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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巅峰第115部分阅读

    去融合。

    高手世界中,葵花宝典倒是确定由葵花皇后创造。而葵花皇后,毋庸置疑,由男变女那原先多半也就是一个死太监。若说葵花本就是女子,创立宝典只是为了美容,这也

    当然,高手世界牵扯毕竟太多,那种世界中的武学其实做不得数。楚翔携带源于现实的武学自然会被系统承认,但系统承认的,却不一定就能被真实世界高手修炼成功。谁知道那些东西,有没有被“人”做过手脚。

    然而眼前这份辟邪剑法,却是让楚翔豁然开朗。其中记载了一部分较为浅显的,无疑是林远图自创,而另一部分颇为精深的,则是原版宝典。

    他山之石,可以攻yu。邪如此功,其原理竟然不是邪道,而是正统的道家学说!

    致情之道、无情之道!

    楚翔的武学素养,经过几个轮回的熏陶,绝对是大师级人物,再玄妙的秘籍,窥一斑可见全豹。

    他甚至猜到为何这许多年无人能练成此功,以至于俗流将这绝世功法归入邪道一类。

    不知其意,不明其理,当真可悲,可叹。

    阉割,这本就是逆1uan阴阳之事,而这两个字不仅仅代表着男xg尊严扫地,对于武者,甚至也是一种实力的损伤!

    人之|岤脉有数,人之元阳有限。那等断脉散阳之事,对于武者本身就不啻重伤,甚至怕是连功力修为都要受损。

    自损而后补,看似符合天道,其实完全就是掩耳盗铃之举。

    荒唐到了极点。

    葵花宝典第一关,最是难过。但难闯,不是绝路。这难,也非是难在所谓男xg尊严抉择,而是心xg修为历练!

    葵花宝典不愧能称为宝典,这甚至已经不单单是武功,而是介乎武、道之间的一种功法,修行第一关就是直指本心!

    修练此功,初时就要杂念丛生,幻想纷呈。

    情、爱、色、yu,种种念头自脑海中生出。尤其yu色之念,可谓人人皆有,偏生幻像又以妙音天女为最。

    是以楚翔断定,所谓自宫练功,非是隐忍决断,而是一种逃避,一条纯粹由后人私自辟出的蹊径。

    葵花宝典本是逆天神功,自然,由于自宫受损的功力,早晚也能练回。但倘若不自宫,却又能过得心魔一关,无疑,成就必定远在前者之上。

    辟邪剑法中记载的原版深奥心法,其中同样也颇有矛盾之处。

    譬如一方面似乎坚信无情之道,当似利剑斩断一切。另一方面却坚信阴阳调和,生息不绝,认为修心养心,最终于致情中脱才是王道。

    这也就难怪,分读上下卷的岳肃、蔡子峰二人最终分裂,形成华山气剑之争。

    而明显带着浓重道家色彩的紫霞神功,也的确源于葵花宝典。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紫霞秘籍,入门初基。葵花宝典,登峰造极。

    先练紫霞,后习葵花,当将前者修入化境,内力本身掌控能力大增,未必不能将心魔影响降到最低,至少不虞同时面对身、心两重劫难。

    岳肃其人,果也非凡,至少比那些只会挥刀自废的,强出不知几许。

    所谓邪功,不过是庸人自慰,不愿承认本身根器不够。

    便是那红叶禅师,虽说武道修为精深,佛学想来亦不差,但也达不到空空色色的佛陀境界。自然,便是他武功再高出几倍,本身定力心xg不够,终也要爆阳而死。便认可了自宫练功的说法,当真可惜,可叹。

    直如古有展获,分明是坐怀不1uan的和圣,偏有后人谓其虚伪,更有甚者称其无能,可悲,可笑。

    却恰是此种可笑的观念,想来多数人,甚至连红叶禅师也不认为有人根器之深,足矣抵御源自葵花宝典的精神you惑,以致不使真气絮1uan,元阳暴走。反是自以为是认为“我做不到,旁人也一定做不到”,将先贤宝典,付诸一炬。

    楚翔仰天叹息,倒不是说他有心练一练原版《葵花宝典》,测试一下自己能在无情、亦或者致情之道上走多远。要知道他本身所练《剑典》,并不比葵花宝典逊色分毫,同样是直指大道的奇功。仅仅纯粹想看看完全版、通过正途练成的葵花宝典,究竟有多么强悍,能否当真踏破红尘。

    致情者,心中唯一,诸般虚幻皆可斩。无情者,心中唯己,天魔妙音挥剑断。

    便是小剑那等天生感xg为零之人,想来修习葵花宝典,却也能轻易过了第一关。

    所谓难关,不过是因人而异。

    摇了摇头,楚翔直接将袈裟扔到一旁。这种残谱,并没有太大借鉴价值,毕竟其中渡元禅师自身武学“糟粕”太多。

    也许渡元禅师是奇才,百年难遇,但他自创剑法之时武道修养又有几何?

    不拘是葵花宝典创始人、亦或者如今看似年轻的楚翔,不论从哪一方面,都不知比他强出多少。

    楚翔,在那副俊秀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磨砺百年的剑心。

    轮回数世,习武百载,即便不算传承记忆,此刻的楚翔也是当之无愧的武学宗师,大宗师!见闻之广博,比张三丰更甚。

    车内几人犹自做着自己的修炼,落在一旁的辟邪剑法甚至没有让他们睁一下眼睛。

    感受着车外喧嚣的杀戮,范围结界阻隔的了声音,却挡不住楚翔骇人的神识。

    面对仆从林平之忽然爆出的愤怒、杀意,楚翔笑了笑,不以为意。

    尽情,杀吧。

    杀戮之心,若到极处,未必就压制不住感xg

    自己不练,不代表不能让别人去练。

    终究,是一门奇功。

    “慕容司空,我父母的骨灰,现在何处!!!”

    林平之双目赤红,却是已经离开了车架,一路行来,踏着的尽是血rou。

    见到眼前颇为惨重的死伤,慕容司空眼睛眯起,虽说对于林平之造成的破坏有些骇异,然而死的毕竟只是一些普通护卫、杂役,倒也未能让他心惊。

    至于说潜意识中感受到林平之带给自己的压力,慕容司空本能忽视掉了,只当错觉。

    一条三流杂鱼,短短不见几天,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扔了。”

    慕容司空语气平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的确,收尸烧掉是一回事,若还要收敛骨灰下葬,那就明摆着得罪了青城。

    慕容司空只是做好自己身为城主的本职,可不会傻到去为了死人得罪青城。而这事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为了让青城之人知晓,表明自己无意cha手此事,还曾特意将此举宣扬了一番。损失的只是名望,得到的却是青城之友善,大赚的买卖。

    因此林平之知道,如此气势汹汹问罪,他也不奇怪,更没打算隐瞒。

    得到了如同杂役给出一般无二的答案,林平之目呲尽裂,如樊哙之怒!

    “死!!!”

    长虹起,寒风聚。

    当其冲,慕容司空勃然色变,他又怎会想到,懦弱的林平之非但没有崩溃,反倒爆了。

    而对方表现出的——剑虹!

    那分明就是一流之上的力量!!!

    后悔,在脑中一闪而逝,但世间,从未给这两个字留下重来的余地!

    “等等!”

    慕容司空大恐,然而那一道倏然而至的剑光,将他满腹长篇永远留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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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四 血浴废土 第八章 七公

    “孽障!敢尔!”

    一声怒叱忽然自庭外传来,紧接着,一条十丈青色气龙彷如活物,直直的朝着正yu行凶的林平之袭去!

    “昂!!!”

    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易经;乾卦;象曰;上九;亢龙有悔!

    林平之心下一惊,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暴户式的高手。虽说实打实站在先天之列,然而若当真面对先天高手,只怕几下就要被人拍死。

    来人实力并未踏足先天,但综合战力,已经不下于他!

    然而,当他觉气龙行进方向,随即又不易察觉的冷笑起来。

    狞笑着看着那被自己提在手中的干瘪老头,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觉悟。林平之掌劲吞吐,用力一抓,蓬的一下,指缝间,红白溢出,三代忠仆慕容福步上了其主后尘

    看到林平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行凶,踏足前院的鲁有脚怒冲冠,只yu将那小贼碎尸万段!

    鲁有脚何人?丐帮豪杰!天下皆知的大英雄!此次之所以派他前来善后林家之事,一则是为了销毁辟邪剑谱,以防荼毒江湖。二来也未尝就没有庇护林家遗孤之意。

    这位丐帮长老,来前却也自有一番打算,准备考察下林家公子心xg。若是对方当真有侠义之心,收为徒弟传承衣钵也未尝不可。大起大落,遭逢大变之后,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心。

    这是怜惜,也是对于公义的维护。鲁有脚知道自己无力改变现状,丐帮也不可能为了已灭的福威镖局得罪青城,那样影响太大。他只能尽自己努力,多做一些什么补救措施。

    但这一切念头,当看到林平之残忍手段之后,统统化为愤慨!

    “我要帮的,竟然是一个如此灭绝人xg的魔头!”

    这就是鲁有脚心中最真实的写照,愤怒、懊恼、失望!

    不要怀疑,江湖对于一般武者善恶的定义非常简单,滥杀无辜就是邪,手段残忍就是恶。其实在丐帮眼中,青城也是邪道,但偏偏由于和五岳剑派关系密切,为其披上了一层正的外衣。

    林平之却没有这种外衣,所以鲁有脚决定除恶扬善,或者套用“大侠”常说的一句话:将魔头扼杀在萌芽之中!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魔头”林平之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纵身到那群惊恐的仆从之中,肆意杀戮起来。

    或剑、或掌、或指,也不挑féi拣瘦,一个起落便带起一片血幕。

    而那划着优美弧线的狰狞气龙,却在第一时间撞上了那辆静静横亘在中间的豪华车架!

    “啵!”的一声轻响,就如同沙子扔进了海里,空气中忽然dang起一圈波纹。

    鲁有脚瞪着眼睛,满脸竟是不可置信,眼睁睁看着那自己含愤出手的降龙气劲一点点被波纹“吞噬”,心中恐惧无限放大!

    他一度以为,那辆马车只是空的。理智阻止他不去多想,因为其他答案太过。

    可惜,现实就是那般。

    “完了!”

    鲁有脚心中哀叹,几十道剑光忽然在他周身寸许外破空而来,不及反应,也无力反应,这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丐帮长老,直接被串成了刺猬!

    轰!

    剑罡自体内jiao汇,碰撞,而后爆。已然死去的鲁有脚在半息之后,如同人体炸弹一样爆开,碎骨血滴将十丈内所有物体穿透!

    “啊!!!”

    十丈之外,尚有三名落后的丐帮低辈弟子,不可抑制尖叫起来。

    眼前众多同僚,甚至连惨叫惊呼都来不及出,就被血雨打成了筛子。而那血骨暗器同样诡异的,仅仅射出十丈,便齐齐停住,落下,完全不顾物理定律。仿佛那一小块空间,整个就从现实中被剥离,形成了另外的世界!

    尖叫,就像是无助的少女,面对一群y笑着的恶汉。

    林平之却不用主人吩咐,直接挥手射出三根刚刚从旁人身上拆下的新鲜肋骨,将三条漏网之鱼钉死在了墙上。

    马车静静的,屹立在这杀戮之地。偏偏周围三丈,滴血未落,片尘不染。

    那仿佛是修罗世界里的佛国,红尘中的净土。

    三匹枣红马儿“咴啾咴啾”叫唤着,没有受到半点惊扰。

    甚至,若有人细心,不难现,那些马儿看向周围时,目光中竟然偶尔流露出了怜悯、嘲讽。

    那是人xg化的目光

    杀戮来的快,去的也快。

    灭了惨无人道的青城,屠了狼心狗肺的慕容,庭院中,林平之站在血海尸山上,低泣狂笑!

    报仇、报仇,报得大仇,却也成了满手血腥的屠夫。

    其实,这和那些畜生行径,又有什么两样?

    只诛恶,余者无罪?笑话!

    除恶务净,斩草除根!

    林平之心中越来越冷,感情越来越淡。

    步履蹒跚在光暗之间,心,却不自觉的朝着深渊倾斜

    一个纵身,林平之跃回马车车夫位置,不知为何,当他靠近车架,忽然觉得身心一阵轻松,仿佛只有这里,才是这污浊红尘中,唯一净土

    身上沾染的污垢自停留在三丈之外,或者说一切外在不净俱都被一道无形结界剥离。

    林平之整了整干净的衣衫,早已见怪不怪,御马而行

    “主上,这马儿,好像越来越壮实了,最近也没多吃什么啊?”

    “是啊,但这,不是很好吗?”

    “是”

    一道疾风驰出了福州城门,寒流涌过,守门兵丁不禁缩了缩脖子,在心中破口大骂。

    于此同时,先前在客栈临窗而坐的一男一女,站在残破的城主府门前,目瞪口呆

    令狐冲终是没能过得美人关,小师妹的水磨功夫,让一向非常听话的令狐冲答应了对方无理要求。

    不过,也许这同样是他本xg跳脱自然做出的决定,谁又知道呢?

    但当见到眼前修罗地狱般的一幕,特别是院内距门口不远处躺着的一群乞丐,那些叫花子肩膀上挂着的破布袋,完全占据了他的心神。

    “呕!!!”

    如此场景,不是人人能够接受,自付同样杀过贼人的岳灵珊女侠,终于在这屠宰场般的环境下,败下阵来。

    令狐冲倒是没有被这些吓到,但他此刻也是状若痴呆,最疼爱的小师妹在旁吐的连胆汁都出来,他也无力去安抚。

    第一次,令狐冲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死了一大群丐帮弟子,甚至其中不乏六袋、七袋的骨干,自己又是第一目击证人,令狐冲觉得这次乐子大了

    “什么!你说福州城主府被人屠了,还有大量丐帮核心弟子死在现场?!”

    岳不群再也保持不住君子风度,啪的一声将客房内茶几拍成碎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为了辟邪剑谱,他这位君子剑可是不辞劳苦,连夜自华山出,前往福州。

    甚至提前飞鸽传书,命令本就身在福州附近的令狐冲、岳灵珊二人驻进福州府,伺机应变。

    谁知道一向稳重的大弟子,连同向来机灵的宝贝女儿,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轰动xg的消息!

    丐帮弟子死了,死了很多人,还是多袋弟子。

    事情麻烦,很麻烦。若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是江湖中人,又是自己门下弟子。

    误会、乌龙这种狗血事情当然不会时常在江湖中生,没有人会误以为令狐冲才是凶手。

    一来林平之的造访不是秘密,东门大街虽不热闹,也不算偏僻,一打听就能知道。二来令狐冲也没这本事,这是实话,也是最重要的证据。

    但别忘了,在江湖中时常会生的另外一件事情,或者说是另一敏感字眼——迁怒!

    邪道中人,几乎个个如此。你动我一根寒ao,我就杀你全家,甚至旁人多看一眼,多说一句,也要打杀。

    正道中,稍微好些。但一些人、一些势力,却仍避免不了这一陋习。譬如重阳丘处机、峨眉灭绝、桃花岛、青城之类。

    即便是丐帮,作为最“团结”的帮派,护短也是难免。

    丐帮是正派,当然不会因为令狐冲是第一目击者就迁怒于他,把他一起灭了,但或多或少,总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类似:你真的是事后才到,还是在事时躲在一旁,贪生怕死?

    类似:你到的时候他们当真都死了,还是有伤员,你见死不救?

    如此种种,这很可笑,却是人之常情。

    尤其在江湖中,感情越好,一旦失去,越容易失去理智,也越容易迁怒旁人,甚至是原本无关的人。

    但岳不群毕竟是岳不群,不是余沧海那等货色,胸有丘壑的他,在震惊过后第一时间,就平静了下来。

    无疑,生这样的事情,对丐帮来说是一场灾难,是打脸,面皮落尽。无疑,丐帮中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明是非的角色,可能将矛头指向最先到达现场的令狐冲。

    但比较值得庆幸,南丐帮帮主洪七公,岳不群是见过,甚至一起喝过酒的。洪七公的为人岳不群了解,也相当佩服,绝对公正、公平。是以有些事情,并没有垂头丧气的令狐冲想象中那么严重。

    但据此映射出的另一件事,却更让他上心。

    林平之武功大进,成长到一个令人费解的地步!

    岳不群完全忽略了令狐冲关于“贵人”相助的说法。自以为了解真相、并且早已先入为主的他,心中只剩下四个字眼——“辟邪剑法”!

    葵花宝典!!!

    华山几代掌门苦苦追寻的东西,百年前硬生被魔教夺走的华山至宝!

    紫霞为基,葵花造极!那是紫霞神功最后的箴言!

    “七公,您老的为人,我乔某向来是佩服的紧。但丐帮分裂成南北两系,终归不是长远之计。旁的不说,单单传承,似乎南丐帮十八掌,就是不全的。若非七公你惊采绝yan,自创九掌补全,只怕”

    杏林中,棋桌前。一名彪形大汉,看着对面老者,款款而谈。

    大汉器宇轩昂,眉宇间正气毕露,虽然行止颇为不拘,却给人以豪迈、英雄之感。而他眸子里不时流露出睿智的精光,同样说明了这是一位合格的领袖,而非一味不知变通的莽夫。

    “这个”

    老者拿起桌上葫芦,仰头饮了一口,满面红光更亮,童颜鹤,就是对他最好的写照。

    “南北合并,并非不行,乔帮主若想继任总帮主之职,洪某也鼎立支持,只是”

    很明显,这位老者对于大汉的提议,并不抵触,甚至甘心放弃手中权力,但心中仍有些莫名顾忌罢了

    老者,自然就是南丐帮之主洪七公,而那青年汉子,则是名震天下的北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早就有意一统丐帮,同样胸怀坦dang的洪七公,自然也乐得促成此事。加上不论名声、实力、气魄,洪七公都自认稍逊乔峰一筹,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已经九十多岁,而乔峰正值青壮。是以南北丐帮合并,远没有外人想象那般困难。两位帮主却俱都是英雄、人杰,知进退、明事理,不似楚翔那等心狠手辣的枭雄,你要夺我权,我就灭了你。

    见到洪七公踟蹰着不肯多言,乔峰皱了皱眉。

    “不知七公有何难言之隐,乔某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抱了抱拳,精气神圆满的乔峰口出豪言,一瞬间,竟然连洪七公身后跟着的不少南丐帮高手都觉得,对方身形无限拔高,义薄云天!

    看了看乔峰背后龙精虎猛的一票北丐帮高手,洪七公不禁心中叹息

    相比蒸蒸日上、朝气勃勃的北丐帮,南丐帮,的确有些日暮西山,青黄不接。

    “罢了,此时,洪某不反对。但绿yu杖,此刻却不在洪某手中”

    乔峰闻言,先是一喜,而后色变。

    绿yu杖,那是丐帮传承至宝。其实就武学道统而论,不论是降龙十八掌,还是打ang法,都是北丐帮传承较全,甚至一代代高手不停加入注释、以期尽善。

    南丐帮,不拘是降龙、还是打狗,都有斧凿雕刻的痕迹。却是由于当年变故,武学传承大量遗失,靠着后人一点点补全。

    一则改进,一则补漏,自然,便是同源,差距也越来越大。但偏偏,丐帮至宝绿yu杖,却在昔年分裂时,被南丐帮帮主得到。

    若是换了旁人如此言语,只怕乔峰立马要翻脸,以为对方在戏耍自己。名义上合并,却不jiao出绿yu杖,那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生内1uan。但洪七公的人品,乔峰也是晓得的,倒也不好作。

    “那么,七公觉得”

    便在这时,一名小乞丐匆匆忙忙跑进林子,俯贴着洪七公耳畔说了一些什么。

    以乔峰的武功,若有心偷听,自然轻而易举。但他却不屑如此为之,只是低头静静看着桌上形式分明的棋局。

    乔峰虽说不是棋道高手,也算略懂。而洪七公在这方面,却几乎是一窍不通。自然,短短时间就被杀的丢盔弃甲。偏偏七公又主动以这种方式来招呼他,想来对方早有示弱之意。

    “什么?!”

    洪七公讶然惊呼,手一抖,葫中美酒都洒出了不少。

    乔峰豁然抬头,却是紧紧盯着那名肩负五袋的年轻乞丐。

    五袋,已是一地分舵舵主。

    洪七公歉意的看了一眼乔峰,挥袖将棋盘搅1uan。

    “乔帮主,抱歉,洪某惊闻噩耗,失态了。并帮之事,容后再议!”

    匆匆忙忙,洪七公顾不得客套,起身便走。

    乔峰身后数十大汉身上忽然爆出一股凌然气势,仿佛受到挑衅的猛虎。

    洪七公此举,若非是熟知他为人,极易让人揣测,是否演戏。此会,实在太过重要!而不论从哪方面,若不中断,最终他也只有拜服一途。

    却见乔峰把手一台,摇头轻挥。

    身后大汉立马收敛声息,瞬间将杀意散去。

    洪七公脚步一顿,却是头也不回,带着有些莫名的南丐帮高手匆匆离去。直到他们消失在杏林尽头,乔峰方才对身后高手解释起来。

    “若当世还有何人值得乔某敬佩,唯七公不二。”

    姑苏,烟雨如画。

    一叶轻舟泛湖,船头两位同样俊美的青年登高远眺。

    “慕容兄,一年前,你对我说过,若我能在一年后接下你十招不败,便容我去还施水阁一阅。不知此诺,是否依旧有效。”

    左侧那名稍显高挑,身着蓝底云纹长袍的长公子,缓缓开口。

    其人眉清目秀,看起来颇为年少,披散着的头,随风飞舞,水袖流云,让人觉得轻狂、桀骜。

    右侧那名稍显年长,同样丰神俊朗的,闻言目光不禁闪烁,哈哈一笑。

    “高兄客气,想年前高兄不过粗通武艺,连三流都算不得。如今却是青年一辈有数的好手,丝毫不在复之下。想必是屡有奇遇,又怎会缺少修行功法?我慕容家藏书虽广,只怕还入不得高兄法眼。不过高兄所施展的种种手段,复,倒是好奇的紧”

    这明显的推诿之辞,是人就能听出。

    先前那名少年眼睛眯起,彷如一只瞌睡的猛虎,脸上流露出一丝残酷的笑

    “不知好歹!”

    卷 四 血浴废土 第九章 高飞

    “主上,去哪?”

    “擂鼓山。”

    车马横行,三道火影并驾,驰如飞鸿。

    隐约间,那拉车的,似乎是健马身形。只是一路驰过的地面上,那一道道清晰的爪痕,却又不像是蹄子踏过,而是什么洪荒猛兽,肆虐大地

    一只飞燕忽然自路旁树梢飞下,自道路中央,滑翔而过。轻盈的身姿是那般优雅,如诗如画。

    眨眼间,也许弹指,三道火线倏然自远处掠来,转瞬即至。

    飞燕尚在路中,迎面而来的一道火线却是暴起,好似一匹怒马高高腾跃,那巨大的力量,尽然在瞬间将车架带的凌空,连左右另外两者不得不随之起跃。

    蓬的一声,铁蹄狠狠踏在飞燕背上。火线如同修真人手中的飞剑,直上云霄!

    那一刹,那三道竖起的长长红影,彷如三条入云的真龙!

    天马天马!

    如同神话故事,密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三匹异兽在云端现身,似马似麟,而后就那么傲然凌空,拖着身后华丽、仿佛天帝御驾,冯虚乘风!

    片刻后,待那云车远去,天空中又是乌云密布,雷雨jiao加。

    一粒粒夹杂着冰珠的霜雹打在地面上,噼里啪啦爆豆似的一阵1uan响。

    就在天马方才起跃的地方,一个小坑中,一只原本悠闲的鸟儿,静静躺在其内

    噼噼啪啪,冰雹越来越密,那本就血rou模糊的飞燕,终是支离破碎

    慕容复低头,看着空dangdang、血淋淋的胸口,脸上尽是不信。

    仍是那叶孤舟,飘dang在平静的湖面上,摇摇摆摆,好像无根浮萍。

    滴答、滴答

    一滴滴鲜红顺着高飞指尖滴落,落到清澈的湖面上,泛起一圈圈红晕。

    噗通、噗通

    高飞五指起伏,却是在随着掌中握着的心脏律动

    “怎么会?!”

    慕容复看着那狞笑着的少年,看到对方低垂着的右手上握着的一颗滴血人心。

    那在片刻前,还属于他!

    慕容复没有死,先天高手的生命力顽强非常,乎想象。

    但他,的确也离死不远了。

    没有人可以在心脏被掏去后依旧生存,比干不行,他慕容复自然也不行。

    也许地仙可以,但他慕容复,毕竟只是一个纯粹的先天高手。

    一招,仅仅一招,先前明明和他“势均力敌”的少年,竟然只一招就让他垂死!

    那是什么招式?鹰爪功?龙爪手?九阴白骨爪?要是表妹在,就好了

    慕容复心中忽然升起无限疑问,那比极光更快的一爪,让他死不瞑目。

    高飞看着慕容复,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过他并没有做出回答。

    “gaover!”

    说了一句慕容复完全无法理解的话,高飞平平伸出右手,一道夺目的白光自食指射出,dong穿了慕容复的大脑,让他最后一丝意识都消散

    砰!

    水花四溅,血晕扩散。

    带着笑意,慕容复倒在了湖中。

    那是,六脉神剑,我认得

    也许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生命中最后的念头,竟然不是复国。而最大的满足,竟然只是认出敌人所用招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本来就该博通百家武技,而非是靠着女人在旁指点。慕容复一直不懂,他究竟比乔峰差在哪里。直到最后,他才现,原来,那一颗曾经属于武者、纯粹痴狂、容易满足的心,不知不觉中被责任蒙蔽。

    “洪帮主,不知,可曾看出凶徒来历?”

    义庄内,岳不群毕恭毕敬站在洪七公面前,除了脸上时刻保持着的君子谦和,一丝掌门架子都没有。

    五岳剑派,说起来虽然好听,显得气势不凡。若完全合并,明面上确也不比少林武当逊色。但五个门派各司其主,在那些真正的江湖巨擘眼中,只是一盘散沙。

    和洪七公比起来,岳不群、乃至整个华山却也算不得什么。除了隐世不出的风清扬,甚至洪七公一人,就能独自将华山来回灭个七八次。

    丐帮弟子尸体已经被收殓,甚至稍稍整理了一下遗容,这却也是对死者的尊敬。至于说什么保护现场,武林高手是不讲这一套的。

    除了尸骨无存的鲁有脚,所有死去的弟子整齐的码放在义庄棺木之中。洪七公肃穆靠近了身旁一口敞开着的长棺,伸手在那名六袋弟子身上拍了几下。

    噗、噗、噗

    几道白光自那名弟子尸身上射出,如同强弩劲弓。

    洪七公稍稍侧身避让,一阵利器入木的闷响之后,一些不明物体钉到四壁棺木、房梁上。

    捻住棺壁上钉着的一片,两指稍一用力将其拔出,洪七公将那物什放到眼前,却是眯起了眼睛

    岳不群见对方似乎有所现,赶忙上前几步,当他看清对方指尖夹着的物体,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分明是一块不规则的骨骼残片!!!

    “这!”

    岳不群有些惊疑

    “岳掌门,在场尸体中,少了一具为本帮立下赫赫战功长老!当真是好狠的手段,尸骨无存啊”

    洪七公面色阴沉,往日和气早已散尽,身上流露着的,是让人心惊的杀意。

    岳不群听着对方话语,看到对方凝视骨片的眼神,而后环顾扫视那些丐帮高手死状,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骇异!

    凭借多年和人jiao手经验,以及不弱的武学常识,岳不群脑海里回放着当时画面,只觉心惊rou跳

    一人惨叫着死去,他身上所有骨rou俱都化为敌人手中最锋利的暗器。骨血爆开,竟然像是战场上成片的弩箭,dong穿一切,收割着一条条茫然的xg命

    可怕可怕,那是什么样的武功!!!

    洪七公看到的比岳不群更多,方才那一拍之下,他甚至感受到了那名弟子尸体中数日未散的凛冽剑意!

    仅仅那一丝残留的剑意,连他这名先天后期高手都感到恐惧,他心中已然明白是何人出手——地仙!!!

    如此威能,只可能是地仙!

    但他心中,却有股子怒火,猛的窜出。将理智上对于地仙的恐惧,完全淹没。

    “杀我丐帮之人,就算你是地仙,也要死!!!”

    鲁有脚,是他除了衣钵传人外最亲近、最信任的弟子!

    丧徒之痛,不啻丧子!此仇,不共戴天!

    擂鼓山,坐落在豫州境内,说不得风景名胜,谈不上dong天福地。但在江湖,擂鼓山却也小有名气。

    无他,擂鼓山上常年守着一位老人,老人武功究竟有多高,许多人都不清楚,但至少也是先天之属。老人叫什么,江湖上也是鲜有人知。多数知道擂鼓山的,只知道山上有一名身手绝强的老者,终日不言不语,似聋似哑,精研棋道。

    江湖中人都谓之:聋哑老人。

    聋哑老人苏星河,无崖子徒!

    擂鼓山,地处位置绝佳,向来是风调雨顺,少有天气骤变。

    然而今日不知为何,方才还是晴空万里,忽然却打起了电闪雷鸣。

    哗啦!

    一道霹雳掠过长空,隐约间,云层中好似有三条火龙在飞舞。

    苏星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稍稍皱眉,随即复又看向了眼前珍珑棋局。

    难解、难解。

    这不是棋局,而是棋道,而是阵道。

    不懂、还是不懂。

    哗啦!

    又是一道霹雳落下,直接将远处一颗古树劈成焦木。

    苏星河阴沉着面孔,长身而起,从袖中拿起三柱高香,也不知使了什么技巧,高香无火自燃,升腾起袅袅青烟。

    朝着东方似是乌云来处,苏星河拜了三拜。

    而后抬头看着天空,朗声出言。

    “不知是哪位仙家路过,在下逍遥道第八代不肖弟子苏星河,随家师无崖子在此修炼。若是朋友到来,还请莫要1uan开玩笑;若是敌人,我星河子虽然修为不济,只管划下道来!”

    肃穆的表情,没有半点玩笑之意。面对那天地之威,苏星河更无半分胆怯。

    福地正统,九门三道。

    逍遥道、霸剑道、阴阳道,即便只是弃徒之身,也绝对不会在同道面前弱了半点气势!

    只是,这明显有别于世俗的见面礼节,竟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空气中,有些沉闷的味道。

    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直接将三株高香打的熄灭,折断

    苏星河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忧虑,却随即深深藏住。

    不通礼数,是敌人!

    高飞踏足燕子坞,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双手沾满了暗红血迹。

    十步杀一人!

    只见他把手一抬,一道无形气劲斩出,两名护院被直接腰斩,哀嚎着肠子流了一地。

    “你究竟是何人!我们公子在哪!”

    风波恶脸颊上挂满了冷汗,握刀的右手在颤抖,生xg好斗的他,在这一刻,竟然随着敌人bi近,一步步朝着后面挪动。

    这是退缩!

    高飞朝着风波恶露齿一笑,没有回答。但风波恶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你可以,下去陪他了!”

    一声怒吼,知道退无可退的风波恶飞身便上,一式庖丁解牛尽得精髓。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无限放大的掌印。

    那足有人高的金刚掌印,很快遮住了他的视线,直接将他拍进一旁假山之中,入石三尺

    随手打出一招大力金刚掌,击杀了号称慕容家四大家将中最能打的一个,高飞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若有意若无意看了一眼一旁花丛,而后信手斜斩,一道三丈长火焰刀劲盘旋着横扫全场,将视线内所有家丁护院全部斩成两截,统统灼成焦炭。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高飞朝着那茂密的花丛耸了耸肩,而后旁若无人的朝着还施水阁方向走去

    这一刻,除了一地形状各异的死尸,原本繁荣的慕容家,本也再没有了活人。

    片刻后,直到高飞身影消失,花丛中传出一阵悉悉索索响动,一名美yan不可方物的娇弱少女,颤抖着爬了出来。

    少女脸上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