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屁……”申阔海一连怒气滚滚的说了几个放屁,何易说话,气地身子都哆嗦了。
刑雅听后将信将疑,双方各持一说,申阔海又骂脏口,看似无法辩驳,对方的话在心里一下占了上风,也没有说什么,权衡一下,那天音神雷全对着申阔海劈了去。
暴雨倾盆而下,轰鸣阵阵,雷声滚滚,那天音神雷借着天威施展开来竟然比往日威力竟然大了一倍不止,极为爽利。
这让刑雅痛快万分,这天音神雷只是一个极厉害的法术,但觉天下没有自己斩不了的邪人!整个天地都是自己施法之所,神雷所至,灰飞烟灭。要是祭出其他法宝还有谁不俯首求饶!
何易在前方地面上飞奔,申阔海在空中御飞天钩镰横行,被刑雅的天音神雷劈的焦头烂额,心中急切万分:“要是被对方逃脱心有不甘,不然被刑雅在后面追着,自己功力先前已经耗费不少,今日又是这暴雨天气,怎么算也斗不过她,这疯婆娘纠缠起人来可是不死不休,难缠无比,再不想对策恐怕要丧命于她手。”
何易眼看前方山影重重,心中大喜,不管后面两人如何,猛催真气奔飞。
不一会儿,一望无际的森林展现在眼前,何易顺着山坡一头扎了进去,在里面简直是如鱼得水,有这高耸密集地树木阻挡,那神念跟踪非得花上几倍力气不可。
此举果然甩开两人不少距离,何易干脆启动玄隐灵符,飞速闪动,东一下西一下,就是不走直路。
申阔海在森林上空飞行,神念死死盯着下面那人,但树木太多,对方速度极快,闪的眼花缭乱,脑袋都有点微微昏眩,忍不住缩回一下。
再探之下,却没了踪影,连点波动都未曾找到,猛地放出一声怒吼,元气急催,飞速向前方飞去。
刑雅不知他发什么疯,但神念向前一扫,脸色为之一变,那人已经消失,这申阔海怕是也要逃走……
她急忙拿出一个葫芦,捏诀抖手放出飞刀,几道闪亮地光芒对着申阔海就斩了去……
何易仰身隐匿在森林地上厚厚的枯叶之间一动不动,眼看着两人在空中飞过,心中一松。
过了半晌,又飞来一道剑光,在空中停顿一下,向西南方向飞去。
何易初看之下感觉有些面熟,随即想起来此人是那青城派地季行文,当初在海外异宝出世的岛屿地下所识,那时也没用真实身份。
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在后面追着来的,不知是干什么。
何易默默运真气疗伤,怕申阔海与刑雅去而复返,就忍住没动,那样还不知要多久才能甩开。
当日在小羊山的场面与今日何其相似,这斩邪仙子刑雅可是哪里都有她地影子,一次要夺剑,一次要寻鬼,就这么两次都碰到她了。
说不定还是自己的贵人,不然这两次没她的插手绝不会这样轻松。
何易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望着空中顺着大树笔直而下地雨水,哗哗!哗哗!落在身体上方的枯叶青草间,雨滴像是直接落在眼睛里面,却被一层薄薄的天罡气所隔绝,视线模糊一片,格外朦胧。
这时已经看不到森林内有鸟兽昆虫,蚂蚁也不知躲在何处,何易气闷之下轻轻换了一口气,味道有些浑浊,带着草木气味,有点腥意。
忽然雨水声夹着微弱的人声传入何易的耳畔:“可憋死俺了……神念都不敢探出去,刚才那几个是啥人?”声音有些憨厚。
何易心中一凛,这里竟然有人!连忙闭住呼吸,竖耳倾听。
另外一个人不屑的道:“斩邪仙子刑雅都不认识,薛伦你这老东北可真够孤陋寡闻的,那天音神雷修真界独此一家!别的可没看清!”说话慢条斯理的,有点南方口音。
薛伦骂骂咧咧的微弱声音传来:“你娘的孟昆……俺这不是一直都在东北转悠嘛,上哪认识她去……俺看先前他们好像是追着一个人过来,后来眼睛一花……那人就没了。”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八十三章 蜀山弟子遭算计
斩邪仙子追杀的能是什么人?那都是魔头!刚才中间了没有?在上空飞过去我这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说这不是魔头是什么!先前的那个肯定是看逃脱不掉,就自残身体催动秘法逃了……”
“得啦!就在这儿瞎白活!显得你见识多咋地!你自残一个试试……你大老远的跑东北干啥来了?还神经兮兮地!”
“……这一耽误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蜀山要派几名弟子向北边国界处运送点宝物……晚上就能到这里……上面意思是让你接近他们……然后给顺来……地方人不好上手,这里势力复……正派人少,即使他们发现了你们……所以选在这里动手,动手的人要生面孔……”
“啥宝物?骗人吧!送宝物还能让你们知道……瞎扯蛋!蜀山派弟子一个个修为那么高俺可不干!”
“你这浑人怎么就不信呢!这宝物价值连城,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得手,不能明面抢,只能在暗中动手,我的人全都栽了,不然等他们送到地方我小命不保!”
“他,这么严重啊!行!干了,俺这可是把脑袋勒到裤腰上了,先说好,多了俺不要,俺有自知之明就要两层货,不给就拉倒!不然俺抱媳妇睡热炕头去!”
“……两层太多……这次货太贵……顶多给你半层……”
“操,你真他妈墨迹,娘们声儿娘们气儿的,不干……不对,你先说说里面有啥货!”
“……这回知道了吧,这半层都便宜你了……”
“俺地娘啊……他们这是要干啥?向哪里送?”
“不该知道的你就别问,赶紧找人……”
何易没有用神念,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差点抽筋了,有些关键地方雨声太大。听不清楚,即使这样心里也是痒痒的……蜀山派,正好与他们有仇,一会儿在暗中跟着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那两人又嘀咕一会儿,悉悉索索的从一个树底下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树叶泥水,抹了把脸,露出了相貌。
薛伦面相憨厚,是一个粗手粗脚的青年汉子。孟昆气质文弱长相j滑,眸子来回转动游移不定。
两人用轻功向山下奔去,何易也起身悄然跟了上去,神念若有若无的跟在后面。
这两人非常机警狡猾,每走一段儿路,忽然手握兵器回头折返,然后又转身飞速奔行。
何易一开始以为被发现。差点给吓唬出来,还好刚要跳出来他们两人就折返回去。不禁在心头暗骂精神病。
何易这双眸子看前方要是没有阻碍物简直看的清清楚楚,比神念都要好用。还不怕被人发现。
只不过不能露出负面情绪,不然有些敏感的人会发生感应,这种事情玄之又玄,有过那么几回经历。
可惜地是今日大雨连绵。另外还有轰鸣的闪电,把何易这精明眸子的视线全给阻挡了。
不过也很好的掩饰了神念,凭现在的天气情况,要是两人能发现何易的神念那都是怪了。
前方两人在路上各换了一套世俗的衣服。然后上了高速公路拦截了一辆油罐车。不知说了什么就坐了上去,油罐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汽笛,呜呜的朝前方驶去。
何易也换了身衣服,在高速公路下方隐身跟着,神念隐隐约约能看到车内地薛伦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司机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时间很快过去,油罐车驶向一座小城,那两人下了车,走了一阵儿,薛伦领着孟昆进入一家夜总会。
何易在一处楼顶未曾进去,只是用神念隐秘的瞄着,在半小时之内陆陆续续进去十多个修士,有男有女,都是现代打扮,还打着样式各异的雨伞。
何易暗自感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寻常客人,这伙人修为都不赖,他们能是什么人?还敢打蜀山派的主意,也算得上胆大包天了。”
一小时后,这些人陆陆续续出了夜总会,模样都变了,衣物也换了,分道扬鏣的坐车向城外驶去。
何易远远跟着薛伦,一路隐着身又向原来地森林飞去,其他人陆续会合在一
过孟昆没有与他们在一起。
到了地方,只见他们凑着头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薛伦拿出手机通话,不一会儿就撂下了。
其中两个稍稍有点姿色的年轻女人把头发弄乱,用剑在衣裤上割了几下,再细心地洒些血迹,身子上弄点少量泥水,就成了一副狼狈模样。
随后她俩御剑向南面飞去,后面一帮人兵分三路各自散开向西南、东南、正南飞去。
薛伦身边跟着两个似手下的中年人,开始对着前面俩女人怒气冲冲叫骂,似是在追赶。
何易由于离得远,神念没探地那么近,只能看见,所以听不到说什么,心中想着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
又跟踪一会儿,就见大前方一片森林内有一片白雾,在暴雨的侵袭之下显得水汽蒙蒙。
两女刚御剑歪歪斜斜的飞到附近,那雾气陡然一收,现出了四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道士,个个手握三尺青峰,道袍左袖上绣有金色小剑,离得这么远都能看见微微散发出地毫光。
打眼向他们四人看去,就似四口将要出鞘的宝剑,显得很是迫人,浑身透出一股子剑味儿。
何易也认出了他们是蜀山派的弟子,那道袍上的金剑刺绣就是最好地标志。
只见那大汉在后面气冲冲的追着,两女人哭哭啼啼的对着蜀山派弟子说着什么,一脸哀求。
她俩好似真气无以为继,脚下飞剑一歪,竟然双双掉了下去,两声无助的惊呼传出老远。
然后飞出两个蜀山派的道士,一人一个接住,那两女人惊慌的放声痛哭。
“像!真能装!人才呀!这眼泪流的,这鼻涕淌的,这小脸又红又白的,比江萍珊装的还像!”
何易在后面看的精彩万分,恨不得凑上去听他们说什么,心里又是赞叹,又骂这几个道士笨。
只见那两道士手足无措,右手拖着两女的胳膊,又听到那汉子三人气冲冲的叫骂,还要上来拿人,后面两个道士祭出飞剑就攻击上去。
随后西南、东南两面又来了七个人,祭出法宝参与进来。那两个道士抓着两女的手臂御剑落入林中,又飞了上来,与他们斗在一起。
何易一看那俩女人怎么没了,心中一动,神念向前凑了凑。
原来林中有一片小空地,中间有一个蒙着黑布的大笼子,上面画满了丹砂符文,能有两人高。
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道士,他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后背插着一把宝剑,正搀着两女一脸无奈、安慰之色说着什么。
左面女子哆嗦着身子说不出来话,右面女子仰着小脸双手合十哀求,双目哭的肿似核桃,泪水满颊,脸色都有些惨白,衣物越发破烂。
“难道他们所图谋的宝物是这个大笼子?天材地宝?妖怪?灵兽?魔头?”何易疑惑的边看边想,同时更把自己藏得纹丝不露,屏息闭气。
忽然北方飞来三道光芒,与那四个青年道士斗了两下,就落下林内,说了几句,上前就抓那两个女人。
年轻道士祭出飞剑散发出凛冽的金光阻挡,同时把两女护在身后。
两女人慌乱的躲在道士身后,并抓着他的衣服,对后来三人大声哭喊着,很是悲戚。
一声惨叫传出老远,薛伦一方其中一人被削去脑袋死了。
后来的三人修为很强,把那年轻道士给压制的只能防守不能进攻,还要顾忌身后两女,十层功力使不出五层。
不一会儿时间,上空又传来两声惨叫,一口金光闪闪的金色宝剑冲天而起,升到云高,猛地炸开,分成无数光芒,向四面八方射去。
此时天色已黑,它们与雨水雷光相应,甚是好看,给夜空平添一股正气。
“又是飞剑传讯,这威力可不小!看来蜀山派这几个道士急了。”何易在心里嘀咕着,精神高度集中,注意几方的变化。
南方天空中十几道金光齐齐向北飞来,很是耀眼,连那无数的雨水都遮挡不住。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波三折急追女
林内那年轻道士被三人攻击的险象环生,再看那两女道士身边,反而似被斗法余波给逼迫的后退,踉踉跄跄互相搀扶着向密林内跑去。
何易看的迷惑不解,薛伦这一帮人到底是在干什么,与四个道士战斗状态守多攻少,努力抵挡,似乎在等什么。
这一帮人明显不是四个道士的对手,都已经死了三个人,还在撑着,等四个道士把他们都杀光,再回去支援,这帮人别想讨好!
一分钟后那十几道剑光眼看就要飞来,忽然天地间传来模模糊糊的鬼哭之声,很是刺耳。
随即闪电劈下,天地大亮,看见那是一大片黑云冒雨汹涌而来,几个眨眼间就飞到森林上空,天上的雨水都被改变了风向。
这哪是鬼哭,而是万鬼齐哭。黑云遮天,大雨都被挡住,万鬼哭闹的声音嘈杂一片,让人心中发渗,细看黑云全是密密麻麻的阴魂,它们神情悲戚,泪水横流,哭天喊地,凄惨之极。
“哭妖虞尘……”那长相憨厚的东北大汉惊恐失声,带着真气的声音传出老远。
何易离得这么远都能听到,心中一凛,往日隐隐听说过这哭妖虞尘的名声,似魔似妖,在东北立足。
虞尘怪癣极为奇特,专门搜集哭鬼、悲鬼、泪鬼等这些伤心至极的鬼类。
此人又炼成一个悲情云障,让万鬼在内修炼,陪伴在身边。其他阴魂则一概不收。这哭妖成名多年,谁也没看过其真正面目,也不知是男是女,声音似男似女,怪异无比,又修为高深。
谁与其相见之后,要是脸部没有悲戚之色,那就犯了此人忌讳。见面之后敢有丝毫笑意。就痛下杀手,不知因此怪癣枉死多少修士。
却说哭妖虞尘驾驭悲情云障突然大哭三声,黑云一聚,对着林内飞落,万鬼哭嚎的声音简直能刺破耳膜,刮起一阵猛烈的旋风,几个眨眼中又冲天向东北飞去,速度奇快。
那十几道金光划了弧形,转变方向追去。
五个道士怒气冲天的三两下退开薛伦一伙人飞身追赶。剩下薛伦等人面面相窥,又分开高叫几声,忽然面泛焦急之色,在林内上下翻飞。半响后,各个脸色难看的飞走。
过了一会儿上空陆续飞过几道光芒,有金光,有白光。还有青光、黑光……这都是一个个修士闻讯赶来,全部对着东北方向飞去。嗖嗖破空之声传出老远。
却说何易还在原地屏息闭气一动不动,神念贴着地面死死注视着藏在远处林中的两女。
看的这一波三折的事故经过。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事情透着怪异。
就说薛伦策划夺宝的事情,众人加起来也打不过蜀山派这五个道士,两人高蒙着布的笼子。为何要派两个弱女子演戏从而接近笼子?
看笼子那架势肯定不会轻地了,即使杀了那年轻道士,扛走笼子,速度肯定慢下来。到时那四个道士解决众人追上还不是白费功夫?
先前树林内两人所说不能明抢,而要在暗中得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哭妖虞尘也是众人一伙?
但是不像,传闻哭妖虞尘都是独来独往,未曾听闻与人联手过,再说谁能受得了他那种性格!
孟昆在后续事件中都未曾露面,可后来那三人是哪一伙儿人?也说不准是孟昆的人。
何易想的头昏脑胀,所幸不想这些人,但新的疑惑又升起,藏身的两女分明是与薛伦一路,为何刚才他们呼叫反而不回答一直隐身潜藏?
这些人的面部表情从开始的庆幸、喜悦,到后来的焦急、怒色、难看,都被何易神念瞄上。
何易不跟着薛伦、蜀山弟子等人离开,反而在这里盯着两女,是因为从一开始到中期大部分都是两女在演戏,薛伦等人配合着两女演得天衣无缝。
凭直觉……何易觉得两女问题很大,就按兵不动,看看这两女还要干什么。
涉及到哭妖虞尘修为高深的魔头,还有蜀山剑派那十几个弟子,这浑水可不好趟。
有法宝不敢使,有法术不敢用,还要掩饰身份,对敌手段就大打折扣,危险系数陡增。
说渔翁得利,那想都不要想,这么大地动静,方圆千到,恐怕都一窝蜂的凑了上去。
再说今日得到了一个五阴地鬼收获也算很大,按照这程度理应满足了,
何易心里有点犹豫,是直接把两女擒住,还是继续在暗处跟踪?这两女看似柔弱到极点,但谁能知道她们这是不是装模作样?此处上空陆续有修士飞过,要是一击不中,肯定会惹人注意,还是暗中看着为好,待到无人处再说
天空中又是一道光芒闪过,何易认出这是斩邪仙子刑雅的护身光芒,心道:“那独行苍鹰申阔海不知被她斩了没有?此女可是真厉害,要是在正道有她这样名声极大的人相助,相信自己一定能尽快闯出名头。这一天天乔装打扮杀人越货何时是个头?遮遮掩掩好生让人心烦。”
血蝎在脖颈后藏了这么长时间没动,此时却有点不安分的用钳摩擦着皮肤,何易心中一动,向它传达意念,才安分的贴着皮肤一动不动。
何易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背后肋骨和脊椎丝丝刺痛,先前被申阔海一掌打的吐血,又被那钩子差点给钩裂。
要不是玄浑神幕护着皮肤,非得刺进皮肉内,即使这样也受了不轻地伤势,何易默默调集真气在背部缓缓治疗,刺痛稍稍减轻,有一丝酸痒蔓延。
整整持续了半夜时间,森林地面上全是积水,苍穹中的雷、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撒欢似地不停的下,用瓢泼大雨来形容都是轻地。
那两个女人犹如顽石一般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亡,要不是何易神念一直盯着,任谁也看不出破绽,即使这样心里也有点猜疑是不是盯错了……眼花了!
午夜两点,两团扭曲的空气在一棵树下晃动起来,随即悄无声息的南方飘去。
刚要出了森林,其中一女转身轻声喝道:“跟了这么长时间,阁下是不是该出来现身一见?”
何易心中一凛,但有过先前薛伦、孟昆那试探手段,这两女说不准瞎蒙,用言语试探,所以就忍住没动。
两女又轻声喝了几句,能有两分钟,就转身用神行术赶路。
何易边跟着,边佩服两女的细心,要不是先前有过经验,自己非得被诈出来。
两女出山后一直向西方赶路,未曾御剑飞行,不时在城镇村庄之间穿梭,走走停停,很是小心谨慎。
随后前进方向地势开始上升,山林隐现,雨势减弱,翻越了几座山峰,映入眼帘地是一处河水湍急的山涧,还有三处斜斜滚落瀑布,周遭岩石上苔藓满布,树木葱葱。
此时旭日刚刚东升,天际黄中透红,绵绵细雨变得有点诗情画意,很是和美。
两女不再隐身,手拉着手有说有笑起来,在山涧的岩石上跳跃,向远处瀑布行去,看似回了家一般。
何易看这情况,有了决断,脚尖连连点地,急速向前跳跃,同时祭出玄浑神幕,心念动间变成青色,迎空招展,呼啦一声,对着前面不足百米距离的两女裹去。
两女察觉声响,回头一看面色大变,几丈宽高地青绸子呼啸扑来,惊骇的催动全身功力向前急闪,几个眨眼就冲进入一处瀑布之中。
“去!”何易对着玄浑神幕叱喝一声,让其自行攻击,再猛一跺脚,身体闪了五下也冲入瀑布之中,水花爆射。
进去后发现别有洞天,很是宽敞,前方又雾气遮挡,何易神念感觉玄浑神幕就在前面,全身布满火焰,一头钻了进去。
何易天罡气布体,对着那一条路线,横冲直撞,犹如坦克一般,另有八条火龙在前喷火开路,焚的浓雾成为蒸汽,又咔嚓咔嚓一片脆响,也不知破坏了什么东西。
还有几个兽类吼叫冲来,俱都被烧成飞灰,隔有半分钟,何易眼睛一亮,玄浑神幕正自行发威与两女对抗在一起。
两女颤抖着身子,双脚前后错开,手掌发着白光向前虚推,一层无形光波上下左右与洞壁连在一起,阻挡住玄浑神幕。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八十五章 神幕自行成血符
易神念让玄浑神幕让出点地方,指使八条火龙向前巨两下之间就把那无形光波给烧掉,玄浑神幕一下抖开就裹了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谁!是谁?快出来!”
两女身体发抖惊声尖叫,背靠着背环视四顾,全是骇人的血液,血海滔滔,翻滚不休,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味,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个个血泡犹如大锅蒸煮一般,变成种种狰狞的血脸,向自己张开大口咬来,全身血液循环加快,血脉似要撑破一般。
两人感觉全身不适,恶心烦闷,胃部抽缩,还有股股无形力量与体外牵连,全身血液像是不听控制一般。
何易站在不远处,手捏印诀,神念控制着玄浑神幕,不然玄浑神幕自主之下非得吞噬两人魂魄,吸成干尸。
现在两女已经被玄浑神幕裹住,又不小心吸入了空间内一缕腥气,她俩要是不赶快炼化吸入体内的腥气,让其融入血脉之内,那就成了何易的囊中之物。
“妹妹快护身!用紫辉障!”姐姐提醒了一句,两人各自拿出一个似纱巾般的东西,在掌心堆叠几层,一抖出变成一个朦朦胧胧的光幕,裹在身上缭绕起淡紫光辉。
姐姐心道:“我姐妹这紫辉障从小精心祭炼十余年,不畏飞剑法宝,不怕冰冻火烧,更不惧邪毒瘴气,就不信挡不住这血雾。”
随即两人稍稍镇定,也不吭声,手握着飞剑四处刺、削,但是没有丝毫效果,放出剑气削入血雾之中,一下就透了过去,瞬间又合拢,连反应都来不及。
其中一女拿出一个黑丸抖手扔了出去,掉进血雾之内,砰的一声炸了个窟窿。但余波把两人震的向后倒去,吐了一小口血液,流出紫辉障外。
哪知在玄浑神幕之中最见不得血,只要见了血,那流血之人,别想讨好。她俩现在又吸入腥气,没有察觉炼化,玄浑神幕何等邪门?抓住这一瞬之间就引发了两女体内腥气。
忽然何易神念一抖,那玄浑神幕猛地一缩。不知发生了变化,心中诧异。
但过了一会儿,玄浑神幕散开后,两女已经皮肤红润的昏迷过去。
何易神色疑惑的看两女已经昏迷,就收回了玄浑神幕。
他走上前去,神念在两女身上来回透视,发现这她俩果然有元神。并且神气充足,颜色还很正气。
何易打量一下四周。洞厅摆置简单,但是都是现代化物品。四周地上有不少姹紫嫣红的鲜花,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还算写意。
在两女身上搜刮一下,两把飞剑。两条发着微光的紫色纱巾,三个乾坤袋。
其中两个乾坤袋样式一致,另一个乾坤袋外表好像是用金线制成,显得金光闪闪。很是漂亮,能有一个手掌大。
何易打开袋口,神念透入其内,去发现是一团朦胧雾气,心知这是被人用法术神念给封锁住,不让外人得到破开,要是强制破开不知有什么后果。
他自己的乾坤袋就在里面下了禁制,要是外人神念强行破解,期内空间会瞬间坍塌,里面的各种飞剑法宝器物一齐爆裂飞出,即使修为高深有神功护体,一不小心不死也得脱层皮。
何易皱着眉头,神念在另外两个乾坤袋上试了下,也是如此,不过期内雾气颜色不同,看似是他人的宝物。
何易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控制住两女为好,就拿出两根穿心针和两根百鬼锁魂丝,摆弄几下,打入两女体内。
“刚才神念只见到幕中血雾在两女身上动弹了一会儿,她俩怎么会昏迷过去?神幕只会吞噬魂魄、吸干血液,怎么会有这样地变化?”
何易神念透入两人体内,仔细观察,过了半晌恍然。
原来两女血脉内流转着一种颜色鲜红粘稠的血液,看似与其自身血液相融,但那颜色却很是不一般。
这种变化是何易始料不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玄浑神幕又有了新的变化。
何易在观察这血液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玄妙的感应,不知这感应是什么。
是神念在透视着这股血液时候,心道:“这东西还能动,这样粘稠……那要是稀释开来,岂不是全身都是这东西?”
心中所想,自然有一丝微弱意识透过神念,那鲜红的稠血渐渐竟然真的散开,快速随着血脉流动,不一会儿时间就把全身给布满。
“怎么会有如此变化?”何易诧异极了,试着用神念加强所想意识,那稠血竟然随心所动,似是有种灵性。
这稠血还能带动她全身地血液,似乎有指使血液的手段,更可以把全身的血液调动在一处。
何易可以肯定这要是自己控制,叫血液集中在一处,非得让其体内大出血不可,这简直是一种控制人祸害人的手段。
他忍不住笑逐颜开,但随即贪心不足,这只能控制肉身,对于脑内的元神没有丝毫作用。
不能完全控制也没什么大用,只比穿心针好用一些,一个是金属,一个是液体,可以说比穿心针隐秘一些。
何易试着用神念把她体内的稠血给调集出来,它似乎是很不情愿。
但何易不住加强信念,它就在体内快速流动一番,整体收于一处,慢慢从肺腑沿着管道,从她口中钻了出来。
一个指甲大小的鲜红血滴凌空飘向何易,落在右手掌心内,不住蠕动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何易神念仔细透视一下,却发现这稠血比玄浑神幕之内地血液要浓要稠,颜色更鲜艳,灵性十足。
何易又在两女身上试验一番,自语道:“一抹灵光始成符,既然是血液变化而来,就叫血符吧!日后把何彪他们的穿心针取出……更新换代!”
何易拿出两张清凉符燃着打入二女体内,随即两人幽幽转醒,眼有惊恐之色,似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两人看见身前笔直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双目毫无感情,盯着自己犹如一个死人,其中一个惊慌地问道:“你是谁?问什么要偷袭我们姐妹?”
何易语气平淡的道:“我跟踪薛伦、孟昆到了夜总会,看见了你们陆续集合,然后设计与蜀山弟子斗法,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我全部看在眼里,一直跟了你们一夜时间,你俩还用言语诈了我一下,剩下地不用我多说吧?”
两女大惊失色,又忍不住沮丧,原来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现在又被他抓住,绝无幸理,但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那你抓住我俩有什么目的?我俩修为平平,还是小人物……”
何易右手指了一下两人的头部和胸部,道:“现在你姐妹的元神与肉身都被我禁制住,生死在我掌中,废话我不想多说,给我一个可以让你们自己活命地理由!不相信知会一声,我不介意试试。”
“啊……”两女闻言内视之下,神色大变,泥丸宫中封锁的丝线、附于心脏管道处尖锐的金针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哪里还敢让他再试。
何易看了两人一眼,道:“先把你俩名字说出来,别用什么假名化名来糊弄,我这人脾气不大好。”
左面一女看了一眼何易的神色,犹豫一下道:“不敢隐瞒大哥,我是姐姐,叫温晓琴,她是我妹妹,叫温晓琪。不知大哥所说活命理由是什么,小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够痛快。”何易赞了一句,走了几步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实木桌子上,居高临下对着坐在地上两女点头命令道:“把这件事情你们所知晓地都说一遍吧。”
此时温晓琴镇定不少,在脑内理一下思路,舔了下干巴巴的嘴唇,道:“薛伦召集我们要设计偷取蜀山派一个弟子的乾坤袋,并且有他的画像。”
“策划一番后,我姐妹装成一个家族的下人出逃,然后薛伦他们在后面假装追赶,以便接近那个年轻道士,后来那三个是孟昆的人,来协助我姐妹得手后潜逃,等他们三个缠住了那个道士,我俩装作受不了罡风余波,就趁机慢慢后退,躲到林中。”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八十六章 道因果完璧之身
至于哭妖虞尘,我们毫不知情,挺让人措手不及的。孟昆只说有五个人,没想到哭妖虞尘赶来不说,还有十几个弟子也赶来,要不是我姐妹得手的快,我们就全部露馅了。”
“我俩平时与他们面和心不合,早生离意,今日正好有这个计划,所以我俩……心生贪意,就想把乾坤袋内的宝物据为己有……所以他们叫我们时候,我俩藏着不动……”
何易心中又是诧异又是恍然,拿起那金色乾坤袋问道:“你们所说的宝物就在这里?”心道:“原来一开始就弄错了,还以为他们的目标是那个笼子!”
温晓琪接过话道:“就是这个,都是薛伦和孟昆说的,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宝物!”
何易眉头轻皱一下,问道:“不是为了那笼子?”
温晓琪道:“不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嗒嗒……嗒嗒……”何易左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桌子,继续问道:“孟昆是什么人?”
温晓琴摇头道:“今天薛伦介绍给我们认识的,以前未曾见过他,不过听两人交谈时透露出的神态,看似很熟悉。”
何易停顿一下,问道:“你们这帮人都是干什么的?说来听听。”
温晓琴低下头,小声道:“我们都是在东北的散修,有正道,有魔道,平时杀人越货,偷盗乾坤袋,有买卖就聚集在一起。薛伦他是聚集人,但也管不到我们,只是在有任务的时候才听他吩咐,平时都有各自的生活、生意,散布在各行各业,人数也不固定,风险很大。”
何易站起来走到俩姐妹面前,蹲下身子,在温晓琴和温晓琪两女的脸蛋上不轻不重的掐捏几把。看着两女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还算是有点姿色。
两女害怕的双腿蹬地,向后躲闪,温晓琴面有慌色的说道:“大哥……该说的我姐妹都说了,你还要问什么?”
何易不以为意,站起身来,淡淡的道:“可惜这皮肉了,说了半天没发现你们姐妹有什么价值,算了。都已经发现我神幕地秘密了,留你二人不得,这就送你们上路吧。”说完就要辣手摧花。
温晓琴双手挡在前面,连连挥动,叫道:“大哥你先别急,听小妹说,我会不少绝活。以后保证能帮上你的忙……”
温晓琪左手挎着姐姐的胳膊,连声附和道:“我也会。很多的,真的……大哥你先等等……”
“哦?你俩有什么绝活?”何易不信两人的话。左右手成鹰爪状,缓缓扣住两女的脑袋。
两女吓得不敢动弹,全身颤抖起来,温晓琴语气甚急的道:“大哥难道你不想获得那宝物?我俩姐妹会破解乾坤袋的禁制。真地,就因为这个,我俩姐妹才会偷取乾坤袋,与那帮人合作。然后破解开再分赃,大哥,你先别急啊,听小妹说完你肯定满意,还有别的……”
闻言何易心中大动,面带异色的看着两女,道:“此言当真?”
温晓琴连连点头道:“真,十足真金,没有半点虚假,只要给我姐妹些时间,乾坤袋内的禁制都能破解开,至今没有破不开的乾坤袋,我俩从小就开始学的……”
何易的双手松开两女头部,冷冰冰地问道:“破解蜀山派这个乾坤袋需要多少时间?”
两女稍稍松了口气,全身的冷汗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温晓琴急忙说道:“小妹在森林内藏身时候用神念看过,很复杂,是小妹见过最厉害地禁制了,需要多少时间我们也没把握,但只定能破解开,大哥求求你了,你别杀我们两姐妹,以后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这俩姐妹太会演戏骗人,何易不愿意留定时炸弹在身边,但是这两女的特殊本领实在让人心动……
何易目光犀利地看着两人,冷声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俩在糊弄我?这点除了破解这个乾坤袋还真没什么用处!你俩还有什么绝活?一一道来!”
妹妹温晓琪接过话,仰着头对何易道:“大哥,小妹顺手牵羊的本事至今没有失过手,只要让我俩靠近对方的身子,那
就跑不了我俩的手心……”
何易眼神一冷,叱喝道:“胡说,乾坤袋时刻都有神念牵连,你俩一触碰之时谁不知道?我站着让你偷,你都偷不走。”
温晓琴抽着小脸道:“小妹说地句句是真,那蜀?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