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开门让他有些不快,回头看见是我的时候,脸上才稍微有些缓和。
而坐在一边的阿华已经站起了身体,手上一个光亮的匕首正在不住的闪动着寒光。
“伟哥,洪哥让我告诉你,外面来人了,手里带着家伙,还有昌河车,对了洪哥清场子了……”
可能是由于紧张,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他们都能听的懂,伟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来的挺快,想不到姓许的还真有胆子,操家伙……”
第一卷 第十九章 有个猛男叫阿华( 下)
我们再出去的时候,洪胖子已经把场子清干净了,这些普通的赌客都是附近的人,各种职业的都有,一听说一会儿这里要有事儿,全部都走了,也有个别输红眼的边向外边儿走边拉住赢了钱的人。
几个小弟忙碌着把面前的一些简易的麻将桌子和上面的麻将收起来,小五不知道从哪里提出来一个麻袋出来,里面可以看见磨得发亮的手柄和半截裸露出来的不锈钢钢管。
另外的十几个人从里面抽出自己管用的东西,而伟哥拉了拉我让我进到房间去,我心里面很是感动。
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的,我不想被这些人看扁。
从麻袋里面抽出一根钢管出来,我对伟哥说:“伟哥,我能帮忙……”
伟哥看了看我的坚定的脸,点了点头,小声说:“一会儿万一打起来,往后站点……”
我点了点头。
伟哥坐在了这屋子正中央的一个桌子边儿上,手里面不住的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就等着外面的人走进来。
小五啊华站在伟哥的旁边,而我和十来个小弟站在他们的后面,我两边儿看了看,这些小弟的年纪都不大,大的有二十多岁,小的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他们却一点都不紧张,我想可能是因为经历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吧!
铁门被狠狠的踹开了,一大群人从外面涌了进来,他们没有停留,也没有像电影上面,出来一个带头的大哥坐在伟哥的对面和伟哥谈判。
铁门哐当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我的身体猛的一颤,接着就看见从门口飞快进来无数的黑乎乎的东西,我身边儿的人开始左右闪躲起来。
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有酒瓶的破碎声音,有桌子和凳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更有惨叫和闷哼的声音,我忽然感觉一个东西向我的头上飞了过来,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觉。
赶快向四周看了几眼,周围的人都四散开来,伟哥双手举起了面前的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向伟哥举起的桌子上面砸去,门口更有几个染了黄毛的人手里举着钢管就向里面冲了进来。
我的手臂上面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手上的钢管早就掉落在了地上,小五把手里的钢管向前面狠狠的扔了过去,正中带头的一个黄毛的头上面,我看见他的头被狠狠的击中。
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面仰了起来,可以看见他的鼻血从两个鼻孔中飞溅了出来,他手中的砍刀也飞快的落在了地上,虽然身体躺在了地上,他的双手却快速向自己的鼻子捂了上去。
我不敢迟疑,缠满了纱布的手赶快从地上捡起钢管,也起身向前面冲了上去。
对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进来着,吼叫声,叫骂声,钢管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惨叫声不断的冲刺着我耳膜。
忽然间我全身的血液都起来了,一股股的热血激荡在我的胸间,我左手紧紧的握住钢管向前面砸了过去。
面前是一个个子很矮的小子,看他的年纪并没有多大,顶多也就是十五六岁,我管不了那么多,左手的东西狠狠的甩向他的头上,但他伸出了手臂挡住,可能是因为疼痛的原因,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另外的一只手的砍刀带着风声向的的头上甩了过来。
眼看他这根钢管狠狠的就要砸在我的头上了,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脸上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脚狠狠的从我的肋下伸了出去,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这个小子被这一脚踹到在地上,双手撑住了地,不断的向外面呕吐起来,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扭脸一看,是阿华,他的的手上还是拿着那一个短短的匕首,不断的挥舞着。
只见他脚刚刚落在了地上,左手就抓住一个另外的一个人的胸前的衣襟,接着匕首狠狠的在这个人的肚子上捅了一下,我甚至还看见他握住匕首的手飞速的扭动了一下。
这个被捅的人马上就痛苦的捂住了肚子深深的蹲了下来,啊华并没有停顿,抓住衣襟的手松开,顺手抓住这人的长发,用右腿的膝盖这人脸上顶了一下。
这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是看动作片一样,我有些发愣,阿华忽然一把抓住我,“快,楞着干什么?”
他的话里面带着浓浓的云南口音,我一时间没有听明白,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对面又有两个人嗷嗷叫的向我的身边冲了过来。
啊华使劲推了我一把,让我避过其中一个人的钢管,接着身子微微往下一蹲,匕首又向前送了过去。
转眼间这两个人就又倒在了地上。
我这时候才意识过来,把左手的钢管换到微微有些发热的右手里面,也向前扑了过去。
伟哥和小五身手也是利落,这群刚刚涌进来的人转眼就倒下了一半,而我们这边儿的人也有几个在地上呻吟,我身上挨了几钢管,背上火辣辣的疼,我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身上的疼痛仿佛更加激起了我的愤怒情绪。
我也发起疯来了,钢管胡乱的甩了起来,几个人冲进来的人也被我砸到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开始退却了,有人已经向外面跑去,啊华抓住一个砸了他一钢管正要回头逃走的人,把这个人反着夹在自己的臂弯里面,接着他忽然间向后狠狠的倒了下去,在他臂弯里面的那个人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好像能从空气中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但是没有,眨眼的功夫,这个人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头和地板狠狠的接触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手的手无力的落在了地上,手里的钢管也在地上不断的滚落,发出一阵当啷当啷的声响。
屋子里面的人就剩下伟哥,小五,阿华和我身边的两个小弟,其他的人不是倒在地上,就是在向外面跑着。
甚至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正用手向一边儿的人身上摸上一手的血,向自己的额头上抹去。
我不住的喘息着,忽然间感觉一股热流正从我的头上流了下来,我伸出裹满纱布的手摸了一把一看,白色的纱布又变成了血红色的了。
这时候才感觉头上一阵阵的疼痛,头上也肿起了一大片,正在随着我的呼吸一阵一阵的跳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我赶快向周围看去,我们的人也有好几个躺在地上正在呻吟。
伟哥到还好,一手提着夺过来的一把砍刀,另外的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小五身上全部都是血,浅色的裤子已经被燃成了鲜红的颜色。
阿华捡起地上的一个砍刀从地上爬起来向外面追了出去,我拉起一个捂住脑袋的小弟,四下看了几眼也没有看见洪胖子。
屋子里到处都是狼藉,桌子凳子都乱七八遭的,地上到出都能看见血迹和钢管砍刀,甚至自动麻将机倒在了地上,里面的麻将被它全部都吐了出来。
我们的人伤的都不重,最重的一个小弟也只是腿上被砍了一刀,伤口已经被他用自己破掉的裤腿缠绕起来。
而对方现在还有五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特别是被阿华用刀捅的那个,虽然阿华下手很有分寸,没有往要害上面捅,但是还是能看见他手捂住的肚子正在不住的向外面涌出血液出来。
伟哥狠狠砍在面前的一个折了腿的桌子上面,“妈逼,操,许无瑕,你给老子玩阴的……”
就在这个时候,被伟哥砍的桌子忽然间动了一下,一声呻吟声从这桌子堆儿里面传了出来,是洪胖子的声音,小五赶快把桌子拉开,洪胖子一脸是血的在里面挣扎。
我凑上前去,赶快把压在洪胖子身上的桌子和凳子拉开。
他我和小五从里面拉了出来,他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破损,但是脸上却一脸的血,头上好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洪哥,你怎么样?”我赶紧问道。
他还在不住的呻吟着,却没有回答我,一手捂住头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阿华不在急忙问我道:“啊华呢?他在哪里?”
小五向外面看了看说道:“猛男追出去了……”
而这时候,阿华从外面回来了,他把手里的武器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踹在门口在地上呻吟的那个人身上。
“操,还你妈逼装,在装老子在你身上开个洞出来……”
被踹的人正是刚才我看见偷偷用血抹脸的人,他本来还想装,但是看到阿华在手里不断把玩的匕首后,他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啊华的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鄙视,一脚又踹在了他的身上,“跟你妈狗一样,说,是不是,许无瑕让你们来的?”
这人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血,心惊胆战的说道:“是……是,大哥,我是狗,我是狗……是许老大让我们来的……不管我的事情啊!大哥,你放过我吧!”
这个时候,伟哥的话传了过来,“啊华,放了他,让他把这几个地上的人弄走,闹这么大,还是在我们地盘上,等下条子来了就不好弄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杀意
阿华看了地上这个正在求饶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忽然间他的脚狠狠的踢在这人的身上,顿时一阵急促的抽气声音响了起来。
“滚,你没有听到吗?别等我改变主意……”
地上这人赶快爬了起来,正要向外面跑,又向地上看了一眼,从地上扶起那个伤最重的,小腹上面还不住流血的人。这才向外面跑了出去。
地上令外的几个人也屁滚尿流的站了起来,受伤轻的还好,受伤重的只能是慢慢地向外面挪动。
我和另外两个小弟把我们所有的人都从地上扶了起来,这麻将馆的柜台里面放着一些红药水和纱布,受伤轻的我直接涂了点红药水用纱布把伤口包裹起来,受伤重的都被小五塞进了捷达车里面,去医院了。
等小五走之后,阿华把这铁门关了起来,“伟哥,为什么要放了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许无瑕的小弟,就算是弄死了,也伤不到他的元气,本来我想着许无瑕会来给我谈判,但是没有想到他玩阴的,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易,阿华,你去把所有的人都叫回来,流动赌场的生意先不做了,如果不把许无瑕弄趴下,我看以后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啊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伟哥,要不要我把许无瑕做了?”
伟哥摇了摇头,“你?单独?不说他现在有防备,啊华,如果你出上一点事情,你让我心里能安心吗?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你们有任何的闪失……”
伟哥的话虽然说的狠普通,我看见阿华的脸上好像是有些触动,他点了点头,“行伟哥,我去叫人,把所有的人都叫回来,您说什么时候搞,我们就什么时候搞……”
我的手还在颤抖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打架前全身颤抖,但是打架时候奇迹般的就一点都不颤抖,而现在全身又像筛糠一样。
伟哥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啊哲,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我摇了摇头:“还好,就是头有些疼,但是不要紧,休息一亮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伟哥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我,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在一边儿高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高中同桌的家长是在医院上班的医生,普通的包扎我从他带的书里面看的一知半解,但是这些就够了,我把面前这几个伤比较轻的人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包扎好了。
而洪胖子的头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必须要缝针的,但是他死活不愿意去医院,我只好用红药水给他消毒以后,用纱布把他的头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
啊华和伟哥不住的商量着什么,最终我看见伟哥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里面骂了几句,然后把电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走,抄家伙,全他妈去沥淋……操你妈逼的……”
里面的赌场的人也从后门全部都出去了,洪胖子一边儿给这这些熟客道歉,一边儿把门关了起来。
外面来了流量金杯车,车上面显的有些污迹,开车的人脸上一脸的疲惫,他把一只胳膊支在外面,另外一只手拿着一罐红牛迅速的灌进了喉咙里面。
这瓶红牛好像是兴奋剂一样,下肚以后,顿时让他精神了起来,伟哥拉开了其中的一辆金杯车的车门,里面没有几个人,看见伟哥以后,都叫了一声伟哥打了个招呼。
伟哥二话没说就坐了上去,我正想跟上去,伟哥从里面喊了一声,“阿哲,你回去,看好家,这次就不用你去了……”
我刚想说上两句,阿华就从里面把车门狠狠的关了起来,我的话语被阻挡在车门的外面,这几辆金杯车快速的启动起来,一阵尾气从后面的排气筒里面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眼,这里就剩下我和洪胖子两个人了……
“洪哥……”我喊了一声,他摸了摸被我缠的结结实实的头说道,“听伟哥的,不让你去是有原因的,你先回去,嫂子那里你要看好,现在我们的人全部都去了沥淋,人手不多,要是伟哥的家被姓许的畜生抄了,我拔了你的皮……”
他说狠话的样子一点都不恐怖,反而有些搞笑,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一分钱,这里回去的话还很远,我想向洪哥要上一点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扭捏在哪里。
“你还楞着干什么啊?快回去啊!听哥的话……说实在的你不去也是好事儿……”
“洪哥,我打车的钱……没……没有……”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洪胖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出来,从里面捻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塞进了我的手里,“路上小心……”说完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伟哥为什么不让我去,是因为的受伤了,还是因为我基本上不会打架?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弟弟一样对待吧!
出租车停在了小村子的前面,我没有让他进去,而是给师傅一百块钱,让他找了我80,从这村子口向里徒步走了进去。
不远出就是那座破旧的楼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昏暗的灯火,但是从窗户口能看见很多人影在不断的闪动着,我忽然间有些心慌,赶快向里面冲了过去。
这里离那里不远,也就是有百十米,我感觉这一次是我有生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如果去奥运会的话肯定是能得上冠军的。
从这房间的门跑了进去,往里面一看,平常在这里打牌的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而后院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音。
我赶快从这墙壁上的窟窿里钻了进去。
院子里面灯火通明,两只狗已经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院子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个,令外的几个人正蹲在地上,从衣服上来看,我是能看的清楚,这些人正是经常在前面打牌的几个人。
他们也看见了我,不住的给我使着眼色让我躲起来。
我赶快把身体又缩回了墙窟窿里面,接着就听见里面踹门的声音,“哐哐哐哐……”每一声脚揣在门上的声音让我的心提的更高。
可能是伟哥有先见之明,这别墅的门是特制的,这个人踹了十几脚也没有踹开,他们有四个人,我们地上有五个人,明显这五个人不是那四个人的对手,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而现在活动自由的只有一个受了伤的我,现在告诉伟哥?我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他,回赌场叫洪胖子?打车还要十来分钟,来回更是要半个小时,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两人,我终于又做出了一个决定出来,也正是这个决定让我在伟哥的集团里面有了一席之地。
我向这屋子里面四下的看了起来,终于看见床上席子下面露出的一截短短的木质手柄。
我赶快轻轻的走了过去,握住了这手柄,轻轻的往外一抽,一个雪亮的砍刀被我从席子的下面抽了出来。
这砍刀好像是自己dty的,上面不但打磨的很亮,而且还能可看见上面东风两个大字,我用手指触摸了一下刀刃,已经开了锋了。
有个家伙,我的心顿时安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一条破布,把自己的手腕和刀柄狠狠的缠在了一起,用牙齿和手紧紧地系了一个死扣,除非是有人把我的手砍下来,这刀也绝对不会从我的手里面掉落的。
我慢慢的走向这墙壁的窟窿旁边,踹门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也好像是没有耐性了,两个人搬起院子中间的石墩子,跑了两步就向这门上砸了上去。
铁门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可以听见里面的嫂子惊呼了一声,接着就哭了出来,我有些恼火,嫂子再我来这里以后,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人,虽然平常她的话不多,但是可以看的出,她和伟哥一样,是把我当亲弟弟一样对待的。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但是我并不莽撞,我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冷静,我从这窟窿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地下蹲着的人已经看见了我慢慢的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慌。甚至有一个人已经向我努嘴让我赶快离开。
我没有理会他们,还是慢慢的向前面挪动着,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看到已经被我轻轻的举了起来,前面不远处两个人正盯著地上的人和远处的房门。
而另外的两个人正在用石墩子不住的砸在门上,但是铁门虽然凹陷下去,却还是没有开,其中一个人好像是砸累了,把石墩子狠狠的丢在地上叫道:“妈个巴子的,砸窗户不是更快吗?干嘛砸门?”
我心里面一惊,是啊!窗户只有一层薄薄的隐形防盗窗,稍微弄断一根,所有就都被拆下来了。
不在迟疑,我吼了一声,砍刀狠狠的斜砍了下去,这刀非常的锋利,看在面前的这两人的身上好像是砍进了皮革中一样,微微的带一点的阻力。
两个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挺了起来,扭过了身来,向背后的我看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距离我并没有计算的狠清楚,只是按感觉向前面砍了一刀,这一刀并没有给两个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们两个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怒容,手里的伸缩钢鞭一甩,三截钢鞭甩了出来,就向我扑了上来。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狭路相逢狠者胜
两个人或许是因为愤怒和疼痛的原因,下手非常的狠,扭身带着胳膊一甩就把这三截伸缩钢鞭狠狠向我的头上甩了过来。
已经经历了几次恶战的人,再也不是刚出茅庐的小子了,我飞快的矮下了身体,手腕一翻转,砍刀就横着砍了出去。
这一次我的速度很快,钢鞭还没有落下来前我的砍刀就已经砍在了两个人的肚子上面,两个人迅速的捂住了肚子,疼痛让两个人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小弟也从地上起来,捡起了地上的钢鞭,还有两个蹲下身去,举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这两个人的脸上。
他们基本上已经不能动弹上分毫了,而在门口砸门的另外两个人缓过神来的时候,我们这边几个人已经围了上去,虽然他们两个手里面有家伙,但是我们的手里也有,并且我们的人还比较多一点。、
这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接着吼叫了一声,就向我们冲了过来,这两个人的速度很快,但是我们时刻都防备着,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断裂了。
被我扛在肩膀的到顺势狠狠的向前砍了下去,刀身在空气中快速的划过,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音。
噹的一声响声响起,我感觉手虎口上面一阵麻痛,手上的知觉都快要丢失了,幸好手上还缠绕着布带,刀才没有从我的手上掉落下来。
我心里面暗暗有些吃惊,刚才轻而易举的得手已经让我的自信心猛烈的膨胀起来,好像这些人都是不堪一击的一样,但是面前的两个人分明的练过的,身体很是轻盈,手上的三截钢鞭不断的挥舞着,没有几下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都有变成了赤手空拳。
只有我,只有我的手上的刀柄是和布缠绕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从手里面脱落下来。
这几个手上被打落钢鞭的小弟们都有些惊慌,几个人因为条件反射,都向后面快速的后腿,只余下我提着刀看到面对着这个人……
我心里面实际上十分的惊慌,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虽然刚才他们没有伤到我,但是我知道,不是他们不愿意伤我,而是因为另外的两个同伴被我伤了的原因。
几个小弟都已经退到了我的身后,余光中我看见他们向墙边儿上跑了过去,把靠在墙壁上放着的一些棍子拿了起来。
我的心里面稍微的有些安心,但是后面的人再也没有上来,只是我自己一个人来面对这两个人,我心里面还是稍微有些胆怯的。
不敢回头去看,我只能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的身材不高,也不是很壮,但是身体很是匀称,是那种我很羡慕的身材,肯定是有八块腹肌之类的。
两个人向我的身上打量了几秒,又相互看了几眼,猛然间举起手里的三截钢鞭就向我冲了过来。
两个人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钢鞭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向我身上抽了过来,我不可能防的住的,他们的力气巨大,如果不是我手上的刀是用布带缠在手上,早就被震落在地上了。
我慌忙之中把把手里的刀乱舞起来,希望能挡住吧!甚至因为害怕眼睛都紧紧的闭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暗的。
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来承受随时重重打在身上的钢鞭,但是等了好久也没有,我只能听见面前一阵沉闷的响声,一阵空空的声响。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看的清楚,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几个小弟,拿着手腕粗细的木棍已经冲了上来,正把这两个人围在一起。
俗话说的好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就一寸强,还有俗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这两句深深的印证在我们的身上。
这两个个会武功的人被五六个人围在中间,他们手里的钢鞭没有多长,顶多也就是一尺半长,但是这几个小弟手里的木棍最短的也有一米五六。
而且这些小弟下手极狠,木棍一棍接着一棍就往下砸了下去,这两个人虽然身上有功夫,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疲于应付。
无数的棍棒交加在他们的身上,我甚至都能听见棍棒锤在披皮肉上面沉闷的响声,其中一个人的手碰巧被木棍砸了一下,钢鞭从他手上掉落下来,他也不住的向后面退了过去。
这时候有人助威,我心里面又安心起来,虽然这砍刀在我的手里面没有太大的威力,但是乱舞起来也十分的吓人。
另外一个人看这势头不妙,向前猛的一探身体,把手里的钢鞭猛然间在前面一扫,逼的我们后退了两步,接着把钢鞭向我脸上狠狠的投掷过来,我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头轻轻的一歪,钢鞭就带着呼啸的声音从我的面前飞了过去。
这两个人向院墙的方向跑了过去,他们没有再管另外两个躺在地上的同伴,快要到墙边儿上的时候,忽然往上一窜,三米多高的墙,竟然被他们拔在了墙头上面,但是我明显的听见他们因为痛苦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墙头上面布满了玻璃碎片,深深的插在水泥里面,现在他么的双手扒上去,不被刺穿就是好事了。
我们追到墙下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从墙壁上翻了过去,而在雪白的灯光下,我明显能看见,墙壁隐隐有些红色的血迹。
“小哲哥?……”
旁边的一个人忽然间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赶快向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另外两个人看去,刚才还在地上的人转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肯定是沉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这里的时候,逃走了……
“操……你们……”我想狠狠的骂他们一顿,但是我忽然间又停了下来。虽然他们没有看好这地上的这两个人,但是如果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这几个小弟冲上来,我肯定是个重伤,如果对方下手狠的话,我挂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了,你们几个四处看看……”我对着他们说了一声,就心急如焚的向房子冲了过去,我最担心的还是嫂子,怕他有什么意外。
我狠狠的砸了砸门,里面没有一丝的声响,我向里面喊叫了两声,“嫂子,嫂子,我是阿哲,你在里面么?”
但是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妙,但是又不知道不妙在哪里,“哥几个儿,来一下,快把门弄开……”
我向还在院子里面徘徊的小弟叫了几声,这些人飞快的涌了过来,“小哲哥,这门是伟哥亲自焊的防盗门,不好弄开,也只有伟哥有钥匙,我怕是砸不开……”其中一个人对我说道。
我当时恨不得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向上面撞上去,但是我知道那样也是于事无补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忽然间看到了防盗窗户,我的眼前一亮,“你们向后腿一点……”
举起手里的砍刀,对准窗户上面的隐形防盗窗户,我狠狠的砍了一刀,这一刀下去,上面三四根防盗窗的钢丝快速的断掉了,
紧绷的防盗钢丝绳也像射了精的鸡芭一样,快速的疲软下来,我用手拔了两拔,踩住地上的散落的石凳子,快速的爬了上去。
后面的小弟也陆续的从窗户里面爬了进来,里面并没有嫂子的踪影,我忽然间想起这别墅的后面还有一道门,能够直接通向后山的防空洞里面。
我心里面猛然间一紧,好像是被钢丝狠狠的勒了一下,飞快的想后门跑了过去,但是当我看见后门的时候,心情顿时滴落了下来,面前的这后门大开着。
心理面慌张起来,我怕,我怕嫂子这么好的人被这几个人掳走了,那我怎么对的起她,我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震惊,越是慌张就越容易让自己混乱起来。
我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门,上面没有血迹,也没有什么暴力弄开的迹象,那肯定是嫂子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然后她走的话,就是向左右两边,或者是上山上的防空洞里面。
左右两边就不用看了,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具体是什么树我是不知道,但是上面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尖刺,这样的树林嫂子肯定不会进去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去了后山的防空洞里面。
几个小弟也在几个房间里面找了找,这时候围到我的身边来,“我们去防空洞……”我吆喝了一声,就带头向防空洞跑了过去。
防空洞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如果跑的话两分钟绝对能到了,但是上坡的路十分的难走,跑到防空洞前的时候我有些喘,他们也是一样。
大铁门没有像以前一样开着,而是关了起来,而铁门之上只有一个窗户。
我上前用力的推了两把,铁门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还可以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空洞的回声。
这铁门是被人从里面锁住了,没有多想,我赶快把自己的手从这小小的窗户里面伸了进去,向从里面把门闩拨开,但是没有想到,手刚刚伸进去,就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手上顿是麻了起来,我感觉手骨都好像是断了一样。迅速的把自己的手从这小窗户里面拔了出来。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对方逃匿
最近一段时间受的伤太多了,疼痛的感觉我仿佛熟悉了一样,如果是以前的话,受了伤肯定会捂住自己的手蹲在地上,但是现在我没有,我紧紧的咬住自己的牙关,向后退了几步,才向自己的手上看去,还好这一下并不是很重,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觉没有太大的障碍。
但是疼痛的感觉还是让我无处发泄,我紧跑了两步,狠狠的踹向铁门上面,铁门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里面也传出一声惊呼出来,这声音我十分的熟悉,是嫂子的,一瞬间我平静了下来,高高悬起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落了下来,嫂子在里面,肯定是没有事情。
“嫂子,是我,我哲……你没有事情吧?”
我向里面喊叫了一声,里面一片寂静,过了十来秒,里面终于响起一个声音出来。“啊哲,是你么?”
我忍住手上的疼痛说道:“是我,嫂子,伟哥让我回来了,那几个人已经逃走了,现在外面已经没有事情了”
里面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铁门打开了,借着远处昏暗的灯光,我隐隐约约看见嫂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天比较热,她的身上并没有多穿什么东西,也因为很晚了,身上好像只穿了一件睡衣,我赶快把头转了回去。
后面的小弟还在不住的向里面张望着,我赶紧道:“唉唉……你们几个,把头转回去,说你呢!快去屋子里面拿件衣服出来……”
这一次肯定是许无瑕弄的人来伟哥的家里,如果按照正常的,嫂子肯定是被抓起来了,但是他没有算到我这个额外的因素,所以这一次有惊无险。
据后来小五讲,于此同时,伟哥在许无瑕哪里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
伟哥和啊华等一些人直接驱车去了沥淋,许无瑕的场子就在酒店那一片,三家ktv两家小麻将馆,伟哥直接去了许无瑕经常呆的麻将馆里面,而小五把人送到医院以后直接就去了沥淋。
车直接就停在了麻将馆的前面,一群小弟咋咋呼呼的就冲了上去,而们口放哨的人早就看见了车来,当伟哥他们进去的时候,这麻将馆里面已经清理好了,里面很是空旷。
许无瑕正叼着一根雪茄做在麻将馆中间的一个桌子后面,他的面前摆了一瓶啤酒,桌子的另外一边坐着一个肥胖的人,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后面密密麻麻的站着几十号人。
伟哥刚刚一进去,许无瑕就起身热情的道:“吆……这不是伟哥么?是什么风把伟哥吹到这里来了?”
伟哥阴沉着脸,正要往里面走,但是看见桌子前面的另外一个人明显的楞了一下,“黑哥原来也在这里,好久不见黑哥,最近正要找黑哥聊聊呢!”
伟哥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这个叫黑哥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沥淋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他和伟哥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当年伟哥混的时候没有少得罪他,现在伟哥混起来了,但是还是很少跟他接触,属于井水不犯河水那种。
而许无瑕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气魄,今天敢干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老黑在后面给他撑腰,但是表面上说是撑腰,但是伟哥知道,老黑这个人做事情很阴,许无瑕只是老黑表面上的一个枪手而已,实际上这些事情肯定就是老黑弄出来的。
伟哥坐在了桌子的前面,桌子上面明显的放了三个杯子,老黑看了伟哥一眼,吐出一个很浓的烟圈出来,“陈伟,好久不见你了,听说你现在混的很好,赌场放债,挣了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你请我吃过一顿饭,这可是你做的不对啊……”
站在伟哥后面的小五忽然道:“请你妈逼,你算什么鸡芭东西,如果不是依仗你姑夫你妈逼你能成副所长?”
小五的话是很伤人,刚刚说出来,老黑的脸上就变的更黑了,他把雪茄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背后的一群小弟向前涌动了一下,小五已经就要从后腰里面抽出刀出来,但是被阿华按住了。
许无瑕笑了起来,笑的狠是张狂,“陈伟,看来你是混的傻了,连自己手下的小弟都管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看了看老黑的脸,然后才转过头来狠狠的道:“小比崽子,你他妈知道什么?这里有你他妈说话的份吗?”
接着他又拍了拍伟哥的肩膀道:“伟哥,要不要帮忙,我帮你教育教育一下自己的手下?”
伟哥并没有胆怯,只是在默默地思考着老黑这样做的意图,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过来,“许无瑕,我自己的人还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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