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场这几人都非常人,不然凭了拉兹尔瑟这一击之威恐怕就足以吓破他们心神,不怪他们胆小,只是这一击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些。
“小心……”
“轰!”“咔!”
接连两声响起,又再是两剑砸落在雨幽岚与王敖天身上,就算两人反应极快,身周也有事物护体,可结果依旧不那么美妙,雨幽岚也只是第一时间就被巨剑砸散了身周的翎羽,虽然及时用力量护住身体,也还是被一剑轰飞出去,下场倒是与司徒极为相似,只不过他是直直朝下面砸下去的,是以并不会飞离很远,只是被轰到冰原中甚深罢了。
倒还是王敖天看上去要稍强一线,力量贯注的同时,身后一直背着的那块石碑也终于发挥威能,把王敖天护个结实,只是这一剑砸到石碑上,也使得它发出些碎裂的声响,听声音这石碑很显然有些不妙,怕是破损极重,王敖天虽说情况稍好些,也是顶不住身后巨力,被轰出去好远,最终砸落在冰原上,没了声息。
“背叛者该永远被唾弃,该受到最为严重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警醒世人,我不希望当有一天我们降临后,满眼所见却是如同你这样的叛徒,我要用你的鲜血来提醒这些蠢人,使他们永远也不敢背叛我们。”拉兹尔瑟不知从何处现身出来,虚空站在该隐身前,轻抚手中神器,好似先前三次攻击都不是他所出的一样,不只是身周的力量比先前安定了许多,就是脸上的表情也终于平静了下来,再不像先前那般狰狞。
该隐虽然先一步提醒,但奈何众人对‘神格’、‘神性’、‘神之领域’知道的实在算不得多,虽是有所防备,可也是收效甚微,几乎可以说是无效,因为他们三个的下场都算不得好,也只有该隐才真的做到了有所防备。是的,他现在能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他受到了拉兹尔瑟的特别关照,只是因为他能够先一步有所防备。
拉兹尔瑟倒是对于该隐未受重创并无很多意外,就像他时刻记得该隐背叛的身份一样,他知道以该隐对‘神性’的理解,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尝试,尝试着怎样才能不受到自己力量的影响,‘神之领域’虽强,可对于该隐他们这样的强者而言,却也不是无法可破,毕竟他们自己也懂得相似的技巧。
该隐不只是对拉兹尔瑟的话毫无反应,甚至于对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显然他不觉得自己跟对方说的那个叛徒的身份有什么直接关系,见拉兹尔瑟不再说话,该隐才开口道:“虽然不想说,但看你模样,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澄清一下,‘背叛’这个词也许是可以用在我身上,但却不该是由你来用,要是真的需要有谁来评判,我想也该是人类来用,实在是轮不到你们,因为对于你们,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对你们有过什么忠诚,你可以理解为,我本来就是假意投靠的你们。”
拉兹尔瑟也没想到该隐会说的这样干脆,这么不留情面,这么直接扇自己的脸,原本已控制住脸上表情,隐约又有了些松动,“假意投靠?原本我就知道你是个罪人,可想不到你的罪孽竟比我想像的还要大的多,我们可以给你所有智慧生灵都想要的一切,不论是金钱、权力、地位还是美色,甚至就是生命也可以,你们人类所追求的不就只是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人类能给你什么好处?他们又怎么能跟我们相提并论?”拉兹尔瑟到底并不是自然生灵,而是创造之物,他虽然有着不下于一般生灵的智慧,可在这样的时候他却也想不通问题出在那里,就像他先前怎么也想不到该隐竟会要背叛自己。
“人类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复杂的多,如果你们不清楚他们的想法,你们所谓的统治就永远也成为不了现实。”该隐并不怕拉兹尔瑟‘变脸’,自然也不会害怕由拉兹尔瑟身上发出的极大压力,他只像是在闲话家常一样的说着话,在说的也只像是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
拉兹尔瑟也搞不清楚,自己此时的情绪是因何而来,是因为该隐此时的表情,还是因为他在心里面也肯定该隐说的是对的,他也只能把这归结于他对于‘情绪’这种东西的不了解,“清楚他们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清楚他们的想法,都只不过是要被我们奴役的下等生灵,高兴就给他们点儿甜头,不高兴就是骨头也不给他们一根,他们又能怎么样?我们有绝对的力量,所以也只需要有我们的声音就足够了,他们的想法会什么重要的?”
“如果你能活到那一天的话,你该会明白其中原因的。”对于拉兹尔瑟好像是要争吵话语,该隐也还是一如先前一样平稳声音应答,只是他却把力量瞬间提升至顶点,本是凝实的空间也又有了些异样波动,看得出虽然受制于拉兹尔瑟的‘神之领域’,但只是单纯的‘领域之力’相比,该隐并不会差对方很多。
果然一切也如该隐所想的那样,他也只是刚刚做好周全准备,下一刻就有一股巨力朝自己轰来,这次倒并不是拉兹尔瑟的神剑,因为他先前已经确定了靠自己的‘神性’很难影响到该隐,所以他此时选择了用最为简单有效的直接攻击。
从拉兹尔瑟空无一物手掌中发出的光芒凝成一道光柱,就只是这么直接轰向该隐,没有一丝花假,有的也只是最为简单有效的攻击,只是最快最强的力量,如果是普通的神罚之类的东西,在面对这一击时很有可能会被一切两断,而要是面对这攻击的不是该隐,别说是否有能力去挡去躲,就是被击中后是否还能保证身体的完整都是件有待商榷的事情。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们一下?”冰秀莹看着天上该隐刚被拉兹尔瑟击中,下一刻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就只余了光芒,再看不到该隐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去问冰秀晶。
冰秀晶如同冰秀莹一样目不转睛的只是盯着该隐那处,好像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那个‘有缘人’担心,听了妹妹的话也才答道:“暂时应该还用不到,他们这几个人加在一起的力量绝不会比这个‘神使’更差,绝不会输得那么快,我们能不出手还是不要动的好,你难道忘记了师傅当初说过的?该隐他们的力量倒还好说,可要是换了我们的力量与这些鸟人的力量碰撞,恐怕会对大陆造成难以想像的影响,那样一来的后果也许比起大陆被他们占据还要可怕,也很难看出,他们是不是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他们既然会同意该隐用先前那大阵引动地水火风,妄图把大陆重归洪荒,想必他们也是想过‘再造生灵’,这样一来也省得他们再去想我们的问题了。”
“再造生灵?难道这些鸟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创物主’?如果一种生灵那么容易就能被创造出来,这无数个岁月来,为什么大陆上生灵的种类也只是越来越少,从来也未曾见多过?”冰有莹虽然看着小孩脾气,可到底也还是琉璃宫两位宫主之一,对这些大事情看得还是极为明白,是以听了姐姐的话,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别说是冰秀莹不信,就是冰秀晶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事情的发展有可能会像她所说的一样,因为这简直是太过疯狂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许就算真的会对大陆造成些难以抚平的‘伤痕’,他们这些人也许也要出手了。
“希望一切并不如同我想的那样……”冰秀晶看着从白光中现身出来,气息虽与先前稍有些不同,但状态却要优于先前的该隐,不自觉的默默念着,对于冰秀莹听了自己话后的反应,她也毫不关心。
拉兹尔瑟敢肯定,先前自己的攻击是打中了该隐,可当该隐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却有了一丝不确定,因为他实在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受过伤的模样,反倒像是状态更好,尤其是在其脸上的道道魔纹,看上去也是极为明亮。
“血脉之力!?”如果说看着该隐此时的模样,拉兹尔瑟也还不清楚这代表了什么,那当该隐身后出现一尊威严神魔,他要是再不知道的话,想必也就太傻了。
别说是拉兹尔瑟想不到,只怕在今天之前,任何一个人也想像不到,如同该隐这样,几乎代表了整个现今能力者世界最顶峰实力的强者,其实并不是一个能力者,甚至于还是一个血脉之力的拥有者,亏这家伙还一直说永恒之城是挂了羊头卖狗肉,可其实他自己才是藏得最隐蔽的那一个,而且看他身后那尊魔神的模样,他竟还很有可能是有着如王家兄妹一样的血脉之力,属于上古魔族的血脉之力。
此时该隐模样虽是未变,但脸上却有道道奇异花纹,这样的花纹画在该隐脸上,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反倒会让人觉得此时的该隐有种不同以往的英俊,可以说是极为妖异的俊美,在衣服的遮掩下,在该隐身体上其实也还有许多相似的花纹,而这些东西一般会被称为魔纹。
传说中在古时候,最早时候的人类还不懂得语言时,自然也就不会懂得什么‘言咒’,但他们却相信一些奇异图形、图案有某些非凡力量,这样的东西在后来才被称为‘魔纹’,如果把这些花纹刻画到器物上,器物会有奇异力量,而要是刻画到人身上,身体当然也会有相似的力量,但这些东西却不能胡乱刻画,这些个或简单或繁复的花纹如果只是单一的一个倒也还好,可要是许多个混合在一起,很有可能会产生出许多想像不到副作用,或者引来为自身招至恶果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它得太多不确定,再加上后来有文字以后这东西的失传,所以后来人已很少有真懂得‘魔纹’用法,最多也只有一些从那时‘魔纹’演化而来的图案之类的东西,最常见的也只是把它们刻画在法宝、道具上,不只是威力大不如前,就是种类也要少的多。
该隐身上的魔纹当然用不到去慢慢画,只要他想,有无数的办法可以让这些个‘魔纹’出现在自己身上,此时他就是靠自己的力量让它们浮现在自己身上,这样的‘魔纹’看起来很复杂,可其实也只有一个最为简单的作用,那就是用这东西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当然这里所说的‘力量’并不只是指力气又或是身体中的能量,而是一个均衡的说法,一个人所具备的所有精、气、神、力气等等,许许多多的这个那个其实都在这个可提升的范围之内。
虽然该隐蛰伏多年,苦心修炼,再靠了各种各样的外内之助,其实早已经能够把自身的血脉之力完整发挥出来,但此时他的对手却实在是太强大些,他也不得不使出十二分的力来,如果还只是想着‘尽全力’已经不足够了。
该隐身后的元灵明显已经超出了‘元灵法身’的境界,最少也到了‘元灵显现’的程度,是否还要更近一步也只有当他全力出手时才能看出。
这尊元灵如同一般的一样,也是一副身形巨大的模样,恐怕也有几十米高,但却不会给人过份臃肿的感觉,反倒极为匀称,只穿了简单服饰,看上去像是许多禽类羽毛与兽皮混织而成,露在外面的四肢上肌肉坚实,看上去就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而且他这样巨大的身形上,那一点儿也不难看的脸上除了微笑外,还带着一丝憨厚模样,唯一有些异样的也只是他双耳上挂着的两颗形态各异的小小头骨。
这两颗小小头骨算得上是他身上最有特点的事物,但却根本看不出是何种生灵所有,一为惨白之色,一个却是乌黑之色,虽然不谐,可看上去却不会让人感觉生硬,反倒觉得这样一对东西好像就该是这个样子似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对东西,才使人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憨厚。
“祖先有灵,助我破蛮夷,诛邪恶鬼神,助我人族长生。”该隐所说听起来并不像是一般咒语,倒像是与某种智慧生命交流,所说的话也并不是现在的通用语,也只有冰秀晶、冰秀莹才能听出,该隐此时所说的竟是人类最早时的古语,也可以说是古代东方的语言。
拉兹尔瑟也许还在惊异于该隐居然开启了古代人血脉,居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然身具‘血脉之力’,这样的结果实在是他先前所未能预料到的,所以此时的他才会没能及时作出反应,还是听了该隐话后露出一丝憨厚笑容的那个魔族元灵才让他有所惊觉。
看那傻大个咧嘴露出笑容,也才知道该隐先前的话是对谁所说,只是恐怕在前一刻根本也不会有谁会认为他竟能听得懂该隐说话,现在才刚察觉实在是已经有些晚了,看他大嘴咧开,整齐白牙上那殷红的颜色,还有加杂在其中的一些好似碎肉的不明物体,如果要还有人认为他是在憨笑的话,那也只能说那个人才是真的傻了。
“元灵肉身!”
该隐的血脉之力果然已经超出了‘元灵现显’的层次,达到了血脉之力真正该具有的威能,达到了‘元灵肉身’的境界,当然这与他身上的魔纹也许不无关系,毕竟‘元灵显现’与‘元灵肉身’间一个层次的差距实在太大,好像除了‘虎落平原之战’前的那个年代,后来的人就再没有人能够把血脉之力达到过这样的境界。
该隐的话是否是某种咒语或者命令,拉兹尔瑟不得而知,因为他不像冰秀晶她们那样,能够听得懂那么古老的东方语言,但他总还有眼睛去看,也还有灵觉去感应,所以一见那元灵咧嘴冲自己‘憨笑’,他就已经知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如果是换了别的什么,他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在意,因为自己是‘神使’、是‘神灵’,是‘父神’留下来管理这个‘遗弃之地’的‘神’!又怎么可能会有东西能被他放在眼里?可当他知道该隐具然也身具‘血脉之力’,自己面前这个更是传说的‘元灵肉身’,他可就不会那么镇定了。
因为在这一刻,这‘憨厚’家伙其实是与‘父神’那样存在同一高度的生灵!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魔焰滔天[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3
在当今这个‘血脉之力’越发稀薄的年代,人们对于这种力量的了解也是越来越少,几乎除了一些个大组织外,就再没有人有可能会对这种力量有过多的了解,而要说到大组织,当然不会有人忘了联合议会这个人类世界最大的人类组织,虽然他们的主攻方向并不是那里,而是‘超能力’,但作为这个庞大组织中的副议长,该隐想要接触到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也许不会有丝毫难度,现今除了那些超然存在外,该隐敢肯定的说,只有他才是那个对‘血脉之力’了解最深的,就是王、李两家都算上也是一样。
血脉之力,其实简单的说,就是人类最为重视的‘血统’,各种各种的‘血统’一同组成的才是血脉之力。
如同那些古老世家所知道的,最早时候的人类本就是‘后天之物’,并不是天地间自然而生,按理说这种非自然所出的生灵无论如何也不会强于那些先天所出,可事实就是人类不但有着不弱于那些自然存在生灵的力量,更有极强的学习能力,还秉承了大气运,作为这一界中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主角,他们本就得天独厚,而且也许是为了补偿他们,他们更是有‘搏众家所长’的机会,那就是他们的‘血统’。
人,虽是后天所出,可却是天地的意志,不然也无法成为天地间的主角,所以在诞生之初的那个混乱年代,天地的意识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这种脆弱生灵夭折,虽然并不能直接给人类什么可以破坏世界平衡的东西,但它却可以给他们一些该有却又没有的,也就是那些创造出人类的先天生灵所具备的力量!
如果是出自那些天地清气生灵之手,自然有的是仙家的血脉之力。如果要是出自那些天地浊气生灵之手,自然有的是巫族的血脉之力。如果是出自天地间恶念生灵之手,有的也就是魔气……西方的那些被造人类也是类似,只是他们的创造者只有一种,并不如像东方这样多的麻烦。
最早时候的人类之所以能在那般混乱的年代活下来,靠得正是这各种各样的‘血统’之力,靠了他们天生的强大学习能力,在无数岁月以后,当他们自己也依照自身条件研究出最为适合自己的功法后,人类才真正站在历史的舞台,并且慢慢把主角的位置抢来,而那些原本的先天之灵不然就是在大战中战死,不然就是成就了真正的神仙离开了这一界,这才有了人类后来的不断发展,一直到今天慢慢的才开有想要没落的迹象。
人类掌握了修炼之法后,对于那些个本就很难开启的血脉之力也越渐不重视,尤其是后来一些专注于教派的势力发展起来,更是把血脉之力称为是旁门左道,当然了这倒也不是他们有意针对谁,只是一切除他们以外的好像都被冠上了这样的称呼。
在‘正统’的发展过程中,渐渐的血脉之力才会越来越少出现在人类视线,甚至是有了这些个系统的修炼之法后,他们已再没有可比较的对象,后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血脉之力’的强弱与否,也只有一些古老世家才会一直把这些记载当成是些个最为重要的资料记载,就算是有人意图去钻研血脉之力,也只会是偷偷摸摸的,不然很有可能会被一些正道人士打着‘除魔卫道’的口号给干掉。
在修行人的时代,好像倒是邪门魔修们最喜欢用类似的功法,而且那时候他们所学的也很少有什么精髓,大部分也只是什么身外化身之类的东西,只是把这种力量当成一部分功法来浅修,根本看不出有多大威力,也是从那时起,这种力量才被真正冠以‘邪魔歪道’的大帽子。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虽然邪门魔修们败坏了‘血脉之力’的名声,但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使得这种力量并没有真正消渐在历史长河里,在末法时代那个大‘旋涡’里,顶住精神上摧残的人们幸运活下来的,最终也还是有极少的一部分有了这个重新了解这种力量的机会,可惜的也只是这样的力量经过了无数代的洗刷,早已变得极为淡薄,除非是有些特别的器物和特别的功法,不然想要唤醒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比如司徒曾得到过的原石和王家的魔门功是这样的东西。
因为每个人有着不一样的祖先,所以血脉之力也都不可能是完全相同,就比如该隐,他虽然如同司徒一样也是使用的原石开启‘血脉之力’,但他却是如同王家兄妹一样的魔族血脉。
该隐身后的这东西并不能说是个真正的生灵,只是靠了他的力量,靠了身体里开启的‘血脉之力’,再加上靠着某种奇异力量,使得该隐能够唤来这个生灵的部分意识,再用类似于‘造物’的手段造出肉身,这才有了这样一个存在,倒是有些类似于梵天寺那些个番僧的法子,只不过他们召唤来的是外界生灵,而该隐身后这生灵却原本就是这一界的,而且更是该隐最早的先祖,该隐最早的人类祖宗很有可能就是出自这个魔神之手,实力上实在是没什么好比较的,如同那些明王什么的存在,也许这魔神也只是动动手指的功夫就能捻死十个八个的。
拉兹尔瑟的惧意并非没有来由,因为他比旁人更为清楚眼前这个‘憨厚’大汉是怎样一种存在,如果一切真如传说那样,所有的人类也都只是某些在这一界中更早些出现的神灵所造出来的,那这个大汉明显也是那些个神灵中的一个,而且该隐能用血脉之力唤出‘元灵肉身’,更是把它的意念召唤出来,那么这个存在很有可能如今还活着!
如他们那样的存在不是死了的,就是超脱这一界成为真神的,这样的推理总是极为正确的,所以这魔神的本体一定是难以想像的强大,就只是眼前这么一丝意念所成,拉兹尔瑟也毫无胜算!
拉兹尔瑟倒是不用纠结很久,因为就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该隐身后那尊魔神已然出手,当血脉之力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这样的存在已不只是简单的把力量加持在召唤者身上,他们其实已可以在召唤者的意念下进行一些攻击,与一般的生灵并无很大区别,因为他们已懂得了该如何交流,该隐需要的只是要保证自己是极度专心的,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这股力量‘反噬’,他召唤来的虽然只是一丝意念,但却极为强大,而且因为它只是一丝一毫,本就有着些不完整,所以也都不会很多理智,就是噬主也不是什么奇怪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使得当初那么多人相信这是邪魔功法。
该隐倒是没有专不专心的问题,虽然对这股超出自身能掌握极限的力量控制不如何好,但身为一个强者,对于自己心念的掌握总还是不会差的,何况有这魔神代劳,他根本用不到太过耗费精力到旁处,自然能够很好的让这魔神听从自己的,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去做。
魔神的外表其实很有欺骗性,任谁第一眼见它,也以为该隐的本命元灵该是个如巫族一样喜欢近身缠斗、以勇力取胜的家伙,可没想到他却是更为擅长术法!
厚实手掌重重拍下,手掌上立时飞出九道漆黑如墨龙蛇模样的黑气,这边刚一出现,下一刻就已飞近拉兹尔瑟身前,这时候九道黑气早已幻化成为生灵模样,都各自从嘴里吐出黑光,虽是同样的模样,吐出的黑气也好像是一模一样的,但看在拉兹尔瑟眼中却只能令其惊恐,这些个力量是否相同,也只有他自己才最为清楚,当那些黑光轰来时,他也只来得及在身周幻化出一件光芒所垒的厚实战甲,下一刻就被这些个黑光给埋在里面。
直到这时候该隐身后那魔神脸上才‘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满意模样,这时再看他身前竟不知何时浮出一个漆黑符文,看那形状倒是与围在拉兹尔瑟身边的那些个幻化生灵有几分相似,看来先前能运使它们,靠得也正是这东西。
在他们那个时代法宝只是极少数,适合于魔用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一些个法宝、道具很多也都还未出现,如他这样的手段才是最常见的,如他们这样的存在几乎挥挥手就是毁天灭地的大|法力,也实在不必要去使用什么法宝,往往也只是一道力量,或者一个符文……
拉兹尔瑟虽被那九道黑气所困,但魔神却能看出,那家伙其实并没有死,就是伤也还没受一点儿,是以他便又‘嘿嘿’一笑,伸出厚实手掌拍下,又有一道更为粗壮的黑气飞出,这道黑气却不像那九道一样幻化成形,只是一出现就投进厚实云层中,原本让拉兹尔瑟染成金光闪闪模样的天空也再黑下来,只是这样的黑却并不只是影响到天空,竟好像是把天地间都给染成了墨黑色,一时间天地皆黑,所有所有一切也都好像是涂上了墨汁一样。
就是该隐的视线也只限于能看到身后魔神的大略轮廓,根本看不清楚面目,最为清晰的也只是在他身前又多浮出一枚魔纹,两个魔纹虽是同为黑色,可却能在这四处皆黑的所在发出莫名光亮,也是件奇异事情。
这不知名魔神意念不全,最多也只是对该隐的一些主要命令言听即从,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该隐实在无法与他有更深的交流。比方说该隐可以命令它去攻击拉兹尔瑟,但他却不能限制它他要用什么方法、方式。所以在一击得手后,对于这魔神竟还要再加力轰击,该隐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盼望他不要打得开心了,使出一些个足以对大陆造成重创的大威力招式就好。
只是看到天地变眨眼间变成黑夜,也许还看不出有什么影响,但既然是有了变化,肯定也是有影响的,只是该隐身在其中看不出罢了。
……
在离琉璃宫或近或远处,已有一些人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知道这里变化,当见了大陆上几乎所有地方都同时黑下来,日月无光、风声骤停,他们也还是有些骇然,因为这样可以把整个大陆都影响到的力量已是太强,强到了超出一般人的理解范围,如果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那显然现在这股力量才是真正的神力。
正在赶路的年轻人脸色阴沉,不得不停下拿出一只完整的紫色龟甲摇动起来,从里面‘叮叮咚咚’的也没少了发出些清脆声音。
也是一样在赶路的阿宝大师与那个小胖子此时也已把云按落下来,在天地皆黑的一刻他们身下的腾云就失去了效用,也是幸好他们实力强大,不然要是换了个一般的s级能力者什么的从空中掉下来,到时候乐子恐怕就大了,就是直接摔死只怕也都是有可能的。
“……进行的真不是一般的快,看来是王敖天他们出手了吧?这么重的魔气,也不知是招来了哪路魔神。”阿宝大师身体好似一根柔羽飘然落下,才一踏实在地上,就皱着眉头自语道。
那小胖子依旧如同先前一样的一脸傲气模样,虽然身下的腾云消失,也不见对他的心情有什么影响,只好像当成理所当然一样,而且他竟好像比阿宝大师落下的还要快了些,因为他根本是直直‘砸’下来的,如果说地面已足够坚实,那他的身体一定要比地面坚实的多,说话的功夫去看他双足踩踏的地方,那里已然出现一个圆坑,阿宝大师自语的时候他也刚好才把脚从地面中拔出来。
“不是王家那几个小子,恐怕是该隐,想不到这小子真的是个隐藏最深的,想当初在他最早上位时,我就本有意干掉他,那时候周先生就死活不同意,如今看来,周先生恐怕那个时候就是知道的,也只有我们被蒙在鼓里,真是让人有些想像不到。”小胖子抖着裤角上的灰土,不以为然的慢声说道。
阿宝大师也好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却并没再说什么,脸上原本阴沉的脸色倒是比先前要稍好些,不见如何动作,身上就已飞出一道金光把他身体卷起,人就已化成金色流光朝远处飞去,小胖子稍一感应就知阿宝大师所行的方向正是这股魔气的源头,脸上傲气这才稍收敛些,人也迈开脚步奔行起来,“这老家伙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原本以为他最多也不过像原来的实力,如今看来实力不但未见退步,反倒是又有增涨呢……”
只看这小胖子的上半身,也许不会觉得他这般奔跑有什么奇异处,可要是眼睛不眨的看着他的身形移动,一定免不了有些骇然。
“轰……轰……”
小胖子每步落下往往都是一声惊天巨响,与此一同出现的往往就是一个大坑,而下一刻他往往都能移动几百米远,比起司徒用黑棺移动时的速度也相差不了很多,想要追上阿宝大师当然不会很难,尤其让人叹为观止的还是他的这般声势,用这样方法赶路的还真就少见。
就在阿宝大师与小胖子认准方向时,另一处所在,那年青人也终于把那一看就非凡品的龟壳随手不知给扔到哪去了,虽然自己这命算的法术实在不怎么样,但他脸上却不见有什么尴尬,反倒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如阿宝大师一样感应一番,人就已认准一个方向行去,用得却是‘缩地成寸’法子……
陆归元此时距离琉璃宫比那三人还要更远些,倒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可是后来才动手,更是从大陆的最东方赶来,这一路上实力是要耽误不少的功夫,此时如同阿宝大师他们一样失了腾云的法子,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只是却也没露出什么愤怒表情,依旧还是那副亲和微笑模样。
“魔气?啧,好精纯的血脉之力,王家那几个小辈何时有如此实力了?如果是别人又会是谁?真是期待呢……”陆归元也不管自己身边此时无人,依旧一边自语一边拿出一个刻画周天星斗与东南西北四方神兽的罗盘,手指在上面十二生辰字符上轻点,罗盘就已发出紫色神光。
紫色神光包裹下的罗盘自行转动,只一会儿便就停下,陆归元的目光也顺着罗盘所指的方向望去,虽然在这天地皆黑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看到有什么,但他却好像确定了什么一样,脸上笑意更浓,也不收了罗盘,紫光包裹住其身体,下一刻就已随着紫光一路飞出,就算也还是无法飞高,只是与地面距离稍远的高度,但这般行进的速度也是着实不慢,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其身影……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三皇[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4
前面这几位本就有着非人实力,虽然有这片黑暗对他们造成影响,但也不至于就寸步难行,相反的他们好像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这样地阻力对于风啸天来说却有些麻烦,毕竟他还带着一票小弟,就算他有办法赶上去,可他也不能随便把这些小弟甩下,是以速度不可避免的就有些慢。
“您先走吧,不用管我们,我们慢慢往前赶就好了。”风邪四处打量周围黑暗,待发现果然什么也看不到,感应的范围也减弱到了极低,也有些沮丧。
风啸天依旧还是对自己一行人所走的路是否正确不很确定,倒也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实力不行,主要是灵觉感应方面实在不是他的强项,听了风邪的话也并未回头去看,只是随便回道:“不行,这里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表面上只是天变黑了些,其实这样的黑暗中却并不是一点儿危险也没有,还是要靠自身的力量进行抵挡,如果稍有放松,也许就会被黑暗吞食掉,以你们的实力,这里又已离琉璃宫极近,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一定十分巨大,恐怕很难抵挡得住,如果没有我在一旁实在太过危险。”
风啸天带着手下前行,其实也只有那风邪几人,早在来前他们就已害怕路上因为那些手下实力过弱,也许要耽误了行程,这才全都是轻装上阵,想得也是早一步到达琉璃宫,可没想到一路上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麻烦。
先是原本刚撤去的大阵恢复,接着又是那股灭世之光,再然后又是空气中力量的莫名,就在天空变黑的前一刻,他们还有掉到了别人领域中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并不十分清晰,而且他们也不愿意承认,远在琉璃宫的拉兹尔瑟释放神之领域竟能影响到他们所在之处,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吓人了些。
风邪本以为自己的提议是最合理的,可听了风啸天的话也只能不语,炎皇大人的话一定是没错的,如果他说这里是那样,那恐怕也就再不会有什么别的解释。当然,他也可以说什么不用管自己之类的,让炎皇大人先走一步,可以他对炎皇的了解又知道这样的话说与不说其实都是一样,眼下这种情况风啸天是一定不会真的应下来的。
“风兄好兴致啊,明知道那里情况还有心在这里散步,倒真是闲情逸致呢。”
风啸天也是又辨认了许久,才好像认准了一个位置,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就已从身后响起这样一把漫不经心的声音,也只是听到这声音他就已知道来者是谁,虽然风啸天与他的联系不如雨幽岚多,但好歹也同为四皇,断然不会因为几年的时间就忘记了对方的声音,尤其是这人的声音还这么有特点。
“秋离渊!”风啸天转身的同时就已从口中叫出这名字,待回过头去果然也看到了这个自己很是讨厌的家伙,出乎意料只是与他一同出现的几人。
北原和赵玄山都算是老熟人了,秋离渊手下强妖无数,既然能号称是四方妖族中最强,也绝不会是他自己吹出来的,而真正得力的手下却只有这么两个,并不只因为他们有实力,还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个性,北原温和多智、赵玄山胆大心细,别说是在妖族中,就是在人类里他们的智慧也都绝对能够数得上,就如同己方的比斯特农一样。
令其最感到意外的云揽月算是一个,再就是后面的一男一女,他当然很轻易就能看出他们是人类身份,而且对他们的身份也有一定猜测,只是却是不能肯定,因为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出那两人为什么会跟秋离渊走到一起。
“炎皇阁下好久不见。”云揽月听得风啸天叫自己名字,也只是一句话便完,好像再无意多说些什么,此时这般少言寡语其实也才算是云揽月本来的性子。
风啸天对于云揽月也是极熟,自然不会认为对方的冷漠是针对自己,而且看云揽月双目已变为原身竖睛,风啸天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用自己的天赋异能破妄,寻找准确道路。
不得不承认,有如云揽月这样的异能,在这时候能发挥的作用还是极为巨大的,也难怪他们会后发先至。
秋离渊自然能看出风啸天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