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神诀之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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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般保底是两更,最近准备工作,或许更新会晚一些,以后尽量会在中午12点左右一章,晚上7点左右一章,谅解……;
关于更新的事情
最近上班忙,没有多少时间上网,公司也没有电脑用,码字度也是越来越少,现在偷着老总在上班时间用纸写,中午回来码上去,基本一天也只够写得出一集,所以最近更新度急剧下降,一天最多一更,实在是对不起各位,没脸和大家说要推荐,只有将所有空余时间都拿出来更新,每天基本半夜睡觉,早上七点多爬起来上班,趁着空余时间写一写,先对各位书友们说声对不住了。
不会tj,但也不会断更,最近一段时间只能是一集更新/天,实在是对不住大家~;
各种……
写小说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码字累,想剧情烦,卡壳瓶颈恼,最近又准备回学校考试,又要上班又要复习,还得抽出时间来一边想一边写,实在是太累,有好几次都想就这么停下来了。
归根结底还是不成熟,总想着自己写的东西能够大放异彩,结果却是无人问津,点击寥寥,是我的问题,这我清楚。
停了?如果停了,那就完了,尽管更新会很慢,但我会一步步走下去,哪怕直到最后都没有任何功绩,步子一旦迈出,就别再收回去。
收了,就输了。;
第一章:斗麟
残阳西照,染红九重天,如血一般鲜红的天空中,偶尔飞过几架黑sè的战斗机,朝着那未知的生死之地而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浓郁的血腥味,即便是战斗已经停止了将近半天,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去。
公元2o25年夏初,本来是个风和ri丽,外出旅游的绝好季节,但就在这夏初之中,天边却是染上了一丝血腥,从外太空侵袭的未知生命体,率先入侵各个国家海岸,对人类实施屠戮一般的行径,一时间,满城血雨腥风。
曾经的世界,遭受过它们的侵略,民不聊生,朝不保夕,如今,他们无法坐视不理,全球军方领导决意将世界上所有的军队都统一起来,连抗外敌。
一番血战,就此展开。
…………
2o28年,世界联合军驻沈阳军事基地。
夜sè渐浓,军事基地中灯光闪亮,看着远方城市偶尔照亮夜空的战火,斗麟靠在床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床边立着那把染血的fn2ooo-ts,伸了一个懒腰,抬手打开电视,却见所有的频道都是闪烁着乱码,出刺耳的沙沙声。
“哼,什么电视都没有,之前还能看看时事新闻的,现在倒是什么都没了。”斗麟抬手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却是不小心碰掉了手机,而就在它刚掉下来的一刹那,斗麟的手便迅了伸了出去,稳稳的接住了它。
“呼,好险。”斗麟吐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手机,打开屏幕,只见手机解锁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图片,图片上,一个面貌美艳的少妇和一个青年站在一处巨大瀑布前,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斗麟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脸上露出一道浅浅的微笑,那微笑,似乎在回忆,却又有些苦涩。
滑开解锁键,打开相册,一张张照片排列在屏幕上,里面的美艳少妇样貌一直都没有变化,只是他旁边的青年,却在一张张的长大着,似乎这一连串的图片,是在记录着那个少年的成长一般。
那个少年,正是年轻时的斗麟。
“记得那年,你带着我去大瀑布,我还滑进了水里,弄得一身都湿了,你倒是一直在那笑我,一转眼,三年了,今年又没能回去看你了。”斗麟看着照片上的美艳少妇,眼中露出极为悲伤的表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淌了下来,“母亲。”
再翻过一张照片,只见上面显示着的,是两个年龄相近的少男少女,二人依偎在一起,看样子非常亲密,斗麟看着那张照片,嘴角翘起一道微笑,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在他的胸口上,挂着一个金sè吊坠,在月光的映照下shè出一道白芒,诉说着凄凉。
“蝶衣……等着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斗麟开口轻语,月光拉长了他孤独的影子。
斗麟,华夏国广东地带名为斗姓的大家族中的子嗣,相传斗家从数千年前就一直占据着中国大6板块以南省份的地区,其名声威望甚至连任何一个高官权贵和大名鼎鼎的黑帮都是不敢与其争锋。相传曾经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黑帮份子绑架了斗家的人,结果在半夜,他们就被斗家派出来的暗杀部队全部杀光,黑帮的老大与其手下甚至被吊死在其总部的天花板上,手段极其残忍,而这件事,zhèng fujg方却是不了了之,因为,他们是斗家。
从斗家出来的子孙,大多数都是位高权重,每一位子弟都是获得家中前辈的疼爱,而斗麟,却不是。
公元1997年,斗麟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待了足足有近两年才出来,而刚出生的他,一句哭啼声都没有,就算护士拍着他的屁股强制他哭出声来,他却依旧是闭口不出一句声音。
他从小,就被家族中的同龄孩童欺负着,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有着一头银白sè的头,和一对纯白sè的瞳孔,他没有得白化病,但却比白化病人那种白sè,多出一份恐惧。
纯白sè的瞳孔,数百年来从未见过,那种瞳孔,是死神的瞳孔,那种瞳孔,会给身边至亲之人带来灭顶之灾,那种瞳孔,被人称为——天煞孤星。
自从他懂事开始,除了父母以外,家族里的人从没有给过他好脸sè看,完全将他看作一个陌生人,就算路上遇见,也是将他无视了去,眼神中带着极度的藐视与不屑,就连整个家族最大的族长,都是视他为整个斗家的累赘。
整个童年,他在家族里从来没有得到过重视,吃饭时,他被安排在所有人用餐之后才能吃,而且不能在正餐桌上。参加家族会议时,他甚至不能排在正席上,只能坐在角落里聆听着。就算家中人举办庆生宴会,他也是只能呆在属于他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自己面前那一块变形的小蛋糕唱着生ri歌,即便那天是他自己的生ri。
本来他以为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他长大,就会变得好很多,但是……老天总是一再和他开玩笑,他的父母,族长的第三个儿子儿媳,在那年夏天的一场车祸中丧生,这让斗麟原本可以依靠的家人,在一瞬间离他而去。
“当初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我留你在斗家,而现在……我不赶你,你自己离开吧。”看着站在坟墓前的斗麟,族长开口说道,随即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斗麟单独的站在那里,他看着那座小小的石碑,双眼默默的流出了眼泪,他没有出声来,只是沉默着落泪,只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泪,是血红的。
双膝下跪,斗麟小小的身躯跪在他父母的坟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斗家,据说那天,斗家的族长独自一人在卧室里喝光了他珍藏了几十年的酒,看着面前的一张照片留着泪水,那张照片上,印着斗麟和他的父母欢笑的照片。
离开广东,斗麟独自一个人走在公路上,他脚上的鞋子已经走穿了底,全身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是沾染着许多灰尘,原本银白的头,此时看上去似乎有些干枯泛黄,身上也散着一阵难闻的气味,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小乞丐一般。曾经有jg察想要帮他,他却是置之不理,独自一人朝着前方走去。
冬,晶莹的白雪从天空中缓缓而落,将整个城市覆盖成为一片银sè的画卷,一颗银sè雪粒轻轻降下,落在斗麟的鼻尖上,深冬的天气让很多人都宅在家里不愿出来吹寒风,而在大街上,一个瘦弱的身影却是一步步的朝前走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斗麟独自流浪已三个月有余,从南方一路走到北方,仅凭着双脚流浪,身上原本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他身上的这些破旧衣服还是很久以前一个行脚僧送给他的,走在雪地上,双脚早已经尽是冻疮,但他似乎完全不觉疼痛,只是一直向前走着,他并没有目的地,只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好。
“七龄童仅靠双脚流浪,三月穿越南部省份。”
这是今ri报纸上记载的新闻,他低头捡起掉落在他脚边的报纸,无神的双眼看着报纸上的文字,口中默默的念了出来,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看得懂的字并不多,但他知道,这篇报道说的是自己。三个月的时间从南方走到北方,换做平常人都不可能坚持的下来,即使是流浪人,也不会有这份闲心去做那种事情,而斗麟,自然成为了这个话题的焦点。
有人传说,斗麟命犯天煞孤星,而且能够拥有诅咒之力,有一次在深夜的街道上,几个混混在殴打着一个年轻人,而斗麟刚好路过,因为那三人挡住了他的路,斗麟瞪了他们三人一眼,那几个人便不敢再去动手殴打那个青年,而就在三天后,jg察现了那三个混混的尸体漂浮在江面之上,从尸检上看去都是心肌梗塞而死,而凶手,至今都没有抓到。
一时间,这个名叫斗麟的流浪儿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由于这篇报道,斗麟身后的家族势力也是浮出水面,面对记者团的一再追问,斗家始终闭口不言,无论外界舆论万千,斗家似乎都是半点波澜起伏都没有。而斗麟对此,却是不闻不问,心中一片平静,抬脚朝前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斗麟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来看着天空,许久,他眼角滑落一滴艳红的血泪,这让过往的路人都是一阵诧异,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只见斗麟一句话不说,任凭眼眶中的血泪流遍脸颊,许久后,他缓缓开口,轻语道:“爸,妈,我来陪你们了。”说完,整个人便倒在了雪地上,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何时到了医院。
“感觉怎么样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十分虚弱,体内的营养极度缺失,短时间内不要再到处走了,你一身都是脏兮兮的,我们帮你洗了个澡,好好休息吧。”病房护士走到他床前,看着睁着一双白sè瞳孔望着天花板的斗麟,开口道。
斗麟面无表情,转头看着窗外略显昏暗的天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大姐姐,我问你,哪里才是家?”女护士刚要离开病房,听见斗麟的话,思索了一下说:“有亲人等着你的地方吧。”斗麟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三天后,查房的护士突然现斗麟的房间传来一阵尖叫声,众人赶来,只见斗麟躺在床上,表情淡然,双唇惨白,药瓶倒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药片,而那些药片,正是安眠药,而且他服用的数量,更是整瓶药的三分之一,这种药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睡梦中离去。
如此大的药量,放在一个孩童身上,更是药力强横,如果不是早早现,急忙抢救,他的小命估计早就上路了,而令人惊讶的是,在他体内,却是探查不到一丝能够让他大脑麻痹的成分,似乎他之前吃的那些安眠药,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就算他把那一瓶安眠药都吃光,对他身体都是一点害处都没有,这种怪异体质,从所未见。
“唉,死不了,为什么不让我死。”斗麟躺在病床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活着,不如死去,想死,却死不了,这样的轮回,还要多久才是尽头。斗麟坐起身来,拔掉身上的针管和生命观察仪的贴片,下床便要离开,却见病房门打开,一个女护士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下床的斗麟,连忙拦住他道:“你要去哪,小弟弟。”
“不知道该去哪,只能朝前走。”斗麟开口沉吟道,抬脚便行,却被护士拦住了:“你身体没痊愈,还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能到处乱走。”斗麟抬头看着女护士,苍白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感情,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童真,有的只是平静与冷漠,被如此一双诡异的瞳孔盯着,女护士却没有感到一丝惊怕,她蹲下身来看着斗麟,开口道:“你流浪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回家呢?”
“我,没有家。”
“为什么没有家?”
“因为没有家人在家,所以我没有家。”
女护士沉默了,看斗麟年纪轻轻,便能说出如此话语,看来他在他的那个家中,似乎受到了极为不公平的待遇,她在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言道:“那么……要来我家吗?”
斗麟惊讶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护士,黑束在脑后,纤瘦瓜子脸,五官端正,眉如细柳,美眸如镜,眼眸流转之间,都是散出一股令人心醉的气质,身上虽然套着一身白sè护士服,但依旧遮盖不住她那苗条火爆的身材。
“我叫凌柳烟,你的名字呢?”
“斗麟。”
第二章:煞
“你说你要带这孩子回去?”
听凌柳烟的建议,护士长似乎有些犹豫,这孩子的身世背景她也是看过电视才知道,那可是南方一霸,从那里面走出来的非富则贵,像斗麟这种即使在大家族里也是备受欺辱的孩子,她也是有些同情的,但同情归同情,这种东西可不能拿来当饭吃,她看了一眼站在凌柳烟身后的斗麟,开口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他们家里的人来接他的话,况且就算他家人不来,他也是得要送进福利院的……”
“没事的,妃姐,你就放心吧,还有我柳烟照顾不好的人吗,况且之前我也了解过了,他已经和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的话,有谁的家人愿意将自己的孩子赶出来,到处流浪的。”凌柳烟抬手拍在护士长妃姐的肩膀上,很是自信的说道,妃姐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咽回了肚子里,从值班台里拿出一份文件说:“喏,出院文件,签好了就带走吧,放你一天假,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对什么都那么好奇。”
凌柳烟轻笑了一下,抬手握笔,在纸上填写着出院文件,在填写完毕后,还特意交给了斗麟看,笑着说:“弄完这个再去一趟公安局办个手续,你就是我凌柳烟的孩子了。”
听到这句话,斗麟和妃姐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惊讶了一下,妃姐看着凌柳烟,皱着眉头道:“孩子?我以为你是要收他做你的弟弟呢。”凌柳烟摆手笑道:“我已经有一个妹妹了,为什么还要一个弟弟啊,让他做我的孩子不是更好些吗,是吧,斗麟。”
斗麟嘴角微微一抽,把脑袋转到另一边没有理会她,凌柳烟蹲下身来看着他说:“别不理我啊,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斗麟开口道:“我只说做你家人,没说当你儿子,别弄错了。”凌柳烟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二人四目相对,斗麟虽然口中说得很毒,但凌柳烟从他眼中,却是看到了一丝隐隐藏在心里的……欣喜。
什么呀,有人愿意做他的母亲,这孩子还是挺高兴的嘛。
从医院离开,凌柳烟拉着斗麟的手走出了医院大门,寒冷的街道上依旧飘落着米粒大小的雪花,尽管这样,斗麟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即使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病人服,和一件棕sè的大衣。
“冷吗?今天的温度可是零下十度哦,我妹妹昨天感冒才好,你可别也生病了。”凌柳烟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冷不热,而且一直保持着常温,要是平常人,皮肤温度肯定会因为天气的温度起伏而生变化,而斗麟的身体,却是永远保持着平常的温度。
来到公安局,凌柳烟和斗麟来到了户口登记中心,尽管二人姓氏不同,但jg察并没有多管这些事情,只是半个小时,户口本上的名字就多了一个人——斗麟。
坐在车上,从空调中吹出来的暖气扑打在斗麟的脸上,让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红润,他扭头看向窗外,看着被雪尘覆盖着的城市,一双脚丫微微晃动着,凌柳烟瞧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斗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第一次坐车吗?”斗麟眨了眨眼,摸着被冰层覆盖的车窗点头说:“嗯。”
凌柳烟看着前方的车窗说道:“凌家虽然不像你们斗家是千年世家,但也不算太小,希望不会勾起你对原来家庭的回忆。”斗麟收回视线,低头甩了甩脚,微微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凌柳烟沉吟了少许,方向盘朝右打去,将汽车驶进一处大宅之中。
凌家立于g市中的一处豪华别墅区,虽然不像斗家那样拥有千年的根基稳坐半壁江山,但却是自己先祖白手起家,一块一块大洋挣出来的,虽然战乱时期他们曾经四分五裂,分散在中国各地,但他们的宗脉,却依然稳稳立于g而不倒。
欧式大宅散出一阵沧桑感,令人感叹它的岁月变迁,斗麟站在大宅前,看着那栋古宅,就算他站在斗家宅院面前,也是感觉不出像凌家这种令他心中一窒的冲动。凌柳烟关上车门,将钥匙交给管家说:“进来吧,去见见我父母,你的爷爷ni。”斗麟脑袋微微一扬,看着凌柳烟,抬手握着她的右手,跟着他走进了大宅之中。
“你看看,那个男孩的眼睛,是纯白sè的,好恐怖。”
“柳烟大小姐也真是的,什么新奇的都往家里带,老爷看见了又该生气了。”
“老爷什么时候没生气过,都习惯了,倒是你们,别呆在这里说闲话,都干活去。”听着那些女仆们的闲言碎语,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老的管家走过来,开口训道,那些女仆们便都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散开了。
“白瞳白,这孩子……命犯天煞孤星啊,为什么柳烟小姐会……只愿他不会让凌家受难啊。”老管家看着凌柳烟和斗麟消失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书房内,凌柳烟的父亲,凌家的当家凌如厉看着站在凌柳烟身旁的斗麟,双眉紧皱着,右手时不时摸着下巴上的碎须沉默不语,一旁的女子却是走到斗麟面前,看了斗麟一眼,又转头看着凌柳烟说:“烟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对我们凌家的名声可是会有影响的啊。”凌柳烟微笑了一下道:“没事的,妈妈,况且这孩子之前不是电视上也说过了吗,他背后的势力,可是那个斗家啊,这孩子从斗家离开,肯定有难言之隐的,你就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孩子四处流浪吗?”
刘妍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斗麟,蹲下身来说:“你是叫斗麟吗?”斗麟沉默着点了点头,她沉吟了少许,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了她丈夫一眼,只听他开口道:“做我凌家的孩子也行,但是你的名字必须要改了,我们凌家里面,可没有姓斗的人。”
“不,我不改名字,我就叫斗麟。”还没等凌柳烟开口,从进屋到现在一直沉默着的斗麟忽然开口说道,而且语气极为强硬,凌如厉眼角微微一扬道:“为什么不改?”
“因为……这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礼物了,我不想把它扔了。”
在场三人沉默了,一个名字,是父母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就算用千金万银,都是无法将它从自己身上摘下来,即使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斗家的人,他却一直没有改去自己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斗姓拥有极为权威的势力,而是……这是父母送给自己唯一的礼物。
“父母的礼物吗,很好,既然你想留着,那就留着吧。”凌如厉思索了片刻,开口道,这令她们母女俩都是有些惊讶,换做平常的父亲,肯定会将斗麟赶出门外,而这次……他似乎被斗麟的话说服了。
凌如厉站起身来,走到斗麟面前,低头瞧着他,而后者也是抬起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在沉默了许久后,凌如厉脸上忽然露出一道微笑,抬手摸着斗麟的头说:“行,柳烟,这是你自己的承诺,可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啊。”
听见父亲所言,凌柳烟脸上露出一道微笑,蹲下身来抱着斗麟说:“知道了,谢谢你,爸爸。”凌如厉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抬手挥了一下说:“出去吧,等下还有客人要见呢,你带他去见柳馨吧。”凌柳烟点了点头,带着斗麟离开了。
大门关上,刘妍双手伏于腹前,看着坐在沙上闭目养神的凌如厉说:“那孩子,你看出了他的命,为什么还要让烟儿带着他?”凌如厉伸了个懒腰道:“白眼白瞳,百年不遇的天煞孤星转世,无依无靠,孤独终老,要是一些迷信点的,肯定会把他轰出去,就像斗家那样,不过我不信命,我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是常人没有的坚毅,他不会是一般人,他也不会只是一个克尽天下人的煞星,还记得那句诗吗?”
刘妍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天煞孤星不可挡,孤克六亲死爹娘。天乙贵人能解救,修身行善是良方。”凌如厉站起身来,走到书架面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书本说:“这是当年你爷爷告诉我的,他曾说我会在以后遇见一个命犯天煞孤星的转世孩童,但有人会拯救他,我觉得,这个人,会是烟儿。”刘妍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一个劲的出神,直到管家前来敲门,告知客人来了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打开房门,斗麟和凌柳烟走了进去,只见宽敞的房间里面摆设着各式各样的家具,几乎可以四人并排睡的大床,8o寸的立体电视机,能够覆盖整扇墙的书柜,摆满了书籍和文件的写字台,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用酒jg味,凌柳烟抬手在灯光开关旁按下了通风键,原本环绕在房屋里的那股气味便是消去了。
“这是我的房间,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住吧,你的姐姐凌柳馨还在高中没回来,等她回来了我再把你介绍给她,我还有些事要做,你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说着蹲下身来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口,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房间四周的家具,斗麟似乎显得非常好奇,抬头四处看着,书柜上密密麻麻的书本,上面的文字只是看一眼就令人极为眼晕,写字台上的文件更是写着一长串一长串的数字公式,斗麟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巨大的大床,抬手摸上去,一股极为柔软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整个身体躺上去,感觉像是要陷进去一般,舒服得让他差点睡了过去。
“煞!”
而就在斗麟jg神刚刚松懈的时候,一声巨吼从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让他放松的jg神瞬间绷紧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后背,他坐起身来,抬手擦掉额上冷汗,低吟道:“明明想要忘记,为什么又再度让我想起来。”
“你的命运,永生永世孤独一人,你前世,是天煞孤星,今生,来生,你依然是!”
“不!!!我不信命!我不信你还能够控制我永生永世!”斗麟抬头怒吼道,声音虽小,但依旧还是传了出来,在走廊中回荡着。只听那道声音再度在斗麟脑中响起,声音苍老沙哑,却是有种看不透的沧桑感:“你是我的儿子,不论百年千年,你都依旧是我古延的儿子,我生你养你,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天煞三世,孤星轮回,我本以为不会用在你身上,可你……终究令吾失望。”
斗麟双手抱着头,不想去听他的话,而那声音却是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他耳边,久散不去,而似乎是受不了那缠绕在他脑中的声音,也似乎是这个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了那声音所带来的影响,斗麟双脚跪在了地面上,缓缓的倒了下来。
煞,是斗麟的前世之名,人称古煞魔皇,魔道第一人,屠杀正道人士无数,曾经在一夜间杀尽三个百年大宗,宗内之人,尽数被放血而死,一夜间血流成河,手段残忍令人指,因而又称噬血魔皇,一时间武林江湖风起云涌。
而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煞却是爱上了一个人间女子,在那个女子身上,他看见了自己的丑恶,于是他消失了,消失在了江湖上,这一隐便是五百年,终于,煞的父亲,第一魔帝古延降临了。
他的降临,几乎让整个江湖覆灭,血流成海,中州上下鸡犬不宁,而古延这么做,为的只是让他的儿子——煞,出来见他。
终于,煞出来了,父子终相见,却是天各一方,煞要阻止父亲的行径,可古延却耻笑自己的儿子,二人立于天峰之上,死斗了七天七夜,煞最终大义灭亲将自己父亲的毕生元力散为灰烬,永世为凡,而他却在元力临消前将自己毕生jg力化作一道名为‘天煞三世,孤星轮回’的诅咒,刻印在了他的身体里。
天煞孤星,三生三世,孤独终老。
古延变为凡人,而煞,却是要背负着天煞孤星之名,轮回三世,孤独一生。
煞,是他的第一世。
斗麟,是他的第二世。
第三章:十年
千万年的时光,依旧无法洗刷掉煞体内的天煞孤星诅咒,就算他废掉自己父亲的元力,为中州除去了巨大的威胁,却依旧被正道人士追杀,最终陨落在了蚩尤天堑中的鬼哭寒潭之下,肉身被冰冻了起来,而魂魄,却是离体轮回,最终穿越到了这个平凡的世界。
似乎过了很久,斗麟从昏迷中转醒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他从床上爬起来,脑子还是一阵阵的混乱,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记忆混在一起,让他有些时候分不清楚梦境和真实。
“即使在这个世界,却依旧是难以摆脱吗。”斗麟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sè彩鲜艳的床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你醒了。”凌柳烟从房外走了进来说,她坐在床边看着斗麟,将手上拿着的毛巾在他额头上擦拭着,脸上虽然只是平静的微笑着,但斗麟还是可以从她眼中看得出一丝惊慌和对他的关心。
擦干净斗麟额头上的细汗,凌柳烟看着他说:“你还好吧,之前回房间的时候看你躺在地上,是饿了吗?”斗麟摇了摇头说:“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凌柳烟轻笑着说:“没事就好,准备吃饭了,走吧。”
斗麟沉默地看着凌柳烟,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把我带回来真的好吗?”凌柳烟回头看着他,蹲下来抬手摸着他的头说:“说这个干什么,都已经把你带回来了,你还想反悔吗,反正我是不后悔哦,我做出来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回头去看,是否是对与错,即使是错的,那就让他错下去吧,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
“奇怪的话,听不懂。”斗麟轻笑了一下,凌柳烟却是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斗麟笑,是那么阳光开朗,完全想象不出在这种爽朗笑容背后的那张犹如万年冰山一般的脸庞,凌柳烟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说:“多笑笑吧,你的脸庞笑起来很好看哦。”
“能让我笑的,只有我的至亲,和能够让我认同的人。”斗麟抿了抿嘴唇道,凌柳烟轻笑了一下说:“那我……算是你的什么呢?”斗麟思索了一下说:“让我想想。”
凌柳烟双颊微微鼓起,故作生气道:“好啊,这么快就想被打了吗,屁股撅起来。”说着就要抬手作打状,可斗麟却是身子一缩,等凌柳烟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房门旁边,看着凌柳烟轻笑道:“抓到我再打我吧。”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别跑,小麟!”
看着在后面追着的凌柳烟,斗麟似乎感觉到了一股从所未有的快乐,这种感觉,在他前世是从来没有的,除了和她在一起,这种情绪,让他一直紧绷的情绪得到了松缓,一时间,他真心的希望这种情况,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ri月轮转下,十载岁月转瞬而过。
十年的岁月,让原本的凌家变得更加壮大了起来,其企业几乎延伸到半个世界,甚至几乎可以和斗家相比而不落下风,如此的巨大变化,似乎都是在凌家的大小姐凌柳烟,在十年前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开始,一切就已生了改变。
凌家中,一片热闹景象,这一ri,艳阳高照,正值一年盛夏时。这一ri,凌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正是凌家家主,凌如厉五十岁生辰。
“那边的彩灯架好些,你这边,箱子别弄倒了。”
老管家张罗着一切事物,十年的岁月没有让他改变多少,腰板还和十年前一样挺拔,犹如高山一样,令家中所有侍应和女仆都对他服服帖帖的,犹如凌家中的擎天巨柱一般。
“弄得怎么样了,老朴。”刘妍从房屋内走了出来,岁月的变迁没有让他的容颜停留在十年前,虽然这样,倒是让她凸显了一丝贵妇的雍容成熟韵味。
管家老朴朝刘妍微微一鞠躬道:“夫人,一切都准备就绪,厨房的食物都已准备就绪,就等待宾客们来了。”刘妍点了点头道:“很好,老爷还没回来吗?”老朴看了看怀表说:“老爷还在谈生意,大约还有两小时就回来了。”
刘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散着至烈阳光的天空,转身走进了房间里,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来话,之间一个视频屏幕瞬间闪现在刘妍面前,显示出了里面的人影。
一头黑高高束起,娇艳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前的青涩,一抹成熟与稳重显露在脸上,身上穿着一套白sè的护士服,正是凌家大小姐,凌柳烟。
“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等下要有个手术,如果完成的早的话,我就早些回来。”凌柳烟开口道,刘妍点了点头说:“晚点没关系,麟儿呢,他什么时候回来?”凌柳烟思索了一下说:“应该没多久就该到家了吧,从学校回来也就半个小时这样。”
刘妍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分,正是阳光正艳之时,刘妍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而就在这时,一辆黑sè的凯迪拉克轿车从正门外驶了进来,停在了大宅门前,司机走下车来,伸手打开车门,只见一道身影从车中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目光凌厉,面貌不说十分俊俏,但也带着几分青期时的俊朗与阳光,一头银披散在腰间,一双纯白sè的瞳孔仿佛能够看穿天地,身着一套黑sè劲装,上衣的短袖完全将他那双肌肉紧绷的手臂露了出来,极为健壮,就连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女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都是心中一动。
此人,正是斗麟。
“麟儿,回来啦。”刘妍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斗麟,微微笑了一笑,这几年斗麟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既不闹事也不任xg,听话乖巧,在别人眼里就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完全不像一个活了千万年又转世重生的大魔头。
“ni,外面可晒得很,先进去吧。”斗麟几步走进了大门里,跟着刘妍走了进去,她看着斗麟,十年前,这个凌柳烟带回来的孩子还没有到自己的腰部,只是十年,他就已经高过自己一个头了,有时候,岁月的确是无情的。
刘妍抬手握住斗麟的手说:“这次回来,打算在家待多久啊?”斗麟想了想说:“起码有个七八天吧,妈妈呢,还没回来吗?”刘妍摇了摇头道:“还不都是手术,早说让她别做医学这行,整天手上沾血,多不吉利。”斗麟有些无奈的笑道:“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还不嫌烦啊。”
“好好好,不说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晚上还有的忙呢。”刘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斗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刘妍看着斗麟离去的背影,隐约的,似乎把他和凌如厉年轻的时候,二者重合起来了。“真是的,这孩子,越来越有他爷爷的范儿了。”
离开大厅,斗麟并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来到了浴室旁的桑拿室中,除去衣裳坐在里面,双脚盘起,闭上双眼缓缓去呼吸吐纳,每一次他吸进外界的空气,呼出去的都是略带污浊的空气。
这是他在八岁的时候觉的,这个世界里虽然不像之前的那个世界,到处充斥着天地元力,极为浓郁,这个世界里虽然在空气中也含有元力的存在,但是数量很稀少,而且杂质很多,吸进一口气,将其杂质全部排出体外,所剩下的元力少得可怜,但聊胜于无,依靠着这些少的让人可怜的元力,他也是在修炼着自己的身体,十几年过去了,他现在体内的元力强度,基本上可以达到前世的元灵程度,虽然只是低级的元灵程度,但在这个世界里面,已经算是可以站在众人之巅了。
“也就只有在桑拿室里面呼吸吐纳,元力的杂质会少一些,不过每天也只能够吸收三个小时左右,不然身体又会垮掉,今天的收成就白费了。”斗麟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将口中的浊气缓缓吐出,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