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和又温善,简直……
顾清持都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对慕远山到底是佩服多一点,感慨多一点,还是……好奇多一点?
或者都有吧,否则也不至于对他产生这样浓重的好奇心,虽然多余的顾清持也并不懂,可是他到底是个心智成熟的男人了,他多少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一份心思,貌似……不太对劲。
隐隐约约之中,顾清持觉得,危险了,他这种心态,实在是有点太过危险了。
可是怎么办呢,即便是知道危险,他也控制不住,当然,也是因为……不想。
是真不想,顾清持想,他就是愿意去想那个干净的孩子,在脑海之中勾勒出他干净的笑脸,真当他的面孔在他心中形成一幅画之时,他自己的嘴角,都会上翘,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唉……
再度叹出一口气,长长的一声叹气,顾清持的脸上撩绕出了些许的惆怅,神色,更是惆怅不已。
这样子的心情,对一个孩子,还是男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顾家老二老三这一边心情好不到哪里去,顾博明那厢亦然。
杜予清还在哭,她是当真心里难过,他知道,可是哭成这样,眼泪一个劲的直往下掉,这又是个怎么回事?
顾博明可没怎么哭过,他完全不了解,哭久了,会不会眼睛痛?
但是想一想,也大抵明了,肯定是会眼睛难受的。
只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哭了呢?
紧紧的抱着杜予清,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健硕的胸怀去为她撑起一片广阔的天空,顾博明头微微抵着,下巴蹭着她的发旋,于无声无息之间,用行动去哄着她。
至于哄人的话语,他……不会。
一说出口的,除了别哭了,或者喊她名字一声杜予清,就再没别的了,喉咙管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叫他任何多余的词汇都挤不出来,太费力。
挠了挠后脑勺,顾博明的眼底有着一晃而过的赧然,颇为不好意思,而且懊恼。
因为,他是当真不会哄人啊……
家里面那些个全是男人,又都是哥,怎么可能需要他哄?
可是怎么办哩,这个杜予清,只一个劲的掉着眼泪,也不说话,喊她也不应,一双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服,怎么样都不肯把头抬起来,让他就连去检查一下她的眼睛,都万般艰难。
唉……
几乎是同时,间隔着空间距离的两兄弟,长叹出一口气,只不过顾博明是急的,顾清持则是惆怅的。
是真急了,再度挠了挠后脑勺,顾博明臂膀下的力道更大了,非常狂猛有力的将杜予清拥紧,他下巴再在她的发旋上面蹭一下,旋即就低头用嘴唇去碰她头顶一下,亲一亲,他低语如叹息:“杜予清……”
自己可当真是个糟糕透了的家伙,词汇如此稀少,除了喊她的名字,还会些什么?
懊恼之余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鄙弃,努了努嘴,顾博明没辙,只能去借着催促司机的空挡,为自己转移点注意力。
“你属乌龟的啊!到底会不会开车!”
“诶诶诶?乌……乌乌……乌龟?”
都要飙到最大马力了,您竟然还嫌龟速?
小心肝抖一抖,司机简直都要被吓傻了。
少爷,我的少爷诶,您自己身材高大看着就很吓人的好吧,偏偏还一脸的凶神恶煞,着实狠!
方才跃上他的车就咆哮一般的吼了句去最近的医院!
光是那一下,就把他吓的够呛了,脑子都要懵掉了,差一点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拦路抢劫的土匪呢!
慌了一下神才发现是自家少爷,便稍稍安心了些,可是光是看着自家小少爷那赤红色的双眸,他就吓到呼吸都要停拍了,偏偏这一路,少爷的气势还一个劲的蹿升,越变越冷,很是压迫他的心,这会子又开始吼他,嫌他太慢。
我了个天!
这可是在京城市区!再快能快到哪里去!
老实巴交的司机当然也只敢在心里头嘀咕两声,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郑重的,将车开到飞快,他第一时间载着顾博明和杜予清赶到了医院。
挑的是最近的医院,压根就没人提前打招呼,当然不会有人认识他,但是就顾博明这土匪一样的大家伙,气势凛凛的,一冲进去就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再加上他丝毫都没有顾忌的直吼着“医生快来,她要是有了半分差池老子把整座医院都炸掉!”这样霸气的话语,那等天生王者的气势,自然也就叫人清楚,他绝非寻常人,再一问便知道了,这是顾家最小的少爷。
顾家的小少爷啊!
顾将军最受宠的儿子,全家上下都疼到心坎里面的小霸王,简直呼风唤雨只手就可遮天,啧啧,这等来头,一个稍微没伺候好,确实,整座医院被炸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一会工夫,整座医院就震动了,哪里还敢怠慢?
杜予清不过是被下了点迷 药意识不太清醒了而已,也没别的大碍,却被当成了重症患者,愣是被做了个全身检查,而且每一科为她做检查的,都是全医院各科最好的医生,简直就像是在伺候老佛爷,花了高价钱的贵宾待遇都没她好!
杜予清从来就不是个爱高调的主,当然不会喜欢这种风格,所幸的是,她意识不清,自然也就无从反对了,恍惚之中,她觉得好吵,各种声音都在往她耳朵里面钻,那背景太噪杂,她是完全听不清楚的,但是有一个声音,却是伴随她始终,无论大背景如何变幻,这一道声音,都从未曾消失过,甚至,近在咫尺。
那声音的主人好像特别着急,动不动就吼,像什么“到底会不会治啊!怎么还不醒!”“你t能不能轻一点扎?她皮肤那么嫩,你看不到是吧!搓青了怎么办!你赔的起么?!”“x!你敢碰她?滚!换女医生!全部换成女医生!”……这一类的话语,她总是听到。
说真的,好……凶啊……
恩,这个声音的主人脾气不怎么样,不,应该说,是极差的,简直就像是雄狮一样,暴躁,易怒,不能惹。
嗯!不能惹的!
迷迷糊糊之中,杜予清在心里面如是想着,她想,等她醒来之后,一定不要去招惹这样一位煞神。
如果顾博明知道,杜予清即便是连在昏迷之中都觉得他不能招惹,要离的他远一点的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儿?
不过这会子他可是完全没那个工夫去注意,他满门心思都在杜予清的身体状况上,就像是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的野兽,死死的盯着各科为她做检查的医生,他全程都是守在杜予清身边的,能抱着的时候,绝对不让她离他远一步!
被他这样一搅和,几乎医院全体成员都像是经历了一场越战一样,没有一个不是战战兢兢的,尤其是那些个亲自上阵为杜予清做检查的医生,一个个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紧张又慌乱的,同时还有些怕怕的。
啧啧啧,不过一刚成年的少年,气势都能足成这样,确实不愧是顾家的种,够有顾家的风范。
等到总算是为杜予清检查完毕了,确认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好的很,睡一觉就差不多会好了之后,顾博明这才总算是满意了,薄唇浅浅抿着,他将杜予清重新抱起来,圈在怀中,又大步流星着离开了。
他这一走,全院都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院长扶着墙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哎呦这小伙子诶,顾将军,我这一晚上伺候的,没有功劳也有几分苦劳吧?是不是应该为我搞点奖励啊?
将杜予清抱进车内,顾博明二话没有,嘱咐司机往他的住所开了去。
刚才已经洗过胃了,还输了液,杜予清其实已经开始有转醒趋势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被带离了嘈杂,中途又颠簸了会,不知道具体是到了哪,她又被一双臂膀抱了起来。
那臂力她甚至都熟悉了,是几乎抱了她一整晚,很强势,但她却并不觉得危险,甚至隐隐是心安的……
当她重新被放下,身下似乎是一很柔软的床榻,蓦然的,杜予清就突然觉得很疲倦,没力气再去想什么了,心一松,头一歪,枕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睡的倒是挺安心,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做梦,总觉得有一双手在脱她的……衣服?
卷 8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4滚烫的温柔
这双手,是……顾博明么?
杜予清于迷迷糊糊中想着,应该是顾博明没有错,他对她好,绝对不会让别人靠近她的身的,尤其是当她意识不清的时候。
可是,即便是他,那也是不行的。
“不,不可以……”
脑袋枕在枕头上面轻轻的摇晃着,杜予清在睡梦之中开始呢喃,她是当真意识不怎么清楚的,她实在分不清这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她只知道,鼻尖有一股子阳刚气息在萦绕,并不多浓郁,却绝对是狂肆凛凛的,钻进她的鼻尖,直将她神智都在袭撩异界上古传承。
这种被侵袭撩拨的感觉太过真实,就像是上一次被他夺去初吻一样,直逼她的心脏,叫她五脏六腑都是紧迫,所以,杜予清有些受不了了,直觉就在开始挣扎……
“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正在解她衣扣的手微微一顿,眉梢凛一凛,顾博明动作停顿之中,向着杜予清倾身下去,鼻尖抵住她的,呼吸似有若无的拂上她的面孔,薄唇轻轻触碰一下她的,他声色哑哑,低低道:“睡的这么安心,就这么相信我不会碰你?”
“唔……”
“还敢应?”
薄唇浅浅凛着,顾博明眉弯萦绕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意味,继续低哑着嗓子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不会惯着你。”
“唔……”
再度一声嘤咛,杜予清实在是神智不清,她完全辨认不出梦境还是真实,她只知道,自己很难过。
那种难受,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她想哭,想嚎啕大哭!
是谁,到底是谁伤了她?叫她竟然会有一种几乎要死过去了的错觉?
是顾博明吗?
不,一定不会是他,他不会伤她的……
远山就更不可能了,他从来就只会对自己好,哪怕是豁出去性命,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那么,就只剩下冰清了……
冰清?
夏冰清?
是啊,夏冰清,是夏冰清啊,是她,她伤害了她!
就连睡梦之中都是皱着眉头的,紧紧的皱成一道褶子,万千悲伤都在宣泄而出,即便是睡着的,杜予清的悲怆绝望,都是那样的明显,也不知道到底是梦到了什么,眼眸紧闭之间,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就连那哭声,都是悲怆,俨如绝鸟悲鸣,氤氲着万千的凄凉,听着都叫人心惶惶的。
顾博明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这会子,却连心都颤抖了一下,被杜予清哭泣声之中的悲凉给震的,他当然不是害怕,只是,蓦然之间,他深深产生了一种感觉——要是在这会子对她出手,真占有了她,怕是,会毁了她,从身到心。
正在剥杜予清月匈衣的手都是一顿,皱眉之间,顾博明最终选择了先松手,颀长身躯向着她倾过去,他伸手将她抱住,拥在怀中,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似是在哄正在哭闹的小孩子。
重新被拥入怀中,杜予清莫名觉得心安了不少,就连内心深处的痛苦,都在开始减弱……
当然还在哭,可是哭声之中的悲凉,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并且随着男人的拍打安抚,越来越弱,在最后,就连哭声都变弱了下来,用脸颊在一热乎乎硬邦邦的墙壁上面蹭了一下,杜予清伸出一双手,将这堵墙抱住,紧紧的抱住。
这墙是她的守护神,是让她安心的依靠,她要抱着,一定要抱着!
怀着这样的心思,杜予清重新沉睡了过去,这一回,许是有那样一堵坚实墙壁的镇守,她的心里面没有那样痛了,悲伤都在减弱的同时,她缓缓沉睡了去……
这一觉倒是睡的还挺沉的,虽然也并不见得有多安稳,因为中途总会难受一下,小小的抽泣一下,这样的状况维持了挺久,到最后,就连杜予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到后来,一股子裹挟着烟草气息的男人味道,充斥在她鼻尖护花高手在现代。
耸了耸鼻尖,往那堵墙上去蹭一下,杜予清有些微的不舒服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被……抱住了……
一双修长而紧实的臂膀,将她腰身紧紧箍住,与此同时有一截火炭,在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去。
脸颊同时还有温热的风袭来,不,是呼吸,是男人的呼吸,它正逐渐变的炙热,一点点拂在她面孔上面,似烟雾,缭绕着她的心,最后,似乎贴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眼睫毛颤了一颤,杜予清皱着眉头想,这谁啊,人睡觉的时候来搅扰,好讨厌啊!
半梦半醒之间,杜予清当真是就连一句都没听清,并且觉得被抱的太紧了,就连呼吸好似都要被侵夺了,她挺难过的,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她就要去推开他……
然而,却是在这个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紧紧地扣住了,旋即就是一股子猛力,将她一双手都强压在了身体两侧,那力道太强大,坚实,是她压根就没有办法挣脱的力度,于是,只能妥协。
睡梦之中,杜予清想着,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像是一块被扔在了案板上面的鱼肉,平展开着任人去宰割呢?
就在这等胡思乱想之间,那一截炙热的火炭,再次摸向了她的身子,贪婪地从她的锁骨滑到了月匈部。
他好像很喜欢那里,在那里流连了许久,甚至是又揉又搓的,让她都疼了,紧随着,就慢慢滑了下去,到肚子,小腹,再从腹部到……那儿,那种坚持坚定,是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
细微地皱起眉头,在火炭触及到那儿的一刹那,杜予清下意识的就要开始挣扎了,然而,男人那火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发丝一点点撩过她的颈子,痒痒的,刺刺的,让她在不舒服的同时又有些心尖发痒。
旋即,另一截火炭便落在了她的唇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滚烫的目光,直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毛,即便是在梦里面,都能够完全察觉到的侵占谷欠望……
心里头“咯噔”一下,在睡梦之中,杜予清开始不安地挣扎,她扭挣的很是剧烈,动作是很大的,偏偏,身体被强行摁住了。
杜予清实在是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无法抗拒无从抵抗的力量所笼罩着,对方的身体极热,仿若是散发着热气的大火炉一般,正在紧密又严实地覆盖着她的身体,侵占着她身子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侵占而来的,还有男性那特有的情 欲气息,充斥在她的鼻尖,将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了,这感觉太难以形容,是她从来都未曾体会过的,直叫她的心,都是莫名其妙的一阵狂乱跳动!
她很紧张,紧张极了,同时又开始害怕,内心深处被一阵恐惧侵占,一声惊叫之间,杜予清再度开始了猛烈的挣扎,偏生的,她的腿侧这会子却被一正在蠢蠢欲动的石更物抵住……
那种硬实,是杜予清从来未曾体会过的,她并不怎么清楚到底是什么,但她却深知,绝对是危险的,一怔,杜予清就懵了。
却就是在她怔愣着的那个瞬间,她的唇,被扎扎实实的堵住了……
密不透风,毫无间隙调教香江最新章节。
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杜予清正想要挣扎,那带着热度的蛇,就开始撬开她的牙齿。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了,动作不仅不熟练,甚至是带着少年的独有青涩,很慢,却也坚定的,缓缓的,往她的唇齿里去……
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再然后,就是她的舌尖被叼住了,那人似乎也不懂怎样才能更好的表达,只缓缓的,带着那种特有的像是珍惜一般的小心翼翼在爱怜地吻着她,毫无技巧,却扎扎实实的,将她安抚了。
于是,变的不那么抗拒了,杜予清开始喘息,张着嘴,无意识的承接着那力量的侵占,温热,滑腻,僵硬之中带着点灵活,很陌生,是她毕生第一次感受到,却真……挺好吃的。
就像是在吃糖果的孩子,眼睫毛颤抖之间,杜予清开始去抢食,去品味,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的怔愣,狠狠的愣住那一种。
久久都没有动作,直到自己的鼻尖都发出了抗议的哼唧声,他才重新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而是狂猛的,俨如袭击……
火热,带着某种独有的霸道,狠狠的攫住她,在她唇齿里面扫荡不停,同时,那火炭更是在开始霸道地扯开她的衣。
用力挫揉,激|情的吻,落在她肌理上,同时有东西在咬住她月匈上的那小红莓上,仿佛某种正在进食的野兽,吞噬的凶狠。
有点痛,更多的却是陌生的不适,心里惶惶的,莫名觉得这是不对的,杜予清喘息着再度开始抵抗……
男人却扣住了她的颈子,狠狠的就又将她按了回去,然后,再次堵住她的唇,这次吻得粗鲁,带着一种要将她血液都焚尽烧毁的热度。
这样的温度即便是在梦里面,都是异常清晰的,甚至是真实的,就像真的在被吻住一般,杜予清眨着眼睛,于迷迷糊糊之中开始努力的去睁开眼睛……
她想看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她要看看,身上到底是不是真有人在吻着她。
偏偏,她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甚至都还有一些缺氧,脑袋很晕,还很沉,沉的她都抬不起来,喉咙里面发出呜呜呜的嘤咛,小兽一样悲鸣着,杜予清抗议不已……
这一次倒是如了她的愿,很快的,男人便将她的唇齿松开,当然,也仅限于松开她的唇齿而已,旋即的,就有热度开始在她颈子上面滑动,那感觉,就像是她的颈子是美食,正在被野兽舔食。
哼哼唧唧着,杜予清难受的皱着眉,向着对方伸出了手,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抗拒,还是要去拥抱他……
很明显的,对方理解成了想触碰自己,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提到嘴边吻了吻,张开嘴,一口白牙在其上咬了又咬,旋即,便很是理直气壮的与她十指教缠着,同时,去继续热情地吻着她,青涩的动作略是粗鲁地去扯开她其余的衣。
还以为这一次又会遭逢到她的剧烈挣扎呢,偏偏,没有了,不知道是十指相扣的举动叫她安了心,还是他的亲吻让她觉得熟悉了,没那么抗拒了,总之,杜予清是不再挣扎了……
然,这却并不代表她是赞成的,至少,她的表情不怎么好,眉头紧紧皱着,脑袋不停的晃一晃,哼唧着,并且随着他更过火的动作开始发出破碎的喘息,听着就可怜,在一看她的脸,更是觉得可怜兮兮的。
眉头轻轻蹙起,体内的涌动瞬时之间便熄了火,方才那股子蹿涌着的,叫嚣着要占了她的暴戾因子,也在开始消散,那正在揉掐着她软雪的手,于恋恋不舍之间,开始松开了……
抬起,探向了杜予清的脸,在她脸上轻轻触碰了下,顾博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不够心狠,这等绝佳的占有机会,就这样被他放过了,接二连三……
这么心软,可怎么成大事?
虽然是如此咒怨着自己,然而,顾博明依旧是没有再多行动,眼眸低垂着将杜予清上下来回的扫量了一遍,他几乎是将她从头看到脚,一点一点,很是仔细,眸光,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虔诚,俨如……膜拜特种教师。
好吧,不能再多看下去了,否则,真的会干出畜生都不如的事情的!
捂住鼻子,猛地别过脸去,顾博明那张厚脸皮氤氲出了些微的热气,貌似是……不好意思了。
他不明白,刚才亲啊摸啊的都没觉得臊,怎么这会子……
呼吸微微粗沉,喘着气,强忍着想要继续的念头,顾博明虽然万般不甘心,却又奋力的将胶在杜予清身上的眼神撕开,扯过被子,他很是粗鲁的直接将杜予清整个人都盖住了。
因为动作太随意,又旨在把她那具几乎被自己剥光了的身子盖住,顾博明这样一下子,甚至是连杜予清的脸都蒙住了……
脸一黑,顾博明立刻又着急的将被子拉下来一点点,飞速,好似生怕会把她捂怀了般。
他从来没有照顾过谁,也不会,因此,动作很生涩甚至略显笨拙,然,却是贵在……真诚。
虽然急迫却并不粗鲁,拉下被子,让杜予清的脸儿露出来,能够顺畅的呼吸,把被子在她肩侧掐好,确保不会透风,低下头去,薄唇轻轻碰了下她唇角,顾博明低语私喃般,道:“记着,你欠我一次。”
下一回,我坚决不会再放过你了,杜、予、清!
顾博明倒是理直气壮的很呐,他这话听起来,竟就好似他这一次放过了杜予清,没有对她做更深一步的亲密行径,是他的宽容,是他对她的纵容和疼惜……
可在事实上呢?
分明就是他在耍流氓!而且耍的还是大大的流氓!
要知道,杜予清可不是他的女朋友,人家甚至心里面有的都从来是另外一个男生,彼此之间除了他自己时不时的耍耍无赖死缠烂打之外,就连暧昧都不曾有过的,他如斯亲热举动,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冒犯了。
不过人顾博明才不会这样想,在他看来,他喜欢杜予清,他在追求她,他对她是势在必得的,那么,她就是他的,对她做出各种亲密的行径,乃至是真正的得到她,都是完全在理的,是很正当的,才不是冒犯!
紧紧拥着杜予清,下巴抵进她的颈窝子里面,蹭了一下,顾博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顿安……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他喜欢这个味道,是她的,他要让这样的馨香只属于,只在他的身边环绕!
所以,他要得到她,势在必得!
抚摸着她的眉眼,用指尖去勾勒她,去将她眉头褶皱抚平,感知着她的疲倦,她的痛苦,她的心碎,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双腿盘住,顾博明直接将杜予清抱了起来,以着抱坐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用手掌,去轻轻地抚摸她的脊背……
这姿态,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睡觉。
灯光,照在顾博明刚俊阳刚的脸庞上,有着一种滚烫的……温柔。
许是感受到了,连心头的苦都被抚平熨暖,眉头皱了一皱,旋即又缓缓松开,脸颊在某热烫又坚实的墙壁上面蹭了一下,咂咂嘴,躺在顾博明的臂弯之中,杜予清终于……安静地,睡了过去头牌特工。
眉角勾勾,顾博明满意的笑了一下,浅淡,却深刻。
因为方才的亲密,顾博明的上半身是裸悜着的,那精壮并不显干瘦的身材暴露在外,在昏黄台灯的映照之下,竟像是涂抹上了一层蜜的蜡,是古铜色调的,泛着专属于男性的美丽,是力量的美……
这种力量,是慕远山不能相匹敌的,他虽然也注重锻炼,身材也不错,但是到底不是从极小开始就被强制着进行专业的军事化训练长大的,不可能锻造的出顾博明这等身材,军人专属的。
可以说,顾博明和慕远山完完全全就是两类不同性质的男生,秉性脾气等各个方面,也都是截然反差的,他们两个甚至都可以拎出来分别代表一派,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在已经对顾博明有了本能的信任之后,杜予清依旧没有办法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喜欢的根源所在……
到底是两类品种的男生,她的眼光,总不至于在简短的几个月时间之内,就变化这么大吧?
她从小就跟慕远山一起长大,从来都是感受着他的温善照顾,在他那等近似于大哥哥的呵护之下开怀成长的,一直都好喜欢,喜欢他温和不激进的方式,喜欢他宽和待人的态度,而她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他的影响……
所以,她总以为,自己跟慕远山是一类人,就是应该捆绑在一起的!
所以,当升入大学之后,远山表白说喜欢她,一直都喜欢她,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男生对女生的那一种喜欢,他想要跟她在一起,用恋人的身份,而非多年的兄妹关系……
当即的,杜予清就接受了,她甚至都没怎么多做思考的,因为她觉得理所应当,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情,好像事情就应该是这样进展的,而且说真的,跟远山变成恋人之后,她也没有一丁点的排斥和不适,所以,就更加坚定了,她就是跟远山要捆绑在一起的念头。
说真的,如果没有顾博明的半道强势插 入的话,她或者,真的就会跟远山这样一辈子了,当然,前提要夏冰清没有使计,没有陷害自己或者远山……
可是在经历了夏冰清的剧变之后,杜予清蓦然明白,事情,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
瞧,连冰清都不是她认识的那一个,或者,自己是时候换一种方式去看待问题了,至少对远山,她就不应该一直持着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以前杜予清会觉得,这一份理所应当是正确的,就是女生跟男生之间的感情,然,在历经了夏冰清陷害之后,忽而之间,她就觉得——不对劲。
是当真不太对劲。
或者,就是因为太自然了,太容易接受了,反而不像是……爱情,而是,多年的……习惯使然。
习惯使然?不是爱情?
心头都是一个停拍,心尖上的肉狠狠一揪,杜予清猛地弹坐了起来……
她用力太猛,猝然坐起,这样剧烈的举动,怎么可能不惊醒躺在身旁的顾博明?
腰腹一个用力,也是猛地坐了起来,速度完全不比杜予清慢,还以为是遇到了危险,即便才刚醒,或者连意识都还没完全转醒,顾博明的臂膀,依旧本能探向身旁,将杜予清圈住,往怀里一按,有力的,强势的。
男人此举,保护姿态分明,完全就是下意识的,用他的胸膛,为她抵挡一切暴力和危险。
卷 8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5七千字
在将杜予清护入怀中的同时,眼眸,更是如同激光一般,带着肃杀的凛凛寒气,在同时将四周扫荡了一圈……
顾博明还以为,是有人突然闯入要行凶,有危险,结果,一圈看下来,就连个鬼影子都没发现!
好吧,是他太过紧张了。
心下顿松,眉头开始松开,健硕的胳膊抬起,专属于男性的手掌心按住怀中的某颗脑袋,在她的后脑勺上面揉了一揉,顾博明哑哑道:“没事。”
顾博明在放松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慰杜予清……
这其实完全就是本能了,在他的潜意识里面,就是把她放在了首要地位的。
这一点说真的,就连他自己都是没有意料到的,他甚至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杜予清,放在了更为重要的位置,将她的一切需求和感觉,放在了自己的前端……
否则,也不至于一翻身就是先将她搂住护在怀中,更不会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先去安慰她。
没事,潜台词就是别怕。
顾博明倒是以为,自己这样就足以安抚杜予清了,可他却不知道,对于一个清澈纯真的黄花大闺女来说,屋子里面有贼闯入还不够可怕,最惊悚的事情,莫过于一大清早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一个男人身边的,尤其这个男人,貌似没怎么穿衣服!
至少,上半身是裸着的,至于她自己,更是没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一点,从彼此紧密贴合着的肌肤就一目了然了……
先是狠狠的一愣,就连脑子都是懵的,眨了眨眼睛,杜予清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胸膛瞧了瞧,也没瞧出个花来,偏偏她还是不怎么敢相信,便再眨一眨眼睛,然后,再用手去用力的揉一揉,再重新看,发现那胸膛还在。
胸前就俩点缀的凸起,还有胸肌,那种肌理和线条,傻死了她都不会觉得是女生的!
可是……
男……男生哦?
再揉一下眼睛,瞧见胸膛还是在,懵懵懂懂的杜予清就更是转不过弯来了,眼睫毛颤抖之间,她什么也没多想,直接就伸手过去,用一根手指头去往那胸膛上面戳了一戳。
唔,是热的,虽然硬邦邦的,但是还是有一点弹性的,她的指腹是感受的到的……
那种真实的存在感,那硬实的状态,那热度,那喷薄的力道,绝对是男人!
男人!?
真是男人啊啊?!
身子僵硬,两眼一个呆滞,就连整张脸上都挂满了呆怔,杜予清傻里傻气的瞅着那胸膛,用眼神在其上画了好几道圈圈,然后,开始掀着眼皮子往上瞧……
立刻就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同泼了墨的眼睛,那眼瞳,黑到发亮,正在焕发着熠熠的光彩,野兽吃人一样。
“啊------!”
惊声尖叫,猛力将顾博明推开,杜予清整个人都要吓傻了,脑子虽然彻底当了机,却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
爬着一般的来到了床沿,直接跳下床,一边将被子扯着裹紧自己,确保没有走光,一边又看向那个吃人的野兽,抬起一只手,手指头指向顾博明,杜予清抖栗着樱唇不停歇的叫着。
她当然是想说话的,想要保持镇定,很冷静的,很沉稳的,就像是个成熟的女性一样去说话,却奈何,这根本就不是她!
而且这件事情实在是超出她的接受能力范围太多太多了,她当真接受无能,好想嚎叫,好想闹,更想去骂他,偏生的,喉咙管里面除了一个“你”字之外,她是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又或者说是,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因为她的大脑当了机,她完全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去应对,所以,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除了你。
“你……你你你……”
杜予清这表现,完全就在顾博明的设想之内,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身子直接往下倒了去,上半身倚在床头,一双手臂都枕在了脑后,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顾博明就这样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眼眸,挑着似的瞅向杜予清,一脸的似笑非笑。
他也不说话,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一回事,总之,整个房间里面除了杜予清的惊叫之外,别无他声……
这就更加叫她紧张了,死死的掐着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杜予清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顾博明,就盼着能够把他更瞪没了,就像是忍者神龟一样,“吧叽”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也就安心了,可以确保这只不过是她一场荒唐至极的梦而已……
可是呢?
偏偏不如她的愿!
这大家伙长手长脚的展现在她的眼前,浑然不管身上什么也没盖,就那样展露着,大刺刺的给她看,脸上呢,呵,更是连一丁点被人看光了的害臊表情都没有!
废话,老子又没有真全 裸,关键部位不还是遮着的么?
为什么要害臊?
这是顾博明的真实心里想法,他在心里面这样想着,而脸上呢,也是如斯表现着的,杜予清虽然大脑当了机,却也并不妨碍她将其读懂……
脑子“嗡嗡嗡”的直发出声响,就连脑仁都在颤,杜予清咽了咽口水,曲着手指头将被子死死攥住,就连全身都在发抖。
“你……”
往后面退去两步,就像是不敢,只小小的两步,杜予清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喊了句:“顾博明?”
“恩。”
虽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应的倒是干脆利落,这低低一声,俨如低音炮一般的在屋子传荡着,只一炮,就击中了杜予清的心门。
“轰”的一声,她魂飞魄散!
啊-----!
真是他!真是他!
竟然真是他!?
总算是后知后觉到了,杜予清慢半拍的开始暴走。
“你你你……顾博明……竟然是顾博明?!……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还有,我为什么会跟这家伙躺在一个被窝里面,为什么他都没穿衣服,我也……”
垂眸,拉开被子,眯着眼睛从缝隙里面瞅一眼自己的状况,在看到确实没穿什么的时候,杜予清脸都白了,再度一声惊叫,她更暴躁了。
“啊呀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这一定是在做梦!对,这一定是我在做梦,要不然就是我被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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