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金元宝现在已经到了那边冷爷的手里了,你哪里还有什么的金元宝?”
狗娃道:“我的金元宝有一百多个呢,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就做个交易,我给你们一百个金元宝买我的命,怎么样?”
夜猴轻轻地一笑,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小滑头,你死到临头了还想跟老子耍鬼?别说是一百个金元宝了,你现在能拿出一百个铜钱来,老子就放了你?”
狗娃笑了一下道:“你想一想,我既然有一个金元宝,难道就不会有一百个金元宝嘛?哪一个傻子才会把一百个金元宝带在自己的身上?再说了,一百个金元宝带在身上,能带的动嘛?”
“哼!小滑头,你的那点小鬼鬼在我夜猴面前没用,我耍鬼的时候,你可能还没有补裤裆呢。我告诉你,你就不要给我耍那个小心眼了,你是在拖延时间,看看有什么奇迹出现,突然跑出来一个飞天大侠能够救了你?是不是?小兔崽子,你就认命,现在,阎王爷来了也救不下你了。”
夜猴一边说着,一边就过来拉狗娃的胳膊,显然是要先剁掉狗娃的五个手指头。
狗娃本能的缩着手,可是胳膊上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气力,虽然是躲闪了一会,还是被夜猴将手掌紧紧地踩在了脚下……
就在夜猴举起钢刀要往下剁去的时候,一声大喊突然从夜猴的身后面传来过来:“等一下!”
夜猴回头一看,喊他等一下的人原来是冷彪。他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停住了往下砍的手势。
冷彪手里倒提着刀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子看着狗娃的脸道:“你真的有一百个金元宝?”
狗娃道:“我说了,信不信由你们。”
冷彪道:“在什么地方?”
狗娃道:“你得先答应我,我的这一百个金元宝能不能买回我的命来?”
冷彪点着头道:“没问题,能。”
夜猴一见冷彪答应了狗娃的要求,在旁边连忙道:“冷爷,这小兔崽子一肚子的鬼话,你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
冷彪没有理会夜猴,低下头盯着狗娃的眼睛道:“我冷彪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来说一不二,你只要说出那一百个金元宝的地方,我就放了你。”
狗娃道:“你能不能做了夜猴的主?你说话他能听吗?”
冷彪轻轻地笑了笑道:“你小子大概还不知道我冷彪的xg格,凡是不听我话的人,一般都活不过三天。你说,只要你把那藏一百个金元宝的地方说给我,我马上就放了你。”
狗娃眼珠子一转,低声道:“请把你的耳朵靠近一些。”
冷彪低了低头,将耳朵靠近了狗娃的嘴,狗娃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冷彪将信将疑的看着狗娃道:“这么说,还得带上你们俩一道去?”
狗娃笑了笑道:“你知道的,那里大大小小的墓冢有好几百个,我们俩又是在黑夜里发现了的,就是我们俩亲自去了,也得找好大的一阵功夫。”
冷彪点了点头,站起来对旁边的另外三个人道:“把他们两个给我再搬到平板车上,马上去汉墓群那边。”
夜猴一听冷彪说要去汉墓群,连忙拦住冷彪道:“冷爷,这小兔崽子肯定是在说谎,去汉墓群肯定是白跑一趟。”
冷彪看了夜猴一眼道:“这种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要是真的呢?再说了,咱们已经白跑了半辈子了,也不在于再白跑这一次。如果能够得到一百个金元宝,咱们的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何乐不为呢?走,最多是让这小子多活一会。”
夜猴道:“我是怕夜长梦多,被这小子跑了。”
冷彪嘿嘿的一笑道:“我的那个‘迷倒散’,过不了五个时辰,根不起来,你放心,他跑不了的。”
夜猴明显的是不愿意让冷彪带着狗娃去汉墓群那边去,可是他又吃不倒冷彪这个冷面杀手,没办法只好对冷彪道:“冷爷,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咱们还是把这小子捆起来,这样放心一些。”
冷彪点了点头,夜猴马上拿起绳子重新把狗娃捆了起来,左一道,右一道,直直的把狗娃捆得像个粽子似的。
狗娃和黄毛又被扔在了外面的那个平板车上。狗娃翻脸看了黄毛一眼,黄毛依然是睡得那样的香甜,活像一个死人一样。
随着平板车的快速向前走动,狗娃的两只脚上感到了一阵阵的寒冷。他在心里偷偷地暗自高兴,如果晚上不是听了黄毛的话,睡觉时没有脱掉了衣服,这一阵子恐怕早已被冻僵了。他躺在平板车上虽然一动不动,可是心里非常清楚,冷彪和夜猴留给自己的时间是有限的,自己必须在去汉墓群的这段时间内,积聚起体内的内力,打通|岤道,逼出迷倒散,尽快的恢复自己的内力。否则的话,自己和黄毛就绝对活不出汉墓群了。他偷偷地在体内一遍又一遍的运行着自己的内力,一次又一次的用内力冲击着身体的各个要害|岤道……
一行五个人经过漫长的疾走,汉墓群终于到了。
冷彪走到平板车前面,将狗娃一把提了起来道:“你们俩藏金元宝的那个墓冢在哪里?究竟是哪一个?”
狗娃转着头来回看了好一阵子,对冷彪道:“这黑乎乎的哪能看得清楚,我得下去引着你们一个一个的去寻找。”
冷彪用手里的刀将狗娃腿上的绳子一刀割断,把狗娃从平板车上面提了下来,在后面拽着捆绑狗娃胳膊上的绳子,对狗娃道:“走,好好地看清楚藏金元宝的是哪一个墓冢。”
在后面一伙人的簇拥下,狗娃一边慢慢地走,一边仔细的在辨认着他和黄毛发现金砖的那个墓|岤。虽然他也是在尽心尽力的在真心寻找那个墓|岤,不想过快的惹怒冷彪这个冷面杀手。可是因为天上的月亮被一团厚厚的云彩挡着,地面上灰蒙蒙的,怎么也找不到自己那个想要找的墓|岤。
转了几个圈子以后,狗娃还是没有找到他和黄毛发现的那个墓|岤。冷彪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突然将手里的刀架在了狗娃的脖子上,恶狠狠的道:“你不是在耍老子吗?究竟到底是有没有那个藏金元宝的墓|岤?”
狗娃笑了一下道:“你是一个江湖上混出来的人,我已经是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拿自己的xg命开玩笑嘛?我是个外来人,第一次来这里,又是在黑天半夜的,我得慢慢的找嘛!”
夜猴在旁边冷笑道:“哼,小滑头,我敢打保证,你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藏着金元宝的墓|岤,因为你一开始就是在编着一个鬼话。”
“走,继续找!”狗娃的脊背上被冷彪用刀把子狠狠地捣了一下,捣的他生疼。
走着,走着,狗娃突然在一个墓冢的前面停住了脚步。
冷彪走到那个被挖掘开的口子前面看了看,问狗娃道:“是不是这个?”
狗娃点了点头道:“我看着像,你们先下去看看。”
墓冢那个被挖掘开的口子里面黑黢黢的,好像是一张魔鬼张开的大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怖感。
冷彪过去朝洞口望了望,转头对夜猴道:“你夜猴经常在黑夜里干活,下去看一看里面究竟有没有金元宝?”
夜猴后退了一步,嗫嚅着道:“我压根就不相信他说的话,既然已经开了口子,就是有金元宝也被人早偷走了。”
冷彪将手里的刀架在了狗娃的脖子上,对狗娃道:“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下面究竟有没有什么的金元宝?”
狗娃点着头道:“你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如果下面没有呢?”
“你们就一刀剁了我的这个脑袋。”
冷彪见狗娃说的言辞凿凿,翻脸对夜猴道:“你去一边看着这小子,我们的人下去。”
夜猴看着冷彪道:“你也要下去?”
冷彪道:“过去有句话叫‘不入虎|岤焉得虎子’,现在叫‘不入墓|岤焉得元宝’。你既然不愿意下去,你就在上面看着他,我和我的弟兄们下去好了。”
夜猴回头看了看狗娃,对冷彪道:“我怕这小子……”
冷彪笑了笑道:“你是怕他跑了?放心,我的迷倒散的药力是五个时辰,现在还差一个多时辰呢。这小子现在浑身上下像一团棉花似的,你就是放开让他跑,他也跑不了。”
夜猴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冷彪走过来一脚将狗娃踢倒在了地上,把手里的刀递给了夜猴,对夜猴道:“好好地看着他,如果下面真有金元宝的话,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冷彪将狗娃的那个包袱也交给了夜猴,嘱咐夜猴道:“金元宝、金砖都在这里面,你得连人带东西都给我看管好了。”
夜猴点着头道:“这点小事放心,保证没问题。”
冷彪对旁边的那三个人道:“走,都给我下去。”
三个人不敢怠慢,连忙打着了火折子,一个个慢慢的下到了墓|岤里,冷彪最后一个也紧跟着下到了墓|岤里面。
空旷的墓地里,只剩下了夜猴和狗娃两个人。
狗娃肚朝天躺在地上,夜猴的一条腿压在狗娃的身上,手里的刀就放在狗娃的脖子旁边,看样子,只要狗娃一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对狗娃下手。
狗娃这时候感觉已经好多了。体内的真气已经能够聚集到一块了,只是还有点不够顺畅。他知道,再有一袋烟的功夫,自己的内力就会恢复如初。那时候,只要自己将体内的内力积聚起来横向运行,捆绑在自己身上的这根绳子就会像“竹节草”那样的节节断裂开,到那时候……
“小兔崽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打什么的鬼主意呢?”夜猴看着狗娃,不放心的问道。
狗娃为了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笑着对夜猴道:“夜猴哥,我在想,他们在下面忽然看见了那么多的金元宝,会不会抢了起来呢?”
“下面真的有金元宝?”夜猴坐了起来,将腿从狗娃的身上挪了下来。
“有没有金元宝,你也得不到了。”狗娃看着天上的星星,自言自语的道:“唉!这个世界就是太不公平了,有的人是有金元宝不能花,有的人是想花而没有金元宝。”
夜猴看着狗娃道:“这个墓|岤里面是金元宝,那么你们的那些金砖是从那里找到的?”
狗娃诡秘的笑了笑道:“怎么?你得不到金元宝了,又打起我金砖的主意了?”
夜猴笑了笑道:“我这人胃口不大,你只要给我十块金砖,我今天就放过你。”
狗娃见夜猴上了钩,假装叹了口气道:“反正我要那么多的金砖也没有用,咱们俩不打不相识,我就给你十块金砖……”
夜猴一听说狗娃愿意给他十块金砖,马上凑过脸来道:“告诉我,你的那些金砖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也在这些墓|岤里面?”
狗娃没有回答夜猴的问话,而是皱着眉头道:“你扶我坐起来,我躺在这里憋气的不行。”
夜猴可能是想得到狗娃藏金砖的秘密,马上把狗娃扶了起来。笑着对狗娃道:“如果你把藏金砖的地方告诉我,咱们两个人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狗娃点了点头道:“行,够个混江湖的汉子……哎呀,我尿得裤子里面了。”
夜猴看着狗娃道:“你想撒尿?”
狗娃道:“想撒尿的不行,已经尿的裤子里面去了,你能不能行行好,让我起来尿一下?”
夜猴一把将狗娃提了起来,用手就去解狗娃的裤子。狗娃笑着道:“你要怎么样?不是帮我捉着那个东西尿?”
夜猴道:“那你想怎么样的尿?”
狗娃假装左右摇晃着站不稳,对夜猴哀求道:“我现在是浑身无力,连站也站不稳,你还怕我跑了?你就解开我的手,让我痛痛快快的尿上一泼,好不好?”
夜猴想了一阵,还是给狗娃解开了胳膊上面的绳子,用刀指着狗娃道:“不要给我耍滑头,乖乖的撒尿。”
狗娃的两条胳膊是向后被捆绑着的,因为捆绑的紧,再加上时间长,阻碍了血液的流通,两只手已经快要麻木了。他一边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胳膊和手指头,偷偷地试着运行了一下气息,感觉好像是以前闭塞的|岤道突然都通了。他一边假装着撒尿,一边又把自己体内的内力周而复始的循环了一遍……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墓|岤的那个口子下面,传来了冷彪骂骂咧咧的声音。夜猴刚刚转过头去想看个究竟,忽然觉得身体右边有一股强劲的气流猛然袭了过来,他还没有转过头去,整个身子就像是棉花似的被抛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墓|岤里冷彪的头已经伸了出来,他一边急急忙忙的向上面爬,一边喊叫道:“你个小兔崽子……”
冷彪嘴里的话还没有完全喊了出来,脸前突然就袭来了一股强劲的气流,将他猛猛地推回到了墓|岤的里面去了……
接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内力的狗娃,会怎么样的对付夜猴和冷彪呢?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2回 斗智谋死里逃生 救师父展露神功
狗娃猛地听见身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原来是倒下去的夜猴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偷偷地过去拿那把掉在旁边地上的刀。狗娃冷笑了一声,一个鬼步漂移了过去,照着夜猴的脑袋狠狠地就是一脚踢去,夜猴惨叫一声,马上躺在地上不动了。
狗娃慌忙跑到墓|岤的洞口处,听见下面的喊叫声乱成了一团。冷彪嘶哑着嗓子喊叫道:“大家不要慌,那小子虽然恢复了武功,但他毕竟是一个人,你们在下面用劲托着我,只要我出去就……”
狗娃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对着洞口向墓|岤里面喊道:“下面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就别出来了。”然后,两个手掌心用劲一搓,对着墓|岤的洞口处猛地一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洞口处马上坍塌了下去,里面再也没有了什么的喊叫声了。
因为狗娃和黄毛晚上没有脱衣服是在睡梦之中被冷彪他们用迷倒散迷昏过去而劫走的,所以虽然身上有衣服,但两只脚上却一直是光光的。正月里晚上的气侯虽然是不怎么冻了,但也很冷。狗娃连忙过去捡起地上的包袱,掏出包袱里面的鞋赶紧穿在了脚上。在经过夜猴躺着的地方时,发觉夜猴的脚还那么的动了一下。他想起二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判断一个人死了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头割下来。”看着眼前的夜猴,想到今天晚上的危险,狗娃拿起了地上的那把刀,毫不迟疑的就一刀将夜猴的头剁了下来,然后一脚将夜猴的头踢去了很远很远。
危险解除,一切平安了。
狗娃走到平板车前,看了看躺在上面的黄毛,还在打着呼噜酣睡着。他喊了半天,推了半天,黄毛依旧是鼻子里直哼哼,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狗娃坐在平板车旁边等了一阵,看看黄毛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眼看天就要快亮了,他们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狗娃只好采取了一个最原始的办法。
他跳上了平板车,解开了裤子,掏出裤裆里那个水龙头朝着酣睡中黄毛的脸上“哗哗哗”的浇灌了起来……
这一招真灵,赛过了任何的解药。
黄毛马上就苏醒了过来,他一边用手抹拉着脸上的尿水水坐了起来,一边朦胧着眼睛喊叫道:“杨大哥,下大雨了,下大雨了!”
狗娃在旁边笑得前倾后仰,差点掉到平板车下面。他悄悄地跳下车,连忙将自己的裤子系好。
黄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依旧抹拉着脸上的那些尿水水道:“这是下的什么雨了,为什么一股的尿sāo味?”
狗娃将包袱挎在肩膀上,一只手把黄毛拉下平板车来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黄毛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了,他看了看狗娃的脚道:“我的鞋子呢?你为什么就穿着鞋,我为什么就光着脚呢?”
狗娃笑了笑道:“到了这时候了,还要什么的鞋呢,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黄毛看了看周围,问狗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狗娃笑着对黄毛道:“看样子你还没有清醒过来,要不要我再给你下一场大雨?”
黄毛一边用袖头不停的擦着脸上,一边看着狗娃道:“我这脸上是不是你的尿水水了?为什么你要朝我的脸上尿?”
狗娃低声对黄毛道:“我那是在救你呢!你现在如果是清楚了就不要再说话,回了客栈以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黄毛见狗娃面sè凝重,也就不敢再问什么了,只好稀里糊涂的跟在狗娃的后面一路的疾走。因为黄毛是赤着脚,偶尔被路面上的小石子一蹭,疼得他一个劲的在后面直叫唤。
回到了他们住的那家客栈时,里面静悄悄的,显然客人们都在睡觉还没有起床。狗娃慢慢的推了推客栈的大门,大门虚掩着。看起来客栈的掌柜还没有起来,也没有发觉大门早已被夜猴和冷彪他们打开而劫走了客人的事情。
为了不惊动客栈掌柜和住宿的客人,狗娃拉着黄毛蹑手蹑脚的回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屋子里。
点着了灯以后,黄毛突然看见了自己在地上的鞋,马上过去穿在脚上,在屋子里转了几个来回,又看了看炕上的被子,挠着后脑勺问狗娃道:“我记得咱们俩明明是睡在被子里的,为什么就跑到汉墓群那里去了?我是不是一直是在做梦?“
狗娃坐了下来,把他们两个人在睡觉时被迷|药迷过去以后又怎么样到了汉墓群的经过对黄毛细细的诉说了一遍,黄毛在旁边听得是两眼大睁,目瞪口呆。他摸着后脑勺道:”啊呀我的妈呀,原来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差一点脑袋瓜子就不在了,我还以为自己一直是在做梦呢?”
狗娃道:“这下子没事了,继续做你的梦去。”
黄毛道:“那个麻三和鬼六呢?他们俩怎么样了?”
狗娃道:“我没有看见,可能是他们两个没有参加。”
黄毛道:“咱们的金元宝和金砖呢?都拿回来了?”
狗娃从包袱里面拿出来了金元宝、金砖,还有那串珍珠和铜钱,对黄毛笑着道:“他们都没有福气享受这些宝贝,还是我们两个人的。”
接下来,狗娃还是按照原来分配的那样,把三块金砖和那些铜钱都给了黄毛。
黄毛将那三块金砖拿在手里掂了掂道:“没有钱的时候,总是想有钱,有了钱的时候,也是块心病。”
狗娃笑着道:“你有啥心病呢?”
黄毛道:“我是在发愁这三块金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呢?像我这无家无舍的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这样装在口袋里,既怕丢了,又怕被人抢了。唉!还是没钱好,既安心,又放心,睡觉也踏实。”
狗娃笑了笑道:“你不是在哪个破庙里住的吗?你就把这三块金砖悄悄地埋在庙里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谁也不要告诉他们。”
黄毛点了点头道:“这是个好办法,我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天还没有亮了,两个人连忙关好门,又重新开始了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风和ri丽,是一个好天气。
吃过早饭以后,黄毛陪着狗娃到商铺里去取那个鬼脸面具。由于商铺掌柜有言在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狗娃还是让黄毛在外面等着。
想到狗娃要回去了,黄毛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虽然是短暂的两天,黄毛好像是已经有点离不开狗娃这个大哥哥了。他多么希望狗娃能够长久的留下来,或者是自己跟上他一起走……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狗娃兴高采烈的从商铺里面出来了,黄毛知道狗娃一定是满意的取到自己的东西了,笑着道:“拿上了?”
狗娃笑着点了点头道:“东西做得不错,我非常的满意。”
黄毛低声道:“我能不能悄悄地看一看?”
狗娃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行人,对黄毛道:“大街上这么多的人,想看的话,走,到城外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
俩人出了城门,来到了大路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面,狗娃从包袱里面将那个鬼脸面具掏了出来,黄毛连忙将面具抖开,新鲜的左看了右看,然后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对狗娃道:“我要是这么的戴着这个面具,你肯定认不出我来了,是?”
面具是用一种非常柔软的材料制作的,灰白灰白的脸sè,长长的舌头遮住了下巴,给人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特别是前额上面的那几缕头发,更增添了几份恐惧感。
狗娃点着头道:“行,我要的就是这个样子。如果咱们前两天有这个鬼脸面具的话,那些人肯定会被吓个半死不活的。”
黄毛摘下面具递给了狗娃,笑着道:“你为什么只做了一个,要是有两个的话多好?”
狗娃道:“这又不能吃,要那么多干啥?”
黄毛笑了笑道:“要是两个的话,我也想要一个。”
狗娃看着黄毛道:“我做这个面具是有我的苦衷,你要这个东西干啥?这些东西都是歪门邪道,你不要想在这方面能得到什么的好处,小心受了这方面的害!”
黄毛点着头道:“我又不会武功,我是和你闹着玩的。”
狗娃看着黄毛道:“咱们俩就在这里分手,我得回去了,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去做,等有了时间,我再过来看你。”
黄毛点了点头,眼里泪汪汪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人是感情动物,特别是在两个小孩子之间。狗娃与黄毛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相处,心里已经暗暗地喜欢上黄毛这个小朋友了。他一步一回头,真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在就要转弯的时候,他又向后望了望,黄毛还在那里呆呆地站着……
狗娃一路走,一路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该如何进行。过去是最怕遇到天魔教的人,老是躲不开。而现在自己是想找一个天魔教的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碰不上。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想到了一个人……是的,自己与二师父、瘦猴在代州城里雁门客栈里住的那天晚上,差点被人捅破窗户纸吹进迷|药去迷倒的那回事,不就是很清楚的说明了那个跛腿掌柜就是天魔教的眼线吗?狗娃一遍又一遍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脑袋笨。只要找到那个雁门客栈的跛腿掌柜,还怕找不到天魔教的老巢吗?
想到这里,狗娃似乎马上有了信心,三步并作两步,使起了鬼步,在雁门关的山路上飞奔了起来。
到了关楼下面,狗娃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歇息了起来。他想起了两天前在这里打斗的时候,飞狐帮的那名喽啰说过的那句话“雁门关北面是我们飞狐帮的领地,雁门关南面就属于天魔教他们管辖了。”望着关楼南面的崇山峻岭,他心cháo起伏,浮想联翩。凭着自己现在的这身武功,就是把这些山头都翻个遍,也要找到天魔教的老巢,找到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真正凶手。
狗娃站起来,jg神抖擞的沿着山路疾步而行。下山的路虽然不是那么的费劲了,可是弯道太多,太陡,转过了一个弯又是一个弯,有些地方还是个死弯,他不得不停止了快速的飞奔,放慢了脚步,缓缓的走了起来。
就在狗娃转过了一道死弯的时候,猛然看到下面的一条山沟里有四个黑衣人在奔跑,而在那四个黑衣人的前方,还有一个人在奔跑着,显然,后面的这四个黑衣人是在追逐前面的那个人。
看到下面的情景,狗娃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特别是后面的那四个黑衣人,使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天魔教。于是,他本能的使用起了鬼步,飞快的沿着盘山路朝着下面的山沟里追了上去。
由于山路弯弯,虽然看上去没有多少的距离,但要从上面下到下面的山沟里去,还是要费不少时间的。等到狗娃到了下面的山沟里时,早已经看不见了那四个黑衣人的踪影了。
前面的山沟里有两条岔路,狗娃站在那里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一条岔路口追了上去。
追了好一阵功夫后,狗娃终于听到了前面传来的打斗声音。他疾步奔上了一个山坡后,一下子看清楚了下面打斗的场面。
四个黑衣人将一个老者团团围住,轮番的向着老者发动进攻。一个黑衣人可能是吃了老者的一刀,站在了第二线上,嘴里在不停地喊叫着。被围着的那个老者,虽然刀法jg湛,进退有余,但面对黑衣人的多人进攻,看起来也有点手忙脚乱,岌岌可危了。
突然,狗娃好像觉得被围在中间的那位老者很面熟。他仔细的看了一阵,差一点惊叫了起来……原来那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三年了没有见面的老师父!
来不及多想什么,狗娃一个箭步从山坡上面跳了下来。他一边往过跑,一边大声喊叫道:“师父,我来了!”
正在打斗着的双方,突然见一个人喊叫着飞奔了过来,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吃惊的看着这个从山坡上面飞扑下来的不速之客。
狗娃由于是从山坡上面飞扑而下来的,就在他嘴里喊叫着的同时,身体也拔起了很高很高,好似一个飞将军从天而降,直直的把靠近他这边的一个黑衣人吓了个目瞪口呆。
狗娃随着身体的下落,一边将两只手对着那个黑衣人迎面击打了出去,那个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狗娃强劲的掌风击倒在了地上,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就在三个黑衣人愣怔的时候,狗娃的身子又是一个轻轻地漂移,一晃就来到了那位老者的身旁。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狗娃ri思夜想三年了没有见面,在龙王庙里陪伴了他十三年的老师父。老者这时候见狗娃突然现身出来,又像一个飞将军似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有点颇感意外。他看了狗娃一眼,心中一喜,高兴的一边注视着周围的黑衣人,一边对狗娃道:“小心,这几个家伙可不好对付。”
狗娃轻轻地笑了笑,背对着老者道:“师父,你到旁边去歇一歇,让我来料理这几个王八蛋。”
老者用眼角瞟了一下狗娃道:“你空手空空的,还是我来。”
这时,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对另外两个黑衣人喊叫道:“原来这是师徒俩,大家伙手上使把劲,把这一老一小全给我做了!”
三个黑衣人狞笑着一步一步的逼了过来。
狗娃扭头对师父道:“师父,看一看你徒弟是怎么样收拾这几个王八蛋的。”
就在狗娃身体在向左边一晃动的时候,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柳叶长剑。他的身子像个影子似的不停的漂移,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弄得三个黑衣人手忙脚乱,一时找不准了狗娃的具体方位。
狗娃一边来回漂移着,一边对这三个黑衣人道:“想必四位是天魔教的人?一身黑衣,四个人一组,是不是?”
一位黑衣人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天魔教的,为什么还要这么的张狂?”
狗娃轻轻地笑了笑道:“就因为你们是天魔教的,我才这样的张狂。接下来,你们会看到我更张狂的时候。”
狗娃在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幻影剑突然向左边的一个黑衣人闪动了两下,然后一个快速的漂移,只见在耀眼的闪闪白光中,那个黑衣人想用左手来遮挡耀眼的光芒,可是还没有等他的左手抬起来遮住眼睛,半条胳膊就滚落到了地上。随即,右手里的那把剑也掉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仅仅是一招,也就是这么快若闪电般的一招,使这个黑衣人就失去了自己的半条胳膊。大概是刚才因为狗娃的这把幻影剑太快、太锋利了,他的半条胳膊已经掉在地上了,他好像是还没有感觉到疼,也不知道掉在地上的那条胳膊就是自己的。当狗娃已经漂移到了另一个黑衣人那边时,这个黑衣人才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用左手捂着自己冒血的半截右胳膊,痉挛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来,剩下的两个黑衣人都对狗娃刮目相看了,他们不敢再小觑狗娃这个毛头小伙子了,凝神静气的挺着手里的剑,对狗娃形成了夹击之势,想一蹴而就,灭掉眼前的这个可怕劲敌。
站在旁边的那位老者,一见两个黑衣人咄咄逼人的阵势,马上向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对狗娃道:“小心了……”
狗娃完全理解师父的提醒,他用左手向师父那边摆了摆,示意师父不要过来,然后向左右两边各虚晃了一剑,就在两个黑衣人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扑击过来的一刹那间,随着幻影剑的白光闪耀,他的身子突然拔起了一丈多高,头下脚上的挥舞着幻影剑向两个黑衣人的头上罩了下来……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其实就是在一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随着狗娃的脚轻轻地落到了地面上,那两个黑衣人的脖子后面都冒起了一道高高的血雨,然后,身子一个前倾都趴倒在了地上。
老者走了过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用惊奇的眼光打量着狗娃,又看了看狗娃手里的那把幻影剑,对狗娃道:“你这是……”
狗娃笑着对老者道:“师父,你为什么来了这里?又是因为什么被这几个黑衣人追杀的呢?”
老者看着狗娃,轻轻地笑了笑道:“还不是因为你……”
狗娃正想问一问师父为什么是因为他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断了胳膊的黑衣人慢慢的爬了起来,悄悄地向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躲去。狗娃一个箭步追了过去,手里的幻影剑轻轻地那么一闪,那个黑衣人的脑袋就滚落到了一边去了。
老者对狗娃道:“他已经是那样了,你又何必呢?”
狗娃恨恨的道:“这些天魔教的人心狠手辣,死在他们手里的好人不计其数,我要见一个,杀一个,把他们都杀完杀尽,一个不剩。”
老者看着狗娃手里的那把幻影剑道:“这是不是就是江湖上人们常说的那把幻影剑?你真的是得到幻影剑了?”
狗娃笑了笑道:“师父,我不光是得到了幻影剑,我还……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咱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地聊一聊,我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呢。”
老者看着狗娃舒心的笑了笑,然后指着不远处山坡上面的一棵大松树道:“我也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你,走,咱们到那棵大松树下面去,好好地聊一聊。”
师徒两个向山坡上面的那棵大松树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兴的交谈着……
狗娃的老师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又是因为什么被天魔教的四个黑衣人追杀的呢?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3回 深山师徒喜相逢 峡谷又遇女妖精
狗娃和老者两个人在半山坡的一棵大松树下面坐了下来,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互相不认识似的。老者看着狗娃爱抚的道:“短短的三年,你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武功又这么的好,看起来用不着师父为你cāo心了。”
狗娃笑着道:“师父,咱们俩已经快三年没见面了,刚才我要是不吆喝你,你会不会还能认出我来?”
老者笑了笑道:“其实我也就是半年多没有见你,怎么能认不出你来呢?”
狗娃愣愣的看着老者道:“咱们俩自从在龙王庙分手以后,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上来了,不是半年多?”
老者笑着道:“三年没有见面的那是你,其实师父我差不多隔几个月就能见你一次,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
狗娃睁大眼睛看着老者,有点不相信的道:“什么?师父你隔几个月就能见到我一次?不可能?”
老者笑了笑,慢慢的道:“那年你从龙王庙离开的时候,我假装说要出去转转,其实我一直在你的后面偷偷地跟着你。你和瘦猴还有那个女娃娃在城里吃碗托的时候,师父我就在不远处偷偷地看着你们。后来有四个人带走了那个女娃娃,你和那个瘦猴在人家后面偷偷地跟踪,我也知道。我本来想去阻止你和瘦猴的,后来想了想,也就远远地跟在你们俩的后面了。没想到,后来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只有瘦猴一个人在地上躺着,而你已经不知了去向。瘦猴不知道是怎么了,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觉。我摇醒了瘦猴问你去了哪里,瘦猴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说有两个幽香谷的姑姑如何如何,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于那个幽香谷,江湖上的人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知道那里住着七个女妖jg,专干那些采阳补y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