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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五十年第129部分阅读

    努尔哈赤当了指挥使,就算是这官儿再大,照样也是您的奴才。”阿依苏荔盈盈笑道,一双勾魂眼瞟了连子宁一眼,让他心中不由得便是一荡。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连子宁觉得阿依苏荔上辈子肯定是狐狸精,自己的定力在她面前似乎根本没用,自己总是能够被这个年纪是自己一倍以上的女人勾起心底最强烈的。

    他转身扶了琥珀出来,琥珀看向苏荔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敌意。

    这个女人,每天两次雷打不动的去府中问安,已经引得城中许多人议论纷纷,其中更有不少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伯爷跟这女人有一腿,伯爷其会让一个女真人当指挥使?这些话。毫无疑问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传出来的,但是连子宁也没管。这种事儿,越抹越黑,没法儿解释。

    一行人进了庄园,这庄园就跟个规模大点儿的村落也似,建筑物并不整齐规整,而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一间间厚实的土坯房,房前还都用篱笆圈了,里面养了鸡鸭猪羊,有的就在路边。开出来一畦菜地。里面种了些时令蔬菜,碧绿一片,煞是喜人。

    这里,便是伊尔根觉罗部和一些田庄管事人家居住的所在。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些日子。离了山林,归于土地的野女真人并没有表现的多么不适应——这个年代的人可没那么娇贵,什么思乡,什么生活习惯的不适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要排在填饱肚子之后。

    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

    根据各地反馈回来的信息,各地的野女真人都已经在当地汉民的帮助下开垦土地,种植庄稼,已经练熟了手。跟一般的汉民没什么区别,也红死一天到晚看着越长越好的庄稼喜滋滋的乐。

    伊尔根觉罗部并不例外。

    听主子来了,部落里面的男女老少都是呼啦啦的涌了出来,在连子宁面前跪倒一片,好一会儿才散去。

    众人的马匹马车自有人去照料,苏荔领着众人往里面走去。后面的房屋,就要高大轩敞一些,都是独立的院落,有的还不是一进。这是部落中的头面人物和田庄管事们居住的地方。

    连子宁的别院在最里面,四合院儿的格局,三进房子,北地特有的方正规整。虽然不是太大,不过容下这些人也是足够了。

    苏荔笑道:“主子您的宅子,向来是奴婢在打理的,自从建好之后每日都有人清扫。”

    大伙儿进去一看,果然干净整洁的很。

    洪朝刈、王大春等人都是住在前面两进,随行的侍卫纷纷住进了后面,中间就是连子宁的卧房。旁边是野奈的住处,至于苏荔,却就住在连子宁卧房的另一边,这让琥珀心里更是不舒服。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等众人安顿下来,连子宁洗了个澡,苏荔过来禀告,晚饭已经准备好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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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轻松一会,连子宁给随行的都放了大假,除了安排必要的警卫之外,其他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这顿饭就在卧房旁边的花厅吃的,除了连子宁,就是琥珀、野奈和苏荔,更像是家宴一般。

    菜肴是极丰盛的,而且更难得的是都是野生土长,极为的新鲜。

    用刚刚起的新鲜河鱼加上刚从地里摘来的野菜熬的汤;肥鸡用叫花鸡的方法做了之后,片的大片儿大片儿不见骨头;蒜片爆炒的羊肉;吵得金黄金黄的土鸡蛋;萝卜干炒腊肉;腌制的味道极美的腊肠。最后上来的是一碟金黄|色的熏肉片和刚刚出锅,香脆酥软还裹着细白青嫩葱丝的葱油饼,若是不想吃这太油腻的,还有素三鲜馅儿的饺子,厨房也都预备着呢!

    一顿饭吃的很是爽利,众人也都饿了,纷纷大快朵颐。

    灯影摇红,这里是连子宁在庄园别院的卧室。

    秉承着连子宁能享乐不吃苦的宗旨,里面装饰的也很是奢华,家具都是一水儿的花梨木,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很是柔和。天气转热,厚厚的波斯地毯已经撤了下去,地上是干净的水磨青砖,一张拔步床最是显眼不过,旁边还有梳妆台,镜子等,旁边一个门儿,通着浴室,马桶也放在那里。

    桌上的红烛爆出一个灯花,苏荔用银钗子挑了挑,回身盈盈笑道:“主子,夫人,请安寝吧!”

    吃过饭,野奈先回去休息了。

    苏荔很体贴,亲手帮着连子宁两人把房间弄好,连子宁点点头:“去吧,也早点儿睡!”

    苏荔点点头,转身而去。

    她一走,连子宁就赶紧抱着琥珀上了床,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强烈。

    ……

    不知道多了多久。

    琥珀身上所有能用的都被他用遍了,下体不堪之后,手口并用,之后又唱了一曲玉树后庭花。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若是换在往常,现在连子宁早就出来了。但是今儿个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是坚挺未泄。

    琥珀已经是不堪重负,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都快死了,下体已经毫无快感,变得艰涩无比,随着连子宁的每一次动作,都传来一阵针刺般的剧痛。

    但是瞧着连子宁发红的眼睛,她还是强忍着。

    在她看来,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无法满足,无疑是不称职的。

    连子宁觉察到了不对。抽身出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抹了把汗,颓然叹了口气。

    尼玛,做的时间长也不是个好事儿啊!

    “老爷,妾身去吧野奈妹妹叫来吧!”琥珀强撑起身子。歉然道。

    连子宁闻言也有些异动。

    起来,多亏了那场天花的帮助,他和野奈水到渠成,只是未曾突破最后那一步而已。

    正话间,外面忽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琥珀失笑道:“难不成那妮子动了春心,自己跑过来了。”

    事实让她失望了,门扉一动,推门进来的人,眉目如画。熟媚动人,却是阿依苏荔,她披了一件儿大红色的袍子,在红色的灯光下娇艳如花。

    她反手关上门,笑吟吟的看着两人。

    “你怎么来了?”琥珀叫道。

    “伯爷是努尔哈赤的父亲,我是他的母亲。我来伺候伯爷,这有什么错儿么?”阿依苏荔笑盈盈的反问道。

    话间,已经是把外面罩着的袍子给脱了下来,她里面竟然只穿一件儿肚兜和一件极的亵裤,白嫩嫩的大腿和胳膊都露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芒。

    连子宁脑海中只响起了四个字:肉光致致。

    “你!”琥珀不由得一滞,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指着门口低低的呵斥道:“别跟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现在就从这儿给我滚出去。”

    在喜申卫,她就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以前就是家里管事儿的,加上这段日子管理内宅,已经养出了几分气度威严这一发怒,柳眉一竖,竟是颇有几分威仪。

    苏荔却是根本就不怕她,她白了琥珀一眼,又瞟了连子宁一眼,道:“夫人,奴婢这可是为您分忧呢!您都已经这样了,不堪伐跶之下,克还能让主子舒坦么?奴婢若是现在就走了,把主子憋坏了怎么办?”

    她转过身去,连子宁只听到了自己咕咚一声巨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亵裤也不知道是怎么裁剪的,根本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四角平底的样式,其样式,竟然跟后世的丁字裤差相仿佛,前面是一块的不到巴掌大的布片,而后面,却只是一根细细的布条,这会儿,那根顶多一指宽度的布条已经深深的勒入到了苏荔的两瓣儿硕大的肥臀之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儿。

    苏荔腰微微弯了弯,把屁股翘的高了一些,膝盖微微往前一顶,然后腰一扭,那两瓣儿丰臀便是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顿时荡起了一片雪白的臀波。

    连子宁又是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这般一个长得既是极为的熟媚,身材也是极为火爆的女子在面前做这种动作,实在是让人心脏难以承受。

    苏荔回过头来,轻轻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道:“而且只怕,伯爷也舍不得奴婢走呢!”

    “你!”琥珀再次语塞,因为她发现连子宁现在已经是一副色魂与授的样子了,看样子,若是现在苏荔离开的话,他还真是心里舍不得。

    琥珀心中隐隐感觉一些不对,自己男人以前可不是一个急色的,怎么这次这般?更多的是气苦,家里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任你施为,野奈对你那般倾心,也没见你吃了她,怎么现在就对你一个老女人这般感兴趣。

    想到这里,她伸手狠狠的在连子宁的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

    “嘶!疼啊!”连子宁一阵吃痛,同时,这疼痛也让他心里一清,那一颗因为被笼罩而变得混混沌沌,眼中只有女人的身体的脑袋。也是立刻清明起来。

    他豁然站起身来,指着苏荔怒道:“你对我下了药?”

    这呵斥本来甚至严厉。只是他脸上声色俱厉,下面兄弟却随之摇头晃脑,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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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殊无半点儿威势可言。

    苏荔自然是不怕他的,她吃吃一笑,大大方方道:“主子明察秋毫,奴婢确实在这屋里的红烛中加了点儿料,只不过奴婢可无半点儿恶意。这药乃是我们野女真祖传的手段,加入燃料中,能令男子坚持时间大为增长。久做不泄。而真正喷薄而出的时候,却又是酣畅淋漓之至。这玩意儿,可贵得很呢!奴婢,这是想让主子多点儿享受啊!”

    着,还不等连子宁话。她便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肚兜。

    肚兜轻轻滑了下来,露出了莹润如玉的裸背,光洁的背上,中间一条浅浅的脊沟,两侧略略鼓起的蝴蝶骨,构成了一副匀称的画面。

    她嘴角勾着魅惑的笑,缓缓转过身来。

    胸前的那两颗硕大丰满的,几乎是砸进了连子宁的眼球。

    巨大高挺。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在胸前挤出来一条深深的沟壑,中间紧紧地,甚至难以插进去一只手掌。

    连子宁又是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刚刚压制下去一点儿的那股邪火儿又是腾腾的窜了上来,不由的低声自语道:“尼玛。这至少是f罩杯啊!”

    连子宁现在神智清明了,但是不代表他的就压下去了。

    阿依苏荔给他使用的那种药材只经过简单的提炼,但是却是用百年滛羊藿之类的极品药物制作而成的,非常的珍贵,从金朝时期便在宫廷中流传,向来是只有贵人们才有资格使用的东西。她为了勾引连子宁,用的剂量可是不在少数,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克制的?

    苏荔挺直了腰板儿,还故意把胸高高的挺了起来,一阵||乳|波荡漾,看的琥珀不由得一阵自卑。

    东方女人的胸普遍不是很大,琥珀的也是如此,如果用后世的标准衡量的话,她的也就是个c罩杯。

    跟苏荔确实是没法儿比。

    因为是完全成熟的妇人的缘故,苏荔的身材比连子宁所有的女人都要丰润。

    她其实并不矮,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中绝对算是高挑的,而同时身材又是火爆丰满。

    这个熟媚艳妇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身材,皮肤又白又嫩,胸也挺,臀也翘,若不是眼角那一丝细细的鱼尾纹,谁能想到这竟是个年逾四十的熟妇。

    苏荔从来就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对男人充满了诱惑力,从她打算勾引连子宁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无数次幻想连子宁的表情。但是也不知道为何,当看到连子宁那一脸的迷醉,她心中竟然也是一阵难以控制的激荡,只觉得下体火热,双腿发软,差点儿便软瘫在地上。

    这个男人,对女人也拥有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啊!

    勾引连子宁,并不仅仅是为了努尔哈赤。她的儿子她是了解的,这孩子,能隐忍,也能打,以努尔哈赤的性格,已经做到了指挥使的高位上,只会上升,不会落下来。有他的庇护,伊尔根觉罗部甚至是整个野女真,都不必太过担心、

    她就是很单纯的,无法控制的,无比期盼的,想和连子宁上床。想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干。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后果会很危险,但是就是忍不住。

    手握重权,杀伐决断,英挺俊朗,种种综合在一起,引得苏荔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向他扑来。

    无法控制自己。

    琥珀叹了口气,她现在知道错不在连子宁,气儿也就顺了,毕竟在她看来,大男人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心中暗道:“反正今儿个老爷也非得泄火儿不可,就权当是拿她一用了,等老爷泄了火儿,岂能还被这个老女人迷住?我且不可这会儿使性子,免得引了老爷生厌,反而被这女人趁虚而入。”

    她穿上衣服,柔声道:“老爷,妾身身子不堪伐跶,没法儿伺候老爷,便让苏荔夫人暂代吧!妾身且去找野奈妹妹一起睡。”

    连子宁也是无可奈何,道:“也好!”

    琥珀瞟了苏荔一眼,推门出去,她一走,苏荔更是放得开,她放浪的朝连子宁舔了舔唇角,跪趴在地上,膝行而前,像是一只狗一般向着连子宁爬过来。

    终于爬到近前,她眼睛瞧着连子宁,伸手顿时握住依旧昂立的那一杆巨大,探出臻首,往前一凑,便是一口吞了一个尽根。

    “嘶!”连子宁倒吸一口凉气儿,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被子上,浑身顿时软了下来,唯有那里,却是越来越硬。

    越发的爽利无比,连子宁伸手摁住阿依苏荔的螓首,使劲儿的耸动起来。

    嘶嘶!

    终于,连子宁再也忍不住了,抽身而起,把阿依苏荔拽到床上,摆成一个跪爬的姿势,连亵裤都来不及脱便是狠狠一挺。

    终于挺身而入的那一刻,连子宁心里盘旋着一个念头:“这回,干爹变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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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烽火山东 四二四 平定

    [第八卷 松花江将军]四二四 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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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事儿多的一逼啊,焦头烂额的,刚回学校难免如此,见谅见谅,今天五千字送到。

    窗外一片朦朦胧胧的黑,已经是接近寅时末了,黑的不那么彻底。在这个季节的东北,再过一会儿,太阳就要一跃而出了。

    灯影摇红,屋子里面充溢着滛靡的气息,一股男女交合的味道驱之不散。

    啪啪啪的声音还在卧室里继续。

    而且似乎没有减弱的趋势。

    苏荔已经没有跪着的力气了,软软的趴在床上,小腹下垫了一个枕头,埋头在两臂之间,只露出一头披散的如玉青丝。一轮明月高高翘起,连子宁骑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个正在驯服烈马的骑手一样,使劲儿的挺动冲刺着。

    随着连子宁的每一个动作,苏荔都是发出一声放浪的呻吟。

    比起连子宁的那几个女人,毫无疑问她是热烈如火的,就连呻吟都是这般的充满了激|情,似乎根本不避讳会被别人听到。炙热的呻吟,高声的尖叫,这一切,更是刺激着连子宁的观感神经,让他更加的兴奋。

    而现在,苏荔尝到了作茧自缚的味道。

    已经足足一个半时辰了,连子宁还是没有丝毫发射的迹象,已经是如此的勇猛,不,似乎比刚才更加的勇猛。

    尽管她是一个已经完全成熟,承受能力比年轻女孩要强得多的熟妇,但是也难以堪如此鞭笞,她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自己放的药量,似乎是有点儿多了。而主子。本就那般勇猛,这样一来……

    苏荔转过头。轻轻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的求饶道:“我的爷,还不行么?奴婢快要死了!”

    回答她的是连子宁在她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一阵水波般的颤抖,苏荔发出一声尖叫,其中却是夹杂着痛楚和快感。

    “主子,我的爷,奴婢真受不了了,要不,奴婢用嘴给您……”又过了一阵儿。苏荔又是转头求饶。

    这一次。回答她的却是连子宁粗重如牛的喘息,她心里一喜,要来了。

    终于,随着苏荔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结束了。

    连子宁抽身坐在一边。靠在被子上喘着粗气,就算是他身体很是强劲,这般折腾了一晚上,也是疲累不堪。

    苏荔也是一般,像是一条抽了骨头的蛇,软软的趴着,身子还一阵阵止不住的抽搐,那是高嘲的余韵。

    这种事情上,女人的恢复能力总是比男人强一些的。就像是那句话说的,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坏的田?

    过了一会儿,苏荔慢慢爬起身来,那脑袋凑到连子宁的胯下,抬头媚媚一笑。便是低头用唇舌清理起那狼藉的痕迹来。

    连子宁只觉得身子发虚,心里却是清醒的很,他抚摸着的苏荔的头发,轻声道:“努尔哈赤已经是正三品指挥使,短时间内,我无法给他更多。”

    苏荔身子一僵,嘴里的动作也停止了,过了半响,那啾啾的声音才继续想起,也传来她因为小嘴儿被堵住而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奴婢不是为了这个,奴婢只是,想跟爷上床……”

    连子宁一愣,接着便是有些明白了,他心里一暖,伸手把苏荔扶起来,瞧着她,探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苏荔先是一惊,然后脸上便是绽放出一抹柔美温岚的笑意。

    她轻轻的环住了连子宁的腰肢,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温馨的平静被打破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石大柱的声音便是传来:“大人,好消息,西路军大捷,在好水川一战全歼桑托所部一万熟女真,熊指挥使已经率军占领了同江城,同江城繁华依旧,没有遭到任何的破坏。”

    在田庄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连子宁便带人回了镇远府。

    不过他并没有闲着,回城之后命令准备车辇仪仗,当天下午,连子宁带着家人,一众侍卫,在龙枪骑兵和第二卫一千军兵的护卫下,顺着刚刚建好的直道,一路向西。

    一路所到之处,当地官员纷纷迎接,连子宁先后巡视了乞勒尼卫、考郎兀卫,每到一地,率先视察的就是当地的春耕情况。

    这一路过来,还是让他非常满意的,领地内村庄处处,一眼望去,天地中尽是碧绿的玉米苗,可以想见,今年这一季的丰收,就足以让百姓们从过去那两年的战乱中恢复过来。

    毕竟种一季玉米顶的上三季的麦子。

    五月二十日,抵达可木卫。

    武毅军西路军好水川一战之后,除了熊廷弼率领第一卫去接收同江城,其它的卫都是重新回了来,又一次围困可木卫。数日之后,已经稳定了苏里河卫局势的第六第七卫也赶到此处,参与围城,声势极为的浩大。

    连子宁到来的时候,围城已经持续了十余日了。

    此时的可木卫,已经是一座孤城。

    除了可木卫之外,整个可木山地面都已经被占领了,孤城一座,没有任何的补给,没有任何的支援,甚至连来自上级的命令都没有。

    整个可木卫,已经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可木卫,将军府邸。

    相对于指挥使来说,熟女真人对于将军这个称号显然更为青睐,桑托叛乱之后,便是大肆的封了不少将军。

    桑托册封的可木卫将军名叫托尔吉,是他的亲弟弟,这人没什么太大的本事,而且脾气狂躁暴戾,很是惹人生厌。如果说优势的话,那就是一点——忠诚、可靠。在变乱之前,依靠着桑托的关系,他就是可木卫中的一个千户军官,带兵剿匪不少,也有些军事经验。对可木卫更是熟悉,用他来统带可木卫。最是合适不过。

    可木卫指挥使府邸,大厅之中,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呻吟声正从其中传来。

    大厅中正开着一场无遮大会,一片滛乱荒靡,十余个女子一丝不挂,露出一身白致致的光肉,正围着大厅不停的乱转奔跑。

    若是仔细看去,她们长相都是颇为的秀丽,姿色不俗,只是现在。脸上都是挂着泪痕。基本上每个人身上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淤血。

    在她们中间,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皮肤黝黑黝黑的,满脸的络腮胡子,头发都编成了一个个小辫儿的样式。看面相的话,和桑托有几分相似。他也是浑身赤裸,胯下一干昂物正硬扎扎的挺着,充血之后变成的紫黑色,显得分外的狰狞。

    他左手提着一坛酒,喝一口酒,狂笑几声,便是拔腿猛追。追上一个身材修长削瘦的女子,她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还很是稚嫩,那大汉追上之后便是把她摁倒在地,狠狠的顶刺进去。若是单单这样也还罢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还不断的在那女子身上又打又拍,还不断的用大手揉捏着。那可不是情人之间的爱抚,而就是粗暴的拍打。那女子便是有些许的快感也被这粗暴的殴打给打的零散了,更何况,被这般屈辱的强jian又如何能有快感?

    那女子大声惨叫着,一边惨叫眼泪一边扑簌扑簌的落下来,凄惨无比。

    这大汉操干了一会儿,便是抽射而起一脚把她重重的踹翻在地,然后又是去追其它的女子,那女子抱着小腹在原地痛苦的呻吟着。

    惨叫声、狂笑声、哭泣声混成一片。

    大厅的们紧紧关着,饶是如此,声音也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个侍卫打扮的女真士卒踌躇片刻,还是轻轻上去敲了敲门,没反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反应。

    这侍卫也有的不耐烦了,砰砰的砸了两下,里面旋即便传出来骂声:“你他娘的催丧呢!什么事儿?”

    侍卫暗骂一声晦气,小心翼翼到:“大人,王指挥使请见,要不要见?”

    可木卫有四万士卒,其中一万女真士卒,三万汉人仆兵,各自设立一个指挥使管理,女真兵的指挥使是托尔吉自己兼任,而汉人仆兵的指挥使,则是王吉。

    “不见!不见!”托尔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让他滚,回去兵营老老实实呆着去,搅了老子的好事,小心老子宰了他!”

    “这个,王指挥使说是有急事,您看……”那侍卫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个屁的急事儿,不就是催饷吗?娘的,一帮卑贱的汉狗,还敢上老子这儿来要饷,告诉他,老子这儿人一分钱都没有!让他滚,想要军饷,自己去市面上抢啊!”

    “是,大人!”听到里面托尔吉的声音越发的狂躁,那侍卫一缩脖子,赶紧脚底抹油。

    自从好水川之战桑托大人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将军大人就陷入了没有理智的狂暴之中,再加上之后的武毅军围城,他简直就快变成疯子了。把守城的军务全都交给了手下的人去办,整天就只知道在府里面滛乱喝酒,等把这些姑娘玩儿腻了,然后便带着人,闯进民户家里,看上女人便抓走,抓回来之后,接着滛乱喝酒。

    府门外,一个身材不高,长的很瘦小的中年人正在等着,他也就是一米六的身高,跟个干巴猴儿一样,一身甲胄穿在他身上,颇为的不伦不类,似乎有点儿撑不起来。

    这侍卫出去,把托尔吉的原话说了一遍,苦笑道:“王大人,标下已经尽力了,大人他,您也知道的……”

    害自己被大人责骂,若是放在以前,他多半是直接把王吉给斥骂一顿了。

    然而现在城中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会怎样,消息都传来了一些,各地的熟女真人,但凡是手上沾了汉民血腥的,都让武毅军给杀了个一干二净。局势如此,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武毅军就打进城来,汉民便翻身了,形势比人强,所以他对王吉,便分外的客气了些。

    王吉看上去一副很木讷的样子。听了这侍卫的话,憨憨一笑。跟个老农也似:“有劳了。”

    说完转身便走。

    那侍卫待他走远了,嘴角不屑的一瞥,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低骂一声:“废物。”

    这王吉是一个公认的废物,懦弱无能,才能更是半点儿也无,但是正因为此,托尔吉才让他当了汉人仆兵的指挥使。不过这王吉有个好处,对女真人唯唯诺诺,听话的很。汉人仆兵偶有一些反对女真人的声音。都被他给压了下去。汉人仆兵让他管的是服服帖帖的、

    倒是一条好狗。

    王吉走过了街角,便有几个同样将领打扮的人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急急忙忙问道:“大哥,怎样了?”

    王吉瞪了他一眼,沉着脸不说话。那汉子自知失言,也赶紧闭了嘴。

    汉人仆兵中也只有他们这些将官才有马,一行人上了马,快马疾奔,从十分萧索,没有几个行人的大街上狂奔而过,回到了位于城西的汉人仆兵军营。

    与其说是兵营,不如说是一个大监狱更恰当一些,军营就是一个大院儿。里面盖了若干座简陋的房屋。

    这里的汉人仆兵足有三万,那区区不到一千座房子自然是不够住的,没奈何,那就睡外头吧,反正现在天也不冷了,也不怕冻出毛病来。

    军营外面都修建了高高的围墙。上面有女真士卒不断的巡伺,便是晚上也打了火把,时刻不忘监视。

    最近这段时间武毅军兵临城下,生怕这些汉人仆兵作乱,女真人监视的力量就更严密了一些。

    军营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几个茅房根本不够用的,只能在靠着墙角的位置挖了几个大坑,谁有需要就去就地解决,现在天气转热,这味道自然是不怎么好闻。那些汉人仆兵都是懒洋洋的或躺或坐在地上,晒太阳,捉虱子,一派萎靡。

    进了一座稍微轩敞点儿的院子,众人都是忍不住了,纷纷七嘴八舌的询问。

    王吉脸上憨厚木讷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他眼中闪烁着精光,冷笑一声:“托尔吉让我滚蛋,说是咱们想要钱,自己去抢。”

    最先说话的那三十来岁的汉子一拍大腿,兴奋道:“正好啊!这帮狗女真这般欺负咱们,现在连军饷都没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士卒们立刻就要炸了。大哥您本来不是还担心士卒们有些不敢跟着起事么,这下不就结了?”

    他恶狠狠道:“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给端了!迎武毅军进城。”

    “兹事体大,这事儿,还得好好计较计较。咱们如何起事,进攻路线,是先打将军府还是先打城门,都得算计清楚。”王吉皱紧了眉头:“现在我们最担心的,是咱们怎么从这儿冲出去,这四周看守的许多女真人,又是居高临下,咱们手下这些兵的战斗力你们也都清楚,能指望么?”

    那汉子却是嘿嘿一笑,搓搓手道:“大哥,这点儿您就甭担心了。刚才武毅军还有人跟我联系了,他们早在战前就已经混进城中数百人,都是极精锐的悍卒,这些人打城门打不下来,但是有他们帮着咱们在外头一冲,这就足够了!”

    “行啊,汉臣!自己主意拿的挺稳啊!”王吉深深的看了自己手下爱将一眼,眼神有些异样。

    董汉臣尴尬的搓搓手,道:“这不还是回来让大哥您拿主意么!”

    王吉笑了笑,一鼓掌:“那成,就这么定了,跟那边儿回话,商议起事时间。咱们,反了他娘的!”

    众人一声齐齐低呼:“反了他娘的!”

    当夜,消息传出城外,连子宁正和诸将宴饮,接到李铁递过来的纸条粗粗一看,哈哈笑道:“诸位,可木山地面,底定了!”

    五月二十三,军情六处副千户田健率领军情六处下属第一局攻击的汉军大营,并纵火,女真人猝不及防之下,惊慌失措。在首领王吉、董汉臣等人带领,三万汉军趁势而起,杀出大营,打开可木卫北城门,早就严阵以待的武毅军立刻挥军杀入城中。

    女真士兵奋起抵抗,双方鏖战一夜,可致卯时,终是不敌,节节败退,可木卫将军托尔吉请降,连子宁准其降。

    女真六千残兵放下武器,被武毅军集中看管,旋即,便被屠杀殆尽。

    至此,可木山地面三城都被攻克,可木山地面被纳入武毅军的版图之中。

    连子宁面前的敌人只剩下一个——虎林地面。

    “来来来,二位,咱们干一杯!”连子宁举起酒杯,朝王吉和董汉臣二人敬道。

    王吉两人慌忙站起来,微微哈下腰,满脸笑意:“理当是咱们敬大人。”

    连子宁微微一笑,也不坚持,把具备在桌子上顿了顿,然后便是一饮而尽。武毅伯亲自敬酒并且饮尽,王吉两人大感有面子,赶紧也是一口抽干。

    今日是五月二十四,克复可木卫的第二天,他在帐中设宴庆贺。主客是王吉等一干投诚的汉军将领,陪客自然就是武艺俊男诸将。

    几个卫指挥使,除了陈大康之外,其他人都在列,包括下面的正职千户,也都是到来,刚刚取得一场战略上的大胜,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东西路军都有建功立业,他们这些军官也都很是兴奋,按照大人慷慨的惯例,赏赐定然是少不了的,而且还不会少。(。。)

    第四卷 烽火山东 四二五 三卫建军,十卫之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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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中不许饮酒,这是连子宁定下的严令,他自己带头执行,这些军官们自然不敢触犯。( )眼下难得有个好机会,军官们一个个放开胸怀,喝得面红耳热。

    连子宁也很是兴奋,刚才不断有下属来敬酒,他已经连续干了几杯了。

    这在他身上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

    他没道理不兴奋。

    可木山地面是整个松花江将军辖地最富庶的地区,没有之一,要是论起农业繁荣和经济的繁盛来,远远超过喜申卫地面。三座城池,除了苏里河卫规模稍微小一些之外,可木卫和同江城都是城内人口,也就是常说的市民这一阶层超过十万的大城,城内人口超过十万,这已经是可以称之为大埠了。

    三座城池几乎都是被完整的接手过来的,尤其是同江城,桑托为了瞒住城内的士民百姓,连临走前抢一把的念头都给硬生生的压下来了,武毅军几乎是以解放的态势在全城百姓的夹道欢迎下进入的。没有遭到乱兵的破坏,就代表着民间经济结构还稳定,大量的财富还隐藏在民间。

    三座繁华的城池,大量的民间财富,超过百万的农民,还有数以百万亩的肥沃土地,这就是可木山地面带给连子宁的好处。

    更多的土地,就代表着更多的秋粮赋税,更多的民间财富,就代表着商税的充足,更多的人口,则是充足兵员的保障。

    拥有了可木山地面。武毅军的战争潜力一下子就提升了一倍还要多。兵员不足的问题轻易就得到了解决,而这些都是长远的好处。

    最直接的好处就是缴获。

    没错儿,就是缴获。

    现在连子宁觉得自己就像是解放战争时期的一般,跟国民党不断的干仗。干一仗就缴获不少装备财货,结果是越打兵越多,越打武器装备越精良。虽然不是真个如此,但是也是差相仿佛。

    好水川之战,桑托等一干熟女真权贵的资产全被缴获,包括熊廷弼进图同江城之后,下令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查封所有熟女真权贵的府邸。把他们府中的财物搬出来,一一造册,进行统计。

    这些财货,洪朝刈手下的数十个资深账房师爷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算是统计完毕。

    所有现银一共三十七万六千八百两,沙金一共两万五千九十两,另外有山参一万余支,兽皮五千多张,绸缎一万五千匹。奴婢五百六十人,战马五千余匹,余者各种财货无数。

    至于可木卫中这些女真贵人和同江城中府邸中流下来的财物。加起来也不会低于十万两!

    这个统计数字,连连子宁都是吓了一跳。

    连子宁也不由得感叹这些熟女真掠夺之疯狂,这些穷怕了的只怕是从一掌权就开始横征暴敛,才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积攒如此巨量的财富。不过现在这些,都归了自己了。

    果然是战争财,战争财,没有战争,怎么发财?

    依照惯例,这些钱依旧是归入连子宁的私库,尤其是那巨量的需要换成钱的物资。都要等到连记的商队到来才行。

    手里有了钱,有些事儿,连子宁也开始办了。

    想到兴奋处,连子宁站起身来,眼见他站起来,众军官也是霍然而起。连子宁高高举杯,高声道:“诸位,可还记得两年前今日之光景?”

    “怎么不记得?”有那原先辰字所的老兄弟便大大咧咧的笑道:“当时大人您还是个总旗,咱们还都是个啥玩意儿都不算的大头兵,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