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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剑第5部分阅读

    是通向前面的路。可是,尽管他用足了力气,像条水牛似的左冲右撞,来回搅动……慢慢的,狗娃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是他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全身酥麻酥麻的,快活难言,飘飘yu仙。从上到下,身上所有的毛孔眼几乎全部张开,一股难以言表的舒服感贯穿了全身……

    暗自庆幸之余,狗娃偷偷地问自己:“原来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

    天在动,地在摇,随着一阵阵惬意的呻吟声,狗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并同时加快了运动的节奏……突然,“啊”的一声,一股强大的热流像火山似的从他的体内喷shè而出,伴随而来的那种快活感差点让他昏厥了过去。

    乏,困,散,累……弥漫了全身,使得狗娃处于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睁不开眼,也不想睁眼。他觉得自己是在作梦,害怕一睁眼就会丢掉了这个美好的梦。两眼微闭,一动不动,还在静静的享受着刚才那种快活感的剩余韵味……

    忽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大姐,累不累?童子鸡的味道不错吧?”

    “你这个馋嘴猫,我就知道你等不及了。”

    “大姐,你吃了头茬尝了鲜,二妹我啃个二茬还不行嘛?”

    “行行行,大姐我啥时候不让你了?不过,他是个雏鸡,得对付着点,要是一开始过火了,以后就不好用了。”

    “大姐,你不是说,一个童子鸡赛过十个猛男吗?”

    “再好的童子鸡,你也得会享用。现在他可能是睡着了,你想接着享受,就得自己多费力气了。”

    “知道,二妹知道。”

    这些话,狗娃似懂非懂。有些话懂得一点,有些话一点也不懂。他正在努力思索着两位漂亮姑姑话中的含义,猛然觉得有一只柔软的手在轻轻地抚摸自己下面的那个小弟弟,伴随而来的是痒痒难耐的舒服感觉……

    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又是那两个圆圆的漫漫、那片平平的石板、那片茅草丛、那扇微闭微开的洞|岤……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洞|岤的门突然张开了,从天而降一下子就将他的头罩了进去。还是那个舒服的地方,还是那种舒服的感觉。天摇地动,水流淙淙。

    快活之中,亢奋之余,狗娃心里偷偷地想:“我要是能在这里面呆一辈子多好!”

    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shè,狗娃又像上次那样冲上了快感的叠峰,然后,昏昏yu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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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回 药力过后药渣醒 深夜邂逅中毒人

    ……

    “七妹呀,大姐的话你怎么能怀疑呢?咱们两个才玩了十几个男人,增加功力的效果还没有感觉得到。像大姐和二姐她们的功力,不是已经比我们强很多了嘛?”

    “六姐,大姐老是让我们两个看家,像这样下去,好药丸都让她们尝了鲜,留给我们俩的都是些药渣子,我们又能提升得了多少功力呢?”

    “别着急,慢慢来。过两天我和大姐去说,咱们两个多出去几天,也找两个好药丸子,好好的玩一玩。”

    “里面这个药丸子已经没多大效力了,为啥大姐还要咱们两个看着他呢?”

    “你不知道,这个药丸子不同其他,他是个童子鸡。别看他现在累得一塌糊涂,歇一两天就又能用了。”

    “大姐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能一两天吧,怎么了?”

    “我是说,如果大姐她们今天晚上不回来,咱们两个也……也玩玩这个童子鸡。”

    “你敢偷吃大姐的药丸子?哼!我看你是想吃大姐的‘家法’。”

    “她和二姐已经玩了三天了,还不容许我们尝一尝?”

    “走,咱们进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一听这话,狗娃赶紧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打着鼾声,又假装睡了起来。

    门开处,听着像是有人走了进来。

    “嗯,模样挺俊,就是年龄有点小。”

    “童子鸡嘛就得小点,给你个老公鸡你要不要?”

    “你看他睡的像条死狗一样,赶太阳落山能醒了就不错了。”

    “那咱们赶快去处理那个药渣子吧,处理完了早早的吃饱肚,然后再过来弄醒他……”

    “七妹,那个药渣子不是还没有断气吗?”

    “断气是迟早的事了,早早的处理了他,我们也来尝一尝这个童子鸡的味道。”

    听着声音,两个人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去。

    狗娃思谋刚才那两个年轻姑姑的对话,觉得有些话他似懂非懂,有些话又觉得似乎和自己有点关系。他慢慢把这几天在这幽香谷的riri夜夜细细的回忆了一阵,又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的那个东西,觉得隐隐作疼。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好、恨舒坦,但是却隐隐的有一种不详飞预感笼罩在自己的心头。他来不及多想,赶紧悄悄地爬了起来,隔着玻璃窗向外望去,只见刚才的那两个姑姑推着一辆小独轮车向后院走去,独轮车的上面好像是放着一个人。

    狗娃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话,感到这两个姑姑的行为很有点蹊跷。他返到后窗前偷偷的望去,只见那两个年轻姑姑正是自己那天在凉亭里面看到的那两位。她们俩推着木轮车到了一处悬崖边停了下来,然后俩人一人抓着车上那个人的手,一人抓着那个人的脚,喊了一声一二三,将那个人重重的向悬崖下面抛了下去,然后,又朝下面望了望,说笑着走了回来。

    独轮车上面是个什么人了?是死了吗?为什么她们要把他扔在悬崖下面呢?狗娃正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姑姑已经又来到了他所在的这间屋子的外面,他赶紧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假装睡了起来。

    门被拉开,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还在睡,没有醒来。”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过来玩他。”

    “六姐,我看咱们还是先玩吧,玩完了再吃也不迟。”

    “你真是个馋嘴猫,好吧,六姐让你先玩,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三天来的经历,以及她们的对话,狗娃已经知道她们并不是什么的姑姑,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现在听着她们的对话,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心里不免偷偷的紧张了起来。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走到了床前,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加快了许多……

    就在狗娃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的谷口处突然传来了阵阵的狗吠声。那只大黑狗他好像也看见过一次,是拴在谷口处唯一进来的通道旁边的一颗树下面。它平ri里谁也不见,就认这七个女妖。

    听着外面急促的狗吠声,屋里的这两个年轻女妖停住了脚步:

    “大黑狗叫的不一样,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走,快去看看。”

    狗娃高兴的听着两个人出了屋子,脚步声很快就走远了。

    事不迟疑,机会难得。狗娃赶紧站起来向外面望了望,又听了听,然后推开后窗跳了下去。

    屋子后面是片杂草滩,走起来毫不费力。狗娃一阵小跑,很快就来到了刚才那两个年轻姑姑抛人的悬崖边。他向下面一看,下面是一个不很深的乱石坑。里面除了一些枯枝败叶外,还有许多的人骨架,最显眼的就是十几颗没有了皮肉的骷髅。刚才被抛下去的那个人,衣着华丽,二十多岁,就是那天在凉亭里面与那两位年轻姑姑戏耍的小伙子。此时他的身上已经爬满了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远处,有一条灰褐sè的毒蛇正慢慢的吐着芯子爬了过来。看着看着,下面那个人的脚好像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死……

    谷口的狗叫声越来越响,听着好像中间还有打斗声传来。狗娃来不及多想,拔腿就顺着悬崖边向后面跑去。

    狗娃慌不择路,逢水涉水,逢崖跳崖,石头尖,荆棘丛,顾不得选择什么的方向和路线,狠着命的往前跑。他也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跤,栽了多少个跟头,反正是直到一步也跑不动了,才气喘吁吁的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想想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和那个被抛在悬崖下面的那个药渣子,狗娃的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冒凉气。他渐渐地想明白了,原来那些对自己百般温柔的姑姑们,竟然是一条条披着美丽外衣的女妖。她们就是把和自己一样的年轻男子们哄骗、劫持而来,喝上所谓的药酒,供她们所谓的“采阳滋y”,一方面为她们提供欢娱,一方面为她们增加功力。而当像自己这样的一些药丸子一但失去作用的时候,其下场就都与悬崖下面的那个年轻人一样,当作“药渣子”被无情的抛弃到了那个悬崖的下面的乱石坑里,任凭狗狼撕啃,最后只能剩下了条条的白骨和骷髅……

    狗娃越想越感到害怕,爬起来向后面望了望,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追了上来。于是他站起来长长的吁了口气,感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乏困。他想撒泡尿再走,可是当他解开裤子洒尿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那个小弟弟又红又肿,尿的时候,尿道里感到一阵阵的疼痛和难受。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幽香谷的那些女妖们,你们等着,杨狗娃总有一天要报这个仇!”

    太阳已经落山了,狗娃像一只惊弓之鸟似的,紧走一阵,小跑一阵,还不时的要向后看一看。究竟自己要向哪里去?他自己也不清楚,也没有一个方向。他只觉得,越往前越安全。所以,只要体力允许,他就一直的向前、向前……

    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往往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狗娃在恍惚中,觉得天sè暗了一会后又渐渐地亮了,停下脚步抬头一望,才发觉太阳早已落山,而发光的已经是东边天际上圆圆的那个月亮了。他左右前后听了听,望了望,感觉自己现在确实是安全了,那颗提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而紧张的心情一旦松弛了下来,自己才感觉到了又渴又饿又乏困。他下到沟底里的泉水旁,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泉水,方才觉得身体好了一些。他慢慢的爬上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在上面躺了下来,没一阵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

    不知怎么的,狗娃有气无力的躺在了那个独轮车上面,旁边站着那个年长的女妖,还有刚才往悬崖下面抛“药渣子”的那两个年轻的女妖。年长的女妖无情的看了他一眼,对那两个年轻的女妖道:“将这个药渣子倒掉吧,没有用了。”那两个年轻女妖点了下头,推起独轮车就向悬崖边走去。狗娃心里紧张极了,知道自己也要和那个年轻人一样要被扔下那个恐怖的乱石坑,急得赶忙大喊大叫了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叫,就是没有一个人理他。他想跑,可是浑身无力,怎么也动不了一下,眼看到了悬崖边,独轮车停了下来,那两个年轻女妖又是和前次那样,一人抓他的手,一人抓他的脚,将他提起来喊着一二三向悬崖下面扔了下去……

    处在半空中漂浮的狗娃,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急速的下降。他想想下面那些可怕的骷髅和蝎子毒蛇,几乎是肝胆俱裂,灵魂出窍。随着身子的失控和坠落,他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满头大汗的狗娃惊恐的睁开了双眼,发觉一轮明月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中,自己依旧睡在那块大石头上。原来刚才那个可怕的场景,竟然是南柯一梦。

    狗娃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胆战心惊的回忆着刚才那个可怕的梦。他向四面望了望,还好,明亮的月光下,四下里没有一个人影。可是,他好像隐隐的听到了远处有一种声音。他侧耳听了听,那种声音来自旁边山坡的后面,听起来好像是有许多人在打斗。他的手下意识的往身边一摸,摸了一个空。又仔细的凝目观察了一下,身边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摸着脑袋想了想,方才想起自己的那把木刀早已丢在了幽香谷里了。他忍不住心疼起来,那把木刀是师傅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给自己雕刻好的,又漂亮,又结实,怎么自己就给弄丢了呢!就在狗娃暗自伤心的时候,山坡那边的打斗声越来越响,他忍不住站了起来,顺着声音的那面山坡攀爬了过去。

    在天空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山谷里的景sè清晰可见,在下面的一条溪水旁,四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矮胖人在打斗。被围着的那个人看上去虽然上了岁数,虽然身体矮胖,但面对周围刀光霍霍的四个人,仅凭手中的一把扇子,好像还有点游刃有余的样子。突然,那个矮胖人手中的扇子一分为二,两只手里各攥着一个扇柄,左挡右架,进退自如。他一边跳跃闪躲,一边伺机进攻,基本上处于不败的境地。

    狗娃一边慢慢的向山坡下面挪动着,一边好奇的观察着这场一对四的战斗。

    突然,被围着的那个矮胖人的身子打了一个趔趄,一只手捂在了肩膀上,显然是肩膀上受了伤。周围的四个黑衣人相对笑了一下,加快了进攻的势头。

    矮胖老者嘴里狠狠地长啸了一声,随着身子一个大挪移,右手里的那把扇柄里突然弹出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利刃,飞快的划向了两个围攻着的两个人的脖子,两个围攻着的黑衣人在瞬间就摇晃着倒了下去……

    剩下的另外两个黑衣人,见两个同伴倒了下去,都吃惊的愣怔住了,呆呆的盯着矮胖老者。矮胖老者笑了笑道:“怎么?还要打?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趁早给老子滚!”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y沉沉的道:“张麻子,你别装了,你已经中了我的蝴蝶镖,你撑不了多大功夫了。”

    矮胖老者淡淡的笑了笑道:“就那点小玩意能奈何了老子?你也太小看你张爷爷了。”

    黑衣人又是y沉的一笑道:“我的那个蝴蝶镖是浸过毒的,你一会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矮胖老者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处石崖边,喘着气道:“群殴加毒镖,就是你们这些卑鄙的东西才会使的……”

    黑衣人轻轻地笑着道:“我们天魔教办事,历来是只说结果,不计手段。你记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此时的矮胖老者,可能是肩膀上的毒镖发生了麻醉作用,左边手里的扇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急忙用右手捡起了扇柄,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两个黑衣人狞笑着挺着手中的剑慢慢的逼了过去……

    狗娃虽然离矮胖老者的距离还很远,但这一切他看得很真切。他想大喊一声去阻止那两个黑衣人,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喊出来。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就凭自己这个手无寸铁的毛孩子,就是跑过去了又能怎样呢?就在他踟蹰的一瞬间,那边的情况发生了戏剧xg的变化。那个矮胖老者手里的扇柄里突然shè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飞针,直直的盯在了前面那个黑衣人的咽喉上,那个黑衣人手捂着咽喉,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仰面倒了下去,剩下的那个黑衣人,打了一根愣怔,掉头就跑,瞬间就没了踪影。

    狗娃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矮胖老者面前。此时的矮胖老者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虽然还是勉强坐在那里,但狗娃能够看出他是在用力支撑着。

    狗娃俯下身子对老者道:“老伯,你不要紧吧?”

    矮胖老者看了狗娃一眼道:“我中了狗ri的毒镖……”

    狗娃着急的道:“那这该咋办呢?”

    矮胖老者强提了一口真气,用右手在伤口四周点了几下,猛地将毒镖拔了下来。随着那只毒镖被拔了出来,伤口也跟着流出了许多的黑sè血液……

    看得出,矮胖老者想用嘴去吮吸伤口,可是无奈伤口在肩膀上,他伸了几次口都没有够得着。

    狗娃对矮胖老者道:“老伯,我来帮你吸毒吧?”

    矮胖老者看了狗娃一眼,迟疑着道:“血里有毒,你会中毒的。”

    狗娃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溪水,对矮胖老者道:“走,咱们到水边去,有水就中不了毒了。”

    矮胖老者点了点头,在狗娃的搀扶下,喘着气来到了溪水边坐了下来。

    关于用嘴吸毒的活儿,狗娃虽然没有见过,但他过去听师傅说过。师傅说,只要吸一口,吐一口,再用清水涮一口嘴,问题就不大。他看着矮胖老者紧皱的眉头和满头的汗水,毫不迟疑的将嘴合在了矮胖老者的伤口上,用力吮吸了起来。他吸一口赶紧吐了,爬到旁边的溪水里涮一下口。

    就这样连着吸了十几口后,狗娃渐渐的感觉自己的舌头尖有些发麻了。矮胖老者喘着气道:“行了,小兄弟,不用再吸了。”说毕,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放在嘴里道:“你给我用手掬些水来。”

    狗娃用两只小手从溪里掬了些水,喂到了矮胖老者的嘴里,矮胖老者一仰头将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

    狗娃问矮胖老者道:“老伯,你没事吧?能不能走?我扶着你。”

    矮胖老者将两柄扇子合在一起别在腰里,咬着牙站了起来,狗娃赶紧上前扶着矮胖老者,顺着河道慢慢的向下面走去。

    走着,走着,狗娃觉得矮胖老者的步履越来越慢,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也越来越沉重。在走了一阵后,矮胖老者道:“咱们坐下来歇歇吧。”

    狗娃扶着矮胖老者在一块大石头前坐了下来。他听着矮胖老者的喘气声越来越急,知道矮胖老者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这样走了,便道:“老伯,你的家在哪里?远不远了?”

    矮胖老者微微的笑了笑道:“远呢,看我现在这样子,估计是走不回去了。”

    狗娃着急的道:“那可怎么办呢?这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矮胖老者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对狗娃道:“顺着河道再走二三里,有个叫石墙的小村落,村东头的第二家门前有一棵歪脖子枣树,住着一个叫孙二愣的人。你拿着这锭银子给他,就说他麻子哥受了伤,让他套上他的毛驴车快来接我。”

    狗娃收起银子,犹豫着道:“那我走了以后,你……”

    矮胖老者喘着气道:“我不要紧,我在这里等着你。”

    狗娃忧心忡忡的看了矮胖老者一眼,掉头向老伯所指的方向跑去。

    狗娃能否找见石墙村的那个孙二愣?矮胖老者又能否得救了呢?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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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回 麻子张毒镖危命 小狗娃鼎力相送

    皎洁的月光下,狗娃朝山下一路小跑着。他按照矮胖老伯所说的方向跑了没有多久,就看见了前面的不远处果然有灯光闪耀。待走近了,果然是一个小村庄。到了村东头,很快就发现了第二家人家的门前有一颗歪脖子枣树。

    狗娃上前咚咚咚的敲起了街门。

    “谁了?谁在敲门?”随着话声,一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我找二愣叔叔。”狗娃怯生生的在门外说道。

    街门开了,一个土头土脑的年轻汉子走了来出来,他盯着狗娃看了看问道:“你是哪的人?找我干什么?”

    狗娃喘着气道:“有一个人受了伤,他说是你的麻子哥,他让你赶上你的毛驴车快去接他。”

    年轻汉子愣怔了一下道:“是麻子哥?他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让我去接他?”

    狗娃把矮胖老伯受伤的情况简单的诉说了一遍,然后将那一锭银子递给年轻汉子的手里道:“这是那位老伯让我给你的银子。”

    年轻汉子头一歪,摆着手道:“这个麻子哥,跟我还来这个?不用,你装起来吧。”

    狗娃跟着年轻汉子进了屋里,一个年轻少妇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在喂nǎi。当她听说是麻子大哥受了伤有危险时,督促丈夫道:“麻子大哥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你快点去吧。”

    年轻汉子很麻利的就套好了毛驴车,拉着狗娃出了村。一路上,年轻汉子一边抽打着小毛驴,一边不停的问狗娃道:“他的伤不要紧吧?中的是什么毒镖?有没有危险?”

    说实话,对矮胖老者的伤情狗娃自己心里也不是很清楚,他只好喃喃着道:“我不懂,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反正看上去挺厉害的。”

    “你是他的什么人?”年轻汉子又问。

    狗娃摸着头发道:“什么也不是,我只是和他路遇。”

    狗娃看着这个年轻汉子,三十多岁,虽然是个土头土脑的庄家人,可是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挺憨厚的汉子。他试着道:“二愣叔叔,你和麻子大哥很熟吗?”

    二愣嗨了一声道:“什么的很熟?我们是……怎么说呢?要说麻子大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狗娃越听越觉得纳闷起来。

    二愣一边督促着小毛驴,一边缓缓地道: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引着我媳妇去赶庙会。在庙会上有几个无赖看上了我媳妇,一直在后面跟着,还不时的说一些挑逗的下流话。我们开始尽量忍着,想躲开他们,慢慢的到了戏场院去看戏。可是那几个无赖还是紧追不放,也跟着到了戏场院。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偷偷地在后面对我媳妇动起了手脚。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站出来呵斥他们,希望他们收敛一点。可是他们根本不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一边说些难听的话,一边对我还动起了手脚。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二话没说就和他们动起了手。那几个无赖,会几下子武功,没几下我就不行了,被他们打倒在地受了伤。他们其中的两个用脚踏着我,其余的簇拥着我媳妇就向戏场院外面走去。我躺在地上,大声的呼喊着,可是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帮我。那么多的人呀,他们大都惧怕这几个无赖,不想惹祸上身,连一句公道话也没有人敢出来说。正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老伯大声喊道:‘光天化ri之下,你们竟敢这样的无礼?’随着话音,一个矮胖的老伯跑过来,拦在了那几个无赖的面前。接下来就是双方都动开了手,当然也是那几个无赖先动的手。开始我也是替老伯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也是一个人,而无赖们则有五六个。没想到,老伯的身手特别好,手里的一把扇子左挡右挑,没几下就把三个无赖打翻在地。其余的无赖一见遇上了硬手,一个个像见了鹰的兔子一样,三两下就没有了踪影。当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来感谢这位恩人的时候,谁知道他是一分钱也不要。后来我们也有过几次路遇,慢慢的就成了熟人和好朋友了。”

    狗娃不知是在回味二愣的讲述,还是担心矮胖老伯的伤情,焦急的注视着前方,没有再说什么。

    经过一阵急促的奔跑,小毛驴车来终于到了河道里的那块大石头旁边。

    二愣问狗娃道:“在哪儿?是不是这里?”

    狗娃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觉得刚才与矮胖老伯分手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可是,大石头前面根本没有了矮胖老伯的踪影,他焦急的四处张望了起来。

    “是在这里吗?是不是你记错了?”二愣盯着狗娃道。

    狗娃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记错,就是这个大石头,我记得很清楚。”

    “老伯!老伯……”狗娃在大石头的周围一边找,一边喊了起来。

    “我,我在这儿……”随着狗娃的喊叫声,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传了过来。

    狗娃与二愣赶紧向大树那边跑了过去,矮胖老伯正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二愣兄弟,你来了?”

    二愣赶忙上前扶住矮胖老者道:“你怎么了?我听这个小兄弟说你中了毒镖,不要紧吧?”

    矮胖老者道:“不要紧也挺要紧,走不了路了。”

    “快,快上车吧。”

    狗娃帮着二愣将矮胖老伯搀扶着上了毛驴车,急速的向下面的石墙村奔去。

    到了二愣的家里,那个年轻少妇已经给整理好了一个地方,矮胖老者躺在炕上,喘息了一阵,对二愣道:“你们这附近村子里有没有个懂医道的?”

    二愣道:“临村是有一个郎中,不知道他对这中毒……”

    矮胖老者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道:“你去叫人家过来瞧瞧,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解毒的好方子。”

    狗娃掏出刚才的那锭银子道:“我这里还有银子,二愣叔叔没要。”

    矮胖老者对二愣道:“那个是给你的工钱。”

    二愣一把接过狗娃手里的银子道:“麻子哥,你和兄弟我还搞这个?太见外了吧?行了,我拿上这个请郎中去,马上就回来。老婆,你快烧点水,一会可能要用。”

    二愣小跑着出去了,少妇将孩子交给狗娃照料,忙着在灶前给烧开水。

    狗娃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担心的看着矮胖老者。矮胖老者喘着气对狗娃笑了笑道:“小兄弟,多亏你了,你也歇一歇吧。”

    “老伯,我不累。“狗娃像个大人似的安慰矮胖老者道:“老伯,你先不要多说话,歇一歇,养养jg神,等郎中来了……”

    矮胖老者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功夫不大,二愣引着一位花白胡子的老郎中回来了。

    二愣指着炕上的矮胖老者对老郎中道:“这就是我的救命大哥,你赶快给看看是中了什么毒,要不要紧?”

    矮胖老者挣扎着坐了起来,老郎中带着老花镜仔细的看了看伤口,看了看矮胖老者的眼睛和舌头,然后又把起了脉……

    二愣是个急汉,在一旁着急的问:“大夫,要不要紧?”

    老郎中看着矮胖老者道:“你是个练武之人?是吧?”

    矮胖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

    老郎中缓缓的道:“这种毒我也叫不上来,反正是一种很厉害的毒。多亏你及时的封闭了伤口周围的|岤道,使毒xg没有扩散。又加上你尽早的吸出了大量的毒素,才不至于有xg命之忧。由于有少量的毒液已经进入了体内,眼下还得抓紧往出排毒,否则,你的这条膀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看起来老郎中的话说得很对,矮胖老者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大夫,该吃些啥药?你给开方子吧,我去抓药。”二愣着急的看着老郎中道。

    老郎中笑着道:“再半夜三更的了,你到那里抓药去?”

    “那……”二愣急得抓耳挠腮。

    老郎中一边往开打药箱子,一边道:“你一说是朋友中了毒,我就准备上了,快端一碗热水过来。”

    二愣媳妇很快将一碗热水端了过来。

    老郎中拿出一帖敷好的膏药,两手绷着在热水碗的上面蒸了一会,然后敷在了伤口上,又掏出一粒药丸让矮胖老者喝下,点着头道:“问题不大了。我给你们再留下五副膏药和五粒药丸,每一个时辰换一次膏药,喝一粒药丸,记住。”

    二愣问老郎中道;“大夫,那锭银子够不够?”

    老郎中一边收拾药箱子,一边道:“够了,足够了。”

    矮胖老者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道:“黑天半夜的麻烦你了,请将这锭银子也拿上吧。”

    老郎中连连的摆着手道:“行医之人,讲的是救死扶伤医德之道,除了药资够个吃饭钱就行了。再说,俺和二愣邻村上下的相识,不能过分了。”

    二愣赶着毛驴车去送老郎中了,狗娃扶着矮胖老者慢慢躺下。没一会,矮胖老者就睡着了。

    二愣媳妇对狗娃道:“小兄弟,你也快睡去吧,有我看着呢。”

    狗娃道:“我睡了好几天了,不瞌睡。你有小娃娃,你睡去吧。”

    两个人你让我,我让你,结果谁也没有去睡。

    一阵子后,二愣送郎中回来,对媳妇道:“估摸够一个时辰了,咱们换膏药吧。”

    狗娃叫醒了矮胖老者,三个人招架着开始给换膏药。他们揭开了伤口上的那帖膏药一看,膏药上面粘连着团团的黑sè脓血。矮胖老者道:“是里面的毒血,膏药见效了。”他们又给伤口上重新敷了一帖膏药,又喂了老郎中留下的一粒药丸。待矮胖老者睡着后,二愣媳妇也去搂着孩子睡了。狗娃和二愣悄悄的争执了好半天,谁也不肯去睡,都要照看矮胖老者。最后,两个人商定,一人一个时辰,轮流照看。

    在东边山头上的太阳出来时,老郎中留下的五帖膏药已经都全部换完了。到了换第五帖膏药的时候,伤口上的黑sè脓血已经不见了。

    二愣看着矮胖老者道:“麻子大哥,我不懂这个,你觉得现在要不要紧了?”

    矮胖老者笑了笑道:“老郎中的膏药真厉害,我膀子上的毒已经完全吸出来了。”说着,将左胳膊往起抬了抬道:“没事了,我这条胳膊是保住了。”

    狗娃,二愣,还有二愣的媳妇,脸上都绽开了开心的笑容。

    二愣媳妇给做好了饭。因为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大家都饿了,白面条,荷包蛋,每人都吃了两大碗。

    饭后,二愣夫妇都留矮胖老者在家里多保养几天,可是矮胖老者执意要走,说是已经无大碍了,回去家里有事。只是说身体虚弱,要求让二愣的毛驴车去送一段路,二愣当然是一口一个应承。

    矮胖老者攥着狗娃的手道:“小兄弟,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个啥?家在哪里?要到哪里去?”

    “我叫狗娃。”狗娃沉思了一阵,低下头喃喃着道:“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我是四处游荡,正巧碰上了老伯……”

    矮胖老者和二愣都迷惘的看着狗娃,此时不知该对这个四处游荡的小兄弟说句什么话才好。

    狗娃看着矮胖老者道:“老伯,你身子还没有恢复,我就跟你回家吧,一者,可以照顾你几天,二者,我也好到你哪里去游玩游玩。”

    矮胖老者沉思了一阵道:“那好,那你就跟我走吧,去我那神仙洞里玩上几天。”

    迎着暖洋洋的太阳,矮胖老者和狗娃坐在车上,二愣赶着小毛驴车向着东南方向的山峦深处慢慢的驶去。

    经过三个多时辰艰难的行走,小毛驴车在一处山脚下面停了下来。

    矮胖老者对二愣道:“就到这儿吧,里面车进不去了。”

    三个人下了车。

    矮胖老者握着二愣的手道:“二愣兄弟,谢谢你了,麻烦的你们全家人一晚上都没有睡……”

    二愣生气的道:“看麻子大哥你,尽说些见外的话。我和你是啥关系?行了,兄弟我不会说话,我是个庄家人,你只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管白天黑夜、刮风下雨,啃一声就行。狗娃小兄弟,这回咱们也认识了,你只要是路过石墙村这里,就进家里来喝口水,不要见外。”

    狗娃和矮胖老者都点着头,一边挥手,一边望着二愣的毛驴车向山下走去,一直到看不见了。

    山路弯弯,凹凸不平。狗娃跟着矮胖老者顺着几乎没有脚印的山路向山里走去。一会儿是荆棘丛生的斜坡,一会儿是怪石嶙峋的小径。好在狗娃小时候就在山里长大,习惯了这种路径,所以走起来毫不觉着费力。

    他们走了一阵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了起来。

    矮胖老者看着狗娃道:“狗娃,你一定练过什么的武功?”

    狗娃诧异的道:“老伯,你怎么知道我练过武功?”

    矮胖老者笑着道:“看你这走路爬山的身架子,就知道你是个练过武功的人。”

    狗娃点着头道:“我是练过几年,可那不算什么。再说,我从小是在深山里长大的,习惯了走山路。”

    “你父母呢?他们也一定是练武之人吧?”矮胖老者又问。

    “听说……他们也会点武功。”狗娃嗫嚅着道。

    “什么的听说?你父母会武功,你难道还不知道?”

    “我父母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就死了,我连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也没见过,我是听我师父说的。”

    矮胖老者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师父是谁了?”

    狗娃摇着头道:“我是我师父把我带大的,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叫我练功。十三年了,我只叫他师父。至于师父他叫什么名字,我没有问过,他也没有跟我说过。”

    矮胖老者用手摸着狗娃的头,亲昵的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矮胖老者的话又把狗娃带到了十三年前那个腥风血雨的黎明……他没有掩藏什么,把师父告诉他有关父母的死因全都一五一十的诉说给了眼前的这位矮胖老伯。他觉得,眼前的这位矮胖老伯值得信赖,自己的身世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

    听完狗娃的诉说,矮胖老者的眼里放shè出一股灼人的光芒。他狠狠的道:“又是这个可恶的天魔教,他们欠下江湖人的血债太多了。”

    狗娃看着矮胖老者的眼道:“老伯,昨天晚上围攻你的那四个人,也是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