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哼着小曲的人群,怀里抱着各种礼物的兽人从四面汇集而来,涌入黑猫酒吧,哪里将是婚礼举行的地点。
“西塞罗大人回来了!”一名幻影武士的声音就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汽油桶,立即使黑猫酒吧了。
“你们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要快。”芝诺先生穿着洁白的长袍,脖子上挂着用鲜花和树叶编织的花环,就像一个慈祥的老人拥抱着狄赛尔和黑猫夫人“战争女神将赐福给你们。”
“噢,你们不是想提前举行婚礼吧?”西塞罗长大了嘴巴。
他看到黑猫酒吧里张灯结彩,黄|色的橘子灯,绿色的西瓜灯串连在纵横的绿色藤蔓上,酒吧的穹顶被粉刷成金色,六盏水晶灯将酒吧里照得如同白昼,酒吧的中央摆放着一座一丈多高的战争女神雕像,蓝莹莹的光彩柔和鲜艳,让人感到阵阵的温暖。雕像旁,德鲁伊和狮鹫王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脖子上系着领结,头戴镶着金叶的木冠,泰贝莎和金顶狮鹫穿着白色的灯笼婚纱,脚上穿着刻满花纹的木鞋,看样子他们似乎正要准备结婚仪式。(作者注:按照霍肯大陆兽人部落的习俗,新郎应头戴木冠,新娘脚穿木鞋,象征他们婚后不会受到饥饿,野兽和战争的威胁,同时也预示他们会像森林一样多子多孙。)
“我们正在彩排,我觉得这样仪式才会更得体更隆重。”芝诺先生看着酒吧里穿梭喧闹的兽人,压低声说:“这样也能增加一些快乐。”
“听起来不错。”西塞路点点头“不过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开始呢?我相信他们一定等不及了。”
芝诺先生一愣,随即大笑“哈哈,是个好主意!”
“嗨,亲爱的兄弟姐妹们!”西塞罗跳上木桌,挥舞着1 3&56;看&26360;網1 3&56;看&26360;網里立即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我说,我们现在就开始举行婚礼怎么样?”
“太棒了!赞美你,西塞罗大人!”海潮般的呐喊从四面而来,西塞罗总是能给兽人们带来意外的惊喜。
“说实话,我早就等不及了。”德鲁伊悄声对身边的狮鹫王说了一句,同时向泰贝莎眨了眨眼,他们今天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床上拥抱了。
狮鹫王不停扯拽着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嘟囔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贵族喜欢穿像燕子一样的衣服,为什么不是狮鹫尾服?或者狮鹫翅服。”
“收起你的埋怨吧,这个你用得着。”德鲁伊偷偷塞给了狮鹫王一个小包,里面软软的,像是藏了很多草。
“这是什么?”狮鹫王正要打开,德鲁伊连忙用制止了他,用身体挡住了别人好奇的目光“快收起来,这是我们部落的草药,能避免孩子在不适当的情况下出生。”
“该死!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顿!”狮鹫王将小包丢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我做梦都想要个强壮的儿子,你这个坏家伙!”
众人纷忙准备着婚礼,芝诺先生把西塞罗拽到一边,低声说:“我觉得应该让寂灭和蕾塔也参加集体婚礼。”
“那头老龙?”西塞罗脸上马上浮现不快的表情,寂灭让巴士底和元素城结仇,那将是兽人们未来最大的威胁,他始终无法原谅他。
“嗨,听我说。”芝诺先生拉住了西塞罗胳膊“虽然寂灭的做法让我们无法理解,但是他确实为巴士底做出了贡献,还有蕾塔,你每天都要喝一杯史哥龙酒,他们是兽人的一员,你的宽容会造福巴士底。”
“你真个善良的老头。”西塞罗沉默了一会,最后努了努嘴说:“那好吧,希望他们有合适的结婚礼服,他们现在在哪里?”
“寂灭在自己的房间,蕾塔还因为元素城的事怪他,已经和他分居很长时间了,这会正和维德尼娜在一起。”
第一卷 第266章 :洞房旖旎夜
酒吧的穹顶悬挂着六盏华美的水晶灯,几十盏旋转魔法灯环绕四周,颜色各异的魔法光束衬托着白色主光,显得圣洁而斑斓,让人仿佛置身于童年的梦中之中。
一群穿着行吟诗人短袍的半马人微闭着双眼,站在高台上拨弄着竖琴,悠扬的乐曲声中,二十四名穿着绿色草裙的森林小妖扭动着性感的臀部缓缓舞动,手臂上的金色臂环系满了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笑声如同百灵鸟的蝴蝶小妖挎着花篮在众人头顶穿梭飞行,将沾着水滴的缤纷花瓣洒落,四对笑逐颜开的男女站在蓝莹莹的战争女神雕像前颔首而立,披着白色长袍的芝诺先生用两根手指捏着长长的羊皮纸,抑扬顿挫地宣布婚礼开始:“温暖的季风越过海岸线,给我们送来战争女神的神谕,千万只的鸟儿在森林里盘旋歌唱,潺潺的流水也在欢呼,巴士底的春天因你们而提前到来,善良的人们啊,祝福他们吧,那些为爱情怒放的花朵!”
“祝福你们!”肃立的人群喧闹起来,人们用各自部落不同的方式祝福即将成成为夫妻的四对男人,他们的祝福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将新郎和新娘们沐浴在一片清澈的碧海中。
芝诺先生高举手臂在空中挥了两下,让的人群安静下来“能够成为婚礼的的司仪是我最大的荣幸,我想我会因此多活上几十年。”他的话引来了一阵笑声,他接着说:“西塞罗大人和维德妮娜小姐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婚礼鉴证人,现在请他们送上祝福的话语。”
西塞罗刚刚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铠甲,在婚礼的仪式上身穿铠甲是不够得体的行为,他这么做让参加婚礼的人在分享甜蜜爱情的同时,领悟到了一丝凝重,他微微躬身,示意身边的维德尼娜先说。
筹备婚礼的这几天维德尼娜要给新娘子们选择缝制婚礼服,又要和众人一起装饰礼堂,所以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酒窝里的微笑始终不散,她真挚地看着面前手拉手的四男四女,语气充满了感慨:“在祝福你们甜蜜的爱情之前,我要祝福巴士底,祝福巴士底的每位居民。我是一个人类的普通女子,曾经生活最富强的纳旗王国,但是在巴士底我看到了令我感动的画面,这里的土地并不富饶,但是你们,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的勤劳和坚韧让它变得肥沃,巴士底并不强大,但是在数万名人类入侵者的面前你们一无反顾,鲜血和阳光证明了你们可歌可泣的英勇。”
维德尼娜的声音婉转悠扬,从一个人类姑娘的角度挖掘了巴士底兽人的另一面,兽人们想起了血与火的过往,战争的号角,隆隆的马蹄声似乎还在他们耳边回响,他们不会忘记,许多人因此偷偷擦去了泪水。
维德尼娜也有些激动,她用手指抿了下湿润的眼角,声音忽然变得高亢“时间是无私的真理,历史将会公正地记载我们的辉煌,现在,让我们感谢恩爱的青年男女吧,他们纯洁的爱情使我们更加珍惜生活,祝福他们吧,巴士底将焕发无限的生机!”
“兄弟姐妹们,欢呼吧!”维德尼娜将手中的一簇白色鲜花抛向空中,如雷般的欢呼随机响起,几个胆小的暗黑农民连连退步,担心地看着酒吧的屋顶。
“感谢维德尼娜,她是美丽与善良的化身。”芝诺先生赞赏地看着维德尼娜,她似乎集中了女性的所有优点,将颂扬爱情的祝词变得激扬无比,煽起了兽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酒吧里人声鼎沸,早已经人满为患,天空之羽兵团的狮鹫们只好蹲在窗台上观看婚礼典礼,越来越多的兽人想要拥进婚礼现场,带着单镜片水晶眼镜的羊头人大声阻止着他们,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酒吧里已经水泄不通了,况且还有一对独眼巨人挡住了入口,没有人能从让他们移动。
人声嘈杂中,西塞罗只好释放出扩音魔法,这样才能让所有人听清芝诺先生的话:“下面请西塞罗大人祝福他们,他是巴士底当之无愧的精神领袖,同时又是战争女神的神仆。”
西塞罗目光在人群上方缓缓移动,所过之处立即安静了下来,他握紧拳头,重重地拍着身上铠甲:“家园因女人而美妙,男人为保卫家园而生!战争女神永远庇佑你们!”
西塞罗说完好一会,芝诺先生才缓过神,小声说:“没有了?”
“是的。”西塞罗耸了耸肩膀,其他人都以为他会长篇大论,或者戏弄新娘们一番,没想到他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看到众人有些失望,西塞罗笑着补充了一句:“多在床上花点时间,我们需要更多的后代继承我们的荣誉!”
沉默片刻,人群忽然如火山喷发般呼啸,西塞罗的几句话在祝福爱人们的同时也说出了所有兽人心中的希望,只是后面的一句话羞红了新娘们的脸蛋。
“巴士底!巴士底!”在兽人们浪潮般的呐喊声中,各部落首领纷纷致辞,之后狄赛尔和黑猫夫人,寂灭和蕾塔,德鲁伊和泰贝莎,狮鹫王和金顶狮鹫逐一在战争女神的雕像前名誓,祈祷。
四对新人的年龄差距很大,其中以寂灭和蕾塔的年龄最大,其次是狮鹫王和金顶狮鹫,最小的要数德鲁伊和泰贝莎了,他们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同,但是爱情的火焰同样的熊熊烧红了心田。
芝诺先生的颂词在蓝色光波中显得尤为典雅,神圣:“现在,请你们以自由之名发誓,疾病,战乱,生死都无法分割你们紧握的手指在战争女神的庇佑下,你们将终生不离,相濡恩爱。她将赐给你们幸福,快乐与安宁”
“巴士底!巴士底!”
兴奋的兽人们抬起德鲁伊,泰贝莎,狄赛尔和黑猫夫人冲出了兽人街,在巴士底开始了整夜的狂欢游兴,无数的火把伴随着欢笑,一座座篝火在烈酒中点燃,数不清的鲜花和赞美云层般覆盖着美丽的山谷,这一刻婚礼的幸福属于所有的兽人。
“巴士底,闹洞房!”半马人兄弟将竖琴放在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狮鹫王,吓得做梦都想入洞房的狮鹫王抱起新娘,振翅从窗户冲了出去,他可不想在新婚之夜领教半马人的恶作剧。
四对新人中寂灭和蕾塔明显被冷落了,众人礼节性地祝福他们后纷纷离开,参加了游行狂欢的队伍,蝴蝶小妖们唧唧喳喳地围着蕾塔说笑了一会也离开了,婚庆的典礼太让她们羡慕了,她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英俊的斑马武士,也许下一个集体婚礼中就有自己的影子。
“走吧。”蕾塔低头咕哝了一句,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花瓣有些黯然,婚礼让她的幸福无以复加,但是心头无法去除的阴影却是使她不快。
寂灭伸手拉住蕾塔的手,朝楼梯走去,他明显感觉她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龙神为证,我爱你。”寂灭在楼梯的转弯处拥过蕾塔,亲吻着她的嘴唇,在这个永恒的夜晚,他理应抛弃龙族该死的骄傲,在公开的场所表达他的爱慕,虽然酒吧里只剩下几个急匆匆地猪头人。
蕾塔‘嗯’了一声,眼泪滚滚而下,擦拭了几下,白色的过肘手套就被湿投了。
婚姻,这个曾经是蕾塔梦寐以求,为之爱恨交加的字眼竟然在兽人居住地巴士底实现了,当维德尼娜强迫她套上婚纱长裙的时候她笑得花枝乱颤,随即又哭的一塌糊涂,几十年的爱情颠簸终于有了完美的鉴证。
婚礼让蕾塔感到幸福,那是因为她终于可以坦然接受金隆夫人这个称呼了,她的忐忑也同样来自寂灭,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这头骄傲的金龙,自私清高的寂灭时刻不忘复仇,为了毁灭元素城宁愿付出一切代价,她知道将巴士底卷进元素城的冲突中只是一个开始。其实蕾塔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恨他,她只是怨,寂灭过惯了行游生活,不愿意把任何地方当作故乡,只有已经毁灭的龙域才可以挽留他的脚步。
蛮蛮是寂灭的亲生女儿,她在巴士底,寂灭就不可能离开,蕾塔怨他不应该使巴士底和元素城结仇,那样他们永远都无法融入巴士底,无法得到兽人的善待,获得令人幸福的友谊。蕾塔唯一的希望就是寂灭能够去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傲,真正地把巴士底当作家园,她知道希望很渺茫,寂灭宁死也不会放弃龙族世代相传的骄傲,婚姻让会他改变吗?蕾塔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尝试,她首先要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之后才能让他却感受巴士底特有的温情。
蕾塔紧握着寂灭手,盯着他金黄|色的眼珠,含情脉脉地说:“我是你的妻子,永远!”
蕾塔的话让寂灭感动了,蠕动的喉结表明他在一如往常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龙域毁灭后龙族分崩离析,他以为世间不会再有什么真情,但是蕾塔执着的爱情,巴士底兽人团结如一的友情令他惊讶,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固有的思维,不过和兽人相处还是他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是你的丈夫,至死不变!”寂灭抱起蕾塔,缓步朝房间走去,哪里有一张柔软的床和更加柔软的,紧贴在一起的心两颗心。
游行的人群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散去,他们还是要给新郎和新娘留点属于爱情的时间。
德鲁伊和雷塔的新房在森里里,一个巨大的,蘑菇形的木屋,他们走进去后,无数的葡萄藤从四面汇集升起,将新房包得密不透风,失望的幻影武士们只能趴在葡萄藤上偷听从里面传出的微弱呻吟声。
一群半马人围在了一棵巨树下,婆沙的树--1 3&56;看&26360;網1 3&56;看&26360;網--,说要找你借粮。”
“借粮?”西塞罗记得狄赛尔跟他说过,原本居住在肯塔斯冰原的极地矮人战斗力极强,年幼的矮人就可以杀死可以释放水系魔法的雪熊,不过他最近看到山麓上有很多雪熊活动,他们不应该缺少粮食。
“是的,极地矮人们说他们快饿死了,我看这帮以自私闻名的家伙不怀好意。”犀牛武士悄声问“要不要跟他们打上一架,山谷外面只有几十个矮人。”
“不要轻易动武,战争已经让我们伤透脑筋了,我亲自去看看。”西塞罗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他看见犀牛武士眼睛通红,看来彻夜狂欢后武士忠于职守,并没有偷懒睡觉,他拍了拍犀牛武士的大脑袋说:“别惊动德鲁伊了,去叫上几名人类魔法师,之后去睡觉,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第一卷 第267章 :雪熊的生殖期
极地矮人,素有‘吝啬的小个子’之称,他们原本世代生活在寒冷的泰伦半岛,天生贪婪,小气的性格使他们和企鹅人部落,海豹人部落连续发生冲突,虽然强悍的战斗力使他们无所畏惧,但是当体型巨大的海豹武士和无数手握鱼叉的企鹅漫天遍野而来时他们还是战败了。
不足千人的极地矮人部落长途迁徙,穿越蔓育平原后在食物匮乏的肯塔那斯冰原定居,他们在附近的小城邦停留时,一个矮人因为指甲大的面包渣眨眼间就砸倒了七名人类骑士,人们从此在他们的绰号前面加上了残暴两个字。
极地矮人不愧于吝啬小个子的绰号,很快就因为争夺食物和他们的邻居,居住在死亡沙漠的蜥蜴人爆发战争,训练有素的蜥蜴射手根本没有给他们表演近战的机会,连续射杀了近百名矮人武士,逼迫他们只能在断绝山脉中麓栖息,依猎杀肉味鲜美的雪熊糊口。
西塞罗来到山谷边缘时,狄赛尔和唐威尔等在那里了,跟随他们的还有上百名哈欠连天的浣熊武士,最让西塞罗感到惊讶的是,芝诺先生也在。
“嗨,你们应该好好睡上一觉。”西塞罗朝蹲在地上的唐威尔踢了一脚,这家伙正在像磕头虫一样打瞌睡,头盔掉到地上都没有知觉。
“我是你的雇佣军,为了金币做什么都值得。”唐威尔笑嘻嘻地朝西塞罗眨眼,似乎在提醒他,浣熊武士们的佣金该付了。
狄赛尔身穿银甲,目光炯炯有神,他也同样彻夜未眠,不过得到了爱情的滋润,西塞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说巴士底只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信任,这个人就是狄赛尔,他总是兢兢业业,为了山谷的安危甚至可以丢下床上的新娘。
这里处于山谷和雪地的交界地,黄|色的地面铺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再往远处看皑皑的白雪和巨大的冰凌若隐若现,即便穿着铠甲,寒风依旧像锥子一样刺进了人的皮肤,西塞罗从唐威尔的脖子上抢下一条兽皮围脖,套在了之诺先生的脖子上“老头,你最好现在就回去,你要是生病了,蝴蝶小妖们会用口水淹死我。”
“这是一件大事,我必须在场。”芝诺先生看着远处聚在一起的极地矮人们,如今的巴士底急需兽人部落的加入,以增强野蛮军团的战斗力,极地矮人居住在他们附近,是最好的争取对象,同时也可以化解潜在的危机,谁都明白,和土匪一样的极地矮人做邻居可不是什么好事,得时刻提防他们。
“西塞罗大人来了,让你们部落首领过来说话。”一名幻影射手朝着远处大喊,刚刚这群极地矮人坚持要走进山谷,结果被六名幻影射手狠狠教训了一顿。吃过蜥蜴人的大亏之后,矮人们对弓箭手心有余悸,只能远远地等在一旁。
一群穿着灰色兽皮的矮人嘀咕了很长时间,才慢吞吞地一起朝巴士底走来,他们平均身高为三尺左右,长及膝盖的胡子呈灰白色,手里都拿着长短不一的铁棍,前端如同投枪般锋利的铁棍是杀死雪熊的利器。
西塞罗看着附近凌乱的小脚印,对芝诺先生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最近我看到山脉中麓有很多雪熊出没,他们怎么会和咱们借粮?”
“就是因为太多了。”芝诺先生轻轻捻着山羊胡说:“今年温暖海洋季风来得比以往要早很多,虽然我们没有感到气候的变化,但是雪山里的冰雪已经开始融化,雪熊的繁殖期也就提前了。”
“你是说它们想和极地矮人交配?”西塞罗的笑话总是低劣的让人哭笑不得。
“当然不是。”芝诺先生眯着眼睛观察着阳光直射的角度说:“如果我没有猜错,断绝山脉三百里内这里的光线最为充足,适合雌性雪熊受孕,生育,所以当雌性雪熊聚集在这附近时,数量巨大的雄性雪熊立即蜂拥而至。你知道断绝山脉附近食物并不充足,所以成群的雪熊就对极地爱人产生了威胁。”
“这么说,矮人不仅要借粮还要借兵?”
“那也未必,你不能低估极地矮人的战斗力,他们能够在数以万计的企鹅战士围攻中脱身足以说明他们的强大,我觉得情况应该是,雪熊无法给他们造成威胁,他们也不敢轻易对雪熊群发起进攻,要知道惹怒野兽的后果非常严重。”
“噢,我明白了。”西塞罗敲着额头问“你觉得雄性雪熊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也许只有至高神才知道。”芝诺先生耸着肩膀“不过今年的气候反常,介于寒冷和春风中的气温会持续一段时间,一个半月,也许更久。”
“看来母熊们要倒霉了。”西塞罗打量着渐渐走近的极地矮人们笑着嘀咕了一句“还有这些小个子。”
当三十几名极地矮人近巴士底时,六名幻影射手长箭上弦,单膝跪在地上高喊:“站住!放心你们的兵器!”
矮人们停下了脚步,一个身体比较魁梧的中年矮人走出人群,将铁棍丢在一旁,伸开臂膀,示意自己没有携带武器“别紧张,我们是你们的好邻居。”
“邻居从来都是你们最好的攻击对象。”西塞罗沉着脸,似乎对矮人充满了敌意。
“那是谣传。”中年矮人抬头打量着西塞罗,伸出了满是厚茧的巴掌:“我叫灰胡子波利。”
“你好,波利。”西塞罗腆着大肚子点点头,没有握手,他整天和兽人武士,独眼巨人这些家伙在一起,完全丧失了身体的优越感,现在他终于找回了一些。
“你应该就是西塞罗大人了,你的威名早就在我的部落传诵。”波利的1 3&56;看&26360;網速转动,正在窥视西塞罗的喜好,极地矮人虽然小气,但是非常会投其所好地巴结人。
西塞罗哼了一声“雪山上消息闭塞,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威名?你的个子太矮了,拍不到马的屁股。”
“哈哈。”浣熊武士们捧腹大笑,很快他们就面面相觑,他们想到自己并不比矮人们高多少。
“说明你的来意,不然我就砍掉你的脚指头。”狄赛尔抽出长剑在波利的靴子前来会晃动,骑士斗气在身后若隐若现。
“嗨,友好点好吗?”波利又一次举起双手,面色有点难看。
接连和自己的邻居发生冲突,不停搬迁后,极地矮人们也变得聪明了一些,懂得衡量对方的实力。波利并不想让领部落和巴士底发生冲突,根据他们的侦查,巴士底的兽人超过万人,穿着铠甲的武士是他们的六倍。他们曾在山坡上观看兽人和人类战士的战斗,西塞罗释放出的魔法是他们无法抵御的力量。
“说明你的来意。”西塞罗黑着脸吼着,他瞥了之诺先生一眼,芝诺先生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两个人的用意都是要给矮人一个下马威,在收复他们之前小小地给他们点教训,就像猎人训练捉扑猎物的稚鹰,总是要不停歇地折磨三天三天,让它无法合眼,直到彻底驯服。
“西塞罗大人,你看春天是一个青黄不接的季节,我们部落已经有三天没有开炊了,男人饿肚子倒无所谓,老人和孩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还有女人,她们如果没有奶水,刚刚出生的婴儿就会活活饿死。”波利哀声连连,一滴眼泪在眼眶里旋转了半天,始终没有落下。
“那和我们没有关系。”西塞罗面无表情,浣熊武士们围在一旁,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波利哀求地看着西塞罗“你是一个善良的大人,心肠想白雪一样洁白,恳请你帮助我们,救救女人和孩子吧。”说到最后他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落在长胡子上,留下一道霜痕。
“你想要什么?”西塞罗沉吟了一会,开口了。
“给我一点粮食,巴士底是如此的富有。”看到西塞罗的态度有了松动,波利朝巴士底绵绵不绝的绿色耕地望了一眼,贪婪的目光终于泄露了他的本性。
“你是应该说借!”西塞罗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偷换字眼是最低列的把戏。
“是借,没错,就是借。”波利连连行礼,这就是极地矮人的性格,遇到强者卑躬屈膝,遇到弱者抢夺暴掠。
“你用什么偿还?总应该有些抵押物吧?”西塞罗使劲舔着嘴唇,在收复矮人部落之前,他还想狠狠敲上一笔。
“我们比野狼平原的狼人还要穷。”波利显得非常无奈,这会他确实没有说谎,极地矮人始终定居在贫寒之地,不要说财产就连食物常常都不够吃。
西塞罗摊开双手“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等等!”波利叫住了要想离开的西塞罗,笑嘻嘻地说:“也许你可以带领兽人武士清楚哪些求偶的雄性雪熊,那会给你们带来很多兽皮,还有美味的熊肉。”
西塞罗这会才发现,矮人们身上的兽皮并不是灰色,那原本是用雪熊洁白的毛皮缝制,只是时间久了,被篝火熏成了灰黄|色。
西塞罗思量了一会,忽然笑着拍了拍波利的脑袋,带着浣熊武士们转身而去。我答应了你的请求,记得,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兽人武士们离开后,一群极地矮人围住了波利,询问声异常急迫“头领,野兽人答应借粮了吗?”
“你笑了,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波利得意拍着肚子,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它听上去就像一个空水桶“野蛮人答应干掉那些雄性雪熊,几千只雪熊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哈哈,他们要倒霉了,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就攻占巴士底!”
第一卷 第268章 :帝君年幼
巴士底举行盛大婚礼,西塞罗准备收复临近的极地矮人部落的同时,三大王国的执政者也纷纷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纳旗王国距离巴士底最远,但是有空中王者狮鹫的帮助,大光明王歌煌第一个返回。阿伦根王子率领蓝蝎骑士团回到达拉斯城邦后,紧锣密鼓地忙碌起来,他亲自挑选了一批年轻力壮,有魄力的青年军官,让他们担任中小骑士队的军官,为了防止原来的军官心生不满,阿伦根都给他们安排了悠闲的美差,官爵和俸金也大为增加。
仍然担任蓝蝎团长的李威斯成为了阿伦根最得力的助手,他一方面恩威并施地帮阿伦根拉拢有实权的大贵族,同时还派出一批精明强干的骑士,日夜轮流监视肯布托的行踪。投阿伦根的人源源不断,阿伦根在接受厚颜无耻的阿谀同时,也狠狠地敲了见风使舵的贵族们一笔,其中包括诗妃娅的父亲梅蒂斯。
陶德带领着由狂沙兵团和海马军团组成的大军行进缓慢,他一路愁眉不展,只是对阿诺尔和魔导士老头子偶尔露出笑容。
千里远征,终有归途。
蜿蜒十几里,浩浩荡荡的大军开进西亚克城时,得到了无数的欢呼和鲜花,一个又一个焦急的面孔从人群里冲进军队,抱住自己的亲人失声痛哭,整齐的行列很快就被人群冲散,喜悦的哭泣和由衷的欢笑在西亚克的天空升腾,飞跃,宛如扰人心扉的悲喜之歌。
战争代表着流血和死亡,能看到自己的亲人无恙归来那才是普通民众最需要的东西。
陶德坐在藏青色犀牛上,朝着街道两边蜂拥的人群缓缓挥手,他知道像这样受到万众欢呼的机会不多了,他执政多年,树敌无数,每个人都眼巴巴地等着他犯下大错,之后一拥而上将他打倒。做为代为执政的一等公爵,他力排众议,强烈要求派出远征军讨伐巴士底,虽然没有过多的兵源伤亡,但是数万名西亚克勇士竟然无法攻破两千名兽人武士驻守的巴士底,这对于西亚克来说,已经是形同羞辱的失败。
民众在欢呼,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亲人还活在世上,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从欣喜中醒悟过来,口水横飞地指责他让西亚克蒙羞,至使国库空虚,各种罪名会漫天而来,最重要的是,年幼而早熟的帝君早就对他心怀不满。
回到军营,将驻扎等琐事交给欧楠后,陶德立即马不停蹄地走进了王宫,他要向帝君请罪。
天气晴朗,暖融融的阳光将草地上的积雪嗮化了一片,露出了一簇簇迫不及待地新绿,形态如同巨大城堡的王宫周围像往常一样寂静,两队身穿皮甲的勇士守在门外,几十个瞭望孔中露出了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高矮交错的箭塔上的弩车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射出一道道五彩的光线,如同永不消隐的彩虹。
几名巡逻的骑兵优雅地驱使着战马,留下了一连串清脆的蹄声,矗立在城堡顶端的三角大旗似乎正在打瞌睡,在无风的天气里它也隐藏了西亚克帝国几百年积累的萧杀之气。
一切安静而祥和,但是在陶德来看,王宫更像是空气新鲜的坟场,那是将要葬送他的坟场。
藏青色犀牛在城堡前停下,陶德跳下犀牛,简单整理着铠甲,对城门的守卫长说:“通禀帝君,陶德求见。”
“公爵大人。”守卫长弓身行礼“帝君交代过了,您可以直接进去,无需通禀。”
陶德微微一怔,随即阔步而入,守卫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公爵大人,帝君和王后在天鹅池划船,您可以去那边找他。”
陶德没有回身,点点头,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三名年轻的侍女远远地跑过来,嘻嘻哈哈的说笑着,像是一群快乐的斑鸠,看到陶德才站到路边,强忍着笑,颔首行礼。
“也许这里是唯一没有被阴谋和欲望侵占的土地。”陶德听到侍女们都笑声又起,不由地感慨,随即有嘲笑自己天真,王宫历来都是阴谋和欲望的最大母体。
天鹅池并没有天鹅,它是一片浩大的水塘,旁边围绕着长型沟渠,十二年前刚刚学会说话的帝君站在城堡上忽然指着伯光闪闪的湖水,清晰地说:“天鹅。”
尚未遭难的西亚克大帝大悦,马上将水塘更名为天鹅池,当时陶德正率领着击败入侵者的大军凯旋而归,享受着万众膜拜,大帝抱肩的殊荣,高举着翡翠酒杯夜夜欢醉。时间如同没有光影的刀子,谁能想像到,英明一世的西亚克大帝竟然会在壮年撒手人寰,将帝位传给了年幼的儿子,而陶德再也敢再饮酒,他是大帝托付的重臣,就连睡觉都应该睁着一只眼。
“这里,妈妈,它在这儿呢?”穿着紧口皮靴的帝君坐在双尖头船上,使劲拉着王后的胳膊朝水看,清澈的湖水一尾硕大的黑鲤鱼在红鲤鱼群中显得格外刺眼。
刚刚步入中年的王后轻轻拉着帝君的袖子,看着岸边说:“陶德公爵来了。”
“好吧,真扫兴。”一脸稚气的帝君沮丧地抬起头,吩咐船夫岸。
涂成绿色的船身像一支轻快的燕子掠过水面,停在岸边后,几名侍从扶着王后和帝君下船,陶德走过去搀着帝君的手“伟大的帝君,陶德远征归来。”
“噢,那不错啊。”帝君猛地抬起头,似乎刚才想起陶德征尘未洗就来见他。
雍容典雅的王后朝着陶德微微点头“陶德公爵,你辛苦了。”
“赞美您,伟大的王后,陶德对不起先帝的托付。”陶德连忙躬身,心里异常羞愧。
王后笑而不语,转身朝远处走去,西亚克是男人的帝国,女人永远都是陪衬,即便是尊贵如王后也不能在一旁聆听国事,更不要说出谋划策了。
“快点,我要去摔泥巴。”帝君坐在一名趴在地上男仆的背上,催促着给他擦拭短靴的侍女,他一边说一边朝王后的方向张望,唯恐被自己的母亲听到,责怪自己。
“伟大的帝君,陶德陶德征伐不利,请求重罚。”陶德撩起战裙,忽然跪倒在地,把趴在地上的仆人吓了一跳,他想躲开又怕摔到年幼的帝君,只能忐忑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不是签订停战合约了吗?就是说没有胜负,那不错啊。”帝君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一棵树下,几名衣着光鲜的贵族少年早就等在那里了,看到他立即欢叫一声,拿出大陀的黄泥在地上摔打起来。
陶德紧跟在后面,显得有些狼狈“帝君,请听我说,国库因为远征已经变得非常空虚了。”
“空虚?”帝君头也不抬地反问了一句,一团脏兮兮的泥巴在左右手来回传递,似乎想把它变成一个圆形。
“是的,陶德罪不容赦。”
“我们的午餐还有牛肉,子民也有饭吃,那就不错。”帝君伸手朝躬身的陶德脸上抓了一把,留下了五道黄腻的手指,贵族少年们轰然大笑。
“陶德大公,你去处理国事吧,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帝君忽然不笑了,惆怅地看着远处“你们总是把我当孩子看,要不然我可以帮你一把。”
陶德干咳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向帝君解释他询问过无数次的问题,按照西亚克帝国的传统,王储需要过十六岁才能正式继承王位,行使执政权。
惆怅的帝君忽然怒瞪双眼,跳到一边,抓起手里的泥团狠狠地砸在了一个贵族少年的脸上,惊愕的贵族少年楞了一下,随即嚎啕大哭“你,你为什么打我?”
“我是帝君,拥有生杀大权!”年幼的帝君用不符年龄的口吻哼了一声,似乎在发泄凭空而来的愤怒,他缓缓转过头,朝陶德投去了怨恨的目光。
陶德浑身一震,几乎再次跪倒,帝君的目光使他不寒而栗。
陶德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歹毒而怨恨的目光。
自从代为执政以后,陶德始终认为虽然帝君身份尊贵,他也有职责帮助王后督促他成长,于是常会婉转地提醒他一些事情,时间长了,帝君变得不耐烦,去年的冬天,帝君偷偷舔食鱼缸里冻结的冰凌,结果被陶德训斥了一番,当时帝君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一大把冰凌都塞进了嘴里,拼命地咀嚼着,同时用和今天同样怨恨的目光久久注视着他。
从此以后陶德不敢在管束帝君,就算他今天像农夫的孩子一样玩弄泥巴也不敢出言反对。
帝君厌烦自己,这是陶德脑子里第一个念头,随即又感到了恐惧,第二次的目光说明他已经把代为执政的陶德当成了最大的障碍,阻碍他提前执政的障碍,他非常清楚,一旦这种障碍在王室和贵族之间产生,贵族通常将要面临灭门之灾。
“我们走,去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