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华丽的床榻上,静静的看着掌心悬浮着的那枚璀璨晶柱,心中默默说道。
有些事,说出来,就要去兑现。
就像很多时候,即便我明知道自己的感xg正在一点点消失。但哪怕最后当真失去了“爱”的感觉,我的承诺,亦不会因此不见。
收起灵魂棱柱,楚翔闭上了眼睛,身上渐渐涌起浓郁的白光,周围空气开始一阵阵颤抖,某种叫做元气的东西,自八方迅汇聚。
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彻。
不视、不听、不言、不闻、不动,精气神凝于玄关,沟通天元地气。
三朵青莲,于玄门上方三寸许,若隐若现。
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
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
空於yu,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
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
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
五气本先天,先天化五行,五行来朝华盖结,花葩踏金枝?
一尊姹紫九重华盖,高八尺三寸,金瑵羽葆,于蒙蒙仙雾中,浮浮沉沉,却是为那三朵青莲褒衣,趋避万邪。
岁月流逝,时光如梭。
一年?十年?一百年?
还是弹指刹那?
在那空灵若寂的时光里,我,又是谁?
“帝,值得吗?难道这样,还不够?”
是谁,在我身后,娓娓述说。
那温柔的臂膀,背后软软的丰腴,究竟何人?
当你的唇,印在我的耳际,为何肩膀上,会有点点湿润的感觉?
那种温热的冰凉,是苦涩的
“值得,不如此,终难脱。”
冷漠的语气,为何那般的决绝,那般无情。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但为何,又是这样陌生。
这是我?还是“我”?又或者是“它”?
心碎的味道,弥漫着。我说过,不会让你哭。
我真的说过吗?
“不要,让她哭”
这是谁的话语?似乎是一个小人物。但为何,一直记忆到如今
“帝”
肩膀上温热蔓延,清风吹来,是冰凉的
华丽的内室,充满了阵阵安逸、祥和、宁静的味道。
温暖的阳光,不知从何处而来,却遍布四野八方。
这里是,主神空间中最安全的,轮回者个人空间。
那绚烂,不知在何时散去。五色华盖不再,三朵青莲躲入了灵台。
“”
无声中,楚翔伸出手来,好似想要抓住什么。
眼角出现一线莹亮,却又在瞬间,被蒸腾殆尽。
睁开眼睛,那一对眸子是如此深邃,内中好似有无数星辰生灭,变幻莫测。
那中间深藏着的,是一点凝入骨髓的紫光
倏然,一道白影出现在床边。那面无表情的男子,不正是“真身”。
“你在,做什么。”
木然的语气,比之主神更加无情。但那平板的音调,偏偏让人清楚的明白其中所藏疑问。
“我也,不知道”
同样淡然,却好似有些叹息。
楚翔看着面前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那本该是一具无有意识的真身。
“不知道嘛”
真身摇了摇头,忽然闪电出手,将楚翔yu要缩回的右掌截下。
掌心摊开,里面是一颗璀璨的晶莹棱柱
“你要?”
楚翔淡然朝着真身问道,而后运起内力,凌空将棱柱送到对方面前。
真身木然的看着那在眼前旋转着的灵魂棱柱,那妖魅的华光,照的它那张木然的面孔,阴晴不定。
摇了摇头,白影倏然消失,好似从来不曾出现。
楚翔收回棱柱,品味着真身方才最后留下的话语
“你想要的,我不会阻止。这是我们,很久以前的约定。”
我们,很久以前的约定
忘了自己,还是让自己忘记?
倘若,忘了自己,能够让一切回忆、感觉深藏。
那么让自己忘记,是否可以生出一个新的自己?
“我将深埋过去,将那理智化为卫士,忠贞守护。”
“我将剔除感情,将那人xg的软弱,保留在人类脆弱的躯壳之下。”
只是,我还会有脆弱吗?我很怀疑。倘若连脆弱都不曾拥有,留下的,又该是什么?
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倘若只是绝对的脆弱,与其留下,不若彻底斩杀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出现,是因为我。而你的责任,就是守护。”
很多年前,我记得自己看着“它”,这样说过。
“你忘了,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经有了‘你’‘我’。而约定,并不是源自于你。”
当时的它,似乎是这样回答,虽然这回答,让我如此i茫。
究竟你是附庸,还是我才是附庸。
那时的我,究竟是留下了感情,还是留下了对生命的眷恋。
那么,倘若这一切生尚在我让自己忘记之前。
你有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还是说,你、我、包括未来“我”,都只是附庸。
为何,你会比我强这么多。为何你会得到,全部的神xg传承。
只是,我又为什么,要将一切全都给你,自己却只留下属于人类可以接受的百年呢?
也许,这不过是,一种对于感xg的保护。
但为什么,我会这么做。只是一时冲动,还是千百世前的预谋。
楚翔眼神i茫,忽而脑中一阵刺痛,却是刹那清醒。
很多事情,原本就是谜团。
解不开,理越1uan。
“我相信,不论是由于我对‘为人’的眷恋,在最后关头留下了本就极低的感xg。亦或者于千百世以前,我就算好了如今每一次选择。但在我看来,不论是过去、现在、亦或者未来,我都是、也只能是唯一,唯一不变的主角。”
楚翔看着前方,默默说道。
那里空dangdang的,但在片刻之前,那里还有这一道白色身影。
但那木然的,真的只是“卫士”这般简单吗?
前世我,今生我。
现在我,未来我。
本我,真我。
到底,哪个才是我。
而我又,想要得到什么?
又或者,仅仅为了脱
回归空间,第五日。
“出关了?”
站在某道传送光柱前,剑洗心含笑看着那自白光中走出的楚翔,满意的感受着对方身上愈来愈淡的人味,仿佛那无情冷漠的,才更有资格成为领导自己的队长。
“是。”
漠然的回应,简单中却又藏着无数疑问。
大步朝着光球走去,楚翔眼中充斥着对于世俗的冷漠。而剑洗心,就像当年在神宗一样,默契的跟在那道白色的颀长背影之后。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它’的存在。那么,你到底是听‘它’的,还是听我的,到底在你眼中,谁又才是队长。”
淡淡的语气,仿佛只是在和朋友聊天。但语气中的寒意,却直让人冷彻骨髓。
“我听‘它’的,但你才是队长。我欠你一条命,所以会还你。但现在,‘它’做出的决定,往往比你更加理智。所以,这不是背叛,而是等待。我相信,有一日,自己会坚定不移的执行你的命令,无需问询于‘它’。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况且,队长大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和‘自己’争权才对,不是吗?”
剑洗心回答着,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问心无愧。
“其实,那时我也在缥缈峰上。倘若在那一刻你阻止‘自己’做出正确的决定,在‘它’牵制住你的同时,我会代替出手。有些事,总会有人去做。我可以无所谓自己的生死,但你,必须活。”
楚翔停下了脚步,剑洗心如是
沉默,良久。
“谢谢。”
“不客气。”
倘若不能保证自己时刻理智,那么我会在自己理智时,预先留下以防日后关键时刻不理智的后手。
但这,真的对吗?
真的,永远是对的吗?
我的心智,坚定不移。
但我,无法去笃定回答。
卷 四 血浴废土 第二章 进入
天空中阴沉沉的,自从白衣传说飞升,这方世界,就再未放晴。
地狱?沙场?
当血染大地,当秩序不再,当白色洪流席卷江湖,这一切,又还有什么区别?
死亡,重生。
已经成为了这方世界中的主旋律。
缥缈峰顶一战,真相无人知晓。
但那一天,滔滔血河,冲刷遍了山上每一个角落。
白衣,羽化登仙。
这是唯一归来的神宗高手——明月,亲口所述。
而明月亦是如今神宗玩家高手中最强的一位。
没有人反驳她,事实上,又还有谁能反驳呢?
传说级高手,除去白衣飞升,其他尽数不知所踪。
稍次一级高手,死的死,残的残,就连昔年纵横江湖的不落黑旗,都陨落在了天罚之下!
可怕的天罚,为了整个江湖,血腥传说清风只剑战天,以身殉道,天劫亦为其所破。
情衣、小龙女等一众神剑盟高层,黯然率领残余部属退出江湖。
当明月执着魔刀,借着白衣遗令登上神宗宗主之位,一场一统江湖的血腥风暴,就此刮起。
不服者,杀!不尊号令者,杀!不敬神宗者,杀!
杀杀杀!杀他个血流成河!
杀杀杀!杀出个朗朗乾坤!
短短半年,神宗势力暴涨十倍。作为江湖新人、重生旧人唯一的选择,神宗又有什么理由不强盛呢?
当朝廷向神宗颁“至尊令”,当神宗成为皇朝许可下唯一合法的宗派,当三个系统承认的玩家自建大派在神宗、军队联手围剿下先后覆灭,谁又敢摄其锋芒?
神宗,无敌!
神宗,于江湖而言,就如同朝廷之于天下。
正统,什么叫正统!这就是正统!
明月百无聊赖,听着重生后的丹心抚琴nong乐,欣赏着眼前妙伶优美的舞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原来,一家独大的江湖,竟然是这般无聊。
“啪、啪”
轻轻拍了拍手掌,大群舞姬欠身退去,明月chou出摆在案上的魔刀,摩挲着,却是有些想要杀人的冲动。
叮叮咚咚的曲调犹在绕梁,丹心的琴艺比之年前更强了,但如同明月一样,这样的江湖,让她乏味。
稍稍压下震颤的琴弦,丹心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明月自然而然的动作,心中竟然也止不住滋生出一股杀意。
“明月、宗主,接下来,准备拿谁开刀?飞合庄所有资产已经尽数查封,貌似现在的江湖,当真没什么值得挑战的势力了。”
娓娓声调,让所有男xg骨酥心软,明月却是,自顾抚摸着魔刀。
“江湖无聊啊”
“你答应过的带我一起离开”
明月呢喃着,丹心并未听清,然而看到她陷入回忆的眼神,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清扬的曲调再次响起,是高山流水,还是丝竹钟磬?
只是,再也没人懂得欣赏。但原本,又有几人有资格去欣赏呢?
丹心陶醉着,却又想起了那无情的男儿
“他只怕,心中从未有过我的痕迹。但是,本不该为任何人动情的我,心中为何又总残留着他的影子呢?”
水潺潺,往东流。一瓣花儿落下,带着沁香,在水面上泛起小片涟漪。
花儿是多么希望水能停下,但那溪水,却越流越快
午夜,黑沉沉的,无星无月。
一道白影忽然鬼魅般出现在守备森严的神宗总部,旁若无人,径自朝着掌门寝殿行去。
那白色,在漆黑的夜晚,是如此显眼。
但偏偏,五步一驻的护宗弟子,对那道在灯火下悠然行走着的白色身影,置若罔顾。
楚翔信步行走,每一小步,都会跨出十丈,那动作,就好似是在瞬移。
没有刻意运起轻功,这一切似乎完全是本能。
缩地成寸,对于地仙而言,本也如同吃饭睡觉一般简单。
当三花凝聚、五气汇元。
当挥手间,凡物可造、虚室生莲。楚翔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仙!
天地间,一切皆由五行衍化。先天五行,本就可以孕生万物。虚空造物,也不过如此!
明月坐在烛台边上,就着火光,挑灯夜读。
作为卓高手,从很多年前起,她就忘了睡觉的感觉。
而作为目前玩家中最顶尖高手,明月也忽然失去了自修的动力。
“没有了他,我还有什么必要,不停强大呢?”
当楚翔离开,明月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曾经不懈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将目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
而那个承诺过要带她一起离开的男人,终是食言。
合上面前册子,小心翼翼将它放置一旁。
桌上角落中那一小堆,俱都是楚翔曾经读过的典籍。
忽然,明月身体一颤,夜的凉风袭来,一侧原本锁闭着的窗户无故打开,空气中却残留着那熟悉的味道。
低头,明月看到桌前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当然不是她自己的,凭借卓的内力,她甚至能够听清背后之人若有若无的呼吸。
“你、你回来了”
声音微微颤抖,明月此刻心中,就像语调一样,起伏不定
“回来了。”
淡淡的回答,一双有力的臂膀,自背后环抱住了她。
明月一颤,随即软软的朝后靠去,竟然开始bsp楚翔低头,看着那一手被自己带大的女孩,看着对方瞬间流露出的软弱,紧了紧怀抱
“真是孩子”
主神空间,两道光柱落下,出现的,却只有一人。
只见楚翔挥手洒出一片光幕,光幕中,似乎有个人形,若隐若现。
“快,快进入这具rou身!”
翻掌,戒指周围空间一阵波动,一具完美的女xg躯体出现在主神广场之上,而那女子面容,竟然和明月一般无二!
光幕中,黯淡人形似是点头,而后化作一道流霞,没入那具完美的躯壳之内
个人空间中,躺在床上的明月,睫ao抖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个无比陌生的场景,然而那坐在床沿修炼的男子,男子脸上熟悉的漠然,却又让她无比安心。
“醒了?”
不知何时,楚翔停止了修炼,静静的看着明月,抚摸着她那一头流苏。
楚翔的神情,是淡漠的。然而明月依旧在心里,感觉到对方真心的喜悦。
“嗯。”
明月轻应了一声,闭目享受着楚翔下意识的动作。
有些感情,很纯粹,温馨并不用ji情澎湃来证明。
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足矣。
“修炼吧,《剑典》、应该会很适合你。这具rou身,是我精心打造,绝对承受的住,剑元冲击。而且凭你的积累,加上这些材料,一口气突破到三花之境,应该不成问题。”
“灵魂修炼,果然奇妙。”
“利用造化手段,强夺一方位面,融入数据科技,衍化那虚实相间的大千世界。虽然取巧,然而能做到这种程度,吾不如也。”
“唉”
“造物,世界又哪里来的种子”
三天后,主神空间广场,进入剧情前两分钟倒计时进行中
当楚翔、明月携手出现,原本翘企盼的三位队员,不禁相顾愕然。
看到明月,就连剑洗心这位熟人都有些惊讶,遑论楚影二人。
而直到此刻,明月的名字才出现在轮回战碑之上。原本四道传送光柱,亦是多出了一道。
“明月,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以后,就是真正的战友了。”
站在属于自己的光柱中,剑洗心语气真诚,显然明月的为人和实力都已经被他认可。
几十年的jiao情,剑洗心对于明月的了解,绝对还要多过除楚翔以外任何一名队友。
明月亦是点头回应,却仍旧站在楚翔所在光柱内,依偎着那道白色颀长身影,不肯离开。
楚翔不以为意,无视了楚影二人暧昧的目光,甚至失礼的并未向二人介绍这名新队员。
事实上,他早已敏锐的捕捉到,楚影最初表现出的情绪,是不满
“我们此次要进入的,是金庸群侠世界。既然该世界被主神评定为中级位面,想来意味着什么,大家也都知道。”
“作为零小队队长,我很高兴,很荣幸在主神处评价,所有队员都达到了s级,但这意味着什么,相信无需我再多言。”
“对于这方世界,我的了解也仅限于资料,并不比你们强多少。而作为队长,我也没有权利要求每一个队员,在战斗中为我去抛头颅,洒热血。”
“但是,如果有任何人在暗中搞小动作,甚或者因为个人私利去拖累其他人。诸位也别怪楚某心狠手辣。”
借着轮回前最后一点时间,楚翔朝着众人漠然说道。
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光柱下,楚影嘿然一笑,不置可否。褚茗倒是认真点了点头。至于说剑洗心二人,则完全是唯楚翔马是瞻,当然无有不从。
而这简短的对话,也拉开了新篇章的序幕
金庸群侠传?
倒是和高手剧情有些共通。
只是,中级位面的话
不知,若是两个郭靖相遇,会是一番怎样的场面。
如此想来,谁又是谁的影子呢?
果然,很奇妙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这个世界,和“我”记忆中的金庸世界,以及先前晋级战中的世界,究竟有多少区别,又有多少联系。
想来,终归能让我找出一些破绽
八大高等位面,真是期待啊
独孤求败、葵花老祖、逍遥老祖
楚影,我创造你,当然是拿你有用。但似乎,你的来历也不简单呐。但是那又怎样
烛九阴,赤九幽。
再见面,我要让尔等灰飞烟灭
到底,我是附庸,还是你才是附庸。
为什么,你比我强那么多,却连她都不记得。
为什么,我比你弱,记得的,却又比你多那么多
是你不说,还是你本就不懂。
但不论你懂不懂,我都不会,甘愿做那附庸。
哪怕
这个纪元,我是主角,如此,足矣!
&风拂面,杨柳河畔,晓寒深处,是那一池睡莲。
天空中,两只黄鹂叽喳飞过。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五位男女。
“二十人啊。”
楚影看了一眼楚翔,似是自语。
人数,未必和主线任务难易度成正比。
但人多了,心就散了。这心一散,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扫了眼四周环境,此地似乎是一处颇为空旷的原野,草丛里还有兔鼠戏逐,不远处就是一条官道,纵贯南北。
楚翔默默判断降临地点,对照着“我”留下的记忆,半饷亦无所得,这才淡淡的,俯视起那一地新人。
眸子里精光闪动,片刻后,却并未现其中有体质、精神特殊的人才。简而言之,除了一些目光看不到的东西,这十五个新人,几乎没有任何特殊价值。甚至比之黑拳手刘峰之流,身体素质都要来的差。
轻哧了一声,随即楚翔彻底无视了这些新人。
没有特殊价值,就没有必要区别对待。而对于新人来说,得不到特殊照顾,以零小队目前的状况,必定有死无生。
主神,曾经在小队弱小的时候,曾经为了平衡轮回者间的实力,给予过一次特殊照顾剧情,以致那些活下来的,实力大增。
但此刻,队伍实力绝对算不得弱。甚至在中级位面轮回战队中,都能排的上号。如此情况,主神不打压就不错了,特殊照顾,那是想也别想。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官道上,一名俊秀少年满面狰狞,口中不断咒骂着。然而想是自小所受教育比较严谨,少年口中翻来覆去,只会念叨着那几个字眼!
白马健硕,行止如风。皂靴锦袍,龙泉腰悬。
如此明媚的日子里,鲜衣怒马,仗剑横行,这白面少年果真有一番少侠风采。只是他不时回头之际,眼神流露出的焦虑惊恐,却暴露出一些隐藏的讯息。
这外表光鲜的后生,只怕遇上了什么大麻烦
“咳咳咳”
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在十五位新人中,终于有一名男子,幽幽转醒。
然而出人预料的,醒来的男子却非十五人里外表看似最健壮的几个,反倒是其中最羸弱的那个。
苍白的脸色,病态幽幽,脸颊上更是泛着一丝丝青绿,身体状态绝对是差到了极点。
“咦。”
剑洗心稍稍有些好奇,虽然到此刻方才醒来,这名新人身体素质也只能在常人中算得较好,绝对谈不上特殊。但将“身体健康”这四个字放到这样一个病鬼身上,未免就
和楚翔一样,剑洗心没有在他身上,现任何能量痕迹波动,那么
“咳咳咳”
剑洗心正想上前询问几句,不想那名男子看到周围景象,不禁掩口剧烈咳嗽起来。隐约间,剑洗心分明看到那名男子手背指缝间溢出一丝丝殷红的血迹
此人竟然已经病到这种程度!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剑洗心的步伐,亦将一地新人提前吵醒。
“t的,这是哪里!”
“窝日尼玛,辣块地,娘希匹的,哪个绑架锅了,子机展出来!”
“啊!!!!!”
“牙买跌”
“叽里咕噜呱啦”
瞬间呆滞,而后便炸开了锅,一众新人如同鸭子一样叽叽喳喳争吵了起来。
夹杂着女高音、女低音、女中音表达着同样意思的尖叫,场面要多混1uan有多混1uan。
而最初那名第一个醒来的病态青年,更是被一个面目狞恶、鼻穿三环的粗豪大叔一把掀到了地上,躺在那里呕血bsp 看到这些新人如此素质,二楚相顾一眼,不禁皱眉。
主神这厮,即便不给精品,也不能尽拿垃圾充数啊
这些货色,要来何用?
新人们争吵着,除了一个病鬼倒在地上chou搐,一男一女携手躲在一旁,其他人俱都陷入吵闹。
那一对比较镇定、正常的男女,似是情侣。男子看着周围,似乎在思索什么,女子则愣愣的看着楚翔几人。
无奈,楚翔几人样貌本就不差,加上修炼有成,气质独特。只怕潘安西施来了都要羞愧自尽,何况普通人呢?
而这种出类拔萃,这种特殊气质,在这样混1uan的场景下,同样很快沦为了焦点。
不多时,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五位祸水级的男女,一时禁声。就连那三名相互攀比音量的大婶,都将炙热的目光投向了二楚!
孪生帅哥啊
那名五大三粗、嗓门最大的鼻环男,紧紧的盯着二女,不停咽着口水。那如狼目光,若非几人看起来明显不好惹,只怕已然扑了上去。
但是,当他转身看到周围“群众”尽皆流露出类似的神色,心中不禁一热
“喔日尼玛”
鼻环男一步踏出,正待表一些慷慨言论,然而他尚未说完口头禅,一道剑光轰然袭来!
蓬!
血花四溅,红白一片
伴随着主神在明月脑海布“积分减少一千”的提示,低、中、高三大充满惊恐、沧桑的女音,再次响起
“啊!!!”
“杀人啦!!!”
“鬼啊!!!”
呆滞的新人们,又是一片混1uan
卷 四 血浴废土 第三章 仙?武?(上)
“安静!”
一声威严的呵斥,充满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味道,仿佛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斥责着鄙贱的奴隶。(_)
开口说话的,却是见楚翔露出不耐之色的剑洗心。事实上,常年处于高位,养出一身非比寻常气势的同时,剑洗心也对这些新人素质极为不满。
曾经自己麾下随意拉出一个喽啰,只怕都要比这些“得天独厚”的家伙们强得多。
踱步上前,直行到新人之中。
那些新人们好似被一股无形力量控制着,自让开了一条道路。
眸子里,一点血光隐动,剑洗心冷笑着,看向了那名先前叫嚷声音最嘹亮的大妈
“你,想死吗?”
冷冷的语气,仿佛是勾魂恶鬼在午夜同你说话,叫人汗ao直竖。
那名年约三、四十许的妇女,只是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如何能受得了剑洗心刻意的气势威压?
“啊!!!”
凄厉的高音再次响起,然而回应她的却不是绅士温柔的安慰,而是另一道炽烈的剑光!
轰!!!
一众新人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剑洗心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手将那位大婶轰杀。当红白一片再次落下,一名眼镜小青年呆呆看着镜片上粘着的一块浊白,喉咙里出一阵“咯咯咯”不知意味的声响,而后扑通一声,直接仰天倒下
剑洗心满意的看着周围一众静若寒蝉的“准队友”。实际上,若非他时刻展开着无形威势,若非利剑悬头的觉悟充溢于心,只怕在场所有素质稍差的新人,都要瞬息崩溃。
虽然,这些新人在他看来,除了聊聊几个,基本都已经是死人。但一来杀死队友毕竟要受到惩罚,积分虽少,也是rou。二则剑洗心也不是没有期望,在那些看似无能的懦夫中,会出现一到两个值得培养的存在。毕竟并不是每个人,在环境变幻之后,都能于第一时间表现出自己的潜力。
剑洗心愿意给新人们些许时间去适应,但若他们依然如故
嘿嘿,零小队可没有心慈手软之辈!
“叮,金庸群侠世界正式开启。”
“叮,主线任务一:在任务限定时间内,击杀扫地神僧、张三丰。若任务完成,开启后续任务,全队奖励积分5ooo。若任务失败,全队扣除积分1oooo。”
“叮,主线任务二:在任务限定时间内,击杀逍遥老祖、葵花老祖、独孤求败、达摩。若任务完成,全队奖励积分2oooo。若任务失败、或未开启,全队扣除积分5oooo。击杀者可以获得额外奖励。”
“叮,主线任务三:在任务限定时间内,找出、并击杀全部三名独行者。若任务完美达成,则额外奖励全队积分1ooooo,每日击杀一位独行者,单独奖励击杀者积分2oooo,若达到时限未能成功击杀任一独行者,则全队抹杀!”
“任务时限:两年!”
恰在剑洗心以雷霆手段震住一众新人时,主神提示终于迟来。
而周围原本rou眼依稀可见的防护光罩,亦在这一瞬,缓缓消失
楚翔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天空的骄阳。此刻却恰是午间时分,正当势头的烈日,最是灼眼。
“啧啧啧,达摩、独行者?主神对我还真是照顾啊。连‘我’,都未曾享受到如此规格的待遇。”
心中默默念叨,楚翔脸上挂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究竟是嘲讽,还是不屑?又或者仅仅是一种再无畏惧的疯狂
“啪啪!”
拍了拍手,将一众茫然的新人视线吸引,剑洗心见到楚翔似是有话要说,也顺势收起了气场。
扑通扑通
除了寥寥几人,多半新人们接连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主神直接映入脑中的提示已然让他们了解了现状,然而剑洗心方才刻意施为的压制,却比主神“柔和”的手段,效果来的更好。
“好了,现在,你们也因该知道这是哪里。”
楚翔看着一众狼狈不堪的新人,自顾自语,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进去。
“多余的话,我不想说。我是这个小队队长,但我本人,却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并不想为他人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稍后我们这些老人会和你们分开,至于你们想做什么,究竟是苟且偷生,还是努力上进,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楚翔缓缓说着,一边环视众人。
他敏锐的现,那仍旧站着的几人中,有两个开始故作惊恐的家伙,虽然仍在那死鱼般喘息,但眼睛里却流露出贪婪的精光。
心下嘿然一笑,楚翔面上却是半点都不表现出来。
杂鱼,城府再深也是杂鱼。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语气稍一转折,那些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没有半点反应。这些大都是庸碌之辈,现在怕是已然被恐惧包围,根本没有听见楚翔说出的半个字眼。而那几个站着的,尤其是两名伪装者,以及那一对青年情侣,俱都露出了认真倾听的表情。
剑洗心刻意释放出的威压,展现出来的并不是纯粹力量,而是类似上位者的威严、声势,因此反倒能够更好的测试出普通人的心xg、潜能。能撑下来的未必最强,但其内心承受能力,一定远旁人。
大致了解了新人情况,楚翔也不再多费唇舌。
“只要你们不在本人面前碍眼,想怎么做,我都不会过问。哪怕是jiany掳掠,那也是你们的自由。但若稍稍惹我不快,嘿嘿,先前两人就是你们最好的榜样!”
没有声色俱厉,但那淡然仿佛闲聊的语气,却偏偏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几名老人都感觉到一阵刺骨寒意。
褚茗微微皱了皱眉头,朝着楚影靠了靠。
而剑洗心眼中则流露出一丝嗜血的光芒,明月看向楚翔的眼神,则是越崇拜
在这一刻,他们俱都感受到了一股凝入血脉的杀意!
“蓬!”
只见尚站着的五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名消瘦少年忽然跪倒在地,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中,“砰砰”朝着楚翔磕起头来。
“前辈,前辈,求前辈收晚辈为徒!求前辈垂怜,收晚辈为徒!”
诚恳的语气,加上那幅度夸张的动作。
不过几下,少年额头竟然出现了一片紫青。
“好个心狠的娃儿!”
就连楚影见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禁生出一股激赏之情。
楚翔仍旧保持着一派淡然,暗中却是隔空运使元力,测其根骨。
少年仍在不懈叩头,也不知生前是做的什么,意志这般坚定。
只见他额上甚至已经淤出了血迹,却恍若未觉。
片刻后,楚翔却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可惜!”
少年看似声势浩大,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眼角却一直在留意楚翔动作,对方明显表达出的意思,如何能瞒过他锻炼了十几年的眼力?
消瘦少年心下一苦,不禁绝望,却是把头磕的更加用力,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楚翔将一切看在眼中,却仍是摇头。
凭心而论,这小子的机变、心xg俱都让他满意,然而对方区区中上的根骨、资质,却让他坚定的断了惜才之念。
资质中上,听起来还算不错,一般江湖小门派、甚至择徒不严的大门派,都是有机会被列入门墙的。
但楚翔何人?堂堂江湖第一大宗宗主,轮回者中最顶尖的存在。即便不考虑前世过去,单单今生成就,已经让许多人难望项背。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想拜他为师的没有百万,也有十万。这等大风大1ang里过来的人物,哪里还会轻易动心?
而他在过去百年里,唯一能算作弟子的,清风、明月,哪个不是上上等绝品资质。甚至还有些东西,已经无法用简单的资质去概括。
总之,消瘦少年身上明显的瑕疵,已经让楚翔绝了收徒之念。
不过当他看到对方眼神中狡黠散尽,只剩下最本真的执着,心中却又是一动。
“毕竟,是一个队伍的。”
楚翔冷酷,但还不是绝对无情。惜才之念虽断,爱才之心还是有的
“拿去吧。”
一颗丹yao,一本册子,被一股无形力量包围住,送到了那名少年面前。
身为现代人,受到奢靡气息的熏陶,少年仍能保持住内心最本真的执着,甚至为达目的完全不惜荣辱,此间种种,让楚翔做出了最恰当的决定。
徒,不能收。但对方既然一心向上,无损于己,拉上一把也无妨。
天降洪福,少年立刻自大恐变成大喜。
原本他所求也不是什么师徒名分,而是一个能够生存下去的机会!
楚翔,给了他这个机?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