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幻影剑 > 幻影剑第7部分阅读

幻影剑第7部分阅读

    。无论三个师父怎样教自己都一样,自己想学武功的目的都能够达到。

    魔扇张不愧为大师兄,他想了一阵,对鬼步李和幻影黄道:“这样吧,既然咱们三个都喜欢这个小家伙,就从我这里开始,按咱们师兄妹的顺序来,一人一年教授这个徒弟。每年就在这里给师父上坟的时候交接怎么样?”

    鬼步李与幻影黄都点着头,没有表示出异议。

    接下来,就是给西域老怪上坟了。

    过去,狗娃跟着师父给龙王庙的那个死去的老和尚多去上过坟,对上坟的一些程序也基本都知道。他把三个师父带来的礼品都摆在了坟头前,然后帮着师父们点燃了各种纸钱、纸扎,又用小棍子将那些纸钱、纸扎画了个圆圈圈住。惹得几位师父不住声的夸奖他。

    等纸钱和纸扎烧完了,狗娃第一个在坟头前跪了下来。他一边磕头,一边喊道:“祖师爷,徒孙狗娃给你上坟来了,请你好好的保佑我!”

    魔扇张、鬼步李、幻影黄三个人都欣喜的看着狗娃,一个劲的点着头。

    临到分手了,狗娃依依不舍的看着鬼步李和幻影黄两位师父,眼眶里噙满了泪花。幻影黄搂着狗娃道:“孩子,婆婆住的离你大师父不远,婆婆会常去那里看你的。”

    鬼步李晃着个大烟锅道:“聚散分离,这是正常的事。希望你在这一年里,好……好的练习武功。一年以后,二师父在这里等……等你。”

    狗娃不住的点着头。

    告别了二师父、三师父以后,狗娃随着大师父魔扇张仍然回到了石窟里。

    在接下来的这一年里,狗娃在大师父魔扇张的这里会学到什么样的武功呢?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13回 仙果强体增内功 蚂蚁虽小大力神

    天刚蒙蒙亮,魔扇张就将狗娃推醒了,催促着他起床。

    狗娃翻了个身,揉着还没有睡醒的眼睛嘟囔道:“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

    魔扇张一把手拧着狗娃的耳朵,硬是把狗娃从枕头上提了起来,他虎着脸道:“想跟我魔扇张学武功,就得早起,不能睡懒觉。快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狗娃过去在龙王庙的时候,起得也很早。但自从下山以后的这些天,他就以各种理由不早起了,睡开了懒觉。这会儿见大师父这么严厉的说,知道是自己的不对,赶紧穿好了衣服跑出了屋子。

    魔扇张已经坐在了一个櫈子上,在对面又放了一个小櫈子。他指着那个小櫈子对狗娃道:“坐下。”

    狗娃一边往小櫈子上坐,一边心里想:这样的练武功不错,还让我坐个櫈子?

    魔扇张看着狗娃的眼,一本正经的道:“今天是你这一年里跟我练武的第一天。在这一天里,不用你的手,不用你的脚,只用你的心、你的脑。好好记住我下面所说的每一句话。”

    狗娃向大师父点了点头。

    魔扇张缓缓地道:“天下武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讲求的就是两个字,力道。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一些在街头、庙会上踢拳卖艺的艺人,人们都称他们为花拳绣腿。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只有架势,没有力道。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叫人们观赏看的。他们的招式里面最缺乏的就是武功的核心:力道。一个人的拳头打出去,可以使人不痛不痒,也可以使人倒地丧命。一个小妇人的粉拳好像是在帮你掸土,一个内功深厚高手的铁拳,却可以让你五脏俱裂、丧了xg命。不管是一把刀,还是一把剑,如果是拿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中,他顶多可以劈开一块土墼,或是一个窝头。而拿在功力浑厚武士手中的一把刀剑,就可以断金切玉,所向披靡。所以说,力道是武功的根基,是武功的灵魂。没有力道的武功,都是花拳绣腿。没有力道的武功,一切的招式都是中看不中用。想要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你得要准备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外练筋骨皮,内练jg气神……”

    大师父的这些话,狗娃有些听过,有些没有听过。他觉得练武之人差不多都一样,当师傅的都会这么说。他正在想听大师父说一些新鲜的话,没想到大师父却这么道:

    “你每天早上不得睡懒觉,外面一有鸟叫声就坐起来。不得下地,不得撒尿。双眼微闭,面对墙壁。将丹田之气聚在一处,全身运行,周而复始。半个时辰以后,可以到外面去撒尿。在太阳出来以前,你必须得捉一百个蚂蚁吃下,越大越好。上午,练习器械,刀剑棍棒,都得慢慢学会使。下午,你可以zi you的活动,可以去捉鸟,也可以去掏鸟蛋,一切随你。”

    听着大师父的这些规定,狗娃心里还是能够接受的。特别是大师父给他腾出了下午的时间让他去玩耍,他从心眼里感到大师父的规定有紧有松,完全合理。不过,他看着大师傅的眼,还是把心里面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大师父,为什么要叫我吃蚂蚁呢?”

    魔扇张嘿嘿的一笑道:“蚂蚁是动物里力气最大的,它能把比它身体大二十倍的东西搬走,咱们人类就不行。你不得偷懒耍滑,每天必须吃下一百个蚂蚁。随着你的练习,百天以后,你可能就有了感觉。”

    狗娃是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黎明,狗娃早早的就醒了。他记着大师父的话,不敢睡懒觉。听到外面的第一声鸟叫,他就轻轻地坐了起来,按照大师父嘱咐的那样,面迎墙壁坐好,开始了默默地运气……最使他不情愿的是接下来的去外面找蚂蚁吃。

    天sè虽然是发亮了,但是地下的蚂蚁还是有点看不清楚。平时在地上坐一会儿,讨厌的蚂蚁能爬你一身。可是这会儿想找个蚂蚁,简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天sè还不太亮,地上模模糊糊的,就是有一个两个也很难看得清楚。狗娃一边在地上寻找着蚂蚁,一边怪怨大师傅的这个规定太苛刻。要是等太阳出来以后再捉蚂蚁,别说是一百个?就是二百、三百个也不成问题。很明显,这是师傅在给他这个徒弟故意出难题。唉,没办法,捉就捉吧,谁叫咱是人家的徒弟呢!

    狗娃去了门前的山坡上,他知道这里石头下面的蚂蚁又多又大又好捉。在搬开了几块石头以后,狗娃高兴的隐隐约约看见了几只蚂蚁。他不敢怠慢,一边仔细瞅着,一边用手飞快的捉了起来。捉一个,往嘴里扔一个。没有多大功夫,他的嘴里就吃进去了二十多个大蚂蚁。

    随着一阵阵的咀嚼,狗娃渐渐地感觉到了吃蚂蚁的滋味。原来,这些蚂蚁不甜不咸,不苦不辣,而是酸溜溜的。好在他爱吃醋,不怕酸,胡乱嚼几下就咽下去了。

    一天下来,魔扇张问狗娃道:“怎么样?还能行吧?”

    狗娃点了点头道:“都没问题,就是捉蚂蚁的时间有点早,能不能等到太阳出来以后再捉?”

    魔扇张看着狗娃道:“为什么?”

    狗娃笑着道:“那时候,天还没有大亮了,看不清楚。”

    魔扇张哼了一声道:“假如你是在黑夜里与敌人交手,你能对敌人说:‘你的招式我看不清楚,等太阳出来时再打吧?’能不能?”

    狗娃明白了,原来大师父让他在黎明前去捉蚂蚁,还有一个要让他锻炼眼力的用意。

    魔扇张道:“你要是想学好武功替你父母报仇的话,就不要偷懒,照我的话去做。”

    狗娃点着头,再没有说话。

    就这样,狗娃每天按照大师父的话,鸟叫即起,打坐运气,寻找蚂蚁……

    三个月以后,狗娃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变化。原先搬不动的石头,现在就能轻松的搬了起来。体内的那股真气慢慢的也越来越凝聚了,有时候能随着自己的意愿而流动、聚集。出去捉蚂蚁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清楚了。虽然还是灰暗的夜空,自己的两只眼睛越来越变得清晰明亮了。在他身边的五步之内,一只蚂蚁的影子,他也能看得清。他从内心里感到,大师傅的话是对的,没错。他对大师傅安排下的练功程序充满了信心,不再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了。

    这天晚饭后,魔扇张在狗娃睡的墙壁前面横着吊了一个细木棍,木棍上面糊了一张麻纸。

    狗娃好奇的问道:“大师父,这个是干什么的?”

    魔扇张道:“从明天开始,你打坐用气时,要慢慢的将体内的那股真气逼在手掌之中,然后再从手掌之中猛地对着这张纸击打出去。”

    狗娃将信将疑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黎明时分,狗娃早早的就醒来了。他没有等到外面鸟叫就一咕噜坐了起来,按照大师父的话两腿交盘,气沉丹田,将体内的那股真气慢慢的聚拢,然后对着那张麻纸猛地击打了出去……可是,程序是做对了,样子也比较到位,那张麻纸就是一动也没有动。他只好再运气,聚气,再击……

    一个月以后,狗娃的手掌心有了感觉。每当他把那股气流逼到手掌中的时候,就感到手掌心里热热的,而随着他的奋力一击,那张麻纸就像是被风猛吹了一下似的,飘动了起来。看着那张麻纸的微微飘动,狗娃的信心也越来越大了。

    在第二个月的一天早上,狗娃在一次手掌击出的时候,凌厉的掌风竟把那张麻纸给击破了一个洞。

    魔扇张高兴的看着狗娃道:“从明天开始,你起来后坐到坡下面的那条溪水边,还是这个样子,对着溪水击打,不得偷懒。”

    狗娃兴奋的点着头。

    起初,狗娃的手掌对着流动的溪水一次次的击打,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反应,到了一个多月以后,他就明显的看到了自己掌心的威力。随着掌心内力的涌出,溪水的表面在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圆圆的深窝。随着ri子的一天天过去,被掌心击打的水面那个深窝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周围的涟漪也不断的在扩大着。再到后来,随着狗娃的手掌猛地一下的击出去,溪水表面竟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看着自己的努力有了新的进步,狗娃高兴的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师父。谁知大师父听了以后没有表扬他一句话,而是把他又带到了土坡边的一块石头前面,指着石头对他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对着这块石头运气发功。”

    狗娃看看这块石头,像屋里烧饭的锅台子那么大。他摸着后脑勺不解的对魔扇张道:“让我对着这块石头练功……”

    魔扇张道:“少问多练。记着,不要急于求成,想一蹴而就。首先要学会聚集体内的真气,做到收发自如,得心应手。”

    就这样,狗娃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来到了这块石头前面,打坐,运气……

    面对眼前这块巍巍不动的大石头,狗娃的心里犯了愁。自己的这点掌力什么时候才能撼动它?自己究竟要这样的苦练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将它掀翻到土坡下面呢?想想自己惨死的父母,想想自己对三个师傅的那些表白,狗娃慢慢的坚定了意志,坚定了信心,按照师傅的嘱咐苦练了起来。

    ri复一ri,太阳落下去,月亮又上来。

    所谓功夫不亏有心人。这一天的早上,当狗娃将手掌心里的那股真气猛地向面前的那块大石头击出去的时候,好像觉得那块大石头微微的动了一下。惊喜之余,狗娃又一次憋足了力气,两只手掌同时向着那块大石头猛地击了出去……这回他看清楚了,面前的那块大石头在自己掌风强劲的冲击下,确确实实是在微微的摇晃了一下。

    狗娃的心里高兴极了。他确确实实的看到了自己功力的长进,也确确实实承认了内力的强大无比。他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师父,他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一定要加强练功,争取有一天把这块大石头从这个土坡上面击打下去,让它乖乖的在自己面前投降。

    这一天,大师父下山回来,给狗娃带回来了一双崭新的鞋和一身崭新的衣服。这几个月下来,狗娃的衣服还不怎么破,只是被酸刺圪针挂破了几个口子。主要的是他脚上的鞋不行了。后脚根开了,大师傅给他缝了几针,能勉强穿。可是鞋子前面那几个窟窿却一天比一天大,右脚上的五个脚指头已经有三个钻了出来。

    看着大师父给带回来的崭新鞋子,狗娃惊奇的问道:“大师父,这是谁给做的?是不是三师父?”

    魔扇张笑了笑道:“她呀?她比我强不了多少,哪会做这种针线活!这是我让山脚下面村子里的一个老婆婆做的。你看人家这针线活做的多好?来,先试试鞋,看合脚不合脚?”

    狗娃用手揩了揩脚板上的土,开始试着穿新鞋。还好,除了感到有点紧凑以外,大小正合适。

    狗娃一边在地上走来走去,一边道:“那位婆婆怎么就知道我脚的大小?做的这么合适?”

    魔扇张道:“我用细柳条量了你的脚,又量了你的胳膊、腿,不然,哪能做这样的合适?来,再试试褂子和裤子,看合不合身。”

    狗娃穿起了褂子和裤子,左瞧瞧,又看看,笑着对魔扇张道:“合身,合身。”

    狗娃将脱下来的破鞋、旧衣服向旁边一摔,掉头就要往外面跑。

    “回来,回来。”大师父高声喊住了他。

    “怎么了?”狗娃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不解的看着大师父。

    魔扇张慢慢的道:“这新鞋和新衣服现在不能穿,得等到后天才能穿。”

    “为什么呢?”狗娃摸着头道。

    魔扇张道:“后天,山下面有个村子里过庙会,还要唱大戏。我给你做的新鞋、新衣服,是让你后天赶庙会时穿的。你要是现在就穿了,到后天就不新鲜了。你自己看吧,要是现在穿上,到后天就成了旧的了。”

    狗娃一听大师父的这话,想了想觉得大师父的话很对。他慢慢的返了回来,不情愿的将新鞋和新衣服脱了下来,又穿上了刚才扔在一边的破鞋、旧衣服。

    “你赶过庙会没有?”大师父问他道。

    “没有”狗娃摇了摇头。

    “看过唱戏没有?”

    “没有,啥是唱戏?”

    魔扇张看着狗娃笑了笑道:“庙会就是红火,唱戏就是热闹。反正是男女老幼,人山人海。吃的、喝的、穿的、戴的,卖什么的也有。像小孩子们吃的糖葫芦、麻糖、芝麻饼等等,什么也有……”

    一听大师父这么说,狗娃高兴的跳了起来,拉着大师父的手道:“大师父,那咱们现在就去,我知道糖葫芦,挺好吃的。”

    魔扇张笑着道:“你这个馋嘴猫,人家后天才过庙会,你今天去了是连个鬼影也见不着。再说了,那些糖葫芦什么的,那是人家小孩子们吃的,你已经是十四岁的大孩子了,还要吃糖葫芦,不怕人家们笑话?”

    一听大师父这么说,狗娃脸上的情绪马上来了个晴转y,嘴一板嗫嚅着道:“你一会说我是小孩子,一会说我是大孩子……”

    看着狗娃的样子,魔扇张站起来笑着道:“大师父是跟你开玩笑呢,放心吧,后天去了那里,你想要啥大师父就给你买啥。这阵子饿了吧?快去抱柴火,咱们做饭吃。”

    听了大师父这句话,狗娃的脸上马上又变成了y转晴,喜欢得一蹦三尺高,跑出去抱柴火去了。

    夜里睡在被窝里,狗娃想着庙会上的一幅幅场景,想着庙会上一个个好吃的东西,希望时间快一些的过去。特别是想到自己曾经吃过的糖葫芦,嘴角里还流出了不少的口水。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天,明天就是大师父所说的赶庙会的ri子了。临睡觉前,狗娃把新鞋、新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枕头旁边。在作了一个又一个的美梦以后,狗娃突然被一只大手打醒了。

    “起床了,起来练功去”是大师父的声音。

    “今天不是要去赶庙会吗?”狗娃揉着眼睛道。

    “练功是练功,赶庙会是赶庙会,不能为了赶庙会就不去练功。”听着大师父的话音里,有着一股严厉的味道。

    狗娃不敢再说什么,穿好衣服跑出屋子练功去了。

    早饭以后,狗娃与大师父两个人都认真的洗了洗脸。大师父腰带上别着那把扇子,头上戴了一顶崭新的草帽。狗娃也换上了新鞋、新衣服,跳着、蹦着跟着大师父高高兴兴的向山下走去。

    在赶庙会的中间,狗娃见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他还遇到了一个心动的女孩,并且还有一群凶恶的地痞无赖……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14回 惩顽凶初试神功 遇红颜悄然心动

    大山里的空气是清凉、纯洁的,常常会给人带来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

    高高的山峰婀娜多姿,大大小小的石头神态各异。郁郁葱葱的青松翠柏,山坡上面开着的各种野花。石头缝里跳跃着的小松鼠,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伴随着一声声的各种鸟儿鸣叫,显得极富有诗情画意。给人一种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的意境。

    狗娃的心情今天特别的好。他穿着新鞋、新衣服跟在大师父的后面,一边走,一边不断的捡一块小石头投向远处的小松鼠。想起庙会上的那些好吃的,他又联想起了前些时候在城里与瘦猴、香香一块吃的馄饨和烤全兔。他笑着问魔扇张道:“大师父,庙会上有没有馄饨和烤全兔?”

    魔扇张翻脸一笑道:“你倒是想的美!庙会上哪会有那种东西?庙会上只是些小吃小喝的东西,不是城里的饭馆,你想要啥要啥。”

    “那……有没有碗托和猪头肉?”

    “有。怎么?想吃碗托、猪头肉了?”

    狗娃没有再说什么,他陷入了对瘦猴和香香的追忆之中。自己自从被幽香谷的那两个女妖迷倒劫持了以后,就没有了瘦猴的消息。不知道后来瘦猴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的危险?还有那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香香,不知道她那天被天魔教的那几个人带到了哪里?唉!都是那些可恶的天魔教,不是他们,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惨死,自己的好伙伴也不会分离。还有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他们,都曾经遭受过天魔教的侵害……

    走在前面的魔扇张,看到狗娃好一阵没有说话,回过头来道:“想什么呢?不是想碗托、猪头肉吧?”

    狗娃道:“我是想,那些天魔教的人,为什么老是四个人、四个人的在一起?三师傅救我们的时候他们是四个人,往走弄香香的时候他们是四个人,后来用毒镖打你的时候他们也是四个人,难道他们就会四个人、四个人的在一起吗?”

    魔扇张笑了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天魔教最上边是一个教主,下面分左察司、右察司两个人。再下面又分设为十二个堂,每堂四个人,各有一个堂主带领。这十二个堂分别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按照人的十二个属相组成。除了有大事和大的行动以为,他们一般都是以‘堂’为单位出动办事。所以,当你一般看到四个黑衣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他们就是天魔教的人了。”

    想到天魔教,狗娃就想起了惨死的爹和娘。他不知道人死了去了哪里?究竟有没有鬼魂?如果有鬼魂的话,爹和娘会不会在y曹地府里看着自己?在等着自己给他们报仇雪恨?……

    突然,随着“嘣”的一声,狗娃重重的爬在了地上。原来自己只顾思想,没注意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摔了一个大大的狗吃屎。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你的那个香香了?”大师父笑着问道。

    狗娃爬起来,一边用手掸裤子上的土,一边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不是,不是想香香,想她干嘛?我是想瘦猴呢。”

    魔扇张道:“世上的人都讲究的一个缘分,如果你们两个有缘的话,以后一定会见面的。快些走吧,注意脚下面的石头。去的迟了,啥好吃的也没有了。”

    狗娃加快了脚步,有时候竟然跑到魔扇张的前面,坐在老远老远的地方等着他。

    六月天的庙会,一般是比较热闹的。

    快要走到过庙会的那个村子时,已经能感受到节ri的气氛了。穿着五颜六sè花花绿绿衣服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从四面八方各个小道上出来,汇聚成了一条条拥挤的人流,慢慢汇入了庙会的中心——一个很大的戏场院。

    戏场院的外面,早已是人山人海。各种卖小吃小喝的商贩们占据了街道两旁的大片的地方,只给赶庙会的人们留下了中间不太宽的一条小道。碗托担,凉粉摊,布衣布料,小针小线,都占据了固定的摊位,剩下那些卖小孩子们零碎吃喝的人,只有边走边吆喝,流动着叫卖。整个戏场院的周围,被各种商贩们的叫卖声喊成了一片。

    狗娃是第一次经见这样的场合,感到又新鲜又刺激。不过,他在后面紧紧的拉着大师父的衣角,生怕挤丢了自己。

    “饿不饿?”大师父问狗娃道。

    “不饿。”狗娃不知是早饭吃的多,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有点亢奋了,觉得肚里一点也不饿。

    “那咱们就先进去看戏吧。”大师父让他站着不要动,挤着到另一边买票去了。

    戏场院的门口是非常拥挤的。

    进戏场院的人大都得买票,手里没有票是不让进去的。一些小孩子跟在大人的后面进去,不用买票。

    大师父的手里拿着一张票走了过来,拉着狗娃的手向门口走去。

    一个守门的人拦下了狗娃,对魔扇张道:“他的票呢?”

    魔扇张笑着道:“孩子就不用买了吧?”

    守门人道:“不行,这么大了,得买票。”

    狗娃往下蹲了蹲身子,笑着对守门人道:“叔叔,我才九岁,是长的个子高。”

    守门人看着狗娃道:“你才九岁?不像。”

    狗娃道:“叔叔,我真的是九岁,不骗你。我是第一次看戏,不知道戏是个啥样的……”

    看着狗娃天真烂漫的样子,还有后面拥挤的人群,守门人摆了摆手道:“行了,进去吧。”

    狗娃伸了一下舌头,赶紧跟着大师父进了戏场院。

    戏还没有开,熙熙攘攘的人们在各自找寻着好一些的位置。

    戏场院的中间,放着一排一排的小櫈子,上面坐着一些年岁较大的老人老汉。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有的是围在这些坐着的人的四周围,有些则是不停的在来回走动,不时地瞟一眼最后面的那些女人们。最后面是一处比较高一点的地方,前面有花栏墙隔着,里面坐着的是年轻一些的女人们。她们嘁嘁喳喳交头接耳,引逗的许多年轻小伙子不住的回头看她们。

    狗娃与大师父来的迟,也没有櫈子可坐。为了能让他看得见,大师父和后面的一个女人说了几句好话,把他抱在了花栏墙的上面,让他坐在了那里。大师父呢?就站在了狗娃的脚下面,一边靠着花栏墙,一边护着狗娃的腿,防止他跌下来。坐在花栏墙上面的狗娃是居高临下,既能看见台上的戏,也能看见整个戏场院的人,他高兴极了,乖乖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丢了自己的这个好位置似的。

    台上的戏唱开了。

    随着锣鼓的敲打声,戏台上穿着各种各样花衣服的戏子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化妆着五颜六sè,有的好看,有的丑陋。他们有的在说,有的在唱,有的还要互相的争吵、打斗。狗娃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胡子很长的老汉和拄着拐杖的老人了,他们一坐下来不是说就是唱,往往要占用好长好长的功夫。狗娃最喜欢的是那些拿着大刀、长矛的花脸在你来我往的打斗厮杀。虽然他也知道那都是假的,但看着觉得很是过瘾。还有台上的那个耍丑的,狗娃最喜欢他了。八字眉,三角眼,鼻梁上面抹着一片白,常常能给人们带来无穷的欢乐与笑声。

    忽然,狗娃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在戏场院的西北角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在那个老汉的周围,有很多的孩子们在围着买糖葫芦吃。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有大师父给了他的五个铜钱,他决定下去也买一串糖葫芦吃。

    魔扇张见狗娃示意着要下去,问他道:“是不是想尿尿?”

    狗娃摇了摇头道:“那边有个卖糖葫芦的,我想去买一串。”

    魔扇张把狗娃从花栏墙上扶了下来,嘱咐道:“买上就回来,不要乱跑。”

    狗娃高兴的向着西北角跑去。

    戏场院里的人特别多,有的地方是人挨着人,只有用力硬钻才能过去。狗娃低下头像泥鳅似的从大人们的缝隙中间钻,不一会就钻到了卖糖葫芦的跟前。可是,就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随着“哎呀”一声惊叫,他面前的地下散落下了三四个糖葫芦,一个个跌得四分五裂,上面滚满了泥土。旁边,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小女孩正睁着怨恨的眼光瞪着他。显然,是自己刚才没有注意,把人家小女孩刚刚买下的糖葫芦给撞飞在了地下。

    狗娃不好意思的对小女孩道:“对不起,对不起……”

    小女孩的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花,嗫嚅着道:“对不起?对不起又不能吃,你赔我的糖葫芦!”

    狗娃想了想,心里觉着也是,自己把人家的糖葫芦都撞的不能吃了,说句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他对小女孩道:“你等着,我赔你。”

    狗娃跑到几步远那个卖糖葫芦的跟前,对卖糖葫芦的人叫道:“买三串,快。”

    卖糖葫芦的老汉非常麻利的摘下了三串糖葫芦,叫道:“一个铜钱一串,三串三个铜钱。”

    狗娃掏出三个铜钱递给了卖糖葫芦的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小女孩的身边,将两串糖葫芦递给了小女孩手上。

    小女孩道:“你撞了我一串糖葫芦,为什么要赔我两串?”

    狗娃笑了笑道:“那一串是我赔你的,这一串是我送你的。”

    小女孩笑了,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瞅着狗娃道:“你真好。你是哪里的?”

    狗娃道:“我叫狗娃,今年十四,住在大山里,离这里很远。”

    小女孩道:“我叫叶叶,今年十三,是东边大刘庄的。”

    “谁引你看戏来的?”

    “我爹,我娘,还有姑姑她们。你呢?”

    “我和我大师父,就我们两个人。”

    “什么是大师傅?是不是炒菜的?”

    “不是,大师父就是师父里最大的。”

    “那你还有二师父?”

    “有,我还有三师父呢。”

    “嘻嘻,你真逗,还有三师父……”

    突然,旁边一个女人窜了过来,嘴里喊叫着:“叶叶,我还以为你哪儿去了?快走,你娘以为把你给丢了。”

    小女孩一边跟着那个女人走,一边不住的回过头来看狗娃,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狗娃也恨透了那个女人,这么早就把叶叶给拉走了,再让他们两个啦一会多好。尽管狗娃的眼睛一直追着叶叶的背影,但叶叶还是被拥挤的人群淹没了。狗娃的心里感到了一阵阵的孤独和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就在狗娃站在那里一个劲发呆的时候,一阵喧嚣的吵杂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他顺着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人被几个凶狠的人从人群里面揪了出来,这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他们一边往出揪那个年轻人,一边手脚并用的在狠狠地抽打着那个年轻人。没几下,那个年轻人的鼻子里就流出了血。其中的一个胖子,嘴里叼着烟卷,恶狠狠的对那个年轻人骂道:“你小子,哼!敢欠大爷我的钱?你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被打的年轻人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哀求道:“孙哥,孙大爷,我这几天实在是没钱,你就再宽限我几天吧?过几天我一定还你。”

    “再宽限你几天?”随着“啪啪啪”的声响,年轻人的脸上又挨了几个耳光。那个胖子一边抽打着年轻人,一边恶狠狠的道:“今天你要是不还了老子的钱,老子就打死你!”

    胖子相随的那几个人,也骂骂咧咧的不时的从旁边向年轻人踢上几脚。

    周围的人们都用恐惧的眼光看着胖子这帮人,慢慢的向旁边躲闪着。

    胖子一脸横肉,恶眉恶眼,一看就不是个善类。他冷笑着,根本不听年轻人的解释和哀求,一把手抓着年轻人的头发,一把手紧攥拳头朝年轻人的腹部狠狠地击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老子的钱不要了,老子今天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年轻人一点也不敢还手,一边喊着求饶的话,一边躲闪着。

    狗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也没有考虑自己有几斤几两,往前两步大声道:“住手!快要把人打死了,还打?”

    狗娃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打人的胖子还是听到了。他停下了手,慢慢的转过头来看了看狗娃,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侠客来了,原来是这么一个nǎi毛也没有褪尽的小崽子!怎么了?也是想出来管管闲事?”

    狗娃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胖子道:“我问你,你放不放手?”

    胖子嘿嘿的一笑道:“嘿,我看你是肉皮发痒了。”说着,丢开了年轻人,朝前一个急步过来,照着狗娃的胸前就是一拳打来……

    狗娃因为早有防备,身子向旁边轻轻地一闪,蓄势待发的右掌猛地击向了那个胖子的胸脯……

    正在向前扑过来的胖子,好像是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击打在了胸前似的,身体“呼”的一下向后飞了出去,在连着后退了五六步之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沫。他肥胖的身体,还把后面的两个人也同时撞翻在了地上。

    就在人们都用不相信的目光看着狗娃的时候,胖子的一个同伙突然从旁边窜了过来,手里举着一根木棒,悄悄地砸向了狗娃的头。其实,尽管那个同伙是鬼鬼祟祟的偷袭,狗娃还是觉察到他了。狗娃一个大转身,将手掌又击向了那个偷袭的人。可是,在他手掌击出去的一瞬间,狗娃的心里慌了。这会儿击出去的手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一掌的感觉。他明白,这一次是内力没有逼到手掌上来。同时,他也清楚,对方根本不给他重新发功的时间了。眼看头上面的那根棒子带着风声很快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狗娃迅速低了一下头,准备往旁边躲闪,突然有一个东西从他的肩膀旁边伸了出来,将那个偷袭人的棒子硬生生的开了。然后就是那个东西砸向了那个偷袭人的胳膊上面。随着“哎呀哎呀”的惨叫声,那个偷袭的人抱着胳膊蹲在了地上。胖子剩下的另外两个同伙,一个见事不好,偷偷的钻进人群溜了。一个过去扶着胖子,胆怯的望着这边。

    狗娃回头一看,原来帮自己逃过劫难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师父。

    魔扇张用扇子指着地上的胖子和他的那个同伙道:“想不想活了?如果还想看明天太阳的话,就赶快给我滚!”

    此时,刚才还是耀武扬威的胖子和他的那个同伙,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他们连说话的胆量也没有了,爬起来连身上的土也顾不上掸一下,一个个像是丧家犬似的溜走了。

    魔扇张过去对那个年轻人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你为什么就欠下他们的钱了?”

    年轻人摆了摆手道:“唉,一言难尽,说不清,说不清。”

    周围看戏的人们马上又聚拢了回来,有的在赞美狗娃,说他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好的武功,能一掌把那个胖子打到在地。也有的在安慰那个挨打的年轻人,劝他快跑。

    看着人们对他的赞美,狗娃心里热乎乎的。他得意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发觉在远处的一个櫈子上,那个叫叶叶的小女孩正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自己。

    随着戏台上一阵紧锣密鼓的敲打声,戏场院又恢复了平静。那个挨打的年轻人也悄悄地走了。

    魔扇张问狗娃道:“饿了吧?”

    狗娃点着头道:“有点饿。”

    “走,别看戏了,咱们去外面找吃的去。”狗娃跟着大师父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着空隙,慢慢的往戏场院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回头望望站在凳子上的那个叫叶叶的小女孩……

    他们来到了外面的小吃摊摊前。

    “想吃啥呢?”魔扇张一边观察,一边问狗娃道。

    “啥也行,要不就吃碗托吧。”狗娃拽着大师傅的衣角,低声道:“大师傅,刚才我的那第二掌为什么就……”

    魔扇张眼一睖道:“吃饭归吃饭,有啥事回去再问。”

    狗娃不再敢言语了,跟着大师父坐在了碗托摊摊前,他们要了碗托,猪头肉,还要了豆面饼。狗娃吃得很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