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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20部分阅读

    里也终于有了一丝不同于以往的情绪。

    “真的是在劫难逃……如同这样的天地大劫一般都难逃出,也不知这次是不是还有机会逃过大劫,唉,苦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算是有了个机会,可又是这么麻烦,如果金鳌岛那几个家伙要能出手恐怕要容易些吧?看来还是得走一趟啊。”

    老道眼中的情绪并没有维持过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恢复了平常,如他这样的人本已该很好的控制好情绪了,如果不是因为尹乐,也许他就是连这一丝情绪也不会有。

    道家的真正修行人讲究的就是清静无为,境界达到了老道这样的程度,想要再捍动他的心神几乎是不可能的。

    轻轻翻动着,好不容易才找出火折,因为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尹乐安放的……

    好一会儿才翻出火折,老道也是费了些劲儿才把火折打亮,倒是点亮油灯时并未费上很大的劲儿,只是一会儿屋中就又亮了起来,一种不同于此时极北之地的光亮,这才是一种本该有的自然光亮。

    “……尹乐到底还是没能躲过去,如同当年的洛河一样,不遭人妒是庸才,那遭天妒的又是什么才?如果老天爷妒忌的话,又怎么有可能躲得过?唉,也是怪我,非要找上他们,结果倒好,一个活下来的也没有,就是有再好的天份又能怎么样?”

    老道整了整衣衫,把时常拿在手中的那册古籍放在身旁,人终还是从蒲团上站起。

    想来也是有趣,他上一次从这蒲团上站起来也是为了往那里一行,这次又是一样,实在也是件没办法的事情,当今世间能试着掌握之物也只余了那一件,除了在‘归墟’那里才有另一件器物的存在,但那却不是他现在就要去探的地方。

    老道开门走出,外面的光亮照射进来才使人看出这里其中是个大殿,并不像油灯照射下看上去的那般狭小,大殿倒也空旷,只是在正中摆放着一尊神像,也是个道人打扮,盘膝而坐,身无旁物,看上去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此时再看地上老道放下的书籍,微黄的青色书面上只得三个隶体小字,如果识得的话,才认出这三个字为‘道德经’。

    “吱~~~咔!”

    门稍开即合,外面吹进的风也未能使地上那盏油灯熄灭,甚至于灯火连颤也未能颤上一下,只是失了外面照进来的光亮,它所能照到的也只余了地上那个蒲团与古籍,再远处就越发朦胧了。顺窗口看去,才刚慢慢走出的老道早已不见踪影,院子里也再没有任何动静。

    。。。。。。。

    司徒他们远在天涯海角,当时不可能知道那远在千山万水外发生的事情,现在恐怕就是王敖天他们也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他们现在知道的也只是眼前的这个‘鸟人’很强,但他们却实在说不出他强在什么地方,也许是他能一击杀了尹乐那么厉害的人物,使他连反抗的机会也都没有,也许是因为这除琉璃宫外一片白沙辅就的地面,也许尽皆有之。

    一同攻上去的一死两伤,司徒他们这些离得稍远的也不见得有多轻松。

    原本司徒也只用了一件法宝护住身边众人,幸好他反应得快,见情况不妙又把‘烈炎凡火扇’、‘耀金神锋印’、‘翠绿杨柳枝’、‘玄黄厚土镯’同时使出,更是把从迦多洛雷丝那里得来的五行阵图也用了出来,这才结实护住众人。

    五个法宝元灵执自己本体法宝各站一角,五个人发出光芒联合在一起,也形成了一个好像琉璃宫外‘天幕’一样的彩光防护,先前那片几乎照亮了整个天地的光芒虽强,但好歹它总也还是坚持了下来,不得不说这该是个奇迹。

    王家众人司徒本来也从没见过他们有什么厉害的防御手段,原本也只有王敖然的‘戳魂幡’该算是个相类的事物,只是那东西要是用在这里却明显是有些不够的,所幸王家也不会真就只有那么一个手段。

    王敖翔这个司徒头次见到的家伙实在是让司徒有些大跌眼镜。以司徒对王家人的了解,这帮家伙好像每个都是喜欢那些个杀意极强技巧,而这个家伙一出手竟不只是大气蓬勃,更是一片金壁辉煌的模样,看着非但不像是王家的惯用的法术,倒更像是与了然他们那些个和尚所用的招式极为相似。

    王敖翔腰间所配的那把长剑也终于出鞘,此时再看它已完全没了先前出鞘前的杀意,倒是正好与一般剑器相对。

    三尺长短长剑,除了剑柄外,剑身居然完全是金黄|色的,一点儿也不同于剑柄的黯淡无光,在剑身上还有一个‘吉祥海云相’的万字符号镂空印记,不用说也知道这剑必定跟佛家有些干系,了然看到这剑时,脸上更是露出激动神情。

    王敖翔使出这剑并不是直接拿来刺击,其实也只是那么直直插进地里,他人早已经结了个‘不动根本印’端坐在地上,嘴里吐出的竟是梵音而非大陆通用语,看上去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当然只单靠了他自己的力量还是不足以与拉兹尔瑟的力量相抗,还是靠了身后王家众人齐心贯注力量才可以。

    王家几兄妹就这一点是要优于联合议会,别管他们学是的是什么功法,又或者他们有着怎么奇异的力量,他们之间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特别的技巧就可以‘共享’。

    这虽然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天赋,有许多阵法也可以达到一样的效果,但却是他们是一家人的证明,当今世上也只有他们这样有着浓厚血脉之力的古老家族才能做到这点,李家当然也可以,只是他们家的直系人员一直就人丁单薄。

    如今这个年头,早在地球上无数年前曾存在过的东西许多都化为黄土,就是还存在的教派也是一样,不去看梵天寺,只看其他两观两寺,哪个在势力上也都比不过能力者的组织,甚至于连钢铁之都那样的古武修行人也比不过。

    这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人已失去信仰,也因为作为立世根本的实力已大不如从前,想当初曾几何时,他们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有多风光?所有的强者都是出自这两家,‘修行’在那个时代甚至可以算是一股潮流,这样的风潮持续的太久太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造成了现在他们的没落。

    当今世上能被人所熟知的就那么几家不假,可也不是说一共也只得那么几个地方就是仅存的,总还是有些个地方有些隐居起来的,真正想要避世的,虽然他们中不一定都是什么世外高人,大部分也都是些极普通的,只是更专至于佛学的,但也还是有一些不比三寺二观中强者差的人在,王敖翔的师傅正是这样一个人,而且了然与他还极为相熟,他虽然知道自己好友已经故去,可也是看到王敖翔才知道,他那好友已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尽传给他。

    王家那边都能靠着众人齐心合力,再加上王敖翔的极强佛法化险为夷,琉璃宫两位宫主自然也不在话下,她们中任意一个也不会比该隐或者雨幽岚弱,此时更是合力一处,拉兹尔瑟这远非针对性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她们分毫。

    要说这帮人里面最倒霉的其实倒还要属司徒,换了是平常,他就算没有什么周全准备,想要伤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他面前的是一个‘伪神’也是一样。

    司徒虽然没见过这个等阶的强者,但他也并不是对拉兹尔瑟的实力没有一个大概的估计,很显然这家伙的实力要强于李应雄,昔拉更是与他完全没有可比性,也难怪他敢自称‘神灵’,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比绝大多生灵都要高。

    别看司徒拿他与李应雄相比,但其实两者间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司徒可以说拉兹尔瑟要比李应雄强,也可以说要强很多强很少,可不管是强多强少,其实已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要是让李应雄来与拉兹尔瑟单打,只怕一早就已经败了,绝不会比现在的该隐与雨幽岚更好。

    司徒知道他很强大,当然会加倍小心,可惜他却还要照顾一帮‘拖油瓶’,他先前动作虽快,但当他救下身后众人,再想要为自己加些防护,时间上其实就已经来不及了,先前那番攻击轰至时,他其实是没什么周全准备的。

    此时司徒看外表还是比较狼狈的,他身上原本的一个衣服已变成了碎布,所幸他反应快,及时用力量幻化,护住自己下身,好歹还不至于走光,上身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也只好就任由它就那么光着了,反正也并不算难看,衣服虽惨,只看他身上是一点儿伤也没受了,露出的那金光闪闪的皮肤让人怎么看也觉得这旁家伙是个‘小金人’。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无法独善其身[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0

    司徒的身体经过数次淬炼,早已与普通人有了极大区别,他虽然不懂得什么‘八九玄功’,可身体此时的强度却一点儿也不比李应雄差,甚至于有可能还要更强一些,这样的身体想要受伤其实是很困难的,别说只是先前那光芒覆盖式的攻击,就是真的用什么神兵利器来刺司徒,结果该也是一样。

    虽然很难伤了司徒身体,可也不表示他就一定不会受伤,就像眼下他就受了不轻的‘内伤’。

    人的身体虽然各个位置、器官分管不同,但它们其实也还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这个整体不说是密不可分,也总还是有其一定的完整性,按说一般人的内外强度该是统一的,可对于一些强者来说却不是这样。他们中有的是外表看上去更强,有的却是内里看上去更强,虽然也有的修行同时侧重于两个方向,但也还是有强有弱,这样一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强了,可实际上作为一个整体而言,人的身体已不再平衡,遇到一些相差不多或者是稍强的攻击当然无妨,可当现在这样的情况发生时,不可避免的,这样的隐患也就会显现出来了。

    司徒的身体里各组织器官有各种‘生命能量’包裹、温养,比起大多数人当然是要强的,只是与他这刀枪不入的皮肤、肌肉、骨骼相比起来,差得可就不是一点点了,所以在他身体外承受了巨大压力的同时,那余力不止的巨大力量最为相近的宣泄口当然也就是司徒的身体内部。

    对外面不能造成丝毫创伤的攻击却能里面造成极大伤害,这让司徒也是有些无奈,谁让自己没能及时做好防御?换成是只有自己一人,根本用不到有五件法宝同时护身,只需要有一件护在自己身边也就足够了……

    “还真是倒霉呢。”司徒看着天空正在梳理羽翼的拉兹尔瑟无奈想道。

    轻轻擦掉嘴角的鲜血,探察着自己所受伤害到了怎样一种程度,司徒也只能无奈苦笑,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自己可不只是一个人,身后还‘拖家带口’的领着一帮人呢。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候,司徒也许不介意放弃他们,可关键就是现在离那所谓的‘关键时候’还有一定距离,他不认为自己该这么轻易的在此时就放弃掉。

    “……”场中这么多人这时候还会注意司徒的人绝不多,慕容月柔算一个,冰秀晶也算一个。

    司徒虽然与平时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看在慕容月柔眼里,这个‘色狼’在她心中的形象一时间却好像高大了不少,成了一个‘高大的色狼’。

    因为心思百转,是以把目光落在司徒结实肩膀上好久也没能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突然惊觉,脸上也有些发热,所幸现在没几个人在看他,倒是秋离在一边看得有趣,“难不成这小子还要当上我姐夫?这倒是有趣了。”秋离可不知道司徒此时受了重伤,他此时的心思已经不知道天马行空到哪去了。

    冰秀晶倒是不如慕容月柔想得那么复杂,以她简单心思早已经想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里去了,简单的来说,其他的问题早已经不是问题,她此时所想的也只是司徒是不是真的伤得很厉害,她用不用出手帮忙。

    两个女人实力相差极为悬殊,但却能同时看出司徒受了伤,靠的是与实力没有很大关系的东西。

    司徒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在某人心中被提升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另一人心中已被列为了是否该被保护的对象,他现在想的只是接下来的架该怎么打。

    拉兹尔瑟一如既往的骄傲,对那已彻底碎成粉末的石板也只当做没看见,如同许多的强者一样,他看中的也只是结果,虽然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敢于触怒自己,可在他看来却也无关紧要,他要的仅仅只是胜利,不论是敢于冒犯神使威严的人还是敢于背叛自己的人,他要的也只是他们如同地上的石板粉末一般结果,尹乐只是一个最先倒霉的家伙,他并不会只让他孤独上路。

    “父神的光辉照亮大地,责罚这些罪人吧!神罚圣裁!”

    拉兹尔瑟手中光芒凝聚,一把一人左右高,宽有两拳的巨剑就已握在手中,这看似极重的大剑他也只是用了一只手就稳稳握住,随手舞了个剑花的功夫,就把巨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向天,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能量波动,一道巨大雷光就已轰下,如同司徒曾数次见过的神罚极为相似的,拉兹尔瑟的神罚也是光芒凝聚,其实其中却是‘神力’,所不同的也只是这光芒不同于以往司徒所见各种颜色,拉兹尔瑟所使出的神罚其实只是洁白这一种颜色。

    “靠,这玩意儿如果也叫‘神罚’,我敢把以前见过的全用嘴吞了!”司徒虽是在暗骂,可手脚却是一点儿也不慢,手中力量发出,一道灰白光芒就已把众人连同法宝一同卷起,在这一刹那间他竟使得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

    司徒看得出来,只靠五件法宝组成的五行大阵恐怕很难再护住里面的人周全,这道光芒要真是实实在在轰正了的话,别说是五件法宝护卫下的众人,只怕自己都挡不住,这才会强行打开自己那并不算完整的‘神之领域’护住众人。

    换了是在以前,司徒一定会觉得这道‘神罚’实在是太快,但现在他却有些庆幸,别管怎么说,他那边可是没办法把领域强撑太久,能有数秒的功夫就已是极限,如今这神罚轰下的这么快,倒成了一件好事。

    拉慈尔瑟这次的攻击确实是有针对性的,针对的也是司徒这一伙儿,不只是因为他看出这些人才是场中最弱的,也因为他们数量众多。拉兹尔瑟既然恼火,那不管怎么样,他都必然要发泄,虽然他肯定自己最后一定会杀光所有人,但他也需要提前把自己的怒火发泄一下,不然他怕自己很难忍受到最后,不能以优雅的姿态战胜对手这本来就是件不可原谅的事情,愤怒的自己实在太容易破坏其中的美感。

    司徒保护下的众人成了出气桶,司徒成了这个出气桶的主人,实在是个不算小的悲剧,冰秀晶本还在犹豫,可当看到这道神罚的力量,她也就再不犹豫,身形一动,人就已朝司徒奔来,虽然她不知道司徒为什么不舍掉那些家伙,可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司徒送命,冰秀莹还不等反应过来,再去看姐姐已朝司徒那边奔去,她当然知道冰秀晶的心思,见来不及做何动作,她也不动,只是稳稳站在原地聚力。

    “嗨!”

    “咔嚓!轰!”

    冰秀莹双只秀气手掌同时向下插去,只是稍用力就已好像插进豆腐一样插进冰台,她的双掌就像是两把最为锋利的碎冰刀,以手掌插入处为中心的两个点,两道裂痕就已朝两端延伸开,随着她发力一提,双掌竟已把冰台中的一部分抬起,看上去大概有冰台四分之一左右的冰面何其巨大,举着它的冰秀莹看与它相比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儿,可就是这个小点儿却把它直直朝那道‘神罚’光柱砸去。

    用来制成冰台的坚冰固然坚实,可与拉兹尔瑟的攻击相比,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冰秀莹也没真的指望自己可以靠了这样的手段就能挡住对方攻击,为的只是多争取些时间。

    光柱轰在坚冰上,果然是稍触即溶,根本就没给人太多的反应机会,但有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倒也足够,冰秀晶手中飞出一道丝带,看她是要把这东西当成绳索,只是才一卷在司徒腰上,就发力把司徒向自己怀里扯回,终是赶在那道光柱落下前把司徒拉开。

    司徒倒是看出冰秀晶并无恶意,这才会这么老实,反正他此时也要维持领域之力,根本也没什么还手之力,就算对方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司徒也没什么好办法。

    光柱轰落下,威力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持久,也只是稍显即逝,只是把冰秀莹扔出去的那个冰台轰碎,把地面轰出一个幽深坑洞,再就没有什么别的效果了,也是直到这时候先前被司徒护住的众人才又现出身形。

    “靠,这也太刺激了吧?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可是要疯了,得先想办法把他们弄走才行。”司徒落在地上也顾不上谢谢冰秀晶,就已把了然他们又都挪了过来,待见众人都没事这才稍放下些心。

    对于自己救了司徒,这小子却一点儿感激之情也没有,冰秀晶倒也不以为意,这么多天下来,他们之间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但她对司徒的性格倒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冰秀晶看来这是人很难定性的家伙,别说是她这个从没出过琉璃宫的人,就是了然那样见过许多世间事的人也是一样,唯一能看得出的也只是这是一个‘有自己原则的非坏人’,知道这些对冰秀晶来说其实就已足够,她认为有她们姐妹在一旁帮衬,司徒就算有些小问题、小缺点也都无关大局,像眼前这样明明自己才救了他,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行动也并不表示他不知恩,只是他知道两个比较起来还有更为急于去马上处理的事情等着自己。

    “你们这里有没有办法藏人啊?对了,现在大阵破开了,是不是有办法把他们转移一下?死在你们这儿的人可是不少了,你们也该不愿意让这些人都死干净了吧?呃,最主要的是这些人是我好不容易才救出来的啊,如果要是费这么大劲弄出他们,再又都死了,我不是白忙活了?”司徒虽然也是初见冰秀晶,但也很容易就能猜出她的身份,有她们姐妹这样的实力,又是双胞胎,又出现在琉璃宫里,如果说她们不是琉璃宫主,司徒也就不知道她们该是什么身份了,总不会是路人甲、路人乙吧?

    司徒自己是没办法了,他先前其实已算是尽了全力,那样也都没办法保护好这些人,如果不是有冰秀晶及时出手,也许司徒觉得自己这时候早已经该死了,那道神罚的威力实在是难以想像的强大,地上那个洞并不能代表什么,别管那道光芒对别的东西会造成多在的破坏,都不是它威力的最大体现,因为它其实就该是作用在人身上的,如果要是直接轰在人身上,保证对方一定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会在眨眼间瞬间消失在这世界上。

    换了是在别的地方也许司徒还可以多尝试一下,毕竟他总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可在这里,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并不能运转自如,尤其是空间那一方面的力量,他隐约感觉到该是与琉璃宫外的那个禁制有关系,如果给他些时间,他可以肯定自己能破开它,可现在却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

    看得出拉兹尔瑟那个鸟人也能看出,琉璃宫外的那个禁制该比较棘手,如果不然的话,先前他那一击也不会白沙千里,只余了这么个地方还保持了原本模样。

    琉璃宫外的‘天幕’本来就是个极为有趣的禁制,不知是否是为了保证力量的‘物尽其用’,又或是为了把力量更为集中的运使到一处,它不同于一般禁制那样的自发性发动,反倒有为自己定制下的规则。

    攻击除非是轰在琉璃宫本体上,不然就是直接作用在冰氏姐妹身上,否则的话无论是怎样的攻击都不会触发它们,也就是说它们是有选择性的防护,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它们只保护琉璃宫这个地方,或者说是这件法宝,再保护的就是冰秀晶与冰秀莹,其余得人如果想在它的保护下捞到什么好处就不大可能了。“倒是有个藏人的地方,只是不很宽敞……”冰秀晶对司徒的要求倒也不如何为难,琉璃宫既然本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还有‘天幕’之助,想要找到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倒也不难,她本还想交待一下地方的大小,可司徒却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还不冰秀晶把话说完,司徒就开口接道:“好了好了,什么宽不宽的,又不是让他们去享受,只是为了保命啊,快带我们去吧,姐姐,再晚了恐怕就没机会了,天知道那鸟人什么时候会再发疯。”

    冰秀晶也不知道是真的好脾气,还是在司徒面前装得好脾气,不管怎么说,她到底也还是没因为司徒的话而有什么不满情绪,反倒是动作更为干脆许多,手指在空处虚点,空气中就起了震颤,随着道道看得见的波纹散开,冰秀晶身前就好像变为了一个投入了石子的平静湖面一样颤动起来。

    随着震颤波纹的散开,一个黑漆空洞就出现在冰秀晶与司徒眼前,如司徒所说的,他根本不管这个空洞的另一端是否有足够大的空间,只才一看到这东西出现在眼前,司徒就已把那帮人全都丢了进去,就是了然大师和秋离他们,司徒也都没落下,别管他们的实力是否强大,在现在的司徒看来其实并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只是天上那个家伙实在太强了,他连自己是否能够安全也都不知道,又怎么能保护得了他们的安全?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当然也就是暂时先让他们藏起来,只要自己还活着,他们也就是安全的。

    见司徒把那一帮人扔进去后,冰秀晶立即就把那个洞口关闭起来,再就看不出他们到底被扔到哪里去了,司徒倒是对这女人极为放心,司徒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原因,他只是已经感觉到,先前那个一直在窥探自己的目光就是这女人的,司徒本该愤怒,可他非但没有,还对她一种莫名的信任,如果要让他说,他也实在很难说得清楚,这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事情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吧?”冰秀晶的话虽没有指明,但司徒也能听明白,只是他也不知道答案,是以也只能答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你们为什么不能出手帮忙?”司徒虽然本来是不想问的,他这一向是自来熟的家伙竟会有种感觉,觉得自己与冰秀晶不够熟悉,所以先前才没有问,现在两人总算是有了交流,他这才把话问出来。

    冰秀晶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司徒这个问题,反倒觉得极为正常,司徒能忍到现在才问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我们不能出手,这是一个‘规则’!”

    “规则?谁的规则?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则?”司徒也想过许多答案,可就偏偏没有想到对方会说什么‘规则’,因为这世间的事比较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规则更不需要人去重视的了,就算是强者定下的规则,也总有更强者会想要去破坏,这才是世间应有的法则。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规则下的战斗[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0

    冰秀晶不知道司徒脑袋里面的想法不假,可以她的冰雪聪明也不难推测出一二,是以不待司徒细问就又细细解释道:“你可以想像一下,如同我们这样的人也需要去遵守的规定,又会有谁敢去破坏。”

    见司徒已有几分恍然神色,冰秀晶才又把目光看向天上,早在拉兹尔瑟使出神罚圣裁的时候,该隐与雨幽岚二人就已近身朝他攻上去,他们看得出拉兹尔瑟虽然手持长剑,可看这家伙分明是不懂得怎样去用,这剑在他手上倒更像是魔法师的魔杖,用来召个风唤个雨什么的是不错,可要让他拿这东西去砍人,就实在是有些太难为他了。

    雨幽岚手中一把水晶长剑与拉兹尔瑟的那剑相比就像是一根细小木棍,可每一击却总能迫得拉兹尔瑟左挡右避的根本使不出力,他手中的巨剑此时看上去不像是利器,倒很像是古代骑士用来防御的大盾。

    雨幽岚虽然占了上风,看似把对方逼的慌乱,可却没什么实际用处,拉兹尔瑟体表那层柔和白光就像是一件最为坚韧的护甲,比起他身上的那身银甲用处还要大的多,雨幽岚的剑或刺或划在上面根本不能攻破,要知道要是换个其他对手如雨幽岚这样的攻击,只怕就是有九条命也都被斩尽了,哪会如同拉兹尔瑟现在这样不痛不痒?

    相比较起来,还是该隐的攻击更有威胁,他虽也是近身,可靠的要比雨幽岚还要近,因为他根本就是在玩贴身肉搏。

    该隐身上的灰白长袍早已不见,身上只是穿了一件劲装,动作间一点儿也没有往常的霸气,反倒极为诡异,身形往往是前一刻还在拉兹尔瑟的一侧,下一刻就已转移到了另一侧,在一旁有雨幽岚纠缠的情况下,拉兹尔瑟也只能空举着大剑在那里来回转圈,根本摸不到该隐的身影,直到这时候才看出该隐这家伙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他所在联合议会一直称为是能力者最为正统的组织,可这家伙的身法却分明是从古武演变而来的,其中甚至还有几分修行之士的遁法在里面,联合议会的副会长竟比那些所谓古武世家的人更懂其中精髓,这要是让张洪飞见到,不知道又要受到怎样的打击。

    配合着该隐这套身法的是一套古怪掌法,如果说该隐的身法还能让旁人看出些什么,那这套掌法就根本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能看到该隐的双手在出掌,也能看到随着他的手掌按出,总是在拉兹尔瑟身体的某个位置响起些声音,好像是他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可却怎么也看不到有什么掌劲或是其他劲力的存在,该隐的手也还是普通模样,也根本未看出他的手掌与拉兹尔瑟的身体有什么直接的接触,但这掌力造成的影响可要远比雨幽岚的剑造成的影响要大了许多。

    拉兹尔瑟的身上响起身声音的位置虽然不一定,时间也总是有些个变化,但听声音却不难分辨出,他的掌力并不是击在拉兹尔瑟体外的那层保护膜上,而地直接拍在了他里面的那件银甲上。而且还不止如此,随着他每一掌拍中,拉兹尔瑟的身体总会有一丝不明显,却又一定会出现的停顿,感觉好像是不得不顿上这么一下似的,如果有懂得古武的人在这里不难看出,该隐看似平常的掌力已对拉兹尔瑟的身体内部造成了些破坏,或者说是影响,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得他有这样的反应。

    有这两个猛人合力缠住拉兹尔瑟,这家伙一时半刻还想再有什么大动作还真就不容易,这才使冰秀晶与司徒有功夫说话,此时司徒这边清静了,冰秀莹就也不声不响的靠了过来,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听司徒与冰秀晶说话,虽如冰秀晶一般容貌,可一点儿也没有她的稳重,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鬼主意,反正一定不会像看上去的那么老实。

    “定下规则的是那些‘大能’!当然也不只是他们,还有我们这一界原本冥冥中就存在的那力量。”听了冰秀晶的话,司徒果然没什么意外,只是看向冰秀晶,见她已把目光从天上收了回来,司徒才又问道:“那些人是只对你们有过这样的规定,还是对大陆上你们这个层次的都有过一样的规定?还有,他们为什么又有定下这样的规则?”司徒表情认真,看着是在问冰秀晶,可他自己也是未停止思考。

    冰秀晶也奇怪,此时的司徒看上去怎么没有先前她在光幕中看到的那般模样,如果说他是转了性子的话,这转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吧?又不是说在变脸,还能说变就变的,可现在看司徒虽然还是原本模样,可就是能给人一种不同感觉,那张平凡脸好像也更耐看了些。

    “定下这规矩的大能是什么想法并没有清楚的说法,可以我们师傅的猜测,觉得他们也许还是怕大陆毁灭。”冰秀晶整理一下心情,这才继续开口答道,但对于司徒这问题,她显然也没有一个比较好的答案,所以看上去也有些不确定的模样。

    “你该也知道,大陆本来在最早最早的时候也是一个整体,后来才散落开,据说也是因为那些大能们时常在大陆上有争斗,这才使是大陆受不了压力破碎开,也是幸好那时还有那些大能们的法宝作为镇压之用,不然破散开的大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海水淹没完全消失,到时候如果没意外,人类也一定会慢慢灭亡,星球也会从回荒洪时代,等待有更好的机缘出现,也许才有机会出现与人类相似的高级生灵。”

    抬头看了看天空上已是动作越来越快的三人,冰秀晶的话不由得也快了许多,“为了使大陆不至于在他们收回法宝后再次分崩离析,他们中的许多联合在一起使出大神通,把大陆已破散开的版块又强接了回去,只留下了两件事物用来镇压合为一个整体的大陆,不过这两样东西却不是用来镇压大陆本身,而是用作镇压大陆上的人、妖两族。那些大能们知道,以大陆的稳定,如果不是有外力影响,就算是数百万年,它的变化也一定是极小,根本用不着他们去担心什么,而外力的来源以他们看来也只有可能是争斗,所以才会留了两样东西有针对性的克制两族。”

    “……”听冰秀莹说什么‘两件东西’,司徒不期然的就脑海中就出现了那座通体深青的千层高塔,还有自己从塔中得来的镇妖锁链。

    冰秀晶可没王星眸的本事,她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司徒此时心里的想法,是以也只是稍顿了顿就又继续说道:“有那两件东西在,才能使得大陆上的规矩一直以来也没人敢去破坏,一般人不用去说,就是我们也是一样,想当初大陆上留守的那些人虽不比古时代那些大能实力,可也不是现今的的人能够比得了的,只看我们的实力就可以看出些。只是未能脱离一般生灵的规则,就注定了他们有些东西也是必经的,比如生老病死。无数个岁月下来,他们中也已有许多人魂归故里,真正活下来的实在不多。”

    “虽然不多,但只要有一个半个,在大陆上运使全力的话……”

    “大陆就会重新崩毁!”

    “没错。”

    话说到这样,司徒如果再是听不明白的话,他只怕也就太傻了些,原来这些个真正强大的家伙很少看见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装神秘,只是他们出来也没用,如果只是简单些的使用力量,没问题,如同冰氏姐妹先前那样,一直也只是把力量控制在一个与该隐他们相近的程度就行。

    司徒早看出她们一定还要强些,起码不会比天上那个鸟人弱很多,可郁闷的也是这里,就算真是有个强大实力也没用处,因为她们使用力量有所顾忌,并不能如同拉兹尔瑟一样随心所欲,冰秀晶虽然没说明白,如果她要是使出全力的话会怎么样,但司徒也能猜出来些,只怕就是不形神俱灭,也很有可能会被完全禁锢起来。

    不管怎么样,大陆是经不起他们这样实力的人去摧残的,如果他们要真是动起手来,就算没有那两样东西的克制,他们要是真打得疯起来,大陆破碎开,只怕也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靠,那不是等于没办法了?没实力的打不过这些鸟人,有实力的又不能发挥实力,偏偏都要受到那两样东西的……嗯?”司徒现在这时候也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明明是有办法,可现在他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想不出,可牢马蚤发了一半他也就停了下来,好像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见司徒露出这样表情,冰秀晶也不意外,如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如果要说没有知足的智慧,几乎是件不可想像的事情,她一早就看出司徒更是其中最聪明几个之一,“不错,如同你想的那样,只要能得到那两样东西,能够运使它们,这一切就再不是问题,这就像是面前有一把锁挡着,而你手里却正好拿着相配的钥匙一样,别管这把锁有多坚固,只要你有手中的钥匙,它就没办法真的拦得住你。”

    “……”

    司徒真的很想告诉冰秀晶,自己可能是掌握了这两把锁的其中一把钥匙,当然这把钥匙应该还不完全,不然的话,他现在抬抬手,也许昊天塔就已经朝拉兹尔瑟砸下去了,哪里还用得着去解开妖族身上的禁制?

    冰秀晶当然不会知道司徒手里有什么,是以还是又说道:“不过就算是掌握了那两样东西,真得可以使得所有那些人都使出全力,也还是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敢有那样的尝试,大陆版块再破碎,到时候人?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