落地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高政老公,你太坏 > 高政老公,你太坏第71部分阅读

高政老公,你太坏第71部分阅读

    警,我才不要这样忍气吞声呢!不是有一句俗语吗?叫做人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

    “没用的。”母亲摇了摇头,仍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见母亲如此,我心里暗忖着,今天母亲到底怎么了?面对着一屋子的心血,她一脸的无动于衷,这可是她与父亲一手布置出来的家,砸在地上的每一样家具都她的心血,也许,她的心比我还要疼,也许她的心在滴着血,可是,毕竟母亲已经经历了人生的沧桑,她不可能象我一样冲动罢了。

    “为什么没用?难道就任那些坏人这样欺负我不成?”见母亲一脸的淡然,无动于衷的神情,我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莫非这件事与藤家有关。

    莫不是藤鹏翔的爷爷来了人市,我刚这样一想,门口就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可见,迈着这步伐的人很是优雅,我们的眸光不约而同齐刷刷地就迎向了门口,门口出现了一抹漂亮优雅的身形,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碎花旗袍,穿着五寸高的白色高跟鞋,整个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着剪裁修身的上等丝质面料里,葱白玉指拿着一个粉淡色的小包包,那修长的无名指上还裁着一枚戒指,那戒指闪闪发光,誓要蛰痛我们的眼瞳,她发丝高绾,发髻上别着一朵与衣服同色系的淡紫色小花,戴着一副小巧圆形的耳坠,整张脸孔漂亮精致,化了淡淡的妆容,明明五十左右,却看起来象一个三十不到风韵犹存的少妇,一身的珠光宝气,无言诉说着她名门高官夫人的地位,站定在门口,她的眸光凌厉地扫向了我们,唇畔挂着柔柔的笑意,我望着这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孔,心里赫然一惊,她怎么回来?藤鹏翔的母亲怎么回来啊?

    莫非是她知道了藤部长来找了母亲,所以,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她脸上浸着斯文的笑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屋子,而她后面还跟着两个身着军装的勤务员。

    她走过来的那一刻,我明显地感受到了母亲那瘦弱的肩膀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一双锐利的眸子扫了王嫂怀中的小念乃一眼,视线掠过了我,最后落定在了母亲苍白的容颜上。

    “这么多年了,近来可好。”她的话很是轻柔,看着母亲,用着那种老友相见的语气询问着母亲多年来过得可好,可是,我知道她不可能象老朋友一样对待母亲,按时间推算,母亲当年与藤部长的感情应该是发生在她与藤鹏翔父亲结婚之前,母亲是第三者吗?是因为,不愿意去拆散别人的家庭,所以,才会悄无声息地自动退出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无比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便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藤夫人上下打量了母亲,然后,再次掀起红唇吐出一句。

    “想不到当年偻菊盈也有这么人老珠黄的一天。”

    她的话听起来带着浓烈的讥请,也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活在嫉妒里,即使是母亲消失了,她的男人,藤宇煌仍然对母亲念念不忘。作为妻子,无法勾住老公一颗心,这是她做女人最大的失败之处。

    “不好意思,家里乱得很,我们这里容不下你高贵的身份,请你离开。

    我怕她伤害母亲,毕竟,母亲与她的盛气凌人相比,看起来母亲的那么地柔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也许也是母亲当年选择离开的又一原因。

    听着我下逐客令,这个女人笑了起来,半晌,收住了笑,冷厉的眼神凝向了我。

    “还真是好玩,我还以为你是谁呢?居然不知羞耻,死皮赖脸地为鹏翔生下儿子,都这么大了,哈哈,我居然都不知道我的孙子都这么大了。”象一个故人一样说笑着,然后,她伸出双臂意欲要去抱王嫂怀里的孩子,没想到,王嫂一脸敌意地闪开了身,不让她抱念乃,而王嫂这样的举动让她心里不爽到了极点,然后,她就又冷冷讥消地出口。

    “这孩子没一个地方象鹏翔,莫不是你这个坏女人去勾搭其他的男人生下来的,栽赃给了我儿子,还让他与藤司令因为这个孩子而水火不容。”

    “住口。”也许是不想听到我被她侮辱,母亲再也无法忍耐地开了。,冷冷地喝斥着她。

    “你没有权利这样侮辱雪吟。”

    “侮辱?”藤夫人轻蔑地一笑,抬起涂满丹蔫红艳艳的手指指向了我。

    “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缚菊盈的女儿才会那么贱,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滚出去!”我被她的话伤到了,也许,母亲伤得更深,起初我还把她当做是藤鹏翔的母亲,不想对她太过份,可是,这个女人是否一点儿都不领情,老虚不发威,还当我是猫呢!

    不想让这个女人呆在这里说着这么多难堪的话,所以,我抬手指向了门边,毫不客气地意欲要赶她们出去。

    “你叫谁滚?”她听我的话,冷柔的面容刹那布上三千尽寒霜。

    “叫你滚。”我咬牙切齿清晰地吐出。

    “没教养。”她碎碎地骂了一句,眼底就无声浮现了一缕冷笑“傅菊盈,这个女人不会是藤宇煌的种吧!如果真是他的种,那么,她与我儿子藤市长之间算不算乱囵?”

    闻言,母亲的脸孔已经成了一片雪白,连嘴唇也在不停地抖瑟了。

    母亲被这个女人的话气得不轻。

    “我姓缚,是我爸的亲生女儿,至于,这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回去问一问你那高贵的儿子,他是怎么得来的?”

    我不能再让她欺负我的母亲,母样还生着病哪!这个可恨的女人。

    “唯一只有你偻菊盈才会生得出这样极品下贱的女儿,鹏翔要不是把你当做是替身,他会看得上你,而你给你妈一样,不过是我儿子用来发泄欲望,连娼口妓都不如的女人而已。”

    她的话象无数柄冷刀狠而准地插口入了我与母亲的胸膛。

    “温玉娴,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你又何必再去计较多年前的往事,现在,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

    母亲苦口婆心地想劝解着她心中那段扭曲的仇恨,然而,这个女人却不领情,她一脸郁愤地就打断了母亲的话。

    “过去,这辈子也休想过去,如果你真想让事情过去,让多年前的事情石沉大海,你就不该再次现身,打乱这一份属于各生活的平静。”

    “我没想到你儿子会来人市当市长,做梦也没有想到藤宇煌会来,如果我知道,早在多年前就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定居。”

    母亲一脸的悔恨,她是真的想与曾经的过往告别,其实,她都已经心如止水般生活着,独自享受着那份恬淡与宁静,要不是藤宇煌在街市上无意当中碰到她,她们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正如母亲所说,如果藤鹏翔没有下放到这儿当市长,她如果没有患那脑瘤,我如果长得不象白凤影,那么,这一切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现在,她也许还会象以往一样平静地生活着,只是,藤宇煌的到来打忧了这份平静,这一切能怪母亲吗?她都已经尽量在回避了。

    “即然你想离开,那我如你所愿,孙彬。”她冷冷地唤着身侧,那个一直低垂着头,象一个隐形人般的黑衣男子。

    男了得到藤夫人提意,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两张机票,递到我面前。

    我垂下眼帘一看,是两张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票,时间是明天早晨的七点的航班。

    我一怔,这个女人是想让我与母亲彻底地离开人市,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故土,还她一个宁静的生活。

    母亲冷冷地睨了一眼飞机票,然后,她用着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声音对温玉娴说。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后悔久居此地了吗?如你所愿,这儿有两张飞往法国的机票,我给你一干万,一千万足够你们两母女生活好长一段时间了。”说着,便再次打开了她的亮皮淡粉色小包包,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上面已经填好的数字,那数字足足有好几位数。

    母亲看到那张带有羞侮性白色支票,胸口一阵抖颤起伏,她的凝望着温玉娴的眸光变得冷厉起来,这伤了她的自尊,母亲一向是一个多么心高气傲的女人,她虽然不走出身名门,可是,在外公还没有逝世前,缚家在济南也算是书香门第世家,一身傲骨的她如何受得了温玉娴的羞侮。

    “温玉娴,不要再用你那脸脏的钱侮辱我,你可以用钱买回我离开,可是,你能买得回藤宇煌那颗失落的心吗?”

    母亲也许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伤害她的话出来。

    没想到,温玉娴的宽容、大度、美丽、善良、大方全是装出来骗人的,她听了母亲的话,整个漂亮的五官几乎扭曲,她把手中的那张干万支票撕成了片片碎瓣,然后,抛洒于空气中,在碎片飘落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她用着那怨毒的眸光凝望着我们,出口的话就象千年不化的寒冰般冷入心扉。

    “敬酒不吃,吃罚酒,缚菊盈,这是你自个儿选择不要的,那就怪不得我,听着,给你两天时间自动消失在这座城市,要不然,你们家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敢担保口……”

    说完,她挥起手臂,转过身子对那个叫孙彬的勤务员说。

    “把孩子抱走。”孙彬接到她的指令,一把从王嫂怀中抢过孩子,念乃本来都没哭了,可是,见到眼前的陌生人抱他,嘴唇一撇,哇地一声又大哭

    还挥动着粉嫩的手臂,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可恰兮兮地看着我。

    “妈……妈……抱抱。”

    儿子的哭喊揪痛了我心扉,我不能让他们带走念乃,所以,我急忙走上了前,伸出双臂想从孙彬手里夺回孩子,没想到孙彬很高,他见我要抱回孩子,手肘一拐,我整个身体便向我撞去,软弱的身体撞上了墙壁,小腹部上那股疼痛再次袭了上来。

    “为什么要带走念乃?”母亲也怒了,她扑上前想抱回她的孙子,没想到,温玉娴居然推了她一反,王嫂想帮忙,可是,她怀里的小霓儿没见过这阵势,吓得早已哇哇大哭。

    然后,温玉娴趾高气扬地对我说“我把这个孩子抱走,如果他真是藤家的骨肉,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把他带走。”说完,她领着孙彬,不顾我儿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不到片旋就消失在了我家的房门口,我想追出去,怎奈何小腹部痛得要命?感觉象刀绞一般。

    “泰市长,我穿过的破鞋,你当今宝来疼。”男人讥消的冷唇微勾,眼

    “你不一样么,贺局长。”市长大人冷妄一笑,那笑象一只不动声色的野兽,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一种。

    “送你一盒带子,让你更清楚她喜欢那种体位做。”

    “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在官场从此销声匿迹。”男人的话铿锵有力,却让某男惊若寒蝉。

    “你们都是喜欢搞别人的老婆的变态,还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某妖孽男灿笑着加入阵势……

    第129章

    然后,温玉娴趾高气扬地对我道“我把这个孩子抱走,如果他真是藤家的骨肉,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把他带走。”说完,她领着孙彬,不顾我儿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不到片刻就消失在了我家的房门口,我想追出去,怎奈何

    母亲见我脸色苍白,急忙欲抬腿追出去,我忍着腹部的剧痛阻此了母亲

    “别追了,没用的。”

    王嫂抱着小霓儿见着温玉娴抱着儿子远去,愣在了当场,也许,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当温玉娴走远,她才回过神来,嚅嚅地问着我“为什么不去追?缚小姐,你就这样让那个坏女人把念乃抱走?”王嫂愤愤不平地说。

    我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讲话,只是忍着腹部的疼痛弯下腰身收拾着地扳上的那些残渣碎片,王嫂与母亲也急忙来帮忙,虽然温玉娴要我与母亲两天后离开这座城市,可是,目前这里还是要居住的,所以,我们一起把屋子里的垃圾清扫了,把屋子打扫的纤尘不染,母亲一脸心疼地捡起地上那几个毛笔字体“君子之交淡如水。静,修身养悔……”,这是父亲当年写的,父亲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他的书法在远近出了名的,母亲对父亲携手几十人生岁月,虽没有刻骨铭心的男女之情,可是,却有一份平淡深厚的友谊,相敬如宾那种伴侣型感情,见父亲心爱的书法字体被温玉娴扔到了地板上作贱,泼洒了一地的荼水逮染在了毛笔字体上,让曾经那漂亮的黑色字体料结成了一团,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可是,曾经漂亮的字体现在也是废纸一团,丢掉你父亲的心血,母亲很是舍不得,但,那又有什么办法。

    看着被王嫂擦得发亮的那个家里唯一值钱的古董,出神地凝望着青花瓷片上那个大大的窟窿,温玉娴抄了我们的家,她砸碎的何止是这个古董玉器,她毁掉还有我与母亲的一颗心,一份自信,温玉娴带走了念乃,这一次,我咬着牙,没有追上去,也许,我可以忍痛割爱,念乃是藤鹏翔的亲生儿子,藤鹏翔不会放任着他不管,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去料缠了,如果藤家执意要念乃,那么,我就让念乃跟着他们吧!

    由于对母亲存在着人偏见,温玉娴这一生是绝对不会接受我,那么,我还在痴痴地期待着什么呢?念乃并就是当初为了救母亲,而与藤鹏翔签下的一纸契约,把念乃送出去,让所有的事情再回到原来的最初一般淡然,如果我早在生下了念乃就抽身离开,我想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甚至于,藤宇煌不会发现母亲,温玉娴更不会主动找上门来骂我们,抄我们的家,本以为,在藤家温玉娴是一个最明事理的女人,上一次,我去藤家找念乃,当时的她温柔婉约,看起来是一个最明事理的名媛形象,可是,今天大闹我家,简直象极了泼妇,也许,每一个女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公出轨与背叛,好如此恨我的母亲,我在心中又是如此的不堪,与藤鹏翔已经没有了未来,所以,由她去吧!尽管我十分舍不得念乃,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将来长大后,儿子也会原谅我,理解我心中的这份苦衷吧!

    屋子里清扫干净,母亲没有说话,回房去了,我知道她心里很不好受,温玉娴的到来,让她平静了几十年的生活再添风波,我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何一直都持着门不当,户不对的观念,也许,在她与藤宇煌的爱情里,她最后是逼不得已以黯然退场,曾经与藤部长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在她离去后终于宣告落下了雅幕。

    王嫂对我们事情一知半解,不过,她是一个很懂分寸的女人,我们不说,她也绝对不会多问,只是带着小霓儿做着她该做的事情。

    天又黑了下来,窗外漆黑一片,象是被一杯浓墨泼洒过,伸手不见五指

    我站在窗前,仰着头,默默地看着天空,下午去了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多月,怀孕的前三个月最容易滑胎,孙彬在下午推了我,我撞上了墙壁,医生给我开了药,让我不要随处走动,我只得呆在屋子里,什么也不能做,当母亲知道我再次怀孕后,脸色一片蜡黄,先是震惊,后是淡然,对于这样的事实,她也只得接受,然后,她对我说了一句“你与藤鹏翔根本不可能有未来,忘了他吧!念乃被温玉、娴带走了,也许,你应该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开始一段斩新的生活。”

    这话虽绝,可是,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可是,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能够将她或他轻易地打掉吗?虽然是藤鹏翔的孩子,可是,也是我的骨肉呀!血脉相连,要让我打她打掉,我的心怎么能不动?

    见我犹豫不绝,母亲看着我,眼眸里渐渐浮现了一缕失望的神彩。

    “曾经,你是我与你父亲的骄傲,我有一段不堪的过往,所以,一直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如今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能怪你吗?雪吟,我无法怪你……  ”

    她欲言又止,然后,并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她的意思是说,她无法怪我,因为,我与藤鹏翔的料葛从开始就缘于她的病,如果不是她有病,我与徐恩泽应该早就双栖双飞,今天,也不会与藤鹏翔这样料缠在一起。

    母亲别具深意地看了两眼后,转身就走出了我的房间,屋子里又是我一个人,空间是这样的静谧,突然间,我就觉得视野里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象我心口深重的幽冥,象是怎么也拨不开那浓浓的黑雾见光明一般?

    静谧的空气里有一声呐的声响划过耳膜,回头间,我看着不远处的那台电脑,是电脑上啊发出的声音,我本想置若未闻,可是,我心情烦躁的很,也许,用它来打发一下时间也好,虽然,那个世界很虚拟,正是因为虚拟的世界,可以给别人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裁着那彼此虚伪的面具,也不必要去察颜观色,小心警慎地说着话,那们真的好累,好累。

    我坐在了电脑桌旁,抬指点击着鼠标,黑暗的电脑倏地就闪开来,强烈的白光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眯成了针芒般大小,点击着那个不断弹跳的小企鹅,点开一看,是一个叫枭雄伤心的好友,这个好友是我前段时间添加的,我都快忘记了,忽然记了起来,他的空间与别人很特别,没有当行最流行的音乐与一些网络虚拟的转载画面,只有两篇单调的日志,日志的内容是十分感伤,一篇是白居易的叙述诗《长恨歌》,一篇是清代纳兰性德的诗:

    “人生若初相遇,何处秋风化悲凉……~~

    我是因为好奇而把他列为好友名单,自从加了他后,我便一直都不曾上网,今天,他却找我说话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大红色的字体“在?”

    很多时候,网络上的男人找我聊天,首先就来一句“美女,你好”然后,就发来一大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而这个网名叫枭雄伤心的男人真的很特别,我随手用五笔打了一个字。

    “在。”“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睡不着。”“为什么?”

    “心里很烦。”“烦什么?”“不知道,总感觉生活不是那么地如意,总感觉很累,累得都没力气继续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了这些话,然后,他就沉寂了下来,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闪动的光标,隔了大约一分钟之久,他又发过来一

    “生活不是一首优美的诗,也不是一则美丽的童话故事,有时候,它的确不尽如人意,不过,我们应该用积极乐观的态度面对人生。”

    说完,不待我回答,他就下线了。

    这男人真没礼貌,我在心里咒骂着,本来在网上碰到了一个特别的,不是色狠的男人,说话却是这样言简意赅,看着那个灰色的羽头像,我心里有一种失落感在蔓延,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毫不相干的人,为何我心里会有这种感觉呢?

    夜深人静的时刻,我的电话玲声打破了黑夜独有的宁静。

    这一次,我并没有挂断他的电话,因为,念乃在他妈那里,如果念乃跟着他,至少,我也应该要有探视孩子的权利。这是我做出的最大最大的让步

    “我妈去闹你了?”没有多余的问话,他迷人的嗓音单刀直入,直指问题的核心。

    “嗯!”我轻轻地应着,从电脑桑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让她把孩子抱走?”他低哽的声音里带着一缕愠怒,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火?念乃能回藤家,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有办法吗?你妈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不把我与我妈当人看,也许,当初我就不该缠着你,要着念乃的抚养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着一副淡然的语气对他说。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如果当初,我知道你的父亲曾与我母亲有过那样一段往事,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签下那一纸契约。”

    “我到你那里来,我们谈一谈?”他的语气有一些急切。

    “不要。”我想也没想地拒绝,他来了又解决什么,除了把整个事情搞得一团乱以外。

    曾经,温玉娴跪在他的面前,乞求着他不要跟着我走,甚至还中了黛凝的j计,这一次,面对他父母那段不幸的婚姻,他藤鹏翔又会站在那一边,应该是他母亲那边吧!

    不管他站在那一边,绝对不可能站我这一边,我心里嘲讽地想着,然后,心怀无比烦燥地就挂断了电话。

    我本以为他又会象以前一样不死心地再度打来,可是,屋子里很安静,手机也再也没有了震动的声音。

    我静静地忤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世界,纤纤玉指不自禁就轻抚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部上。

    由于心里有事,我一晚上辗转难侧,无法入眠,即使是睡着了,也会被窗外徐徐的冷风吹醒,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恶梦连连,梦中,有黛凝苍白的脸,还有藤凝雅那隐藏娇软外表下狰狞脸孔,温玉娴的,她们一个个都不放过我,不放过我的母亲,我在恶梦中醒了过来,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上的电灯,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屋子里某些黑暗的角落,窗外还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下身象是的什么东西在汩汩流出,湿湿的,粘粘的,猛地,脑子里回旋着一些画面,是我第一个孩子流产的画面,那个孩子是黛兢宇在我的裙子口袋里放了一瓶无色无味的堕胎药,至今想来,黛兢宇是受了黛凝的指使,因为爱情让他盲目,所以,黛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最终不惜去给他妹妹顶罪,然而,黛凝却也是受了藤凝雅的怂恿,如今细细想来,藤凝雅才是害死我第一个孩子的罪亏祸首,那女人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莫非这个孩子也要离我远去,感受着下身那湿粘的感觉,想起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这样在静谧中离我而去,不能,她或他是我的孩子,尽管,现在我与藤鹏翔的关系是这样僵冷,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毕竟是我肚子里的一块肉,我不希望她或他在静谧中悄然离我而去,就象我的第一个孩子,这样想着,我赫然掀被起身,摊开被子一看,果然,睡衣摇上全是一片血浸浸的红艳,那红让我背心发黑,我急忙从床铺上起身,穿着拖鞋抱下了睡衣,便匆匆走出自己的房间,叩响了母亲的房门,母亲听我的话,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换衣下楼打车去了医院。

    我们进医院的时候,运气非常的好,值班的正是昨天为我检查开药的医生,她听了我的诉说,不敢怠慢,立即为我做了一次检查,检查完,她用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对我说。

    “流了好多的血,孩子还没有发育完全,也不知道是流掉了什么地方,可能是眼睛,也有可能是鼻子,更有可能是一条腿或者胳膊,这样的孩子发育是不完全的,所以,缚小姐,我建议你打掉这个孩子。”

    我听了她的话,心都冷了半截,打掉这个孩子,她在我身体才存活了两个月不到,就要打掉她或他,心,没来由地有一阵疼痛轻微地划过。

    见我犹豫不绝,女医生继续又道。

    “即使是生下来,有百分九十以上是一个残疾,残疾儿童的一生是非常可悲,也是我们不敢想象的,已经知道是一个残疾了,又何必要生下来,让她痛苦,让你自己痛苦呢?”

    医生的话是明智之选,可是,这毕竟是我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啊!要打掉她,我心如刀割,我心里不是滋味地怔愣着,一时间,居然拿不定了主意,如果真如医生所说,是一个残疾孩子,是绝对不敢生下来,可是,要做掉她,要亲手结束她的生命,做为母亲,我何其忍心呢!

    母亲听了女医生的话非常着急,她拉着医生的白色的袖袍,急切地问道“医生,可是,我女儿体质弱,前段时间,不是说她不能做流产手术吗?”

    是的,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由于生念乃的时候我差一点儿难产,所以,芓宫受了伤害,不能轻易做流产手术。

    “明天再做一下全面检查看一看吧!唉!”女医生叹了一口气,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摇头叹息。

    “这女人一生真造罪,造孽哟!”

    如果孩子真不能生下来,那么,趁现在还小刮宫不会那么困难,疼痛也会减小不少,所以,母亲强逼着我在医院里接受一系列整个身体的全面检查

    当天下午,结果便出来了,女医生早已交班离去了,今天换班的是一个年纪不到三十左右的医生,她整张脸孔圆圆的,肥肥的,看起来凶神恶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凶巴巴的,语气也不是太好,她看了一下我检查的报告,冲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可以做,没事的。”

    我不敢让这样的女人做那种流产手术,我想这世上不有几个女人敢要她来做,那手术本身就让人惧怕了,加上她满脸横肉的样子,让人感觉自己不死都要脱三层皮,她拿着一大堆金属的器皿转身走出了妇产科,我知道她是准备手术去了,我却拉着母亲跑出了那间医院。

    不知道是借口,还是怎么的,总之,我不太想现在就做掉这孩子,母亲有点儿埋怨我了,她对我说“雪吟,做了吧!咱们做麻醉的无痛人流,一会儿就过去了,不痛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车影,心里的那股幽冥不断地扩深。

    孩子是在第二天下午做掉的,母亲与先前温柔可亲的女医生预约了,然后,母亲便陪着我再次去了医院。

    我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当女医生要我脱掉裤子的时候,我的手心顿时浸满了冷汗,我狠狠地咬紧牙关,掐住自己的手掌才能阻此自己要跳下手术台上冲出门外的冲动。

    当我脱掉了裤子,另一支手握着裤子的边缘,只听空气里“啪”的一声响动传来,眼前的探照灯亮光灼灼,那灼烈的光芒垫痛我的眼瞳,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眼一眯,便看到了女医生已经拿起了银光的金属器皿,感觉下体有什么液体浸染着我那最柔嫩的地方,女医生要在我手腕上吊的那瓶吊针里注入麻醉剂药量的时候,我却抬手阻此了,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照做,然后,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那里,轻轻地吸着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我的背心开始发麻,我知道孩子正在一点一滴地离开我,不是很疼,却能让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我抬起手指,似想要的抓住她,想阻此她或他离去的步伐,可是,手掌挥动着,抓住的只有凉凉的空气而已。

    泪水从我眼眶里无声地滚落,滚落,顺着我的眼角洒落到冰凉的手术台上,溅起了一朵朵银白的小水花,刹那间,我的喉咙处象濯着铅块,象是吞下了一万吨生锈的钢铁般难受,孩子,妈妈不是不要你,而是,没有办法来要你了,希望你今后投过好胎,我们终究是没有缘哪!泪水落得更凶,更猛,不一会儿,就模糊了我的视线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整个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感觉象是被女医生手上的东西吸走了灵魂。“好了,你真坚强。”女医生笑着按熄了探照灯,灯光熄灭,带着我的心也一起走入了黑暗,此时此刻,逝去的不仅是孩子,还有我为爱筋皮力尽的一颗芳心,逝去的并非只是一个孩子,还有我一段没有期待的感情,我预备从今往后都将与过去彻底地告别,重新做回我自己,做回那个精明锐利阳光灿烂的偻雪吟。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医生为我用麻醉药的最大的原因,我要清晰地感受着孩子的离开,深刻地痛过后,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女医生拿着那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孩子的血,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血,心,没来由猛地抽紧,她冲着我露齿一笑“大约两个月吧!应该是一个女儿。呵呵!“说着,她便拿着一些器皿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而我无声笑了,带着泪的笑容肯定是无比凄惨的,吞下了喉间涌起的灼烈苦汁。

    结束了,让一切都将结束,我撑起身体下床,抬起无力的手指提起裤子,穿戴整齐,我就攀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举步维艰的那一种,我没有去抚嘴角边散落的发丝,而是任由它们飘散在我的颊边,苍白的脸孔,配着这随风乱舞的发丝,我的样子肯定象极了一缕没有魂魄的幽魂。

    母亲看着这样的我走出手术室,等在门外的她吓了好大一跳,然后,她就哭泣着一把抚住了我,母亲没有我高,她只能用着她那瘦弱的身体强撑着,抚着我走出妇产科,我们的脚步刚迈出医院的大门的时候,我便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了过来,在医院门口嘎止一声停了下来,车胎重重地划过地面,发出了一阵剧烈震颤的声音,迈巴赫车身后扬起了一抹亮丽的粉尘,从车主开车的速度,就可以断定他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只是,这辆黑色的迈巴赫好眼熟啊!

    然后,车门迅速打开了,从车厢里走出了一个男人,他高大挺拨的身形旋转身,在看着我脸色苍白如雪的那一刻那间,整张俊颜鸟云罩顶,一脸的气急败坏,俊容蔓延着三千尺寒霜。

    远远地,我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我们,走向我与母亲,可是,“心底再没有任何的感觉,死了的心岂会再有知觉,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为什么?”他走至我面前,一对幽深黑瞳浮现了缕缕伤痛与心碎。

    他质问我的声音不再任何一丝气焰,只是蕴含着滔天的心疼与难过。

    我不想去探究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总之,我绝心不再与他有任何纠结了,念乃给了藤家,这个孩子又去了,我的心已经是一湾死潭了,恐怕此生也再难注入爱的源泉。

    我满眸清冷地望着他,我牵动着唇瓣,无声地再次笑了,为什么?因为,你是高高在上,尊贵如王的高干,因为,你是藤宇煌的儿子,因为,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人看,因为,你心里始终存在有别的女人,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地重视过我的感受,太多的因为,只是这些因为,我已经不想去对他,说了又有什么用?

    曾看过琼瑶的《哑妻》,依依用十八封情书唤不回抛弃她的丈夫,在最后一封信寄出去之时,她一生的情也就用尽,我现在就有那种心如死木槁灰的感觉,即然这段情如此之苦,又何必再继续下去呢?真的没有必要了。

    就这样结束,让一切都回到一年多以前,回到我单纯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时代,让这一切就象一场梦境一样随曲飘散吧!

    “结束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说得是如此云淡风清,心在受到极致的伤害以后,人的本能就会自动筑起一道冰墙,让自己以后百毒不侵。

    听了我的话,藤鹏翔俊美的身形一顿,整张脸孔就此僵凝。

    定定地凝望着他半秒,我淡下了眼瞳,泪已经流干了,不想再哭了,抿紧着唇,迈着坚定的步伐,从他身边错开的刻那间,我清楚地看到了他大掌不自禁地收握成拳,那拳头捏得很紧,连指关节处都泛白了,嘴角也在不停地抽动着。

    都是……过眼云烟。

    我知道他一直用着那一双十分幽伤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与母亲静静地走离他身边,走出他的生命。

    猛地,下体的扯疼传来,我因疼痛而轻盗出声,脚下不小心一伴,一个倒栽葱,我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鼻子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药味儿,眼睫抖动了几下,我缓缓地掀开了沉重的双眼皮,视野里有一个漂亮的俊颜慢慢地凝聚。

    清晰了,是我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的脸庞,那五官还是那么棱角分明,还是那么地英姿焕发,只是,眉宇间刻痕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双眸灼烈而深邃,灼热的视线定定地锁在我的脸孔上,意识到是他,我急忙地别开了脸,母亲怎么不在屋子里?怎么会是他呢?我真的真的不想面对他了,孩子走了,我的心累了,也倦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做掉她?”他语气有一些哽咽,语调早已没有了昔日藤市长高高在上狂霸嚣张的气焰。

    “那也是我的孩子。”

    他在控诉着我,他有决定权,决定孩子的去与留吗?我嘲讽一笑。

    我没有说话,视线凝射向窗口外,窗外那一大片的白色香花挂满了树枝,雪白一大片,随风一吹,花瓣偶尔就飘落下一朵,毫无半点儿卷恋之意。

    见我一径沉默,他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然后,就听到他低吼一声,大掌愤命地击在了我躺着那床铺旁边的雪柜上,柜子上面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