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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暧昧高手第75部分阅读

    兴,可现在严冰冰说的话让沈万安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知道姐姐跟冰冰姐妹相比,最大的劣势就是年龄。

    沈万安虽然有些担心姐姐和陆晨阳的感情能否长久,但他还是毫不示弱地冷笑道:“至少陆晨阳最爱的是我姐姐,我姐姐开车把他差点撞死,他都能原谅,换你们试试。”

    郑冰冰很是不满沈万安的口气。正要反唇相讥,严冰冰却摆摆手:“现在争论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还是那句话,笑到最后笑得最好。”

    王若清这次也跟着她父亲作为古武世家大族王家的旁系前来白云巅,她站在一旁听冰冰姐妹和沈万安的斗嘴觉得很好笑,看了一下时间,将手指放在嘴唇:“嘘。别吵了,宴席马上开始了。”

    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宴席开始,宴席完全是由陆家族人。酒店业大亨陆君春操持,本来陆君春想要大操大办一下,但老爷子陆承宗厌恶喧嚣的气氛,所以一切从简,没有请任何明星大腕献艺,没有任何乐队,甚至连主持仪式的司仪都没有,全都是陆君春来张罗。

    宴席摆了一百桌,来了六百个客人,每桌上还坐着一个陆家族人来招待外人,总共是七百人。

    七百人的宴席在任何一个庭院都摆不下,就只好在陆家庄园中间那个数千平方的练武场摆下。

    这个练武场是磨平山巅而成的石地,平滑硬砺。

    练武场北侧耸立起一个用一块完整的大青石切成的三米高台,高台上有个玉白色的石桌,老寿星陆承宗和十大古武世家里的王家、岳家派来贺寿的两位八阶高手坐在上面,还有陆君轻以及陆晨阳另外三个晋身八阶的族内伯父陆君山、陆君岳、陆君泰。

    陆晨阳两个晋身八阶高手的亲姑姑陆君兰、陆君竹都有大事处理,没法及时赶回。

    其他人都分坐在各个桌上,按照跟陆家关系的远近以及本人修为的高低而安排不同的座位。

    过来拜寿的人都知道陆承宗老爷子是最崇尚武力的倔强老头,哪怕是什么帝都当权的常委、委员,如果没有任何武力,也是不能登上高台和他一起就座,假若那位高官贪腐,那连上白云巅的资格都没有。

    陆承宗为他的倔强曾得罪过好多权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权贵纷纷落马,让人更敬佩陆老爷子的远见。

    陆晨阳想要和沈万安他们坐在高台下面一个普通桌上,好和沈万安他们聊聊天,却见老寿星陆承宗对陆晨阳招招手:“小阳,上来坐!”

    陆晨阳连忙笑着摆摆手:“爷爷,我是小辈,坐在那里不合适。”

    陆承宗朗声笑道:“我这里以武力为尊,不论辈分,你现在有八阶实力,你不来,谁来。”

    陆晨阳再次婉谢道:“爷爷,我坐在那里真不合适,还是坐在下面自在。”

    陆承宗不再给陆晨阳任何拒绝他的机会,他飞身跳下高台,拉着陆晨阳的手,脚连地都不点,微微一颤身,就飞到了高台上,三米高的台子对他来说就是普通人迈一步台阶一样。

    第三百九十六章忍无可忍

    陆晨阳不想坐在高台上,不是担心给现场的七百人留下骄傲自大的印象,他主要是不想和长辈们在一个桌子吃饭。

    陆家的家规一向严整,吃个饭都有诸多要求,比如不能说话、不能玩东西特别不能玩手机、不能发出响声、不能吃得太快、夹一筷子菜就一口饭不能光吃菜,对了,饭前还要念一遍古训,陆晨阳之前每次到白云巅祭祖都是如此。

    陆晨阳纵然再不想坐在高台上,可被爷爷抓过来了,他只能乖乖地坐在那里。

    陆晨阳坐在这高台上,这是方圆千里最高的地方,他俯瞰着白云巅下面的万里江山,心潮澎湃,他不是政治人物,自然没有如画江山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豪情,他在感叹五百年了,这片土地依然在他们陆家手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一年又一年,陆晨阳现在位于的高台、石桌、石凳,至少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白云之巅,五百年后,它依然在陆家子孙的屁股底下。

    这五百年间,姓朱的、姓爱新觉罗的、姓袁的、姓孙的、姓蒋……许多帝王领袖更替,但任谁都无法剥夺陆家对白云巅这块家园的拥有,即便是在这个时代的华夏国,地方官府可以将任何草根屁民的房屋肆意强拆,但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敢把拆这个字写在白云巅上。

    当有官员心怀恶意想要将白云巅这块宝地以纳为国有的虚伪借口据为己有,他们的下场都很惨,惨到他们宁愿在政治斗争失败后锒铛入狱。

    当陆晨阳知道自己这十年是被家族放逐的十年之后,他内心对家族是有怨气的,可当他坐在这个台子上,面对七百宾客,俯瞰万里如画江山,他忽然明白,这样的家族是不能交给一个像过去的自己那样的面瓜统领的。家族优胜劣汰的规则无可厚非,陆晨阳心里的怨恨顿时减轻。

    陆晨阳越发坚定了维护家族利益的决心,他不会做一个自私自利的浪子,因为他知道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是永远潇洒不起来的,他要集合大家的力量,行善积德,为把世界变得更美好而努力奋斗。

    这不是虚幻的停留在嘴边的梦。他会从帮助一个个值得帮助的好人开始,他会从惩治铲除一个个丧尽天良的恶人开始,将自己的实力和势力不断提升,去影响更多的人们。

    陆承宗待陆晨阳坐下,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静静地看着陆晨阳的一举一动。看陆晨阳俯瞰下面的宾客和万里如画江山时眼神里迸发出的豪情,他欣喜地发现,他这个孙子,和他的大儿子陆君重一样是一个有大抱负、可以将家族复兴大任交托的人。

    陆承宗站起身,对在场的宾客致谢,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为自己过寿。

    他面前没有麦克风,整个练武场里也没有像天坛里那样的放大声音的建筑设置。他的声音很平和,没有刻意地提高嗓门,就是娓娓而谈,现场七百多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彷佛陆承宗就是在靠近自己耳边讲话。

    声音的传播速度为每秒340米,音波在传递过程中容易遭受到温度、风力、障碍物等外界环境的影响,而且通常是越远越弱,另外也跟发出音波的音量有关。初始音波强烈自然就会传的远一点,但一般来说200米开外便已经听不到了。

    陆承宗能够让数千平方范围内的每个宾客都能听得清楚。

    在场的宾客都明白,这是老寿星的武功修为趋于化境的一个表现,虽不是像传说中千里传音那么夸张,千米传音是没问题的。

    陆承宗致谢后,停顿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继而坚定地说道:“人到七十古来稀,我算是到了古稀之年,像曹操讲的,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有些话不说,就太晚了。

    四十多年前,因为我出身在所谓的大地主家庭,曾经有一些无赖人渣试图想闯上白云巅,想要把什么牛鬼蛇神的臭帽子扣在我头上,都被我摆平了。

    我虽然因自身武功而得以在浩劫里保全,但我毕竟力量有限,在全民疯狂的年代,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善良的人们大批大批地落难,而我无能为力,我对这个一直心有愧疚。

    现在陈元帅的儿子出来道歉了,我觉得我也应该对那些我没保护好的人们道个歉。那十年间,你们不好受,这三十多年来,我心里更不好受。

    我一直在想,当年我为何选择明哲保身、畏惧逃避,以至于遗恨终生?

    后来我明白了,我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而被迫选择了屈从现实。

    这样一来,我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我们这些古武世家多则传承千年,少则传承两百年,我们这些家族存在这么长的时间都是为了什么,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道就是为了繁殖和延续吗?若是如此,那和普通农民大户家庭又有何分别。

    若是蝇营狗苟,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沦为权贵的爪牙,没有原则地迫害那些无辜百姓,纵然传承千年万年,也不过是走狗而已,遗臭万年。”

    陆承宗话说到这里,陆晨阳和在场的人们心有所悟,知道陆承宗这是对依附权贵的欧阳家、慕容家、南宫家、司马家的批评。

    这四个家族在过去的数百年间一直都和陆家不合,特别是明朝灭亡之后,这四个家族一直试图将陆家消灭,奈何陆家根深叶茂,又有正确的传承培养制度,家族英才辈出,经历了多少次军事和政治浩劫,皆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反观欧阳家、慕容家、南宫家、司马家因实行错误的传承和培养制度,人才凋零,青黄不接,最后被迫成为权贵们的武力附庸家族。

    现在是和谐年间,讲究的是和气生财,陆承宗一直以来都不主动挑衅那四个家族,也从未批评过这四个家族,但欧阳家这次对付陆晨阳确实有点欺负陆家,如果不是陆晨阳有个强大的师父和惊人的天赋,陆晨阳不是被欧阳海打死就是欧阳山打死了。

    而且欧阳家在欧阳山被陆晨阳除掉后,对陆家怀恨在心,极力劝说他们的后台白家联合慕容家、南宫家、司马家的后台一起对付陆家,陆家在华夏国很多产业都受到影响,陆家子孙在政界的仕途也开始黯淡。

    就在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的十二小时里,老寿星收到了很多不好的消息,两个女儿不回来,也是在为家族政治、经济上的困难做斡旋,而老寿星陆承宗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老头,他忍无可忍,决定反击。

    第三百九十七章寿星的忏悔

    陆承宗看下面的宾客议论纷纷,他停下来,待议论消停后继续说道:“各位,恕老朽倚老卖老,多说几句。

    老朽想了很久,得出我个人的一个见解,我们古武世家传承千年的意义,一是对天道武道的追求,二是对公平正义的捍卫,特别是后者。

    我曾经也是一个不信神的唯物主义者,但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接近死亡,我还是不信任何宗教,但我越来越相信这冥冥间总有主宰着万物浮沉的神灵,他们以自然的法则、公理告诉我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就像恩格斯所说的,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人类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产物,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类通过自己的智慧创造了灿烂的文化。于是人类不仅依靠自然,而且还能改造自然;但同时人类也变得盲目自大,自以为是世界的主宰。人类为了出门方便,发明了汽车代替步行,却没有认识到对资源的消耗和对环境的破坏。直至大自然向我们无情的报复时,才意识到,而那时却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我就在想,真正的世界主宰,能主导大自然对我们人类报复的存在,应该就是冥冥中的神灵吧。”

    在座的年轻人都露出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但上了年纪的人们,在看到天灾越来越多、世界特别是华夏国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再加上他们越来越发现自己原来的信仰大错特错时,他们开始改为信仰各种宗教,有的信佛教,有的信道教,有的信基督教,都是为了让心灵不至于空虚,他们都有同感。很赞同陆承宗的说法,纷纷点头称道。

    陆晨阳也点头称道,当然他之所以赞同是因为他确实见到了传说中的神仙,纯阳大仙吕洞宾虽然没有对人类最近一百年对大自然的破坏表示出什么态度,但从何小仙的反应来看,天界的神仙没有一个喜欢华夏国人最近三四十年对大自然滥采滥伐的盲目破坏,陆晨阳甚至怀疑有些天灾背后真的是有神仙的影子。

    陆承宗又说道:“后来。我又发现,神灵主导的并不只是大自然对我们糟蹋大自然的恶行的报复,神灵主导的还有对人类自相残杀的惩罚,特别是那些无视本国他国国民生命滥杀无辜的反人类罪的大独裁者,如成吉思汗、希特勒、萨达姆、波尔布特、叶海亚、弗拉基米尔、约瑟夫……之流,他们或者死无葬身之地。哪怕平安死去,报复也在他们的子子孙孙上,让他们的家族三世即灭。

    那些大独裁者对人性、道德、良知、人权的每次践踏,看似是正确无误的,永远不可能被清算的,但最后他们还是得到了恶报。”

    台下的年轻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但那些五十岁以上的老人都明悟了陆承宗的意思。他们是陆家的朋友,被陆承宗认可的人物,都不是什么做了错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人渣,他们当年做了错事,这些年都在反省忏悔,随着这些年网络的发达,一些信息的披露,让他们更加认清自己的过去。那并不只是自己的错误。

    陆承宗的情绪很激动,这是他第一次站出来说这么多真心话,以往他都保持沉默,现在他七十岁,人生开始倒数计算了,有些忏悔的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时间说了:“虽然我也可以像某些老人渣那样一直道貌岸然心安理得地享受世人的尊崇到老。但我的良知容忍不了我这样,我承认,在过去的七十年里,我犯过大错。像我刚才抨击的某些家族的人渣那样,错信了一些人,跟错了一些人,沦为某些大人物的爪牙,跟着他们做过一些丧尽天良、践踏人性、践踏人权的事情。

    过去我一直认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直到十年前我大儿子的遇难,让我幡然醒悟,我开始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周游世界各国,我学会上网,我渐渐发现,我自以为风光的那些年多是在做一些助纣为虐的事情,我因此得到高官厚禄,但我却失去了良知和道德,我这些年都在忏悔!

    而对于我那些年的错误,上天的神灵惩罚了我,让我失去我的大儿子,又险些让我失去我的大孙子。

    我们家族这些年有不少人得了莫名其妙的病症,匆匆离去,有些人子嗣稀少,可以说是断子绝孙,这也是上天神灵对我过去罪行的惩罚。

    这些年,我痛定思痛,醒悟到,真的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为何不报,时候未到,未曾报应在我身上的却报应在下一代的身上。”

    台下过来参加寿宴的人都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料想到老头子竟然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里做自我批评,做忏悔。

    比起官场那些所谓的走过场儿戏一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老寿星这次如黄吕大钟般的自我批评无疑是极为深刻。

    在场的五十岁以上的人们都被他这番话警醒了,他们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诸多行为,是不是都像陆承宗所说的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在做着可能贻害子孙的坏事呢。

    那些年轻人本来听到陆晨阳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应是一片茫然,但他们的家族都在官场之中,他们都是接触网络很多的,从网上一些真实的史料中,他们能略微猜得出陆承宗老爷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会这么痛心疾首。

    陆承宗这番发自肺腑的忏悔,若按照某些人物的说法,是政治上的不成熟,但老先生已经七十岁了,到了古稀之年,不能总说假话、套话、空话,是到了说真话的时候,难道还要把忏悔之心带到棺材里吗?

    陆承宗这番真话没有让多少人因此轻看他,反倒大部分人都因此更佩服老先生,因为像他这么高地位的人物能说真话正反应了他人品的高洁,就像巴金先生在政治浩劫后的反思一样伟大。

    第三百九十八章千年精神

    陆承宗说到这里,提高了声音:“这七十年来,有些恶贯满盈的人物得以善终,有人便说老天瞎了眼,但你们看他的子子孙孙,一代不如一代……

    某些家族为何一直在凋零,也是因为他们这一辈或他们的父辈、祖辈做过恶事,报应一直往后延绵。”

    陆承宗之前说陆家有不少人得了莫名其妙的病症死去,说有些族人子嗣稀少,说是对他当年做下错事的报应,但报应只是一个方面,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陆承宗这些年的反思,使得陆家对外的策略有些改变,变相地为陆家树立了不少敌人,陆家和欧阳家、慕容家、司马家、南宫家以及他们身后的权贵都有些宿怨,这些敌人的暗下毒手的影响估计比所谓的报应还要多。

    在场的人要么是陆家的族人,要不就是陆家的亲戚朋友、盟友,都很清楚陆家和那些古武世家及其主子的宿怨,知道陆承宗这番话指的是欧阳家、慕容家、司马家、南宫家以及他们身后的权贵。

    陆承宗又说道:“跟那些富不过三代、贵不过三代的家族相比,我们这些家族过去为何能够绵延千年,就是因为我们的祖辈多做善事,多行公平正义之事而少做恶事!”

    在场的人都凛然听受,老寿星说的是句句都映在他们心里。

    王家、岳家等世家人物虽然不至于像某些古武门派那样厚颜地宣称自己是名门正派,却也一直鄙视那些成为权贵鹰犬的欧阳家、慕容家等世家人物,他们一直有铁肩担道义的使命感,有民间正义护卫者的责任感,虽然历朝历代他们对抗强权时的表现都很一般,但他们的自我感觉很良好,所以陆承宗这番话正中他们下怀,都点头称赞。

    其他人是把这句话单纯地当成了一句话,但在陆晨阳的心里。却泛起了巨浪,陆晨阳的人生就是因为他行善积德从量变形成质变而引起的良性改变。

    他知道爷爷猜测的很对,天地间果然是有判断是非对错的神仙,大多数神仙虽然都像凡间的高人那样自私自利地修炼着仙术,但还是有诸如吕洞宾、观音菩萨之类的上仙是愿意让人间变得更美好的,有这样的神灵在天上护佑着,人类才不至于总被那些大独裁者统治着。才有逐步进化更新的可能。

    陆晨阳知道,世间总有很多人以为丢掉礼义廉耻道德良知才能发财致富才能高官厚爵,但就整个人的终生发展、整个家族的长久发展而言,行善带来的正面效果永远大于作恶带来的正面效果。

    但如果正处于某个大人物所搞出来的恐怖里面,黑白颠倒,短时间里作恶也许能得到很大的好处。就像春江市市委副书记江福东的爸爸江润中当年就是造反派出身,不过这老小子在浩劫结束时摇尾一变,见风使舵,变得太滑溜了,以至于没有被清算,还逐步升到了省级领导,几乎算得上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的典型例子。

    陆承宗说到这里。面带讥笑道:“一个武者,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却不勤修武道,五六十岁了还赶不上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的修为,还自称什么古武家族!

    一个传承千年的古武世家,不去为最广大的民众伸张正义,却为那些政治经济上利用见不得人的厚黑伎俩而发家的爆发户助拳,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在场的人都知道陆承宗是在讽刺欧阳家。欧阳山纵然打不过陆晨阳,那个被欧阳山的毒针射杀的欧阳成其实也不是陆晨阳的对手。

    欧阳家、慕容家、司马家、南宫家这四个家族这些年沉醉在为权贵利益奔波的蝇营狗苟中,家族的武功修为提升得很慢,四个家族如果联手自然打得过陆家,但单对单没有一个能赢得过陆家,陆承宗这样说他们是很中肯的。

    陆承宗的神情严肃起来,大声说道:“我希望我们陆家每个族人都要记住我今天的话。不要盲听盲信任何上位者的话,凡事都听从自己的良心,不做违背道德良知的事情,努力地捍卫公平、正义。让我们周边的人们因为我们而有安全感。

    努力提高我们的武道修为,保护那些爱我们的人们,保护那些值得保护的善良的人们,这是我们陆家武道传承千年的根本精神,我们要继续发扬下去。”

    陆承宗这番话振聋发聩,在场人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陆晨阳没有鼓掌,因为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领会爷爷这番话的精神上了,其他上位者那些套话、讲话、空话其实没有半点可以领会的精神,但爷爷这番话里寓意很深,陆晨阳若想让陆家长久发展下去,必须要领会清楚爷爷这番话。

    陆承宗讲完那番话,重新恢复笑容可掬的表情:“各位风尘仆仆而来,听老朽这番牢马蚤话,真是有些对不住,老朽话匣子就此关上了,大家吃好喝好!”

    陆承宗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向在场的七百人环转了一下。

    众人都一起起身,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陆承宗随后让陆君轻、陆君山、陆君泰、陆君岳代表自己去招呼宾客,他和王家、岳家的两位八阶高手聊些陈年旧事。

    现在整个华夏国只有八个九阶高手,分别在陆家、王家、岳家、上官家、西门家、东方家、慕容家、欧阳家,全是这几个家族的家主,年纪都在六七十岁,像陆晨阳的父亲陆君重那样在二十四岁就修炼到了九阶的高手,在最近一百年,只有陆君重一人而已,而司马家、南宫家的家主只有八阶高级的水平。

    对这些古武世家人物来说,修炼之道是一阶比一阶难,一级比一级难,不止要刻苦练习,不止要惊人的天赋,还要特别幸运,有些奇遇才行,不然很难攀到九阶行列。

    而到了九阶的水平,已经是凡人武学的巅峰,千军万马间来去自如,想取下一个权贵的脑袋易如反掌,所以凡俗权力对古武世家一直都是拉拢,像雍正之流试图打压的就只会死的不明不白。

    陆晨阳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爷爷和那两位高手的交谈,他从中受益匪浅,很多原来根本不理解的武学理论都豁然打开。

    陆承宗和那两个人聊着聊着,忽然向他们发问道:“你们看我这孙子怎么样?”

    第三百九十九章第三代掌舵人

    王家的八阶高手王清扬、岳家的八阶高手岳兴松一直都在观察着陆晨阳,他们从陆晨阳最近惊艳的表现上看得出,陆晨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爸爸陆君重当年更强,堪称天纵奇才,更为可怕的是陆晨阳天生有种内敛沉稳的感觉,谋静而后动,十五岁就有这样的心性,将来长大以后,处事会更老练,但作为陆家的传统盟友,王家、岳家看到陆晨阳如此优秀,自然是乐见其成。

    王清扬笑道:“老寿星,阿阳天纵奇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五岁就有八阶实力,估计不到二十岁就能突破九阶,估计是最近五百年来最年轻的九阶高手,他的文化课成绩也不错,若能考上水木、燕大,认识未来的执政者,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也许比他爸爸还要辉煌。”

    岳兴松也笑道:“阿阳沉稳内敛又不失跳脱,最难得的是他的坚忍,在黎家父子那般嘲笑他,他都能忍着直到最后让黎家父子丢脸,他应是陆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

    陆承宗笑眯眯地抚弄着颌下花白胡须:“看来你们是认可我把阿阳确定为陆家第三代的掌舵人?”

    王清扬和岳兴松都笑道:“我们都没有异议,我们两家尊重老寿星的决议。”

    就在这时,陆君岳招呼客人转回高台,听到王清扬、岳兴松和老爷子的对话,他揪然不乐,闷声对陆承宗说道:“叔叔,我听君轻说,阿阳还是不会咱们家传的伏虎功,咱们家传内功是十大家族里面最能提高真气的功法,阿阳如若不会,很难晋身九阶高手,将来很难带着我们陆家走得更远?”

    陆承宗知道陆君岳话里有话,他是想让他儿子陆晨辉成为第三代掌舵人。

    陆家宗族很大,旁支很多。陆家培养人才是只按潜能、品德,不分亲疏,无论是再旁支的子弟,只要有天赋、品德好,就会得到家族最好最严格的培养。

    陆家选择好天赋品德好的子弟培养后,接下来就选择第二代、第三代的掌舵人,现存第一代的掌舵人自然是陆家的家主。当第一代掌舵人年老体迈不能理事,第二代掌舵人自然而然成了家主,如此类推。

    陆家之所以这么早就确认掌舵人,就是想从一开始就培养家主的领导才能,不必像其他家族等老家主死后才匆忙培养新家主的领导才能已经有些晚了,而且第二代、第三代掌舵人负责管理同一代家族子弟。同辈份、同龄人更容易沟通,更有利于保持家族的朝气。

    不过第二代、第三代掌舵人不是终生不变的,是每五年选一次,在这五年内若有同一代的其他人比这个掌舵人优秀,就会取代这个掌舵人,这样的设置自然会让现任掌舵人打压那些优秀的同代人,为了防止这个情况的发生。陆家先祖又规定,如果发现现任掌舵人打压同代人的情况,长老会立即改选该代掌舵人,这条规定让每一代的掌舵人都不敢轻易打压同代人,甚至想法设法地避免自己处于那样的争论里。

    而陆家选择第二代、第三代掌舵人也跟其他的家族截然不同,选贤不选亲,由所有七阶、八阶高手组成的长老会来选择最贤能的子弟为第二代、第三代的掌舵人,不管他是不是家主的嫡子、嫡孙。不管他离嫡系有多么远,只要他的能力、品德得到大部分长老的认可,就能成为掌舵人。

    陆家培养子弟、挑选继承人的特别之处是来自陆家的家规,从明朝中叶开始一直传承下来,有好几任家主试图想要改变,都被长老会抵制,连家主的位置都被颠覆了。最后就形成了陆家的铁律。

    这条家规虽然让陆家的家族传承不那么传统,让外人时常讥笑,却让陆家的武力底蕴非常雄厚,几乎所有的子弟都有希望成为陆家的骨干栋梁。得到家族的全面支撑,都有希望成为第二代、第三代掌舵人进而成为家主,这一点激励了所有子弟积极努力地修炼家传武功,使得陆家成为在八阶及其以下各阶高手人数最多的家族,所以纵然陆家和权贵家族保持平等关系拒绝成为他们的附庸,任何权贵家族也都不敢轻易拿陆家开刀,因为他们任何一个家族都承受不了陆家的打击。

    可人都是有私心的,陆承宗自然是想让自己的亲孙子做陆家第三代的掌舵人,自己百年后第二代掌舵人陆君轻成为家主,陆君轻没有孩子,会全力支撑第三代掌舵人陆晨阳成为第二代掌舵人,等到陆君轻功成身退后,陆晨阳便顺理成章成为陆家的家主,陆家至少这三代都在自己这一支的掌控上。

    陆君岳的父亲陆承恩和陆承宗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兄弟,陆君岳喊陆承宗叔叔,不算是亲叔叔,勉强算是堂叔,陆承宗从内心深处是不太想让陆君岳的儿子陆晨辉做第三代掌舵人,但陆晨晖的表现确实是陆家第三代八千多子弟里面最优秀的。

    陆晨晖二十一岁,家传武功已经修炼到了六阶高级的地步,修为比他高的陆家子弟都在三十岁以上,所有古武家族里面的第三代人物里修为比他高的只有那个被陆晨阳打死的欧阳山,而且陆晨晖现在正在水木大学就读大四,跟学生会主席苏庆元很要好,而苏庆元是八大开国家族之一的苏家第三代人物,被认为是三十年后最有希望成为一把手的人选之一,所以陆晨晖的前途被无限看好。

    陆晨晖很优秀,但看跟谁比,陆晨阳如彗星般闪耀登场,决斗场当着两千名上流人士,将陆晨晖都无法击败的欧阳山灭掉,全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以此判断,陆晨阳的修为远在陆晨晖之上。

    陆晨阳现在以一己之力把这十年来跟陆家往来渐少关系变淡的中小古武世家严家、沈家、傅家、章家重又拉回到陆家的大旗之下,严家、沈家、傅家等一些曾经和陆承宗交好又关系破裂的家族的家主在陆承宗大寿前已经悄悄赶到白云巅,和陆承宗悄悄做了一番推心置腹的沟通,让陆承宗和其他陆家族人都认识到陆晨阳蕴藏的无限能量。

    陆晨阳此前行善积德的表现更符合陆家一贯的传家精神,长老会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得到陆晨阳父亲陆君重的恩惠,都有补偿心理。

    所以陆承宗认为自己的亲孙子陆晨阳的赢面很大,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陆晨阳不会陆家的祖传内功伏虎功。

    第四百章第一步遇挫

    陆君岳的反驳让陆承宗哑口无言,陆晨阳要是不会伏虎功,就不能从敌对高手那里吸取到真气,真气不能壮大,修为就不能突破,就不能成为九阶高手,就不能成为家主,那成为第三代掌舵人就失去了意义。

    陆承宗想了一下,指着石桌上的玉盘,对陆晨阳说道:“十年过去了,我想再测试你一下,你现在有没有练成伏虎功!”

    陆君岳在旁冷笑道:“叔叔,还是算了吧,阿阳至始至终都没学会伏虎功,他现在有了磅礴的真气,更不可能修炼出伏虎功了。”

    陆晨阳不理陆君岳怎么说,他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石桌上那巴掌大的玉盘,原本碧绿的玉盘被家族高手灌注了足量功力,变成了一片殷红。

    玉盘上刻了八个大刻度线,每个大刻度线下面还有两个小刻度线,如果祖传的伏虎功修炼到第一阶初级,将手放在玉盘上运功,闪过一阵荧光后,第一道大刻度线之下的第一道小刻度线下面的玉盘就会重新恢复成碧绿色,以此类推,如果一下子就能将玉盘全部恢复成原本的碧绿色,说明运功者已将伏虎功修炼到了最高阶九阶的巅峰高级,能将玉盘里蕴藏的全部真气吸收干净。

    陆晨阳这次看到陆家有那么多高手,为了自己长远的目标,他开始萌生了勃勃雄心,成为陆家家主,聚合陆家千名高手,自己的目标就更容易实现了,成为陆家家主的第一步就是要成为第三代的掌舵人。

    陆君岳说的情况是陆晨阳注定绕不开的难题,虽然他有其他吸收真气的办法,可那是双修仙术,是难以启齿的,他必须要会伏虎功,至少要装出一副会的样子,当他紧握玉盘时。他赶紧问意识海里的何小仙:“有什么办法帮我把云盘里的真气吸收了?”

    何小仙想了一下,无奈地说道:“这个玉盘似乎是某个仙人馈赠给你们先祖的宝物,蓄积在里面的真气只能由你们修炼了伏虎功的陆家人才能吸收出来,用其他的办法无济于事。”

    陆君岳看陆晨阳的手放在上面过了一刻钟,那玉盘还全是殷红色,一毫绿光都没出现,连最下面的小刻度线下面的红色也没有丝毫闪动。便冲着陆承宗笑道:“叔叔,您看?”

    陆承宗极度失望,一挥衣袖,从高台上飘然跳下,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练武场。

    其他家族前来祝寿的见寿星退场了,现场冷清下来。都纷纷告辞离开。

    陆晨阳呆呆地坐在那里,心里涌起极大的挫败感,难道自己注定就只能成为陆家八阶高手里的一员,听从家族掌舵人的调遣,完全没法实现自己的意旨吗?

    陆晨阳此时浑然忘了他可以通过和女人发生关系而从女人那里得到先天元阴真气转化而成的纯阳真气,其实即使他能通过那个方式成为九阶高手,他始终绕不开那个话题。他不会伏虎功,连家传内功都不会的人又怎么做家主呢?

    陆晨阳呆呆地坐在高台上,看着红彤彤的太阳慢慢地落山,徐亮、沈万安、傅奇、严冰冰、郑冰冰站在台下的劝慰全都被他忽视,徐亮等人不明所以,看即将日暮,只得离开。

    陆晨阳的亲叔叔陆君轻将所有宾客送走后,走回高台。看到陆晨阳手握着玉盘而玉盘上的颜色纹丝不动,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也非常失望,但他不能把这个失望表现给陆晨阳,便轻拍陆晨阳的肩膀:“阿阳,斯嘉丽还在山下呢,你送她走吧。”

    陆晨阳顿时想起来了。斯嘉丽还在山下等他的消息。

    陆晨阳本来想去问爷爷陆承宗愿不愿意让斯嘉丽上山,但见爷爷刚才的神态,知道爷爷倍受打击,心情很不好。陆晨阳就没有去打扰爷个爷,而是径直跑下山。

    陆晨阳飞奔出了庄园,陆君轻疾步赶上,对陆晨阳笑道:“山下白云寺的色空和尚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你到山下问问他,或许他有什么办法帮你!”

    陆晨阳顿时想了起来,在他五岁的时候,色空和尚曾对他说过:“你爸爸说他又在一个得过六阳绝脉却自创心法自行治愈的高人那里得到了针对绝脉的心法,再结合你的实际情况,创出了一套功法,说只要你坚持修炼下去,淤积在你体内的这些先天阳气终会被你炼化成自己的元气,到那时,你不仅性命无忧,还可内功大成,笑傲古武界,只是你爸爸去倭国执行任务走得匆忙,谁都不知道他把那套功法放在那里了。”

    陆晨阳急忙跑下山,他飞奔的速度快若闪电,十几分钟就跑下山来,一路上他还撞到了还在半山腰慢慢往下走的沈万安、徐亮、傅奇、严冰冰、郑冰冰等人,陆晨阳急于问色空一些问题,他根本没心情也没时间和他们在聊什么,疾步从他们身边飞掠过去。

    沈万安等人看着陆晨阳远去的背影,都感到很讶异:“阿阳这是怎么了?”

    陆晨阳飞奔到白云寺,正要推开白云寺那破旧的山门,斯嘉丽从车里跑了出来,笑问道:“陆晨阳,你爷爷同意我上去了吗?”

    陆晨阳摇摇头,叹道:“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爷爷不太高兴,我就没跟他说,反正你要在华夏呆上一年呢,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他老人家,你先开车回去吧!”

    斯嘉丽不以为意,见陆晨阳去推那白云寺的山门,忙问道:“你来这个破庙干什么啊?”

    “什么破庙?我这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