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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袁世凯之大总统传奇第42部分阅读

    另眼相看?左宗棠虽然是恭亲王一手提拔,但是行事独立,若是袁世凯得了外交大权,再有左宗棠的支持那他还再起个屁!于是恭亲王父女商议之后,便生出打压或者笼络袁世凯的计划,只不过王爷力主打压,而公主力主笼络。有道是父命难为,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先挑唆孙菊仙试探着给袁世凯来那么一点刁难。若是袁世凯中招,那么可以打压他在太后心中的地位,然后他们再行笼络也好,再次打压也好,都会容易很多。

    不过让固伦公主大吃一惊的是,袁世凯不但没有中招,反而化险为夷中再次得到老佛爷的青睐,并且还趁机要来了外交的签约权力与使团的人事权力!要是这个时代的普通女子,她许会继续打压,或许会直接汇报给父亲,不过固伦公主却又是这个时代难得的,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女性。袁世凯的机敏与才干深深的触动了公主,而他给太后献上的计策又是那么超前而富有实用性,这让固伦公主不忍打压这么一个人才,于是起了笼络之心。虽然公主知道此刻袁世凯是拉拢不了的,不过最起码可以让袁世凯心里留下一点顾虑,今后等父亲能够东山再起的时候,这袁世凯不会成为阻碍。

    袁世凯刚一离去,固伦公主便长出一口气。她的心计与智谋再厉害,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肩上的担子如此沉重,每日让她难以负荷,她是多么希望有个人能为她分担。看着桌子上那张素描,固伦公主不禁朝袁世凯离去的方向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三十六章 纵横(1)

    从兴化失守之后,法军在越南的军事行动就停止了。宁静,正是为了更大的风暴积蓄着能量。法国陆军停止进攻的同时,他们的海军舰队频频在中国的东南沿海出现,并不时与中国沿海的炮台发生小规模战斗。法军这种战略转移,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计划进攻中国本土。大战即将来临之际,掌握着中国命脉的统治阶级没有想着如何与侵略者战斗,反而陷入更加激烈的内斗之中。

    中国官场原来就如同一池暗流涌动的湖水,袁世凯的一步登天,无疑是在这个湖里投入一块巨石,使得早已经积蓄在一起的力量突然奔涌而出,掀起滔天巨浪。受封后,袁世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袁世凯在恭亲王、慈禧身边周旋数日,并得到两方的公开支持。虽然两方的支持使得袁世凯目前立于不败之地,不过想要继续巩固自己的位置,他还有两件事情要做:出使成功,以及平复各方压力!因此,袁世凯看慈禧与醇亲王公给足了自己“面子”,便开始一边积极准备着出使的事宜,一边应对着各方的压力。

    按照袁世凯原来的想法,他会遭到最强烈的反对,应该来自于主战派领袖左宗棠。没料到,左宗棠如今不仅没有对自己施压,反而暗中支持,这让袁世凯心病先去了一块。不过主战派中也有有些极右者,他们不顾左宗棠的劝诫,大肆上书,要求取消纵横使一职。有了左宗棠的默许,袁世凯对于主战派的压力可以视而不见。而且他在朝上也提出了以战逼和的观点,并大力推举能战之士,这让主战派对他地态度温和了不少。

    若说主战派弹压袁世凯的原因是政见不同,那么恭亲王、李鸿章以及清流党三方与袁世凯之间,就是根本利益的冲突!恭亲王,不会容忍一个醇亲王手下的红人来分自己心腹的权;李鸿章不会容忍别人手里有监管自己外交的权柄,而且这个人还是个“二五仔”;清流在他们“喉舌”张佩纶的“带领”下一拥而上,全然不顾张佩纶为什么如此嫉恨一个有才华的官场新星。袁世凯也清楚的知道,这种根本利益发生的矛盾是不可调和地,既然不能调和就必须反击。

    应对三方弹压。袁世凯当然也不会只有一个招数。对于恭亲王,袁世凯目前倒是不担心,因为他老人家说破大天也是个没了权力的王爷。只要在恭亲王面前没有“大不敬”的言行,他就奈何不了自己。而对于清流党,袁世凯也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不过最难对付的却是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李鸿章,对这个“老上级”一反常态的保持沉默,袁世凯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金银胡同,真乐堂西苑。

    多日来,袁世凯奔波不休,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好容易稍微有一点点闲暇。他想起了林则徐那些遗物。

    轻轻展开地图,只觉得纸张非常普通。而且上面图形文字全部手绘。由于制成的时间很长,因此纸张的颜色有些微微泛黄,甚至不少地折痕处都褪去了墨迹。不过就是这样一张地图,却详细的记录了伊犁、阿里马图、亦力巴拉等等地区、城市地详细位置以及将它们连接在一起的各种大路、山道、河流。而且在那本近似于旅行日记一样的记事本中,还详细记录了沿途的风土人情、山脉海拔、甚至还有水源分布,可谓一本非常实用的新疆“旅游手册”。

    从左宗棠手中接过这些林则徐的遗物之时,袁世凯心中除了尊敬,从未有过别样的感觉。不过此刻翻开那心血凝结而成的文字,仿佛新疆三万里徒步旅行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荒凉的戈壁,广袤的原野。巍峨地山峦,还有那数不尽的途中险阻如同电影一般投射在他的脑海中。在这些镜头里,有一个步履蹒跚,却又神情坚定的老者。他一步步用自己地双腿丈量了中国的整个西北边陲,他用自己的笔,记录了这片属于炎黄子孙地广袤土地。老人的身影很孤单。但是他却从未间断过每日的行程,他那忧国忧民的目光似乎随时在身后凝视着自己。

    袁世凯合上手中的本子,闭眼长出一口气。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左宗棠将这些东西交给自己的时候如此珍重,因为这里面寄托了林则徐一生的遗志,这等同于将这份遗志传承给了自己!可自己是否能够用行为告慰那在天上守护着中华民族的英灵呢?

    一双纤细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按摩着他的疲惫:“主子有烦心事?”

    此刻一个温暖的怀抱,让

    男人找到了撒娇的地方。袁世凯没有睁眼,他将脑酥软的躯体上喃喃说道:“有了你,我还怎会心烦?”

    柔柔看着自己怀中这个男人,兰焰心里有些甜蜜,却又有些惆怅:“主子,奴婢会唱个小曲,要不给你解个闷?”

    袁世凯仰着头,睁眼看看这个美得让人心醉的女孩道:“我记得你祖籍是杭州的吧?家乡小曲可会唱?”

    兰焰声若银铃一般笑道:“呵呵,主子还记得奴婢是哪里人……杭州小曲当然会唱,只不过都是些民间小调。”

    袁世凯道:“我就喜欢这民间的曲儿,你唱几句我听听?”

    “那主子不许笑话奴婢!”说罢,兰焰轻启莺声唱道:“一个眉清目秀,明明是那才高八斗新举人,却非说他谋夫夺妇……一个是绿衣白裙,明明是那一清二白小白菜,却说她谋杀夫君……”

    兰焰的唱腔虽然是苏杭小调,不过这唱词工整文雅,一点不像那些粗俗的民间唱词。听了半天,袁世凯明白过来,这曲子说的是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他打断道:“你这曲儿哪听来的?”

    兰焰道:“主子不喜欢吗?”

    袁世凯摇摇头道:“不是不喜欢,只是这唱词里有些文绉绉的,哪里象是民间的小调

    兰焰道:“呵呵,主子说对了,这唱词是我父亲的一个同窗写的。当年他们都在为杨乃武与毕秀姑的案子奔波,为了让民间百姓声援杨先生,所以才有写了这么个曲子。”

    听到兰焰提及生父,袁世凯想起派去查探她身世的人都无收获,便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唱词既不失文雅,又可以传唱民间,乃是雅俗共赏的好句!你父亲这位同窗倒是文才出众,不知他叫什么?”

    兰焰道:“我父亲那位同窗叔叔叫吴以同,才学人品俱佳,当年杭州的芝园胡家还请他做西席呢!只可惜身家较薄,一直没有考上功名……”

    袁世凯惊道:“芝园胡家?!可是胡雪岩先生家?”

    兰焰看袁世凯吃惊,不解问道:“主子认识胡大人?怎么如此惊诧?”

    袁世凯正要继续追问的时候,门房来报:“醇亲王驾到……”

    袁世凯连忙起身相迎:“叩见王爷……”

    醇亲王不耐烦的打断道:“免了、免了……”

    袁世凯看醇亲王面色微怒,便问道:“看王爷面有忧色,不知……”

    醇亲王将一个奏折狠狠摔到茶几之上道:“这帮清流甚是可恶!竟然上书要求恭亲王重新出山!”

    袁世凯接过奏折一看,原来又是那张佩纶的“杰作”。这段时间,袁世凯看过不少张佩纶的奏章,不过都是些弹劾他自己的,只是被醇亲王等人中途截住,拿来当笑话看罢了。此刻袁世凯手中这份奏章不仅没有提及他一个字,反而是大谈中法战事如何如何,而且力劝光绪帝重新启用被罢黩的恭亲王!合上奏折,袁世凯心里合计:这张佩纶要干什么?如今谁不知道罢黩恭亲王是慈禧的主意,他区区一个执掌司刑的左副督御使这么上书,不是等同于找死吗?

    张佩纶傻吗?当然不傻,不仅不傻,反而很精明!他能够想出通过追求鞠藕来成就仕途的计划,就足见其心计。这样一个人肯定不会冒着让太后不快的危险去“忧国忧民”,那他此举又有什么凭借呢?联想起一直沉默的李鸿章,想起在宫中固伦公主的那一番话,袁世凯顿时醒悟过来:张佩纶将两位王爷之间的斗争公开化,无非是李鸿章一手导演的好戏!

    其实袁世凯没有猜错。打压袁世凯意外失手之后,固伦公主虽然向恭亲王强烈要求对袁世凯采取笼络与宽容的态度,不过恭亲王此刻怎会把这么一个小小从二品放在眼里。恭亲王准备着下一个打压袁世凯的计划时,李鸿章利用他特殊的身份将清流党与恭亲王拉到了一起。张佩纶数次弹劾袁世凯不果,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地步。此时两个官场老手一挑拨,加上李鸿章许下将鞠藕嫁给他的诺言,张佩纶决定给人当一回枪。于是在李鸿章的一手策划下,在恭亲王的支持下,张佩纶选择了将“斗争”范围升级!意图以动摇袁世凯的靠山——醇亲王,来打击袁世凯。

    想通了张佩纶奏折背后的隐情,袁世凯笑道:“哈哈……王爷,这可是好事啊!”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三十七章 纵横(2)

    了张佩纶奏折之后,袁世凯不怒反笑,这让醇亲王不你这是何意?”

    袁世凯答道:“王爷,原来我们要剪除清流还有些困难。如今不需我们动手,这清流一党可尽除之!”

    “哦?此话怎讲?”

    袁世凯道:“清流一党,看似弹劾犀利,却是他人工具。虽然不少官员在其弹章下落马,但都是上意不喜者。王爷可曾见过深得太后欢心的大臣,受其弹劾之害吗?想那李鸿章遭清流弹章攻击十余年,地位却未摇过分毫……所以王爷又何必为之担忧呢?”

    醇亲王点头道:“恩……此言倒是有理,不过他们如此进言,分明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让本王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袁世凯道:“王爷再想,那清流一党虽然常常针砭时政、弹劾官员,可曾见过他们攻击皇族事务?即便有,那些上书的清流,最终都落个什么下场?而那些与太后旨意相左者,又有几个还在朝为官者?”

    醇亲王笑道:“呵呵……看来是本王多虑了!”开心片刻,王爷又担忧的问道:“只怕……只怕此次恭亲王与李鸿章背后支持,这清流一党来着不善啊!”

    袁世凯笑道:“王爷,清流一党与洋务一派一直势同水火,此次若不是靠李鸿章与张佩纶之私交,怎会同流?而且此事由卑职而起,只要卑职分而化之……跟李鸿章稍一妥协……嘿嘿,清流党如今力主恭亲王出山的奏折,就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袁世凯自从来到醇亲王身边,屡屡为其献出妙计,隐隐成为他的智囊。此刻看袁世凯表情自信。王爷连忙问道:“哦?尉亭有何妙计?”

    袁世凯道:“一请援,二离间!”

    醇亲王问道:“尉亭这是何意?”

    袁世凯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左宗棠对卑职颇有好感,何不请他出马!”

    醇亲王道:“你是说请左宗棠出面弹压张佩纶,反对恭亲王出山?”

    袁世凯笑道:“非也,非也,不是请左宗棠出面弹压张佩纶,而是让其声援张佩纶!”

    醇亲王惊道:“什么?声援?”

    看王爷“受惊”,袁世凯解释道:“如今张佩纶提出地建议深合左宗棠之意,因此要他打压不太可能。不过要他支持却非常容易!”

    醇亲王不解的问道:“这么一来,岂不是对恭亲王出山的呼声更盛了吗?”

    袁世凯道:“如今清流之所以有此声势,全因恭亲王、李、张三方裹在一起,而维持三方关系者,李、张私交罢了。张佩纶不是愚顿之人,他冒险去做李鸿章与恭亲王的马前卒,自然会留下后路。若左宗棠突然大力为张佩纶呐喊……嘿嘿,王爷觉得李鸿章会如何想?”

    醇亲王道:“李鸿章定会认为张佩纶的后路是左宗棠!”

    袁世凯道:“那以李、左二人多年以来的对头关系……李、张之间会如何?”

    醇亲王道:“定会有间隙……”

    没等王爷回过神来,袁世凯再次诱导道:“若此时卑职再向李鸿章示弱……表达讨好之意……”

    醇亲王拍案道:“那李鸿章定然会觉得张佩纶私下沟通左宗棠,而后尉亭你不得不去攀附他!哈哈……这样一来三方同盟可解。而清流就如同无本之木了!”

    袁世凯道:“如果清流去了李鸿章与恭亲王的支持……呵呵,到时候王爷在联合几个亲王、贝勒以妄参皇家事务为名。来个反弹劾……那太后还会容他们乱语吗?”

    思索片刻,醇亲王道:“此计好是好,不过……不过尉亭如何使得左、李二人相信你是真心示弱?”

    袁世凯答道:“各方之所以弹劾卑职,其原因无外乎卑职手中有外交监控之权力。与其这样,不妨将权力分予二人部分!”

    “什么?这万万不可!你这纵横使的权力,是我们手中唯一可以制衡各方的筹码!若是分予他们,我们还如何跟他们争锋?”

    袁世凯道:“王爷,此举看似对我们有损,却也有所得!分权,一来可以平复各方非议。让他们不再施压。二来可以取信李鸿章与左宗棠。而且……我们可以来个给职不给权!”

    醇亲王问道:“何谓给职不给权?”

    袁世凯道:“太后赐在下使团副使选拔之权,我们若是委任左、李之心腹,便可使其觉得我们分权于他们。”

    “难道这还不是分权?”

    袁世凯话锋一转道:“我大清副使一般并无明确分工。出使之前,卑职可

    太后。要求将副使分工与权限明确,到时候让他们习夷技之类的专职副使……嘿嘿,您说对我们有何影响?”

    醇亲王笑道:“哈哈……尉亭于我。如同孔明于刘备!好!那此事就由你去办!这次定然将清流一党斩草除根!”

    “是!卑职一定办好!”

    虽然袁世凯地计划看似只为应对之策,不过他心中却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先要在中国官场开展一场纵横!

    清流开始攻击袁世凯的时候,醇亲王并不为他担心。因为醇亲王心里知道,清流虽然来势汹汹,却无法从根本上撼动袁世凯的地位与权力。而且清流对袁世凯攻击越厉害,袁世凯对他的依附就会越彻底,也可以利用清流对袁世凯的攻击,来控制他的权力膨胀。而此番清流上书让恭亲王出山,这可就触动了醇亲王的根本利益,这是他不能容忍的!所以袁世凯利用这个机会,准备给清流来个狠的,彻底搬开慈禧给自己设置地第一道紧箍咒!其次,袁世凯对于分权着实考虑了一番。想要权力不散,除了给职不给权以外,他还可以利用对分权对象的选择,来达到分而不散地目的!左宗棠对自己的“暧昧”程度,袁世凯一直没有如实告诉醇亲王。那么分权给左宗棠的“心腹”,这个心腹自然可以由自己挑选!而李鸿章一方,袁世凯却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李经方!要李经方投向自己万万不可能,不过与之建立深厚的友谊,却可以在李鸿章身边埋下一个有用的棋子!

    不管袁世凯心中如何盘算,他过了第一关:帮醇亲王解除了麻烦!心中忧虑一除,醇亲王顿时注意到侍立一旁的兰焰。自从跟了袁世凯,兰焰目前的境遇比起在王府时强了百倍,加上她初为人妇、愁颜稍展,焕发出更加勾魂的美艳。恭亲王咽了下口水,向袁世凯投来一个暧昧地表情道:“本王送来这个下人,尉亭‘用着’可还顺心?”

    袁世凯迎合道:“嘿嘿,多谢王爷美意……卑职当然满意……”

    醇亲王道:“如果哪天尉亭觉得她不合意了,就把她送回王府,本王好好亲自调教一番!”

    醇亲王这话显然说他对兰焰有意思,希望袁世凯识趣将她送与自己玩几天。不料袁世凯“装傻”道:“呵呵,王爷赏赐的下人,尉亭满意得很!多谢王爷……”

    等了半天,看袁世凯不接茬,醇亲王只得告辞:“那本王就先走了,尉亭你尽快办妥刚才商议之事!”

    “恭送王爷!”

    看着醇亲王的背影,袁世凯淡淡的说道:“你愿意回去伺候王爷吗?”

    兰焰忧伤地叹口气:“奴婢随主子安排……”

    袁世凯转身看着失望而又伤心的女孩道:“我怎舍得将你送给别人?”

    兰焰跪倒道:“奴婢身份卑贱,受不起主子这样恩宠,更不敢让主子为难……”

    袁世凯双手将兰焰扶起,搂在怀中:“自你从了我之后,便已经不再是贱婢。我会好好呵护你,宠你,让你开心的成为我地女人!”

    “主子,我……”袁世凯用热吻打断了兰焰心中的愧疚,让她的感动再次升级:“主子,奴婢现在就想要您的恩宠……”

    兰焰这是第一次主动求欢,看着怀里春情荡然的可人儿,袁世凯欲望更盛,当即将她抱起走进卧室。由感动升华的g情,让兰焰彻底的放开自己心中的枷锁。这一次承欢,她特别的投入,一次次攀上快乐的顶峰之后,又马上陷入欲望的火炉,两人缠绵许久,方才满足的相拥而卧。

    云雨过后,袁世凯一边轻抚她如雪的肌肤,一边轻轻唤道:“焰儿……”

    听到那亲昵的称呼,兰焰更是用手双将他缠得更紧:“谢谢主子给奴婢赐名!”

    袁世凯在她额上亲啄一下问道:“喜欢我这般叫你吗?”

    抬头看看这个让自己快乐无比的男人,兰焰道:“当然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兰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道:“奴婢的心早已经是主子的了……”

    袁世凯问道:“对了,焰儿,你方才说道那个芝园胡家的吴以同,我还想去拜会一番呢?”

    兰焰道:“咳~我听说前两年胡家因为跟洋人商战,最后不敌而亏了家业,整个胡家都已经败了。胡大人散了全家所有下人、幕客,吴叔叔也就没了下落……”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三十八章 纵横(3)

    城,左宗棠府。

    一番寒暄之后,左宗棠开门见山的说道:“尉亭短短数日就两次登老夫之门……呵呵,不怕他人闲话吗?”

    这次拜访,袁世凯心中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这也让他有些心虚。毕竟从感情上来讲,他不忍对这位耿直的老人采取太多欺骗的手段。听左宗棠发问,袁世凯笑答道:“君子坦荡荡,尉亭只求问心无愧尔!”

    左宗棠笑道:“既然尉亭欲坦荡行事,不妨将今日来访目的坦白相告!”

    袁世凯拱手道:“下官有三事相求!”

    左宗棠道:“好,尉亭尽管直言!”

    袁世凯道:“其一,纵横使团尚缺几个副使,尉亭想让堂部大人给推举一人!”

    左宗棠道:“哦?尉亭就不怕老夫派一心腹分你之权?”

    袁世凯道:“堂部大人既然能如此说,下官还有何好担心的!”

    左宗棠笑道:“哈哈……好,既然尉亭如此坦荡,那老夫还扭捏什么。老夫的人,尉亭看上谁只管言语!”

    “胡光墉,胡雪岩!”

    听到胡雪岩的名字,左宗棠面露忧色道:“尉亭你倒是会挑,雪岩……咳~可惜……自他商战败于洋人之后,便终日郁郁寡欢,只怕难得请他出山啊!”

    袁世凯道:“堂部大人只管引见!下官自有把握开其心结,请他出山!”

    袁世凯如此青睐胡雪岩,而又让左宗棠为他引见,其原因,还要从胡雪岩这个大名鼎鼎的红顶商人说起。胡雪岩有道员兼布政使衔,并曾经担任上海转运局委员。家产最高的时候达到两千万两白银。雪记旗下的下胡庆余堂、阜康钱庄等商号遍布大江南北,曾经垄断了大清江南的金融、纺织、制药等行业。在左宗棠一生辉煌地功绩背后,处处都有胡雪岩的身影。当年太平天国起,左宗棠率部进军浙江,由于粮饷短缺,取胜艰难。胡雪岩雪中送炭,三天为左宗棠筹齐十万石粮食,其后又自掏腰包为左宗棠训练了约千余人、全部用洋枪洋炮装备的军队——这支军队就是左宗棠麾下大名鼎鼎的“常捷军”。左宗棠后来转战安徽、西征新疆,他的后勤保障、粮饷筹集等事宜,几乎全部由胡雪岩包办。可以说。左宗棠收回的那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有一半是胡雪岩的功劳。

    作为一个清朝的商人,胡雪岩无疑是成功的,不过作为一个国际商人,他是失败地。随着中国的国门被打开,西方国家用先进技术生产的民用产品,开始冲击中国市场,而大清统治者重军不重民的洋务政策,让民间商人直接对上了西方财阀。光绪八年,胡雪岩与各国外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为了阻止洋人工厂的丝织品垄断江南市场。胡雪岩在上海开办蚕丝厂,并拿出全部家产两千万两白银。高价尽收国内新丝数百万担。可惜胡雪岩低估了西方先进技术的威力,外商先联合起来拒收华丝,然后又从国外调集原料组织生产、低价倾销,并且控制海关,禁止胡雪岩工厂的产品外运。产品没有了销路,加上西洋产品的低价倾销,一年间胡雪岩亏损一千多万两白银。有道是墙倒众人推,胡雪岩商战失败的消息一传出,各地官僚竞提雪记钱庄地存款,并群起敲诈勒索。内外交困下。雪记各地商号倒闭,胡庆堂易主,胡雪岩的商业帝国随即土崩瓦解。失败后地胡雪岩遣散姬妾仆从,带着妻儿住进芝园终日郁郁。

    袁世凯之所以对胡雪岩如此青睐。除了胡雪岩的名头之外,还有就是他旗下的上海船务公司也参加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不过身份却是胡雪岩的对手!胡雪岩当初成功控制国内丝织品原料。使得各国外商在华的工厂顿时陷入停产状态,为了调集原料,外商纷纷委托上海船务公司为其运输。可以说,在那场商战中,胡雪岩的商业策略非常成功,可惜缺少了技术与政府的支持,导致最终失利。即便这样,一提到胡雪岩,外商无不是竖起大拇指夸赞其商业才能。

    听袁世凯能够开解自己多年的合作伙伴,左宗棠有些怅然的道:“老夫平生知己不多,除了已经故去地幼丹,就剩下筠仙和雪岩。先是因尉亭的出现,让我与筠仙结束十余年的成见,而后又是尉亭开办报社,一展筠仙生平宣传外交与西学的心愿,这些让老夫感激不已。若是尉亭能再开雪岩心结,那老夫……别说是来求老夫,就算是老夫登门求你也是应该地!”

    “堂部

    重了,下官只是不愿埋没人才罢了……”袁世凯等的这种受人恩德的心理,这样便为自己达到后面两个目地减少了难度!

    左宗棠道:“既然如此,我修书一封,召其入京!尉亭还有何事一并道来!”

    “多谢堂部大人!”说罢,袁世凯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张,双手呈上道:“先请堂部大人指点一二……”

    左宗棠展开一看,原来写的是关于台湾防御与施政措施的一个概要。其中思路清晰、对症下药,体现了作者对目前战局,以及战后台湾行政的独到眼光。左宗棠越看越喜,拍案道:“若按此略行事,不仅可保台湾不失,而且还可让台湾变成我大清的第二个江南!尉亭,此乃汝之策略?”

    袁世凯笑道:“此乃刘铭传的《保台方略》。”

    听到刘铭传的名字,左宗棠的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怎是他的……”

    袁世凯趁机道:“刘璈是气量狭小之辈,却得堂部大人保荐;刘铭传是知兵善战的骁将,却为堂部大人所不喜!如今二刘相比,何人更能定我大清边关,似乎不用再去讨论。堂部大人一生以兴我大清为己任,乃胸容万物之英雄,为何却要因政见之不同而违背平生志愿?”

    听了袁世凯的一番话,左宗棠有些尴尬道:“这……可刘铭传乃李鸿章旧部,只怕他将来会成为李鸿章谋求私利的帮凶!”

    袁世凯道:“若堂部大人不放心,他日下官将刘铭传带来,堂部大人可亲自试探其心迹如何?”

    左宗棠叹口气道:“咳~看来我是老了,疑心也变得重了……也罢,尉亭若能将其招来更好,我也想会会这个李鸿章手下的骁将!”

    见左宗棠有所松动,袁世凯道:“堂部大人胸襟让人佩服!下官最后一事,是请堂部大人声援张佩纶!”

    左宗棠不解道:“什么?那张佩纶不是处处在弹劾你吗?”

    袁世凯道:“堂部大人可否帮这个忙?”

    左宗棠若有所思的看着袁世凯道:“尉亭此举何意?”

    袁世凯说道:“自然是为了升官发财,何况如今张佩纶的政见,不是正合堂部大人之意吗?”

    “哈哈……尉亭,老夫如今越来越看不透你!其实老夫早已经有声援之意,只是担心李鸿章不喜……”提到李鸿章,左宗棠突然愣了一下,他盯着袁世凯道:“你是要……”

    袁世凯正色道:“堂部大人,如今清流一党已经成为李鸿章的工具,难道您就坐视他们成为小人牟利的帮凶吗?”

    左宗棠道:“清流一党虽有些书生之见,不过大多数都有报国之心!老夫不忍……”

    袁世凯道:“堂部大人,清流一直被看成朝廷喉舌,事关整个朝廷的舆论导向。可如今清流却受别有用心之徒蛊惑,与那李鸿章同流,并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清流不清,扰乱朝政,不打击一番如何能够正我大清视听!下官只不过想让他们明白其中之害,不会赶尽杀绝!”

    沉思片刻,左宗棠道:“也罢……若你能开解雪岩,就当老夫还你个人情……”

    袁世凯心中一笑,拱手道:“谢堂部大人……”

    ………………

    就在左宗棠许诺后的第二天,主战派开始纷纷转变口风:他们也一致要求恭亲王出山!几日内,主战派的奏章就快赶上清流党了。看着这种情况,朝中各种猜测纷纷而起,而张佩纶投靠左宗棠的流言也不胫而走。主战派一发言,似乎醇亲王受到的压力也迅速增大,而且醇亲王手下红人袁世凯也“秘密”来到了天津。

    袁世凯到达李府的时候,李鸿章正在会客,于是被门房安排到偏厅等候。再次踏进李府,袁世凯感觉有些恍如隔世。这里有他过往的回忆,这里有他蜕变的痛楚,这里有他失败的狼狈;如今面对一样的回廊立柱,一样的盆栽垂帘,可他看这里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

    等候不久,下人便来传见。袁世凯出了片厅,正要去见李鸿章之时,迎面碰到一脸怒容的张佩纶!在李鸿章府上遇到自己的“情敌”,张佩纶也是吃了一惊,他先是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视的“哼”了一声就要离开。

    想起这蛤蟆过去对自己的羞辱,袁世凯冷眼看着他道:“怎的?这样就想走吗?”

    第五卷 平步青云 第三十九章 复仇

    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袁世凯口气中的温度,一凉,他有些磕巴道:“你、你要怎的?”

    袁世凯斜眼看着癞蛤蟆,轻蔑的说道:“看到本使还不行礼?”

    张佩纶不愿服输,死撑道:“哼!想要我向你行礼……白日做梦!”

    袁世凯冷笑道:“张御使主管司刑,按照大清律,无礼上官要受什么刑啊?”

    听了袁世凯口气中那种蔑视,张佩纶双手紧握,半晌后才鞠躬行礼道:“下官见过纵横使大人!”

    袁世凯假意看看天色:“咦~天还没黑啊?我怎么就梦见有人给我行礼了,哈哈……这白日梦的感觉真好啊……”

    张佩纶此刻只想让袁世凯早点还礼,自己好离开,因此他提高嗓门道:“下官给纵横使大人见礼!”

    袁世凯还是没有还礼,他走到张佩纶近前,附耳低声道:“若我是废物,那你岂不是更废物?我看你是废物中的废物……”

    张佩纶听了这话,差点没把牙齿咬碎。他站直身子,用手指着袁世凯道:“你……你别欺人太甚!”

    袁世凯“吃惊”的道:“哟~外面都传言张御使知书达理,怎的连拜见上官的礼节都不懂了?难怪这清流就只会如同疯狗一样乱咬,原来都是张御使这等人啊……”

    “你、你、你……”张佩纶气得不知该如何做答,只得用手指着袁世凯“你”个不停!

    看着张佩纶快要爆炸的模样,袁世凯笑道:“哈哈……传言张御使能言善辩,怎的变成个结巴了?怕是女人的口水吃多了,毒坏了嗓子吧……”

    张佩纶知道。袁世凯不大大折辱他一番是不肯罢休的,于是一甩袖子迈步就要离开。袁世凯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伸手将他地胳膊抓住,然后往近前一带,冷冷的道:“你现在知道,被人当众羞辱是什么滋味了吧?”

    张佩纶毕竟是个书生,感觉自己的胳膊如同被铁钳一样紧紧抓住,他心里怯了几分:“你、你还想怎样?”

    袁世凯冷言道:“告诉你,今日我可是为鞠藕来向中堂大人提亲的。要是你再敢打鞠藕的主意,小心我阉了你……”

    张佩纶嘴上依然不肯服输:“哼!鞠藕金枝玉叶。怎会从你这等小人!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张佩纶的话让袁世凯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我与鞠藕情投意合,而且早就木已成舟。要不是你这癞蛤蟆从中作梗,恐怕我们贵子早临了!”

    张佩纶气得差点没吐血,他喝道:“不许你玷污鞠藕名节!”

    袁世凯用另一只手拍拍张佩纶的脸,然后一副“研究”状道:“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也不知是谁曾说我与鞠藕有染,今日我自己承认你又道貌岸然指责一番!滚~”

    袁世凯手上的力道一松,张佩纶一个趔趄坐倒在地。袁世凯也不理会,仰头迈步,狂笑而去:“哈哈……废物!”

    张佩纶急火攻心,挣扎了几次才站起身来。并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袁世凯离去。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半晌后,张佩纶才愤恨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他一回头,看见一个女孩痴痴望着袁世凯离去的方向……

    离去的袁世凯现在可没心思关注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他一进会客厅,对着

    李鸿章心情有些复杂的看看袁世凯,冷言道:“纵横使这一礼,本部院可受不起!”

    袁世凯恭敬的鞠躬道:“下官有今天,多蒙中堂大人的提携。无论什么时候,中堂大人都受的得下官这一拜……”

    李鸿章笑道:“呵呵……看来纵横使还是很谦虚啊!还知道本部院曾经提携过你!”

    袁世凯道:“中堂大人知遇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李鸿章道:“哼!没齿难忘?我看你是得泉而忘源!”

    袁世凯道:“下官不敢,下官此番前来。就是要报答中堂大人提携之恩!”

    李鸿章笑道:“哦?那就说说你如何报答本部院!”

    袁世凯道:“下官虽受封纵横使,但权势依然难望中堂大人之项背。因此下官想向太后举荐伯行兄为纵横副使,随下官一起出使各国!”

    李经方已于一年前在江南乡试中中举,名列三十八位。按照惯例。一般乡试中举者,初年为分省补用知府。而李经方考中之后,成绩并不拔尖的他立刻被任命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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