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没准真是个骗子!咱们可不能为了那真假难辨的三万块钱把咱们这辛辛苦苦挣的一万块钱让他骗走!娘从小就教育咱们,做人得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切不可急功近利贪图便宜,难道你都忘了吗?”
“放屁!”鹰钩男的骗局被拆穿,当时就不乐意了!脸色阴晴不定,面红耳赤地冲二狗骂道:“放你娘的罗圈屁!你有什么证据说我骗人?我又没逼着你们买,爱买不买,不买赶紧滚蛋!你们要是再诋毁我的人格,小心我不客气了!”
说罢,鹰钩男看向王天佑,对于这个半路跳出来坏了他好事的没毛小子,鹰钩男简直是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鹰钩男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他两口!
强忍着心头的怒意,鹰钩男的眼中迸射着寒光,咬牙切齿地对王天佑说道:“小子,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三十六计我一句都没听懂,说我是骗子,证据呢?”
“哼哼!”王天佑没有半分畏惧,直直地对上了鹰钩男的眼神,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上升了一个层次,慢吞吞地开口,但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鹰钩男的心头,“你上衣左边内侧的口袋,敢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说罢,王天佑便抱起胳膊,笑眯眯地看着鹰钩男,伸出手指了指眼前的三个人,戏谑道:“不敢的话,我劝你们就三十六计走为上吧!免得自取其辱!”
“嘿我说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我们两个也是骗子呗?”那个男大学生当时就不乐意了,提步走到王天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王天佑,恶狠狠地道:“看来我有必要给你普及一下法律常识了!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这已经构成诽谤罪了,是要判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管制的!你现在跟我们道歉还来得及!”
“呦呵?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有指名道姓说是你们俩吗?”王天佑轻蔑一笑,丝毫不顾及身前这个“大学生”眼中那一束不易令人察觉的凶狠,摊手说道:“怎么着?你还想反咬我一口吗?”
“就是!打刚才俺就看你俩不对劲儿!处处替那拐弯鼻子说话,他是你亲爹咋的?你们那么护着他!”二狗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有王天佑做挡箭牌他更是无所顾忌地报着刚才被骂的私仇,瞪着两个大眼泡子指着男学生骂道,“老子顶你个肺!被揭穿了还倒打一耙,一点技术含量都木有!赶紧带着你的滚蛋吧快!”
“你!”男学生虽然穿着打扮是个大学生的模样,但神色间却分明没有在象牙塔里熏陶出来的书生气,有的只是一股子邪气和戾气!被二狗蹦着脚一骂,这家伙当即就急眼了,一抖身上的膘,浑身散发着无尽的王八之气,随即一拳直直打向王天佑身后的二狗,“我草你老母!”
可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就再也动弹不得分毫。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一只铁钳禁锢着,任凭自己怎么使劲都动弹不得!
“怎么?当着我的面还想动手打人?”王天佑紧紧地抓着眼前这男学生的胳膊,脸色风平浪静,一点不显吃力,冷声道:“没挨过流氓打,不知道天佑哥嘛力度是不?”
“别别别,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山东大汉看着这俩人马上要大打出手,急得满头是汗,拦在两人之间满脸堆笑道:“就当给俺个面子,给俺个面子!”
“哼哼,那好,我给大哥个面子!”王天佑冲山东大汉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一把将男大学生的胳膊甩了出去,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装逼装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别跟哥动手,哥让你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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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麟岂是池中物 第248章 骗农民都该死【一】
霸气四射地威胁了那个外强中干的“男大学生”一番,王天佑继续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神色惊慌却依旧假装镇定的鹰钩男,揶揄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样的人吗?”
“什,什么样的人?”鹰钩男神情恍惚,不知道王天佑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阅读最新章节138百~万\小!说网
“呵呵,我最恨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王天佑冷笑了两声,眼神猛然迸射出凌厉的寒光,脚底一动身形立刻闪到鹰钩男身前。随后王天佑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凌厉如刀,整个人的气势一升再升,压迫的鹰钩男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王天佑直接一把抓住鹰钩男的胳膊,用力往反方向一拧,使得鹰钩男身体前倾。并没有拖泥带水,王天佑紧跟着用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以一记标准的擒拿将鹰钩男反手擒住按在座子上。随后王天佑便伸手插进他上衣内侧的口袋,一把将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哇!”看到王天佑手上的东西,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哈哈哈!老子顶你们个肺!看这回你们还怎么说?”二狗定睛一瞧,顿时发出两声狂笑,带着浓重山东口音的普通话听起来异常搞笑,“马勒戈壁,现在要不要告老子诽谤了?”
这对“大学生情侣”看到王天佑手上的东西,登时面如土色,脸色也明显惊慌失措起来,而那个女的更是站在角落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妈的,东西还挺齐全!”王天佑用膝盖死死压着鹰钩男,翻看着手中这一大把彩票,大声念道:“呦,42寸液晶彩电一台,西门子双开门冰箱一台,戴尔电脑一台,麻痹你整这么多彩票都能开个家电城了!我朝,三克拉的钻戒一枚?这是…明朝末年的和田玉手镯?我干!彩票还能刮出来古董是吗?!”王天佑哭笑不得地冲着鹰钩男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响亮的脑瓜瓢。
随后王天佑便站起身,揪着鹰钩男的头发一把将其拽了起来,挥手将足足二三十张各种彩票狠狠摔在他的脸上,冷声道:“哼!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我说你妈!”鹰钩男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穿骗局打了脸,顿时恼羞成怒,双眼通红地冲王天佑怒吼了一声。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把一寸半长的折叠刀,“啪”的一声弹开,猛地站起身直直刺向王天佑的胸口!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与刀背平行的血槽显得万分狰狞,没人怀疑这把刀的杀伤力!白刀子进去那铁定是红刀子出来!王天佑心中登时一沉,自己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摩肩接踵,麻痹的想躲都没法躲啊!
“妈的,拼了!”王天佑暗暗咬牙,瞅准弹簧刀的来势之后猛地一侧身子,堪堪躲过了这一记直刺。刀刃从王天佑的衣服边缘蹭过,如果王天佑再慢一点,恐怕就要刺入自己的胸膛。
“去你妈的!”刚才是没有防备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的王天佑哪里能让这龟儿子再刺第二刀!电光石火之间,两手往前一抓,牢牢地钳住了鹰钩男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胳膊,随即往下一拉,脚底使劲猛地向上一蹿,用膝盖重重地顶在鹰钩男的胳膊上!势大力沉!就像是折柴火树枝一般,只听一声脆响,鹰钩男的小臂便应声而断!从他小臂中部到手掌这一段关节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鹰钩男的骨头断裂的那一刻就条件反射般张开手掌,弹簧刀也掉落在地上。而鹰钩男则是抱着胳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地惨叫,这种断骨之痛使得鹰钩男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滚落,显得痛苦不堪就差休克过去。
不过王天佑并没打算就此饶过他,因为他刚才在鹰钩男的眼里看到了浓烈的杀机!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王天佑必须要给予其最沉重的打击!
“我草你妈!让你掏刀,让你捅老子!”王天佑揪着鹰钩男的脖领子硬是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随即攥紧拳头照着这个龟儿子脸上就是一拳!这一拳的力道沉重无比,直接将鹰钩男砸回了座位!
物理课上学过,力的作用是他妈相互的!这鹰钩男脸上干巴巴的除了皮全是骨头,这一拳捣的王天佑拳头生疼!甩了甩发麻的拳头,还觉着不解气。王天佑又抬腿朝着鹰钩男的肚子跺了下去,边踹边骂:“我干你妹的,让你骗人!让你骗农民!让你他妈吃人饭不干人事儿!”
“行了行了,别打了!小兄弟,再打出人命了!”山东大汉看到事情要大条,连忙从身后紧紧地抱住王天佑,边往后拽边劝道:“可千万不能打了!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妈的,气死我了!还有你,骗农民血汗钱的都他妈该死!”这大汉长日干体力活,身上的蛮劲大的很!王天佑挣扎了半天愣是挣脱不开,被大汉往后拽的时候正好看见站在一边面无人色的“男大学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往前一蹿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将“男大学生”踹的向后倒飞了几米,要不是旁边的乘客及时把他扶住,恐怕他还得飞到另一节车厢去!
“快,二狗!你个蛋子儿玩意儿!还不赶紧帮忙,愣在那里等球呢!”山东大汉无奈之下,只得招呼着张目结舌站在一旁发懵的二狗帮忙。
最后在这兄弟俩合作之下,一人熊抱锁着上身胳膊,一人抱着王天佑的两条腿,这才将暴走状态中的王天佑控制住!按在了他原来的座位上。
“消消气消消气!俺说你这个小兄弟脾气也太爆咧!劲头也太大咧,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拉都拉不住呀!”山东大汉抄起一张报纸使劲冲王天佑呼扇,气喘吁吁地说道。
王天佑的胸脯上下起伏,明显是动了真怒,坐在座位上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顾不上搭理一旁殷勤地给自己扇风降温的山东大汉,看着对面的刘雪晴脸色极为不悦,王天佑连忙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道:“雪,雪晴!你…你怎么啦?”
“哼!”刘雪晴狠狠地白了王天佑一眼,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冲王天佑身后努了努嘴,面露忧色,紧紧地抓住了王天佑的手,“天佑,乘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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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麟岂是池中物 第249章 骗农民都该死【二】
“哦?”王天佑扭头冲身后,一眼就发现三个身穿制服的乘警急匆匆地推开人群朝这边走来,手中还拿着警棍,面容冷峻,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wen2最新章节首发)
为首的一个岁数比较大的中年警察走到鼻青脸肿的鹰钩鼻子跟前,脸色明显一凛,冲后面两个年轻乘警挥手命令道:“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怎么回事?刚才谁打架?!给我站出来!”中年乘警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乘客,厉声问道。
“警察同志,你听俺跟你讲…”山东大汉一见警察来了,神情间明显流露出一种本能的局促,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中年乘警皮肤褐黄,脸上沟沟壑壑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不过一看就是老警察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一种让小偷毛贼心肝打颤的威严。
“嗯?你好!我是这辆列车的乘务长,我姓陈!”中年乘警上下打量了山东大汉一眼,他在鱼龙混杂的列车上当了二十多年乘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大到通缉犯杀人犯,小到扒窃毛贼,他基本上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人是好是坏!
这人做某行业时间长了,都会挂相,从脸上体现出来。比如小偷,正常人走路都是直视着前方,或者看着地面,而小偷则是眼珠子乱转,专盯别人的口袋钱包,贼眉鼠眼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中年乘警感觉着眼前这操着浓重山东方言的大汉满脸憨厚并没有坏人独特的“挂相”,说话的语气便弱下来三分,“我们接到乘客举报说这个车厢有人打架!请问你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吗?”
“哟,陈警长!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你也姓陈,俺也姓陈,刚才那个骗子也姓陈,咱们三个人闹半天都是本家呀!”山东大汉将两只大粗手使劲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后握住乘警的手使劲摇了摇,脸上洋溢着憨厚无比的笑容,“说来也是缘分呐,咱们三个本家竟然处于完全不同的立场,陈骗子骗俺的钱,陈警长你抓骗子。那句话叫啥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对不对,不是这句,那叫煮豆燃豆萁,什么相煎何太急!对,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谁在打架?”中年乘警摘下帽子挠了挠地中海式的秃顶,明显被大汉这一通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搞迷糊了,一头雾水地问道。
“别问他了,我就是那个打架的!”王天佑站起身,一把将山东大汉拉到一旁,在中年乘警面前站定,满脸光棍地说道。
“嘿,你还挺理直气壮!”中年乘警上下打量了王天佑一眼,被气笑了,伸手指着死猪一般趴在地上的鹰钩男,问道:“就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他在火车上和同伙联合起来坑骗两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难道不该打吗?”王天佑抱着胳膊从容不迫地说道,依旧没有半点跟警察对话的意识。
“陈警长,俺能作证!这小兄弟说的没错!”站在一旁的二狗看着警察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替王天佑帮腔道,“这个龟孙子拿着一张假彩票想要骗俺和俺大哥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最后关头被这位小兄弟识破,这个龟孙子还恼羞成怒掏刀子想扎人!要不是小兄弟身手好,恐怕现在都要闹出人命了!”二狗将皮夹克拉锁拉开,使劲忽扇着衣服,煞有其事地冲中年乘警说道。
“对了,你瞧俺这脑子!小兄弟帮了俺兄弟俩这么大的忙,连声谢谢还没说呢!”说着,二狗一拍脑门,回身满脸堆笑地冲王天佑道:“小兄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咧!俺叫陈二狗,你叫俺二狗就行!”
“陈二狗?”王天佑微微一愣,自己曾经看过一本经典小说,叫什么陈二狗的妖孽人生,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叫这个名字的!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王天佑呵呵一笑,无视掉那个眉头紧皱的乘警,冲二狗伸出右手,微笑道:“我叫王天佑。”
“这…”二狗错愕地看着王天佑伸过来的手掌,想要抬手去握,但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泥污,登时停在了半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大老爷们,别那么矫情!”王天佑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把将他的手拽了过来,用力晃了晃,不以为然地说道。
“嘿,嘿嘿…”二狗难得的红了脸,只是握了两秒便连忙将手抽回来,摸着脑袋一阵憨笑。
“我说你俩等会儿再称兄道弟,事情还没处理完呢!”站在一旁的中年乘警好歹在这个列车上是个头头,被无视了半天脸上自然挂不住了,伸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绷起脸色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假彩票?”
“昂!还中了三万块钱的大金链子呢!你看,这地上不都是吗!”二狗说着,冲散落一地的彩票伸手一指,“这些都是,指不定他们用这套把戏骗了多少钱呢!”
中年乘警低头一看,可不,这一地都是花花绿绿的彩票。他俯身捡起一张,皱起眉头仔细一看,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起来,让我看看!”中年乘警收起彩票,两步跨到鹰钩男的身前,捏着他的腮帮子左右扭了扭,就像挑西瓜似的。
“哈哈,好小子,又是你!”看清楚鹰钩男的面貌,中年乘警顿时爽朗地笑了两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说怎么总感觉这套把戏听着有点耳熟,闹半天还真是你陈佩斯!不仔细看我还真没瞧出来!我在上海线抓到你们一回,在包头线又让我碰上了!嘿,这回你不进去蹲个年可甭想出来喽!”
“你…你…”鹰钩男被王天佑打断了胳膊,胸口又挨了几脚,此时早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瘫在地上稍稍一动就带来钻心剧痛。勉强睁开双眼一看眼前这老乘警,鹰钩男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表情都颓废了起来,“又,又栽到你手里了!算我倒霉!”
“不是,警察同志,我没听错吧,你刚才叫他什么?陈佩斯?”王天佑一脸错愕地挠着后脑勺,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陈佩斯,不是家喻户晓演小品的那个光头么?
“可不,这家伙不仅名字叫陈佩斯!而且…”中年乘警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伸手揪着鹰钩男的头发使劲往上一提,就像变戏法似的,手中立时多出来一个假头套,摊手道:“而且连头型都一样!”
只见这鹰钩男寸草不生的秃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脑袋又尖又长,从侧面一看——活脱脱一个陈佩斯!
登时全场哗然……
【ps:咳咳,程式猎人你太yd咧,专往美女部位盖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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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麟岂是池中物 第250章 这我未婚妻
这老乘警果真是眼里不揉沙子,而且也是有些子手腕。(小說wen2)稍微一咋呼就把那对“大学生情侣”给咋呼了出来,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这不,一网三条鱼全部被押了回去!顺带着还把陈二狗两兄弟捎走做个笔录。
目送着乘警离开之后,车厢中先是一番寂静,随即便“轰”的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感受着几百号人崇敬赞赏的眼光,王天佑就算是有厚如城墙般的脸皮此时也不禁红的透透的,连忙朝众人做了个罗圈揖,讪笑道:“感谢大家抬爱,坑害咱穷苦百姓的人都他妈该死!”
“说的好!!!”王天佑这话一出口,顿时在车厢内引起一片共鸣,如潮般的掌声不弱反增,叫好声不绝于耳。
看到这情形,王天佑顿时闭上了嘴巴,悻悻地坐回座位不敢再多说话。生怕再刺激到大家的神经,搞个游行示威什么的那可就坑爹了!和谐第一,和谐第一!
“出风头了?又得意忘形了?”刘雪晴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出来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边小口咬着,边阴阳怪气地对王天佑说道。
王天佑没有接茬,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刘雪晴。她手中的苹果还沾着水珠,粉嫩的樱桃小口轻轻咬在红中透白的苹果上,只是轻轻一小口,饱含淑女的优雅。晶莹剔透的两瓣嘴唇一张一合,慢慢咀嚼着鲜嫩可口的苹果,动作颇为诱人。
看到这副风情的王天佑差点流出口水来,心中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亢奋。如果这张小嘴能给自己吹一箫的话,那得有多爽?咳咳…不能这么想,亵渎,赤-裸裸的亵渎!
“喂,我跟你说话呢!”刘雪晴并不知道王天佑心中的龌龊想法,否则奈何她有再好的脾气也得把手中的半个苹果砸在王天佑的脸上!
“啊?什么?”王天佑这才回过神儿来,看着气鼓鼓的刘雪晴满脸茫然地问道。
“哼,你想什么呢你!好好的发什么呆呀?”刘雪晴狠狠地瞪了王天佑一眼。
“呃…这个这个…”王天佑一时语塞,假装抬手看了看手表,讪笑道:“呦,还一个小时就到z市了。我在想给咱妈买什么礼物呢,怎么说依我现在这个身份,总不能空着!”
“切,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啊?是程勇他哥还是潘军他弟啊?”刘雪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当然不能空着手回去!你回自己家无所谓,但我可是新媳妇上门头一模儿。不带些礼物的话太唐突了!”
“嘿嘿,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我媳妇喽?”王天佑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刘雪晴。
“呸,就你嘴贫!”刘雪晴的小脸顿时羞红的娇艳欲滴,挥舞着小拳头冲王天佑恶狠狠道:“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刚才不经过我允许就乱出风头,你知不知罪?”
“艾玛,天地良心呐!我王天佑这纯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有半点出风头的想法呀!作为一个具有正义感的四好青年,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憨厚老实的农民工兄弟被坏人骗走血汗钱,他们是最勤劳最朴素的人!”王天佑顿时耷拉下脸,义愤填膺地为自己正名道:“有首诗写的好,忍别家乡万里牵,高楼筑就白云闲;一砖一石凝辛苦,所化脊梁天地间。哼,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劳动人民最光荣!”
“……”刘雪晴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满脸忿然的王天佑,干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反驳。这可把刘雪晴急坏了,小脸憋得通红,眼泪直在眼眶打转,扁着嘴委屈道:“可是刚才多危险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要是躲得再慢一点恐怕就成刀下亡魂了!人家不就是担心你吗!我又没说什么,你瞧你这一套一套的!你…你欺负人!”
“哎呦,都赖我都赖我,我跟你开玩笑呢!”一看刘雪晴要哭,王天佑顿时沉不住气了,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异常夸张地说道:“别哭别哭,你可千万别哭!我最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掉眼泪,你要是一哭我这心就拔凉拔凉的,就跟结了冰似的,都冻脆了,一会儿就得稀里哗啦碎一地!”
“扑哧…”刘雪晴顿时被他这夸张的面部表情给逗得破涕为笑了,轻轻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白了王天佑一眼,“以后记住,一定要改掉你这个爱出风头爱替别人拔创的毛病,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嘿,遵命,遵命!我一定将组织的教导牢牢记在心里,以后绝不犯类似的错误!”王天佑伸出手指放在脑袋边上,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虽然嘴上保证但他心里却不以为然,“切,要不是小爷那夜英勇出手将你从两个色狼的魔爪解救下来,恐怕你就被那两个龟儿子给糟蹋了!”
当然,王天佑只是在心里想想,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说出来的!
两人正说着,那两个山东兄弟从另一节车厢溜达回来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头去了,笑的满面春风,但格外的淳朴,只是单纯的高兴,没有任何杂质。并不像尔虞我诈的阴谋家,笑容背后隐藏的是刀子。
“呦呵,回来了啊!怎么样,警察没为难你们吧?”王天佑站起身,冲大汉友好地笑了笑,问道。
“木,木有!警察对俺们可好咧!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让俺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就回来咧!共-产党手下的人就是好啊!”山东大汉摇了摇头,并没有先前的拘谨,话也多了起来,“不像俺们工地的包工头,每天就知道让俺们多干活!每月的工资都推迟十多天才给发,好几千号工人的工资那是多少钱,数都数不清哩!他成心存在银行涨利息,工资发给俺们,利息都让他私吞咧!这种人生儿子都木得!”
“哈哈!没错,生儿子都没!”王天佑被大汉绘声绘色的言语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冲着座位一指,道:“坐下歇会儿?”
“不了不了!俺们不累,这才站多长时间,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一天要站十二三个小时哩!”大汉使劲摇着头,后退了两步。
“哦,那好!”王天佑点头坐了下去,并没有勉强。
“大兄弟,这女娃儿是你女朋友不?”二狗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一旁的刘雪晴,眼神一点都不假掩饰,嗷嗷直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王天佑和刘雪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无奈一笑。
“是啊,确切的说这是我未婚妻!”
“咦…俺滴个亲娘诶!这一笑太漂亮咧!俺们全村最俊的那个秀花在你未婚妻面前那顶多算是个狗尾巴草咧!”二狗看着刘雪晴这嫣然一笑,138百~万\小!说网掉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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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麟岂是池中物 第251章 到达z市
经过一番简单的对话,王天佑才对这一对憨兄弟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本书来源wen2]
原来这二兄弟来自于山东滕州,说确切点应该是滕县。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地方,那枣庄总知道吧?铁道游击队看过没?对,就是那个枣庄!
王天佑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在部队的时候有年冬天拉练,跟着大队来过一回!当时队里有个战友也是滕州人,一到半途休息的时候就给大伙将这个滕州的历史。滔滔不绝,话语间充满了自豪。
滕州古为“三国五邑”之地,素有“滕小国”之称,是古代东夷炎族后裔——滕、蕃、邾、薛等氏族的摇篮和商代始祖的发祥地。古为泗水流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山东省人口最多的县级市,全国百强县之一。像什么墨子、鲁班、毛遂、孟尝君等历史名人都是出自滕州。
所以说别看这滕州是个县级市,但文化底蕴和经济实力可不是盖的!
话题继续回到这对兄弟身上,这两人相差三岁,老大30,老二27,都是赤条条的光棍。乡下人都讲究贱名好养,所以在老大出声的时候,正好家里养的一条土狗也下崽,当爹的灵机一动顺口给老大起了个名字,大狗!注意,这是大名!也就是身份证上写的名字!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了,但乡下老一辈的人依旧都尊崇着男尊女卑的传统,万事先听男人的意见。当爹的拍了板,这当娘的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敢反驳。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再说以后孩子自己要是嫌这个名字难听以后也可以改!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咋的,老二出生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土狗又下了一窝狗崽子,这当爹的当时就不乐意了,抄起铁锹指着家里的土狗就开始骂,“马勒戈壁的,俺老婆生孩子你他娘的凑什么热闹!俺俩晚上干活的时候也把你这狗东西带上了咋的?”,为了顺应天意,当爹的又给老二起了个“二狗”的名字。
所以,这对憨的可爱的“狗”兄弟就这么诞生了!不过这两人虽是亲兄弟,但性格却截然相反!老大憨厚,老实,人就长的傻壮傻壮,干活是把好手,从小就蛮力大的惊人。不过性子太直,脑子转不开弯来,让人随便一忽悠就上当受骗。
而二狗则不同,从小就鬼精鬼精的。什么上树掏鸟窝,河里逮王八。往他妈人家茅坑扔二踢脚溅人家一墙屎,把自家的狗崽子扔到别人家鸡窝整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惊的人家养的十几只老母鸡一个月没下出蛋来,或者是看到地里拴着的驴,从地上抓把沙子糊到驴蛋上,整的驴jb缩不回去急的嗷嗷叫唤,各种混账事儿只有你想不出来就没有他没干过的!
可惜二狗这聪明脑瓜完全没用到正道上,所以只能半途辍学和他哥一起来城里打工,在建筑工地给人家卖体力。
这不,两人干了半年攒下了一万多块钱。老大疼弟弟,准备先回老家盖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留着给二狗娶媳妇使。要不是王天佑及时揭穿骗局帮了他俩,别说盖房子,俩人还得乖乖地回到工地受大累去!
所以说这兄弟俩对王天佑是感激涕零,基本三句就有一个谢谢!临下车的时候还说要记下王天佑的电话,有朝一日报他的恩。王天佑微微一笑,拒绝了。自己做事只为对得起良心,又不图别人什么。再者说,这两个憨兄弟又不像大舅哥石少旺,身上根本没有油水可榨,自己也用不上他们。
这z市到底是省会城市,连火车站的规模都不是海天市可以与之比肩的。火车站台高度直接建设的和火车底盘一边高,连台阶都不用放直接就可以从火车上跨到站台上来。
而且火车站的面积也不是一般的大,光是出个站就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什么a区b区整得王天佑就跟进了迷宫似的,还好这个大站下车的人比较多,跟着大溜走勉强出了火车站。
站前广场立着一座黑白相间的大钟,石头底座,足足十多米高。王天佑仔细瞅了瞅,嗯,不是假的,分针慢慢还动呢!
国际化的大都市,其火车站的配套设施自然是一应俱全。建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周边像什么快餐店旅馆网吧一应俱全。王天佑拉着刘雪晴的小手,俩人边看风景边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公交车站。
一到了公交站,王天佑傻眼了!是,公交车是不少,各种线路基本上可以辐射到整个z市任何一个郊县城区。但问题是,老子不知道坐哪辆啊!
出于要给自己老妈一个惊喜的初衷,王天佑自然是不能打电话去问。好在他还记得老妈住的那个小区的名字,四季馨园。
据老爷子生前所收的义子,老妈的保镖,自己的叔叔庄荣浩说,那个名叫四季馨园的小区住的全部是h省厅级以上在职或者离退休干部,属于高政治规格的小区,光是负责安全的武警就安置了一个连的兵力,荷枪实弹。就跟古代皇宫的大内禁地似的,守卫的那个森严!想必这个小区在z市也是禁地一般的存在,名气应该很大。
“师傅,您这车去四季馨园吗?”王天佑想了想,冲一个正举着长把抹布擦洗车身的司机开口问道。
“不去!”司机头也不回地道。
“那您知道哪路公交车去吗?”王天佑继续用最为客气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司机依旧头也不回。
“……”王天佑暗暗冲司机的后背比了个中指,拉起刘雪晴的小手继续向另一辆公交车走去。
“师傅,您这车去四季馨园吗?”王天佑这次问的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坐在驾驶室抽烟。
“嗯?”小伙子一扭头,直接无视了王天佑,一双三角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刘雪晴,连烟烧到头都没察觉道。
“我干!”王天佑当时就不乐意了,拉起刘雪晴的手就往外头走。
“喂,小伙子别走啊!我这车去四季馨园来着!”司机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冲王天佑直喊。
“老子不坐了!”王天佑头也不回地吼道。
气冲冲地拉着吃吃偷笑的刘雪晴,俩人径直走到了一辆出租车跟前。
“师傅,认识四季馨园吗?”王天佑一把拉开车门,向出租车司机问道。
“认识啊,不就是小区吗?你做66路就能到,干嘛非打车呀?”司机似乎是个挺正直的人,听到王天佑说话的口音不像本地的,好心提醒道。
“认识就行!我就坐你的车!打表计价!别抹零,我不差钱儿!”拉着刘雪晴坐在车里,王天佑赌气似的冲司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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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麟岂是池中物 第252章 婆媳相见
当然,这也不能怪王天佑气性忒大。(138百~万\小!说网網wen2)人家王天佑现在好歹是一个“腰缠万贯”的款爷,老爷子留给他那三百万人民币还一个字儿没动呢!普通家庭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三百万!怎么说也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在酒吧夜店那都是小太妹拼了命主动倒贴的主。但就这样还是在两个破公交司机的身上碰了灰,王天佑当时就不乐意了!妈的,小爷不坐了!
中国人就是这样,不论在哪个地方都是瞧不起外地人的,至少也不是一视同仁。比如在菜馆里吃个饭,人家服务员就先给本地人上,给本地人上完才给你外地人上!就跟老美子本土白人看不起黑人似的,一个道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真正在一个地方会做生意能赚钱的,还是外地人。
出租车开的很快,从司机口中王天佑得知,四季馨园和火车站完全在z市的两个不同的方位,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虽然z市的面积并不比海天市大多少,但还是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才到达目的地。
司机一打表,90块钱。王天佑倒是干脆,直接甩出去一张百元大钞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用找了!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电视广告上经常出现的礼品,王天佑便领着刘雪晴进入了小区。
四季馨园依旧是上次王天佑来那副模样,荷枪实弹的武警威风凛凛地站在大门口两边,目不斜视表情冷峻,一丝不苟地检查着出入的行人及车辆。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