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易等人刚在府外回来。正要回那临时别墅。前方一帮人年轻人面红耳赤说着醉语,都迈着八字步。衣衫不整,有人醉的都需要别人搀扶。
他们在前方直走,一股浓烈的酒菜味道刺激着何易等六人的鼻子,都不禁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等他们过去。
古茗忽然皱眉挥手在身前发出一片波光,叶瑶也把手挡在面前。
“怎么了?”何易察觉不对劲,向两女询问。
“易哥,有人滥用神念看我的脸,好无礼。”叶瑶带着怒意说道。
“我也是。”古茗附和着说道。
前面一帮年轻人忽然止住脚步,一个带着醉意大着舌头的男子声音传了出来:“呃……好美的……小娘子……兄弟们都等等……”
说时,走出一个胖墩墩地青年,约有二十七八岁,一张脸红的似猴屁股一般,胸前衣襟被酒水浸湿,两眼放光打量着古茗和叶瑶,对中间的何易无视了。
“看什么看,走开。”古茗厌恶的娇喝,
“嘿嘿,够味道,小娘子……带着面纱多难看,不如摘了吧,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也不是见不得人……”
那青年语带调戏的说着,还搓着手,一副登徒子模样,身子晃晃悠悠向前走来,旁边一个岁数略小的年轻人巴结似扶着他的胳膊。
“住口!哪里来地张狂醉鬼,如此放肆!”何易怒喝一声,带着杀气盯着他。
古茗与叶瑶更是瞪着美目看着他,这里要不是赢家,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吆喝,小王八蛋,敢说老子放肆?知道老子是谁不?竖起耳朵听好了,老子姓刘名腾,识趣的奉上两位美人,给老子乐呵乐和……”那青年肆无忌惮大声说着,舌头也直了,右手对何易三人指指点点。
他身后那帮人也跟着起哄,说什么的都有,嘻嘻哈哈一阵调侃,言语粗俗,一双双带着侵略意图地眼睛在古茗与叶瑶身上打量着。
两女感觉身上有无数蚂蚁爬似的极为不自在。
何易越听越怒,一晚上好心情全被破坏,两女被辱,杀意抑制不住迸发出来。
“狗日的东西!”何易冲上前去,右臂抡起,右掌如铺盖一般狠狠扇在刘腾的脸颊上,同时飞踹了一脚。
“噗……”刘腾脑袋一歪,身子一弓,被何易一脚踹飞,砸在一帮年轻人堆内,一口血雾直喷而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见这一掌一脚何易打的有多狠了,要不是留手,非得要了他地性命不可。
“哎呦……嗯哼……妈的……”一帮人被刘腾砸在身上,一个挨着一个,滚成一地,叫成一团。
这发生地变故,顿时引起人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闹哄哄说成一片。
古茗和叶瑶两女一个吃不得亏,一个背景极大,都不是好惹的女人,见情郎不顾世家议会不能动手的规矩,给自己解气,实在痛快。
刘腾被揍后,这酒顿时醒了七分,呼吸都不顺畅,胸口火辣辣疼得要命,骨骼都要碎了一般。
他刚要说话,却听嘎嘣一声,又是一疼,右手捂嘴再一拿开,一手鲜血,还有一小堆碎牙。
刘腾何时吃过这么大亏,一下就蹦了起来,指着何易,口齿不清的怒喝:“劳资……杀了……你!”说完倒抽一口冷气。
刚才扶着刘腾那年轻人,没被牵连,离何易站地最近,喝了一声,挥着拳头对何易攻去。
“找死!”何易眼带杀气地盯着他,身体纹丝不动,等他到了近前,左手缠住对方的拳头,右手狠狠扇在他地脸上,一脚踹了过去。
“啪!嘭!啊……”那年轻人与刘腾同样的下场,身体被踹飞,极为巧合的砸在刘腾身上,脑袋碰到地面,砰!大脑嗡的一声,好悬没昏厥过去。
“宰了他!”
“妈的,大家一起上!”
“……揍死个狗娘养……”
一帮醉鬼爬起来,连连辱骂,掏出法宝,凌空对着何易就攻去。
“你俩退后。”何易双手向两旁一扩,把两女推到后面,顿时青幕窜出体外防护,大口一张,一道赤光飞出。
那赤光在空中一游弋一圈,狠狠一绞,顿时响起一片金属断裂的声音,劈里啪啦落了一地法宝碎片。
“哄……”围观的众人发出惊呼之声,同时感觉一道凛冽之极的剑势升起,如同冲击波般扩散,所属法宝一阵颤动,心绪也不安宁,惊骇之色布满了脸颊。
那帮年轻人法宝被毁,身体一抖,脸色全都一白,嘴角溢血,受了伤势。
“住手,何人打斗!”迟来的喝声响起,赢家护卫急忙跳跃赶来。
“住手!”又是一帮人赶来,打头的却是赢孝,面沉如铁,身后跟着排名靠前的各家主。
何易本想再教训刘腾等人一顿,而赢孝等人前来,不得不罢手,但怒气未熄。“腾儿……”刘家家主刘中山突然惊呼一声,身形一闪,到了刘腾身边,扶起他急忙道:“腾儿,腾儿,你怎么样了?”
“爹……”刘腾模样狼狈的一把抓住刘中山,口齿不清的一顿急说,却没人能听清。
“谁干的?”刘中山带着冲天杀气,四处环视,最后死死盯在何易身上,怒喝道:“你是何人,胆敢伤我爱子!”
说话间,这里发出的事故,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那帮年轻人见到刘中山,宛如见到主心骨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全部都推到何易身上,一顿造谣。
这帮年轻人的父辈也露面了,急切询问伤势如何,同仇敌汽般死死盯着何易,又让赢孝主持公道。
人群中有不少人心里一片惋惜,这个伤了刘腾的人怕是要完了,凭刘中山那护短的性格,绝对讨不了好。
“都住口,安静!老夫来询问事情经过!”赢孝皱着眉头,一声大喝,如霹雳般在众人耳畔回响,霎时寂静一片。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三百九十九章 巫臣发威
“我儿和他一帮好友被人击伤,事情明摆着,还询问什么!”刘中山对着赢孝怒目相视,又拉过刘腾,轻捏脸颊,让其张嘴。
众人一看,这回刘腾的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血口,脸色痛苦狰狞,手捂着胸口,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那帮年轻人的父辈也跟着起哄,矛头直指何易。
赢孝顿时心生不满,刘中山在自己府邸还敢这样,等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起两家的隙怨,都能回溯至几百年,赢孝心里大骂一声活该,面色严肃地道:“真相不明,谁敢下此结论,都安静一下!是是非非,赢某自会主持公道。”
何易早就不动声色的把赤练剑收回,并让古茗、叶瑶、巫臣、东之、天利退后。[本站推荐您到搜_搜___浏览最新章节]
他怒气未熄,这样饶恕刘腾太轻了,说了一堆难听的话语,不光自己被骂,两女还被污言秽语所侮辱,就看赢孝是如何主持公道。
赢孝看着那人体表散发着一层青蒙蒙的光芒,不见面孔,就露出一双杀机四溢的双眸,皱了一下眉头,抱拳对他高声问道:“世家议会多年以来的规则就是不许打斗,不然取消资格,不知这位道友尊姓大名?因何与刘腾等人打斗?”
“哦,原来刘腾是刘家的子弟,我说谁这样嚣张!他滥用神念窥视女子身体,并且一脸滛邪的对我等污言秽语,还让在下双手奉上女眷!请赢家主主持一下公道吧!”
众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事情起因,都对刘腾所不齿,嗤之以鼻,他平时什么德性,不是亲眼看过就是听人说过。简直是世家中的败类典范。
刘中山听何易把刘腾说的如此不堪,再也忍耐不住,怒气升到了顶点,骂道:“小狗找死!”掏出一把飞剑,凝气成罡。对着何易就凌空削去,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他根本就不问刘腾是否有此事,实是对刘腾宠溺到了极点。护短之情也极为严重,都产生了病态心里。[
平时对刘腾有求必应,小小年纪,就有了二十多个小妾,都是刘中山给惯出来的。
此次刘腾吃了大亏,刘中山理智被淹没,己方人多,又在世家中排名第二,对于其他世家根本瞧不起,即使杀了也是白杀。正好立威于赢家。
要是他知道对面那人就是何易,说不定也忍住怒气,问明事情经过。但是对何易不熟,那青蒙蒙的护体招牌根本视若无睹。想也不想就挥出一道剑罡攻去。
古茗、叶瑶就在身后,何易没有躲闪,祭出金乌环护体,一片金光上下来回流转,荡出一片涟漪
“咻……”赤练剑脱口而出。直接迎上划来地剑罡。呲啦一声,剑罡削为两半儿。马上抵消,并直接对着刘中山杀去。
“神兵!”
“赤练剑!”
“这人是天龙府的何易啊!”
“不虚此行,终于见识到神兵风采,如此锋利摄人,那地上的一堆法宝碎片,肯定是被赤练剑所毁!”
众人惊呼出声,赞叹有之,羡慕有之,嫉妒有之,说成一片。
刘中山没想到对方乃是何易,下午刚说完话,这会儿就变成了敌人,心中一凛,理智生生把怒火拉了回来。[本站推荐您到搜_搜___浏览最新章节]
他急忙抖出一道剑光护体,但赤练剑何等快速,叮的一声刺在身上,又飞快的围绕着他削割。要是晚上一秒,都能穿体而过,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人地名,树的影,众人终于见识了何易的厉害,一出手犀利非凡。
刘中山所带来地护卫见家主情况危急,顾不得其他事情,祭出法宝就对何易攻去,打算围魏救赵。
一时间各色光华闪现,东之、天利护在何易两侧抵挡攻来,而对方足有十人之多,在这不到十米之内,斗成一乱,法宝乱飞。[:搜_搜___]
赢孝面如寒冰,连喊住手,但双方都未停下,只好叫来护卫,硬生生把双方分开,其中误伤了几人。
这时秦省沈长鸣、古守关等人也站到何易一面,顿时几十人把何易拥在中间,古茗与叶瑶也双双走上前来。
刚才他们都被何易传音,没让上前,所以到现在才拥护过来。
赢孝分开双方后,又对身旁的护卫询问一下,终于知道事情始末,何易所说不假,但至于刘腾是否用神念探视何易身边女眷身体,这点无法证实。
“事情始末老夫已经调查清楚,刘兄,贵子刘腾用神念透视何易身边女眷身体,而何易何道友气愤不过与刘腾斗起法来,双方都有错,冤家宜解不宜结,老夫看就这样算了吧。[赢孝对刘中山、何易说着,一脸正色。
“什么?就这么算了,那我儿的一身伤势岂不是白挨了?”刘中山知道今日既然与何易结怨,那就无法善了,不如一棍打死,斩草除根,就在赢家把解决。
“既然刘家主不想这么算了,那就划下道来,何某接着!”何易杀机四射对刘中山冷声说道,他不知对方是怎样当上家主之位,气量如此之小。[本站推荐]
“这个惹祸大王,走到哪里都不安生,白天刚与特处那帮人斗完,这回又惹上刘家!”
古守关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对何易如此维护女儿感觉极为欣慰,没看错人,也暗自羞愧,女儿遭到言语侮辱,自己不出头,反而猫在一旁,实在不说不过去。
他刚想帮腔,但何易好像是察觉了一般,回头使个眼色,古守关将要出口的话生生咽下,好不郁闷。
刘中山剑指何易,双目寒光凛凛,怒喝道:“何易,不要以为有了神兵,杀了妖僧就了不起,修为比你高的大有人在,今日世家议会,你目中无人,如此嚣张,欺人太甚,老夫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搜_搜___]”
“既然刘家主如此护短,那何某无话可说。”何易说完话锋一转,对四周抱拳,高声喝道:“各位,在修真界假如有男子滥用神念探视陌生女子身体,为大忌之一,所犯者一律剜目……这种事情连魔道修士都不屑为之,但偏偏修真界五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家主之子刘腾做了,并且刘中山教子无方,对其子包庇护短,不知悔改,反而要教训何某,气量如此狭隘,实在何某对这世家议会寒心,如此人物凭此气量都能主持会议,还谈什么攻守同盟,不在背后捅上一刀就不错了!并且刘腾今日所犯,何某所见,往日他不知还犯有多少恶行,不知糟蹋多少清白女子,何某看他就是古之滛贼!古之恶少!这种人就得让特处明察过往事迹,对其所犯累累罪行,施加于身,打入法狱监牢之内!”
何易污水一泼,这个痛快,既然得罪无法善了,就得罪个干净,大帽子对着刘腾一扣,让其无法翻身。[:]
“你放屁。”刘中山气的身体发抖,怒火万丈,几次要攻过去,都被赢府护卫拦下。
刘腾心里又骇、又怕、又怒,嘴里喷着血沫,口齿漏风,含糊不清对着何易跳脚大骂。
而众人闻言一片寂静,眸带异色的看着何易,心里直叫痛快。
突然沈长鸣向前走出两步,义愤填膺的喝道:“说得好,沈某往日听闻刘腾欺男霸女,杀孽累累,残害正道修士,还道是谣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在赢家都敢做出这种事情,那在外界更是无法无天了。”
他说完嘴里发苦,谁让何易刚才传音,让其帮腔,这回可算是彻底得罪刘家了。
秦省诸人也纷纷发言,矛头直指刘氏父子,更有人深知刘腾底细,把他所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倒了出来。
沈长鸣与秦省诸人此话一说,众人顿时张目结舌,议论纷纷,可算看出何易与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秦省世家好生团结。
“结阵。”刘中山牙齿里蹦出两个字,此处参加议会所带来的家人全都集合到了周围,整整二十人,根本不顾世家议会地规矩。
刘中山剑指何易,声音不带丝毫情感的喝道:“何易小狗,如此污蔑我刘家,罪不可恕,明年今日此时就是你地忌辰,去死吧!杀!”
顿时那二十人齐齐祭出飞剑,嗡的一声,划出整齐的咻音,向前刺去。
“刘中山,你敢!”赢孝大怒,急喝道:“阻止他们!”
“是!”赢府护卫围了上去,但为时已晚,那二十口飞剑早就冲了过去。
“躲开!”沈长鸣骇然而退,还高呼一声,众人一阵忙乱。
就在何易刚要祭出赤练剑硬挡之时,巫臣突然跳了出来,闷吼一声,左手前探,凭空生成一个黑色大手,有如实质一般,对着那二十口飞剑就是一抓。
“咔吧咔吧……”一阵爆响,黑手松开,掉出一大团废铁。
如此骇人的手段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巫臣眼中黑芒陡然爆射,右手前探,又是一个黑色大手形成,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飞快向前一抓,站在一起的刘中山与刘腾如木偶般一举就被抓在手心里,狠狠……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章 父子双亡 何巫对峙
“啊……啊……”两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响起,又戛然而止,刘氏父子双双身亡,魂飞魄散。
变成一团混合着骨头渣子的肉泥,自那由法术凝结的黑色大手中滑落。
现场一片寂静,谁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赢家,上前人面前,刘氏父子被人生生捏死。
何易心中一片冰凉,右手指微颤,死死盯着巫臣,张口欲言。
“主子死了,你们也陪着去吧。”巫臣满不在乎的完,右手又是一抓,那二十人突然如定了身一般,黑手一抓,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与血液窜涌声响起。
间隔几秒钟,又有二十人死亡,众人惊呼出声,齐齐向后退去,如同看到魔鬼一般,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寒战连连,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这位道,刘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使出辣手!”赢孝带着怒气质问巫臣,很理智的没有冲上去。
“与何兄弟来此本想见见世面,哪知不到接连遇到两拨跳梁丑,这刘氏父子恶贯满盈,在下替天行道有何不对?”
巫臣面无表情地着,声音中充满傲气,强大的气势释放开来,笼罩全场,首当其冲的就是赢孝。
“这分明是炼虚合道境界的修士。”赢孝对这种强大的气势在清楚不过了,心念转了几转,恍然对方这是在为何易出头。
其他几位家主面面相觑,重头到尾都没插手,此时更不能插手,都有赢孝打头阵去吧。
现场一阵寂静,赢孝神情恍惚没有搭腔。巫臣一双眸子在黑夜中格外诡异,语气清冷地道:“既然赢家主不话,那等于是默认了,今日在下除掉刘氏父子,等于为了往日那些无辜惨死的少女还个公道!”
“我……”赢孝缓过神来,心下着实慌乱。也不知什么是好,张口欲言,却被那气势压制的死死的。
在外人看来,赢孝等于默认一样,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自作孽不可活。刘氏父子遭此厄运,实乃报应!事发突然,赢家主还是给他们处理一下后事吧,在下暂且告辞。”
何易罢,对身旁几人挥了挥手,强装冷静的道:“我们走。”细听声音,有慌乱情绪流露,何易转身走出赢府之际,脸上已经铁青一片,双眸杀机盎然。
古茗与叶瑶刚才也被惊呆了。此时一看何易完转身就走,急忙追上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
叶瑶胃里翻腾,强忍着恶心地感觉。那种活人变成肉泥的残酷景象,如同梦魇般扎根在脑海。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待何易察觉后,搂上她的肩膀,叶瑶的情绪才稍稍缓解,诺诺的道:“易哥……”没有了下文。
至于古茗对这等景象看过多次,除了有些不适之外。比叶瑶坚强很多。
东之、天利尾随。而巫臣发出一声刺耳地笑声,两袖一挥。那两只黑色大手如泡沫一般,化成无数光点,随风飘散,很是炫目。
巫臣身形一晃,紧紧跟在何易身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得意之色。
众人看此情况,大部分心中道:“这人是谁?与刘氏父子有何冤仇?怎么看着人像是何易的随从一般?似是而非,到底怎么回事……”
“赢道,收拾一下残局吧。”沈长鸣对赢孝拱拱手匆匆了一句,带人离开,其余秦省之人一看沈长鸣跟上何易,哪还能留下,纷纷尾随。
古守关走在何易后面,心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想骂骂不出来,想问还不好问。
杀了刘氏父子,那等于是惹了大祸,明日就得传遍修真界,要是不想出办法,让刘家的人找正道兴师问罪,绝对讨不了好。
何易越走越快,很快就出了赢家,心乱如麻,又满腔杀机,祭出赤练剑,让其变大,成了一条火红的巨物,拉着两女踏上,御剑冲天而起。
“瑶儿,你在京城有没有落身之地?”何易声音很不平静的对叶瑶问道。
“有……但是……我给你指路。那里是我家里别院,一般时候都没人去,只有一帮护卫守护。”叶瑶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勉强着。
片刻后,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落在京城郊外一处别墅门前,四周似乎是园林景观,即使在夜晚也能感受到风景优美。
一位身体微胖年纪五旬的老者打开大门,后面跟着一帮仆人,还有护卫,他见到叶瑶,惊喜地道:“姐,你怎么回来了?”
叶瑶见到此人,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以主人的身份道:“叶叔,我有点事情,后面是秦省的道,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落脚了,你带人好好招待一下。”
叶瑶完,对何易和叶叔介绍道:“易哥,这位是叶叔,是这里的管家。叶叔,这位是我的……我的朋。”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似害羞一样。
何易对他点点头,没话,随叶瑶走了进去,后面巫臣、沈长鸣等人呼啦啦跟了一大帮。
叶叔见人数众多,气氛还不怎么对劲,特别是一帮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气势修为都是不弱,不知姐是怎么结识这一帮人。
进入大门,前面矗立着三座别墅,一大两,还有假山池塘,四周种植着几排珍贵树木,郁郁葱葱,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叶叔,麻烦你了,劳烦安排一下这些道。”何易和对叶叔客气地道。
“太客气,众位请进,你们沏茶……”叶叔在一旁对众人招呼着,又吩咐一帮佣人,心下猜测何易的身份,同时感觉这个名字怎么这样耳熟。
“老弟……”沈长鸣见何易带人向后面走,急忙叫了一声。
“老哥先等等,我一会回来!”何易挥手道。
别墅后面园林之内,何易下了个型隔音禁制,对面就是巫臣,古茗、叶瑶、东之、天利都在远处等着。
“巫兄,不知你今日此举是为何意?”何易强压着怒气道。
“何意?我见贤弟吃亏,好心帮忙,后来一想,既然结仇,就要斩草除根,所以就把他们给杀了,难道我还做错了不成。”巫臣似一脸愕然的摊手道。
“别打这种马虎眼,我看你是心存歹意,嫌我麻烦不够多!那刘氏父子岂是杀就杀地?那刘腾是刘家下代唯一独苗,你把他一杀,等于是断了刘家的香火,家主刘中山也被你杀死,不出明日,就要遭到对方的疯狂报复!你到底有何居心!”
何易越越怒,指着巫臣喝声质问,浑身气息波动很是剧烈。
巫臣往日大权在握,呼风唤雨,今日跟随何易出来,没受到重视,还被人当作下人,很不自在,又憋着气,总算找到报复机会。
此刻被何易质问,巫臣脸色一沉,眸中一片恼怒,冷声道:“你话最好客气一些,把手给我拿开,我可不是你何易地手下,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哈哈……好!好!现在恢复了修为,就翻脸不认人了!当初救了个白眼狼……”何易怒极反笑,两手死死的攥成拳头,眼睛盯着巫臣,恨不得吃了他。
巫臣怒声断喝道:“住口,当初立誓,我帮你对付敌人,你帮我铲除枯木教,攻守同盟,天道誓言岂是儿戏,今日我要是不出手,你岂能对付刘中山等人?”
“你这是纯属狡辩,刚才刘家众人祭出要是你阻拦一下,我也无话可,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他们全部杀死!刘家乃是修真界五大世家之一,并且排名第二,势力岂能觑!现在出面地都是明面人物,背后一帮老不死的法力通天,还有各个势力纠缠,报复起来,谁能承受的住?是你还是我?这还不算,等消息传遍修真界,让人怎么看我何易?真要是有正道大派插手,我天龙府众人就是过街老鼠!”何易到最后,忍耐不住怒气,向右一掌拍去,轰的一声,一座两人高的假山应掌而断。
叶瑶与古茗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对两人地表情动作看地一清二楚,忍不住担心,看了看东之、天利几眼,两人还是面无表情,不过不知何时已把飞剑握着手内,神情一片凝重。
巫臣被的有些哑口无言,但转瞬就嘴硬地道:“这不用你管,我全部接下。”
何易高声质问:“你接下就算了?现在都知道你我同路,追究下来,我岂能撇清关系!简直是愚昧之极!”
何易看巫臣那眼神如白痴一般,对方要是属下,非得一个巴掌扇过去,但对方修为是炼虚合道境界,比那烈焰尊者还要厉害。
何易顾忌重重,当初悔不该贪心存了收服此人的念头,把他救回,现在惹了大麻烦,何易真不知如何是好,打不能打,骂不能骂,一时间心乱如麻,又气又怒,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放肆!”巫臣怒不可抑,何时被人教训过,右手青筋流露,一把拽住何易的衣领,浑身煞气大放,喝道:“你胆敢教训我?活腻味了就早!”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零一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好一个白眼儿狼!”何易被巫臣抓住衣领,身体一耸,从牙缝内蹦出一句话,杀气随之凝聚。
何易刚要放出神火,让他吃个大亏,但是巫臣好似察觉了一般,马上就松开了右手,退后两步,深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一下烦乱的心神,沉声道:“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也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情,刘家的事情我自己摆平,你看戏就是了,凭一个小小的世家,我还不放在眼里。”
何易听后怒火稍减,也不愿意翻脸,毕竟对方修为太高,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境界,无法战胜,但很不服气地道:“我不知道你凭借什么不把刘家放在眼里!”
“来多少杀多少,不要忘了我还有族人!这且不说,今日既然发生此事,话就要说个明白,我们互相发过天道誓言,现在诚心助你,可你暗自在我体内动了手脚,是何居心?”巫臣说道最后,口吻转厉,肝火大盛。
何易心神一凛一慌,强装着平静,做出一副茫然之态,说道:“你说什么?我在你体内动了手脚?什么意思?”心道:“难道被他发现了,不可能啊……”
巫臣指着何易厉声喝道:“什么意思你知道,当初我昏迷过去,那段时间我丝毫不知外界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你把我全身里里外外弄个遍!”
“简直是无理取闹,你最好把话说明白了。不要含糊其辞!”何易怒声说道。
“做过什么你知道!”巫臣勉强说了一句,这些日子随着伤势好转。功力恢复,他总感觉体内不对劲儿。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儿说不上来。
好像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巫臣内外兼修,法术肉身齐头并进,对肉身各处事无巨细,这回疗伤,修为不减反增,控制起来还圆润不少。
他不喜反忧。总感觉是何易动了手脚。就怕对方给自己体内下了禁制,所以刚才趁机用言语诈了一下。
即使何易怎么说,巫臣也看出一丝不自然之色。心头疑惑,不知是敏感,还是真有此事。
刚才杀死刘氏父子等人,巫臣没考虑那么多,只是先前心情压抑。杀他们就是为了泄愤。还要惹出点事情逼迫何易一下,看看何易手中到底掌握多少筹码。日后也能看出他隐藏了什么底细。
何易把巫臣前后言语结合起来一想,也猜到几分,对方含糊其辞,语气虽厉,但就是不说动了什么手脚,肯定是有点疑惑,分明不知情,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能知晓。
血符在他体内已经与血液融合在一起,除非把血抽干,能发现端倪外,别无它法。
何易想到这里心下稍安,现在不是与对方翻脸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看,压着怒气道:“以后你要动手最好和我说上一声,不要让我难做,咱们现在毕竟是正道身份,不像是魔道那般无所顾忌……”
“行了,杀都杀了还说什么,刚才你与刘氏父子结仇,我要是不杀他俩,日后也得报复你,早解决早利索,以后即使你让我出手,我也要考虑一下了。”
巫臣感觉刚才地态度是过分了些,杀死刘氏父子确实给何易带来了麻烦,等于是节外生枝,心里微微有一丝歉意,说出来的话语气稍软。
而何易则是心虚,人都杀了,再和巫臣闹下去,不好收场,还不如考虑怎么善后,再说在他体内动了手脚,不是那么光明磊落,说白了有些卑鄙。
一时意气,僵了关系,得不偿失,何易想想也就算了,只好把心头地怒气深深埋下。
人都有脾气,何易也不例外,小时候就是炮仗,沾火就着,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有了极大地改进。
但是就吃不得亏,吃了亏就想法设法琢磨,何易看向巫臣的眸光闪了一闪,心道:“走着瞧吧,日后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巫臣察觉到了,但他以为这是何易服软了,变得哑口无言,心中不屑的想道:“真是不知好歹,还妄想控制自己,以为我不知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现在也就是借你身份呆在身边……”
他要是知道今日的行为为日后带来多大的苦果,他也不会这么干了,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越是强势地人,落在别人手里越惨,到了“何老虎”嘴边地肉,哪有那么容易跑掉的,纵观何易往日混迹世俗事迹,凡是敌人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凡是女人全部吃到肚子里,即使跑了,也不能长命,下场往往凄惨之极。
何易呼了一口浊气,平息一下怒火,面上露出稍稍僵硬的浅笑,随后默不作声地撤了禁制走了出去,牵上古茗和叶瑶的小手,传音说了两句。
巫臣眯着眼睛看了何易的背影一会儿,攥了攥拳头,也跟着走进别墅内。
别墅的客厅极为宽敞,但秦省人数众多,沙发只能坐下十人,管家叶叔遣佣人搬来椅凳,满满坐了一屋子。
最中间圈内坐着沈长鸣、古守关等秦省九位家主,面有忧色的谈论何易地事情,话题最多地是何易身边的那个中年汉子。
而王陵没心没肺吃着西瓜,还不时与各家主地儿女小声谈笑。
叶叔初听一会儿,当得知刘中山、刘腾父子被何易身边的人捏成肉泥魂飞魄散后,狠狠打了一个寒战,面色发白,急忙出了别墅,找个隐秘地点,向上头汇报情况。
当叶离玄得知后,也收到属下禀告赢家发生的事情。不禁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桌子。嘭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无心插柳柳成荫,多行不义必自毙,长孙老贼,你也有今天,何易无心之举,等于剪掉长孙老贼一个大敌羽翼。哈哈……这小子倒是不怎么讨厌了!”
“该痛打落水狗了!”叶离玄扒拉过电话。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开始拨打起来,神情一片欣喜。愁眉不复存在。
赢家发生的事情,第一时间内就在华夏各省世家流传,齐齐震动,刘氏父子身死魂消,愁眉不展有之。欣喜万分有之。幸灾乐祸有之。
刘家得知消息后,恐慌一片。哭声震天,特别那爷俩地几十房妻妾,哭的活活昏死半数。
这一晚修真界很多人都未能睡觉,事态开始演变,一根导火线点燃,马上就要燃到尽头,只等那一声轰然炸响……
事情越传越邪乎,因为无人知道巫臣地来历,叫不上名字,面目普通,事情又因何易而起,所以最后杀死刘氏父子的凶手变成何易,给巫臣背了黑锅。
一间密室内,墙壁上画面了神秘的图案,散发着绿油油的微光,诡异的如同鬼屋,。靠墙石台上有一座长方形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石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一个披散着头发、面孔模糊地魔头正盘坐在上面。
前方地面上跪着一个黑衣人,正恭敬禀告道:“主人,探子回报,刘中山、刘腾父子双双身亡,是被何易所杀。”
“什么?死了?”魔头高喝一句,又急忙问道:“何易?就是那个拥有神兵、杀死妖僧地那个?这怎么可能!”
黑衣人马上低头,惶恐的说道:“属下口误,刘氏父子是被何易身边一个中年人所杀,身份不明,当时他不声不响地伸手一抓,一个大手凭空出现,像是实体一般!那爷俩落在他手里,没有丝毫还手余地,瞬间身死,魂飞魄散,肉身都被攥成肉泥。还有刘家二十个护卫,也被一把捏死,那人修为最低是炼虚合道境界,实在恐怖!”
魔头狂笑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听说何易这人双十年纪,如此魄力,在赢家就敢下辣手,如此人物正乃我魔门拉拢之人,你吩咐下去,找人借机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
他又问道:“刘家宝库的位置可打探清楚?”
黑衣人道:“已经打探清楚,就在刘中山平时修炼密室地下,深有三十丈,禁制重重,妖兰她仗着刘中山地小妾身份,多次打探,好几次都要陷入禁制之内。”
魔头急迫问道:“刘老贼当日带走多少宝物?这点是否弄清?”
黑衣人道:“不足十件,虽然罕见,但是不足为虑,那件宝贝必定在宝库之中。”
魔头双眸放射出诡异的绿光,寒声道:“好,趁此机会,一举铲除刘家,所有宝物都要到手,世世代代千年所积累的宝物够咱们消耗一阵了,赢家、李家、宋家、朱家也跑不了,好言相劝不行,就让他们在修真界除名,你马上安排人手,一刻钟内集合,今夜就让刘家除名!”
“是,属下马上去办!”黑衣人铿锵有力的说着,叩头,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ps: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四百章,历时一年,共百万字,这是以前不敢想象的。虽然成绩不好,但心里极为满足,成就感强烈!想起上学时写得作文,几百几千字,每回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不堪回首!
当今社会头一门槛就是学历,争相攀比,红云学历低,至今连个文凭都没有,当初动笔之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