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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鬼藏第49部分阅读

    说话,说不定早就被大刑伺候了。

    “好!好!好!”司徒玄凝视何易,压抑着怒气连说三个好字,满脸皱纹更加密集,用低沉苍老的嗓音道:“老夫话先说明白,事情真相一说出来,某些事情就由不得你了,你看老夫这副模样,就深受其害,你确定要知道?”

    何易早就暗自猜测他的容貌问题,修真之人的相貌问题,最多保持在五、六十岁数,要想如他这般满脸皱纹,那想都不用想。不是命不久矣,就是修炼出了岔子,要不就是与修炼的功法有关,更有一种衰老的药剂,服下之后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一般人谁会让脸上皱纹密布,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司徒玄的容貌问题有特殊原因。

    何易想罢,神情一振,腰板挺起,身体稍稍前倾,露出倾听之色,客气的道:“前辈宽宏大量,不与晚辈斤斤计较,实乃前辈高人风范,晚辈深为折服,这就洗耳恭听。”

    司徒玄对这客气话没反应,不过脸色缓了缓,道:“既然如此,老夫就把我现在的身份透露一下。”顿时让何易的耳朵竖了起来。一段困扰何易已久的谜底即将揭晓。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九十八章 缘由始来

    徒玄凝视着何易,威势不知不觉中提升,一张老脸让畏,连脸上的皱纹恍惚中都消失不见,一双眸子虽不精光四射,但咄咄逼人,自有一种内涵的力量。

    一头银白长发简单用一根颜色碧绿的玉簪点缀,显得端庄凝重。这一时间的变化,让何易的心缓缓提起,心知要发生的谈话涉及千古秘辛,又是他派恩怨缘由,只要一个不对,惹起他的不快,那自己就得丧命当场。

    司徒玄心中有着快刀斩乱麻的意思,自己多年守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候失散的门人,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不相干,但又大有渊源之人。

    唯一的顾忌,天龙神火柱的主人是何易,这点颇为难办,此物事关重大,乃是派内的镇派之宝,又有特殊作用,也可以说是一件特别的信物。

    司徒玄至今已有千余年寿命,具体岁数他自己恐怕都记不清楚,往事种种,如过眼烟云。事态的沧桑,轮回的更变,可以说与他都无甚关碍。

    这些年来,门派之事在他心中始终耿耿于怀,如鲠在喉,时而轻生忘念,时而雄心万丈,时而仇心大炽。

    他平时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尤其对待属下、弟子等人,更让人心中踹踹,敬畏万分。

    一张老脸表情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变过,哪像今日,百般表情通通复又再现。何易说出神机鬼藏四字时候,他狂性大发,一时间勉力控制,好悬引发心魔,费了修为。

    凑巧的是,那时正好殿外有百修阁的护法前来。以为发生大事,暴力破解阵法。激发留在阵中的神念,才陡然恢复过来。

    即使是这样,脑内杂念一时间也是清除不得,非得日后下苦功夫打坐炼化不可。

    司徒玄通过观察何易,发现言语中有不实之处,似有未尽。值得疑惑的是对方全身气息全无,要不是嘴里喘着气,真以为碰到活尸了。

    再一想。恐怕是他刚才体外那层青光的缘故,司徒玄总有一种似曾相识地感觉,脑内微微有那么一丝模糊的记忆,总是不得要领。不禁疑惑不已。

    脑内种种念头一时间闪过,司徒玄正身对着何易缓缓开口道:“老夫如今添为百修阁大长老,

    何易原以为司徒玄修为如此高深莫测,只定是百修阁阁主,哪成想只是一个长老,那阁主地修为岂不是离飞升不远了?这百修阁的实力该有多么可怖!

    有那阁主坐镇,谁敢来犯!据何易所知,太一宗恐怕都没有修为这么高深的人,其他派更是不用提。

    司徒玄一看何易目光的闪烁光点,就知所想的念头。心下不想多说此事,接着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带有无限傲然之色道:“老夫千年前乃是鬼藏宗宗主关门弟子……”

    这一句话就把何易炸懵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万万没有料到对方已经活了有千年时间。那对于地球的人类来说是何等的存在?只能用凤毛麟角来形容。稀罕之极。

    鬼藏宗?何易脑内这三个字浮现,紧接着另外两个字随之而来。连忙急声问道:“那神机……神机是什么?”说罢,一双眼睛带着期盼之色看着司徒玄,生怕对方不说。

    司徒玄刚说完那句,就见何易神情恍惚,自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他打断,心下顿生不悦。

    随后何易又问起神机两字,司徒玄更是怒火陡起,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字道:“神机宗与鬼藏宗乃是同门宗教,但我宗灭宗之祸,全是由它所起,至今还有余孽,我鬼藏宗与此宗之仇不共戴天!”

    此话一说,顿让何易心有所感,又迷惑不已,心想:“神机鬼藏四个字,分别是两个同门宗派,那八本秘籍是怎么回事?前四本带有神机两个字,后四本带有鬼藏两个字……这不可能是两宗地修炼方法!两极分化太严重了,说是一个宗派的秘籍还能叫人相信。”

    刚想心直口快的问出来,但是话到嘴边,何易陡然嘴唇紧抿,心下连到侥幸,又心虚万分,生怕被司徒玄看出破绽。

    何易心中一动,狡猾的问道:“前辈所说同门宗教是何道理?”

    司徒玄怒火还不稍减,气焰汹汹地道:“两宗本为神鬼宗,宗主飞升之后留下两位副宗主,因宗义不和,发生冲突,就另立宗教,把神、鬼两字分化开来,形成两个全新的宗教,在中原、西域、海外等地传播宗义,讲论道法。当时神机宗宗主野心滔天,发展百万信徒,妄图一统修真界。神机宗很快沦为左道大宗,发展势力之快,匪夷所思,起码笼络半数修真界左道门派,为祸苍生。”

    “随即触怒修真界正道各大门派,引发一场大战,后来神机宗被剿灭,树倒猢狲散,其余附属旗下的左道之人也尽数逃亡。当时修真界各大门派下了格杀法旨,通缉了他们百余年,犹如丧家之犬。”

    “各大门派把神机宗剿灭之后,聚在一起秘密商议,因鬼藏宗乃是神机宗的同门宗教,怕有残余之修士被网罗,就寐着良心聚集高手,施展阴谋诡计,三十六计使用的是淋漓尽致,一举攻入我宗洞天之中……”

    随着司徒玄的诉说,屋内的空气犹如形成实质一般,极为沉重。那普通的物品,如茶杯、椅、桌,全都散架破碎,可见其威。

    司徒玄更是怒发皆张,目如铜铃,银白长发不住抖动,面皮绷得犹如铁板一般,眼中更是恨意连绵,看向何易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九十九章 九天魔君

    易当然知道这恨意不是对自己所发,所以心中无所畏看着他。心中嘀咕:“这两宗生变,时隔千年浩长光阴,倒是把自己给成全个十足,说起来还要感谢当时各大门派,要不然哪有自己今日。”

    虽然天龙神火柱在何易手里,但也没让他产生同仇敌汽的心里。因为何易这些年来在世俗中的磨练,早就有了是非善恶的观点,思想独立之极,一切从自身出发,说句难听的话,叫做自私。

    当然,现在司徒玄怒发皆张,何易也有点动作,面目带着丝丝咬齿的切恨,有点狞恶,好与他拉近彼此的距离,这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何易双目变得炯炯有神,对着司徒玄喝道:“前辈,那神机宗的宗主到底是何人?胆敢如此嚣张,又牵连了咱们鬼藏宗。”

    一句咱们鬼藏宗,顿时让司徒玄愣住了,看向何易的目光中不住闪烁,屋内的气氛沉寂下来。

    这回何易可是踹踹不安起来,心想:“莫不是这句话过火了?”

    司徒玄眼中有一丝水光,还没等何易察觉到,迅速皱起眉头,把眼睛眯起,借此掩饰,但再次看向何易的目光中有点是自己人的意思。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动,调集元气默默在体内转了一圈。

    那时身边时常有人咱们鬼藏宗,咱们鬼藏宗的叫,当时还没特殊的感觉,现在听来分外的亲切、提神。

    司徒玄心神渐渐平稳下来,嘿然冷笑道:“说出来吓不到你,但对于像我这般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们,却是如雷贯耳。要是他在世之时,一个个都是寝食难安。惧怕万分。”

    顿了顿,接着道:“此人姓邓,名法和,修真界送他九天魔君之称,实乃是无法表达此人神通,就以“天”字概应,至于九字,面意颇多。就不一一细说。说起来当时什么祸害苍生实乃无稽之谈,他虽然好杀,但也不至于滥杀无辜,到了那种修为境界。估计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心思。”

    “各宗各派齐攻神机宗,具体因由乃是他炼制了一件魔道至宝,成型之日天降劫雷,万里海域生灵涂炭,无一漏网,沿途修真之士,全都遭了毒手,震惊整个修真界,据说连“上面”也有动静。此宝名为玄浑神幕……”

    闻言何易全身微微一震,心中连到巧合。急忙竖耳倾听。

    “它乃是世间一切阴性物质的集成,祭出方圆万里血雾漫天,人入即死。也不知邓法和用了什么天材地宝。用它抵抗各大宗派围攻保持不败。当时各大宗派不要说对抗了,只要离近此宝。浑身血液蠢蠢欲出。魂魄动荡不休,可谓是厉害之极。一时间修真界无宝能与之对抗。”

    “还是我宗主慈悲为怀,虽然与邓法和乃是同门而出,但道义为先,修真界生死关头怎能眼看师弟胡作非为,所以就拿出全宗地各种稀有材料,潜心炼制出了纯阳之宝——天龙神火柱,专门克制玄浑神幕,也就是你手里的东西。”

    说到这里,司徒选好像是累了一般,挥手道:“时光悠然,这所有地事情道出来十个昼夜也是诉说不清,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言。”说完坐在那里微微闭目,住口不言,也不顾何易反对。

    何易细心观察之下,看司徒玄放在腿部的左手微微颤抖,可见他内心的不平静,心想:“这段往事,怕是在他心里憋了千年,今日一说,往事随之而来,从而引发心事,需要调节。”

    随之何易知道的真相越来越多,这探究的心里却是丝毫没有缩减,事情还有诸多不解之处,司徒玄所说实在是太过笼统,是不是真的还是两说,所以说何易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就说玄浑神幕,何易也知道它鼎盛时期威力无比,但不信的是修真界能没有克制他地法宝?打死也不能相信,难道各派都是吃素的不成?

    他说的越多,这其中的不解之处也就随之增加。何易恨不得上前揪住他地脖领子,让他把所有的事情真相全部都说出来。但是考虑一下自身的实力,还是算了。

    通过刚才的接触,何易发现司徒玄的心性控制薄弱,几句话的功夫,情绪就变了好几种,无怪乎活了千年都没有去“上面”。

    司徒玄此时想的要复杂很多,对于何易的态度,有些举棋不定,自家知晓自家事,关于天龙神火柱其中的隐秘是不能对何易说的,再说他来历非常可疑,还是调查一番再说。

    想到就做,司徒玄站起来,威势重新带身,对何易道:“今日为时已晚,你且在此处安歇,老夫还有事未办,明日你我二人再叙。”语气不容拒绝。

    何易心念一转,这怕是变相地软禁了,就识趣的道:“前辈日理万机,时间宝贵,今日在晚辈身上耽误许长时间,实让晚辈惶恐,就依前辈所言,在此处安歇,前辈慢走。”

    司徒玄看了何易一眼,略微有赞赏的意思,点点头,转身出了石室。

    他走到洞口处之时,身子停了下来,轻轻拍了三下巴掌,似有韵律在内。

    隔有五息,身后洞壁上浮现出来一个淡淡颜色地影子,司徒玄头也不回的道:“天利,你亲自去查查这小子地详细来历,让后速速告知于我。”

    那影子似点了点头,也不回话,就刮起一道黑烟不见了踪影。

    司徒玄心道:“来历要是可疑,瞬间要你毙命。”

    在洞内地何易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转交在别人手里,一切都要等人定夺。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章 晚彤来相救

    易心中有点压抑,通过这几个小时的接触,观察发现些反复无常,无法琢磨,心下连叫难办。

    从来都没有和如此高龄人士交往的经验,想起那岁月的年轮来也叫何易心中忐忑,对方得经历多少事情,才能能把年龄堆积到如此程度!

    与之相比,自叹不如,何易打定主意,要小心翼翼,多长个心眼儿。

    他再思虑一阵,就拿出天龙神火柱,凝神细看,所有事情引发的源头就在这八根柱子上,变化多端让人措手不及,可谓是福祸相依。

    何易说起来性子有点急,就拿学法和炼宝两事说起,都是博而不精,他也知道这种缺陷,但是一个个事情总是应接不暇,让他无法安心。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有百岁高龄,估计能潜心沉寂下来。自从天龙神火柱到手后,全部用在它身上的时间也没多少,就说其中的禁制,只开启了一层,就是那八个光点。

    第二层的十六个光点也尝试了一回,心有余而力不足,徒然让何易遗憾、苦恼。

    何易猜测既然柱中留有禁制,等着后人破解,那内里其主人的精神烙印,怎能不留下交代一番?

    就是不知道在第几层之内了,要是在最后一层,那……何易不敢想象,自语道:“起码得个百八十年的吧?”

    不说何易在这里嘀咕,却说宫晚彤在何易出走之时,神念总是若有若无的跟在他后方,毕竟修为高深,也不怕被他发现。

    宫晚彤心中始终存有疑虑,几日与何易言谈之间。发现对方话语虽因由全齐,但漏洞也不是没有。另一点。行动鬼祟,眉间煞气浓郁,两眼寒芒不时乍现,分明是杀机隐隐,却不是对自己所发。

    种种破绽不一一列举,宫晚彤存了不信之心,也没怪何易不言明,毕竟交往时间过短。交浅言深之举换成自己也是如此。

    随即起了好奇探究之心,一是何易自己的事情,二是事发之地就是丹命派的地下宫殿废墟,那是多事之地。可以说谁沾上谁就麻烦缠身,这点宫晚彤可是深有体会。

    不说这些,宫晚彤跟在何易身后的神念看明先前事情经过,也暗自叫好,心道此人简直是生了虎胆,有勇有谋,兼之与亭儿的关系,深交一下倒是无妨。

    招来女徒儿吩咐一下,让其调查一下何易地来历问题,就挥手让她去快快办理此事。山内封锁的事情自有交割。

    但就这分神地功夫,神念在探过去,发现丹命派的地下宫殿已被一层晦涩的波动给罩住。神念不能透视,暗叫不好。

    何易肯定是中了埋伏。这可如何处理?宫晚彤一时间想不出对策。在地上来回走动,分析事情利弊。还没等多久,就来了一波人。

    细看是百修阁之人,领头的是百修阁阁主,随即出来一个星光满布身体的人,却颇为眼生,心下连叫奇怪。

    后面发生的事情宫晚彤都一一看在眼里,待到何易消失不见时,生起一股愁意,思虑半晌,才松了一口气似的道:“哎,这冤家,像似欠的一般。”

    随即招人吩咐起来,然后换装让丫鬟梳理仪容,紧接着沙云洞内人似多了一般,人忙碌起来。

    话回正题,何易在司徒玄洞府室内皱着眉头研悟天龙神火柱,秉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地信念,倒是在内里发现了一丝线索。

    但颇为模糊,总是抓不到要领,只能凝神苦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轻风、一丝极淡的气味儿传入了何易的鼻端,也打断了心中地思路。

    何易抬头一看,司徒玄已经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连忙搓搓脸,起身招呼道:“前辈来啦,让晚辈好生等候,心里似猫爪挠的一般。”略带开玩笑地说。

    司徒玄嘿然道:“你小子好本事,才来此处没几日就有人担忧你的安慰,好本事,还是那个女诸葛。”

    何易闻言一呆,疑惑的问道:“前辈这话从何说起?”

    司徒玄右手捋着稀疏的银白胡须,问道:“千妙仙娘可否认识?”

    何易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她。”随即问道:“前辈刚刚见过她?”

    司徒玄眯着眼睛道:“见倒是没见过,不过阁内刚刚传话过来,那丫头要见你。”

    也不等何易发问,他一拍手,地上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烟,随即现出一个人形来,声音无丝毫感情的道:“主人,有何吩咐?”

    司徒玄一指何易,对那属下道:“东之,带他去阁里,见千妙那丫头,然后返回。”

    “是,主人。”东之躬身领命,对何易道:“请随我来。”

    何易心下凛然,原来这地下一直有人在藏着,不然司徒玄不会在一拍之间就窜出个人来,这修真界的奇事怪事实在不可捉摸。

    他点点头,随着东之出了洞外,御剑升空,一路无话,直向百修阁飞去。何易目力能看千里之地,离得远远的,就看到百修阁结界外围站立两帮人,一帮为清一色女人,围绕护卫着中间一位女神。

    另一帮看衣着统一,似百修阁之人,领头之人四旬年纪,仙风道骨,仪表非凡。与宫晚彤相隔十米,看似在交谈。

    再看宫晚彤,她身穿宫装,颜色浅紫,外罩薄纱,脚踩一条彩带,配上古典地面容,犹如仙女一般,气质非凡,高高在上,与前相比,判若两人。

    何易心中发热,生起一股感激的情绪,眼前种种一看就知所为何事,这举目无亲的百魔大山还有人担忧自己安危前来搭救,怎能不叫何易心中激荡万分。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零一章 天南一剑

    晚彤美眸轻瞟,红唇轻抿,露出浅笑之色,自主的与话,看何易完好无损,呼出一股香气,心道:“也算对亭儿有了交代。”

    随着距离的缩短,何易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毕竟双方都不是等闲之辈,露出感激交加的样子,徒然让人看轻。

    宫晚彤待何易走近,看了眼他身边的陌生人,对其点了下头,然后带着一脸关心之色,对何易问道:“何易,没事吧?”

    何易腰杆笔直,面色沉稳,站在青蒙蒙一条红线贯穿剑身的赤血幽冥剑上,衣带飘飘,给人一种大气凛然之感,特别是眉宇间若有若无的煞气,平添几分威势。

    这还是平时苦心炼化的结果,不然透明黑色煞气飘散开来,叫人一看就是个杀孽深重之人,就是呆在身边也是不舒服,都怀着戒心,那也不用和人交往了。

    “彤姐,大恩不言谢,厚情弟弟心领,看来日办事。”何易声音低沉的说道,眸光凛凛,凝视着宫晚彤的美目。

    宫晚彤诧异了一下,本来还以为何易上来就是一通感激流涕,没想到对方如此样子,心中不贫起来。

    一看何易深邃的眸子,那感激之色分明藏在深处,宫晚彤的那点心思也随之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之心,瞄了那帮人一眼,对何易浅笑道:“无事就好,亭儿一刻见不到你,都想的要命。这不,你才走了一个晚上,联系不上你,就又哭又闹的,唉,这鬼丫头。”声音稍大了些,还不为人注意的对何易打了个眼色。

    何易心念一转,道:“呵呵,巧合碰到一位前辈,言谈之中才发现乃是好友师门前辈,这就前去他洞府做客,忘记了时间,让亭儿惦记,下次可万万不敢了,呵呵。”

    话锋一转,看了一眼那帮为首之人,又似疑惑的对宫晚彤道:“彤姐,这位前辈是……”

    宫晚彤纤手轻拉何易的衣袖,分开手下徒弟,面带微笑的道:“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前辈乃是百修阁的前辈,天南一剑公羊烈,成名早在三百年前,名副其实的高人前辈。”

    她指着何易,对公羊烈道:“公羊前辈,他就是我那新认的弟弟,这次惊扰了前辈,晚彤在这里陪个罪,还望海涵。”

    又对何易嗔道:“还不上前给公羊前辈见礼。”像极了姐姐的样子。

    公羊烈身高七尺,头扎道髻,脸庞四方,双颊红润,眼大嘴扩,似吃四方,一身简单黑衣,分外干练,给了何易一种豪气的印象,闻言更是认定,他道:“哪里哪里,晚彤这就见外了,道谢赔罪的话勿说,贫道倒是要认识认识这位年轻俊杰。”

    何易上前抱拳对公羊烈道:“晚辈何易,初识公羊前辈,在此见过。”微微鞠躬,礼数尽到。

    公羊烈双手一拍,道了一声好,笑道:“这位道友可不一般啊,贫道还以为上来就是一句久仰,那可让某惭愧了。”

    何易看其脸带笑意,但眼中无丝毫情se波动,实乃心如止水的人物,自惭道:“晚辈才是惭愧,不知公羊前辈大名,实乃孤陋寡闻,望前辈不要见怪。”

    公羊烈挥了挥手,道:“哪来那么多见怪,贫道早已不出走动,不要说你了,就是一些往日旧识恐怕都要忘了贫道这号人物,呵呵,倒是何道友这身修为,让贫道看不甚清,惭愧惭愧。”说罢摇了摇了头,面带疑惑之色。

    他后方十几个弟子,也是目光炯炯的看着何易,有猜疑之色,让何易心生疑惑。

    公羊烈不等何易说话,就邀请道:“今日与何道友初时,又与阁内长老大有渊源,在这里谈话不甚方便,不如进阁内用些斋饭,好好聊聊。”

    何易看了宫晚彤一眼,等她决定,宫晚彤却婉言道:“公羊前辈,亭儿还在家里哭闹着,非要见何易,再不回去,恐怕我那洞府要翻天了,来日再向公羊前辈道谢。”

    何易心道:“这里怕是有内情,两人说话太过客气,也不知宫晚彤与公羊烈是何关系。”

    公羊烈笑呵呵的道:“你那丫头啊,我听说过,很是缠人,今日就不留你姐弟二人了,快快回去吧。”

    “公羊前辈,晚彤就此告辞。”宫晚彤屈身彤作福道。

    “告辞。”何易抱拳道。

    随即何易跟在宫晚彤后面带着一帮女弟子浩浩荡荡的飞走,那影子似的东之颇为识趣,在后方远远的吊着,不紧不慢。

    看的公羊烈双眼微微眯起,露出沉思之色,后面一帮人陪着站立,小声低语,话题自然围绕宫晚彤与何易,个别之人眼中露出艳羡之色,舔着微干的嘴唇,心中动荡。

    在飞行中宫晚彤右手轻摆,一股微波荡漾开来,把两人与外界隔离,面色有些凝重的对何易道:“你怎么认识玄老?”

    何易心中一动,似诧异的道:“玄老?哪个玄老?”

    宫晚彤道:“就是把你掠走之人,我也不知他名字,不过在山内都称其为玄老,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他是谁。”

    何易叹气道:“唉,一言难尽,事情波澜起伏,真真假假,叫弟弟好生疑惑。先不说我的事情,彤姐你说说这玄老的事迹,让我分析一下,好选择是否对你诉说。”

    宫晚彤有点不满意似的道:“你这人啊,一身的秘密,好吧,我就给你说说这玄老的事情。”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零二章 话接前言

    人一路飞回洞府,宫晚彤带着何易在洞厅入座,沉凝轻启,道:“要说玄老这人,作风低调,行事不显山漏水,在百修阁内的地位实乃在阁主一人之下。”

    “百修阁未成立之时,做了几件大事,都是与来犯山内之有道高士有关,自此扬名。但见过其本来面目,和知其姓名的那是少之又少,一身修为那更不用说了,来历成迷。不过有多人证实在山内潜修不下百年时间,至于其它事情,我也不清楚。”

    “就这些?”何易似不信的道。

    “就这些!”宫晚彤加重语气道,然后嘴角翘起,有些埋怨似的道:“好你个何易,姐姐对你推心置腹的,你到好,言辞闪烁,一肚子秘密,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呀,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女人姿态十足,个中味道让何易微热。

    何易这人口风严紧,对于本身秘密来说,对谁也不想透露,虽然与宫晚彤有了交情,但自身的习惯却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所以不打算说出原委。

    虽然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也不在乎,大道千万,各取一条。要是宫晚彤要是因为这点事情而心有芥蒂,与他疏远了关系,那也只好如此。

    何易目光炯炯,对宫晚彤诚恳的道:“彤姐家大业大,在山内是本地户,不像我孤零一人无所顾忌,这不是怕有些事情连累了姐姐,到时叫我心中难安,那岂不是愧疚终生?”

    “孤零一人……不是吧?你那十三个手下算什么?”宫晚彤随口无心的问了一句。

    何易晒然一笑,道:“有甚区别

    岂知在宫晚彤听来,却是心中一凛,暗道:“好一个何易。这话分明是手下可有可无,实乃寡情薄性之人。难道对亭儿流露出的感情是假的不成……”

    随即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眸光看向何易有些闪烁,掩饰似的嫣然一笑。

    何易饶有兴趣的端详宫晚彤,好似能看出个花来,要是外人在此,只定得误会。

    宫晚彤受不了何易地目光,身子不自在起来,摆摆纤手。秀眉一皱,道:“这么看我做什么!”

    “呵呵,我看彤姐有多少弟弟不知道的秘密,目视猜测一下。看能否看出端倪。”何易还是那副样子。

    “讨厌,我能有什么秘密。”宫晚彤脸颊泛起红晕,把头扭到一边。

    “还说没有,不敢直视我地目光,这就有问题。不过彤姐你的本事很大啊,能让百修阁的上层人物劳师动众,还以礼相待,连玄老都知道彤姐你的名字,当时就说千妙那丫头!女诸葛!可见……”

    何易话还没说完,那边宫晚彤纤手十指轻轻伸出点来。一股微弱的法力点在何易的额头上,啵的一声扩散,在空中荡起小小的无形涟漪波动。

    宫晚彤俏脸一板。正经八百地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姐姐好不容易把你……叫你回来。你倒好。实话不说,反而一个劲的调侃于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她言语中却是嗔味十足,葱白的手指不时点出,微弱地法力触碰在何易身上,响起轻微的声音。

    何易躲都没躲,看着她笑意满颊,心道:“这场景何其像似夫妻间的打情骂俏,这刚认的姐姐倒是妙人一个。”

    宫晚彤住手不指,抚了抚高耸的酥胸,嗔怪的看了何易一眼,道:“哎,你有你的秘密,不愿说姐姐也不勉强你,免得说我以大欺小,只盼你不要出事才好。”刚才何易那番话却是没有理会,分明是岔开话题,可见有秘密的不只何易一人。

    何易收敛起笑意,对方不说,与自己何其相似,问是问不出来,从他人口中翘出才为正策。

    何易正色的道:“彤姐你对我如何,弟弟心中有数,虽说我俩相识不过几日,但通过此次彤姐援手,真的叫弟弟感激万分,道谢之言说地再多,也是无用,日后彤姐有事尽管吩咐,弟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何为难棘手之事告知弟弟一声,能力范围之内,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宫晚彤缓缓颔首,目光露出满意的意味,心道:“还以为救出个白眼狼出来,这话一说,真叫人心中舒坦,也是自己矫情了。”

    宫晚彤不愿在此事多说,多说反而

    像要人家报恩一样,就岔开话题道:“弟弟,彤姐劝百魔大山之内的事情和人物,还是与他们划开界限为好。”

    “这其中关系错中复杂,一动而发全身,说不定什么时候招惹无妄之灾,白白树立恩怨不值得。这里不比外界地海阔天空,你也看到了,出点事,动则封山挨个排查,可以说事无巨秘,不到那个层次总也不会知道这里的磕磕碰碰。”

    这话在何易听来,总有些隐讳地意思,细细一想,若有所悟地道:“多谢彤姐教诲,弟弟晓得。”话锋一转,问道:“彤姐,那天南一剑公羊烈在百修阁是何身份?”

    “他乃是百修阁的副阁主,与姐姐先人有些私交,刚才就是通过他才知晓你地行踪。”宫晚彤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与玄老在一起,没什么危险吧?”

    何易摇了摇头,说了句放心无事,就住口不言,心中却猜测宫晚彤在百魔大山的身份地位来,就这几日婷婷不经意冒出的话中,宫晚彤的丈夫早在亭儿幼年之时去逝。

    具体原因不明,何易也没打算问。再看今日在百修阁门前沙云洞这边宫晚彤手下的阵势,就比在洞中她弟子人数多出几倍,一个个修为都是不凡,可见宫晚彤在外的势力不小。

    两人一时间沉默下来,各有心思,宫晚彤心中所想却是与何易的关系问题,身在其位,自然考虑的要多些,何况与亭儿不凡的关系,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知沉默何许时间,何易看了下时间,已是不早,分析了一下与玄老的利害关系,有了对策,那神秘的东之还在洞外等候,就起身向宫晚彤告辞。

    宫晚彤问起,何易如实回答,说是与玄老还有约定,去他那里呆上几天,告知勿要担心。

    宫晚彤张口欲言,话到嘴边,不知说什么是好,摆摆纤手,送何易出了洞府,然后遥看他与那淡淡的烟影一前一后离开,渐渐肉眼不可及,留下满腔疑惑思绪回到洞中慢慢疏理。

    何易随东之飞往司徒玄洞府,就见洞厅之内重新添置了桌椅,却是玉石制成,一个个碧绿晶莹,散发幽幽毫光,其中夹杂丝丝白色条纹,看似在其内徐徐蜿蜒流动。

    离近之后,一股幽凉的气息扑身而来,毛孔一松一驰之间,渗入肌肤毛发,让何易心神一振,陡声空灵之感。

    司徒玄盘腿直身坐在一个宽松的玉椅之上,五心朝天,面目表情,双目似闭非闭,留有一抹光亮。银白的长发全部向后疏理,细密而不乱分毫,龙形红玉簪子横扎冠上,平添几分风采。

    司徒玄眼不挣,身不动,嘴微张,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看你如约前来也是信人一个,胆量颇宏,老夫也不会难为于你,你且安心坐下,听我把前因后果慢慢道来。”

    “是,玄老。”何易在司徒玄对面的玉椅上落座,等对方道出秘辛,心中却诧异对方开门见山的态度,原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看来无用了。

    “话接前言,我鬼藏宗宗主王纯阳,人称慈心真人,当时宗主他老人家炼制出纯阳之宝——天龙神火柱,先是与九天魔君邓法和言谈一番,劝诫向善,但其不知悔改,就此作罢。”

    “当日邓法和就率领神机宗与其附庸门派,携百万邪徒教众逐一对付各大名门正派,一时风头无两,杀孽滔天,死伤无数,修真界的劫难重此来临,正道仓皇,邪道难保,除非归顺于神机宗,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恩师他老人家看见眼里急在心里,无奈天龙神火柱未祭炼完成,最后耗费半身精血,施展秘法,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沟通地心之火,才告完毕。”

    “然后与邓法和对阵,天龙神火柱果然一举克制住玄浑神幕,各大名门正派望风重新聚集,推举恩师为领袖,来对抗邓法和与其羽翼。”

    “当时邓法和除了玄浑神幕外,号称法宝三千,门徒百万,羽翼无数,自封三清玉皇无上大帝,坐拥三连洞天,乃上清、中清、下清,自改灵脉,合为一体,广阔无比,占地万里地域,自成一界。”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二百零三章 鬼藏始末

    易眼睛微微眯起,心下嘀咕:“自成一界啊。”

    司徒玄继续道:“后来恩师和群雄与其历时十年光阴,发生大战不下百次,斗的日月无光,灵气溃散。我等门下弟子英勇作战,与之长期厮杀斗法,死伤不计,鬼藏一脉自此凋零,唯靠恩师老人家以天龙神火柱震慑群雄。

    又历时五年,正派有道高真,各洞天真人纷纷出关,把神机宗一脉杀的落花流水,邓法和身死,余孽溃散为告终。但玄浑神幕经过连番杀戮,早已通灵,自可趋吉避凶,损坏不得。

    记得当时分明把玄浑神幕打的消散,不成想有一滴血水存在就无法损毁,实在是邪门至极,只好布成阵法把它困在期中,但当时又出来一些隐世的魔头打它主意,又成了两方的导火索。

    当时恩师的地位岌岌可危,那玄浑神幕各宗派都以毁灭魔宝为理由想占为己有,纷争不下,也就僵持整整一年。

    当时洞天一些具有大神通的真人对于神机、鬼藏两宗同宗所出这一点早已有厌恶之心,特别是与时下道统不同,恩师还占据正道联盟宝座,认为低人一头,恨屋及乌之下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