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就不下流了?
“保龙,接招吧!”
------题外话------
有在看这个文的亲亲能不能抽时间给小透留个言提提意见呢,很长时间没写文了,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到底好看不好看,帮我进步吧,谢谢了哦!么~
009 好事真多磨
保鸡快速地出腿向保龙的下盘攻去,她的速度确实很快,完全是一副踢红眼的架势。她这一辈子,最认真努力的恐怕就是昨天晚上跟蔡公公学那三招的时候了,考试前的复习都没这么费心过。
保龙看到保鸡如此奇特的步伐,禁不住愣了一下,他们一直一起学武,学的是一样的东西,大家的武艺只有优劣之分,但是现在保鸡所用的招数可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
此刻的保鸡根本是豁出去了,也不管保龙要出什么招式,只是一门心思地攻击保龙的下盘弱点地带,保龙本来已经伸出去要攻击保鸡的手不得不收回阻挡,整个人不停后退,保鸡踢不到他,只好加快腿上的速度,保龙退无可退,真的像蔡公公演示的那样伸出两手来阻挡她的腿,保鸡见状喜上心头,马上抓住保龙的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处。
“啊!”保龙忍不住大叫,眉毛都打了结。她当然知道这会很疼了,因为昨天晚上她不知道被蔡公公给掐了多少次。
保龙疼成这样居然还不肯认输,出腿攻向保鸡的肚子,保鸡轻松地松开保龙的两手,改为抱住保龙伸出的那条腿,拼命向后拉,保龙单腿支撑,另一条腿又被保鸡往反方向拉,根本站不住脚,最后很难看地以劈叉的样子坐在了地上。保鸡愣了愣,忍不住为保龙担心起来,这样摔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保龙将来的“x福”。
蔡公公见状,忍不住眯了眯眼,有一些些得意。这种招数虽然有效,但是确实算是旁门左道的伎俩,但是保鸡这丫头居然一晚上就学得这么好,她还真是善于学这类的武功。以前教的功夫没一招见她使得这么好,不知该说她是有天资还是没有天资。
“你!”保龙输得很难看,面子上难免挂不住,一脸不甘的样子。
“我赢了。”保鸡很得意地晃着脑袋,几乎想摆出剪刀手来庆祝,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打败了一个高手,这次自己可是实打实地靠本事赢的。
保鸡这一赢,皇上、王爷和皇子们的表情都变得很是困惑,刚才明明差到连站都站不稳,这会儿居然紧紧用了两招就胜了。她到底是故意隐藏实力还是侥幸胜利?
保鸡管他们怎么想,她只是看着自己的男神,这回赢了皇上没话说了吧?水墨男似乎感受到了保鸡灼热的目光,转而与保鸡对视,淡漠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美得如同昙花绽放。
“就这个吧。”水墨男道。
保鸡窃喜,对上南宫烈的脸时却又被喷了一下,有点儿害怕。
“既然如此,那这位保鸡侍卫……”
“父皇且慢!”皇上话没说完,却被人打断了,打断他的虽然是两个人,但说出的话却是一样的。
“斐儿和小十二有何事?”天魔男?讨厌啊,这次又换成他来搅局了。还有一个是谁?他又跟着掺和什么?
保鸡带着点儿不满的情绪向上看去,却被自己对上的丹凤眼惊得一愣,狐狸男?他怎么会在这儿?刚才怎么就没看到还有一个熟人在,自己想到谁都没想到他也是皇子中的一员,皇子会穿得那么朴素,大晚上地跑厨房里偷东西吃?但是不管保鸡有多惊讶,这就是事实,此时的狐狸男南宫斐就坐在看台上,哪儿还有那天晚上的邋遢样儿,头戴玉冠,头发仍然是带着点儿微卷,却像是刚在理发店被打理过一样,一身淡紫色的衣袍把他衬托得简直有点风情万种的意思。唯一一样的就还是那双魅惑的丹凤眼,对着自己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这个狐狸男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危险!
南宫斐本来无心选什么保皇侍卫,但是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那晚偷偷溜进自己的厨房里煮面条吃的那个有趣儿的人,本来还为那天没问到那人的名字觉得遗憾,不想今天却在这样的场合里再次见到了。虽然那人一直没发现自己让南宫斐有些不满,但是她这会儿的惊诧表情倒很让自己满意。这个保鸡果然有趣儿!
“父皇,前面几位哥哥选人的时候父皇没让皇叔插队,怎么偏偏到了儿臣这里就不一样了?皇叔这看了好几轮之后心里有了底,就突然选了中意的人去,对儿臣和几位哥哥太不公平了。”天魔男虽然是里面最小的,但是这小嘴儿可是比他的哥哥们能说多了。
几句话说得皇上脸上有些挂不住,南宫斐这边又接着说道:“十二弟说得有道理,父皇可不能如此偏心啊!”
保鸡闻言很想去敲狐狸男的脑袋,提着他的耳朵大吼,你都多大了,还装小孩儿一样怪老爸偏心?!
“朕怎会偏心于你们的皇叔?呵呵,那就依了你们吧,这保鸡侍卫就继续待选,所剩的保皇侍卫已经不多,不如就这样,你们几个想怎么选就让他们一起展示,都看过之后再做选择,可好?”
“父皇英明!”狐狸男闻言,不要脸地拍起马屁。
保鸡听到这话却是不爽得要命,实在是恨得都想上去咬他们一口,距离成功都没距离了,居然会被这两个家伙搅了局?哼,不管他们想怎么选,自己就只管表现得最差就行了,这样她的主子就还是男神!
“小十二,该你选了。”
“是,父皇。”天魔男转过身对蔡公公道:“蔡公公,让他们六个每人讲个笑话给本宫听,谁能把本宫逗笑本宫就选谁!”
------题外话------
亲们给小透的留言小透就算没办法第一时间回复也是一定会抽时间回复的,但是今天发现系统的显示真的很慢,昨天回复的留言今天还没有在页面上显示,小透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小透真的都已经回复了,可能出现的时间会比较久,不好意思哦亲……
010 除了男神都是浮云
南宫烁的要求让保鸡很是鄙视,靠,你要保皇侍卫是陪你玩过家家呢?用不用给你喂奶啊?!不听笑话都已经那么能笑了,听多了笑话不怕笑死?
蔡公公的老脸也忍不住僵了一下,他还是头一次听到皇子提这种要求,但还是吩咐道:“你们每人讲个笑话,取悦十二皇子。”
闻言,保马的马脸拉得老长,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保龙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些老爷们就知道练武,根本没幽默细胞,这要求是难死他们了!
保蛇倒是很自信地开口道:“有个人晚上走夜路,走着走着居然听到了‘刺啦刺啦’的脚步声,他吓得走得更快,没想到那脚步声也跟着快,他跑了起来,那脚步声也跑了起来。那个人终于跑回了家里,紧紧关上门,直说自己遇见了鬼,他的妻子听他说完觉得晦气,就打算把他的衣服和鞋拿去扔掉,这时才发现原来丈夫的鞋底粘了粽子叶,夫妻二人这才知道,那‘刺啦刺啦’的脚步声根本不是鬼,而是脚上的粽子叶发出来的。”
保蛇说完,脸上很是得意,蔡公公也觉得勉强能撑过去,岂料天魔男却不满地说道:“要你讲笑话,你讲鬼故事,是想吓死本宫?!”
“奴婢不敢!”保蛇没想到天魔男会是这种反应,慌张地跪下,吓得拼命磕头。
你个天魔男,吓不死别人都是好的,一个故事能吓死你?切!
“保鸡,你讲!”蔡公公见情势不好,赶紧催促道。
好,我讲,讲个冷笑话冻死你们!保鸡点点头,站了出来。
“从前有一只狐狸,跑着跑着就摔倒了,因为狐狸很狡猾(脚滑)。”
蔡公公见保鸡不说话了,催促道:“接着说啊!”
“说完了。”保鸡耸耸肩。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天魔男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赞道:“这是本宫听过最有趣的笑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证明你真没听过多少笑话!保鸡无语,她的冷笑话居然有人能欣赏,而且还把这个天魔男逗得哈哈大笑?没天理!
所有在场的人,只有天魔男一个人笑得开怀,其他人都是云里雾里的样子。最不甘心的就是保蛇,自己说那么多被皇子骂,保鸡就说了几个字,居然把皇子逗得哈哈大笑?
“父皇,这个保鸡侍卫儿臣中意!”天魔男笑嘻嘻地说道。
皇上面露难色,这个小十二分明是要抢人,于是敷衍道:“说了都看过之后再选。”
接下来的一个皇子很没存在感,保鸡看过就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气场弱弱的,一看就不是储君的料子。只听见他说了什么要选个围棋下得好的。妈妈呀,这皇子果然不在状态,都这时候了还有这闲情逸致?
保鸡的选择自然不必说,她会下围棋,而且下得还算不错,但是硬是没几回合就“自杀”了,装作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棋堵得死死的,连蔡公公都忍不住在旁边叫她棒槌。
这一次,保牛被选走。
一个皇子下去,另一个皇子站起来。这个皇子更奇葩,要选个能照顾好自己的宠物猫的。到底你是皇子还是你的猫是皇子,关键时候是不是保护好猫就行了?这种玩物丧志的能当上皇帝,自己把脑袋切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皇子的漂亮波斯猫很快被带了上来,皇上的脸色已经是不隐藏的差,也难怪,幸亏儿子多,如果只生个这样的出来,估计这炼金国也就没什么指望了。
波斯猫要分别由他们保皇侍卫们抱一抱,看它跟谁更亲,愿意找谁。保鸡为了摆脱这个不成器的皇子,理所当然的不会让猫跟自己亲近,趁大家不注意,她偷偷掐了一下猫腿,波斯猫“喵”地一声逃离了保鸡的怀抱,速度那叫一个快。
这一次,保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子,保鸡很是同情她。
又是一个皇子站了出来,依然不是狐狸男,看来狐狸男的运气比较差,抽到的居然是最后。运气这么差他不紧张也就算了,对着自己笑屁啊?
这次站出来的这位皇子看起来很n,不像刚才那两个一看就是废柴,但是这位的要求也着实让保鸡狂汗。谁能想到一个这么n的男人提的要求居然是选个梳头梳得好的?保鸡看看这位皇子的头发,果然被打理得很细致,连一根碎发、乱发都看不到,他的头发简直服帖得有如面团。哼,这南宫皇族不仅仅是重口味,连个人癖好都这么与众不同啊!
天魔男闻言笑道:“七哥还真是爱发如命啊,选个侍卫都不忘记自己的头发!”
“那是自然!十弟都能为了一只畜生提要求,难道七哥我的头发还不及一只畜生?!”七皇子反驳道。
十皇子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不悦地反驳道:“知道七哥你珍视自己的头发,兄弟们没有笑话的意思。但是我的猫儿惹到七哥什么了,七哥一口一个畜生的也太难听了!”
七皇子还想开口,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对蔡公公道:“本宫的头发不能轻易给他们碰,就辛苦蔡公公帮本宫试试了。”
可怜的蔡公公哪里敢不答应,只好由着保鸡他们四个人轮流梳头,保龙、保马和保猴是三个大男人,就算再仔细练,手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在蔡公公的一再要求下松了手劲儿,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个鸡蛋,总算马马虎虎地完成了一个头型。蔡公公被那三个男人梳过头之后再看到保鸡,眼神简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了,他觉得无论如何保鸡是个女子,下手一定是比那三个大老粗轻的,自己的头发总算不必遭殃了。但是,就连精明如他也没有想到……
“蔡公公,属下得罪了。你忍着点。”保鸡温柔地提醒。
“嗯。”蔡公公随口应了一声,回过神后却愣了一下,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突然一紧,“嗯?”
保鸡这一下手,蔡公公觉得自己的头皮差点儿被整个拽下来,这丫头长的那是手吗?爪子也没这么厉害!
“啊!”蔡公公疼得大叫一声,在场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疼,表情都有些凝重。
保鸡只能在心里跟蔡公公说抱歉了,为了摆脱这个不太正常的七皇子,自己也只有牺牲他了。别说梳头这事累不累,只要想到以后说不定每天都要被这个七皇子要求梳n遍头发,手上是洗不完的脑油,保鸡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必须表现最差!
在蔡公公的龇牙咧嘴中保鸡完成了任务,只是蔡公公的发型实在萌过了头,保鸡给蔡公公梳的是一个现代女生比较喜欢的丸子头,一个小圆球顶在蔡公公的脑袋上已经是要多可笑有多可笑,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个小圆球居然还是歪的,只占据了头顶右侧的位置。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居然顶着这样的发型,那感觉实在是……变态!
“保鸡你这个死丫头!”蔡公公看清自己的发型,气得咬牙切齿。
“公公恕罪啊!”
蔡公公气得气都喘不匀了,拼命抠着头上那颗球球,想让它往左走走。这样的成果七皇子自然满意不了,勉勉强强地选了保猴出来。唯一的女人居然在梳头这事儿上输给了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输给了三个男人,保鸡自然少不了被鄙视,但是保鸡才不管那些,爱鄙视鄙视去,只要自己达成目的就行了。自己这不是已经过关三次了?
“斐儿,你是最后一个了。”皇上看向狐狸男。此时的皇上已经放心了不少,至少剩下的这三个人武功都是很出色的。
狐狸男点点头,漂亮的丹凤眼眨动了一下,笑得魅惑人心,“那就每人都做道拿手菜给本宫尝尝吧。”
------题外话------
小透发现回复的留言还是显示不出来,唉,就在这里说一下吧,小透这个文是计划np的,刚刚回来写文,还是想先写写自己喜欢的类型,在np的道路上再走一段~
011 绝对的逆袭
做菜?狐狸男的要求比起前面几个来算是比较正常了,但是他一个皇子怎么就跟吃撇不清了,大半夜地跑厨房去切萝卜,然后又接下了自己剩的面条,现在又让做菜?他到底是有多爱吃啊?!
感觉到狐狸男仍是笑笑地看着自己,保鸡觉得不管这男人提的要求多么简单,本身还是一只狐狸,在他身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安全,这一关,仍是要输!
厨房里的全套用具还有米面蔬菜之类的东西很快被拿了上来,保鸡还在想要用什么摧残南宫斐的味觉,蔡公公却突然小声警告道:“保鸡,杂家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盘,但若是再乱来,杂家饶不了你!”
做臭豆腐给南宫斐吃算不算乱来?不用问也知道,在蔡公公那里肯定算。不过就算他想吃自己现在也做不出来,臭豆腐也不是想吃就有现成的。
一番思索之后,保鸡动了手,旁边的保龙和保马做的菜看起来排场挺大的,连切带剁,居然还拿小刀雕起了萝卜花,看来这保皇一族确实是被好好培训过厨艺的。看这情况,自己似乎根本没必要故意输,说不定想赢都还不容易呢!
保鸡在蔬菜里挑拣了一番,把选出来的比较顺眼的四个西红柿洗净,然后用小刀小心地切成均匀的八瓣,只有中间区域绽开,底部却没有彻底斩断,使西红柿呈现出荷花花朵的样子。相比于蔡公公的担心,南宫斐则是一脸好奇地注视着保鸡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的一切总是能牵引人的注意力,好奇她的成果。
四个西红柿很快就被全部弄好,保鸡选了一只很漂亮的镂空白瓷盘把西红柿放进去,然后在每个西红柿的中间撒上了白糖,到这里她的菜就算是完成了。蔡公公见保鸡没有了动作,又开始担忧起来。
“这能吃吗?你乱来啊死丫头!”蔡公公上火了。
“公公你别急,我这菜不是乱来。瞧瞧这太阳快把人晒干了,我这菜是给六皇子解暑的。”
蔡公公听了这话倒是信了几分,这天气确实酷热。
保龙和保马仍然在忙活,保鸡已经无事可做了,受不了蔡公公警告的眼神又不想显得自己这菜确实没花心思,保鸡左右看了看,又弄了几根香菜点缀在盘子周围,纯属消磨时间。
即使如此,保鸡还是又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保龙和保马完工,大热天的折腾这么久,两个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保鸡闻着菜香就知道这倆人的菜肯定比自己做的这道受欢迎,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自己又可以安然脱身了,嘿嘿!
三个人的菜被呈了上去,南宫斐优雅地拿起象牙筷子,先尝了一口保龙做的清蒸鲈鱼,对于这道闻着就味道极好的菜南宫斐却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他随后又尝了一口保马做的宫保鸡丁,依旧只是点了点头,在保鸡看来,这道菜已经是色香味俱全的佳品了。在看到保鸡做的糖拌西红柿时,皇上和皇子们都愣了愣,不知哪位皇子说了一句,“这红果怎能未经烹饪就食用?”
呃?西红柿在这里叫红果也就算了,居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东西能生吃?怪不得蔡公公问她这能吃吗?不过想想也有可能,老百姓还可能有机会生吃这东西,但是这里可是皇宫,哪个不长眼的御厨敢给皇上皇子们做个凉拌西红柿端上桌去,然后说一句“皇上,您的凉拌西红柿做好了。”估计这御厨的脑袋会被拍烂吧。皇宫这地方吃的东西就是太讲究了,所以很多时候反而会错过最简单的美味。
见南宫斐预备尝这道菜,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六哥,小心哪!”
靠,这话说的,这是炸弹啊?吃个菜小心个屁啊,自己还能下毒不成?
南宫斐盯着保鸡那道菜看了一会儿,带着些探究地尝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尝,脸上居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保鸡侍卫好手艺!”
保龙和保马闻言一起看向保鸡,惊奇的眼神能在她身上钻个洞出来。保鸡也很郁闷,怎么已经这么不走心了还能被夸赞,这个世界不让人活了!
皇上和皇子们闻言也纷纷去尝那道菜,结果是清一色的惊喜赞扬,南宫烈看着保鸡,再一次喷火。保鸡崩溃了,蔡公公得意了。夸他手下的人那就等于是夸他!
“父皇,儿臣中意的也是保鸡侍卫。”南宫斐道。
南宫斐和天魔男选的都是她,被美男青睐是好事,但是她心里已经有她的男神了,你们两位就别再挡路了好不好?你们到底中意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六哥,你别跟我抢!”天魔男撇嘴瞪着南宫斐,又不乐意了。
“怎么能叫抢?明明是父皇的意思,我只是直抒心意而已。”南宫斐眯着眼睛笑,可恶的狐狸样儿把天魔男气得不轻。
保鸡向她的男神投去了求救的眼神,水墨男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
“皇兄,臣弟亦中意保鸡侍卫。”保鸡闻言感动了一把,水墨男果然够义气!
“父皇,十二也是!”天魔男急急插话,唯恐皇上把他忘记了。
皇上见状又开始发愁,两边是儿子,一边是弟弟,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皇上似乎总是更偏心自己这个年轻的弟弟一些,“无论是依次序或是长辈之尊,理应都该由你们的皇叔先选。”
“呵呵,依父皇所言,儿臣们又何必选什么保皇侍卫去什么炼金场呢,这皇位直接给了皇叔就好。”狐狸男还真是不怕死,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就算是亲爹那也是皇上,能这么嚣张?
“斐儿,你!”皇上也说不了什么,因为他知道南宫斐的话虽然无礼,却是他十一个儿子们的共同心声。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蔡公公偷偷瞥了保鸡一眼,实在想不出保鸡这根废柴今天怎么就突然成了香饽饽,能让皇上为难,王爷和两位皇子互不相让。
“皇叔,两位皇弟,这到底只是小事,不值得令父皇为难。先祖告诫我们须谨记谦虚、谦让、谦卑三谦,君子能谦让以成|人之美便不与人夺,与其两败一伤,不如两让一美。”突然有人插了话进来。
听到这话,保鸡的第一反应就是说这话的人真阴险。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提议三人中有两人君子一些主动退出,成全另一个人,这话真是说得大方得体到挑不出毛病来,但是对于水墨男、狐狸男和天魔男,这就是个巨大的陷阱,只要三人不肯退让,不但要担上为难皇上的罪名,还同时成了不肯谦让的小人。
说这话的是二皇子南宫傲,保鸡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从开始到现在他并没有多开口,但只要说话就会让人印象深刻,感觉上就是一个喜欢挑事儿的人。保鸡直觉地认为这个人很危险,虽然长相也算是俊美,但是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气。这会儿听到他这话,保鸡对他的印象更差了,亏他能把陷害别人的话说得那么情真意切。
话说回来,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有必要争吗?
“呵呵,父皇,十二只是同父皇开个玩笑,二哥说得也太严重了。”天魔男在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候居然笑了,难道神经真的这么大条?不过他刚才说什么,开玩笑?也就是说他决定放弃自己了?太好了,少了一个障碍了!
“十二弟这话什么意思?”南宫傲挑眉问道。
“皇叔、六哥,虽然会惹你们不高兴,但是这保鸡侍卫十二是要定了,父皇也早就答应我了。”天魔男难掩得意,笑嘻嘻地说道。
众人不解,皇上也略带愠怒地说道:“小十二,不得假传圣旨。”
天魔男歪头看向皇上,一脸乖巧地提示,“父皇,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皇上未加思索,脱口答道:“是你的生辰,父皇当然记得。”
“那父皇还记得前天晚上给过儿臣一个承诺吗?父皇答应过只要是你给得了的东西都会给儿臣的。现在儿臣想好了,要的就是这个保鸡侍卫!”南宫烁说完,坚定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指保鸡。
保鸡听了这话,简直欲哭无泪。啊啊啊?这样也行?我不要做生日礼物!
皇上愣了两秒之后忍不住笑了,“小十二的算盘打得实在精。君无戏言,既然小十二搬出了这个理由来,皇弟、斐儿,你们是想不让都不行了,这个保鸡侍卫就给了小十二吧。”
皇上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只能闭嘴接受现实了。天魔男对着保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得保鸡脊背发凉,这是什么情况啊,天魔男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逆袭了?
“十二弟的聪慧,六哥今天又见识了一次。你是早有这个打算,所以才向父皇要了那个承诺吧?呵,想不到我们虽然同在看台上,但是真正在看戏的却只有十二弟一个人啊。”南宫斐看向远方,意味深长。
南宫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孩子气地挠了挠头,“六哥哪里话,我这顶多就是笨鸟先飞而已。”
“好个笨鸟先飞。”南宫斐露出一丝浅笑,眸光流转。
兄弟之间的高深对话最终以一起假笑告终,开始得模糊,结束得仓促,这些皇族们啊……
最终,保龙跟了水墨男,而保鸡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男神的名字,炼金国的永安王爷,南宫离歌。
而保马的主子则是狐狸男,六皇子南宫斐。
至于自己的主子就不必再说了,最小的十二皇子,天魔男,南宫烁。
“小叽叽(鸡),真是不容易呀,你终于是本宫的了!”小皇子摇头尾巴晃地走到保鸡面前,得意地说道。
保鸡头上瞬间冒出数根黑线,苦笑道:“主子,可否麻烦您称呼奴婢的全名——保鸡。”
小皇子笑得纯真无邪,点头道:“好啊,小叽叽(鸡)。”
------题外话------
谢谢支持~
012 魔言魔语
第二天一大早。
此刻的保鸡正站在一辆华丽的马车旁边,以车帘为掩护,挡住了自己昏昏欲睡的脸。她发现自己的作息时间跟这里还真是不合,三天了,自己还是有一种倒不过来时差的疲惫感。
想想就觉得气愤,一大早就把人折腾起来在这里等着,那些皇子们却都像蜗牛一样迟迟出不来,出不来你这么早叫我们在这里等着干嘛?!论起折腾人的本事,这些皇族的人要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父皇(皇兄)保重!”保鸡闻言马上清醒了,抬头时看到的是众皇子们和永安王爷一起向皇上拜别的情景。这是要走了吧?保鸡赶紧打起精神来。
皇上慈爱的眼光看着众人,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们也多多保重。”
皇子们点点头,一起迈下台阶,向保鸡他们这些保皇侍卫们所在的方向走来,但这时却突然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嚷道:“我不去,我不去,那炼金场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保鸡定睛看去,发现这会儿毫无形象大哭的人正是昨天那个脸色蜡黄的五皇子。看来他不止是长得弱,就连性格也很弱,一个皇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形象地大哭,这像话吗?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炼金场真的像这个皇子说的那样可怕?保鸡想着,忍不住抖了一下。
“五哥,你不要任性了!”说话的人是南宫斐,保鸡没有想到,这个美得模糊了性别的狐狸男在训起人来时居然这么有男人味。
“五弟!”南宫烈眉头紧皱,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走!父皇,求你,儿臣愿意主动放弃皇位之争,儿臣不想去炼金场,求你……”五皇子哭得满脸都是泪水鼻涕,哪里还有点儿皇子的样子。
保鸡心想这会儿保鼠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跟着这么个主子,他估计也没什么指望了。
“翔儿,不得胡闹!无论如何,炼金场你是非去不可,这是炼金国一直以来的规矩!”皇上皱起了眉头,瞪视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不是做皇上的料,所以儿臣愿意退出……”五皇子心急之下,居然死死抱住了皇上的大腿不肯松开。
“住口!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来?!就算你愿意退出,这炼金场也是非去不可!来人啊,把他给朕拖走!”皇上强硬地挣开了五皇子的束缚。
“不!”五皇子这回改为抱着柱子不肯走,几个皇子只得一起拉他,五皇子叫得撕心裂肺的,手都磨出了血来,结果还是被众人一起拖走了。
相对于皇子们各不相同的表情,一旁的南宫离歌始终淡漠得可以,让人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来。每当看到这样的他,保鸡都会莫名觉得心痛,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因为南宫离歌的美色而一再注意他,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任谁看到了都会生出怜惜的心吧,想要抹去他脸上那淡淡的哀愁,让他一直绽放笑容。
保鸡还在愣神儿,没注意到自己的主子南宫烁已经欢快地蹦到了自己面前,“小叽叽(鸡),我们走了!”
“呃,那个五皇子他……”
南宫烁闻言,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轻视的笑容,“五哥就是那个样子,爱哭鬼,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不长进!”
呵,明明他才是最小的一个,却在说自己的哥哥不长进,真是不协调啊!
“小叽叽(鸡),我们上车!”南宫烁催促道。
“是。”保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五皇子南宫翔,然后转身跨上了马车,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对南宫烁道:“主子,能否麻烦您称呼奴婢的全名——保鸡。”
真不知道这个天魔男是不是故意的,总是小叽叽小叽叽(鸡)地叫她,自己一个妙龄女子的名字莫名其妙地成了地名已经够郁闷的了,实在不想再成为男人身体的某个器官!
“嗯?保鸡,本宫有叫过你别的称呼吗?”没想到天魔男居然一脸无辜地来了这么一句,保鸡听了只能暗自磨牙,这个家伙何止是魔,简直就是魔头!
等到所有的皇子都带着侍卫上了各自的马车,马车终于开始缓缓移动了。这一次离开,迎接她的又将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个皇宫她都还没有熟悉呢,她的命运真是颠沛流离啊……
不过,要去的地方真的那么可怕吗?那个五皇子比自己对面的这个年纪要大,个子要高,说起要去那里居然都哭得不像个人了,那自己对面的这个靠谱吗?不会也半路哭天喊地地要退出吧,万一他靠不住,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咔嚓”了……
“保鸡,你想什么呢?”保鸡正在幻想中,被突然出声的南宫烁吓了一大跳。
“没,没想什么……”
南宫烁笑得古灵精怪,“保鸡,你是不是听我五哥那么一嚷嚷,所以害怕了?”
保鸡愣了,他怎么会知道?
南宫烁一脸猜对的得意,安抚道:“不用怕,本宫会护着你的。”
你护着我?哼,说不定咱们俩谁死得早呢,还说大话!
“你觉得本宫在说大话?”南宫烁挑眉。
这这这……难道这小子已经成精了不成?自己根本一个字没说,难道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你会读心术?”
南宫烁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是你太容易把心思表现在脸上了,这毛病以后可要改改。呵,不过这皇宫里居然能出你这么一个特别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保鸡很郁闷,听南宫烁的口气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某种玩物。
“就是有意思。”南宫烁瞥了保鸡一眼,继续说着欠揍的话。
保鸡不准备跟他斗嘴,于是换了个话题,大着胆子问道:“主子,奴婢很好奇,既然你是十二皇子,那为什么皇子却只有十一个人呢?怎么不见十一皇子?”
她确实好奇,少了一个十一皇子,却填充了一位永安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烁闻言,眸光瞬间暗淡了下去,“十一皇子是本宫的孪生哥哥,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呃……保鸡忍不住想打自己的嘴,自己到底是瞎好奇个什么劲儿啊?这回好了,戳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主子对不起,奴婢不知道……”保鸡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烁却是“噗嗤”一笑,精灵般眨了眨眼,“也没怪你啊,干嘛一脸踩到大便的脸色?”
保鸡惊讶地抬起头看南宫烁,哪里还能在这个天魔男脸上看到一丝郁闷忧伤之类的,他的脸色根本明媚得能跟太阳比比。他真是恶劣到家了,居然说自己的脸色……以后绝对不会再同情他!
马车里突然静了下来,保鸡一方面觉得气氛尴尬,一方面好奇心作祟,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主子,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自己问点儿机密类的车夫也听不到,很安全。
“问吧。”南宫烁出乎意料地大方。
“那个,永安王是王爷,为什么有资格跟皇子们一起竞逐皇位啊?”她真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男神的事情。
“哼,你的问题还真多!”南宫烁不耐烦地瞥了保鸡一眼。
保鸡又被搞晕了,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问吧”两个字分明就是南宫烁自己说出来的,怎么这会儿却又嫌自己问题多?
“呵……呵,就当奴婢什么都没说……”
“皇叔可是父皇的心头肉,别说有资格跟皇子们竞逐皇位了,就算父皇直接跳过炼金场这一环把皇位传给皇叔,应该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这叫什么,贱啊!你问他的时候他卖关子,不问他了他就自己开始说了。
“兄弟情深是没错,而且皇上比王爷大那么多,疼爱是应该的,不过这……疼弟弟胜过疼自己亲生儿子的,还真是少见……”
保鸡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反应过来后赶紧去捂自己的嘴,同时偷偷看向南宫烁,发现南宫烁一脸笑意,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放了心。
“本宫就说你的毛病需要改改,不止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居然心里话也会不自觉地说出来,呵呵。不过,更好玩了!”
恶寒啊!保鸡发现以自己的智商根本无法理解这位十二皇子的内心世界,自己承认自己肤浅,行了吧?
“你说的不错,确实很少有人疼爱自己的弟弟胜过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父皇或许并不是疼爱弟弟胜过儿子,可能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疼的人同样也是自己的儿子。”南宫烁突然自言自语了这么几句,听得保鸡心惊肉跳的,差点儿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在胡说什么啊,就算马车的隔音效果好也不能说这种胡话呀!就算再怎么嫉妒自己的叔叔比自己得宠也不能信口开河吧?
“主子……”保鸡用看神经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