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易拍了拍许柔肩膀,笑道道:“这是信得过你,经济大权都掌控在你手心里,要是一般人我能放心吗?早就三天两头的来看看了,何况这么一个大美女,时刻不能忘记呀。”
许柔一扭身子,目光有些闪烁,似自言自语一般道:“要是一般人早就天天来看我了,可有人总是无动于衷,总是遗忘某些事情,电话一个月都不打一个。还有一帮属下严加监视着动静,我连社会交往都断了,就像是傀儡一样……”越说越是委屈,声音不禁哽咽起来,美目泪水莹莹,鼓胀的酥胸一起一伏。
何易知其说的是事实,自己做的太过分了,许柔现在除了管理集团、调动资金外和金丝雀没什么两样。要是没有自己的介入,她还当着家里的千金小姐,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六十二章 矢口否认
易诚恳的说道:“许柔,我有难言之隐,多余的话我,只要我何易在外面发展到一定程度,是不会亏待你的。”
许柔泪水自脸颊留下,看着何易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在外面还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当杀手,当卧底,当雇佣军,当特工,当间谍,有什么不能说的,至于这样隐瞒吗?”
“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许柔,你就听我一句话,事情早晚有坦白的那一天,如今时候不到,说出来凭加负担,对你没有丝毫好处,反而危险万分。”
“你是普通人,现过好好享受着普通人的生活,以后就没有这闲暇时间了,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这样的生活。”
“我也不忍心让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为我付出,没有丝毫回报。多则十年,少则五年,到时真相大白,你自会明白我的苦衷,假如我何易要是不死,就有你许柔风光的那一天,你是否能听明白我说的话?”
何易不对许柔说修真之事,有好几种担忧,一是告诉她真相,集团没人管理,她肯定是心不在焉。
二是修炼的快感无与伦比,这些世俗心思都渐渐消散,一心追求天道。
三是告知之后,传授她功法,不说集团之事,只要有心思悱恻之人神念一扫,看许柔这么漂亮,又刚刚修炼,邪心一起,那后果不堪设想。
四是自身势力不到位,修为低浅,保护不好,让其受到无妄之灾,这是何易万万不能忍受的,特别是女人一事,他心思特别敏感。
五是传授她功法,继续掌管集团之事,那样太容易惹起修真之人的注意力,一眼就能看清,到时别想安稳。
以上种种顾虑,都是何易心忧之事,所以打算许柔把集团发展到一定程度,本身修为突飞猛进,再有一定势力,传授她功法,这样能保证她的安全,又不会忧心,可谓是一举数得,也不枉帮自己一场的情分。
“我明白什么?我要什么风光?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不就是些违法的事情嘛!例数各个富豪,哪个没做过,连我父亲都亲手杀死过两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命价值几何?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不管你在现在在外面干什么,给我打几个电话难道过分吗?四个半月了!你就只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日期我记得清清楚楚,难道我是那么不重要吗?为什么你要我管你的集团?为什么你偏偏选中我?为什么你救了我的母亲?呜呜……呜呜……”
许柔万分激动,美目通红,晶莹的泪水飞快的下流,大声哭喊起来,一句一句把何易问的哑口无言。
“何……易……哥……”许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何易怀里,几个月的日思夜想全都化成滚滚流淌的泪水。
何易没想到许柔这样难缠,所说句句是实,不容反辩,看其意思,对自己颇为倾心,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安慰道:“我承认是我的不对,现在时间紧迫,许……小柔,你要明白我的苦心,抓紧时间扩张集团,我的计划也会日上章程,不说以往,只说以后,我会常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呜呜……这可……可是你说的……”许柔哭泣的说道。
待何易好言好语的安慰一阵,她才止住哭声。然后转移话题,把集团事情询问一番,指出其中需要注意地方,吩咐大致方针。
再传授许柔一些基础东西,让其打好底子。又召集郝峰等人,见面之后,自有一番说辞,看其忠心耿耿的份上,也传授一点东西。在一起吃顿晚餐,拖延了到午夜十分,才告辞离去。
何易回法狱见过古茗,温存一番,又查看一下软禁昏迷之中的麻木生,心中有事,无心睡眠,就给沈长鸣等二十六人打起了电话。
约好在秦省北方一处地势复杂的天然森林中见面,让其小心前来,万万不可暴露目标。
何易隐身直接燃烧血雾飞行,快速到达地点,查探一番,方圆十里渺无人烟。
一处长满青苔的断壁之下,有一人高洞口,地上有兽类爪印,周遭杂草丛生,蛛网密布,各种虫子孜孜爬行。
进去之后
|岤颇为宽敞,兽粪堆叠,臭气熏人,森森白骨上还带的碎肉,到处都是毛发。
何易祭出血玉环,一分为五,凌空飘飞,顿时红光耀眼,炙热袭人,杂物全部烧成空气,又闪起黑光,温度陡降。
“锵!”五块玉片嵌入洞壁之内,布置一下,何易做了八个火把,插在墙壁上。
然后拿出一个蒲团坐在洞口对面最里处,这里刚好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一块,闭目垂帘,把神念散于洞外,延伸到尽头,引导前来之人。
片刻后,沈长鸣等人陆续来到,进来一看,一人闭目垂帘盘坐在蒲团上,全身青色朦胧,面目依稀可见,正是何易的面孔。神念遥遥一看,气息丝毫不露,犹如死人一般。
何易见人进来,也不招呼,众人一个个打量两眼,也各自拿出蒲团盘坐在地,目光闪烁的看着何易,不言不语,无形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充满似火药的味道。
待王陵风风火火的进来,刚要出声招呼,身子顿感一沉,神念一扫,众人表情收于眼里,心里暗道不妙,就乖乖的闭嘴随便找个地方拿出蒲团坐下。
洞壁上的八根火把像是随时要灭掉一般,呼呼作响,众人的影子投在壁上,配合这种氛围,犹如鬼影一般。
不知从何时起,一片浓雾凭空冒出,把洞口堵住,洞壁里面也似参杂一般,大是诡异。
何易身子一正,睁开眼睛,爆出一团精光,随即隐去,缓缓开口道:“自上回做了一大笔无本买卖后,本人琐事缠身一直在外忙碌,早就想回来与列位把酒言欢,可惜时不待我,今日终于有暇,特相邀列位来此一叙。”
沈长鸣眸光闪了了闪,皮笑肉不笑的道:“何狱长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把一些名门大派杀的落花流水,大涨了左道威势。听闻与南苗老祖还有旧情,不知是真是假?”
何易摇摇头,凝视着沈长鸣道:“南苗老祖?可是前几日抢夺昊天镜之人?何某才疏学浅,以往还真未曾听闻此人名号,也是这几日才得知。把一些名门大派杀的落花流水……不知沈老这话说的是何意?”
王陵扭动一下身子,有点不耐烦,盯着何易搭腔接着道:“这事情已经被蜀山派公告天下,太极虚影之事那日兄弟们可都是亲眼所见,玄地子乃是玄荒子师兄,当日之事肯定是告知详尽,不然不会认出来,何狱长你就别打哑谜了,说出来大家心里好有个底。”
何易露出疑惑之色道:“王兄这话我听得糊涂,不知是什么意思?但请明说。”
杜锦也是在座之人,一张脸蜡黄,偏偏虎背熊腰,比之王陵势力稍差一点,此时有些沉不住气了,接口道:“何狱长还不承认?前几日引起动乱之人就是何狱长吧?何狱长也真是够厉害的,听说乾阳派伍涛、蜀山玄地子、玄剑派杨中立、丹剑青霞派丹霞仙子等人被你耍的团团转。玄地子更是动用了传讯玉剑,还是被何狱长无声无息走掉,可见一般。”
何易面色一变,紧盯着杜锦道:“杜兄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那人是我不成?滑天下之大稽,洞内列位都与何某有生死交情,开开玩笑无妨,要是外人听到后,岂不是把何某连累了!话可不能乱说!”气势涌出,威压此人。
杜锦面色一变,身体一震,急忙对抗,有些招架不住,脸憋得通红,张口欲言。包庇在旁解了围,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有些讽刺的道:“乱不乱说,何狱长心知肚明,我等心里也有底,此事不谈。上个月去法狱探亲吃了个闭门羹,一打听之下,却是又调来一位新狱长,不知何狱长现在高升到何处了?”
何易头部扭转,杜锦松了口气,随即面子挂不住了,对着何易怒目相视,起身就要翻脸,却被旁边的王陵在背后伸手死死拉住衣服,递给他一个眼色,示意在稍安勿躁。
何易看着包庇,缓缓开口道:“何某职位早已被撤,如今闲人一个,平时只做点儿杀头买卖,包兄是否有兴趣啊?不如一起玩玩?”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暴起杀人
话一说,包庇不明何意,干笑两声,眼珠转了转。
骆魁在其旁边坐着,光头,紫脸,目如铜陵,接口道:“何狱长贵人多忘事,我等亲属一直在狱中关着,到如今也没放出来,何狱长打算怎么处理?”
何易心中冷笑:“看来早就商量好了,一人说一句,不给自己喘息机会,惹急了全都把他们给宰了。”
何易一脸轻松的说道:“原先赶上秦省动乱,处境险恶,何某原打算是安稳一段时日,再放列位亲属出狱,是一片好意。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实非本意,不过关系仍在,随时可以放出列位亲属。”
沈长鸣在一旁干脆地道:“那好,择日不如撞日,再呆一会天也亮了,我看今日上午就把事情给办了吧!”
何易瞄了他一眼,缓缓地道:“太着急了吧,怎么也得给何某两日时间安排一下,才能不留痕迹,不然有什么后果发生可别怪我没说。”
汤渊十个肉滚滚的人,那身肥肉起码三百斤,脸如猪头似的,有点急切地道:“什么后果也不管了,只要人出来,汤某立刻安排到国外去,让他在外面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事情就不用何狱长操心了。”
“那好,就按汤兄所说,上午就办。”说完,何易心中厌烦,
何易缓缓开口道:“何某近日有一笔买卖需要处理,又力所不及,想要列位帮把手,不知列位哪位能帮此忙?”气势顿飙,潜伏的黑色煞气显露无遗,在身上成圈形涟漪荡漾,八支火把顿时灭掉,洞内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这煞气何易每杀一人,就会增加一丝,现在已经凝结成实质。又是何易精心培养而成,实乃最可怖的气势,比之杀气丝毫不弱。
顿时洞内降为零度,煞气变成雾状凌空威压,众人身子一沉,心中大紧,全都戒备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沈长鸣等人这几个月过的是提心吊胆,苦不堪言,睡梦之际常常惊醒,似有冤魂哭泣,一个个神经变得大为紧张,毕竟杀了那么多人,心中的压力可不是一点半点。
特别是前几日发生了大乱之后,更甚往日。秦省连环惨案凶手突然冒了出来,做下一连串事情,惹得各大门派恼怒异常,势要杀之泄愤等等。
那日玄地子使出千里传音之术,修真界正道齐齐追杀何易。沈长鸣等人得知后顿时惊骇,紧急联系,第一时间碰头,人员全到,独缺何易。
众人开始分析磋商,一直持续两日,蜀山派又通告修真界,把那凶手的特征描绘详尽,犯下的累累罪行公之于众,其中太极虚影一事更是提了又提。
顿时沈长鸣等人傻眼了,原本就怀疑是何易干的,现在可算是证实了。负面情绪全都涌来,也联系不到何易,惶惶不安起来。
各种意见都有,何易被杀死还好,要是被活捉,那众人的底细可全都暴露出来,一个都别想跑。
还有大部分人要举家搬迁,藏身于他处,沈长鸣却横加阻止,在他处藏身就怕出了意外露出底细,搜魂大法一使出,所有记忆显露无遗,到时一人暴露,众人都跟着遭殃,这是万万不可的。
现在与何易可算是碰了头见了面,虽然明摆着是他干的,但对方却矢口否认,己方费劲了心力也没诱惑他上当。
现在又需要自己等人帮忙,听那语气,看那神态,就要有一言不和刀剑相向之意。虽然上回杀的是痛快淋漓,收获颇丰,但是滋味绝对不好受,付出不少代价。
对方修为变幻莫测,探不出虚实,修真界正道齐齐追杀都让他逃掉,可见其本事。如今帮是不帮,成了众人心中的难题。
沈长鸣不动声色的挥一挥袖,看众人都闭口不言,心中无奈,干笑两声道:“还请何狱长言明,也让我等心里有个准备。”
“何某与百金门结下点仇怨,其门主赵普兴更是乃我必抓之人,可惜这老小子修为高深,十个我也不是对手,只能仰仗列位之力了。”
此话一说,众人心中大震,他这就等变相的说明他就是几日前动乱的魔头。玄地子发布的通告写的明明白白,事情起因就是因百金门而起。
百金门在青
正亦左的门派,行事低调,在修真界能排名中下等。i过耳闻,但是印象不深,据说门主修为是徘徊在元神中成境界与大成境界之间,所修秘法颇为独特,很是难缠。
先前众人所灭口之人,都是功力浅显之辈,这回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门派,虽小,但五脏俱全,很是有风险存在。上回那么多人也是不甚死亡了十余人,各个心里有点发悚。
再说众人心里都有疙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总是与何易搅和在一起,就等于与虎谋皮,危险万分。
洞内沉寂下来,呼吸声音都不可闻,忽然一人呼吸渐深,乃是柳名扬,他在洞口附近就座,长的尖嘴猴腮,两眼滴溜溜乱转。
柳名扬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若不可见的微微颔首,深深呼吸一口气,打破了平静,声音不高不低委婉地道:“何狱长,赵普兴太过难缠,本人功力低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再说还想过些安稳日子,所以无能为力了。”
此话一说,众人马蚤动起来,柳名扬身边的一个瘦汉板着脸冷声道:“在下家事多杂,怕是受不起这波动,望何狱长海涵。”
“何狱长年轻有为,功力深厚,连玄地子都能斗的过,何惧区区一个百金门,太抬举我等,本人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何狱长有什么事情不妨找人调节一下,打打杀杀总是不好。”
“何狱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非本愿,本人家有老小,需要照顾,无能为力了,省得连累各位兄弟。”
一个壮汉粗着嗓门道:“此事为时过早,还是把我等亲属放出来再说不迟。”正坐在何易左前方,这话引起一片赞同之音,不禁有点得意。反观开头说话几人到时没有吱声。
“好,既然如此,我就把……”何易缓和的声音升起,倏然又暴喝道:“送你等上路。”
说罢,呼啦一声!何易暴起身形,犹如一只大鸟,青光吞吐,左手呈爪状,对着那壮汉遥遥一抓,噗嗤一声!头颅轰然爆裂,脑浆飞溅,死于非命。
何易右手连挥,一簇蓝芒骤地如划破空间直袭柳名扬,一声惨叫急促而止,再看柳名扬消失不见,在地上只留有一滩脓水。
这瞬间的变故令众人措手不及,反应过来之时,已经两人身死,各自惊喝一声,起身祭出法宝就对何易攻去。
“找死!”何易暴喝,震得洞内轰鸣颤抖。陡然他身形透明起来,只见一团扭曲的空气在洞内连连闪烁,速度快如绝伦,众人法宝擦肩而过。
又是两声惨叫响起,王陵见势不好,向前挥出一道刀罡,把人逼退,身形一闪,对着洞口冲去。金光猛闪,轰的一声,他身体倒退而飞,一时间头晕耳鸣。
“胆敢暴起杀人,兄弟们宰了……”一人大喝道。
“老子宰的就是你。”何易双脚在洞壁之上狠劲一蹬,身形如箭般极速对他射去。
那人双目圆瞪,满脸杀气,刚要挥刀劈斩,身子陡然一停,向下一看,胸腹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猛然发出惊天惨叫。
“……嗷……”身躯轰然爆裂,肉块、内脏、血液飚射而出,喷的洞内众人满身都是。
蓝芒骤起,直刺沈长鸣,顿时沈长鸣大骇,身形急退,挥出一片剑幕把自身护住。
“嘎嘎……”一声短促嘲笑的音响在他耳边,沈长鸣恼羞成怒,却听右方一声痛嚎响起,急忙一看,吓得肝胆俱裂。
但见那痛嚎之人全身千疮百孔,冒起青突突的烟气,臭气熏天,腐味令人作呕,只是一眨眼间犹如一根白蜡投入熔炉之内,化为一滩脓水而死,连血液毛发都没留下。
“呼……”陡然存活众人眼前青光漫天,身体骤紧,一声刺耳的尖啸的响起,犹如魔音灌脑,针刺脑髓,心烦意乱。
全身血液疯狂循环,头晕目眩,魂魄元神阵阵欲出,神念透入不出体外,上空犹如一座大山轰然压下,骨骼吱吱咯咯爆响,全都吓得魂飞天外,六神无主,惧骇之极。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道誓言
然异状骤消,森寒、冷酷、带有嘲笑的可怖声音在洞
霎时众人紧聚成一团,背靠背,向上查看。
但见一个青光缭绕的人影双手抱胸身体平展贴在洞顶,一张年轻充满嘲笑的脸庞是那么清晰,正乃何易。
洞内四周篆文密布,金光闪耀,沈长鸣身体有点轻颤,忽觉立身不稳,脚下有异动,急忙下瞧,心中吃了一惊,蹦起老高。
那地上黄蒙蒙一片,篆文若隐若现,犹如海中波浪,轻微起伏,又有黑气参杂,不时窜出化成水鬼,无声咆哮。
眼前又是一黑,沈长鸣再一看,何易身体犹如棉絮一般轻飘飘滑落,降在众人身前。
忽然骆魁但觉呼吸不畅,脖子一紧,身体飘飞,瞬间脖颈一凉,被一只青色大手抓在手里。
他再要运功,全身犹如被下了禁制一般,丝毫不能动弹。
“哈哈……”何易猖狂大笑起来,左手一松,在骆魁的大光头上摸了几下,一把推开。
“啊……”骆魁吓得脸色发青,屁滚尿流的爬到沈长鸣等人身边。
“何……何……狱长,你这这是为何?”沈长鸣心下惧怕,又放不下老脸,要出言找回点面子,哪成想话一出口,声音却哆嗦起来。还好无人嘲笑,但这也臊的他老脸时红时白。
“为何?我这是为了列位着想啊,死去这几人有退却之心,出去后说不准把我等秘密泄露,还不如死了干脆,王兄你说的呢?”何易背着手,不怀好意的看着王陵。
“呃……”王陵右手在怀中抓着皮袋,随时防备,哪想到何易双眸金光射来,问向自己。
随即他反应过来,心念电转,紧张的附和道:“是极!是极!死了干脆,死了最好,何狱长做的对。”
“不要紧张,何某对列位都欣赏万分,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的,但就不知列位的意思是?”何易看着众人,声音和缓的问道。
众人大为紧张,刚才何易一连串的动作把用心暴露无疑,前几日动乱正道追杀之人肯定就是他,秦省连环灭门惨案自己等人还参与过,纸包不住火,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几个起落就连杀六人,快速绝伦,众人自讨换成自己顶多杀死一个,就被其余人等轰成渣滓。
还是沈长鸣先搭话,看清了形势,紧了紧手中飞剑,深呼吸一口气,干笑两声道:“这几人罪该万死,老夫也早就察觉他们意谋,为了上回之事还要远走他方隐姓埋名,多亏何狱长出手解决,不然出了这洞大家自身难保。”
何易哈哈大笑道:“沈老所言甚是,何某就是这个意思,如今我等都是一条船上之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因此等害群之马耽误了身家性命,不如杀之了脆。”
边说边上前两步,要拍拍沈长鸣肩膀,却把众人引得的身形忽退,又紧张起来,气势飙升。
何易手僵在半空中,冷声道:“怎么?何某变成了恶魔不成,引得你们如此警惕?”说罢,缓缓向前走去。
众人紧盯着何易,一有异动,就要拼命,看四周布置,原来早就布下了阵法,就等着自己等人上钩,一言不和,杀人灭口,这魔头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随着何易缓缓迈步,众人一退再退,几步功夫就贴在洞壁之上。沈长鸣在最前面,功力提升到了顶点,因为何易的注意力始终就是自己。
看他缓步前来,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浑身煞气全部收敛,又如此说话,不像是要伤人的样子,就横心立身定住。
何易缓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呵呵,还是沈老修为到家,何某也是迫不得已,惹得列位如此反应。”
“呵呵……呵呵……不碍事,不碍事……”沈长鸣被拍的心惊胆颤,勉强干笑着道,也不知说什么好,但护身剑光却是没散,随时戒备着。
其余人等面色变换,也稍稍缓和了下情绪。何易瞄了众人一眼,又对着沈长鸣道:“秦省灭口之举,在何某心里始终是块疙瘩。前几日又有魔头作乱把我等牵扯进去,以后不得不防,所以还请沈老带个头,立下天道誓言,好安我心,如何?”
沈长鸣闻言心中一惊,面
一番,腰杆伸直,抬头挺胸,肃穆起来。
他缓缓开口道:“苍天在上,我沈长鸣在此立誓,秦省灭口之秘,永藏心田,受天道监查,如向外人泄露,受万雷之轰杀,百劫不复,魂飞西天。如得知他人泄露,追杀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何易满意的点点头,双眼扫向王陵,示意立誓。
王陵硬着头皮,右手并起两指,举在一边,也学着沈长鸣立誓道:“苍天在上,我王陵在此立誓,秦省灭口之秘,永藏心田,受天道监查,如向外人泄露,受万雷之轰杀,百劫不复,魂飞西天。如得知他人泄露,追杀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其余几人一个个立下天道誓言都松了口气,心想以后可要把嘴闭紧。
说起这天道誓言,是上古相传,开始也就如平常誓言一般,违背也就违背了。
可后来有一个在左道中赫赫有名的妖人,这人无恶不作,修为通玄,在一次正邪相斗之时,被正道逼得立下天道誓言,改邪向善,平安离去。
但趁正道不备,复又杀回,违背了天道誓言。在正要杀死正道之人之际,天空中昏暗一片,电闪雷鸣,陡然降下劫雷,瞬间就把此人劈成劫灰。
顿时传遍修真界,人人大恐,后来又有几人这般立下天道誓言,违背后被劈成劫灰,从此人人谨记在心,轻易不敢发天道誓言。
当然也有藐视之人,也就不一一细说。
到近代,天道誓言被人越传越神,已经成了修真铁律,变成修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总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也不敢拿自身性命开玩笑。除非是不想活了,或是头脑发热。
何易也是将信将疑,但让众人立下天道誓言也就为了过过场面,缓解一下关系,让其对自己不再戒备。
何易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地道:“身死这六人为了以后不留祸端,还请列位与何某搭把手,去其立身所在之地,送其家人一程,如何?”
此话一说,众人全身如坠冰窖,激灵灵的打个寒战,看向何易,但觉气都喘不过来,为了保密,有杀错不放过,连身死之人亲属都要灭口。
何易煞气又窜了出来,一又反对之人就要拔刀相向,全身功力飙升,等待众人反应。
众人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也知道这何易是起了拉拢之心,要不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施展手段威迫自己等人,心中都有数。虽然不甘心,但受制于人,功力不及,只能暂时听他吩咐。
王陵心里暗自思量,刚才青光闪耀、全身被禁之际,为何他又放过自己等人?直接在体内种下禁制,那岂不是简单的多?他这是打得什么算盘?
还好没下禁制,不然自己以后就得成了此人的傀儡,永世不得翻身。
王陵庆幸不已,他要灭口,也是以防万一,谁知道死的那几人是不是把秘密告诉家人了?事关自身,也是有利,就直言道:“何狱长此举大善,算我王陵一份,杀人就要灭口,这乃修真铁律,容不得丝毫心软。”说罢,丑陋凶恶的脸上布满杀机。
“呵呵,老夫体衰,但还有余力,就随何狱长发挥一下。”年友林眼光闪烁,抚摸着颌下黑须道。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何易满意的道:“好,趁着天还未亮,就有劳列位了。”说罢,伸出左手,抖了抖手腕,洞内忽然光芒忽灭,五道红光骤起快速飞起,合并到何易左手腕部,隐而不见。
众人还以为何易又要施辣手,都把法宝立在身前戒备,哪想到是他收宝之举,一个个脸皮发臊,一惊一乍,俱感难堪。
“隐身,随我来。”何易边走边启动玄隐灵符,身躯变得透明起来。
众人也各自使出法术,隐起身来,跟随何易出洞,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互相对视几眼,唏嘘不已。
何易把众人带到南岭山脚下,自己悄然回法狱召集十三卫,然后与山下的沈长鸣等人会合,问清那已经死去几人的底细,何易对众人吩咐一番,就一同隐身前去。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施计引诱
家全部灭口后,已经是早上七点钟,这速度已经是极竟这六家在秦省没有聚在一起,在空中飞行也需要时间。
还有乾坤袋内的玉石消耗一空,惹得何易心中发狠。但谁让幻灭玉灵阵是那么好用,布下之后声音、气息、景象都无声无息被外人察觉不到。
还好扫荡不少战利品,都分给沈长鸣等人,何易只要其中的玉石、尸体,补充了回来。
沈长鸣等人一行共十一人。其中曲权,石挺、凌奇力、翁一波、纪广振五人,乃是炼气化神之金丹顶成境界。
王陵、杜锦、包庇、骆魁、汤渊五人,乃是炼神还虚之元神小成境界。沈长鸣处于元神小成顶峰,比王陵等五人高出一线。
期间这十一人轮番出手,何易把他们的具体修为判断清楚,各种法宝、法术也记于脑海,又在他们面前施展一通独特杀人手段,惹得各个惊疑。
再施展点手段,沈长鸣等人初步归心,至于为何没用穿心针与百鬼锁神丝控制他们,却是另有一番打算。
何易让众人等一会,就飞到一边给叶瑶打起电话。这叶瑶涉世不深,又初步爱河,懵懵懂懂,不能冷落,又有事相询。
她不比古茗。古茗毕竟工作过一年时间,与人经常打交道,心性磨练的坚强,已经能独立生活。
再说两人都发展了这么长时间,何易当初让其当副狱长就动了为自己效力的念头,随后与其发生肌肤关系,现在已经能确定男女之间的关系。
叶瑶昨日折腾了一夜没有消停,何易打来电话之时,正在梦境里面与他做着羞人之事,惊醒接通电话之后,小脸霞红一片,身子蜷缩在被窝里娇声娇气的与何易说着话。
何易说些情话,又漫不经心打探一下她家人对潘千里的打算后,得知正在筹谋,到时京里也有人前来相助,再聊了几句,就收回手机。
而叶瑶等何易挂断电话后,欣喜异常,暗自得意:“看来与易哥关系定了下来,才知道疼自己。只隔了一宿,他大清早的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打起电话,看来是很喜欢自己。”
随后叶瑶感觉腿间有些微凉,小手向下一探摸了一下,伸出被窝一看,白嫩的手指上微微潮湿,还有淡淡异味。
霎时叶瑶嘤咛一声,小脸通红一片,被子猛地盖到头上,娇羞不已。
却说何易收回电话后,不满叶继发、年友林办事如此拖拉。先前用麻木生做饵引潘千里来法狱杀之,那计策不可行。
潘千里去法狱属于公事,肯定不会秘密前来,到时在法狱出了事故,承担不起责任,特别是古茗要受到牵连。
再说潘千里那身边四人修为高深,用阵法对付之时,肯定会引发剧烈波动,要是出现意外事故,那狱里的几千条人命将要不保。
何易暗自推算,现在身边就有沈长鸣等十一人,再加上十三卫与自己,共二十五人,这对付潘千里的势力……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为好。
但是给潘千里加上一把火,还是绰绰有余的,让其与叶家尽早分出胜败。
所以何易带着沈长鸣等十一人与十三卫调转方位,向潘千里势力薄弱的几处住所飞去。
沈长鸣等十一人也没问为什么,估计问了何易也不会说。十三卫更是不用提,连身子都被控制,哪有插嘴余地。
何易在途中只说了一句:“老规矩,但房屋物品不要动,直接把人灭个干净就行。”众人就全明白了。
众人隐身到了一处小型别墅上空,变换下方位,扔出玉块,布下幻灭玉灵阵,悄然进阵开始杀戮。
不到两分钟,一个个面色平静的拿起玉块飞回,又向他方飞去。
如此三回,杀掉能有四十人左右,众人向西方飞去。
过了半小时,待潘千里得知之后,前来查看,房屋多处坍塌,物品凌乱,人员全部失踪,连渣滓都没留下,气的暴跳如雷,七窍生烟。
随即开始调派人手,打电话联系外援,要一举铲除叶继发、年友林等人。
古都市这么大点的地方,潘千里如此举动,叶继发、年友林两人当然不能视之等闲,也急忙加紧调集人手,让京城马上来人。
大战随时都要发生。秦省之人也感觉到气氛不一般,都心情紧张沉重。紧接各种通讯
用频繁起来,秦省特处两个派系生死斗决的消息不胫
而太一宗得知此事后,秉承名门大派的作风,派出宗内长老开始对两派游说调解。
但事关特处权利斗争,哪里是那么好调解的。任你太一宗为顶尖宗派也是不行。
却说何易带着众人来到青省,路过百金门不停身,反而向西北方飞去,惹得沈长鸣等人猜疑。
何易在云海上两眼射出金光对下方地界观察,不一会儿,降下身子,在百金门西北方五百里处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上落脚。
再扫视观察一番,何易满意点点头,看看乾坤袋内,还有六十一块相同大小的上等玉石。
他就围绕着方圆三里之地边缘处炸开一个个小坑,放入玉石,独留最后一个小坑没有放入。
何易又在中间炸开一个能容纳几十人藏身的坑,对众人道:“委屈各位了,请入坑内敛气藏身,合力在上方施展幻术,让其看不出破绽,何某再引赵普兴过来,到时活捉此人。”
沈长鸣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好,何狱长,那我等就在此等候。”
何易点点头,又吩咐一下对付赵普兴策略,务求活捉,然后腾飞而起,直奔百金门而去。
何易在途中使出幻术变成麻木生的样子,只要能瞒过洞口的守卫就好,身体外面套上一层衣物,把那玄浑神幕的光芒压制到最弱。
再拿出装有幻灭散的玉瓶,到出能有半钱的样子,装在一个手指大小的玉瓶内,盖上瓶塞,然后施展几个小巧的秘术,再对着浑身上下打量一下,继续前飞。
鄂灵湖内鱼群依然密布,湖水较凉,比之上回来此,温度升了不少。
何易待到了百金门洞府门口阵外,停下身形,朗声对着前面一处异动传音道:“此处可是百金门洞府所在?请守门道友答话。”
“你是何人?所来何事?速速说来。”一个戒备的男子声音传出。
“贵门主赵普兴可在门内?在的话还请道友如实相告,事关生死,耽误不得。”何易危言耸听地道
“……门主正在小歇,你到底是何人?问而不答!”那声音有些紧张地喝道。
“请给贵门主呈上一物,他自会知晓,瓶内之物神念可看,但不能触碰,耽误此事,小心性命不保,告辞。”何易说罢,拿出那个手指大小的玉瓶,放在水中,任其下落。
然后何易身形快速闪动上浮,飞入云海内隐形藏身,双眸放出精光盯着湖中动静。
而那守门搭话的汉子,对视其他三人两眼,对外一招手,小玉瓶落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