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安伊不甘示弱的回话,你就算变态了今天晚上也得给我正常。“事情不是办不办的到,只是既然有更方便的办法,我为什么还要另辟蹊径?”
比起犀利,安伊不输给任何人。
“我,不,答,应。”欧阳舒一字一字的回答。
029幼稚是种病
欧阳舒和顾海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他一辈子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只可惜。顾海苑可以无视现实,但是他不可以,一个大家族不承认的私生子,一个母亲是个陪酒女郎的人,顾家不会接受的。他放弃了,和顾海苑的那个梦,他醒了。
顾海苑是符合他对爱人的一切幻想,符合他对爱情的追求,但是顾海苑想要的东西,他给不起,又或者再自私一点,他不能给。
“说实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顾海苑到现在都忘不了你。”安伊看着欧阳舒一字一字的说出那个看来是要把她惹得暴跳如雷的话,心里却只觉得好笑。“如果说幼稚是种病,那你和顾海苑还真是同病相怜,而且还病得不轻。”
欧阳舒愤怒了:“邵飞扬收购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坐享其成,还指望着我对他感恩戴德,这种时候,正常一点的都会落井下石。”
安伊这回倒是没有笑了,这回的跳槽的事情,外界也有传是欧阳舒在背地里搞的鬼。可要说欧阳舒是个坏人,她到还是真不信。
“收购凯伊的时候,顾海苑使了很多的手段,想替你保住。可是她想的太天真了,这块牌子太值钱了。即便博阳不要,想要它的人也不少。你车祸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自个心里也明白,是谁撞得你。安扬搞爱屋及乌,屎盆子自己担了。你也搞这套,半点不提。我服你们,是真服。凯伊是你打下的,你对它的感情没人比得上,凯伊手下的人也是你带出来的。今天你觉得,邵飞扬抢了你的,你恨他。可你想想,邵家不是没有别的设计师,凯伊的牌子是值钱。可是还没有值钱到舍不得的地步,大不了当块废铁。你要真以为,你拒绝了博阳,就是报复,就打击了邵飞扬。那我还真的要说,你确实幼稚,而且比顾海苑更幼稚。你这样毁的不是博阳,是凯伊,是你自己的心血。今天我来找你,不是求你。凯伊是你的心血,我想你也不希望它变成废铁。”
欧阳舒沉默了,沉默中,这沉默似乎大概可以认为是妥协了。“我会考虑的。”
安伊喝着饮料,然后大口大口的吃饭,今天喝了一天的饮料,饿的半死。欧阳舒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某位,心里真有那么点看不懂。安伊是个聪明女人,可以说是聪明的过了头了。懂人心,懂世情,最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她的话里有狡辩的意思,明明知晓她的来意,可是还是该死的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
邵飞扬,你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欧阳舒最后还被安伊同学忽悠了乖乖的付了账。
邵飞扬的车子停在咖啡馆的门口,安伊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有点挫败的欧阳舒。邵飞扬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抱住飞奔过来的老婆。
“老公,好累啊。”安伊扁扁嘴,然后就看见欧阳舒恶心了一下。这真的是刚才那个舌灿莲花的人吗?
邵飞扬放开老婆,走了过去:“凯伊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会尽力说服他们的。至于成不成功,我不敢保证。你这个现任老板都搞不定的事情,我这个前老板可不敢打包票。”欧阳舒语气不善,虽然说的话是邵飞扬挺乐意听到的。
邵飞扬回头看了安伊一眼,心下明白几分。“不管成不成功,我谢谢你。”
欧阳舒头也不回的走了,连个潇洒的背影都没有留下。
华灯初上,街上车来车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车窗上,很漂亮虽然不太方便开车。
“你和欧阳说了什么?他的态度转变的挺快的。”邵飞扬不介意安伊帮他,他不是那种执着于一定要把老婆压下去的男人,如果是的话。当初就会选择凌轻微而不是安伊了。
“说了点悄悄话,你要听吗?听完之后,说不定会吃醋的,你还要听吗?”安伊恶劣的玩着邵飞扬的手指。脸上得意的表情一览无遗。邵飞扬看着妻子,知道她的恶劣因子又开始爆发了。
“我相信你的。”邵飞扬看着老婆,挺真诚的。真诚的有那么点让安伊不太习惯。
“去哪?”安伊脸上有可疑的红晕,邵飞扬的话很中听,但是也很肉麻。“接儿子回家吗?”安伊还真是有点想小家伙了,小家伙今天不知道乖不乖。到了邵家的时候,邵妈妈乐得很,抱着孙子不肯撒手。安伊抱过睡着的小宝贝的时候,感觉背后好像有股很强的怨气。
回头就见到,邵妈妈笑的很开心的脸。
邵妈妈今天的好态度有点反常。邵飞扬也觉得有点奇怪。平常的情况这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吵架。只不过,这种改变总的来说还是好事,所以邵飞扬没想太多。
晚上,邵飞扬唱着摇篮曲哄小云航睡觉之后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安伊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完头发,跑到厨房温了杯牛奶,然后蹑手蹑脚的跑到了书房。
邵飞扬坐在书桌前看报表,安伊把牛奶递给他,替邵飞扬捏肩膀:“公司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邵飞扬回头看了老婆一眼,然后端起牛奶,很享受亲亲老婆偶尔的温柔。
“还好。”最近很累,尤其是这么大摊子事情堆在那儿,每天都忙的和陀螺似的。
“你先睡吧。我看完这些文件再睡。”
安伊拿了件衣服放在旁边:“天气已经入秋了,夜里凉,你自己小心不要着凉了。”
安伊今天也确实累了,见了二十几号人,而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确实没有什么精力折腾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晚上,邵家小宝不知怎么的哭了。
安伊迷迷糊糊的背哭声吵醒,然后就看到邵飞扬穿着睡衣,抱着小宝宝在书房里面来回的走着。安伊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孩子:“你去睡会儿,天都快亮了。”
邵飞扬笑吟吟的,安伊想骂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少这几小时,公司不会垮的,干嘛那么拼?”
邵飞扬收拾了一下,在安伊的胁迫之下上床睡觉。
没有人真的是天才,没有人一生下来就知道运筹帷幄。至少邵飞扬不是,安伊也不是。他们一步一步迈的踏实,所以不怕跌倒。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努力的成果啊,(~ o ~)~zz
030婚礼进行时
两个星期过得很快,博阳的情况在邵飞扬的挑灯夜战之中慢慢的好转。安伊那一记釜底抽薪,让凯伊领头闹事的成了光杆司令,而欧阳舒的适时出面,彻彻底底的把那几个光杆司令也收入网中。
邵飞扬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曾经毁约的企业一个一个自己自动自觉的来找邵家企业,只不过手段不弱,反正手段绝对不弱。那群平日里眼睛长到天上去的老总和经理一个一个见到邵飞扬,神情都很然。
安伊挽着邵飞扬的手,一身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自然卷曲的头发,就像是童话里面走出来的公主一样。推推看直的邵飞扬:“看傻了,这么好看吗?”
邵飞扬捏捏安伊的鼻子:“小姐,再漂亮也是孩子他妈了。”其中的宠溺,任谁都看的出来。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们,你穿成这样就不怕抢了新娘子的风头?”手放在安伊的腰上,两人肩并肩的走了进来。
将请柬递了过去,凌轻微白色的晚礼服漂亮的像仙女一样。本来就美的人,加上那瓶瓶罐罐的修饰,更是媚上三分。纪恒宇一身黑色的西服,手挽着自个媳妇,表现的彬彬有礼。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双神仙眷属。
“老公,现在我给你给机会,如果再让你选一次,你会选轻微还是选我?”再明智再聪明的女人都会在这种看似无聊的问题上问个所以然,何况自诩不聪明的安伊?
邵飞扬看着自己老婆,有时候真的很是可爱。孩子都生了,现在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小笨蛋,我选小笨蛋。”
安伊难得的没有发作,只是挽着邵飞扬的手,在人群里穿梭。既然你喜欢小笨蛋,那我就当一回小笨蛋吧。凌轻微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安伊,安伊靠在邵飞扬的身边,像个标准的小媳妇。
“你今天很漂亮。”安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轻微,友好的伸出手:“其实你一直都很漂亮。”
纪恒宇见到安伊,笑吟吟的把自己的妻子往怀里一带:“邵夫人,再漂亮现在也是我的妻子了。”然后扭头对着面色略微有点尴尬的凌轻微说道:“即便现在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哦。”
邵飞扬没有什么反应,客气的站在那里,给安伊当陪衬,这种场合他说什么都是错,倒不如免开金口。
纪家老头和纪家大夫人端着酒杯过来了,眉眼间对安伊是浓浓的不屑,但是语气上却要装着亲热。让安伊有点倒胃口。纪家老头是商业起家,后来转向政界,但是对金钱的渴望和追求却一点也没有减少。纪家的财富在纪家老头的手里不断的积累增加,使得纪家如今成为r市不可忽视的一股强大的势力。这也是安伊找上他的理由。
因为强大,所以毁起来才更有杀伤力。
她要用纪家拖垮叶祁家的老头子——那个嚣张多年的德国男人,adolph andern 。
婚礼如果真的一帆风顺,安伊同学会很失望的。
“凌小姐,你之前被欧阳家陷害的事情,纪先生和纪家难道不介意吗?”记者有时候有点讨厌,尤其是这种煞风景的记者。
凌轻微站在台上有点不知所措,眼睛看向安伊所在的方向。安扬想要上去帮忙,安伊适时拉住了他。“放心,不会有事的。”确实不会有事的,纪家的媳妇自有纪家的人自己去维护。
纪恒宇握着她的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目光之中多了那么点深不可测。“这位记者先生,今天我会牵着我太太的手出现在这里,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需要回答了吧。”纪恒宇在凌轻微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凌轻微的脸刷的红了。
安伊冲纪恒宇一笑,这个男人,呵呵,没有看错。
记者当然不会那么好打发,这边刚刚回答完这个问题,那边又有不识相记者冒头。“凌小姐,你一直寄住在安家,有传闻说你和安扬先生的父亲关系非同一般,或者说你是安家的私生女?”
这个问题不必刚才的有人情到哪里去。安扬这回真坐不住了,这不仅仅是在侮辱凌轻微,也在侮辱他们的父亲。安伊依旧镇静,纪恒宇若连这点小阵仗都对付不过去。将来一旦纪家有事,恐怕也保护不了凌轻微。
纪恒宇刚要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好听的男高音。“谁说她是私生女,她是我的妹妹。是andern 家族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哦。
这个声音很耳熟,耳熟的让安伊立刻就想到现在理当在美国晒太阳的某位仁兄,但是这位仁兄貌似出现在了他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andern家族普通人或许不清楚,但是纪家对这个名字可是太熟悉了。
july挽着一个十分华贵雍容的女子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纪恒宇的姑姑,纪家老头的亲妹妹,july老爸唯一的合法妻子。
july今夜一身休闲装,完全蔑视宴会的要求。但是即便穿着的很是随便,那张英俊的面容还是征服了今晚一大票的未婚女性。
“大哥,大嫂,恭喜。”这位曾经的纪家姑奶奶姑且称作andern夫人是个性格极其温婉的姑娘,一辈子替july花心的老爸收拾烂摊子,照顾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而惹得一个个的麻烦。
纪家老头有点傻眼,andern家族的女儿,凌轻微不是姓凌吗?再说自己也曾经替自家妹妹调查过andern的情妇和私生子女,其中并没有这一号人。
凌轻微这是第一次见到爸爸那边的亲人,有点不知所措。july的目光一直看着离得不远的安伊,安伊装没看见,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july与andern夫人的感情极好,andern夫人几乎与andern每个情妇的关系都极好。
记者傻眼了,现场的焦点不再死死的盯着新娘子的身上,而是转移到这位粉墨登场的哥哥的身上。
就在各个记者摩拳擦掌想要捞点劲爆的消息回去的时候,july附在andern夫人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安伊所在的方向走去。安伊小朋友此时有点强作镇定的在做自我催眠。“july这个死小子不是来找我,不是来找我。”
然后催眠貌似失败了,july走到安伊的面前,然后无视人家亲亲老公邵同学的惊讶。单膝下跪:“请在场的各位替我见证,今天我向安伊小姐求婚。”
场面一度失控,邵飞扬的脸色极其难看,安伊被吓的掉了酒杯。
031july的求婚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宴客大厅久久的回荡。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july呆愣在原地,对安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伊都大吃一惊。
“妈。”安伊扶着妈妈有点摇晃的身形。
“你们父子想干什么?害死沈柏还不够吗?还想来害我的女儿?”安妈妈很激动,激动地让安伊差点都拉不住她。
原来妈妈什么都知道,大哥苦心孤诣的想要瞒着大家,结果根本谁都瞒不了,当然有点木的凌轻微同志除外。
“july只是想要追求你的女儿。”做妈的能在这种时候还面不改色的大概也只有andern夫人了。andern夫人缓缓的走了过来,友好的向安妈妈伸出手。“倩儿,好久不见了,你的性子倒是变的不少。”
安妈妈气的浑身发抖,安伊在替安妈妈顺气。
握住andern夫人伸过来的手,很细腻的一双手,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妇人的手。“夫人,我想你的儿子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我现在不是安小姐,我的身份是邵太太。”安伊的几句话回得极有分寸,让andern夫人很是满意。
july脸上的震惊已经消失殆尽,重新挂上那童叟无欺的笑容,晃得人眼睛疼。
“我想我妈妈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再呆在这里,只会惹出更多的闲话。安伊不想让邵飞扬丢脸,也不想自己成为那些八卦杂志的封面人物。
andern夫人点点头:“也好。”极简短的两个字,却也可以看得出这位andern夫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恐怕比她的大哥要难缠上好几倍。
凌轻微看了匆匆离去的安伊和邵飞扬,纪恒宇始终握着她的手。“不要怕。”纪恒宇的三个字像定心丸一样,让凌轻微渐渐放松下来。安扬看着新娘和新郎始终紧握的手,眉头微皱。安伊这步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安伊坐在车子上,将降血压的药递给安妈妈。又递了瓶矿泉水给安妈妈,安妈妈吃下药情绪渐渐地平复。安妈妈一路都保持着沉默,安伊聪明的不去问。爸爸的死当年差点逼疯了妈妈,这么多年来,妈妈的心结始终没有打开过。这是妈妈的禁忌,也是安家的禁忌。
安顿好安妈妈之后,安伊坐在沙发上,两只高跟鞋被甩在一边。
“那个男人是谁?上次在医院的门口见到的是不是他?”那样好看的容貌即便不是过目不忘的记忆也忘不了。邵飞扬坐在安伊的对面。
安伊扭扭脖子:“他有两个名字。如果按他母亲那边的,他叫叶祁,如果按他父亲那边的,他叫july andern。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他的神经有点不太正常。”
邵飞扬可不觉得那颗漂亮的脑袋是不正常,july的态度很严肃,即便那表情有那么几分调侃的意味。“他好像喜欢你?”
“是很喜欢。他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说过这句话,当时或者真的是喜欢。但是现在只怕更多的是捉弄吧。恨得话或许还有一点吧。”安伊不否认,july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如果除去他父亲的话,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但是他们之间早在八年前就不仅仅隔着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姐姐。
那个为情自杀的女子,那个july从小就十分佩服的女子。结果被她逼的跳楼了,自杀了。
邵飞扬握住安伊的是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你永远在这里。”我信你,一辈子不够的,下辈子。
安伊的小脑袋靠在邵飞扬的肩膀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安伊和邵飞扬离开之后,婚礼的焦点依旧在july的身上,只不过这次的焦点是在july的身份上。众所周知,andern家族现在的当家人是个十分花心的主,但是唯一承认过的孩子只有andern夫人所生的an andern 。
july一向不隐晦自己的身份,他的母亲确实是andern众多的情妇之一,andern家族也确实没有从法律上承认他的身份,可这有怎么样,他的身上流着andern家族的血液,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相较于july的洒脱和毫无保留,凌轻微显得有点躲躲闪闪。好在安伊虽然离开了,但是纪恒宇和安扬一左一右,那些记者根本没有办法近身。而凌轻微的身世,安家闭口不提,andern夫人对july说法的默认都证明了凌轻微的确是andern家族流落民间的公主。
婚宴终于结束了,纪恒宇拐着老婆回家了,准备隔天就飞奔瑞士度蜜月。
安扬保驾护航的工作告一段落。走进车库取车的时候,遇见了顾海洋。
“我以为你会阻止的。”顾海洋拦住他,一身酒气的顾海洋显得有那点的颓废,东倒西歪的站不稳,手上还拿着一个红酒瓶子。
他在等,等着凌轻微反悔,只要凌轻微不愿意,即便是搭上他自己,他也会毅然的和纪家作对。但是一晚上,纪恒宇和凌轻微真是演全了模范夫妻的戏,他什么都做不了,即便他告诉了凌轻微这么多年来的单恋,凌轻微依旧没有反应。宁愿选择哪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纪家少爷,也不愿意回应他。
“这件事情,谁都阻止不了。除非她自己不愿意。可是现在看来,纪恒宇是个好归宿。”或许安伊利用凌轻微打击andern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但是不可否认,大概真的只有像纪恒宇那样有能力而且有心力的人才能让轻微从那场噩梦里彻底走出来。
安扬相信,不管以后纪家变成怎么样,纪恒宇有能力护凌轻微周全。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分不清是醉话还是真心话,顾海洋蹲在角落喃喃自语:“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的心丢了,而且再也找不回来。”顾海洋平日里面的冷酷和不近人情全都消失殆尽。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邵书轻是个好姑娘,你应该珍惜的是她。”安扬临了留下一句话,这大概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吧。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车子缓缓的在街道上穿梭,缤纷的城市,热闹的喧嚣。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女子坐在秋千上,却没了那时的自在。
“我确实不想来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那个七年现在想起来,真像一场梦。我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见到你。偏偏老天爷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们没有做到的事情,还是有人做到了。”
安扬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女子,脸上是苦涩的笑容。或许他们当初就输在坚持上,他们放弃的太轻易了,轻易地仿佛他们的那个七年从来不曾存在过。
曾经的记忆纷至沓来,那棵写下他们誓言的小树,那个记载他们感情的湖畔,好像就在眼前,历历在目
“原谅我好吗?”这是恳求,更多的是忏悔。当年放手的是她,注定了欠他的。现在又因为她的缘故,安扬和顾海苑吵架,孩子也没了。“和海苑和好吧。只有你幸福了。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还有那些信,烧了吧,烧了干净。”
安扬看着她:“我的幸福不是由你决定的。我和海苑的事情和你无关。”
“要不要我去向海苑解释清楚?”她欠他的太多了。多到没办法偿还,倒是他一直在帮她。
“你想怎么说?”安扬觉得有点好笑了。“你想怎么向她介绍你的身份?这个身份恐怕比安扬的前女友更加的打击她?”
032何谓潇洒
即便是说了又能怎样?顾海苑的性子并不是听得进解释的人,她只会用自己的思维去思考问题,说到底,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走了。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了。”安扬走向自己的车子。那七年就当做是年少轻狂的代价吧!
“安扬,我问你一句,你还在恨我吗?”恨我当初过于轻易地放手。
“怎么可能不恨?那七年我也付出过真心。只是我的真心在你的眼里似乎并不值钱。”安扬所有关于飞扬跋扈的青春记忆里面都有她,忘记她等于否定了自己的过去。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着,路边的杨柳一棵一棵的往后倒退着。
电话铃响了起来,铃声是安扬还没来得及改的某人的特定铃声。
电话那边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某人的秉性,安扬估计会以为这是一个恶作剧的电话。
“我知道是你,说话。”
“为什么你没有来,我在医院等了你好久。”顾海苑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的无以复加。
“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知道错了,你错在哪了?”安扬对顾海苑不是没有情分的,他们三年的感情也不是一碗白开水说倒就倒。可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一直都在,安伊说的对,顾海苑还是个孩子,她要的感情是纯粹的,是梦幻的;可是她希望对方给予,自己却丝毫都不想付出。
“安扬,孩子的事情难道真的全部都是我的错吗?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欧阳舒的事情我承认我确实做得不对,过分了,可是你现在还保存着的那些信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尚且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我去做。”顾海苑有些口不择言了,孩子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她知道错了,她希望这种时候安扬能够陪在她的身边,可是安扬——不在。
“海苑,等到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儿了,我们才真的有可能。”
andern家族在r市的别墅花园里,清幽的小径,叮咚的泉水,庞大的面积,秀丽的假山
在柔和的月光之下,显得静谧又安详
july疲惫的坐在沙发上,andern夫人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jojo现在在哪里?这一年半她也玩够了,该是时候回去了。”
july别扭的把头偏向一边:“那个丫头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分寸,我可管不了。您要带她回家,您自己去说吧。我不插手父亲和她的事情也不会插手您和她的事情。”july最擅长的是打太极,这种家庭内部分歧他不管也懒得操心。老爸天性风流,他的兄弟姐妹可不在少数,事事都管的话,他会累死的。况且连an这个亲哥哥对jojo的事情都不闻不问,他这个情妇的私生子实在是不知道拿什么去过问,即便jojo自小便同他一同长大。
andern夫人放下了水果刀,擦擦手,喝了杯牛奶。“你和jojo在搞些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告诉jojo,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让她打消悔婚的念头。她是andern家唯一承认的女儿,就要为自己的家族服务。爱情什么的,不要也罢。”
高跟鞋蹬蹬的声音消失在大宅的深处
时间在赛跑一溜烟跑的飞快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邵飞扬看着像树袋熊一样穿着卡通睡衣掉在自己身上的老婆。“今天野餐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安伊伸伸懒腰,邵飞扬虽然不说,但是她感觉的出来,对于july的存在,飞扬的心里有根刺。
邵飞扬把东西装进篮子里面,自凌轻微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博阳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安扬和顾海苑这对冤家最近不搞冷战了,转向全面热战。
只要有妖孽同志出现的地方,顾家小姐一定报道。
甚至某天夜里,安扬睡得正安稳的时候,顾海苑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妖孽同学的卧室里。顾海苑一反之前需要呵护的小公主形象,像狗仔队一样一天24小时看着安扬,就像是篮球里的紧迫盯人一样,不幸的是安扬同学不是那个人,他是那颗球,所以躲不掉。
安伊自从上回在医院把顾海苑一顿臭批之后,一直没再开口。顾海苑这小丫头可是无比的记仇,现在回回见到安伊,都要和安伊理论上几句,虽然有点自讨苦吃的意味,但是人家秉承坚持就是胜利的不懈精神,愈挫愈勇。
这不,这回的野营就是顾海苑提议的。徐岩和邵飞扬和顾海苑的关系本来就不错,加上两家多少都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顾海苑既然开口了,他们也不好拒绝,顺水推舟的做个人情。
纪恒宇同学和凌轻微同学大概逍遥的连老天都看不太过,回程的途中,凌轻微和纪恒宇双双感冒,现在正在家里养病。
一家人驱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邵家小宝很不含蓄的冲着舅舅好看的脸蛋伸出了小爪子,然后毫无杀伤力的挠啊挠的,自己自娱自乐的乐得屁颠屁颠的,小脸蛋笑的像朵向日葵。
最让人震惊的是,徐岩这厮居然交了个女朋友,长的还真是,啧啧,简直就是女版的安扬。安扬的容貌本来就媚,长的男人的脸上那是妖孽,长在女人的脸上,那绝对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又或者祸国殃民,一点不带夸张的。
“怎么,徐老三,你也有收心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打算终身不娶,你这一找女朋友吧。那得碎多少女人的心啊。”安伊窝在邵飞扬的怀里,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打趣着徐岩。无视顾海苑同学以及被顾海苑同学忽悠来的夏季小朋友极其难看的脸色。
徐岩毕竟是连安伊都服上三分的人,初见夏季时候的那点吃惊早就消化的干干净净,即便心里难受的七上八下,还是表现的极其有风度的。“要说招女人喜欢,我既没有安家少爷的倾城绝色,又没有邵家公子的温柔多情。是吧,邵夫人,兼安二小姐。”
徐岩的嘴巴还是很毒的,一下子把三个男人拉到统一战线。
旁边的漂亮女生似乎脸皮有点薄,想来应当是某家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吧。
“这回是真动心了吗?”邵飞扬试探性的问道,徐岩换女朋友的速度虽然不是像换衣服一样,但是要说女人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缺,对徐岩这样的身份来说更不缺。
“真心的,比黄金都真。”说完一向不张扬的徐老三居然当众秀了一下恩爱。
小姑娘的脸刷的红成了小番茄,
当然另一边,也有人的心碎了一地,一片片的。
曾经有人说过,走完同一条街,回到两个不同的世界。或许,真的是这样。
033死亡游戏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顾海苑握住安扬的手,宣誓所有权。“吃东西,饿死了。”安伊但笑不语,顾海苑这个月来的举动,她也略有所闻,虽然方法方式依旧是那么的幼稚,但是至少她肯有这份心了。
“老公,我要这个。”
“老公,那个不好吃。”
顾海苑这回的反应不大,以往她总是觉得有那么点要起鸡皮的感觉,现在居然有点羡慕了,偷偷的瞄了安扬几眼,见安扬目不斜视的吃着东西。心里顿时觉得空荡荡的,没了着落似的。
那边同病相怜的还有一大早就被顾海苑拉过来当陪衬的夏季小朋友。
夏季自从上次湖边的那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之后,与徐岩彻底没了联系。
“不好意思,你有没有看到一条链子,贝壳做的手链”是语绮,徐岩的女朋友。
夏季退到一边:“我没有看到。”语绮的性子和凌轻微是极像的,只不过一个古韵生香,一个媚态天成。温柔似水,连眉眼之中都似有两股汪汪的清泉,凛冽干净。及腰的秀发,随风起舞,飘逸动人,显得更加的动人。
语绮俯下身子在草地上照着,徐岩在不远的地方重复一样的动作。最终,那条手链还是没有找到。语绮有点闷闷不乐的,徐岩哄着女朋友然后先行离开了。邵家小宝不知怎的,哭个不停,小脑袋窝在舅舅的怀里。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顾海苑有点嫉妒那个肆无忌惮的在安扬怀里哭着的小不点,可是依旧无可奈何。现在的安扬不对她凶,不对她好,反正不管她做什么,他只是看着,不给反应,不给回应。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让顾海苑觉得自己一言一行就像是个跳梁小丑。
吃了点东西,烧了几只鸡翅膀,烤了几根香肠,聊了点八卦,吵了点小架,说了几句笑话
总而言之,这次的野营实在是挺失败的。该有表示的人纹丝不动,不该显摆的人带着个女朋友招摇过市。
回到安家的时候,小云航已经睡着了。
邵飞扬被邵妈妈叫回邵家大宅了,安妈妈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好像自从婚礼上见过andern夫人之后,情绪一直不大对头,精神也时好时坏。
安扬把小外甥放在床上,盖上小被子。一副好爸爸的摸样,还真是让人觉得心里不太痛快。
“这是纪家的部分资产明细,纪家的手段很高,账面也做得很漂亮,要想抓住什么把柄,恐怕不容易。”安扬打开电脑,输入一长串熟悉的字母,然后点击登录。
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操作着:“另外,andern与纪家虽然有财务往来,但是具体数目的多少,我们并不知晓。你确定,纪家倒台的话,andern一定会出手援助吗?”
安伊的目光快速的浏览着安扬提供的数据:“这几个数据你再核算一下。”聪明的人不会只有两本账,三本四本也不少见。
安扬反复研究了一下,“这上面的数据是假的,纪老头的心思够深的。”
“具体的账目明细,让轻微去找吧。现在倒是有件棘手的事情。小to昨天给我发了封电子邮件,andern要见我。人现在估计已经到了r市了。”安伊知道这个名字的时间不短,但是真正意义上的见面确是一次也没有过。
“他的目的是什么?”安扬小时候就听过关于andern的种种传说,其中最经典的就是一个人单挑了一个帮派,是个黑道神话。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既然他提出要见面,那就见面好了。”andern虽说子女很多,但是最器重的还是小儿子july。这次的事情多半也是为了july来的。
“我陪你去吧。”这次的见面,估计不会很顺利。
“小to的邮件里说了,andern交代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安伊现在还摸不透对方的意思,姑且按他说的去做。
宁静的早晨,郊外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茶香袅袅,
一个德国佬偏偏对中国的茶情有独钟,而且偏偏爱上了中国女人。
古色古香的庭院当中,
安伊见到的是一个估摸着只有四十岁上下的德国男人,长的很斯文,与july在外貌上有七成的相似。几个打破安伊幻想的保镖站在andern的两侧,极像花瓶,那副皮相有点对不起保镖守则的第一条魁梧。
“坐。”andern不是一个有礼貌的人,甚至有那么点嚣张。和安伊想象的不太一样。
“july看重的女人不过如此。”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挑衅。安伊不会傻到在别人的地盘逞口舌之快。
“andern找我有什么事?”单刀直入的询问。安伊不认为面前的这个人会有很好的耐性。
andern也的确没有什么耐性,july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他最叛逆的孩子,不过却是最有资质的家族接班人。
“july口口声声说喜欢你,我想看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andern的脸上是严肃的,严肃的让安伊有点想发笑。
“你的意思是?”这场无聊的游戏看来由不得自己喊停了。
andern看看自己的手表,然后叫人搬了一个大笨钟过来。“现在是上午十点钟整,这个钟里面埋着炸弹,时间是两个小时。我会把你和这个钟放在一个地方,时间是两个小时。july如果在两个小时之内找到你,你就会没事。否则”
“我就会死,是吗?”
andern居然恶劣的点头。安伊转身想要离开:“我没有义务陪你玩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了,只有我说停才能停。”andern的咄咄逼人,有那么点可怖。他纤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乖乖的配合。不要逼我动手。”然后蒙上了安伊的双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凌轻微母亲的下落,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其实她并没有死。死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她。她骗了你父亲,也骗了我。”
安伊如果真的乖乖配合,那真的是个傻子了。只是这种时候激怒andern那就不是傻子,是疯子了。权衡着做傻子还是做疯子,安伊最后很没骨气的选择还是做傻子吧。
随着疾驰的汽车在路上奔波着,起起伏伏,这段路不太平坦,周围还隐约有股烧焦的味道
脚下的路并不好走,磕磕绊绊的。安伊双手被绑,双眼也蒙着黑布。被带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然后一个不稳,跌倒了。andern也没有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