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报答王娡。
就在蔷儿已经准备起身的时候,宛若的一句话让蔷儿又退了回去,“算了文月,你还是过来给我捶腿吧。”
蔷儿的心里真是长出了一口气,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彩荷这些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宛若好像刚刚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问了一句。
“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彩荷和其他殿里的宫女在花园清扫。”文月回了一句。
“好好的怎么会去清扫花园呢?罢了,正好花园里有几盆花我很喜欢,咱们去看看找人搬回来。”宛若笑了笑对着文月说到。
“诺!”文月伸出了自己的手让宛若搭在自己的小臂上,主仆二人出去了。
躲在屏风之后的蔷儿倒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立刻在身后的柜子里找到了装有酒的陶罐,蔷儿用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装了一点之后迅速的退出了宛若的寝殿,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蔷儿的心还是在乱跳,刚才的确是太危险了,好在总算把王娡交代的事情办好了,蔷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王娡也回来了,远远的就看到蔷儿在门口候着,王娡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回到了寝殿之中,王娡让元香去房间里歇着,蔷儿把袖子中的小瓷瓶交给了王娡,“真是难为你了,宛若提前回来了,担心死我了。”虽然事情过去了,但是王娡还是有些心惊的。
蔷儿原原本本的将事情讲了一遍,王娡就是听也是听的胆战心惊,所以也能够感受到蔷儿当时的那种不安。王娡拍了拍蔷儿的手,意思是都过去了,不用担心了。
“马上去请太医令过来,别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王娡对蔷儿说了一句。
“诺!”蔷儿答话之后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太医令跟着蔷儿回来了,见了礼之后王娡让蔷儿看了一眼门外并没有人,于是才将小瓷瓶拿了出来,“烦请太医令验一下此酒!”太医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此酒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在其中加了少许的几味药材,均为强身健体之用。”太医令验过之后表明了酒并没有问题。
王娡听说酒没问题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千辛万苦才得到的酒居然没有问题,但是王娡的心中总是有着疑团的,为什么酒会没有问题。
“有劳太医令了,蔷儿,送太医令吧。”王娡让蔷儿送太医令出去,蔷儿自然又是将一包银钱塞给了太医令,好在王娡作为良娣的月俸十分丰厚,所以打赏一些也是没有问题的。
“良娣,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我们想错了?”虽然蔷儿并不是有心要加害上官宛若,但是看到自己心惊胆战得到的酒居然没有问题也是有些不解,蔷儿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是认定了酒是有问题的。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吧?但是宛若已经四个月的身孕还伺候殿下也是有些不妥啊!”王娡知道自己错怪了宛若之后也是有些担心宛若的身子这样下去吃不消。
“她自己愿意争宠又有什么办法呢?”蔷儿倒是不以为然,蔷儿对宛若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宛若的娇纵谁都看不过眼。
王娡主仆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宛若搭着文月的手在花园之中踱步。“良娣,刚才估计吓死那个死丫头了!”文月近几日已经开始改口称宛若为良娣了,宛若晋升为良娣,文月自然也要经常的提醒自己和提醒别人,自己的主子也是良娣了。
“呵呵,吓死她更好,要不是让她回去迷惑王娡那个贱人,我当场就让人杖毙了她!”宛若的眼中闪出一道寒光,宛若跟文月所处的位置很偏僻,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不过这一次的确很险,若不是良娣得知了王良娣的诡计,怕是此时已经……什么人!”文月发现远处的花丛后面好像是有人,于是喊了一句。
“喵喵,”一只夜猫跑了出来,文月拍了拍胸口,宛若也是松了一口气。“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休得再提!”宛若也是很谨慎,毕竟自己做的是灭九族的事情。
“诺!”宛若带着文月像远处走了出去,原本夜猫跑出来的位置又轻微的动了动,只不过宛若跟文月都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
王娡躺在榻上因为自己错怪了宛若有些自责,太子这几日没有到自己的寝殿之中,王娡的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嫁与帝王家就是如此,王娡的心中也是很清楚,刘启在宛若那里得到了更愉悦的享受,自然也就懒得每日到王娡房中了,王娡并不像宛若那样有孕在身还承欢于太子,刘启自然也是更愿意到宛若的房中,而且在宛若那里的激|情是刘启十分享受的。
“起风了,关上窗子吧,这天马上就凉了!”王娡对着蔷儿说了一句,蔷儿正要去关窗的时候,一块缣帛飘了进来,蔷儿一把拿在手中。“什么人!”蔷儿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并无人回答,王娡开了一眼蔷儿之后不由得笑了,“紧张什么啊,也许是风大,把别人掉下的东西刮过来了,大惊小怪的。”王娡也是看蔷儿有些过于紧张了,蔷儿也是关好了窗子之后转过身,一边向着王娡走来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缣帛(写字用的),“谁这么不小心会把这个搞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物件。啊……”蔷儿忽然惊叫了一声,脸色变得铁青。
27正文-第二十七章 巫蛊之术
元香听到了声音从旁边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什么事!”,听到良娣这边好像是有事情,于是过来问下。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脚扭了。”蔷儿下意识的将刚刚捡到的缣帛藏于袖中,元香听说蔷儿把脚扭了急忙过来先要给蔷儿看看,蔷儿的表情怪怪的,“不用了你回去睡吧,这我伺候着就行了,今天你陪着良娣去未央宫也累了。我的脚没事了,刚才只是一失足吓了一跳。”蔷儿压根就没提刚刚捡到缣帛的事情。
“那奴婢告退了。”元香跟王娡行礼之后转身走了出去,蔷儿看着元香走了出去之后才小心的将幔帐放下,一边将袖中的缣帛拿给了王娡,王娡拿到手中才看清了缣帛上的字,“酒被调换,小心身边人。”写的很短,但是却让王娡从头顶凉到了脚,感觉脊背发凉,手也是阵阵的发抖,王娡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并没有结束反而是越来越复杂。
蔷儿在一边却是跪在了王娡的面前,“良娣,蔷儿对天发誓,绝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蔷儿看到了上面的字之后也是心惊,身边人,蔷儿就是王娡身边最近的人了,所以蔷儿马上发誓以示自己的清白。
“起来吧,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王娡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蔷儿立刻明白了王娡的意思,于是起身拿着缣帛在灯下直接烧了。
“蔷儿,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好像慢慢的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越是挣扎就越是无法自拔。”王娡突然间感觉到这后宫之中的水远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
“以后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些才好!”蔷儿一边给王娡捶着手臂一边低声说到。
“这宫中的人都是亲如姐妹,元香和新柔都是自己人,那个玲珑每日都是埋头干活,从来都是躲着人,胆子很小,我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王娡说话的时候也是十分的痛心,但是语气中也是有些怀疑。
“虽然良娣对姐妹们都是深信不疑,但是无风不起浪,此事未必是空|岤来风,良娣还是谨慎些吧!”蔷儿的声音很小,外人隔着幔帐根本就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两个人在聊天。
“她们也都是你的姐妹,你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姐妹的情分呢?”王娡问了一句。
“良娣对大家都是仁至义尽,关怀备至,如果有人做出了有负于良娣的事情,那也只能是咎由自取,只是良娣别怪罪奴婢举荐了歹人才是。”蔷儿也知道如果元香和新柔两个人里面的任何一个做了错事,都跟自己有着一定的关系,毕竟这两个丫头是自己举荐给王娡的。
“我怎么会怪你呢,这深宫之中要是没有你陪着我,我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王娡说的动情,蔷儿也是深深的感动着。
“奴婢必定牢记良娣对奴婢的恩情!”蔷儿的眼睛有些红了,得到主子这样的信任,蔷儿也是万分感动的。
“别老是这样说了,虽然你我名为主仆,但是实则像姐妹一样,没有你照顾,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能长的这么好呢!”王娡看着蔷儿笑了笑,蔷儿对王娡的饮食起居样样都是打理得十分周到,王娡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是奴婢的本分,良娣今天累了吧,早些歇着吧,还是让奴婢守夜吧,出了这档子事奴婢也是放心不下。”蔷儿有些不放心,因为她并不能断定究竟缣帛上说的自己人指的是谁。
“也不用你那么辛苦,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元香近日来身子不太舒服,让她休息便是了。”王娡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有意说出这句话,蔷儿也是看了王娡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之后出去了,叫了新柔守夜。
宛若依旧在殿中陪着刘启喝酒,刘启这几天来的很频繁,除了有几次被贾夫人叫走之外,都是来了宛若这里,刘启已经有四天没去过王娡的寝殿了,一来是白天的事情太多,二来到了晚上每次刘启去王娡都把他推到宛若的房中,于是刘启也学乖了,直接到宛若这里喝酒,几杯酒下肚刘启的欲火就上来了。宛若的肚子已经有些微微的隆起,刘启也是小心了许多,但是依然是有着强烈的冲击的,宛若也是微微的咬着嘴唇迎合着刘启,终于刘启在宛若的体内爆发了,靠在榻上喘着粗气。
“殿下,近日来臣妾日里总是感觉到有些头晕,也不只是怎么了,太医令来了也没瞧出毛病,可是今日在椒房殿门外臣妾的肚子突然间痛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子有什么毛病!”宛若娇声跟刘启说到。
“是不是每日伺候我搞的落下了毛病啊?”刘启以为是自己跟宛若交合引起的身体不适。
“臣妾家中世代行医,也知晓些医理,这个时候胎已经很稳,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否则臣妾也是不敢拿太子殿下的子嗣开玩笑的啊!”宛若生怕刘启以后因为这样不再宠幸自己于是马上解释。
“可是那又是因为什么呢,明日一早请太仆令派巫师来看看是不是撞了什么鬼神!”刘启想既然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那只有可能是鬼神,巫师是太仆令手下的官员,主要掌管巫术鬼神之事。
“如此甚好,臣妾也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请巫师看过也就安心了。”宛若对鬼神之说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当时的社会背景对于鬼神占卜之说深信不疑。
“早点睡吧,你也累了!”刘启拍了拍宛若之后也是安然入睡了,宛若看着身边的男人嘴角微微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宛若起的很早,也是早早的就将刘启叫醒了,刘启起来之后宛若便提起了找巫师的事情,良娣是不能自作主张的叫巫师的,都是属于少府统一管理,所以只有刘启才有资格调巫师来太芓宫。
刘启吩咐郭震去少府传了巫师过来,来的是两个女巫,披头散发模样甚是吓人,在宛若的房间之中折腾了一番之后,双双跪在刘启身前。“可有什么问题!”刘启问了一句。
“回太子殿下,房中并无鬼神,但是戾气甚重,恐怕是有人行巫蛊之术危害良娣!”巫师是一个很特殊的职业,所以外型上不拘泥于常理,回话的时候也很直接,人们都认为巫师信奉鬼神肯定不会撒谎,所以对于巫师所言都是深信不疑。
“啪!”刘启拍案而起,“给本太子把这个人找出来,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这一次本太子定当不能手软!”刘启怒火中烧,看来不找到行巫蛊之术的人一定是誓不罢休了。
“回殿下,这施术之人就在这丙殿之中,但是具体位置还请恕臣等学艺不精。”巫师说的很明白,行巫蛊之术的人就在丙殿之中,但是具体的位置确实不知道的。
“殿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刚刚进宫怎么就会有如此歹毒之人想要置臣妾于死地啊!殿下!”宛若的声音十分悲凉,刘启也是暴怒。
“郭震,传永巷令过来彻查此事,叫所有人到正殿,就是翻遍了太芓宫,也要把这个祸害给本太子找出来!”永巷令是皇后宫中陈将行手下的官员,主要是审理宫中的宫女和女眷。
“诺!”郭震答话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很快就将宫中所有人召集到了正殿之中,刘启和太子妃坐在正中央的案几之后,其余宫人全是站在原地,两侧是众良娣坐在案几后面。
“想必今日之事你们已经有所耳闻,胆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本太子今天如果不杀一儆百,怕是日后歪风横行!”刘启的火很大,太子妃在旁边都能够感到刘启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这一次刘启怕是真的要杀人了。
正殿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大家彼此都不满对方得宠,但是说到巫蛊之术还真是大忌,没有人愿意用诛九族的代价来冒险。大家都在猜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栗姬认为这件事情很可能是程姬所为,因为这些人当中最有可能去做这件事情的就是程姬。
“奴婢有事禀报!”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在宫女之中响起,在鸦雀无声的正殿之中却也让人听的十分清晰。
“上前说话!”刘启下令。
声音的主人慢慢的走到了前面,王娡倒吸了一口冷气,出来的正是自己的婢女元香!“殿下,奴婢有一事不得不说。”元香柔声的说到,声音中有着一些颤抖。
“但说无妨!”刘启也是有些不耐烦。
“宫中行巫蛊之术的人正是……王良娣!”元香的手突然间指向了王娡,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王娡的身上,只见王娡顿时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你有何证据!”刘启还是对王娡有感情的,这种事情自然要问个明白。
“奴婢几日前看到蔷儿跟王良娣在寝殿之中放下幔帐,奴婢好奇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放着幔帐,却发现良娣在行巫蛊之术,施术用的东西就在良娣的卧榻之下!殿下这个时候去搜定能有所斩获!”元香说完话之后低着头不再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刘启,刘启看着王娡,眼神中流露出太多让人无法解读的情感,是痛心疾首,还是怜惜,亦或是刘启后悔自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处理此事,王娡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泪水,泪水里满是委屈。
28正文-第二十八章 疑点重重
刘启凝视着王娡良久,转过身突然指着跪在殿中的元香暴喝,“你这奴婢竟敢妄言,来人拉出去杖毙!”刘启有些疯狂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愤怒,直接下令让人将元香拉出去杖毙。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殿下!”元香听说要将自己杖毙,立刻哭喊着。
“殿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奴才固然有罪,但是真正的主谋逍遥法外,臣妾必定寝食难安啊!”宛若也是泪如雨下,委屈的很。
“殿下,此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不如大家一起去王良娣殿中查看,如果真的有巫蛊之物,那就是说这奴婢并没有撒谎,如果没有到时候再杖毙了便是!”薄巧慧在一边拉了下刘启的衣角,刘启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就按你说的办吧!”刘启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殿下,臣妾从未做过此事,如果就因为奴婢的一句话就要如此质疑臣妾的话,臣妾万般惶恐!”王娡此时也站出来说话了。
“本太子也相信你是清白的,但巫蛊之事非同小可,定要查个清清楚楚!”刘启也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如果说事情算了,刘启心里的火也是难消,而且刘启的潜意识里也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王娡做的这件事。
“既然殿下执意如此,就请殿下亲自搜查,以示臣妾清白!”王娡跪在地上行礼拜求。
“死到临头还装无辜!你真是太狠毒了,往日里我视你如亲姐妹一般,谁知你却这样害我!”宛若的声音无比凄楚。
“殿下可否答应臣妾的请求?”王娡根本没有理会宛若的话,继续看着刘启。
“本太子就如你所愿亲自搜查,也请众人一同验证!”刘启率先走出了正殿,薄巧慧、程姬、栗姬等人都跟在太子的身后,很快刘启就来到了王娡的寝殿,刘启也是有些时日没有来,进了房间,熟悉的气味和环境让刘启有些心酸。
几步走到了王娡的卧榻之前,一把先开了卧榻之上的被褥,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期待着结果的出现,宛若的眼睛里已经流出了笑意,撇着嘴看着王娡,王娡紧紧的咬着嘴唇,这是王娡发狠的时候必做的动作,也是冷眼看着宛若,王娡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宛若,但是宛若看了一眼王娡之后就死死的盯着王娡的卧榻。
没有宛若想象中的行巫蛊之术的东西,而是整齐的放着几个婴儿的肚兜,和一个带有龙形章纹的香囊。刘启的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接下来就是一阵酸楚。惊得是居然真的没有什么巫蛊之术的东西,刘启内心中也是认定了这件事情是王娡做的。喜得是王娡果真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酸楚是因为刘启看到了王娡给孩子做的肚兜,和亲手绣给自己的香囊,龙形章纹断然是绣给自己用的了,刘启看到这些感人的画面,想起自己对王娡的不信任和这几日的冷落,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认为元香肯定是因为害怕所以出卖了自己的主子,但是当人们在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只有贾夫人含笑不语,当然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贾夫人,而是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娡的卧榻。
“殿下,可搜查完了?”王娡柔声问了一句。
“娡儿……”刘启想说什么可是人这么多刘启也没说出口。
“臣妾明白!”王娡对着刘启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并没有怪你,刘启也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把那个婢女拉出去杖毙!”刘启一肚子的火全撒在了元香身上,元香此时已经瑟瑟发抖,“救我啊,良娣!”元香跪在那高呼救命,眼睛盯着王娡,大家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元香还对王娡喊救命,却都没有发现王娡的身后站着的正是宛若。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一向待你不薄,但你却心存歹念诬告我,念在你我主仆一场我只求殿下不祸及你的家人就是了。”王娡怎么可能会再去救元香,差一点将自己害死的人还想着让自己去救,王娡也觉得元香有些可笑。
“殿下,可是巫师明明说有人行巫蛊之术,想必定是王良娣知晓了此事,于是将证据毁灭,将那些害人之物藏起来了!”宛若依然是不依不饶,坚信是王娡害了自己。
“殿下,臣妾一向不喜与人争斗,也不愿意在这宫中争风吃醋,怎么会做出这样大不敬的事情呢?”王娡的眼睛里有含满了泪水。
“你不要在这假装好人了,如果不是你动的手脚,卧榻之下的布偶怎么会变成了婴儿的肚兜!”宛若有些急了,极力的想指正王娡。
“殿下,想必这个时候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吧?”王娡突然对着众人说了一句,刘启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上官宛若,枉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元香刚才在正殿之上从未提及过布偶,你又怎知我行巫蛊之术用的是布偶而非其他的东西?”王娡说完话,所有人都仔细的回想着刚刚元香的话,由于当时的气氛很紧张,元香说话的速度也很快,大家也都没有注意元香究竟是不是提及了布偶。
“你血口喷人,元香明明说看到你将布偶藏于卧榻之下!”宛若也是有些慌了神,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尽量的蒙混过去了。
“元香,你刚刚提到布偶两个字了么?”王娡对着元香问了一句。
“奴婢忘记了,应该是有说过!”元香的声音很小,但是众人依然听得十分清楚。
“大胆奴才,死到临头还敢妄言!各位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是不是这样的。”王娡对着大家说了一句话之后瞪着元香,:“当时你很紧张‘奴婢有事禀报!’这是你说的第一句话。‘上前说话!’这是殿下说的。‘殿下,奴婢有一事不得不说。’这是你说的第二句话,‘但说无妨!’这是殿下说的。‘宫中行巫蛊之术的人正是……王良娣!’这是你说的第三句话,当时是指着我说的。‘你有何证据!’这是殿下说的。‘奴婢几日前看到蔷儿跟王良娣在寝殿之中放下幔帐,奴婢好奇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放着幔帐,却发现良娣在行巫蛊之术,施术用的东西就在良娣的卧榻之下!殿下这个时候去搜定能有所斩获!’这是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其中从未提及过布偶两个字,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让大家想起来没有?”王娡说话越说越快,越说声音越凌厉,元香和宛若都是脸色惨白,她们也没想到王娡竟然说的一字不差,而且连语气都模仿的十分相似。所有人也都很不理解为什么王娡能一字不差的把当时的对话出说来,但是也都回忆起了刚刚的这个场景,的确没有人提起布偶两个字。
“拖出去杖毙!”这一次是宛若下的命令。
“你还有什么话说?”刘启看了元香一眼,问了一句。
“奴婢无话可说,但求一死!”元香把心一横,不再辩解也不再求饶。
“拉出去,杖毙,念在王良娣为你求情,不祸及你的家人,来世好好做人吧!:”刘启摆了摆手,元香并没有呼喊直接被永巷令带来的人拖了出去。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殿下也就不要在生气了。”宛若来到了刘启的身边,正要上前为刘启拍两下胸口疏解疏解胸口的闷气是,刘启一把拨开了宛若的手。
“刚才的事情我想王良娣也需要一个解释吧?布偶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知道王良娣的卧榻之下是布偶?”宛若以为事情就此完结的确是太天真了,今天这么大的阵仗如果只是揪出来一个元香就了事的话,那太子真的就不配做太子了,刘启生性多疑,城府极深,怎么会不查个清楚。
“臣妾以为巫蛊之术都是用布偶这些东西,所以才先入为主,以为姐姐的卧榻之下定是布偶。”宛若依然是为自己辩解着,这时候郭震走了进来附在刘启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刘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解释下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吧?”刘启怕了拍手,郭震端着一个食案大小的案几上来,上面摆放着一个布偶和几块碎步。
宛若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奴婢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东西宛若是认得的,只是自己怎么可能承认这些事情。
“东西是在你的寝殿里找出来的,碎布是在你每日扔掉的杂物之中找到的,已经让少府的人验看过,碎布跟布偶身上的布是同一批,而这批布在太芓宫中只有你叫文月去领过,你还有什么说的?”刘启气的拍案而起,指着宛若大吼。宛若的脸色已经是惨白,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刘启的脸色铁青,双眼中喷着怒火,对着宛若怒目而视,空间好像一时间凝固了,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十分清楚,“奴婢该死!”就在宛若已经几近崩溃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29正文-第二十九章 步步惊心
气氛一下子急转突变,众人立刻闪开了一条通道,文月跪着在地上挪到了房间之中。“奴婢该死,是奴婢看不惯王良娣才私自行巫蛊之术,被上官良娣发现了之后,良娣将奴婢手中的东西抢了去,良娣念及主仆之情不愿意将此事说出来才如此护着奴婢,良娣,您的恩情文月只能是来世再报了!”文月说完话突然一头撞到了案几之上,顿时鲜血横流,倒地气绝,“啊!”宛若顿时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浑身颤抖,太子妃薄巧慧也是下了一跳,然后也是一声惊叫,“血!”众人还不知道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文月的血流了一地,但是顺着薄巧慧的手指方向看去,却发现宛若的身下有血迹,“传太医令,其他人都回去!”薄巧慧一声令下,大家看到宛若见了红,知道事情不好也都赶忙离开了,郭震和几个宦官将宛若抬到了王娡的卧榻之上,王娡在蔷儿的搀扶下在门外踱步。
王娡一直看着门口,贾良娣走出来的时候,王娡迎了上去,“贾良娣,可否借一步说话?”贾良娣笑了笑之后点了点头,蔷儿跟贾良娣的贴身宫女站在原地守着,王娡跟贾良娣走到一边,“妹妹多谢姐姐此番相救!”王娡对着贾良娣行了礼之后十分郑重的说到。
“姐姐惶恐,不知妹妹何出此言?”贾夫人依旧是微笑着。
“今日寝殿之中众人皆因妹妹卧榻不是施术之物而惊讶,唯有姐姐从容淡定,妹妹就知道姐姐肯定是一早就知道卧榻之下肯定不是施术之物,能知道这一点的人除了蔷儿跟我,也就只有那一块缣帛的主人了。”王娡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而且自幼便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然刚刚也不可能记得元香说过的所有话,所以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贾夫人的表情。
“姐姐我不知道什么缣帛,也不知道妹妹说这番话是和用意。”贾夫人依旧是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姐姐如果不愿意说出妹妹也不强求,当日如不是姐姐送来缣帛叫我小心身边人,我也不可能怀疑到元香,更不会叫蔷儿暗地里盯着她,直到后来发现了她竟然跟宛若连成一气想用巫蛊之术这个罪名害我,如果不是当日姐姐提醒,妹妹今日怕是要含恨九泉了,怕是妹妹一家老少也必被祸及,此等大恩,妹妹自当谨记心中!”王娡说完话又是行礼。
“妹妹实在是太客气了,姐姐我可是受不起的,这也是妹妹聪慧,姐姐我也只不过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小事说出来舒缓一下心中的郁结而已。妹妹美貌过人,又天资聪颖,他日必能出人头地,姐姐我看着也是开心的,宫中人多口杂,我等姐妹还是别聊的太久了惹人非议。”贾良娣说完话之后转身走了,王娡看着贾良娣的背影笑了笑,也是走了回去。
郭震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不过身后跟着的不是太医令,而是太医承,太医丞也是掌管医药的官员,稍稍比太医令低一点。太医丞进到了房间之后给众人行了礼,便开始诊脉,“今日怎么不是太医令前来诊脉?”宛若看到来的人不是自己熟悉的太医令有些慌张。
“太医令刚刚被皇后娘娘传去请平安脉了!”太医丞回话。
“殿下……”太医令片刻之后好像是已经有了结果,但是却有没说出来,看着刘启。
“出去说吧。”刘启看出了太医的意思,于是起身出去了,宛若的脸色本来因为惊吓已经有些苍白了,这一下本来苍白的脸更加的惨白。
“殿下,良娣已经滑胎了,只是……”太医丞好像是有什么话不敢说。
“但说无妨!”刘启心情十分不好,一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情,让刘启十分恼火。
“良娣平时服用过多的催|情之物,于是才会导致滑胎。”太医丞说完话之后低着头,心里也是上下打鼓。
“催|情之物?这太芓宫的膳食怎么会有催|情之物?”太子也不知道究竟这催|情之物是怎么来的,本来就十分心烦的刘启更加的烦躁了。
“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只不过这催|情的药物不过几种,而且都是性属温和,只有与酒同服才能起到即刻见效的作用,至于良娣为何会服用此物,微臣实在不知,微臣回去之后就将给良娣补身子的药差人送来。”太医丞说完话之后行礼告退,刘启却是眉头紧锁,太医丞的话让刘启想明白了很多问题,但是一时间有没法发作,如果传了出去自己在宛若有孕的时候还跟宛若行云雨之事,传出去难免会有荒滛无度之嫌,所以刘启虽然知道了自己每次喝下的酒有问题自然也不会声张。
刘启回到房中没有说话,薄巧慧看着刘启阴沉的脸也是不敢说话,宛若更是浑身瑟瑟发抖,“宛若,太医说你已经滑胎了,自己注意点身体吧,你就先住这里吧,我还有事,这里的事情太子妃多费心吧。刘启转身走了,出了门就看见了王娡跟蔷儿,“娡儿,跟我去画堂!”刘启说了一声之后就向前走着,王娡看到刘启的脸色自然也是不敢逆了殿下的意思,搭着蔷儿的小臂跟了上去。
到了画堂的寝殿之中,刘启的脸色始终没有好转,刚才自己得到的心细对于刘启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宠爱的良娣居然用药物来刺激自己的欲望,而且最终导致了流产,而且刚才行巫蛊之术的事情刘启并不相信是这么简单。但是刘启心里的这些话却又没有人可以倾诉,即使是王娡也不可以,刘启的自尊让刘启在心里恨极了宛若,居然险些让自己背上了荒滛无度的罪名,这一点刘启是最不能容忍的。
“殿下!”王娡小声的叫了刘启一句。
“你歇着吧,我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今天委屈你了。”刘启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话出来。
“陛下也早点歇着吧。”
“我不累,蔷儿,去叫郭震过来!”刘启好像终于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让蔷儿叫郭震过来,自己则是拉着王娡的手不断的在王娡的手上摩挲着。
就这样两个人对视着良久,“殿下,郭詹事来了。”蔷儿进来回话。
“我知道了,叫他在外面候着,我这就出去!”刘启对着蔷儿说了一句之后又看着王娡。
“殿下,这么晚了叫郭詹事有什么事么?”王娡问了一句。
“没事,你歇着吧,委屈你了,不过以后你也要事事小心,这后宫之中的争斗从来就未曾停止过,仅仅是一个太芓宫就已经这样了,你太善良了,你不想跟别人争可是偏偏有人要置你于死地,本太子也不是圣人,有时候难免也会受j人挑拨,万事还要自己小心才是啊。”刘启为了今天的事情对王娡深感愧疚,越是这样的愧疚,刘启就越是恨宛若,恨宛若,也爱宛若,没有爱哪来的恨,刘启的确十分的失望。
“奴才拜见殿下。”郭震给刘启行礼。
“起来吧,咱们走走。”刘启带着郭震走远了,“郭震,有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刘启突然转过身去对郭震说,语气有些凝重。
“殿下尽管吩咐!”郭震回话。
“上官良娣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想必母后很快也会知道这件事情,现在上官良娣刚刚滑胎,身子虚弱,每次少府送来的药都要你亲自看过再送上去,上官良娣的身子弱的很,而且有刚刚滑胎,一旦有个什么闪失是会要命的,你说是吧?”刘启对着郭震交代了半天,郭震一直小心的听着刘启话里的意思。
“也是难为你了,她本就病重,若真是血崩丢了性命,本太子自然也不会降罪于你的,好好照顾宛若吧,到时候自然有你的好处!”刘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郭震要是还不明白也就没法当这个詹事了,但是郭震没想到殿下竟然如此狠心。
“奴才明白,定然将上官良娣照顾的很好!”郭震有意的加重了很好这两个字,意思是自己已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
“你明白了就好,此事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刘启做出这样的事情主要是因为怕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名声,毕竟跟有孕在身的良娣行云雨之事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诺!”郭震答话之后跟着刘启回了丙殿,刘启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之后心情好了很多,终于下定了决心除去宛若免得日后这个女人乱说坏了自己的名声,刘启决定了之后也就打开了心结,眉宇间也舒展了很多,“殿下出去一会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啊!”王娡也看出来刘启的脸色好了很多。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会好的,睡吧,今天我看着你睡。”刘启爱怜的抚摸着王娡的脸,王娡在自己丈夫的注目下幸福的进入了梦乡,王娡的梦是美好的,此时睡在王娡榻上的宛若却是噩梦连连,自己的孩子没了宛若都没来的及伤心,因为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宛若一次又一次的梦到自己被利剑插入腹中,无数次的在噩梦中惊醒,第二天一早,神情已经是十分的恍惚。
30正文-第三十章 红颜薄命
宛若已经失了宠,文月又当场就自杀了,宫女们都感觉到宛若的身边十分晦气,都不敢接近,宛若的身边只剩下彩荷一个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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