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的文章,他称中国是马克思主义的改革者,我并不讨厌他们,你们如果帮他们我会站在你们一边。”小汪高兴的握住了布鲁斯的手道:“那就非常感谢,我们有了布鲁斯先生的帮助,肯定会事半功倍的。”布鲁斯道:“那里,那里,你太抬举我了,正事说完了,来点我们美国人想要的东西,我这次到中国来,特意从苏格兰带了几瓶上等的威士忌让你品尝,走,到我船长休息室喝一杯。”小汪笑道:“你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再把我灌醉,我这次可真有事。”布鲁斯笑道:“好吧!你喝多少,是多少,这总该可以。”小汪笑道:“那还差不多。”跟着布鲁斯向船舱走去。
经过卫兵的通报,肖月腋下夹着一叠文件抬头挺胸走进蒋介石办公室,他冲着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蒋介石立正,敬礼,大声道:“报告委员长,南京警备司令部副司令肖月有事禀报。”蒋介石抬起头来,指着沙发道:“肖副司令请坐。”肖月坐到了沙发上,蒋介石道:“发生了什么事?”肖月站了起来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桌前递给蒋介石道:“这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在黄俊和日本情报人员接头后,想办法搞到并且拍下的,这是黄俊交给日本人的我军最新情报。”蒋介石看完那份情报大吃一惊,怒道:“这些东西他们都弄得到,这还得了。”站了起来,对肖月说道:“黄俊他们不简单,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马上行动,能一网打尽最好,实在不行也要先抓,抓起来再审,我不相信他能扛得住。”肖月立正,敬礼,大声道:“是的,委员长。”
肖月回到警备司令部就把蒋介石的命令告诉了唐尚武,唐尚武和肖月领着特别小组人员连夜会商,设下一个圈套,让小组一个笔迹伪造专家伪造了两封信,一封是福冈写给黄浚的亲笔信,大意是日本政府准备嘉奖黄浚他们,指示黄浚在次日晚11时,约齐所有“有功人员”在黄俊家聚会,届时福冈亲自到场向有功人员发巨额奖酬和表示关怀,另一封信是伪造黄俊给福冈的信,大意是要福冈也在次日晚11时亲自上他家,有事会商。
两封伪造信写好后,唐尚武将即将对黄俊采取行动的事告诉了阿香,希望她在黄俊家里面积极配合,这天,桑原和黄俊的司机小王又同时出现在咖啡屋,唐尚武安排特别行动小组一个年轻人伪装成那家咖啡店的服务员,悄悄潜入衣帽间,将两封伪造信分别放进桑原和黄俊的司机小王礼帽的夹层中,桑原喝完咖啡,将黄俊的司机小王的礼帽带走,黄俊的司机小王也和往常一样,将桑原的礼帽戴上,去黄浚处报功,黄浚虽然很狡猾,但他从这封信上没有看出任何破绽,他按“福冈”的指示信通知了自己小组的其他成员。
福冈看完桑原带回来的情报,却有和黄俊截然不同的感觉,他非常惊讶,他觉得以黄俊这小心谨慎的人,他在公开场合生怕和日本人来往过密让人抓到把柄,他又怎么会邀请一个正在与之开战的敌国外交官到他家做客,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唐尚武给他设的圈套,准备将他骗到黄俊家然后人赃并获,他拿着那份情报问桑原:“这是他的人给你的。”桑原点了点头,福冈低头走到窗前,道:“他要我明天晚上到他们家做客,桑原君你怎么看这件事。”桑原大惊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不符合常规。”福冈道:“我也知道这不符合常规,我和他是同学,到他们家走一趟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个时机点不是很合适。”桑原道:“当然不合适。”走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个角说道:“你看看外面,随着两国战事的蔓延,外面监视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我每天出去都要找人帮忙,你的身份不一样,你是大日本帝国在南京的全权代表,你这一动,很可能坏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大事。”福冈点了点头,又道:“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奇怪,但是这个人对我们帮助太大,他个人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我认为只要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到他家走一趟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桑原道:“福冈君这样说我心里就有数了,我明天晚上叫小野平先到他家附近看看,如果情况正常,我们再做决定。”福冈点了点头道:“我看也只好这样。”
第二天的夜里,月亮慢慢的离开了漆黑的云层,风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着一点凉意,黄俊家在这样的夜里却分外的热闹。参谋本部少将高参刘参谋、军政部中校秘书王必贵、海军司令部少校部员李龙海、黄浚的司机王本庆、黄浚及其儿子,都坐在椭圆桌旁,窃窃私语,黄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尊贵的客人福冈今晚必到,他要亲自向大家表达感谢之意。”众人欢呼雀跃
福冈、桑原、小野平坐车来到距黄俊家还有几条街的一个小巷里,按照福冈和桑原事先商量好的,小野平手里拿着饭盒,戴着鸭舌帽,打扮成一个刚刚上晚班回家的工人下了车,他哼着小曲慢慢向黄俊家走去,当他从黄俊家门前经过时,看了看黄俊家的四周,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现象,唐尚武领着手下在黄俊家对面的租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走过来的小野平的一举一动,小野平的帽子压得非常低,唐尚武虽然和小野平有过交锋,但是都距离非常远,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小野平的相貌,就算是现在小野平站在他跟前,他也不见得认得出他就是刺杀蒋介石的那个凶悍的杀手,停在黄俊家不远处对面街上的几辆车引起了小野平的注意,一辆黑色小车后面跟着停了两辆棕色面包车,他快步跑到那几辆车前,发现那些车的车窗都被车窗布蒙着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他故意像贼一样东张西望了一阵子,然后跑到路边找了一根铁丝,走到黑色小车车窗前,左弄右弄把那根铁丝插进了车窗里,不一会黑色小车的前车门就被打开,同时后面棕色面包车的后车门也被打开,俩个戴着礼帽的年轻人下了车,他们满脸凶光跑了过来,冲小野平怒道:“你想干什么。”小野平急忙把那黑色小车的门又关了起来,摊开双手、满脸堆笑道:“没干什么,一切正常。”那俩个年轻人同声喝道:“快滚。”小野平点了点头、满脸堆笑道:“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转身离开。
黄俊家的阿香在厨房找到姑妈李姐和花匠老王,要他们等下无论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呆在自己房间不要出来,然后上楼用手电向蹲守在黄俊家四周的唐尚武他们发出了“一切正常”信号,唐尚武看了一下时间,觉得福冈他们肯定不会来了,对屋里跃跃欲试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大声说道:“我们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时候到了,对面那栋房子里坐着几个出卖自己祖国的败类,他们送给日本人的情报让我们无数的同胞死去,我提醒大家,作为一个勇敢中国人让他们逃走一个都是我们对人民的犯罪,我没有再多的话要说,开始行动。”屋里的人如同出闸的猛虎一样冲了出去,蹲守在汽车上的情报人员看屋里的人已经冲出来了,知道行动已经开始,纷纷下车掏枪向黄俊家冲去。
一个化装成邮差的特别行动小组的年轻人提着一个大包裹来到黄家大门口,声称有一个重要的包裹需要立即签收,要求看门人打开大门,就在看门人将大门刚启开一条缝时,紧随“邮差”其后的其他特别小组成员立即冲了进去,其中一人卡住了看门人的脖子,他叫不出声来,其他人扑向客厅,黄浚小组的成员在客厅里品茶喝酒,被这突来的打击搞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唐尚武领着手下顺枪声冲进楼上的一个房间,只见黄浚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便大喝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黄浚一惊,双手垂下,手枪掉在地上,唐尚武这才发现阿香浑身是血倒在了地下,唐尚武的手下见此情况,将黄浚按在地下一阵拳打脚踢,唐尚武看着阿香的样子,以为她已经死了,眼泪一下子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也顾不着修理黄俊,一下子扑到阿香身边哭着大叫:“阿香!阿香!你可不要离开我啊!”气若游丝的阿香听到唐尚武的叫喊声,醒了过来无力的笑了笑,说道:“武哥,我没事。”唐尚武看阿香没死,心里非常激动,他的手下看到阿香那虚弱的样子,也不像能撑多久的样子,同声喊道:“武哥,你快把阿香姑娘送到医院啊!再晚就来不及了。”还楞在那,为阿香受伤心急火燎的唐尚武马上醒悟过来,弯腰抱起阿香快步向楼下跑去。
原来,阿香在给外面发出信号后,自己便悄悄来到楼上黄浚的书房,打开抽屉,想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犯罪证据,果然发现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黄浚给桑原的最新情报。她赶紧将纸袋揣进怀里,准备离开房间。不料,黄浚正巧回书房取东西,看阿香神色慌张的急步朝门口走去,知道这姑娘有问题,便喝令她站住,阿香置之不理,黄浚感觉大势不妙,掏出手枪向她开了一枪,正打中她的背后双肩之间。
第二十四章独闯司令部
第二十四章独闯司令部
小野平快步走进小巷,小巷黑暗处的小车看小野平过来打开了车灯,小野平打开小车后车门,上了小车,车上的桑原问道:“怎么样?”小野平道:“我们回去。”福冈马上对司机道:“走,回大使馆。”小车启动,缓慢的开过灯色昏暗的汉口路,没有多久,就到了日本驻南京大使馆门口,日本驻南京大使馆建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位于南京市中心的北京西路1号,其建筑并无东洋风格,而是一组受西方巴洛克风格影响的建筑,被厚厚的高墙围着,这些建筑所表现出的风格反映了经过明治维新后由日本军部统治的日本已经完全学习了西方的文明,步入了当时世界发达国家的行列,两个使馆工作人员把大门打开,小车缓慢的驶了进去,蹲守在大使馆门口的中国情报人员看到福冈的车回来后面竟然没有跟踪的中国特工的车辆就知道自己的同胞又被狡猾的日本人甩了。
福冈领着小野平、桑原急匆匆上楼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指着屋里的沙发对俩人说道:“你们坐。”小野平、桑原坐到了沙发上,福冈对小野平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小野平脸色凌重道:“下午我和桑原君曾经去观察过那户人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是,到了晚上,我却发现他家附近已经被中国特工完全控制。”福冈和桑原大惊失色,福冈惊道:“这一切难道是一个圈套。”桑原疑惑的说道:“我们接头的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问题出在那啊?”他突然想起骑自行车被人撞的事,大叫:“好像是有点问题,但我也拿不准。”福冈道:“如果黄俊已经暴露,那对大日本帝国来说真的是损失惨重。”小野平道:“我想屋里那人肯定已经暴露了,要不中国人不会在那里重兵把守,摆出那么大的阵仗,我想他们今天把你骗到黄俊家就是准备对福冈君采取行动,将你在现场逮住,中国人叫这种情况叫‘人赃并获’。”福冈道:“如果真如小野君所说那样,那么桑原君你在咖啡屋和那中国人的接头都应该是在中国人监视中进行的,桑原君你也暴露了,你必须离开南京。”桑原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我想我离开南京的时候确实到了。”福冈道:“前几天,松井石根还发电报给我,说‘随着日中战事的推进,要不了多久,南京就会是我们下一个进攻的目标,大日本帝国驻南京大使馆必须做好随时撤往上海的准备。’我看桑原君就带着小野君去上海吧,为我们大使馆撤往上海探探路,做一下前期准备工作。”桑原站了起来朝福冈鞠了一个躬道:“遵命,福冈君。”小野平听福冈说要自己和桑原一起到上海,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福冈的好意,再说从内心深处来讲,他也真想看看这个当今中国人引以为傲的美丽城市在二战时期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至于刺杀蒋介石,反正这场战争要打八年,现在才刚刚开始,时间对于小野平来说可是非常充足。
刘君华把唐玲安排住进自己家后,就拿起行李跟着学校搬迁一起离开了上海,他住的这栋楼离复旦大学并不远,意大利式的建筑,已经斑驳,在周围中式建筑中依旧显得鹤立鸡群,绿树掩映中的草坪、石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气息,这楼里住的大部分都是高收入的知识分子,每家住户的房子的结构都差不多,都是主、客两个卧室、一个小客厅,刘君华经常在学校从事研究工作,吃饭基本上都在学校解决,他住的房间里并没有设计厨房。
唐玲早上醒来,在客房里穿好衣服,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打扮一袋烟的时间,然后从客房里出来,洗漱完毕后出了门,她慢慢走到复旦大学门口,发现这所名校因为前几天整体搬迁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喧闹,停在大门口的黄包车已经失去了踪影,进出学校的人明显减少,她也清楚的知道崔正雨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复旦大学门口,但是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奇迹发生
校门不远处一棵大樟树下,有一个馄饨档,几张桌子已经被客人坐满,老板和老板娘正忙得不亦乐乎,唐玲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慢慢向那馄饨档走了过来,她走到那馄饨档前时,刚好有一桌的客人刚刚离开,她走了过去,坐了下来道:“老板,来碗馄饨。”老板对唐玲道:“好叻!小姐等会。”没有多久,老板娘端着一碗馄饨走了过来,她将馄饨放到桌上道:“客人慢用。”唐玲望着老板娘道:“谢谢!”伸手拿过那馄饨吃了起来,吃完馄饨她也不走,说实话唐玲在上海也没地方可去,自从认识了崔正雨,她觉的他不在自己身边,去那都没有什么意思,她坐在桌前双手托腮,呆呆的望着那忙得不亦乐乎老板和老板娘,心想:如果有一天我和崔正雨也这样那该多好,但是她马上就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因为她敢肯定她和崔正雨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崔正雨的脾气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如果真逼着他做这个,依他的脾气说不定那天他会把自己的档口砸了。
客人越来越多,唐玲也不好意思再坐在那耽误老板的生意,她起身走到正在忙碌的老板和老板娘面前,将钱递给老板娘,笑道:“老板娘,手艺真好,真好吃。”老板娘放下手里的活道:“看你说的,欢迎您下次光临。”唐玲笑着说:“我会,这几天我天天都会来的。”老板娘高兴的说道:“那就谢谢姑娘的捧场。”唐玲笑道:“老板娘太客气了,后会有期。”优雅的转身离开,老板娘望着唐玲慢慢远去的背影,笑着对老板说道:“老鬼,这姑娘长得真美。”
老板放下手里的活,望着唐玲慢慢远去的背影,笑道:“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
老板娘忧虑的说道:“老了,岁月催人老啊!真为他们这些年轻人高兴。”
老板道:“你老了?”摇摇头又道:“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么年轻。”
老板娘笑道:“就你会说”老板坏笑道:“我不会说,你能嫁给我吗?”
三轮摩托把金惠次朗送到了27师团吉田大队驻地,木原和他的部属看金惠次朗平安回来都非常高兴,簇拥着他进了营房,大家围着金惠次朗坐在营房中间的一个大木桌前,金惠次朗对木原道:“去弄点吃的来。”木原大声对身边一个年轻的士兵道:“去给金惠君弄点吃的来。”那年轻的士兵道:“是的,木原君。”高兴的跑了出去,木原对金惠次朗问道:“其他人呢?”金惠次朗神情低落的说道:“小野平还活着,其他的人都把生命献给了天皇。”营房一瞬间马上静了下来,士兵们都低着头向在南京死去的同胞表示尊敬,屋里笼罩着一种悲痛的气氛,那名出去拿食物的士兵拿着吃的东西高兴的跑了进来,看到大家都沉着脸不出一声,脸上也收住了笑容。
金惠次朗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对木原道:“我马上要到水源将军那去一趟,把在南京发生的事向他汇报。”木原点了点头道:“我开车送你去。”金惠次朗点了点头,道:“我们走。”对身边的日本士兵大声说道:“我和木原君到司令部去走一趟,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回来再跟你们讲在南京发生的事。”士兵们一哄而散,木原站起来道:“我去开车。”走出营房,金惠次朗看木原和士兵们都出去,把身上的便装脱了下来,穿上日本军服,出了营房,上了已经停在营房门口等着自己的木原的三轮摩托。
三轮摩托车飞驶出了吉田大队驻地上了大马路,没有多久,他们的摩托车就开到了27师团司令部,在门口正好遇见水源中将和随从小野从司令部里面出来,金惠次朗和木原马上下车快步跑到水源中将面前,敬礼大声道:“报告将军!”水源中将看着风尘仆仆的金惠次朗道:“你回来,福冈发电报告诉我了。”金惠次朗大声道:“我想把我们在南京遇到的情况仔细的向将军汇报一次。”水源中将为难道:“这时我要到松井石根将军那开会。”金惠次朗白跑了一趟,很是失望,水源中将看着金惠次朗那失望的表情有些不忍,道:“这样吧!你跟我上车,我们路上谈谈,到了派遣军司令部,我再要小野再送你回驻地。”金惠次朗高兴的道:“是的,将军。”他对木原道:“木原君就先回部队吧!等下小野君送我回去。”木原点了点头,开着三轮摩托走了,金惠次朗、小野、水源中将上了停在司令部门口的一辆小车。
崔正雨背着小田荣二的马枪,穿着他的日军制服,牵着他的东洋马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沿路的老百姓用一种厌恶的眼光看着他,他也没有办法,不远处开来一队日军,走在前面的是俩个骑着东洋马的少佐军官,崔正雨想如果遇到小田荣二的第六师团是最麻烦的,但是第六师团从这里开过去已经有几天了,这走过来的部队不可能是小田荣二的部队,所以放心迎了上去,道{日语}:“长官,你们是那个部队的?”年长的那个少佐军官傲慢的{日语}道:“我们是101师团第101联队,看这样子你这小子是跟部队失去了联系。”崔正雨满脸堆笑点了点头,{日语}道:“我是第六师团骑兵大队一等兵小田荣二,战斗中与部队失去了联系。”年长的那个少佐军官{日语}道:“第六师团现在打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清楚。”崔正雨满脸堆笑{日语}道:“你们不知道,那别的部队肯定也不知道,看样子第六师团的去向只有派遣军司令部知道。”旁边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少佐军官点了点头{日语}道:“应该是这样。”指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日语}道:“你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再走个一、两天,找到派遣军司令部后勤课问一下就是。”崔正雨高兴的{日语}道:“谢谢长官!”年纪小一点的少佐军官{日语}道:“不必客气。”回头望着身后的士兵,手向前一挥大喝:“我们继续出发。”
崔正雨顺着那年纪小一点的少佐军官手指的方向走了一、两天,沿途不断遭遇日本军队,那些日本士兵对这个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的年轻人没有丝毫怀疑,没有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日本哨卡,崔正雨知道派遣军司令部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他没有朝那哨卡直接走去,而是牵着马走进路边的树林,把马栓在小树上,蹑手蹑脚慢慢靠近那日本哨卡,他爬到离哨卡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向下张望,发现哨卡里进出的人手里都持有一个特别通行证,哨兵们看到特别通行证也很少对路过的人进行盘查,他仔细观察从哨卡里出来的人,寻找合适的下手对象,没有多久,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军需官从哨卡里出来,他哼着小曲出了哨卡,骑着自行车在大马路上晃晃悠悠,崔正雨沿着山路跟着他的身后,突然在一拐弯处崔正雨从路边灌木中窜出,将那军需官打晕,快速的拖到了树林里。
派遣军司令部大约两米多高的围墙上粉刷着一些标语,墙头是纵横交错的铁丝网,墙内有一栋三层的建筑楼,一面日本的国旗悬挂在大楼正中位置。宽大的木制栅栏架在大门的中央,两旁各站着一名持枪哨兵,稍微靠后右侧是一个岗亭式的哨楼,楼里架着一挺机关枪,金惠次朗、小野、水源中将坐的轿车来到大门前停下,水源中将下了车,他冲着车里的金惠次朗和小野招了招手,示意要他们离开,小车掉头离开,哨兵看到一身高级军官服饰的水源中将走进大门,立即立正敬礼。
金惠次朗、小野坐在小车里顺着来的路离开派遣军司令部,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军需官和他们的小车擦肩而过,金惠次朗从车窗里发现那军需官似曾相识,真的好像在那见过,而且随着那个人的出现,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在金惠次朗心中涌现,他对司机大喝:“马上掉头。”和他一起坐在车后座的小野惊道:“金惠君,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金惠次朗掏出腰里的手枪打开保险,大声道:“支那人混进了派遣军司令部。”对司机大声道:“追上那自行车。”小野大惊失色也和金惠次朗一样掏出了手枪
崔正雨到了派遣军司令部大门,把自行车斜靠在墙脚,拿出那军需官的特别通行证给门口的那几个哨兵看了看,然后走进派遣军司令部,金惠次朗、小野的小车也开到了门口,金惠次朗眼睁睁的看着崔正雨走进派遣军司令部,他知道以那支那人的身手,接下来发生的事,他真的不敢再往下面想,他和小野快步下车,小野把手里的特别通行证给门口的那几个哨兵看了看,对那几个哨兵大声道:“有敌人混进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让任何人出去。”哨兵大惊失色,有一个哨兵吹起了刺耳的口哨声,金惠次朗、小野快步跑进了派遣军司令部大门,在不远处俩人看到了崔正雨,金惠次朗朝小野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提着手枪轻手轻脚向崔正雨靠近,崔正雨是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特种兵,他的耳力和眼力岂是寻常人所能相比的,他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慢慢向他靠近,金惠次朗来到他身后突然举起手枪向他后脑就是一枪,几乎在同时崔正雨头一偏反手抓住金惠次朗握枪的手,一个过肩摔,将金惠次朗重重的扳在地上,手指一用力,金惠次朗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司令部枪声响起,大院里的那栋三层楼房乱成一团,躺在地上的金惠次朗冲着小野大喊:“开枪啊!小野君。”然后后翻身起来和崔正雨扭打成一团,小野看金惠次朗和崔正雨近身相搏,端着手枪左晃右晃,怕开枪伤了金惠次朗,金惠次朗那是崔正雨的对手,片刻就落到下风,小野见势不妙,端着枪慢慢向生死相搏的俩人靠近,正在和金惠次朗打斗的崔正雨突然将已经只有拼命苦撑的金惠次朗重重的摔到墙上,转身扑倒小野,快速从腰里拔出缴获小田荣二的马刺,把它刺进了小野的心窝。
第二十五章为了爱情
第二十五章为了爱情
门口的哨兵端着枪向崔正雨他们这个方向跑来,金惠次朗嘴里流着血、无力的靠在墙上看着小野被崔正雨杀死,他觉得战争就是这样,无情、冷酷,他在崔正雨面前不想为小野流泪,他不想成为弱者,因为他认为弱者总是用眼泪来回应对手的杀戮,他对已经起身正向他走来的崔正雨冷笑道:“你以为你这次还能逃脱。”崔正雨冷笑道:“逃不逃得脱,我想你是看不到了。”金惠次朗冷笑道:“我死没关系,最关键的是你计划失败、无功而返。”崔正雨冷笑道:“你以为你开枪他们知道,会有所警觉,我就会离开,我的计划就此泡汤,我老实告诉你,老子从小到大打架从来没有想过打不打得赢,只要做了打的准备,不管对手多难缠,照打不误,今天被你们发现,老子觉得也很好,暗的不行,老子干脆就跟你们来明的。”走到了金惠次朗面前拿着杀小野的马刺向金惠次朗刺去,说道:“不瞒你说,你们那堆破铜烂铁我真还不放在眼里。”几个士兵端着枪突然在走廊口出现,举枪向崔正雨射击,崔正雨纵身躲过射过来的子弹,掏枪还击,那些士兵快速的冲过来救走了金惠次朗,崔正雨又一次失去了杀金惠次朗为吴新报仇的机会。
越来越多的士兵端着枪向枪响的地方赶来,崔正雨觉得这样下去会被日本人缠住,到最后脱身就会比登天还难,他猛然发现对面那栋三层楼房二楼走廊有很多高级军官站在那对他们这边指指点点,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找到了进攻的目标,即使那群人里面没有松井石根,自己要是能冲过去杀掉其中几个军官,自己心中那口恶气也算出了,因为看他们的那身打扮,那些人都应该都是大佐以上的级别,崔正雨想到这,突然启动快速跑进大院,疯狂的向那栋三层楼跑去,二楼那些军官看崔正雨向这里冲来,纷纷掏出手枪向他射击,院墙上哨兵、岗楼的机枪也向崔正雨猛烈开火,子弹打在碎岩石堆集的地面蹦出无数火星,崔正雨快速跑到那栋楼前,从怀里拿出缴获小田荣二的手雷向二楼走廊扔去,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将几个高级军官抛向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因躲避手雷袭击而爬在地上的水源中将急忙喊人护送离自己不远的松井石根离开这里。
手雷爆炸产生的浓烟还没有完全散去,崔正雨三纵两爬上了二楼,飞快的掏出腰上的手枪,向被众人簇拥着、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松井石根、水源中将他们射击,院墙上哨兵、岗楼的机枪这时候突然都停止了射击,因为他们怕伤了二楼松井石根和那些开会的高级军官,崔正雨突然发现那些军官都极力护着一个矮矮的军官离开,他马上知道那个人非常有可能就是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抬手一枪打去,子弹从松井石根耳边飞过,射穿了他旁边一名军官的咽喉,那军官当时毕命。
松井石根和水源中将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崔正雨也纵身跳下楼,左手快速从腰里拔出马刺,右手提着枪从后面快步向那俩人追去,大院的士兵怕伤到自己的将军都不敢开枪射击,一个个飞身扑过来,用阻止崔正雨对松井石根痛下杀手,崔正雨左刺右杀,都杀红了眼,一个满脸横肉的日本士兵为了阻止崔正雨追杀松井石根发动了一辆三轮摩托,骑着它不顾一切的向崔正雨冲了过来,崔正雨抬手一枪打在那日本士兵的胸膛,那日本士兵强忍伤痛继续开车撞了过来,崔正雨只好纵身躲在一边,那三轮摩托飞速从崔正雨身边冲过,重重的撞到了墙上,那士兵也飞了出去。
大院里的松井石根和水源中将抓住了那士兵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来的一瞬间,弯着腰拼命狂跑,冲进了机枪控制的岗楼,摆脱那三轮摩托纠缠的崔正雨看大院里的松井石根和水源中将失去了踪影,十分沮丧,岗楼上的机枪手看松井石根和水源中将已经脱离危险,重新向崔正雨猛烈开火,崔正雨低着头弯着腰快速跑到那摩托车前,冒着弹雨,手拉着摩托车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纵身上那三轮摩托,开着它向大门冲去,无数子弹从他身边飞过,他手伸到怀里把另一颗缴获小田荣二的手雷掏了出来,向拦在大门前的路障远远抛去,手雷剧烈爆炸将路障炸得粉碎,还没等门口的日本士兵回过神来,崔正雨开着摩托车飞速冲出了派遣军司令部大院。
1886年英国基督会派遣加拿大籍医师威廉姆.爱德华.麦克林来江苏传教,取中文名马林,他先后在鼓楼与城南花市大街设堂传教,附设诊所,免费为贫病患者诊病,劝人信教。几年过去了,南京名士景维行在鼓楼南坡捐地10余亩为马林医生兴建医院作为院址,下关富商庄效贤等也为马林医生兴建医院筹措一笔资金,这栋医院于最后在1892年底落成,1893年3月,收住病人,名为基督医院,马林出任院长,南京人俗称马林医院,1911年,金陵大学增设医科,该院成为金陵大学医科的教学医院,1927年4月,国民革命北伐军抵达南京时,南京市政府接管医院,委任军医处长陈方之出任院长,易名为南京市立鼓楼医院。1]_xc}o6
阿香受伤后不久唐尚武就开车火速把阿香送进了马林医院,当时的值班医生美国人麦克马上就把阿香送进了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外的唐尚武他们也等得心急火燎,在马林医院的医护人员齐心合力、全力抢救下阿香终于脱离了危险,当那满脸络腮胡的美国医生麦克走出手术室,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告诉唐尚武,你的夫人已经脱离危险,在手术室门外已经守了一天一夜的唐尚武突然觉得上帝还是爱自己的,他没有把自己最爱的东西拿走,他更没有毁了他的生活,他没有表现得特别欣喜若狂,他觉得不必如此,他发誓从此以后信奉基督耶稣,感谢上帝对自己的再造之恩。
医护人员把虚弱的阿香推出手术室,姑妈李姐和花匠老王赶紧跑上前去帮忙,阿香面色苍白无力的冲着他们笑了笑,唐尚武走了过去,弯下腰小声对阿香说道:“你吓死我了。”眼里含泪道:“我以为你就这样离开我了,都是我害了你,不要你参加这次行动你一定活得好好的,都是我。”小声哭了起来,阿香慢慢的把手伸过来,擦了擦唐尚武脸上的眼泪,小声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唐尚武眼里含泪道:“看你这样,我特别难受,真恨不得回去杀了那畜生。”美国医生麦克走了过来说道:“唐先生,我不得不打断你们的谈话,你必须先把你夫人送到病房,她身体非常虚弱,不能多说话。”唐尚武直起腰来点了点头,阿香听麦克医生说自己是唐尚武的妻子,心里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她偷偷看了看唐尚武,发现唐尚武对此也并无异议,她非常高兴,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那些关心她安危的人都没有发现她的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七手八脚把阿香慢慢送入了病房。
复旦大学校门口那个樟树下的馄饨档,今天生意没有那天那么火爆,整个档口只有一桌客人,老板和老板娘四处张望、无所事事,唐玲心事重重慢悠悠的向那馄饨档走去,老板娘看唐玲走了过来,笑着迎了上去,问道:“小姐,吃馄饨吗?”唐玲没有出声,忧虑的点了点头,走到一空桌前坐了下来,老板马上站了起来,走到火炉前,把已经包好的馄饨扔进了热气腾腾的锅里。
老板娘看唐玲情绪低落,现在也没有什么客人,走到唐玲面前怜惜的问道:“怎么了?姑娘,我看你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唐玲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出声,老板娘又说道:“被男人骗了。”唐玲勉强笑了笑说道:“那倒没有那么严重。”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小姐,有了不高兴的事,也先别想那么多,吃了馄饨后,有什么为难的事跟你嫂子说一下,虽然我和你嫂子能力有限,但是出个主意,帮个腔还是可以做到的。”唐玲点了点头,接过馄饨吃了起来,老板娘看唐玲吃馄饨的样子,特别可爱,越看越像年轻的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老板奇道:“你笑什么?”唐玲以为老板娘笑她的吃相,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老板娘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忙笑着对唐玲解释道:“我没有笑你,我觉得我们俩很有缘,你很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老板却笑道:“你少臭美了,你年轻的时候那有这姑娘漂亮?”老板娘没好气的对老板道:“我年轻的时候不漂亮,你会找上我,我这一辈子唯一错误的事就是选择和你在一起。”老板洋洋得意的笑道:“那可不一定啊!我看你现在过得挺开心的,从来没有出现过后悔的样子。”唐玲看着这对恩爱的冤家斗嘴,又羡慕又伤感,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起身准备离开,老板娘看唐玲要走,但是脸上还是那一副失落的样子,心有不忍,对唐玲道:“姑娘先别急着走,如果你相信嫂子不是坏人,跟嫂子说说。”唐玲想了想,又坐了下来,老板娘是过来人,知道这姑娘面生,在男人面前肯定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于是她对老板使了一个眼色,说道:“你去忙你的生意,实在一个人忙不过来叫我一声。”老板看了一眼唐玲笑着对老板娘道:“遵命,亲爱的夫人。”笑吟吟的转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