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幸好有个薄被挡上一挡,倒是免了走光的尴尬。
司徒身上灰白之气飞舞,就已幻化出长衫,一旁的婠婠也是黑气翻涌,身上就已出现一件漆黑如墨的宫装襦裙,虽不是如何华美,可穿在她身上也足够把她的傲人体态勾勒出美丽弧线,只看身形绝难看出她竟是个妖类。
“嗯?”
像是没想到司徒与婠婠可以躲过自己这全力一击,岛上那人也是颇有些意外一样,待司徒与婠婠整理得当,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就已飞在空中,正自遥遥打量司徒二人。
“喂,贼道士,你怎么无故出手伤人,难不成是在这岛上苦练魔功的妖道?”婠婠自从开了灵识后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虽然一早就已听懂这道士所说,可还是先给他扣了个大大的帽子,你说我是邪魔,我就说你是妖道。
这道人显然也是没想到,对方一开口竟是这样的说法,不说他是不是妖道,就只说眼前这女子分明身上妖气冲天,比之他曾见过的所有妖族都要厉害,分明该是个极有道行的强妖,可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这样一美貌女子,而且从气息上判定,婠婠的年岁分明不大,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积年老妖,所以弄得他也有些糊涂,对自己的判断也有了怀疑。
“贫道乃是这‘绝缘岛’上有道之士,东海之上谁人不知我乃是最为嫉恶如仇之人,又怎么会去练什么邪派妖法,倒是看你这小女娃身上妖气冲天,直像是妖气都能化灵一样,莫不是什么上古大妖传世重修之身?不要以为用些小小的碍眼法就能瞒得过贫道眼睛。”
道人声如洪雷,说话的同时就已震散了天空中许多白云,显然一场争斗还是免不了的。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 海上斗法[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12
要说也是这道人与世隔绝得久了,脑袋变得有些不大灵光,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婠婠绕到,可也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想明白,不说婠婠身上有何古怪,只说这女人身上妖气,这么重的妖气怎么看也不会是假的,只要妖气不假,那他‘除魔卫道’的心思就算没错。
道人也不多废话,可能也是怕说的多了再被绕得迷糊,弹指间手中就已飞出朵朵红莲,不过也只是九朵模样,每朵看起来也并无很多不同,一般人想要感觉到其中的力量也是极难,可却能让司徒与婠婠同时认真起来。
“红莲业火?”
如果说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和尚,见识到这种传说中的火焰对司徒他们来说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只是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却分明是个道士,这就有些古怪了,可是只看这几朵红莲的模样,分明就是又与古籍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红莲业火:取佛家红莲地狱之名,业火乃是指世间恶人死后所受火刑,只要为恶者,就必难逃此火锻烧,如不把人炼至灰飞烟灭,誓不甘休,是一种在某种程度上比道家真火更为霸道的火焰,色作纯红,作莲花形状,虽无火焰温度,并不能炼器、焚天,可却能烧尽恶魂。
如同这样的火焰才是真正传说中的事物,比之现今的什么阳炎、阴火的何止强大了百倍?别说是一般人,就是真正的古代修士见到这火焰也只能够退避三舍,只要不小心被沾上丝毫,也许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司徒他们开始是有些意外,可当看到那道人手上事物,这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道士却有佛家业火之术。
那道人虽然貌不惊人,甚至有些偏瘦,身上道袍也不如何华美模样,可手上却托了件珠光宝气的玲珑宝塔,气息感应下也不难看出来,那些个红莲业火正是从这玲珑宝塔中发出。
这不知名的宝塔显然是个了不得的古宝,虽然是一副珠光宝器的模样,以苏樱的理论该最多不过是传说时代的法宝,可司徒却能感觉到这塔怕是个例外,如果司徒没猜错的话,这塔该是件神话时代的法宝才对。
佛宝的器物确实很多也都与道家不同,不只是法宝的样式,就是在其它方面也多有不同,尤其是他们还非常需要把事物全都弄的一副金光灿烂的模样,恨不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法宝佛法无边,只是把东西使出来就能让人跪地求饶才好。
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对司徒来说传说时代的法宝也许不再稀奇,可神话时代的东西他也只是见过那么有数的几件,虽然不是说每件都威力巨大,但只以功效来看,每一件也都能让司徒记忆犹新,可以说那一类的东西每一个都是很了不起的宝贝,如果要是有一件自己可以使用那种法宝在手,想要越阶战胜对手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眼前这道人只看先前他所使出的那道霞光就不难看出,他绝对是个实力不弱于冰秀晶她们的存在,再有这样的法宝在手,说是如虎添翼也是毫不过份,所以当司徒看清楚情况后也是忍不住轻皱了皱眉头。
“喂,老公,那些火归你,这个妖道归我,有意见吗?”
“嗯?”
还不等司徒再多想些什么,下一刻婠婠就已开口‘分配任务’,让司徒也是有些发愣,待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看见那丫头幻化成一道黑气朝那道士冲过去,怕被那道士伤了婠婠,司徒也来不及细想,人就也紧随其后追上去。
要说起来婠婠的分配倒也没大问题,别的不说,佛家的东西对她这样的妖族来说确实有不小的克制作用,婠婠怕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这样分配,可是她说是要单独对付那道人,司徒却有些不放心,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自己都看不出深浅的高手,婠婠对付妖族有一套不假,可要说与人类高手撕斗他还真的就放不下心来。
不放心归不放心,司徒也知道多想无益,倒不如快些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战斗,好抓紧时间去帮婠婠更为实际些。
早在司徒与婠婠选定对手时,婠婠幻化的那黑气就已从中分出一道,在那道人未及反应时已把那玲珑宝塔打脱手。
那法宝本就是个非同一船的事物,自然不会因为离开了道人手中就不能发挥威能,依旧把先前本已要散开的‘红莲业火’凝实,不用道人指示就已认准了婠婠,幸亏司徒动作不慢,已是借了这功夫挡在两者之间,同时把‘烈焰凡火扇’也在手中幻化而出,轻挥扇动的同时,就已幻化出五种奇火组成的灵禽朝红莲飞去。
婠婠那边更是干脆,好像就从未想过司徒会失手一样,借着这会儿功夫已卷向那道人,黑气滚滚在道人身道环绕的同时,也从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道人手中已不知何时擎出一把青白宝剑,虽看不出是何神兵利器,但却能在他手中运转自如,力抗婠婠的突然来袭而毫不落了下风,也不难看出这剑自不会是凡铁之物。
司徒也是抽了个空看了眼婠婠,见她虽未占了上风,可一时半刻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稍放下些心来,可待他再回头就已经傻了眼。
自己先前本也只是使出扇中奇火试图对红莲业火稍挡上些,可未想到自己才不过回头的功夫,自家宝扇上发出的奇火已是尽灭,甚至就是‘烈焰凡火扇’的灵体也显现出来,此时正手握宝扇猛挥,极力试图用宝扇上的火焰来挡红莲业火之威,可惜却收效甚微。
自家宝扇上飞出的火焰五颜六色虽然好看,可却每出现一道就必定有一道或是数道消散,反观对方的红莲却是好一会儿一朵也不见少,打了这么久的功夫也都只像是在消耗自己的力量,对方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司徒抬头去看那宝塔甚至还发现此时那塔上竟也幻化出一个好似生灵模样的东西,却是个满脸笑模样的和尚。
这和尚也不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轻捻手中佛珠在那观看,别管是见了自家红莲逞威,还是见司徒宝扇火力旺盛,他也都是一样表情,像是胜败本就不是他所在意的一样,倒也真的很像是得道高僧。
“奇怪,好像不像是‘器化元灵’,可怎么身上生灵的气息好像比我的‘烈炎凡火扇’还要强?……难道也是如同原本老火虬一样的存在?”以司徒的见识,也只是稍一沉吟就已想到对方是什么,只是却不敢肯定,因为他也只曾见过一个相类的事物而已。
司徒也是好奇心作怪,这才手捏印诀使出‘先天五行通玄妙法’上的法术,下一刻一条火红长龙就已从司徒手中飞出,几十丈大小的身形完整从司徒手中冲出也不过眨眼功夫,待身形完全显露出来就是一声震天怒吼,司徒倒是能听出来这家伙是高兴的。
老火虬有了司徒之助,虽还未找到真龙之体,但也是恢复了原本魂力,并且再不用待在‘丙火玉如意’中,不然的话,司徒也不敢那般轻易把那东西拿来炼化成自家法宝。
虽然不再需要被法宝力量束缚,但因为老火虬不愿换非是真龙之体的身躯,所以一直也不过是这种半魂半灵的身体,虽然这样的身体在自由度上不怎么为难,可到底也还是等于没有寄身之所,只得被司徒温养在自己的道法中,靠了‘先天五行通玄妙法’的神异,老火虬才不至于去担心魂力散淡的危险。
事情倒也果真如司徒所料,老火虬也只是才一出来,那塔上的和尚就已变了表情,如果说之前还是平静如水,那这时候就已成了忿怒相,眨眼的功夫就已由得道高僧变成了护法明王、降魔金刚,只是他这样的变化却不是针对火虬,而分明是在针对司徒。
在这和尚脸上表情变化的同时,原本还悠悠然以很慢速度飞舞的红莲已变了速度,这时候的它们看上去已再看不出形状,都只是一团红光的模样,虽还是并无一丝热力,可是其威能却是大了不止数分。
“啊!”
‘烈炎凡火扇’的灵体也只来得及发出声惨叫,下一刻他所发出的道道真火就已被破尽,如果不是他见机的早,先一步收了火焰回转,想必再被红莲业火烧掉的就是他的本休了。
眼见红莲业火在自家宝扇后面急追,司徒也是伸手一指虬龙冲过去,靠着口中真火巨力勉强把这些个红莲挡下,这才给了‘烈炎凡火扇’脱身机会。
火虬的真焰虽然厉害,可与这红莲业火相距还是甚远,只不过阻到‘烈焰凡火扇’化为流光重投司徒身体才就已被破开,火虬也是一声怒惧皆有的声音哮出,接着便已是慌张逃开,显然它对红莲业火也是惧意更大些。
火虬可以退,司徒却是不能,毕竟身后还有一处战场,那丫头要是真被这火焰克得厉害,万一被这火焰临身,该也是会伤得不轻,而且看这宝塔上和尚模样,这股怒意分明是为自己所发,司徒就没看他有什么心思去追‘烈炎凡火扇’和火虬,一破开它们力量后,目标很明显的正是自己。
对这和尚为什么对自己有如此恨意并不是司徒现在要追究的,眼下比较起来更为重要的还是先挡下这些霸道业火。
因为对这火焰的不了解,司徒也想不到有什么针对性的法子,能做的也只有简单的以力破力。
手指轻点,身前就已出现一道漆黑魔纹,下一刻就又有九道黑气从中飞出,迎向业火途中已然幻化成龙蛇之属,一眼望去竟是与该隐召唤出那魔神的手段一模一样,威力也丝毫不弱,一出现就已是滔天的魔气纵横,可看那和尚却是一丝惧意也无,反倒脸上的厌恶之色又更重了几分。
红莲业火倒也确实不负神火之名,与那几道黑气化成的魔龙刚一相撞在一起,已是暴发出惊人威能,看上去不过都是红红一团的模样,并不如何显眼,可当撞在那些魔气中时却使得魔气如同雪水消溶一般,只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几条本来极长的魔龙就只剩了不足一半长短,可能也是伤得重了的关系,它们就连原本的魔体也不能再保持下去,又重新变回了最初的黑气模样。
眼见这样情况司徒也是有些惊讶,别的且不去说,就是这魔纹自己自从通晓后也就从未失利过,可没想到遇到这和尚却像是碰上了天敌一样,一招的功夫就已被破,而且司徒还看得出,自己怕是不只这一道魔纹,就是再换了别的也是一样,因为他能感觉到被压制的并不是魔纹本身,而是魔纹的组成力量。
“魔气?看来还真是有‘佛魔相克’这样的说法,我这魔纹虽不仅仅是魔气,可也是极为相类的东西,被这佛火克制倒也一点儿都不奇怪,这样看来这个手段怕是不能再用了。”
司徒一番思量,借着那几道魔气还未完全消散的功夫,就已是改换了手段,竖起左掌已算结印,右手却是陡然扔出一道亮紫光芒,才一到得天上就化为一个极大的紫色光环,把几朵业火全都围了进去,一直以来无往不利的业火竟真的被围在里面,也确实让司徒有些惊喜,知道自己该是用对了手段。
倒是那和尚眼见司徒这紫光后脸上露出阴晴不定模样,当看到那还在天上不停飞舞的火虬才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双掌合什的功夫,身下玲珑宝塔光芒就已大盛,下一刻就又有一个事物从塔中飞出,却是一个金刚杵模样的东西,司徒也不过是在它刚一出现时看到它模样,下一刻就再完全察觉不到它踪影,当头顶有巨力压下时,司徒也只来得及运起身上力量硬挡,随着一声轰鸣,人就已是被狠狠砸落到海中。
比较起司徒,倒是婠婠这边更为轻松,那道士手中宝剑虽利,可一时倒也未见别的手段,好像这人也只是善长使剑,再就不会别的法术什么。
婠婠见久攻不破也早已化成|人身,手中也幻化出一把奇形宝剑,看那造型倒也不陌生,正是得自源义丰之手的‘天之尾羽张’。
这剑虽并不是什么以锋利闻名于世的剑器,但本就是神剑,又怎么会真的比不得别的剑器?
比较起那道人所用青锋,婠婠这剑也确实是长得出奇,虽比不得司徒的石刃,可也绝非一般长剑可比,但就是如此之长的剑器,婠婠却只是用纤纤玉指轻捻,看着都好像并未握实的模样,本该实在看不出能使出多大力,但那道人却偏偏对她的每招每式都极为顾忌,恐怕也是吃过这剑上时间异能的亏,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两人手中剑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量,招式也是一般的奇怪,明明都是以伤敌为目的,可结果却是连两剑相交的时候都少的可怜,说得是挥剑倒不如说是在舞剑更为合适。
因为婠婠剑上的异能,先前道人已差点被她一剑斩中,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把身上力量炸开逼退婠婠,此时的他想必一定不会还有如此完整。
正是因为有过前次,婠婠也是变得信心极强,觉得对方该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接下来打起来也显得随意了许多,可惜她到底是与人正面交手经验少,并不知有兵不厌诈这样的说法,不然断不会这么容易大意,结果就是被那道人抓住这点引起她的轻敌之心,暗中却是一早做好了准备。
司徒那边也不过是刚一被击落进海,婠婠这边就有所察觉,因为这边一直是占尽了上风的,所以情急之下她也是把注意力暂时分散到一边,一直在等着机会的那道人当然不会错过这样机会。
虽然还是做挥剑的动作,这次道人却是留了几分力,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区别的婠婠也是一如既往的以剑招来回,只是要随意了许多,因为以之前的经验来看,她已经认定了对方是绝不会去硬接自己手中神剑,却不想对方早算准了她会大意,已是提前准备好了别的手段。
“嗯?”
还不等婠婠查探到司徒情况,下一刻她手中剑竟已有了碰触到实物的感觉,还不待她分辨出是怎么回事,就已从剑上传来一股巨力,虽有剑上异能阻挡住一部分,可居然不能完全挡下,她身形被这巨力推着居然往后倒飞出去。
抬眼去看婠婠也是一惊,原来撞在自己剑上的不知何时已变成一座金光闪闪的‘山峰’,这东西倒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山峰,看它好像全部都是同一种材质浇铸而成就不难看出,这东西分明是一个法宝!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 拍在掌下[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4-12
单只看这法宝外表、形状,倒是与司徒的‘耀金神锋印’相类,只是要大了许多,而且这东西显然也要比司徒那印厉害的多,起码就是这股连‘天之尾羽张’上异能都挡不住的巨力就非同小可,更不要说它上面还有种好像能锁死人气机的力量,就是婠婠这样实力也无法立即脱身,实在是件难得的好法宝。
虽然这法宝厉害,可要想单凭了这么件东西就困住婠婠显然也是不够,如果要是比力气,婠婠可是自认不会弱过谁,就算这法宝真有一山之力她要认真起来也是一样挡不住她。
婠婠手捏法诀刚想要发力,却不想耳边又响起一阵言咒之音,抬头看去,先前那道人已站于虚空处踏起九宫步,手中正轻舞长剑,随着口中法咒清晰到婠婠察觉时,天上已是风云突变,阴沉的好像随时都要砸下来的天空中雷电光芒闪烁,已是织开电网从空中落下,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下一刻婠婠身周就已亮起几个光点把她团团围住,而那电网也像是有灵性一样被那几个光点给吸引过去,像是瞬移一样,前一刻还在天空高处的电网已是把婠婠围在其中。
原本要只是凡雷或是一般神雷,不要说是围住婠婠,只怕不等近她身也便早已散乱破开,哪还会坚持到现在?但这电网却是有些不同,别的且不说,就只是坚韧这一项上就不是一般的雷电可比,婠婠试过用剑去斩,用力虽是不小,可从上面传来的反震之力却也是一样巨大,倒是自己的力气却都不知使到了什么地方,一点儿效果看不到不说,反倒是被上面的反震力量震的皓腕发酸,也就是拿剑的人是她,换了个别人也许都已把剑扔掉了也不一定。
婠婠稍一冷静下来也不难看出,这电网并不只是上面雷电之力奇异,更为重要的还是把它们联系起来的那几个点,正是有这几个点的存在,才使得这些雷电力量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被放大了的雷电力量不只是‘量’的改变,最重要的还是‘质’的改变,这样的手段才真的可以被称之为‘道法’!
感应天地万物,把万物自然化为己用,更进一步就是以身化万物,借天地之力助己之功,这样的手段才可以称之为真正的‘道法’,远比苏还真那不入流的‘九霄神雷’要强大的多。
这时候也才看出,这道人并不是不会用法术,只是人家的境界更高的多,不可轻用罢了,如他这样的手段如果一个不小心就十分有可能引动‘规则’之力,又怎么能够一出手就使出来?恐怕要不是见婠婠难缠,这道人也许还要等那玲珑宝塔来援也不一定。
见婠婠被困,那道人也毫不放松,脚下步伐不乱,只是把手中剑又舞的急了几分,看天上铅云也知他又是在蓄力,只不知是怎样的法术,又有多强大的威力,本也以为那道人还要舞上一会儿,可当他一直警惕周围的眼睛见得有丝丝异样力量闪过时,他便再不能继续下去,“奇怪,‘规则’的力量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只是稍碰触居然就已引起它注意。”
道人一直寄身在这小岛上,当然不知外面世事,别说是之前周先生引动‘规则’力量被困,就是司徒最早时使出‘地灭印’也未能引起他注意,是以在这时候才会感觉有些意外。
虽然这些年他很少有出手的时候,可他对‘规则’之力的了解也还是未真的忘记,早在出手之初他就已是算好了使用怎样的力量可以最大限制的发挥威力,又不会触动‘规则’之力,本来该是万无一失,可是却因为之前周先生出手引起过‘规则’力量的注意,以至于那力量有了些松动,这才使得他根本未使出全力就已是不得不提早出手,如果要是再不停了聚力,只怕不等到他真出手败了婠婠,他自己就已先一步被‘规则’力量收走了。
虽然提早收力对他是有一定的影响,可也不会很大,毕竟他对于力量的掌握早已可以称之为极致,如果要是这样也还没办法把力量收发自如,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剑舞一停,道人就已把长剑直指向天,铅云滚滚翻涌不息,随着这剑一指,居然是由慢及快的不停旋转起来,转动的铅云看上去已再没有云朵模样,反倒像是一些不明事物组成的圆盘一样,如果不是看其中不时有雷电光芒闪动,怕是任谁也不会还认为这样的东西是什么乌云。
“天云劫动,寰宇乾坤,破魔、破妖、破世间诸邪,乾坤正|法!”
道人口中好似长吟一般轻念的咒语一直也是听不真切,只有到得最后才让人稍听清楚几分,只是这时候却也是晚了。
天上那好像墨黑圆盘模样的黑云倒冲而下,眨眼的功夫就已临头,婠婠虽已从手中发出黑气奋力去挡,可本该无往不利的黑气却又被身周的雷电光芒所挡,虽也是如常发出来,可却怎么也无法马上凝实起来,以至于还是慢了一步,待得那黑云当头砸落下,婠婠也只来得及全力护身,再就连同身周的雷电光网一齐被这黑云卷起,待得风停云收,婠婠原本所站处已是空无一人,再没有人曾存在过的迹象。
“哼,妖物,任你妖法通天,又怎么能大过我的乾坤正|法?还想要妄图破开道爷法力,简直是白日做梦,要不是碍于那力量所阻,说不得直接就已把你轰至形神俱灭,如今倒还给你留了一丝余息,也算得上是天地间的善念尚存罢了,最多不过一刻,你到底也还是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道人分明是对自己的法术十分有信心,听他话里意思现在婠婠虽然未死,但也是不会有太久的活头,已经可以算是死了一半了,如他自己所说,碍于‘规则’的力量,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再试图多用力量,也是怕自己一样落得倒霉下场。想那时候周先生那样强大人物,只不过是刚触至‘规则’力量,就已被那力量关起来,要不是因为司徒的关系,修复了‘大陆之伤’减轻了他罪过,也许在这时候他也还只是在那里无法脱身也不一定。
“你说的是真的?”道人虽是信心满满,却也有人对他这话不十分满意,司徒此时一如战前模样来到道人身前,口中依然追问道:“你真的把那丫头伤得如此之重?”
“……”
按说司徒的问题并不难回答,可不管是迫于司徒此时身上气势,还是看到在他手中捏死了脖子的和尚,他也都有些不知该从何答起之感,看得那和尚明明只是灵体,却好像是有肉身般被勒的满面通红,他便感觉司徒的手好像也捏在自己脖子上一样,如果要是自己答错了一个字,或是答案令对方不满意,很有可能也会如同那和尚一样下场。
“无知小儿,大胆!妄你也算是修行人,也通晓天地大道,居然会被一个妖女所惑,这次如果不是道爷救下你,待你被她剥皮吞吃了,看你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癫狂?”道人到底是道行高深之人,虽是开始时被司徒吓住,可待反应过来,也还能强自振作精神去骂司徒,像也为自己刚刚看见司徒便心生惧意感到丢脸一样。
司徒倒是不怎么在乎这家伙这副嘴脸,依旧还是那平静表情,身上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力量波动,他手上提着的那个和尚却是已昏死过去。
道人也是看到那和尚昏过去才像想起什么,待抬头去看,就见一条身量极大火虬炎龙正在天空翻滚玩耍,而它这时候的玩具也不难看出,正是之前那个玲珑宝塔,也不知这东西是怎么跑到它爪下,不过此时不管是红莲业火还是金刚杵已是全都不见,那小小宝塔也好像变成了一件凡物,随着火虬的爪尾拍动在空中不停翻动。
先前司徒虽是被那和尚用杵打落到海中,可其实却是并未受什么伤,以他现在身具数种称为‘不死’的神功护体,不说如杵这样的钝器,就是道人手上宝剑直接斩在他身上能不能破开皮肉都是未知,又怎么会轻易受什么伤,最多也不过是一时无防下被捍动身体罢了。
待他再从海里出来时已幻化出七彩佛手把那和尚抓实,一旦这家伙受困,那玲珑宝塔自然也再无威能,这才会落到了火虬手中,看它也是在司徒这里闷得太久,好不容易得了这样个宝贝,虽无法拿来用,可是当个球什么的拍拍该也是好的。
司徒本身虽并无丝毫佛法底子,可不论是那幻化亮紫光芒的檀木佛珠,还是这取自那位大能的一部分法体,哪一件也都是了不得的佛门至宝,就算这玲珑塔中的和尚再厉害又能如何?只是以力破力,就绝不是他能吃得消的,是以突然落败倒也不怎么奇怪。
“我自己的胆子有多大我还真的不知道,起码到现在为止,我好像还没有不害怕的,可我怕天怕地也是绝不会害怕自己的老婆,就算她不是人类又能怎么样,如果要不是靠她在身边保护,你知道我有多少次都被那些所谓正义之士干掉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胆量有多大,但我却知道敢伤我老婆的人胆量一定不小,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还要让人伤到我至亲之人,混得也太惨了吧?”司徒轻甩了甩手,就已把手里那和尚好像垃圾一样扔下去,砸在水面上却未能出个水花就已立即沉下去,生死不知,嘴里说出的话更是让道人感觉极为不妙。
道人本就实力极强,绝对有着那些大陆上隐世高人的实力,只看他举手投足间就能败了婠婠就能看出,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灵觉也不是一般的敏锐,有了这样的灵觉如果还是不能感觉到司徒身上的危险气息,他这无数岁月的修行也实在是太差了些。
可惜的是这家伙明明有个让人羡慕的灵觉,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去珍惜,如果是在见司徒抓着那和尚时就逃走,也许他还能有些机会,只可惜潜修无数岁月虽然使得他实力强大了许多,可也变得反应迟钝了不少,也有可能他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才使得他并没有马上逃开,这无疑是司徒十分满意的。
“乾坤正气!”
也是这道人真有实力,只不过见司徒抬掌落掌,他就已对身周的气息变化有所感应,虽然是种很难说清楚的变化,可他直觉却也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奋力相阻,结果怕是要比那和尚还要惨,对方虽看上去是云淡风清的无为模样,其实却已是动了真怒,分明已是一击就已尽全功,要真的只是随手一击就有这样的威能,这道人就算是脑袋再不灵光,只怕也早就驾云跑了,哪还敢在这里跟司徒死抗
“灭地印!”`
道人不过刚是引动天上云气,还不待如同先前对婠婠那样凝实,就已感觉到司徒的一击之力,无奈之下也只得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到剑上,血雾散化的同时,天上的铅云已是以数倍于先前的速度砸落下来,与此同时在道人身前也又有了丝丝异样力量,想来他连番全力施为到底也还是惊动了‘规则’的力量,只是此时他却已经想不到那么许多。
“呃?”
虽然已经是使出了拼命的手段,可待他抬头去看也是忍不住心里一惊,本该砸向司徒的铅云竟全都只在半空就已被挡住,奇怪的是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什么事物的存在,也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力量在那里阻碍,待他反应过来再细看才看出,在自己引动的铅云勾勒下,那空白的所在也并非无边无际,而且也不是没有具体形状,道人看出那居然是一个不知有多宽多大的遮天巨手!
待看得已散乱的根本看不出形状的‘乾坤正气’正自慢慢落下,道人终于还是想到了要跑,因为他已能看出,并不是‘乾坤正气’正在下落,而是它正在随着那遮天巨手一齐下落,这时候的他只看铅云下落速度就已能看出,那无形手掌的速度其实已是极快。
想法虽是不错,只可惜到底也还是晚了些,待他这时想跑才突然发觉,原本自己已能完美沟通的天地之力居然一丝不存,不管是天上风的力量,还是不远处海中的水元之力,全都一丝也感觉不到,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一样,以他修行这些岁月的见识来看,自然不会认为是这些力量全都突然消失了,这样一来解释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个力量是被人给阻隔起来了,阻隔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就是他的本事都无法破开。
说起来时间很长,其实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待得这道人发现无法脱身时,再抬头去看天地已是完全再不能看见,好像存在的也只有他自己,自己像是变成了天地间多出来的无用存在,下一刻身上一沉,近而身上的所有感觉也再回来,只是这时候他却宁可自己还是如同先前一样无知无觉。
疼,全身上下无所不在的疼,自从他出生以来好像就从未对这种感觉有过这么深刻的认识,在之前的人生中,他就不知道‘疼痛’这种感觉能达到这种极致,如果这时候有人告诉他,也许他会在这一刻疼死,他也会毫不怀疑的选择去相信,因为这正是他此时的真实感受。
地灭印,作为司徒最早会的非常规手段,他自己恐怕也无法为这招式定性,根本说不清楚这该是个武技还是个法术,当初在使出这招的时候,司徒的想法也是单纯的可爱,他不过只是想要让自己的招式看上去威力显得大些,能给人一种无力抗拒的感觉,只要做到这种程度也就足够了,就是他自己也未能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居然会成就如今这样恐怖的招式。
如同周先生那足以切分开大陆的一击一样,司徒这招式的极致一定不会比之差上许多,只不过如今他并不能真的把这招式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但就是这样想要伤到那道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已是疼的神识不清的道人当然看不到自己此时模样,只是司徒却是在一旁饶有兴致的一直在看。
地灭印虽以‘地灭’为名,可这时候司徒却突然觉得这招好像更该是用在这里,因为好像周围海水更能够体现出它威力。
司徒虚浮空中朝下观看,就连再上面些的火虬也停下身体,眼中带着惊惧皆有的情绪看向海面,恐怕它也很难想得通,司徒这个自己在几年前认识时还想过要借助自己力量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如果说这世界上真有奇迹,那司徒几乎已经可以说是一个‘活着的奇迹’。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 化天地之间[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13
海水依旧如同平时一样流动、拍打起海浪,只是这时候本该平整的海面上却出现了一处不‘和谐’,在这上面此时竟然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或者说是那手掌按下后留下的纪念,海上别处的海水依旧,可在原本那道人所在的正下方却是出现了个手掌形状的深坑,在这坑中只是一丝水迹也无,甚至就是坑周围的海水也像是受阻于一种莫名之力,无法把这坑洞重新添满一样。
东海本就不知有多深,是以司徒这一掌的威力虽然巨大,可也还是无法从这坑洞中看出是否已然轰至海底,不过只是看这算不出有多大的海坑,掌力几何好像也再不那样重要,就算是未真的直至海底又能怎样?只是这般完全违背自然规律的存在本身就已能说明许多问题。
司徒虽是在看,可显然并不是关心那道人的生死,倒像是在欣赏自己创造出的这个‘奇迹’,原本在那道人身周的异样力量早已跑到司徒身周,可司徒也只是身上发出些青黑光芒,那些力量就如同是得到了什么特别信号一样,眨眼的功夫就已全都不见,像是对司徒是否触犯了‘规则’再不关心一样。
司徒看够了就再不去管下面,只是皱着眉头细细感应周围的力量,只是好一会儿也都一无所获,这对司徒来说其实是十分不可思议的,别的不去说,从自己发现对周遭力量的亲和力异于常人,司徒好像早已经习惯了力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更是他这个人的一部分,他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失去对力量的感应,可现在就是这样。
那道人也不知道是使用的什么力量,把婠婠困在一个莫名所在不说,竟然还能让司徒也感应不到那处所在,就是司徒已把自身的灵觉提升至最大也是一样,周围一切的一切看上去也都如常,好像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可婠婠总不会是就那么与?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