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而是直截了当的说了来的目的:“我要象牙草。”
男子虚弱的声音听起来如山间的泉水般,清脆动听,不用看脸,花不语都能感觉到他必定是个貌美的男子。
花不语被白衣男子这么直白的话语给逗笑了,“你怎么会如此肯定我会给你象牙草,你打伤了我家公子,这笔账我还未和你算呢……你还是回去慢慢养伤的好,象牙草,想都别想!”
花不语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白衣男子,转身走进了结界里。
“我没有打伤他,他自己使的计谋,想让你恨我。”像是怕花不语会立即消失一样,白衣男子立即解释道。
“我们认识吗?”花不语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白衣男子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听说过你,也知道你的来历,我……只是爱慕于你。”
白衣男子陶醉的说着,虽隔着结界,但是花不语还是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
拿出怀里的象牙草,花不语扯开两根叶子,丢给了白衣男子,“我是一点都不想救你,但是我相信你刚才的话,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别坐在害人害己的事情,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话,花不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衣男子虚弱的弯下身子拿起象牙草的叶子,轻轻的说了句:“这办法果真好使,还洗脱了嫌疑。”
“主子,你怎么在这里。”关景和应秋月恭敬的站在白衣男子的面前。
白衣男子怒视着他们,声音阴冷的问道:“谁伤了她?”
应秋月立即颤抖了一下,随即跪在了白衣男子的面前。“她不肯交出象牙草,我一时心急便不小心伤了她。”
应秋月说的支支吾吾的,她很担心关景会说出实情,所以她一直余光瞄着关景。
“主子,刀光剑影,受伤在所难免的。”关景本不想帮应秋月说话,但是他们毕竟是盟友,虽然他自己也心疼花不语受伤,但是看主子阴沉的脸色,他不得不为应秋月求情。
不然,应秋月面临的又是一场腥风血雨,那魔笛的笛音会让她的魂魄愈发的虚弱,甚至最后会魂飞魄散。
“回去吧。”白衣男子紧紧的握住手里的象牙草,宝贝的放在怀里,就怕丢失了一般。
跪在地上的应秋月终于松了一口气,一阵烟雾散去,结界外面的人影如鬼魅般的消失了。
花不语从中堂里走了出来,刚才他们的谈话一句不拉的落入她的耳朵里,
花不语很确信,眼前的男子她没有任何印象,除了着装和气韵有些像她的好友梨木山庄的梨庄主以为,其他的,她一概没有印象,就连他是什么东西,都看不真切。
花不语沉思了一会儿,便向密室走去。
“阿不,你可回来了,爷一直那么趴着,会不会有问题呀?”辰林看到花不语,担忧的问着,看着她脖颈上的血迹,眼神又开始闪缩不定了。
花不语只是淡然的看着,并未做出其他反应,按照白衣男子所说,那么眼前的这位生命垂危的男人肯定就不是慕容煊了,亏她还难过了很久。
“辰林,公子以往磨药草的东西拿来,你帮我把仙草磨成汁,他的花磨成沫。我来的来的路上看到了广度岭镇一间药铺,我有几位药材去买回来。”
花不语小心翼翼的拿出象牙草,轻轻地摘开了开得正艳的白色花朵。分在两处。
“阿不,你要买什么。我去买,这药我粗手笨脚的不会磨呢。”辰林看着摊在书桌上的神奇的药草,有些害怕会毁了他们。
花不语轻叹了一口气,“那你先把东西拿给我,我来磨,药我自己去买就好了。”
辰林应了一声,很快便在这房间里找了些磨药的碗和捣药的木头。
闻着碗里的药草气息,花不语了然于心,她更加肯定那个躺在温水池里的男人不是慕容煊。
撤了几根叶子放在碗里,利用法术加快了捣药的速度,很快象牙草的汁搞定了。
那白色的花,花不语毫不怜惜的放在了在碗里,?意磷牛?t?阅??u挥镏皇前阉??椋?婕茨昧似鸾#?钇屏俗约旱氖郑?瘟撕眉傅姥?旁诨g铮?值瘟撕眉傅窝?旁谝蹲拥闹??铩?p 象牙草和天山雪莲,无论哪一种药材都是上上等的,能让人起死回生,更何况是还有一口气在的人类呢。
“这两碗药,让公子先喝绿色的吧,偏红的先放着,这花可以提升内力,等他好一些的时候,我再给他喝。”花不语靠在温泉池里洗了洗手,又把脖颈上的衣服布料拉扯开,从堆放的药材里拿出了跌打药敷了上去。
“阿不,这里有纱布。”辰林一直静静的站在花不语的身后,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一直不敢直视花不语的眼睛,余光瞄到花不语脖颈上两条伤口,他便急忙从书架上拿出了主子放在那里的纱布,递给了花不语。
花不语随意的裹好了脖颈,看了看水池里的男人,“辰林,给他吃完药,让他平躺在床上,晚上我再给他吃几味草药,他肯定会好起来的,你别担心。”
第六十二章 再次遇到叶子菱
“爷,我感觉阿不知道向阳不是爷,我看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而且还受了伤,我们这样做……阿不很信任主子。”
辰林指着放在书桌上的两碗药材,有些愧疚的和慕容煊抱怨着。
“你以前不是还劝我离她远些的吗?怎么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如此偏袒她了?”
慕容煊拿起有花的那一晚,喝了一口,便放在了原位,花不语刚才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了去,他也知道凭花不语的聪明才智,已经发觉了他的计谋。
虽然是利用她,但是慕容煊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以后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出现,花不语都能认出他来。
“爷,阿不全心全意的为爷付出,爷如果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招惹她,让她离开。”辰林冒着被慕容煊体罚的危险,郑重其事的和他说着。
“我给不了她幸福?还是你对她动了心思?”慕容煊横眉怒视着辰林。
辰林也知道自己以下犯上,恭敬的跪在了慕容煊的面前,慕容煊看都不看他一眼,端着象牙草的叶汁走到温泉池边,喂着向阳喝下。
向阳喝下那个药,没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爷,终于又见到你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认真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你以后可以跟着我了,赶快好起来。”慕容煊紧紧的握住向阳的手,激动的说着。
突然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谦卑的跪在慕容煊的面前,慕容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
黑衣人踌躇不定,不知该不该说……
离开了篱笆房,花不语按照辰林说的的路线向集镇上走去,其实她并未去买药,而是想要向卖药的人问一些配药的问题。
花不语对于药材只是一般的了解,只会配一些简单的药材,五脏六腑亏损的那个男人,吃了象牙草算是保住了生命,内脏也会靠在象牙草的能量慢慢复原。
人命是救回来了,但是后期身体上的滋补必不可少。即使这一切对于慕容煊本人来说都是小儿科的事情,既然他把人交给了她,花不语内心希望救了这个男人,她也好一命抵一命的偿还掉亏欠慕容煊的命,
算算日子此时已经是十月初了,离她回金陵都城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看着四下无人,花不语提起内力,飞跃在半空中,跟随着白云浮动。有了七层的法术,花不语才发现她可以和仙魔书记载的鬼怪一样,遨游于蓝天之上。
说起仙魔书,忽然发现自己许久未学习咒语了,为了今后能更好的降妖除魔,她必须开始学习起来。
很快广度岭镇的集市就到了,虽是已经过了未时,但是街道上的人依旧很多。
广度岭是弋阳城下最大的一个集镇,人流量多也是预料之中的。
花不语特地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落脚,整理着衣襟,便向药房的方向走去。
因为急切的想要得到药方,花不语一直看着药方的门口的那边红色的旗帜,并未注意她已经要和面前的人撞了起来。
“对不起,没撞到你吧。”花不语一个失神,就扑倒在了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的怀里,她急忙的推开和他之间的距离,语气谦和的道歉着。
男子彬彬有礼扶着她,仔仔细细的看打量着她的脸,见她要走,便急切的说道:“姑娘,好久不见。”
花不语被这冰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人不会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说话这么冰寒地洞的,带着疑惑和不解,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冰山美男。
“姑娘前些日子救过叶某,不知姑娘是否记得。”即使是说着温顺的话语,但是那声音还是让花不语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花不语仔细的想了想,这才把眼前穿着雅青色长袍,竖着发髻的冷酷男子,与记忆里被自己所救的奄奄一息的男人联系到一起来。
也是因为眼前的男子,花不语差一点丢了性命。现在虽活的好好的,但是却卖身给了慕容煊为奴为婢。
她还未找他算账,罪魁祸首居然送上了门来,而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晓。看着他冰若寒霜的脸,和她预料中的人大相径庭,荷叶哥哥可是一位温柔的男子,他太冷了……
“这位公子……时间有些久了,而我以为公子已经……能再次见到公子,不语有些吃惊。”花不语浅浅一笑,对于自己那么无礼打量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叶子菱,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聊聊吗,姑娘的救命之恩,叶某还未报答。”叶子菱伸出手替花不语挡下来往的人群,带着她进了一家客栈,碰巧的是那个客栈的名字叫悦来客栈。
进了客栈的天字号的包间里,花不语才发现,叶子菱的身边跟着隐身法极好的护卫,那护卫长像精明的猎犬。
发现花不语的打量,护卫居然恶狠狠的瞪视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
再次遇到花不语,叶子菱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不好问出口,不过他比谁都清楚,此时他的心里正泛着从未有过的涟漪。
“还不知姑娘的芳名,姑娘如果不方便告知……”叶子菱看着花不语探究的眼神,有些唐突的问着。
“花不语。”花不语并未隐瞒,而是直白的说了出来,她心里有些希望眼前的人是荷叶哥哥。可是说出名字,对方只是礼貌的点着头,并未有其他反应。
“不瞒公子,初次见到公子时,不语以为是失散多年的胞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语弄错了。”
道出了救叶子菱的原因,花不语发现对方的冰山男人有些松了一口气,看她的眼神也少了些防备。
又是一个趋于算计的男人,这个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单纯一些呢。
“原来是这样,不管姑娘起初是何用意,叶某都深表感谢,今天为了感谢姑娘,还希望姑娘赏脸让叶某请姑娘吃顿便饭。”
叶子菱虽说着感谢的话,却是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感谢的样子出来。
花不语尴尬的看着叶子菱,无奈的抽动着嘴角,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是如何也吃不进饭的。
忽然发现慕容煊即使讨厌,但是面对着他,却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了。
“那个……公子,你为什么一直冰冷着一张脸,我救你时,你并未这样呀。我感觉你和我救的人一点儿都不一样。”
反正今天见过面之后,以后也不打算再见,花不语便毫不避讳的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其实只是她自己心里八卦,还存着一些对荷叶哥哥的幻想而已。
叶子菱和身后的护卫都被花不语的问题给问懵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叶子菱才很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天生就冰眸冷面,那天姑娘救我,一直逗我开心,让我忘记身上的疼痛,我见姑娘心地善良,怕吓到姑娘,就配合着……”
第六十三章 药铺买药方
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天生就是个冰块脸?
花不语有些瞠目结舌,心里的疑虑也慢慢的放下了。
“这样呀……看来是不语唐突了,公子莫要见怪。能再次见到公子,也是不语与公子的缘分未尽,今天既然都说开了。不语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都健康的活着就好。不语还有事情,先行离开了。”
花不语自从坐在凳子上,双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剑,不是她心机叵测,而是那个护卫对她防备的很,那双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她,像是要杀了她一般。
说完该说的,花不语也不等叶子菱回答,便起身准备走出这个房间。
忽然身后一阵强有力的掌风袭来,花不语一个转身,伸出了手里的长剑,直顶对方的喉结处:“公子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想要偷袭她的不是别人,真是那个如猎犬一般的护卫。
“叶全,不准对不语姑娘无礼。”看出了胜负的趋势,叶子菱的消失的疑惑再次浮现出来,不过刚才花不语使出全力的时候,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难道……她受伤了?
花不语的剑已经到了叶全的喉结处,而叶全的剑却是还未提起,速度上满了一大截,如果不是花不语有意没有拔尖,还后退了好几步,不然,此时的叶全已经死在了她的剑下。
叶全也被花不语的剑势给吓到了,花不语的反应力是他见过最快的一个。
叶子菱拦下有些不服气的叶全,对着着花不语凌厉不悦的眸光,“我记得那天,姑娘是不会武功的,为何此时功力大涨,连我的护卫都不及?”而且还是在受伤的时候,武力竟是如此高深。
花不语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剑,语气平淡的回答:
“因祸得福吧,差一点死了,却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得一位朋友所助,练了内功心法,便有了武术。不好意思,刚才惊吓到你们了。不过,不语本不喜欢被偷袭,希望叶全阁下以后注意些,别因为投机取巧而送了性命。你是为了保护你主子而存在的,这一点都做不到,你不该跟着他。”
花不语松了松手腕,刚才没有运功就使力了,手腕这是都有些酸痛了,脖颈上的伤口似乎也裂开了。
因为幅度过大,她本欲挡在衣袖的剑柄一下子露了出来。
叶子菱和叶全看到她衣袖下的剑柄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但是谁也没问。
“姑娘还是留下来吃个饭吧,反正天色还早,吃完饭回去还事来得及的。”叶子菱极力的想要挽留花不语,因为他必须弄清楚花不语的来历,如果是敌方派来的j细,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即使她的武功再高,他也有办法解决了她。
花不语没有错过叶子菱眼睛里的狠意,仿若这顿饭她不吃,就是无法脱身了。她也不想和他们大打出手。
“我要去一家药铺,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此处等着我。”站在客栈的回廊里,看着太阳西下,花不语心里担忧着今日晚归会不会被慕容煊数落。
不知有没有派人跟着她,现在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能赶得上她的脚步吧。
他自己?花不语心忽然有被捉j的感觉,仔细想了想,慕容煊对她只是主子对仆人的驱使感,不会有其他的因素在。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失落。
“我也想看看广度岭的集镇,不如我陪着姑娘一起去吧。”叶子菱礼貌的站在花不语的身边,冰冷的双眸溢出兴奋的光彩。
这样的叶子菱还是有些正常人的灵气的,“你还是合适多笑笑,这样的冷着脸,可是会吓跑不少莫名暗恋的姑娘呢。”
看出叶子菱的心情不错,花不语便和他开起了玩笑,她本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身边站着一个冷冰冰的人类,她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唯独把他变成正常人,她才能正常交流。
“那些人里,有不语姑娘吗?”叶子紧接着花不语的话问道。
花不语被吓的差一点踏出楼梯,幸好叶子菱及时扶住了她。
“我没有告诉过公子我已经婚嫁了吗?”花不语的话让叶子菱伸出去的手又木讷的缩了出来。
花不语此时已经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吗,对于叶子菱的反应,她还是很欣慰的。
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叶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堂堂金陵国的将军是不会娶一位嫁过男人的女人,他心里也放心了太后对他的交代。
“姑娘既是婚嫁了,你的丈夫怎么会让你出来奔波呢?”
叶子菱有些不相信花不语的言辞,她怎么看都不像少妇,全身上下都透露少女的纯真。
“他被我吓跑了,我出门也是为了抓他回家。”花不语戏谑的说着,她说起这句话时,眉头跳动,嘴角上扬。
终于到了药铺,药店的掌柜锐利算计的双眸瞄到来了三位衣着华丽的人,顿时激动不已,“各位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是不是头疼脑热了,我们这里有大夫,有草药。你们是要看大夫呢,还是买药?”
花不语掏出一个银元宝放在了掌柜的面前,“给我写一份料理被内力打伤滋补的药方。无论是多么名贵的药材,我都买的起。”
掌柜的摸着大大的银元宝,视线一直未从花不语手里的钱袋移开,那里还有好几个金灿灿的的金元宝呢。
“好来!我让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大夫给您写,各位随我来吧。”
掌柜的领着花不语三人便去了后堂,那里坐着一位年轻的大夫,那位大夫眉清目秀的,甚是有医仙的风范,一看就是花了血本包装出来的。
掌柜乐呵呵的对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极其简练的解释了花不语的话。
花不语也乐得清闲,便靠近大夫查看药方。
药草香……花不语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她很确定眼前的这个大夫是慕容煊易容的,他是一直守在这里,还是一路跟着她来的。
“姑娘,你为何只要药方,不直接抓药呢?”叶子菱见花不语看药方看的出神,忍不住问出了他的疑惑。
“我的那位朋友此时不再广度岭,我想到了目的地再给他配药。”花不语谨慎细微的回答着,就怕说了什么,回去慕容煊秋后算账。
“你还是一路上到处救人吗?如果我不是你认为的胞兄,你还会救我吗?”叶子菱拽住花不语的手,轻轻的握住,那满脸的柔情和刚才的冷酷大相径庭,花不语有一瞬间觉着他似乎看穿了什么。
“公子请自重。”花不语轻轻的推开叶子菱的手,“只要是病人我自然都会救。”
认真写药方的大夫,他的嘴角扬起不屑的笑意,只是一会儿,又回归于正常。
“姑娘,都写好了,一共五份,分三个阶段,我都注明了。你看看是否看的懂。”大夫很恭敬的把药方整理好递给了花不语。
仔细的看着的药材,有很多和她记忆中的一样。
“多谢大夫。”把药方塞进衣袖里,花不语转身和叶子菱说道:“去吃饭吧,吃完了我还要赶路呢。”
第六十四章 被下药了
满桌的佳肴,颜色各异,价格必定不菲。
“公子点了太多的菜了,我们两人估计吃不完,何不让你的手下一起吃呢。”
花不语不想单独面对叶子菱时不时的打量,叶子菱从药方回来,就很不对劲,看他的眼神棉中带柔,柔情似水,像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
上身!花不语立即警觉了起来,她露出了今晚上的第一个微笑,“公子,你的变化好大!”
花不语说话的间隙,手已经按住了叶子菱手上的神门|岤,只要按住这个|岤位,任何鬼怪上身都能立即离体。
但是……叶子菱没有任何反应,唯一能看到的反应就是他的脸又变回了最初的冰山面容。
“你果真认识那个东西?还看得见他。很可惜,我把他缝在了我的玉佩里。”
叶子菱拿出了白里通透的皇家玉佩,上面有着大大的龙腾图。
花不语对叶子菱的能力有些难以估量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一起,他是何时抓了她没有在意的东西呢?
“你要我放了他吗?”叶子菱把玉佩放在了花不语的手心,她都能感觉到玉佩里有东西正在活动。
“你也能看得见,我以为只有我能看得见。他是不是穿着黑色炮衣?”花不语捏着玉佩,小声的问着叶子菱,她现在不得不正眼看这个男人,似乎他真的有些像青荷——花不语前世的同胞兄长荷叶哥哥。
穿越到雪域时,国师说他也投胎转世,知道这个消息花不语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说不定他们可以在人间有见面的机会呢。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似乎很喜欢你。”叶子菱握住了花不语的手,两人的手交缠的之间放着那块玉佩。
“他因我变成了厉鬼。对了公子……算了。他不是坏东西,你放了他吧。”轻轻的把玉佩放在了叶子菱的手心,花不语拿起筷子,开始吃桌上快要冷却的美味菜肴。
叶子菱对着玉佩说了几句话,被关着的关景便换成一团黑雾,站到了花不语的对面。
关景一出来便想要和叶子菱拼命一般,花不语瞬间转移到了叶子菱的身边挡住了关景的那一阵有杀伤力的黑烟。
“别不知好歹,是你先对他不敬,你是厉鬼怎么能上人身,把你封在玉里,那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花不语疾言厉色的训斥着关景,关景恶狠狠的怒视着从容淡定的叶子菱,愤恨的化为黑烟飘然离去。
“跟我去金陵都城。”叶子菱蹭花不语失神片刻,拽过她的身子,和她对视着,他的声音清凉冰冷,却是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公子,唔……”花不语怎么也不会想到,外表那么正儿八经的叶子菱居然强吻她。如果他是哥哥,天哪,想起这个,花不语全身的鸡婆疙瘩全部冒了出来。
就在叶子菱想要深入的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时,花不语立即用了幻影术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只留下一句话:“后会有期。”
叶子菱生气的掀翻了桌椅,愤恨的看着窗外布满星辰的黑夜。
“叶全,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我要她。”叶子菱冰寒似地狱发出愤怒声,从他有些红肿的唇边说了出来。
叶全恭敬的领命,即使他很不情愿……
一路上花不语都是用着法术逃离的,她本想直接回到悦来客栈的后院,但是,她害怕叶子菱的人追上来,毕竟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识过叶子菱的真本领。
终于飞入了一片黑乌乌的林子里,今晚上没有月亮,星星却是密集在整个天空。花不语无奈的落在了一颗树杈上,坐在上面擦拭着唇瓣。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拉你下来。”花不语还在神游,忽然被树下的吼叫声惊醒了。
趴在树杈上看向地面,慕容煊一身青蓝色的长袍随风起舞,他的发丝飘动的很快速,花不语几乎能看到发丝上冒着火焰。
慕容煊生气了,似乎后果很严重……
花不语撑开白色的纱裙随风摆动,轻巧熟练的落在慕容煊的面前,“公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花不语虽然知道慕容煊一直在跟踪他,但是她还是表现的很无知,他的人男性尊严可是很强的,现在的他功力又大增,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和他作对纯属给自己找不快。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怕我坏了你和叶子菱的好事不成。怎么?他的吻很特别吗?让你一直回味到现在?”
慕容煊满脸黑线,说话的语气也很冲,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双手的手指甲已经割进了肉里。
“公子,偷窥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天色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对了,你的伤好的真快,看来是我的药起作用了,这是起死回生的良药呀。”
花不语本不想暗讽慕容煊,但是看着他一直挡在眼前,一副她背叛了他的样子,莫名的想要挑战他的底线,哪里还记得招惹他的后果。
慕容煊此时本就怒火中烧,而花不语又牙尖嘴利的和他反抗,他伸出手,轻轻的滑了几下,花不语就被一道莫名的绳索给困住了,动弹不得。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花不语望着发着亮光的东西,心里有些后悔教他法术了,他现在都能靠法术变幻出东西来,可见他的领悟能力超强。
“对于背叛我的女人的惩罚!”
花不语不知自己是这么被他带回篱笆屋,因为那一段时间她都晕晕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密室的内室中,睁开眼睛便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而自己身上的发光绳索已经被揭开了。
“按照你说的方法,向阳的身体什么时候可以康复。”慕容煊看着花不语睁开的双眸,表情很认真的的问着。
“最快三个月,这期间他要静养。”花不语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她此时全身无力,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一样,脑袋也很不清晰。
“公子,没有什么事情,我先上去了。”刚睡醒又有一阵困意袭来,似乎又要睡着了似地,就在那一瞬间,她想起在林中慕容煊对她的仇视……她被下药了?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
余光瞄到放在墙边的剑,花不语飞快的冲了过去,拔起剑对着自己的手臂划开了一道血红的口子,疼痛感让她清醒了好多。她还想继续动手时,一道紫光把他的剑给击开了。
“你干什么呢?”慕容煊本欲运功给向阳疗伤,余光瞄到了花不语自残,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
向阳寻着慕容煊的背影看向那个靠在他怀里的女人,朦胧中他曾闻到过一种荷花的清香,不知为何,他很肯定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人。
慕容煊心疼的给她包扎伤口,花不语却是有些不乐意,“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一直晕乎乎的。”
拽着慕容煊的衣襟,花不语脸紧靠着他的勃颈处,生气的怒吼道,因为没有力气,她的怒吼声也变得微弱、娇柔了起来。
慕容煊这才发现了花不语的不对劲,树林内他本打算好好的惩罚一下花不语,奈何她居然睡着了,他心疼她最近为他所做的一切,心里虽吃叶子菱的醋,但是并未真的舍得惩罚她。
背着她回到了密室,便把她放在墙边歇息,自己也忙着给向阳配药,并未顾及到她,现在看来,她似乎真的吃了什么。
到目前为止,花不语只是在客栈吃了叶子菱安排的晚饭……
第六十五章 离别之际
“红珠,你给向阳运功疗伤。”慕容煊用怀里的手帕包轻轻的裹着花不语受伤的臂腕,按住她的脉搏,查看着她的唇瓣没舌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爷,这位姑娘,他是怎么了?”向阳并未让红珠给他疗伤,他此时对慕容煊怀里的女人甚是好奇。
“吃了安神草,估计要睡上好几天呢。你先让红珠帮你疗伤,我去去就来。”慕容煊小心翼翼的抱起花不语,他的视线从那一刻起便未离开她,瞧着她安静的睡容,他的眼睛里蹦出了吓人的狠光。
向阳和红珠都被这样的慕容煊给惊吓住了,平时遇事沉着冷静的主子,对于花不语的事情竟是如此上心,只是吃了安神草而已,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毒药呀。
“辰林回来的时候让他去东厢房找我。”留下这句话,在向阳和红珠的视线中,慕容煊抱着花不语消失在密室中。
“爷……什么时候和这位姑娘认识的?”向阳看着红珠,有些失神的问道,他的声音柔软无力,双手都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
“你受伤没多久……她是爷救回来的,爷很喜欢她。”红珠僵硬的说着这些她自己都无法真的相信的话,因为这样的慕容煊,和以往冷血无情的男人相比,他现在多了恻隐之心。
而他所有的温情只会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而这个人还不一定值得他这么做。
慕容煊仔细的端详着睡在床上的娇艳欲滴的花不语,她好看的锁骨精美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
拆开手帕,轻轻的给花不语处理着臂膀上的血痕,那一条直直的血口此时已经开始凝固,慕容煊看着心疼不已,眉头紧锁,眼神黯淡,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祛疤消炎的药膏。余光又瞄到了花不语脖颈上捆绑的很好看的纱布,不认真看,还以为那是美丽的装饰。
抽开那个系的很美的解扣,两道醒目的剑痕在她的脖颈上,如果再靠近一点点,那么她就要……香消玉殒了……
慕容煊的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已经结成稀疏疤痕的脖颈,双手紧紧的握起,发错了咯吱吱的响声,在这个空寂的房间里,是那么的响亮。
调节好了情绪,慕容煊修长的手指,细致入微的轻抚擦拭着,就怕弄疼了她。
“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的。”低沉如阿鼻地狱的声音,这是对花不语最真诚的维护,亦是他慕容煊对花不语的承诺。
睡梦中的佳人,吹气如兰,却是没有一丝醒来的趋势,但她又似乎知道被关注,小手无意间的触碰到了慕容煊的修长的手指,调皮的拽住了他十指。
慕容煊阴狠的双眸,因为花不语的小动作,忽然绽放了别样的光辉,他虽不知道花不语是否知道他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的每一个为他表现出的小动作,都是他最宝贵的珍惜。
就在慕容煊忘情的想要退衣躺在花不语身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辰林的声音:“爷,属下回来了。”
慕容煊才褪下一般的衣服又重新穿在了身上,他温柔的在花不语的唇瓣上吻了一口,这才安心的离开。
“爷,叶子菱他们已经起身回金陵都城了,属下已经派人在跟踪他们。”
见到慕容煊低沉阴霾布满的脸,辰林看了看东厢房,并未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的把他所做的事情如实的报备给慕容煊。
“派些烟雨楼的杀手陪他们玩玩,别玩死了,我想让他们生不如死……”此时的慕容煊就像被惹恼的愤怒发狂的狮子,随时要撕碎他眼里的猎物。
辰林微微颔首,立即去办慕容煊交代的任务。
自从花不语来到慕容煊的生活里,这是辰林第一次见到发狂发怒的慕容煊,他心里的那股怨气,已经一股脑的全部发在了叶子菱的身上。
被慕容煊盯上的人,目前都在地狱里嘶吼着……
似乎睡了这辈子未睡完的觉,花不语一醒来,顿时神清气爽,眉清目秀,头脑醒目,看着包裹好的手臂,摸着脖颈上的纱布,花不语并未忘记昏迷之前多发生的一切。
“是给我该你说再见的时候了。”
花不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着无限的伤悲,心里的某一处空了,但是她却不想知道那空掉的是什么。
带着诀别的思绪,花不语走进了慕容煊可能会呆在的地方——密室。
此时密室中,气氛诡异,慕容煊的脸色很灰暗,辰林呆坐在地上扶住了有些气血游离的向阳。
密室中多了位黑衣人,看着黑衣人的体型,黑色面纱下露出的黑眸,花不语心里不禁耻笑了自己一番。
只要是在慕容煊的势力范围内,她就是逃不出他的视线。看似毫无武功的红珠,却也是他的暗卫之一。
“向阳的脉搏因乱,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脉搏。”见到花不语,慕容煊苦恼的问着他,眼神里对她的信任,一览无遗。
听到慕容煊对着某一方向说话,红珠立即捂着眼睛消失于密室,辰林暗淡的眸子里恢复正常,期待的看着花不语。
而向阳看着花不语的神情复杂隐匿……
花不语什么都没说,看着桌子上她弄出的象牙草的叶汁还是上次那样,并未动移过。旁边有些被风干的白花,看似边口有些许少了,但是他很确信这不是被向阳吃掉的。
慕容煊吃了一点点象牙草的花,内力的修为肯定又增长了不少。
“本想把象牙草的花给你吃下,增长些功劳修为的,现在看来全部要给他了。我所说的那些补方是在吃了我给他定制的象牙草叶汁时,才可以喂食的,不过幸好发现的早,体内只是起了些许排斥的反应。”
花不语端着两只碗,一前一后的让辰林给向阳吃下,吃完后,花不语提起内力,屏气凝神,伸出白嫩光滑的手。
白色的光环下,红色的光晕笼罩着向阳的身体,气流从花不语的双手掌心向向阳的身体内挥洒而去。
没一会儿,向阳便可以自行的坐起身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扶靠。
过了很久,久到花不语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嘴角角有些痛苦的抿紧了唇瓣,在她快要支持不下的事情,身体的后方传来了能量,让她轻便的给向阳运功疗伤。
光晕渐渐暗淡下去,花不语慢慢收回内力和法术,深?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