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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爹地,休想碰我妈咪第43部分阅读

    里伸下一腿,热水很快就因她的下坠而蔓延了全身,顿时,满心的疲惫得到舒解似的,全身的细

    胞都活跃了起来。

    “如果可以天天泡这个就好了。”

    她趴在泉边看着亭外的小雪落在地面,很快又被池水的热气给溶解成水,脑里却是想着广场上祁钰温柔微笑的眼眉。今晚,有点刺激,心头塞得满满的,总感觉热气溢然。呵,说出来还真会笑死人,他们之间都有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这一刻的心理竟然感到自己像是第一次恋爱那般在回味着恋爱人约会那种甜蜜。

    想到这,俞佳一颗跳动的心又冷了下来。

    “大冷天的,你打算泡多久?”拱门边,祁钰高挑的身躯挺得笔直。

    俞佳寻声一瞧,眼眸立即睁大。

    这男人……这男人身上竟然只着一件底裤,就那样如同内衣模特站在那里任她观赏,那片凸起的地方总让人联想到不该联想的事情上去。

    即使这种事不算第一次,但突然看到这么一幕,俞佳还是觉得热气萦绕在脸上的,忙移开目光,道:“我泡多久关你什么事。”

    “好吧,那你快点,我等你!”他暧昧地朝她眨一下眼,旋即回身进屋捂着肚子偷笑。不用看,他也一定知道外面的她一定是瞪着眼。笑了一会,他又叹息一声,从柜子里拿下两床被褥分开铺在地板上。其实,他也挺想两人真的可以像以前那样子,可惜……

    摇了摇头,他强迫自己不必多想,钻进被窝开始补起眠来。

    且再看外头温泉里的俞佳,回过神来后就一直紧皱着眉头。该死的,她不敢回屋里,就因为他刚才那样子以及那句话,她就有非常足够的理由相信他意图不轨。祁钰这人是怎样的,她对他以前那些行为可是滴血在心头,铭记于心呐!

    怎么办呐?

    难道她今晚就得呆在外面一夜不睡?

    “不是吧?”这么凄惨?

    俞佳有些生气地瞪着拱门,只要想到自己漫漫长夜只得雪花相伴,心底就一阵悲怆,可是,眼下也无计可施,惟有只好耐着性子等待里头的祁钰睡着了她再偷偷地溜回去,拿绳子把他的手手脚脚绑住好让他灭了歹心。若真的不行,那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两人又不是第一次,身体哪个地方没瞧过,她现在不过是不想出此下策而已。

    思及此,她忽地又想起刚才那快凸起的地方,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俞佳,镇定!”拍打起脸庞,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算了,她还是与雪花相伴吧!

    她怕她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和他再来一次会让他认为自己对他还余情未了。

    打了一个呵欠,俞佳就那样趴在石池边合上眼睛,警告自己不要乱想些什么。

    庆幸,池里的水一直冒着热气,即使是呆在外头,她只需把自己尽量往池里埋也可算是一张天然的棉被。因为太累了,再经过一番放松后,疲意顿然袭来。没想太多,脑中结果就停留在广场上祁钰温暖的微笑的片段上,她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沉沉地睡去。

    雪花,轻轻地飘落下地。

    然后,又再融化成水。

    不知过了多久,当祁钰从睡梦中醒来过时,竟发现旁边不远处的被褥是一片冷意。他抬头朝墙壁上的古典挂钟一瞧,马上咒骂一声:“那女人在外面搞些什么,都已经2点了,怎么还不进来?”

    于是,他取过浴袍一套,立刻朝拱门外走了过去。

    她竟然就那样趴在池边睡着了。

    看到闭着眼睡着的俞佳,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去把人从池里捞上来抱在怀里,嘴里不忘唠叨:“说你笨你还真笨,我若真是想要你,你还能安然呆在这里么?”

    “嗯……”

    俞佳低吟一声,只觉头昏昏沉沉的,重得可以砸死人,明知自己是被抱着却没有半分的力气。

    房间里头,祁钰把她身上湿漉漉的浴袍脱下来,身躯送往被窝里,“该死的,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的?”抚过她的身子,他惊得低叫起来。

    “我,我好冷,头好重!”俞佳浑身打着颤。

    ……

    ……

    【宝宝篇】199:g情燃烧的一夜

    章节目录 【宝宝篇】199:g情燃烧的一夜       祁钰闻言,忙把棉被紧紧地包住她。唛鎷灞癹读读“这样好点了吗?”

    “冷,冷……”

    还冷?

    他蹙眉,取过自己的那张棉被又盖了上去,以为这下总可以了。岂料,俞佳依然发着抖,就连脸色也越来越变得苍白。

    “难道是发烧了?”他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又再探了探她的,发现两人的体温差了好几截。

    “笨蛋,就死要逞强!”他心疼地大骂,另一边快速地从行李袋里翻出一个药盒子倒出几片退烧药。

    幸好,他一直有出外自备带药的良好习惯,不然,这大半夜的叫他去哪找药来给她吃。

    “俞佳,来,吃药!”

    倒了一杯热水晾凉了一些后,他扶起她,强迫性地把药塞进嘴里,然后温柔地喂着水。其间,俞佳半睡半醒,意识朦胧,虽不满他的命令,但她还是十分听话地把药片给吞下去,可是却依然抖着身子喊冷。

    祁钰取过热毛巾敷在她的额上,听到话语,沉吟了一下,立刻毫不犹豫地脱掉身上的浴袍钻进被窝紧紧地抱住身若无骨的柔软娇躯,希望以自己的体温驱走她的冷意。然而,热毛巾不用多久又变得冷却起来,于是,他只得又起身换过一条,接着又把自己埋回被窝。

    这样的动作,反反复复地贯穿着了整个夜晚。

    直到凌晨五点的钟声敲响,确定怀中人的额头跟自己一样后,他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抚摸着怀中的俞佳那头短发,他俯脸吻了吻她冰冷的唇,疲惫地合上眼眸。

    清晨八点左右,白光依然带着黑夜的迷蒙。

    在这个时间段里,俞佳醒了,而且还被眼前结实的胸膛惊得一怔。瞪着眼眨了好几下,她马上意识到腿上顶着的东西绝对是她想象中的那个,迟疑了好久,她抬起视线还不是十分清楚的黑眸往上一睇,果然看到祁钰那张俊帅的脸正沉沉地闭着眼酣睡着。

    时隔五年,第二次睡在一起,瞧着他的沉静的睡容,她竟有种仿若从没离开过的样子。她定定地看着他,看着那长而翘的睫毛在睡着的时刻如两排小扇子在眼底下投射出一抹小阴影。

    其实,乐乐是像他的,也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长睫毛,虽不是十分明显,若仔细察看还是能发现两父子的同样特征。

    看着那两排长翘的睫毛,忽地俞佳的心底涌上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微微地扬起嘴角,伸出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两排小扇子。

    它们如同有活力的精灵一样轻跃地跳动了一下,接着又再度回归最初的平静。然而,她却像玩上瘾似的,一碰再碰,直到祁钰的眉头不悦地拧紧。

    他慢慢地睁开眼,先是往怀中因为他醒来而装作没睡醒的俞佳瞧了一眼,手又再度确认地抚上被子底下空无一物的身躯。不对啊,怎么还是热的?

    他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忙撑起上半身,把手移到额头。

    这个地方还好,是正常的温度。

    但为什么身子却那么热呢?

    他的手又再伸进被窝里,从光滑的大腿一直抚过平缓的小肚,然后停落在胸前的隆起捏了两下。

    嗯,触感不错,弹性也不错。

    看来,她还是花了一番功夫,广告上那些整天叫人丰胸的产品也不全是骗人。

    刚想着,谁知他的手被猛力一拨,他讶然,楞楞地看着突然睁眸凝视着自己的俞佳,一瞬竟然无言以对。

    “我,昨晚发烧了?”她的神色有些奇怪,竟然没把他推开。

    祁钰点头。“嗯!”

    “你,照顾了我一晚?”她瞥眼看着被扔得不远的叠成长方形条状的毛巾。

    “你怎么不以为我是非礼了你一整晚?”善行一下子被发现,他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语气问道。

    “那你有吗?”

    她勾起嘴角睨着他,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继续戳他的睫毛。

    原来,刚才弄醒他的人就是她!

    祁钰愣住,不明她为

    首页 上一段                  什么避他避得要死么?现在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调皮得像个小女孩子。正在猜想着她的念头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随即,他又为她主动的动作惊讶得微微地张大了嘴。

    “喜不喜欢?”

    俞佳软绵绵的身子趴上他只着底裤的精壮身躯,嘴边抹着女人天生的媚笑。

    这一下,祁钰是完全没想法了。

    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眯眼问:“你在挑逗我?”

    “嗯哼,我有吗?”

    她无辜地扬起黑眸,手却是继续往里探,惹得祁钰猛抽气不止。她,是打算玩火了是不是?不过,刚好,正中他的下怀。

    他邪魅一笑,刚想翻个身取回主动权,俞佳却在这时扯紧棉被猛地起了身。

    “不错,天气很好,是时候工作了。”

    她拍着嘴唇秀气地打了个呵欠,接着回过头朝咬牙切齿的祁钰漾开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别赖着床,吃完早餐我们可得去开工了!”

    原来她是故意的。

    祁钰气得咬牙切齿,忿忿地瞪着她。

    俞佳盈盈一笑,进浴室换衣服,换好衣服后,拉开木门对着雪后的灰蓝天空伸了个懒腰,脑海里又多了一个想法。

    那想法,一旦开始便像毒蛇一样四处蔓延在心间,很快就驻扎生根。

    …………【分割线】…………

    ……

    ?龙翔集团】的分公司,与其说是公司,不如说是叫挂个名生产工厂。

    她与他在吃过早饭后开着车离镇中心十公里路左右后终于到达这次的终极目的地。那里,早早就有一大群人收到大老板这次亲自来的消息,制服革履地排了整个队。

    俞佳跟祁钰早已习惯这样子的排场,两人都没有特别的表情,不过在看到那群对祁钰虎视眈眈,眼发异光的未婚女人后,俞佳就觉得有意思了。

    这男人,还是女人目光的聚焦点,即使是个已婚男人,但魅力不减当年。当然,她也不是没有引人注意,但是俞佳都一概无视过去了。

    趁着祁钰被整群人围着殷勤招呼,于是俞佳便开始移动脚步四处去巡查那些完成得七七八八的合作产品,认真地把每一件产品的数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些事,本来不该她亲自来做的,但这一趟也没其他人,便只好自己动手了。

    产品很多,每一件都要记录花的时间也不少,不知不觉地,当她完成任务抬起手腕一瞧表时,竟发现已是中午过后两点左右。再次回到会议室时,那群人竟然还在,祁钰坐在长桌的最前面,蹙着眉认真地翻看着旁边的一叠又一叠文件。

    他的神情很是专注,弧度漂亮的薄唇坚毅地抿着,高挺的鼻梁从眉间一直延伸到嘴的上边,整个侧颜看起来立体感十足。

    俞佳双臂环胸,倚在门外边微眯着眸观察他一蹙一颦的神态,嘴角带着一丝诱惑地扬起。

    片刻过后,祁钰终于发现她的身影,黑眸从文件中抬起来瞧她这边望了过来,她立刻收起微笑,指着腕间的表状似抱怨地叫嚷:“祁总,已经两点了,你肚子不饿吗?”

    那群本来沉默不语的人一听到她的话,一个个竟然全都把目光投向她,里面盈满感激的亮光。

    俞佳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这群人赖在这里,而是有人在工作着他们不好意思提醒他该用午饭而已。

    “那好,先去吃饭,回来再查!”祁钰鹰凖般的利眸朝在场的众人环视一圈,最后推开椅子走到俞佳身边,柔声问道:“你等了多久?”

    “很久了,一个小时左右吧!”她睁眼说瞎话。

    他皱眉。“为什么不叫我?”

    “瞧你难得这么认真工作,我不好意思打扰啊。”

    “下次别这样,这样子对你的胃很不好的。”

    她静默,瞧着他。

    曾几何时,他也懂得关心起她来了?

    “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走?等一下可又别说是我工作耽误了你

    的吃饭时间。”他回过头,狐疑地睨着她。

    “嗯,走吧!”她点头,迈开脚步。

    与其说自己是感动,还不如说是觉得惊讶和嘲讽了。

    然而,当他们在走出门后,竟然同时发现外面停放着祁家的专属轿车,车上,一个身着白色大衣的高挑身影一见到祁钰立即从车上盈盈地走了下来,慢慢地站到两人的面前。

    “佳佳,你怎么来了?”祁钰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问完这句话后,他转头去查看俞佳的神情。

    俞佳非常的平静,目不斜视地看着眼前的颜如佳,令人惊奇的是,颜如佳竟然对她露出了微笑,打招呼:“这位就是“环宇证劵投资公司”的青总是吧?”

    “你好,我是青雁。”俞佳对她客气有礼地伸出手。

    颜如佳也伸手回握,“你好,青总,我是颜如佳,阿钰经常和我提到你。”

    “原来我这么深得祁总的喜爱,在工作之余还多番提起,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俞佳意有所指地瞥一眼祁钰。

    祁钰早懵了,他没想到颜如佳会突然在这里出现,更让他挫败的是:他好不容易才和俞佳修补了一丁点关系,现在颜如佳冒出来,他怕……

    颜如佳的眸色顿时沉了一下,接着嘴边的微笑扬得更大,对俞佳笑了笑,下一秒便眉头深锁地转向祁钰:“阿钰,我这次来是因为家里……”吞吐不言。

    “家里怎么了?”祁钰问下去。

    “爸爸他,就是老爷,他出事了。”这句话说出,伴随着的是从眼眶滑下的泪水,衬着那娇柔一样的姿态,显得非常的楚楚动人。“我打了很多次你的行动电话,都是说关了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叫文叔送我来这里找你。”

    “爸爸是怎么回事?”祁钰把她扶住,担忧地问道。

    祁家诚!

    对于这个前公公,俞佳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一面。

    不过,见颜如佳“哭”得这么伤心,她还是十分会做人地从包里取出纸巾递给她,安抚道:“颜小姐你别急,先把话说清楚再哭也不迟。”并没有称呼其为“祁夫人”。

    没想到五年第一次交锋,她竟然变得这么强势。

    颜如佳瞥她一眼,装作感激地接过纸巾,随即又把目光调回祁钰的脸上,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爸爸是昨天晚上突然回来的,可是今天一大早,爸爸突然说身体不舒服,接着便晕倒了。”

    “蔡叔他赶过来了吗?”蔡叔是祁家自秦志海后上官云凤亲自聘请的私人医生。

    “来了,但妈说不放心,所以在联系不上你之后便叫我来找你。阿钰,我好怕,爸爸他会不会……”她紧扯着他的衣衫。

    “乱说,爸爸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有事。”祁钰以眼神制止她说下去,接着眉头紧皱地从袋里掏出手机开了机。

    因为私心作崇,他不愿意外人打扰他这一趟难得的旅程,于是选择关了机,但却怎么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开了机,未接电话果然有很多通,不止是有祁家的还有陈助理,还有一些无端人士。他不理会,找着蔡医生的号码后便拨通。

    “喂,蔡叔,我爸他没事吧?”

    俞佳站在一旁瞧着他紧蹙的眉头,又看向一边低头垂泪的颜如佳,挑了挑眉毛,率先走回车子上。

    祁家的事情,与她无关。

    在她转身之后,颜如佳也抬起了头,那双前一秒还如水般纯净的眼眸散去水汽,逐渐地浮上怨恨。

    在确认祁家诚并没什么大碍之后,祁钰决定留下来先把这里的东西查核完再回g市。这个决定顿让俞佳感到十分的意外。本来,她以为他在知道发生那样的事会立刻飞车回去,没想到他竟然留了下来。

    下午,祁钰继续回分公司里查帐,而俞佳则是与颜如佳在小镇四处游走,期间两人没有说任何的话。走累后,两人选择围绕着小城流淌的小河边的某间精致典雅的地方特色小吃馆坐了下来。因为是冬季,小河里结着薄薄的冰,堤岸两旁的树枝光秃秃,她猜想,明年的春天这些树一定会开出大片大片如云如雾的花簇。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会有如此好雅兴想要来观赏

    它们。

    “这里,很美是不是?”

    她撑着脸看着窗外的美景,仿似喃喃自语。转过头,却见一如五年前美丽的颜如佳扬着一双秋水剪瞳,眼里好象还盈着一层雾水,她挑一下眉,以一种两人不认识的语气道:“颜小姐,其实你也用不着那么担心,蔡医生不是说祁老爷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

    颜如佳只是定定地瞧着她,五年了,第一次重新坐在一起,她竟然发现眼前这个曾经不如自己的女人变得比自己还要漂亮起来,那是一种处事不惊的淡定和猜不出想法的神秘感交织在一起的魅惑,十分的吸引人的目光,这让她很是心惊,努力把情绪稳定下来后,这才慢慢地开口:“青总,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像另外一个人?”

    “你是指那个人是祁总的前妻吗?”

    她竟然这么干脆直接。

    颜如佳在被她的外表惊到之外,又再一次被她的犀利的言谈给震撼到。

    俞佳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道:“很多人跟我说我很像祁总的前妻,我记得,她好像还是叫俞佳的,是不是?”

    被这么一问,颜如佳被套住,只能顺着她的话头答下去:“是的,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既然你都觉得长得像,其他人自然也会这样子觉得,说真的,这事对我来说只有困扰,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不怎么高兴别人说我像另外的人,我叫青雁,不叫俞佳,独一无二,我并不喜欢当别人的影子。”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带丝毫的委婉和曲折,直接得可以说犀利得过分,一如眼前这女人给人的感觉,冷冽寒峭。

    一下子,颜如佳不知如何应对了,片刻后才呐呐地答:“青总说得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希望你别介意。”

    “我当然不会介意,我的时间非常有限,一个个都介意的话那会耗费我很多时间的。”对付敌人,她一向单刀直入,直戳命喉。“颜小姐,我看时间也晚了,我先回旅馆休息了,这里的地方小吃很不错,昨晚我和祁总就已经品尝过,你也可以试试。”说完,俞佳站起来,对颜如佳颌了颌首,转身往旅馆的方向走去。

    桌子底下,颜如佳的手握得死紧。

    在她拐过弯后,猛地往木桌用力拍了一下,把送着食物上来的服务生吓了一跳,把东西放下后便急急地走开。

    该死的!

    颜如佳牙齿咬得极紧,脸上全是肆张的怒气。

    她这算什么?

    挑衅吗?

    还是轻视?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俞佳,她一定要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分割线】…………

    ……

    丢下颜如佳在小吃店后,俞佳一个人开始沿着城河的堤岸一步一步地走回温泉旅馆。

    天色暗了,灯亮了,她站在广场的栏杆,看着里头各色男女依然嘻笑地滑动脚下的冰鞋,想起昨晚祁钰与自己相贴的脉搏,莫名其妙地感到非常的失落,并且异常的孤寂。

    今晚,他们夫妻肯定是在同一间房的。

    于是,回到旅馆后,俞佳不再像昨夜那样包着浴巾泡进石池,而是选择不着片缕。果然,脱了束缚就是舒服,不必担惊受怕,身与心都得到舒解。泡了一个小时,她有些昏昏欲睡,接着便又趴到池边不让自己的身体在水里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上仿佛有一双手在游走着,她讶然地睁眸,刹那时红唇便教人给掳住,一下子,熟悉的味道全回来了,包括五年前以及前一阵子两人欢爱的夜晚。

    他或轻或慢地咬着她身体上泡得有些发红的肌肤,气息不稳。

    俞佳不知道祁钰为什么不在和颜如佳一起的房间,本想推开他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随即便改了主意,手也由推的动作改为抚摸。

    “啊……”。

    尖叫一声,她忽地被抱上池边稳稳坐着,接着,祁钰高大的躯体如泥鳅一样滑进撑开的两腿间,两人的目光顿平视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她没有丝毫的尴尬,媚眼如丝,嘴角勾着笑魅惑地瞅着他。

    “冷吗?”然而,他却是抚着她湿漉漉的短发,柔声地问道。

    俞佳怔一下,身体里有股火在慢慢地窜流着,再怎么冷的天气也扑不灭,于是摇了摇头,试图找回理智:“你老婆呢?你不陪她了?”

    祁钰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一双大手在她身体四处游走,最后低头咬住她胸前的凸点。

    “嗯……”俞佳低吟,双手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

    今夜,是他与她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若错过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祁钰深沉的黑瞳凝视着她意乱情迷的美丽模样,脑中想起昨夜她发烧时絮絮私语,她在叫人,有墨宇,有乐乐,也有蓝冰,唯一是没有他祁钰。他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占有多大的位置,但这一刻看到她在自己的怀中得到满足,他还是十分庆幸的,至少她的身体还是愿意接纳他的。

    俯脸,他凑到她唇边,轻声呐语:“叫我名字!”

    “祁钰!”

    她也就现在最听话。

    他满意地咧开笑容:“钰!”

    “钰!”

    “钰!”

    “钰……”

    两人叫着同样的字眼,他的开心,她的满足,在彼此的眼里凝结成雾。

    五年前,他们也曾如此。

    夜,渐渐变深。

    石池中,一池春色无边,荡漾着激烈的爱欲之火。

    一发不可收拾……

    而另一边在另外旅馆的颜如佳,一人独守一个房间,对着蔼蔼的黑夜,一双眼全是赤红的怒焰。

    祁钰没有回来,甚至又关机了。

    他,肯定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

    这个男人,她是真要不得了。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分割线】…………

    ……

    忘了两人纠缠了多少回,也忘了叫了多少次的“钰”。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已在厢房的被褥里,她趴在他的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两人依然合为一体没分开。

    这个从来没有试过,让俞佳有些不适应,连忙想要抽身离开。谁知,下一秒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却紧紧地掐住她的腰部,稍一用力又把她拉回原位动弹不得。

    “你……”她惊讶他这么快就被惊醒了,明明昨晚运动了一整晚。

    “别动!”

    祁钰忍耐着。“你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们还有机会走出这个门。”。

    她被他露骨的话怔了一怔,随即又乖乖地趴回胸膛处,娇媚地低嚷:“我们总得起床吃早饭,然后出发回家。”

    “回家?”他显然楞了一下,思绪在“家”这个字游荡。

    她抬起眸,睇望。

    “是啊,回家,今天是农历十五,再过十五天就是春节,学校今天放假,我得去学校把乐乐接回来。”

    “我们一起去吧!”

    俞佳沉吟,然后点了点头。“也好!”

    “不过……”祁钰瞧向两人紧贴的地方,邪笑漾起。“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装作不懂。

    他快速地抱起她,压下身下,笑道:“我们吃个早饭吧!”

    “喂,喂,不许有别的想法,快放我起来。”

    她的抗议显然非常的无力,嚷着嚷着便消了音,转而在他的唇下低吟个不停。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收拾整齐地出了旅馆,正式结束两天两夜的二人之旅。

    正当祁钰到另外的旅馆去接颜如佳的时候却被告知,她已经一大早就离开了,他折回车里,看了看俞佳,俞佳只需看一眼他的表情便知道情况。

    “她回去了?”

    “是的。”

    “好,那我们也回去吧。”她没有直接提两人的事,好像是乐于享受这样子的偷情。

    祁钰以为她会提的,看着俞佳闭上眼补眠的样子,一颗心复杂又纠结。不管怎么样,他想要的人是她,如果颜如佳同意离婚的话,他什么代价都能付出。

    发起火,车子慢慢地远离t市。

    俞佳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在装睡,头转过来,渐渐地又睁了开来。看着车窗外那些美丽的景物,她的思绪又飘回广场上的那晚,有一点点的眷恋,但是,却又想到回到g市,因为她想念儿子了,两天没见,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把学校掀得天翻地覆。

    上午九点多从t市出发,回到这个繁荣的城市,差不多已是下午两点的时刻。

    俞佳和祁钰先是去学校,祁钰没有进去,于是俞佳自己一个人进去把东方乐接了出来,两天没见的小恶魔一看到祁钰,头一歪,嘴上抹着坏笑朝他冲了过来。

    “把拔,你也回来啦?”

    “嗨,我的小宝贝,你瘦了。”祁钰抱起他,脸上的笑容是打心底出来的开心。

    “在学校吃不好,睡不香,嘻嘻,人家想你嘛!”他古灵精怪地猛眨大眼,随即,假装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但又以俞佳能听到的音频问道:“你们这两天是不是干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

    【宝宝篇】200:颜如佳的心计被识穿

    章节目录 【宝宝篇】200:颜如佳的心计被识穿       “在学校吃不好,睡不香,嘻嘻,人家想你嘛!”他古灵精怪地猛眨大眼,随即,假装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但又以俞佳能听到的音频问道:“你们这两天是不是干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

    俞佳投去一个白眼,“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唛鎷灞癹读读”哭笑不得。

    “哼,没做过怕什么,你这色女人肯定是趁老爸不注意爬上他的床。把拔,我说得对不对?”东方乐对俞佳改变的态度感到惊讶,但是还是装得好像其乐融融一样拿她开涮,只为脑里那个小小的计划。

    最近,学校的老师在讨论着他把拔的公司,那他东方乐是他祁钰的未来继承人,老子的东西以后肯定就是儿子的了,嘻嘻,他想去玩玩那个大集团。

    “嗯嗯嗯!”祁钰哪里知道他的小j计,见他乐得倒戈相向,他也乐呵呵地点头。

    可怜了俞佳,被眼前一大一小的雄性动物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本想为自己辩驳一下的,但一想到其他方面去,便微笑着不作任何辩论。

    儿子太聪明,更多的是好事。

    看着祁钰跟东方乐其乐融融的模样,她的心却又涌上一阵复杂。

    正在这时,雷欧忽地来了电话。

    前头,祁钰听见了电话铃声,与东方乐一同回过头,静静地凝视她。

    她接起,用往常一惯的客气口吻打了招呼。

    电话里,雷欧不外是约她今晚吃饭,然后开展一系列的浪漫主义形式活动而已。她本想要拒绝,但为了计划得以顺利进行,最后还是应答了下来。

    “好,我准时到,你来接我吧!”挂断,俞佳又微笑着对上前头等着的一大一小。“回家吧!”然后,率先走向停候着的车子。

    她还是应了雷欧的约。

    祁钰的目光闪一丝黯然,但依然扬起微笑摸了摸垮下小脸的东方乐的头发,小声安抚道:“没关系,爸爸带你出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怎么样?”

    “真的?”

    小孩毕竟是小孩,一听到有乐趣可寻,马上又神采焕发。

    “嗯!”

    “那勾手指,不许说谎话。”

    他伸出尾指,神情十分认真。

    祁钰笑了笑,与那根在他大掌相对显得十分小巧的尾指勾了勾。

    “一言为定!”

    他很感激,感激俞佳当年假死为自己保住了儿子。

    …………【分割线】…………

    她要去约会,心情用得着那么高兴吗?

    祁钰趴在浴室的门前,听着里头的俞佳哼着欢快的曲调,脸上的表情是咬牙切齿的狰狞。

    “把拔,把拔,你在干什么?”

    “嘘!!”

    他忙转身把呼啸而来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紧紧地捂住只要一放开就会大叫的小嘴。后者,清秀的眉高高扬起,大眼眨了几下。

    “嗯嗯嗯嗯嗯?”

    “你说什么?”祁钰把他拉出大厅,暗自擦了一把汗,幸好,俞佳没发现他在偷听她洗澡。

    “我说,你为什么在偷听妈咪洗澡?”东方乐好奇地歪着小头,盯着他不甚明朗的脸色。

    “她在唱歌!”

    “白痴,我洗澡也唱歌好不好,为什么你每次都叫我不要唱?”他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是因为你五音不全,难听死了。”

    说起这个,祁钰禁不住哀叹连连。他自己唱几句歌儿尚且算是勉强入耳,但没想到眼前这颗从他身体蹦出来茁壮成长的种子竟然是个音痴,不仅记不起歌词,就连勉强记得起的歌曲也被他唱得变了调,跟死了人的挽歌没什么两样。

    “什么啊,人家唱歌大家都严肃起立呢,老师还非常认真地称赞我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嗓子咧。”东方乐骄傲地昂高小头颅。

    “高智商也不过如此,笨

    首页 上一段                  蛋,那是老师怕打击你弱小的小心灵,才故意编的谎话,这你也信?”他祁钰的儿子也不过是个小笨蛋而已,打死他也不承认这点是遗传自己。

    “你的才难听!”

    嘟嘴,鼓起腮帮子,东方乐忿忿地抬起小腿猛踢祁钰。

    “你瞧,爸爸这不说了两句真话,你就开始耍赖了,别说老师,谁敢跟你说真话。”

    祁钰抚额哀叹。

    “谁不敢说真话啊?”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一道神清气爽的身影自里面踏了出来。祁钰先是嗅了一口随风飘来的那股沐浴|乳|的清新香气,顿时心底的欲念如同虫子呲咬的心痒难耐。然而,当他抬眸一看,却又失望地低下头。

    因为,俞佳把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的,半分裸露的肌肤也不给他瞧一眼。

    东方乐一见是她,马上扭着小身子奔上前,扑进怀里。“妈咪,我唱歌是不是很难听?”

    “这个嘛……”俞佳死瞪祁钰。

    对于小恶魔唱歌难听这回事,无论是她还是蓝冰还是墨宇从来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过真话,那是因为当你说这小鬼头唱歌难听时,他就会每天在你耳边吼上两句,一直缠到你精神衰竭最后不得不投降捂着良心说好听才罢休。所以,俞佳是极度怕自己儿子提起这问题,没想到,不了解情况的祁钰却挑起了火头,她只好扯着笑容帮忙灭火了。

    “好听,好听,非常好听!”

    “哼,听见了没有,妈咪说我唱得好听。”东方乐得意洋洋地朝一旁目瞪口呆的祁钰哼了一声,接着,又扯住俞佳的衣袖问:“妈咪,他唱得才难听,是不是?”手,指了指目标人物。

    “嗯,嗯!”

    俞佳快速地点头,没半分愧疚,反倒是祁钰忍无可忍地把小迪强抱过来,直往小睡房塞了进去:“小子,该做作业了。”臭小子,竟然为了抬高自己而拿自己的老子开涮。

    “妈咪……”

    “给我闭嘴,好好做作业,不然不放你出来。”

    他“啪”一声把房门关得紧紧,然后推了好几张椅子把门顶得死紧,确定死小子不会再坏自己大计后才吁气地拍了拍手。

    “阿钰,你这……”俞佳看着儿子被关在房里叫喊,有些心疼得想要把椅子拉开。

    谁知,祁钰压根就没给她机会,长手一捞把她给揽进怀里,随即,把人打横一把抱起来进了睡房。两人跌落下松软的床垫,他气息不稳地吻住她,手也开始扯动身下绑得牢牢实实的衣物。

    “钰,别……”俞佳喘着气以手抵住他。

    “不,我想要!”

    他无意自己像个小气,善妒的男人,然后阻止她去赴约。可是,若真要看着她去,他又不甘心。

    “不行!”俞佳斩钉截铁地拒绝,用力地把他推开。“雷欧在等着我,我们不能。”大事当前,怎么也不能含糊其词。

    “你真要去?”

    “嗯!”

    看着身下奋力推开他的手掌,再看看那坚定的目光,祁钰心头一痛,终于理解当年的她到底是何种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一心一意认为自己喜欢的人是颜如佳,而把她当做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