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不能就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就走了,我要把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我就太对不起伟哥了……”
“那你留下来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小五看了看我,阴阴的笑了一下,“啊哲,我留下来,我留下来当然是弄死丧狗,他死了,自然就没有人会向伟哥要人了……”
我忽然间愣住了,小五又要去杀人了,就因为我的事情,已经牵连进来很多的人了,小五又要去杀人。
“杀掉了丧狗,说不定他的底盘也能弄过来,这样多好……”
小五说的很是轻松,但是我的心却十分的沉重,他越是这样做,我就觉得我亏欠他的太多,我怕我以后还不起,也还不上。
“小五哥,我也不走了,我和你一起去……”
小五一把搂住我说道:“我都是个废人了,没事儿,你还年轻,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你要是还让我走,我现在就去找丧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下来,我去抵命……”
一股热血灌注在我的全身,我说出这句话来,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小五看了看我坚定的脸,“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有些害怕,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承受这一切。
小五从腰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出来,让我揣在腰里面,接着他打了两个电话,用白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打听丧狗的事情,果然,他挂了电话就对我说:“我已经让人帮我查了丧狗今天晚上在哪了!查到的话他会给我打电话,我们就要去了,阿哲,你能行吗?”
实际上刚才的热血已经从我的身上退去,我的心里面很是紧张,忽然间很害怕,毕竟是要去杀人。
但是我不能在小五的面前表现出害怕,我点点头,“小五哥,你放心,我没有事情……”
电话又响起来了,小五恩恩了两声,然后就挂了电话,接着对我说:“已经查到了,我们走吧!”
在街边上找了个摩的,小五说了一个地名,这个摩的师傅说太远,不给一百块不去,小五直接塞给他两百块。
一路的风驰电掣,风在耳朵旁边呼呼的作响,我却在风里面不住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亦或者是风吹的有些冷。
摩托车开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这一段路好像一眨眼间就过完了,当停车的时候,面前是一片建筑群,另外的一边霓虹灯闪的我的眼睛都有些受不了,和暗沉的大楼形成鲜明的对比,小五和我下了车,拉着我就向角落里面走去。
“啊哲,我们可能进去就是有去无回,你可要想好,你要是不行,我自己也可以,要不你就在这里等我……”
小五的话说的很诚恳,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很明白,但是我也知道,我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要把一切都抛开了。
“没事,小五哥,我没有事情……”
“丧狗的妞就住在这里,我让人问过了,丧狗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小五想了想说道:“等会儿吧,我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等会儿我们要是进去了,一定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小五很快就回来了,周围他没有发现摄像头,我们两个抽了根烟,然后就向这一群建筑群里面走了进去。
这些楼房盖的都不是按规划盖的,都是好像是各家各户自己盖的,楼房都是不规则的形状,连路也不是很直,小五带我进去以后,转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一个只有五层的搂前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搂上大部分都是黑着窗户,只有四层还在亮着灯,丧狗就住在五层,我们上去的话就必须先从楼下的门进去,然后上楼梯,才能到丧狗住的房间门前。
但也就是这里直接出了问题,这搂看样子虽然不新,但是想进去的话还必须要有密码或者是门卡,我们两个在楼下直接就傻了眼了,没有密码和门卡进不去,一切都是白扯。
这搂四周都按着厚厚的防盗窗户,就是顺着水管爬上去,也进不屋子里面去。
今天晚上可能是没有机会了,我心里面忧喜参半,喜的是不用杀人了,忧的却是计划落空了。
小五沉默了一会儿,用手试了试门,这防盗门很是坚固,如果硬砸开的话,肯定会惊醒其他的人的。
他在密码锁上按了两下,里面响起了一阵嘟嘟的声响,过了好大一会儿,里面忽然传出一个人声来。
“谁啊?”
小五并没有理会里面的声音,用醉醺醺的口气对我说,“你大爷的,老子没有醉,老子就是要喝……”
里面传来一声神经病,然后就是挂掉电话的声响。
我忽然间好像明白小五要干什么了,只见他又在上面按了几下,里面又开始响起一阵铃声。
还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你他妈在按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接着就是电话狠狠挂上的声音,小五笑了笑,又往上面按了几下,铃声又响了起来,但是这次没有人接了。
他拉起我往后面退了退,楼梯灯亮了起来,从上面一直到下面,一层一层的开始亮,我已经隐约听见一个嘟嘟囔囔叫骂的声音,还有拖鞋踩在地板上面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声响。
“是丧狗就动手……”小五在我耳朵边儿上小声说了一句,从后腰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出来,然后把手背在背手,推着我用醉醺醺的口气说:“你……你不用……送我,送我回家,我知道自己的家在那?”
可是我哪认识丧狗长什么摸样,还没有等我说话,防盗门被打开了,从楼梯灯的昏暗灯光中走出一个人来,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个花裤衩,手里面提着一根钢管,赤裸的上半身竟然还纹了一条和古惑仔电影里面陈浩南一样的龙。
他一出门看见我们两个纠缠在一起,就大声骂道:“丢类老母……”
小五扭脸看了看他,还是用醉熏熏的口气说:“丢类老母……干你……”
这人听见小五还敢回骂,立刻就火了,举起钢管向小五砸了过去,嘴里面更是骂出了我听不懂的广东方言,但是下一刻,这些脏话就被他咽了回去。
小五哪里还是醉醺醺的摸样,一刀两刀三刀……小五拼命的往他的肚子上捅着,这个叫丧狗的人随着小五的动作,不断的向后退着,手里的钢管也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声响。不住的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回荡。
我一脚踩住还在当啷作响的钢管,再向小五看过去的时候,丧狗已经躺在地上了,他的手紧紧的抓在小五的袖子上面,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嘴里面只能是往外喷出一股股的血沫子。
他胸前的那条龙已经不成样子了,从龙头以上的部位还在不住的向外面小股小股的喷射着血液。
我忽然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想起了我救丽丽的那个夜晚,胃里面一阵的翻腾,好像有东西在胃里面翻腾。
小五一把拉住我:“愣什么,快走……”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安乐窝
我们顺着来时候的路一直跑着,跑到了一个垃圾堆的旁边儿,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胃里面翻腾的更是厉害,弯腰就对着这一堆垃圾吐了起来,酸臭的液体从我的嘴里面不住的向外面喷射着,我的身体也随着胃的抽搐不断的抽动着。
小五帮我拍了拍背,等我平静了下来,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你不是杀过人吗?怎么还这么个样子?”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丧狗的血我就恶心,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手太容易了?”
“容易个p,我们运气好,要是今晚上他不来这儿,我们去找他,想做了他比登天还难,我原本想下楼的是他的小弟,没有想到竟然是他,那没有办法,运气……”
我擦了擦嘴角,“小五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们躲起来啊!还能怎么办?”小五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
“我们为什么还要躲起来,丧狗不是已经死了吗?”
“啊哲,我发现有时候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也笨的可以,我告诉你,伟哥问起这事情,你绝对不能承认,就说不知道,我们两个从别墅出来直接就走了就躲起来了……”
“为什么?”我又问了一句。
“靠,你哪那么多为什么!你记住啊,丧狗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记住了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哪里去?”
“别问那么多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小五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的血,我的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他索性把衣服脱掉扔在了垃圾堆里面,用垃圾把衣服盖了起来。街边上一家店铺外面挂了好多的衣服,小五顺手拽下来一件就穿在了身上。
我们在路边儿上打了一辆车,然后就直奔向惠州了。
到惠州后天都亮透了,在街边儿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昨天晚上等于是一夜没有睡觉,看小五的样子还好,我就困的不行了。
找个个便宜的旅社,(不用登记身份证)开了一个双人房。
冲过凉以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前还是在想着丧狗临死之前的情形,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他吐血的样子。
小五睡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在床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我更加难以睡着了。我索性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里面正在演香港的警匪片,我看了一会儿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只好又把电视关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忽然间响了起来,这电话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给我打的,怎么忽然间会有人给我来电话呢!
我翻开手机盖子一看,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我熟悉的号码,是我家里的电话,我的心忽然间激动起来,心脏跳动的厉害,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胸口传来的砰砰砰砰的声响。
“喂……”
我按下了接听的按键,里面传来一声我熟悉的声音,“妈?”
我叫了一声。
母亲在电话那边儿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往洗手间走了走,把门关的紧紧的,虽然和母亲分开才不长一段的时间,但是我感觉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久。
“妈你身体好不,你不用担心,我在这儿什么都好……”我世纪上一点都不好,在这里整日里都担惊受怕,身心都受着巨大的折磨,但是我不这样说。
我妈妈哭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给我说丽丽后来来了几次,但是再后来就没有来了,李永旺的案子派出所没有查到什么,李永旺也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面动都不能动上一下。
在电话中母亲哭了说,说了哭,最后又忍不住骂起我来了,我的心里面好像刀割过一样。
“妈妈,没事儿,上不上学的,我现在也看的很淡,我在这边儿挺好的,在这儿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开了一家公司,看我人老实就让我进去上班了,一个月给好几千块钱呢!等我赚了些钱,我就回去看您去……”
我只能编制一些谎言告诉母亲,告诉她我在这边儿过的很好,非常的好,这样才能让他们省点心。
母亲还说要不等过一段时间让我回去,直接在高三复读,明年接着考大学,我说我考虑一下。
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想回去,现在的我已经是深陷泥沼里面,不能自拔了。我感觉我堕落了,眼前的花花世界让我已经在也忍受不了高繁重的作业挤压了,我当时想的是这样也挺好。
挂了电话,我又想了一会儿丽丽,她可能已经去上大学去了,不知道她上的是什么大学,或许过上一段时间,她就会在大学里面谈上一个对象,然后静静的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彻底的把我忘记。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忽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身上游走,我好像发泄一番,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去发泄。
小五还在床上轻微的打着呼噜,我爬到床上面,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肚子,把自己的胳膊枕在头下面。就这样一直瞪着眼睛,脑子里面胡思乱想起来,一直到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晚上小五带我先去了吃了个饭,接着就带我东拐西拐,到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也是和其他的地方一样,除了工厂还是工厂,到处都可以看见当地人自己盖成的房子,上面贴着向外出租的告示。
“啊哲,我把你安顿好以后,我就先走了,你在这里放心,人都没有问题,有什么事情的话给伟哥打电话!”
小五忽然间对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有些奇怪:“小五哥,那你呢?”
“我要去深圳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我再回来!你放心我没有事情,前一段时间深圳的兄弟让我过去玩,我正好去一趟……”
我们到了一片还算干净的居民区里,小五先是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远处就小跑着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看着有些眼熟,但是我却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头上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脸比较消瘦,并且耳朵上面还打着两个耳钉。
这人一见小五,十分的兴奋,一把搂住小五的肩膀说道:“五哥,你快想死我了,好久没有来找我玩了,今晚上你说什么也不能走了……”
小五也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背后拍拍说道:“你说你天天也不知道忙什么。也不说去陈江去看看我们,怎么样?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嗨,马马虎虎,刚够吃喝,这个靓仔是?”这家伙指着我向小五问道。
“他是小哲哥啊!伟哥的堂弟,就是救你哥黄毛的人!”
小五介绍完我以后,又向我说道:“黄毛的弟弟,都不是外人……”
黄毛的弟弟看了看我,赶快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出来,分散给小五和我,“小哲哥,叫我二毛就行了,你救了我哥,那就是我哥,以后有什么事情,您说一声,只要是我二毛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小五给二毛说了一声,说我要在这里玩上一段时间,让二毛照顾照顾我,然后就打了个车离开了。
小五走了,我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心里面充满了失落。
二毛带着我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一片低矮的民房,“小哲哥,你现在这里安顿下来,我这里有些简陋,不要见怪……”
这一片房子使用简易的彩钢瓦搭成的,里面不时还传出一阵阵搓麻将的呼啦呼啦声音,带我穿过一个昏暗的走廊。
里面是是一条过道,过道的两边儿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从这两边儿的屋子里面传出的麻将声音,叫骂声音,笑声更加的真切了。
二毛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从里面涌了出来。
我被这香水的味道熏的有些难受,眼睛向里面扫了一眼,顿是愣住了。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两个柜子和一张大床,床上面坐着三四个姑娘,年纪和我相仿,也就是十八九岁或者是二十来岁,她们身上的衣服穿的都很少,甚至可以用少的可怜来形容,其中一个姑娘的身上只剩下一个胸罩和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
她们的手上正拿着牌,看见黄毛推门进来,她们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是急切的吆喝道:“老公,快来,快来,等你呢……”
“老公!”她们叫二毛老公,看来都是二毛的女朋友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我慌忙转过身体,不再向里面看,但是又有些奇怪,“二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朋友……”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二毛给让她陪我
我感觉是分的尴尬,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二毛虽然和我是刚刚认识,但是既然是黄毛的弟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这个进去可就不合适了。
往后退了两步,把身体转了过去,二毛却在后面叫道:“小哲哥,进来啊!快快进来啊!”
“二毛这不合适,你女朋友都在屋里面,不合适,不合适……”我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慌乱的对二毛说。
但是二毛却笑了起来,“没事儿,进去,进去,正好打牌的呢!一起来玩玩吧……”
二毛不有分说就把我拉进了屋子里面,我只好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进到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的姑娘都还坐在床上,我被二毛尴尬的拉到了床上面,四个姑娘让出了一片地出来,然后像一群燕子一样唧唧咋咋的问着:“老公,这是谁啊?”
“小哲哥,我哥的兄弟,救过我哥的命,来我这玩上一段时间……”
二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然后就拉过来在我的耳朵边儿上轻轻说道:“小哲哥,你看,这四个你喜欢那个,你说,晚上我就让她陪你……”
二毛的话虽然不高,但是我们离的很近,这几个女人肯定也是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其中一个穿着红色文胸的女孩一边熟练的洗着牌,一边儿还偷偷看了看我。
如坐针毡,我终于体验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样的环境让我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对面还有四个差不多完全赤裸的姑娘。
虽然我没有胡思乱想,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一堆堆白花花的肉在眼前不住的晃动,我已经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二毛的话好像一股闪电一样,狠狠的劈中了我的脑门,我瞬间开窍起来,难道二毛干的是……
我拉过二毛在他的耳朵边儿上小声的问道:“二毛,这几个到底是你的女朋友吗?”
对面那个洗牌的姑娘在二毛的腿上拧了一把:“你们两个大男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来吧!玩牌,我们可是正在玩脱衣服呢!红红可是就剩下两件了……”
坐在她身边烫了一头长发的姑娘轻轻的推了她一把,“莎莎姐,你身上也不多了,就剩下三件了,等下一把我就让你脱光了……”
二毛没有理会这几个女的,直接在我的耳朵边儿说:“嗨……都是,都是我辛辛苦苦谈的女朋友,还有几个晚上出台去了,估计晚上回不来了,就这四个今晚上听说你要来,我让他们留下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二毛原来是带小姐的,也就是行里人说的拉皮条的,这些都是二毛手下的小姐。
既然是小姐不是二毛的女朋友,我心里面也没有什么负担了,但是第一次和一帮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我还是有些稍微的尴尬。
莎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会来事儿,她看出了我的尴尬,直接和二毛换了座位,挤到了我的身边儿上。
“小哲哥,我叫莎莎,一起来玩吧!”莎莎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她最富有弹性的肌肤深深的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面,我的胳膊上面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们玩的很简单,直接在牌里面抽出三张来,和金花儿的玩法差多,我很快就熟悉了,但是赌的不是钱,却是身上的衣服。
刚开始两把就把我皮带和衬衣丢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裤子和内裤了,莎莎看我玩的不很很熟,就吆喝道:“小哲哥不是很熟,我和他一起玩,我们两个算一家……”
接下来几盘我的运气好像是好了很多,黄毛却只剩下一条平角裤了,几圈下来我已经熟悉了这里面的人。
坐在我身边的用柔软挤压住我胳膊的是莎莎,她长着一堆巨大的人间凶器,说话和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手臂上那两团肉在抽动的情形。
对面的姑娘,就是长发烫成大波浪卷的姑娘,叫红红,身材很好,稍微有些偏瘦,但是却有别样的一番韵味。
另外就是二毛身边儿的两个姑娘,一个叫欣欣,一个叫玲玲,这两个姑娘很会讨好二毛,不时的老公长老公短,嗲声嗲气的,她们两个长的还算可以,但是身材稍微有些偏胖。
我坐在红红的对面,她身上也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一个文胸了,并且她的内裤前面的部位还是网格的。
朦胧的是最神秘的也是最诱惑的人的,我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但是还看不清楚,让我的心里面好像是猫抓了一样的难受。
我把裤子输掉的时候,有些尴尬,内裤已经支撑了一个帐篷,我有些不好意思把裤子脱掉。
旁边的三个姑娘却不愿意,一个个叫嚷着非要我脱掉,只有我身边的莎莎为我说了两句话,但是输了牌,还是要脱掉的。
我求助的看了看二毛,他瞬间就明白了。
“红红,你们仨跟我走吧!小哲哥今天一天都没有闲着,让莎莎晚上陪他吧!”
二毛忽然间来了一句,然后这三个姑娘和二毛迅速的穿上衣服,三个女孩穿的都是睡衣,直接往身上一套就把身材遮掩的严严实实。
接着二毛和三个姑娘和莎莎嬉笑了两句就离开了,屋子的门在关闭的那一刻,二毛在门口说道:“小哲哥,明天见?”
屋子的门被关上了,床上还是一片的狼藉,纸牌都被他们扔在床上面,我有些不敢去看莎莎。
到现在为止,我只接触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丽丽,我们有感情基础,另外一个是美丽姐,但是和她在一起我是被下了药的,情节一点都不清晰,十分的模糊。
我的身体虽然告诉我,我现在又这种需要,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让我怎么也安奈不下。
莎莎忽然间放开了我的手臂,她下到床下去,穿上了拖鞋,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小哲哥是哪里的人啊?”
我余光一直在看着她,当她问我的时候,我抬了一下头,她也正好起身,两个小兔子正字啊欢快的跳动着,比美丽姐还要大,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看的有些痴了,竟然忘记了回答她问我的话。
她当时可能是看到了我呆滞的目光,用手调皮的在我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我这才转过了神来。
“哦,哦。我是北方人……”
“我说呢!北方人都是吃面的,皮肤就是好……”
她说了一句我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对我笑了笑说:“小哲哥,二毛说你是他哥哥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这么回事啊?”
说话的时候她岸边床上的牌全部都收拾了一下,装到了一个纸牌的盒子里面,然后弯下腰去拉开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扔了进去。
这一轮明月好像要挤进我的眼睛里面一样,特别是两片微微鼓起中间的那一丝缝隙,让我的呼吸都紧促起来。
那一刻我的脑子都被欲望所占领,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一阵口干舌燥,我添了添嘴唇,我明白莎莎今天晚上肯定是要留下来陪我,我刚才给自己说的那一丝的理智,或者是刚才一直在约束我的道德观念,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在这一刻全部都被我抛到了脑后面。
我转过身来,轻轻的叫了一声:“莎莎……”
她听到我的叫喊声,转过身来,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我好像饿狼一样的猛扑。
她刚开是很慌乱,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但是手上却没有怎么挣扎,当我吻上她嘴上的时候,她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一直手抱住了我的腰,另外一只手向我们之间格挡的帐篷上摸了上去。
温暖的潮湿的小手解开了我裤子上的扣子,拉开了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了床上面……
第一卷 第五十章 晨勃
屋子里面的灯黑着,我们两个浑身都是汗水,但是双手和双腿还交织在一起,莎莎发出好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更让我难以克制,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在我一声低沉的怒吼中,我的身体狠狠的撞击在她的身体里面。
“你真厉害……”完事儿后莎莎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她在外面上班时候,会不会和每一个和她有关系的男人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但是这句话还是让我小小的心脏虚荣了一下。屋里没有冷气,只有角落里面一个破旧的风扇在机械的摇头,发出一声声单调和乏味的声音。
莎莎枕在我的手臂上面,用她的手指不断的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圈,虽然激|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我好像还没有发泄完毕,甚至连刚刚射过的弟弟到现在还在坚硬的挺着。
隔壁的房间和这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房间里面的声音,在我这里听的一清二楚,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绝于耳。
我知道是二毛,想不到他瘦弱的身板竟然这么能玩,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些睡不着觉,我索性搂住了莎莎和她小声的聊起天来。但是她却困的可以,刚刚完事就有些迷迷糊糊了,我刚和她说上两句话,她的鼻子就已经发出了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音。
我叫了她两声,一点反应都么可有了,在她的身上摸了两把,然后我也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起来,莎莎也是那个时候才醒,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从纠缠在我的手中间慢慢的起身,后腰上传来一阵酸楚的感觉。
莎莎哼唧了一声,也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她把身体扭转了一下,就又睡下了。
我嘴里面微微有些发苦,打开了吸收间的门,我走了进去,打开花洒,让凉水在我的身上施虐着。
一股舒爽的感觉在我的身上游荡。
莎莎好像是被我洗澡的声音弄醒了,在外面喊了我一声,我在里面回应了一声,快速的翻开我的弟弟,清洗了一边儿,胡乱用毛巾擦了一下身子,我打开了厕所的门,莎莎刚从床上起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一边儿揉着眼睛,一边儿向洗手间走过来,胸前还在晃动着,我忽然间又有了反应,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就想要了。
一把抓住她往里面一推,一手打开了花洒,让水在也向她的身上浇灌过去,她惊呼了一声,刚想说话,嘴就被我堵个严严实实,接着她的双手被我按在了墙壁上面。
水不断的冲击在我们的身上,哗哗的流水声音把交合的声音掩盖的严严实实,把她的身体扳了回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抓在她的腰间,随着身体撞击在一起,一股股的水流飞了起来,落在她的背上,往下流,接着又飞了起来…………
莎莎小声的呻吟着,被捂住的嘴只能是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呜声,我用力扳住了她的身体,不断的冲刺着。
就在最紧咬的关头,我们屋子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我和莎莎都是惊了一下,向外一看,是两个陌生的女孩,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尴尬,然后向我们挥挥手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我又抽动起来,酝酿了很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一股股火山灰加着岩浆喷薄而出。
我的身体紧紧抵在莎莎的背后,我们两个都在喘息着,不住的喘息着……
等我和莎莎都收拾干净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莎莎过去把门打开,还是刚才的两个小姑娘。
她们两个看了看莎莎,我听见小声的问我是谁!莎莎糊弄了两句就让她们全部都进屋子里面了。
莎莎拉住我给我介绍,这两个也是在二毛手下面的小姑娘,四川的,我看了看其中一个眼睛很大的姑娘,心里面猛然间被触碰了一下。
没有和她们说太多的话,我和莎莎就出了门了,这一片周围并不算是很繁华,但是住房十分的便宜。所以很多厂子里面的小鸳鸯做小声音的人都在这里面租了房子。
推开二毛的门,屋子里面放着两个沙发,还有一张大床,二毛正把身体横在一众的玉体里面,我忽然觉的有些可惜,不知道这些小姑娘为什么会做这个,为什么就不能走上好好的道路。
都是花一样的年纪,顿时感觉有些可惜。
我转头对莎莎说道:“算了,他们还没有睡醒,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我请你吃饭……”
莎莎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没有去太好的地方,莎莎找了一个看着干净的饭馆里面,我们就坐了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在上菜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
“莎莎,你为什么会做这么,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莎莎对我笑了笑说道:“做这个这么了,也是劳动所得,不偷不抢的……”
“不是,我是说……”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跟她又不是很熟悉,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妞儿,我没有资格去说人家,或者管人家。
她只是一个和我有一夜情缘的女人罢了,说不定晚上就会有人把她的身体压在下面。
我没有在作声,端起面前的茶壶给她和我都倒了一杯。
正在哧溜哧溜喝茶的时候,莎莎好像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她向我的身边儿挪了挪,“小哲哥,不好意思,你真的想知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吗?”
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她的脸,脸上虽然用的是劣质化妆品,但是却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你说,我想知道知道……”
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莎莎的眼睛好像有些红了,但是她强忍住,“我家里很穷,是在山区,家里面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我是跟着我们村子的一个姐姐一起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她出来是做这个的……”
莎莎讲起了她的经历,我越听越心惊,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听小说一样,但是看她的样子,我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先开始是在一个工厂里面上班,每天都是流水线,重复同样的动作,有一天我那个姐姐带我出去玩,然后我被灌多了酒,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身边睡了一个胖男人……”
“他给了我一千块钱,然后走了,我想要报案,但是……但是,但是那个姐姐手上却有我的裸照,她说要不就跟她干这个,要不就回家把这些照片扔遍整个山村……”
“我只能就范,我知道家里的人无论如何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莎莎说完这些,我感觉我的内心里面好像又一把火一样,从桌子上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我莫名其妙的在她的耳朵边儿上忽然说道:“莎莎,要我帮你报仇吗?”
莎莎擦了擦眼泪,哽咽的对我说:“二毛已经帮我抱仇了,我跟他就是因为这个,他当时说帮我,我说只要他帮我,我就跟他一辈子,不管他让我干什么……”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想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间我经历了这些东西,这才知道,原来以前以为离我很是遥远的东西,远在就在我的身边儿,就在我的身边儿。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怪异,吃饭前我们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但是吃饭中间,我们两个都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了……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二毛又开始骗姑娘了
我顿时觉的莎莎的命运很苦,跟我一样,自己走是走上了自己不愿意走上的道路,我的感情又开始泛滥了,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吃过饭以后,莎莎要去上班,我有些难受,不想让她去上班,但是我没有权利去阻止她去,这是她的工作,我也不是她什么人。
看着她走时候的身影,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悲哀。
这个世界到底是这么了,这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面还在乱想,我没有一点能力去改变这些东西,面对现实我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觉。
二毛基本上什么都不干,除了赌博以外每天就是在屋子里面搂着姑娘睡觉,我碰过莎莎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其他的女孩,并不是嫌她们脏,而是不想她们劳作了几个小时以后,还要回来被我纠缠。
二毛手下有七八个女孩,都是妙龄年华,被二毛用不同的方式骗到手里,然后出去开始做台,每天挣的钱,大部分都会流到二毛的手中,钱被二毛赌博乱花,只有一小部分的钱又从二毛的手中流向这些女孩。
身上的衣服,吃饭,包括化妆品等等的东西。
莎莎每天下了班都会主动来找我,和我睡在一起,本来是几个姐妹住在一起的房子,只从我来了以后,只剩下我和莎莎两个人。
我每天都会和二毛一起接送这些姑娘们去上班,然后上午或者是晚上很晚的时候把这些女孩接回来。
小五那里一直也没有和我联系,伟哥也是一样,我好像与他们的世界彻底的隔绝一样,不知道小五的情况,也不知道伟哥的情况,我的日子简单到了极致,就是吃饭睡觉和莎莎zuo爱。
晚上我正在和莎莎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隔壁的二毛忽然间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