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不少人。
却说在秦省北方边界处有一座千石山,光秃秃的没有丝毫树木,都是石块堆就,寒风垂在上面卷起盘旋的灰尘,遮天盖日,断裂的岩层『裸』『露』出来,越发丑陋,
过了此山就是蒙省,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千沟万壑,甚是壮观,不过没有绿『色』的点缀失『色』不少,谁让现在是冬季呢。
黑衣蒙面人一行三十人,在这『露』出形迹,只见领头之人吩咐几句,众人就隐藏身形,在周围布置起来。
时间流逝,忽然整座山刮起了淡淡的雾气,寒风吹之不散,飘飘渺渺,声音具无。
透入里面,却见几个高高耸立的山峰摇晃起来,自半山腰,咔嚓咔嚓连声响动,齐齐断成两截向中间砸去,轰隆隆一阵巨响,自峰下涌起大量石灰,翻卷而上。
没等升到一半儿,天空中十条火龙以迅猛之势,席卷而下,霎时石灰具散,化为气体,那火龙去势不减,直直向下,猛然接触到谷底,燃起了滔天大火,熊熊烈烈,气焰『逼』人。
只见瞬间升腾起百道光芒,一冲直上,传来各种吵杂之声,空中陡然现出一个半亩大小的红印,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下砸去,刮起猛烈的风声,期间红印底部符文闪烁,燃起大火,又带有雷响之音。
笔墨虽多,却是几个眨眼之间,半途也不知有多少人抵挡不住这声威,被红印一砸而下,印在峰底,成为血淋淋的肉饼。
没被砸到之人心中暗自庆幸,但转眼之间就被各种法术法宝围攻至死,其余没有向上升起而向四周逃窜之人,也被拦截住,战成一团。
霎时山摇地动,地上、天空、山峰上『乱』成一团,上演一出修真会战,各种手段粉墨登场,一方拦截击杀,一方对抗逃窜,还有几人脸『色』铁青,眼中『射』出愤怒火焰,如疯了一般,嗷嗷直叫的向黑衣蒙面人攻击过去。
那红印显『露』出的威势让所有人为之胆颤,不说杀伤力,单说这份重量就够骇人,自下面高高升起,然后在猛然下落,犹如彗星撞地球般,轰隆隆作响。
更有几个小山头被砸为石末,或是陷入地下。它像只蛤蟆蹦蹦跳跳,时而大时而小,遇人砸人,遇物砸物。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减弱,渐至不可闻,蒙面黑衣人们降到峰下搜寻处理一番,再次飞走,只留下一座狼藉的山峰。
……
秦省小门小派,中世家大世家,散修等等修真之人,充斥着各种情绪,但恐慌的人沾了大多数,连一些大派,都有担忧之『色』。
自一月二十五日,在古都北方三百里云层上发现剧烈波动后,传出消息,有好几处秦省上等修真世家所在被人夷为平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没在家之人,在外处理完事情,向家中赶去,却发现自己家消失了,不见了,联系人也联系不到,大为恐慌,就开始联系亲朋好友。
这一幕在多处上演,就一夜之间,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传遍整个秦省地区,还继续向外蔓延。
特殊处理部忙破了头,上上下下不着消停,夜间灯火辉煌,在外面看,各个楼层内的窗户都有灯光照明,可见工作人员还没休息,继续办公,各个世家的苦主,一个个表情哀痛,茫然,怨恨。
第二日,又传出北方秦、蒙两省交界处的王家也被人杀了满门,所在千石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座山崖,其余全部被夷为平地。
第三日,秦省十大世家之一,卢家也消失不见,其家建立在小鱼鳞湖岛中央,现在小岛沉入湖底,湖水干枯过半。
第四日,豫省南华门,川省华阳派,秦省李家,廖家,俱都消失。
整个秦省的修真气氛空前凝重,各个苦主,也就是漏网之鱼越聚越多,牵连越来越广。
谁还没有个亲戚朋友之类的,就这样一牵连,所有人『乱』成一团,『操』办后事,追查真凶,来回哭诉,寻找各自靠山。
外省大派虽然忧心,但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秦省做为修真发源地之一,聚集多少能人?又有多少大派宗教?
太一宗更是占据了天下第一洞天,在它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事情,却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足以让其威严大损,一落十丈。
太一宗开始没当回事,毕竟所在层次不一样,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越闹越大,才感到事态严重。
一省一家人,不管怎么斗,所在正派最大势力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太一宗也参与进去,派出外门弟子全部开始调查。
川省蜀山派不知怎么的,最为积极,派出几十个浑身剑气冲天的弟子,外加几个长老也前来秦省。
至于别派都纷纷有所动作,前后两次动『乱』足以说明问题。几天功夫,秦省与周边就成了风云汇集之地,各路人马纷纷来到,给秦省特处增加了极大压力,神经绷得紧紧的。
古都市东郊一间废弃厂房内,煞气浓郁,气氛沉闷,又带有火yao味儿。
二十九个黑衣蒙面人神情有些萎靡,散站在地上。领头之人腰背挺直,背着手,一双眸子幽幽的看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情绪几乎没有波动。
沉默一会儿,其中一人看向领头之人又恨又怕,咬牙切齿地道:“好计策,好手段,我们全都被你拖下了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寻找我们的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个交代?”
这话一说,周围十六人全部眼『露』愤怒之『色』看着领头之人,掏出法宝,走过去把他围在中间,另外十二人刷的一声闪到内侧和他们对持,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领头之人缓缓开口道:“给你们交代!给什么交代?你脑袋烧糊涂了不成,此事你情我愿,那日谈妥,行动听我吩咐,现在看见形势不对,就埋怨于我,此等小波小浪,有何惧哉!枉你沈长鸣活了这么多年!”
那人气的浑身发抖,右手指着领头之人怒道:“好!好!好大的口气!小波小浪,那日只说平灭几处地方,可后来你就一发不可收拾……”
“沈长鸣,你给我住嘴!少在事后找事儿,其中要是没厉害关系,我就不信你……还有你们能答应,谁都不是傻子,你沾了便宜就想撤走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顿了顿又接着道:“咱们现在就是一根绳儿上的蚱蜢,落地一个,大家全部完蛋,只有全在绳儿上,才能不『露』风声,今后把嘴闭严了,要是谁冒出个一星半字……”
领头之人说到这儿,双眸泛起杀机,阴森森接着道:“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全家不留活口,群起而攻之!”
众人陡然打个寒颤,这几天杀的人比这辈子杀的还多,抄家灭门如同儿戏,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敢想像。
沈长鸣哑口无言,当时是存了趁着人多势众,又有何易牵头,趁机灭掉几个敌对势力,才点头答应。
其余人也是这个心思,都是秦省的人,恩恩怨怨纠缠厉害,就顺势为之。
其中一人粗着嗓子道:“这几天办了这么多事,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了什么,稀里糊涂,还请何狱长说说,解我疑『惑』。”
“王陵,你不用和我较计,为什么?帮你把敌对门派给灭了,还问为什么,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何易冷声道:“九幽教我记得是魔门顶级教派之一吧,不知王兄在哪弄到的九幽鬼火,莫非是捡的不成?”又将了对方一军,直指要害。
王陵面『色』不自然,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众人心知肚明的事儿,谁还没个秘密之类的。
何易一边低着头慢慢的地上走动,一边开口威胁道:“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家里人着想一下,拖家带口的都不容易,不像何某这样无牵无挂,大不了寻地藏匿,一走了之。”
“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至于各位在狱内的亲属朋友,我看外面现在风声紧张,还是不放为好,反之容易『露』出端倪。”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九十二章 梦中劫雷
沈长鸣眼里寒光四『射』,冷生开口道:“姓何的,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这几日我等做牛做马,为你办事,事情闹到这样程度,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但你还不放人,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好!好!好!今日我就豁出去了……”
何易身子陡然迅速后转,如鬼魅一般飘到沈长鸣身前,浑身煞气直『逼』对方,然后又用淡淡的语气开口道:“用你的脑子想想,我这样就把人放出去,只要有心之人一打听就会知晓,岂不是暴『露』了大家?再说在狱内关了这么长时间,出来之后如何行事?现在秦省各路人马汇集,稍一动弹就会一牵而发全身,不怕死我就给你放出去,看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沈长鸣胸膛起伏,嘴唇哆哆嗦嗦,右手指着何易,忽然全身如泄了气一般,手耷拉了下去,眼中满是无奈苦涩。
其中十几人又是后悔又是愤怒兼之沮丧,各种情绪充斥在胸,宣泄不出。
何易把众人眼中神『色』看在眼里,叹口气道:“我也是不得以为之,连累了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这次行动,弄到不少宝贝,算是对各位的补偿吧,至于已经升天的各家主,我不便『露』面,他们的后事就需要各位帮忙办理一下了。”
心道:“不把你们拖下水,后续计划实施不了,以后如何控制你们。”
何易对着何彪一歪头,说道:“把这几日弄来的宝贝都拿出来按类分出。”
“是。”何彪一挥手,与其余十三人走到房中央,拿出乾坤袋哗啦啦的就开始倒了出来,霎时厂房内宝气冲天,各『色』光芒闪烁,五彩斑斓,疑是梦中。
十三卫开始按物分类,堆在一起,看的众人情绪好了很多,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不快暂时闪到一边,这些比起送给何易的天材地宝不知多了多少倍。
“也别说修为高低,这些东西全部平分,分完之后,有需要的就互相交换一下,别伤了和气。”
“事情还没办完,以后还有拜托各位之处,随时等待我消息,办完之后风平浪静,只要把好口风,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又是带有命令语气,又是威胁,众人都感似上了贼船一般。
分好物品后,众人鱼贯而出,一个个隐匿身形各奔东西。
何易与十三卫悄悄回到法狱,打发他们径自修炼,他却来到一号阵,祭出浮屠塔,闪身进入二层,双眼一闭,全身放松的呼呼大睡起来,身体飘浮在空间中。
何易睡梦之时,脑内全是冤魂哭喊的声音,到处都是残尸断臂,天地一片血红之『色』,周身黑气缭绕,右手拿一把火焰堆就的宝剑,灭道杀佛,仰天狂笑,忽然头顶乌云盖天,一道闪亮之极的劫雷迎头劈下。
“啊……”何易猛然惊醒过来,额头全是冷汗,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砰砰的跳动,是平时速度的十倍,揣踹不安,好像犯下滔天罪孽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何易才平复,右手凌空画了一个椭圆形形的圈圈,呼出一口气,只见圈内波纹闪动,一面虚镜生成。
何易摘下蒙面巾,『露』出带有风霜的脸,青『色』的胡茬有一寸长,紧紧皱着的眉头,血红疲累的眼睛,嘴角紧紧抿起,这些连在一起,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何易微一凝神,身体冒出黑『色』涟漪,顿时周围没了热度,如冰窖一般,轻摇手臂,黑气来回『荡』漾,颇为好看。
这人身煞气不比结煞之地的煞气,它原本在身上就是一种气质、威势,说不清道不明,无形无质。
现在在身上转变为气体,情绪稍一流『露』就会冒出。对着镜子看看,何易就感觉自己比之左道之人形象更甚,这样以后还怎么在正道混下去,有经验之人一眼就会看出造出的杀孽。
“怎么办是好?”何易盘膝做下,反观内视,金丹内的真气所剩无几,天罡宫内的天罡气更是点滴无存,神念转动之际,运用不灵活,知道是消耗过渡的原因。
也是头一回感受到了神念消耗的滋味,像是层层递减一样,看来这神念也有个‘量’,以后要注意了。
忽然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何易才感觉到饥肠辘辘,全身没力气,各种反应随之而来。
然后在乾坤袋里掏出一堆以前剩下的食物,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再生吃些大补『药』材,趁机修炼。
在空间内过了一天时间,何易拿出乾坤袋,倒出一堆颜『色』黯淡的白『色』石块。
这次行动之所以没被人发现,全靠它——幻灭玉灵阵,起幻术、避音、避气的功效,所消耗的玉石也是巨大的。
巴掌大的玉块儿每布置一回就会把其中的各种物质用尽,结阵最低是二十五块儿上好的玉石,以极品和田玉、极品羊脂玉取材,一块儿算是百万,二十五块儿就是两千五百万,可以说是一次『性』的奢侈品。
灭掉这么多地方,几亿钱财就这样砸了出去,乾坤袋里沈长鸣等人原来送的玉石材料已所剩无几。
他一挥手,白『色』的玉块忽然化为粉末,光芒一闪,随之不见。
何易紧皱眉头,这次最大的变故就是蜀山的玄荒子,被其发现,又『逼』的对方散掉元神逃走,以后要是不注意与其对上,怕又是一番风波。
何易感觉事情有些闹大了,虽然本身没人能发现,但现在秦省成了风云之地,到处都是修真之人,出去办事就不方便了,这是非之地,把事情办完之后,还是躲一躲为妙,小心使得万年船。
“做的太过了。”何易不禁叹了口气,看着犹如玉石颜『色』的双手,只能用好看来形容,但不知沾满了多少血腥,散掉多少人的魂魄。
但是不后悔,该杀的人杀了,不该杀的也杀了,潘千里在秦省的势力一网打尽,虽然有漏网之鱼,但是都不重要了,费了那么多心思,事情办的很圆满。
又把沈长鸣等人拖下了水,关系又加深一层,当然其中的利弊,他也考虑的很清楚,成功后本身的势力能上一个台阶。
何易忽又四仰八叉的躺下,双眸无光的看着虚空,这样劳心费力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有神机、鬼藏八本秘笈,功、术两法不缺,独自一人慢慢修炼,也能长生不老。
加入特处,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这又是为了什么?从修炼开始,心『性』转暗,人命在自己剑下如割草一般,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
当初加入特处,是感觉天地之大,奇人异士多不胜数,本身没有势力背景,为了寻找靠山才加入进来,虽然提供很好的契机,也把自己困在这一个小圈子内,缺少了以往的逍遥自在。
“有所为,有所不为?”何易脑内思绪连翩,脸上『露』出苦笑,迟早要脱离特处,把这一堆杂事办利索再说吧。
“潘千里这几日无影无踪,不知躲在了哪里,可惜了大好机会了,这个缩头乌龟。如今要考虑的就是本身问题,隐匿自身气息的法宝太难炼制了,修为不到,只能靠自己收敛了,难办。”
“还好有这极佳的修炼场所,比外面时间缓慢了五倍,这里呆五个小时,外面过一小时,又有快速聚集灵气的功效,这样就弥补了自身修炼时间短暂的问题,得回有这浮屠塔,才能破解玄荒子凝成的金剑,不然后果不堪想象。”何易打量一下这空间,欣慰的点点头。
何易盘膝坐地,沉思一会儿,开始新一轮的修炼,专心收敛自身气息,再慢慢培养丹火,补充真气等等。
一月三十日清晨七点,何易一身清爽的走出住所小阵,门口笔直站立的两个狱警敬礼问好,范治华远远的走了过来。
范治华走进后,笑容满面询问道:“何狱长,您的伤势修养好了?”
何易点点头问道:“差不多了,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范治华答道:“二十七日那天,年部长来过检查工作,还问到你了呢。”
何易心里一凛,淡淡道:“怎么说?检查什么工作?”
范治华道:“安全保卫工作,还有狱内各处设施情况,只是匆匆检查一遍,然后就要找您谈工作问题,可您吩咐不能打扰,年部长非要找您,我就把那日您遇刺的事情告诉年部长,他才走。”
何易暗道:“这是查自己行踪啊,得回有那日遇刺之事。”拍了拍范治华的肩膀,呵呵笑道:“老范,还要多谢了,那天要真是有人打扰,我修炼非出岔子不可。”
何易与范治华闲聊了一会儿,就在狱内四处走走。表面平平常常,暗中却把各人看向自己的表情收入眼底,没什么畏惧之『色』,才感满意,说明收敛气息见到了成效。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九十三章 猜测怀疑
何易拿出黑『色』的卫星手机,开机,然后拨了一连串号码,拿在耳边听着嘟嘟声音。
一间卧室,内里『色』彩鲜艳,满屋都是淡淡的粉红『色』,chu女的幽香充斥在整个房内,中间的大床上,一个女人正在沉睡中。
被子斜盖在胸前,被玉臂挤压的白嫩酥胸有些鼓胀,其中一半圆形的粉红『色』印记份外惹人遐思,垂在枕边的青丝有些凌『乱』,但映着那沉睡中脸庞,与『裸』『露』出部分肢体,形成一副绝美的画面,又『性』感之极。
床头柜上的女式粉『色』手机发出悦耳的铃声,指示灯亮起七彩光芒。
许柔『迷』『迷』糊糊伸出右手向上『摸』索,一把就抓住手机,按下接听键位,放在耳边,用慵懒的声音道:“喂,你是哪位?”
“许柔,我是何易。”许柔『揉』了『揉』眼睛,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身子向上挪挪,拉着被子靠向床头,微感欢喜的说道:“我正在睡觉呢,何易,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啦?才把我想起来。”
“呵呵,看看你在干什么,最近怎么样了?还好吗?”
许柔知道对方没事不能给自己打电话,整理一下思路,道:“别的都很好,可是现在资金流动量太大,我感到很棘手,又不能『露』面,怎么办呀?”
“慢慢磨练吧,这是急不来的,再说现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比之同龄人强了多少倍,我对你有信心,但千万不要急躁,保持一颗平常心就好,这些只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
许柔轻轻皱了皱眉头,小声道:“我总是有些惶恐,怕把这些事情弄杂了,对不起你。”
“你说这些干什么,只要你尽力了,不管办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怪罪你的。内外呼吸要常加练习,对大脑很有帮助,特别是你一天需要用脑的地方太多了,成效是很明显的。”
“现在大脑比以前灵活许多,我感觉出来了,还要谢谢你。”
“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了慈善事业,现在差不多扎稳脚跟了,该是回馈一下社会时侯了,具体事情你斟酌一下办理吧,就以五亿资金为底线,以什么方式,你看着办,事后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许柔了然说道:“嗯,这样对于增加集团的名声很有好处,我会尽快办理。”
何易摇摇头苦笑一下,心道:“你哪知道我的心思,我这是求心安啊,心里的底线触碰到了,挽救一下,不然以后心魔难除,对修炼大有害处。”
“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特别是平时少抛头『露』面,现在社会不像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还有你的那些朋友之类的,少接触,这样能防范一些事件的发生,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柔感受到了何易关怀,心里微热,娇声道:“我也不是小孩子,这些我都知道,你就放心吧。”
她轻咬一下樱红的嘴唇,又羞声说道:“何易,我俩好长时间不见面了,你什么时侯来看看我?我好好向你汇报一下情况。”
何易『揉』了『揉』鼻子,笑道:“怎么?想我了?等我把别处的事情办完的吧,现在脱不开身。”
“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呀?这么忙!”
“这些你就不要管了,好好把事情做好就成了,没事情的话我挂了。”
“没事情了,拜拜,何易。”
许柔听着手机嘟嘟占线的声音,屈起膝盖,下巴搭在上面,想着心事。被子没有继续盖上,『露』出雪白的背部,上面几道淡淡的红『色』印痕平添几分小女人的味道。
何易看着卫星手机的短信未接电话记录,关了几天的机,打电话的人还真不少,叶瑶的名字赫然在目,其中有几个还是年友林拨打的,按了一下回拨键。
“喂,您好,年部长……”
“何易呀,出关了?”
“刚调养过来,开机后看到您的电话,就打了过去,不知有什么指示?”
“嗯。那日我去检查工作,听说你又遭到刺杀,正在闭关疗伤中,这已是第二次了,此事很严重,我汇报给年部长后,大为震怒,下令严查。还要找你询问些事情,你到底结了什么仇家,要接二连三的刺杀于你?说出来,只要错不在你,部里会帮你解决。”
“年部长,我的资料部里都有档案,一清二白的,前期根本没接触过修真之人,后来加入特处后才发生这些事情,我也不甚清楚,现在整日提心吊胆的,伤势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啊。”
“嗯,我们会详加调查你加入部里所接触的人物,顺藤『摸』瓜之下,相信能有眉目,你在警卫队内挑选修为比较高超的十人,在出入法狱之时保护你的安全,这样也有了好的防范。”
“太感谢年部长了,要不是这样,我都不敢出去了,刚才工作人员告知于我,咱们秦省又发生了灭门惨案,事态严重,越发混『乱』了,您也好小心啊。”
年友林试探道:“嗯,此事算是特处有史以来最大的案件了,唉,部里现在是焦头烂额,此连环案件是别有用心啊,是针对有些人啊,部里潘部长在秦省的亲属、朋友全部被杀害,到现在也找不到他,不知去了哪里,怕是还不知道呢。”
“啊?都是潘部长的亲朋好友?怎么会这样?都有哪些?”何易表情自然,但语气却是装的惟妙惟肖,表面的难过,掩饰不住的兴奋,转而带有疑『惑』诧异,通过一句话就表达的淋漓尽致。
年友林边说边听着何易的语气变化,然后道:“第二件事情,二月一日部里举办年会,时间上午九点,地点是特处旁边的接待楼,你不能缺席。”
“后天我提前一小时,八点准时到。”
“嗯,年会是与本地势力打好关系的一种途径,拉近彼此距离,是必不可少的,以后工作也好开展。”
年友林顿了顿道:“这几个月『乱』象显现,秦省又成了风云汇集之地,到时邀请到的或是不请自来的修真人士会很多,我们所背的责任重大。这次一些门派要来参加,人多势众,所以部里人手不够,要从法狱借调百人,你一会儿就安排一下,明日让他们自己过来,部里还要安排安排。”
“我一会儿马上安排,年部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几日伤势治疗的怎么样了?部里有上乘治疗内伤的丹『药』,需要的话来我这儿领取。”
“这两日在调养一下,后天就差不多了,谢谢年部长的关心了。”
“那就好,就这样吧。”
“再见。”
特处部长办公室内,叶继发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走动,皱着眉头,看向年友林。
年友林收回手机,疑『惑』道:“这小子语气没有丝毫慌张之音,不像是他干的。”
叶继发挑挑眉『毛』,肯定道:“除了何易那小子,我实在是猜不出是谁!”
年友林理了理思路,否认道:“可是他这几天天就在狱里,根本没有出去过,那天夜里在这儿走后,遭到刺杀,回去之后就开始疗伤,第二日狱里同事说早上起来就恢复了伤势,然后开始接待探监人员,但到了下午气『色』越来越差,旧伤复发,就回去疗伤,这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详细了解了情况,不可能是他。”
叶继发叹了口气,向后一退,坐在沙发上,道:“那你说是谁吧?头天晚上刚说完老潘的事儿,第二天就发生了连环灭门案件,事情哪有这样巧合?再说他疗伤期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没看到他的人影,这点就是重点所在。”
年友林道:“他住所外围都有狱警把守巡逻,日夜看护,根本不能出去,那八卦五行颠倒大阵你还不熟悉?除了在洞口进出,别处根本不能进出。再说他的资料清清白白,哪有那么大的势力,这几日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叶继发『揉』了『揉』额头,叹道:“这事情闹得咱们很被动啊,我俩这黑锅算是背定了,这下和老潘是彻底闹翻了,早晨上面给我来电,让三日之内查出事情真相。”
他又沉声道:“潘星空都死了,老潘都没『露』面,怕是在暗中积蓄,做出极端事情,等待时机。事不宜迟,咱俩也得马上做出准备,他现在就是没了牙的老虎,正好把以往恩怨了算一下,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雨散云开之日,不管后果如何,都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年友林赞叹道:“这伙人好精密的策划,好辣的手,好狠的心肠,老少『妇』孺,世俗修真,全都杀个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老潘也能沉得住气,要是换了是我非得疯掉不可。”
叶继发道:“小人心『性』就是如此,老潘他也没有厉害的仇家,到底是惹到了哪路人马?做的如此决绝?”
年友林道:“老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多说也是无用,现在关键是防范老潘,防止他狗急跳墙,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
叶继发点头道:“说的有理,后日就要召开年会,事情赶到一起,也没办法,今、明两日,咱俩尽快办妥,还要找到他,机会合适的话……”眼中『露』出浓烈的杀机看着年友林。
年友林一拍沙发,干脆说道:“好,你我分头行动。”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九十四章 年会生变故
何易撂下电话,静思一会儿,忽然一笑:“动了疑心,想用言语试探于我,也不足为怪,呵呵,潘千里要是真报复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叶、年两人,至于自己怕他是要琢磨一阵儿。”
随后何易找到古茗,两人开始挑选狱警。将要借调走一百个狱警,这么大的数量,对于法狱的安全来说,有些紧张。
所以何易下了命令要严加防范,阵外巡逻的狱警暂时回防,工作人员无事不许出入,有事出入必须由副狱长古茗首肯。
何易忙活半日,正要歇息,忽然乾坤袋里出现动静,不禁回房探察,源头却是在唐朝古墓内获得的八根盘龙金柱。
拿出来后细看,此物比之以前沉重不少,略微颤动,温热,散发金『色』毫光,雕刻的龙睛内里有烟云流转,心中大是讶异。
“果然有玄机在内,往日察看之时,不见异样,今日终现端倪。”
何易施展各种手段摆弄盘龙金柱,却不得法,拿出飞剑切割之下,不见丝毫损伤,坚硬无比,心中疑『惑』更甚,种种猜测随之而来,过了半晌道:“时机未到啊。”
何易收回金柱,叹了口气,一拂袖去房后阵中修炼。第二天,一百个狱警自动到特处报道不提。
二月一日,何易穿戴整齐,独自御剑来到特处,与叶、年两人见面,说谈一番,继而来到接待楼。
但见楼前张灯结彩,警卫人员身着制服,雄赳赳气昂昂守卫在四周。大楼门前宽敞无比,两股泉水向上喷起五丈之高,顶处托起一个拳头大小的七彩光球,即使在白天也绚烂夺目。
泉水化为无数个晶莹水珠飘落在地,却被外面一层气罩笼在内里,溅不出一滴水珠,显示出了特处精心的布置。
大楼最前段街道处,每隔四米就『插』着一面鲜红的旗帜,共十二面,象征十二月,外面自有障眼之术『迷』『惑』世俗中人,不用被人发现。
八点二十分开始,空中就降下道道长虹,人陆续到来,各个穿着讲究,或道或现代打扮,五花八门,手拿请帖,递给门口的接客人员,每来一位,都会报唱,让里外之人听个清清楚楚。
何易站在暗中角落里,注视所来之人,却没站到明面处,刚做下案子,还是小心为好。
“沈长鸣沈家长驾到……”何易满意的点点头,对方情绪正常,没有丝毫异样流『露』。
“古守关古家长驾到……”走进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神态自若。
何易神念离着对方两米的距离探了过去,这人就是古茗的父亲了,秦省十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是修有元神之人。
“太一宗云鹤真人驾到……”一个手拿拂尘的老道,仙风道骨,黑须飘飘,看不出多大岁数,气息收敛、晦涩,一看就知修为高深。
“丹剑青霞派吕静芙道友驾到……”吕静芙容貌绝美,双十芳龄,身穿白『色』道袍,小步轻移,神『色』自然,但全身透出若隐若无的剑气,让人不敢小瞧。
“青城派祝连青道友驾到……”祝连青二十四五岁,一表人才,神情微微傲然,身穿普通道袍,腰挂饰物,剑气锋芒毕『露』,摄人心魄。
“蜀山派玄洪子真人驾到……”何易心中一凛,玄洪子乃玄荒子师兄,修为比其高深一些,这次能来特处举办的年会怕是因玄荒子之事前来,自己不能大意。但见对方表情沉着,眸含怒『色』,身着青『色』道袍,剑气凛然,却没有收敛,只定是大为光火。
“神霄派雷志道友驾到……”雷志近三十岁,面貌平凡,皮肤黝黑,身穿黄『色』八卦道袍,衣袖飘飘,有股雷火之气。
“东华派管平严道友驾到……”管平严二十多岁,相貌清秀,腰挂黄『色』小葫芦,精致异常,离近后有淡淡的『药』香味道。
“……”何易眼中闪现出微弱光芒,脑内快速记忆着所来人员的容貌特点,心道:“外省名门正派也相邀而到,看来叶继发能力不小瞧,这次除了太一宗和蜀山派,各大派前来的都是年轻一辈,修为境界比之自己都要高出不少,树大好乘凉啊。”
年友林在楼门口与所来之人寒暄,很是热闹,然后接待人员在前领路进入楼内会客大厅。
九点钟,接待楼会客厅内厅门关闭,众人按照辈分、身份高低就坐,年会正式开始。
举办目的就是双方互动一下,拉近些关系,以后方便开展工作,也让众人有责任感在身,共同维护秦省的世俗与修真两界,严格控制修真这一群体的消息,不让走漏风声。
会场内气氛有些沉重,话题基本围绕着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众人最大的目的。
毕竟特殊处理部属于修真界的小『政府』,所发生的事情归于特处管理,一些消息要灵通许多,
何易座位被安排到年友林右侧,心中不禁埋怨对方给自己找事儿。要是以前那是无所谓了,巴不得越显『露』越好。
可前几天的连环灭门惨案就是他一手策划实施的,所以坐在这儿感觉不自在,说白了就是心里有鬼,也是正常反应。
不过他面部表情却是和谐自然,与众人的目光对视不落下风,不闲不淡。
外省之人都没听过何易的名头,有几个耳语一番,在座的神念一扫就全部知晓了,实权人物啊,如此年轻,只定有过人之处。
叶继发沉重的说道:“这次的连环灭门惨案,令人发指,策划精密,手段毒辣,到现在还没有查出蛛丝马迹,不过根据各个案发地点来看,犯罪人员人数应该超过二十人,唉,叶某办事不利,案发当日到现在还没有查出眉目,但我们只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还没说完,只见玄洪子与云鹤两人双目精光闪烁,看向东方,面『色』微变,这两人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众人,忽然场中一个惊呼声响起:“异宝出世。”打断了叶继发的讲话。
此言一出,响起一阵惊呼欢喜声音,总之是吵杂成一片。
何易神念透出大楼,只见东方极远处的天空中升起一个颜『色』极淡的霞柱,飘飘渺渺。
虽然颜『色』极淡,但百年难遇,据以往经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除了有人为造作,一般无假,不然就是有天地境况发生。
清虚真人站起来对叶继发打个稽首,严肃说道:“叶道友,异宝出世,此事定有妖魔鬼怪之流前去祸『乱』……年会一事,请恕贫?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