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凝视着那微抿的薄唇,抬头朝着那群龙翼卫高傲喝道:“给本王妃端一碗水来,快点,还傻站着干嘛!”
莫玄微微蹙眉,平日王妃绝不会这么趾高气昂地指使他们,估计是因为过度担忧王爷了吧,千里迢迢从南陵取回来圣灵芝,确实是辛苦了九王妃了。
当下不再犹豫,莫玄亲自为九王妃端来一碗水,递给她:“王妃,这几日王妃不在寝宫的日子,王爷有时候清醒着的时候看不见你,王爷情绪低落日渐憔悴,蛊毒加重。
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近日已经完全陷入昏迷,属下们日日盼着王妃归来,终于,让莫玄等到了王妃。。。。。。。。。。。。。。。”
这一番话言语间透着真切的情感,以及那份敬重和感激,白炎灵都能感觉出去,可是心底却非常不屑,这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真挚的感情,她也完全不相信。
当下,白炎灵将手中那颗透明之极的冰凝丸吞入口中,再含了一口莫玄端来的水,在众人疑惑间就这么一俯身,低头吻上了君墨沉,撬开了他温暖的唇瓣,将冰凝丸推入了他喉咙深处,并且喂给他水,盯住他吞下去才松了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第3卷 51手指划着他的下腹
在众人疑惑间就这么一俯身,低头吻上了君墨沉,撬开了他温暖的唇瓣,将冰凝丸推入了他喉咙深处,并且喂给他水,盯住他吞下去才松了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莫玄一干人等已然是愣在那,没想到王妃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给王爷喂药,虽然这一贯符合九王妃的豪不拘束的风格,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是莫玄先反应过来,见王爷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宽了心走上前去,“九王妃,这里交给属下们守着,王爷一旦清醒过来,属下必定第一个通知您。”
白炎灵却不赞同地摆了摆手,冷冷道:“你们都给本王妃退下,这里有本王妃就够了。”
莫玄却丝毫不惧怕地继续建议道:“王妃在南陵千辛万苦寻得良药,想必已是非常劳累,请王妃先回去歇息!”
在场的人人都知道九王妃为了王爷奔波南陵,已经筋疲力竭,怎还忍心让她再守候着王爷,因此没人阻拦着莫玄的话。
岂料,白炎灵一把把热水泼在了莫玄的脸上,怒喝了一声:“现在你是主子,还是本王妃是你主子,你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只狗,也胆敢忤逆本王妃的意思,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莫玄忍着脸上的痛楚,握紧了拳头,九王妃何时变得这么暴戾,说话间也这么刻薄阴毒,难道去了一趟南陵,令她的改变如此之大?
眼见头儿被如此辱骂以及欺负,平日里敬重九王妃的龙翼卫,顿时都翻脸了,即便是九王妃又如何,他们追随的是王爷,她竟然把他们当成了一条狗?
这口气哪个高傲的龙翼卫都忍气吞声不了,当下,各个跃跃欲试地打算造反,在莫玄一声不冷不热的一声喝道:“是九王妃,属下等人告退!”
龙翼卫见莫玄阻拦,顿时出于对莫玄的尊敬,而不再有什么轻举妄动,这股冲动劲一过,他们便回想起王妃是如何为王爷,身陷云雪山三天三夜寻找冰蛇,又是如何为王爷前往南陵,困于斗兽场囚禁南陵太子寝宫,只为取得圣灵芝。
霎时各个不禁难受掩面,随着莫玄逐个退出了寝宫,御医又岂敢一人留下,赶忙跟着龙翼卫退了下去。
直到寝宫仅剩下床榻上的两人,白炎灵不禁松了口气,抬手伸了伸纤细的腰,拘束了这么久,总算能够休息一会。
“这该死的身体真是不适应,真不知道皇兄为什么非要找我当替身,随便找个傀儡女人不就行了。。。。。。。。。。。”
白炎灵坐在床榻边上,晃荡着白嫩的脚,四处望了望这寝宫的摆设,很是不屑地喃喃:“什么破地方,比皇兄的寝宫还不堪入目,堂堂九王爷就住这种地方,北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水灵灵的绿眸忽地一转,将视线锁定住了躺在床榻上的九王爷,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打量了许久,不禁感叹道:“难怪那女人会为你,千辛万苦地寻遍整个云雪山,又费尽心思找我皇兄索取圣灵芝。。。。。。。。。。。”
纤细如玉的手指流连在君墨沉俊颜上,银铃般的笑声顿起,“九王爷,你确实有这个能耐。。。。。。。。。。。。。”
看来,她得收回当日在斗兽场对她皇兄说的话了,这世界上不是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她,而是她之前没有找到过,现在——
她欧阳月,找到了。
欧阳月抿唇妖媚一笑,这么看来这昆龙脊一行,便不会这么无趣了,至少有她感兴趣的男人在她身边,而且她也很好奇等会,这个男人醒过来看到她,是怎样一副表情。
这么想着,欧阳月直接爬在他身上沉沉入睡。。。。。。。。。。。。。。
这边,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默默商议着,等待九王爷醒来定要亲自禀报军情,请他定夺是否要攻下南陵,决不可就此听从九王妃的话,这一切自然都是瞒着苏狂进行的。
要知道现在在他们三将军心里,这个苏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和他们一起征战沙场的铁血将军了,而是被儿女私情困扰的男人,九王妃的命令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圣旨。
根本不把他们三将军放在眼里,不容置喙的态度令他们不满多时了,但是铁骑军唯独听从苏狂的发号军令,令他们烦恼多时,现在能令苏狂清醒的人,只有还在昏迷不醒的九王爷。
况且在他们心目中,九王爷五年前征战沙场的铁血模样,还深深印在他们脑海中,简直就是敬佩不已,他的命令才足以令他们信服遵从,而且他们相信,九王爷绝对会支持他们,不会如此愚钝,听从九王妃摆布。
所以翌日一听到九王爷苏醒的消息,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立即到寝宫门外求见九王爷,然而他们一进寝宫就表情古怪地愣在那儿。
欧阳月瞥了他们一眼,心下明白他们定是来向君墨沉,请求出兵南陵,她岂会如他们所愿,当下软趴趴地伏在君墨沉的胸前,纤细的手指色。情地划着他的下腹,细细软软地唤道:“墨。。。。。。。。。。。。”
这一声甜腻的轻唤,更是令寝宫门口三位将军脸色难看下不少,他们岂会不知,这九王妃明显是不想他们请求九王爷出兵。
刚刚清醒过来的君墨沉并非一脸迷茫,他的神智早已清醒过来,在昏迷途中几次,醒来都瞧不见的身影,现在终于在他怀中。
君墨沉岂会忽视她的呼唤,没有丝毫犹豫地牢牢的抱她入怀,一双幽深的眸子,锁在女子身上。
不经意的,他的神情竟有一丝温软。。。。。。。。
第4卷 52墨,求求你
漂亮的手指慵懒地顺着,那轻柔的发丝抚摸而下,君墨沉附在她耳边,低声细喃:“小家伙,辛苦你了。”
刚刚清醒的男性嗓音,嘶哑性感得令欧阳月浑身酥麻,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脸颊,更如一阵电流击过。
欧阳月脸颊霎时涨红得不像话,她何曾面对一个男人如此紧张,不住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生怕他看到那绯红脸色。
而此时,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揣摩着时机,正好走了进来恭敬行礼:“九王爷千岁!属下林龙青,刘奎,莫九参见王爷!”
君墨沉睨了一眼头低得不能再低的女人,眯起邪眸,一丝疑惑攀上心头,他还等着这小家伙主动给他一个吻呢,难道这么多日的分别,这小家伙一点都没有思念的感觉?
这么想着,君墨沉推开了趴在他身上的欧阳月,不再凝视她一眼,坐直了慵懒的身子,余光扫过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一副严肃谨慎的模样,顿时开口道:“三位将军找本王有何要事?”
莫九三人见状立即上前,生怕九王爷下一秒改变主意,不肯接见他们,也深怕九王妃再次干扰,莫九直接切入重点说道:“请九王爷下令出兵南陵!”
君墨沉正想开口,低着头的欧阳月水灵灵的绿眸闪过一丝阴毒,想出兵南陵,只要有她欧阳月在,他们就痴心妄想!
下一秒,欧阳月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媚声道:“墨,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吻我好不好?”
君墨沉眸子是深了又深,几乎在他本能地想要吻她之时,蓦然邪肆轻笑:“小家伙,你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本王有些不适应。”
欧阳月见他不肯吻她,心下顿时一阵慌张,难道是自己露馅了,他发现自己不是他的九王妃?
转瞬间,君墨沉将她小小的身子放倒在床榻之上,欧阳月一愣,她岂会让君墨沉就这么把她放到一边,刚想挣扎着起来就被点住了唇,“乖,别闹先躺着,本王同三位将军商议完正事之后,必定会好好疼爱你,乖乖躺着等本王。”
见她终于因他这一番话而害羞愣住时,君墨沉毫不留恋地起身下了床榻,朝着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迈着长腿走来,沉声道:“将本王昏迷这段时间的战况,禀报给本王,本王再行做决定是否要出兵。”
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面面相觑,这一眼对视却是充满了希望和感激涕零,果然,九王爷不会受九王妃蒙蔽心智。
感激之余,莫九首先反应过来上前,仔细地一一禀报:“是!九王爷昏迷这段期间,属下协助跟随苏将军带领二队铁骑军,已经从正面攻入了南陵皇城门外。
而林将军为首,刘副将垫后带领的一队铁骑军从西侧方向,潜入南陵国,已经和我二队铁骑军汇合于南陵皇城入口。
岂料,这时南陵太子遣派了一名使者,请求觐见苏将军。末将和林将军极力阻止苏将军,觐见这名使者,恐防有诈。
但苏将军不听从末将的意见,一意孤行接见了那名使者,最后那名使者仅仅用一封南陵太子欧阳玉的信书,就令苏将军改意撤兵南陵。。。。。。。。。。。。。”
“欧阳玉?”君墨沉顿了顿,全身迸发出的危险气息,轻易震慑住了每一个人,随即缓缓地道:“信书上写着何内容?”
莫九似乎意有所指,瞥了床榻上的欧阳月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信书上写着欧阳玉囚禁了九王爷您的王妃,如果苏将军不撤兵南陵,那么南陵皇城便会立即挂上九王妃的尸首!”
“原来是欧阳玉。。。。。。。囚禁了本王的女人。”君墨沉睨着莫九呈上来的书信,眼底闪过一抹嗜血,倏尔慵懒轻笑:“不过王妃既然安然无恙地送回来了,本王也就不再追究了。”
说着这话时却一眼都没瞥向床榻上的人,欧阳月握紧了拳头,一刻不离地盯住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一边心虚自己是欧阳月的事实被他发现,若是被拆穿了,那么北溯必定立马出兵攻克南陵,南陵必定会因此灭国,另一边又担心这个男人即便没有识破她的身份,也应允了出兵南陵之事。。。。。。。。。。。。。。。。。。
欧阳月绞尽脑汁,急切地想要找出个办法来,阻止这三个将军继续留下来劝导君墨沉。
正当她犹豫该如何做之时,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已然扑通下跪,恳求道:“请王爷顾全北溯大局,出兵攻下南陵!”
“恳请九王爷出兵!——”
一声又一声的掷地有声地传入君墨沉耳边,他轻轻蹙眉,似乎在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出兵攻克南陵。
正在这时,欧阳月立马从床榻上爬起,缓缓走到君墨沉身边,搂住他白皙如玉的手,低声道:“墨,不要听他们的,不要出兵!”
耳边传来君墨沉的低沉嗓音,沉而有力:“为何让本王不要出兵?”
欧阳月本能地为了维护南陵,而替南陵说好话,替她皇兄说好话,“南陵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北溯不出兵攻克,也奄奄一息,何必浪费了北溯的一兵一卒,五年多的征战不仅南陵,北溯必定也是伤亡惨重,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调养生息?何况——
何况,南陵太子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始终以礼相待,欧阳玉不过是个贪图美色,滛。乱享乐之人,成不了大气!墨,他无条件奉上圣灵芝为你解蛊,你就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放过他一命,放过南陵一次。。。。。。。。。。。。。。
墨,不要出兵好不好,求求你了。。。。。。。。。。。。”
第4卷 53纵然不了你第二次
岂料,欧阳月这番话却真的打动了犹豫不决的君墨沉,小手蓦然被他握住,当下承诺道:“那本王便为你暂且不出兵,可好?”
温柔的承诺令欧阳月心中一阵涟漪,看来,君墨沉并未认出她并非他的九王妃。
这一点一滴的温柔差点令她沉沦,不过身负南陵存亡重任,她时刻未忘。
欧阳月得意地瞥了一眼寝宫门口,僵硬地站在那的林龙青,刘奎以及莫九三人,她说过君墨沉终究逃不过美人这一关,一个九王妃并令他神智不清,分不清怀里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她心爱的女人。。。。。。。。。。。。。
莫九脸色难堪地一瞬不瞬望着这碍事的九王妃,握紧了拳头,处处阻碍他们出兵,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们现在早就攻下南陵平定南方领地。
莫九咬紧了牙关,绝不可以,他们的苦心绝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上,他一定要令九王爷同意出兵。
当下眼眸沉重一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声震颤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谁也不曾想到,一向征战沙场,高傲将军竟然会突然下跪。
莫九一脸沉痛地面对着君墨沉,咬牙诉说:“九王爷,末将以及几位将军五年来出死入生,付出了多少心血,才换来这一场平定南方的战役。
末将绝非急功近利,而是现下正是攻下南陵的大好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即便我们想再次出兵南陵,恐怕也会出现诸多变数。。。。。。。。。。。。。。
恳求九王爷审时度势,尽快出兵将南陵攻下,平定一方以不辜负圣上恩泽!”
紧接着林龙青和刘奎对视了一眼,似乎同样热血心情即将爆发,顿时纷纷重重跪下。
三人齐声再次请求道:“恳求九王爷出兵——”
欧阳月就怕君墨沉会改变心意,紧张兮兮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君墨沉微垂长长的睫毛,睨着跪在地上的莫九,良久,才拂开欧阳月的手,走到莫九面前桀骜勾唇:“莫首领,本王知道你劳苦功高,忠心耿耿,但你的衷心究竟为圣上,还是为本王呢?”
莫九万万没料想到九王爷会这么问,是,他这么着急想要攻下南陵是出于私心,想想他们几位将军在边疆征战多年,不为名和利,不为早日打完战回家享受天伦之乐,还为什么?
现在九王爷竟然这么提高他的形象,莫九倒有点自惭形秽了,更何况问的这个问题,岂止是两难的问题,效忠圣上还是九王爷。。。。。。。。。
哪一方都不讨好,这下,莫九也不知怎么回应,愣在那里。
身旁的林龙青见状,主动替愣住的莫九回话:“回九王爷,末将们身为北溯将领,效忠圣上是天经地义,但如今在这昆龙脊便是效忠九王爷,唯九王爷是从!”
君墨沉大袖一挥,沉声道:“既然如此本王心意已决,无需再跪劝本王,都给本王退下去!”
莫九依旧不死心,继续进言:“九王爷。。。。。。。。。”
啪——
重重的巴掌响彻寝宫,莫九脸上立即红起一大片,死死地捂住了脸庞,抬眸即怨恨,又不得如何地瞪着一巴掌打断了他的欧阳月。
林龙青和刘奎立马扶住莫九,同仇敌忾地瞪着欧阳月,冷漠地咬牙道:“九王妃,末将在商议军机大事,希望您不要一再插手!”
欧阳月似乎很不屑地抽回了那只手,扫过跪在地上的莫九,蓦然转身朝着君墨沉娇笑道:“墨,这几个人听不懂人话,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你不会怪我吧?”
“你——”这一句话气得莫九三人面色铁青,这话岂不是暗喻他们不是人,这九王妃也欺人太甚了,他们实在忍无可忍了。
莫九冲动劲一时没控制住,冲上去就想还回他脸上这一巴掌,哪里还管她是尊贵的九王妃,这女人实在太气人了。
岂料,九王妃一脸懦弱害怕地盯着他,羸弱楚楚可怜的模样,令莫九不觉顿了顿,但掌风已经落下收不回来。
“莫九!”
君墨沉一声如同来自地狱,令人颤栗的冷喝,莫九还没打下去,整个人已经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砰地摔出了寝宫!
“莫首领——”
林龙青和刘奎大惊失色一喝,冲了出去,扶起已然重伤的莫九,见他忍不住咳嗽出了一口鲜血,忧心忡忡地对视了一眼,九王爷下手也太重了,再怎么说莫将领也是南陵将军,要是伤了他,南征大军可就损失惨重。。。。。。。。。。。。。。
纷纷丧气地摇了摇头,看来九王爷不止是过不了美人这一关,而且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怒意可不是装出来的,这下,想要令九王爷出兵,恐怕比登天还难。
欧阳月见状抿唇露出了无声的笑容,转瞬即逝,仿佛担惊受怕过后扑进了君墨沉怀中,低声颤抖唤道:“墨。。。。。。。。。。。”
君墨沉眯起邪眸,不去看怀中美人,反而扫过莫九之时,有一丝担忧。不过同样转瞬即逝,轻轻搂住那欧阳月的细腰,懒极地挑唇:“以后不准再干政了,小家伙,本王能够纵然得了你一次,但纵然不了你第二次。”
欧阳月不满地皱眉,干脆装作生气地质问:“为什么?”
君墨沉眸光深邃,似乎在盯着欧阳月,又似乎在盯着她那副绝美容貌,浅浅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本王不想你受一点伤。”
一听到这样的回答,欧阳月似乎心中抹了蜜一样甜,不禁对着他甜美一笑,抱紧了他结实的腰部。。。。。。。。。。。。。
君墨沉,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欧阳月的。
。。。。。。。。。。。
第4卷 54宠着另一个女人
夜风抚水,月上柳梢。
南陵皇宫原本该是静谧得毫无人声,岂料凭空巨大动静声响,惊动了一众侍卫,声响是从玉囜宫传来的,也不确定太子是否出了事,立即赶往了如此大动静的玉囜宫。
刚刚赶到玉囜宫寝宫门口,那巨大声响似乎还在继续,而且从太子寝宫内部传来,近近细听,似乎是摔东西打架的声音,难道真的是有刺客行刺太子?
这个念头一闪,侍卫们不再犹豫因担忧太子安危,未禀告并全副武装地闯入了太子寝宫,边寻找刺客的身影,边确认太子的安危:“太子陛下——”
结果搜遍整个寝宫也未见着一个刺客的身影,但是见到太子陛下安然无恙,令他们宽下不少心,卸下武器放松了心情。
如果不是刺客,那么是谁和太子陛下如此争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
顿时侍卫们注意到寝宫里站着的另一个身影,这一看,他们就更加松了口气,他们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脾气火爆的阴毒公主啊。
欧阳玉瞧见惊动了皇宫的侍卫,顿时蹙了蹙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这里没你们的事,出去!”
侍卫们确实没见着什么可疑人物,顿时领命退出寝宫:“是!”
正在这时,一团黑气火速地袭向欧阳玉,侍卫们见状立即停下了脚步,惊恐喊道:“太子陛下——”
欧阳玉则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在预料之中,轻轻松松一挥手,便挡掉了那团黑气,轻声失笑:“你要发脾气到几时?”
侍卫们一边惊恐太子陛下完全不动怒,而且还好声好气地劝解,真是大开眼界,一边望向了站在另一边的欧阳月,惊奇地瞧见公主一副仿佛和太子陛下有深仇大恨的模样,难道兄妹两闹矛盾了?
欧阳月见自己的黑气伤不着他半分,顿时也不再傻到费这个力去对付欧阳玉,低头垂下长长的睫毛,盯住自己小小的双手。
心下冷嗤,这个身体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对付欧阳玉,她也根本就没有能力逃出欧阳玉的囚禁,这一点,欧阳玉倒是说对了。
一夜昏沉睡梦醒来,白炎灵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欧阳月的身体对换,并且附着在身体上的能力也对换了,由于还不是很习惯这个身体,所以即便是欧阳月的能力,她也不是能够很自如的发挥,如何对付得了欧阳玉?
欧阳玉瞧见那小小身影暗自神伤的模样,以为她终于认命了,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俊眉,说实话原本当国师向他提及这灵魂互换之术,他还不屑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阻止南陵出兵。
他承认,比起用欧阳月拖住君墨沉出兵,他更感兴趣的是看着这女人臣服于他。
“我说过若是我不让你回去,你便回不去!”
欧阳玉不深不浅地露出点笑意,意味深长地唤道,“月,还是老老实实呆在玉囜宫,不要让本太子为你忧心。”
白炎灵不仅不回应他的忧心,而且连名带姓地冷声喝道:“欧阳玉,你疯够了?”
天啊,侍卫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虽然说太子陛下宠溺公主,但在人前从未见过公主如此大胆地跟太子陛下说话,在南陵公主的地位可是比王公贵族还要低几分,要不是有太子陛下宠着,可能一点分量也没有,这么对太子陛下说话,简直是大不敬。。。。。。。。。。
然而欧阳玉始终狭目微眯,俊容看不出一丝喜怒,盯了她良久,才懒洋洋地轻道:“我劝你还是快一点适应这个新身份,因为这个身体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懂了吗欧阳月?”
白炎灵身体一震,欧阳玉的意思是她这辈子都换不回自己的身体,这也就代表了欧阳月能够占据她的身体一辈子,那么她该怎么回到墨的身边?
当下脸色一沉,白炎灵从唇边吐出了一句:“那么欧阳月现在身在何处?”
欧阳玉勾起邪魅的唇角,不答反问:“你说呢?”
这个女人会这么问,无非是担心欧阳月去接近君墨沉,他很好奇,如果这女人亲眼见到君墨沉宠着另一个女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白炎灵握紧的拳头是松了又紧,岂料下一秒,她转身端坐在虎皮软座上,端起一杯热茶,不急不慢:“欧阳玉,你把我和欧阳月的身体对换,目的只有一个,让欧阳月代替我回到君墨沉身边,阻止他出兵南陵!
那么欧阳月此刻肯定在昆龙脊行宫,替你欧阳玉努力办成这件事,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
欧阳玉见她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竟是不觉微微一笑,扯起唇角:“哦,看来九王妃是一点都不担心,你所谓的夫君,九王爷此刻怀里中搂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甚至分不清楚与自己同枕而眠的女人是谁,最后,还会听从她的话答应撤兵南陵。
九王妃,你千辛万苦换来的圣灵芝,以及在云雪山日以继夜搜寻,这一切,现在都归功于另一个女人,而不是你。
再则,即便让你现在见到九王爷也改变不了什么,你的容貌已是我皇妹欧阳月,九王爷必定认不得你,何必回去自取其辱?”
白炎灵简直不耐听着欧阳玉的长篇大论,他所说的一切,无非是要她放弃逃离南陵,眯了眯眼,冷冷一笑:“欧阳玉,不要把我的男人想象得如此愚蠢,也不要太高估欧阳月!”
欧阳玉静静的睨视她,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个自信,霎时仿佛嘲笑般放肆大笑:“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本太子只好坐等着北溯挥兵南下了!”
岂料,白炎灵眼底却袭入一抹嗜血的暗色,手中握住的杯子砰然碎裂,若你敢碰我的男人,欧阳月,我定要你没处活!
。。。。。。。。。。。。。
第4卷 55诱人心驰荡漾
这日距离白炎灵同欧阳月灵魂对调,已经超出了半个月,而南征大军果然如欧阳玉所料,丝毫没有一丝动静,没有半点攻打南陵的意图,现下南陵已经完全处于修身养息的松懈状态。
刚刚乍暖还寒的季节,正午阳光慵懒得没有一丝杂质,暖洋洋地普照整个玉囜宫。
欧阳玉正在寝宫批阅奏章,周身置放着一个香炉,紫檀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他顿了顿身影,一只暗色异蝶停留在他袖口,扑闪扑闪地挥动着小小的翅膀。
“哦?月这么快就有动静禀报了。”欧阳玉瞥了一眼袖口飞来的地狱蝶,这是为人传信通言的魔兽,而这魔兽仅仅是听从它的主人,培育这群地狱蝶也是欧阳玉的兴趣之一,同那斗兽场的青牛兽以及变异饕餮都是他所饲养的魔宠。
一边细细听着地狱蝶有规律的扑动翅膀,一边在白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直到地狱蝶停止了扑动翅膀。
欧阳玉划下最后一笔,重重顿在那里,狭眸微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紫檀弥漫了他周身,那高大的身影仿佛瞬间充盈了高深莫测的气息。
“来人,将公主带过来。”
欧阳玉一声令下,咻地凭空闪下两道身影,不知从哪里现身,只知道这两道身影一直守护在欧阳玉身边,应当就是传闻中欧阳玉无坚不摧的兽人军团。
这两道身影只是其中的两个,还有两名兽人是欧阳玉放在白炎灵身边,贴身囚禁着她,否则,欧阳玉如何能自在地放任白炎灵不在他身边。
这群兽人军团简直就是白炎灵现在的克星,兽人对暗系的能力完全免疫,所以白炎灵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片刻之后,那两名兽人就将白炎灵带到,当然他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去请这位公主,看看他们虽然能够囚禁她,但是公主简直任性到了极点,即便太子陛下请她前往,她岂会这么轻易配合,所以他们自然是废了一番功夫才请到公主的。
欧阳玉瞥了两名兽人身上的零乱伤势,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轻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走到冷眼瞪着他的白炎灵面前,俯身低声吐出:“如果下次再敢打伤一个兽人,本太子就在你身边,多增加一个兽人。”
白炎灵抬头仰视着他,目光极为冷冽:“欧阳玉,这算是威胁?”
欧阳玉轻笑着应道:“现在你可不是九王妃了,本太子没必要对你这么客气,不是吗?”
白炎灵不甘心地握拳,嗤之以鼻地哼道:“见风使舵的小人!”
“谢谢夸奖。”欧阳玉俊美无匹的脸上露出几分无赖的笑容,长腿迈回书案,坐在书案前沉思了片刻,便朝着白炎灵一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白炎灵眯了眯眼,随即极为不配合地把视线转移开来,自己找了个虎皮软座大赖赖地坐下,痞子般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瞥见欧阳玉仅仅是意味深长盯着她,不开口说话,白炎灵根本没这个耐心陪他打哑谜,直接冷声提醒道:“欧阳玉,现在可以说你把我找过来的目的了。”
岂料欧阳玉挑起眉尖,似乎有意戏弄,挑起嘴角,若有似无的笑:“你坐到我身边,我便告诉你。”
白炎灵脸色一沉,她岂会任由欧阳玉戏弄,浑身杀气毕现,身旁的案几,砰地一下子四分五裂开来。
欧阳玉垂下眸子,盯住那四分五裂的案几,那股狠劲原本应该令人胆战心惊,无奈她现在一副十三四岁少女幼齿模样,怎么可能有威慑力?
何况是对着身经百战的欧阳玉,他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你不想知道月从北溯军营带回来的消息,那么便回去吧,本太子不勉强。。。。。。。。。”
话音未落,白炎灵的身影已然蹭地出现在他身边,欧阳玉饶有兴致地抬眸,“哦,突然改变注意了?”
白炎灵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取过他书案上那白纸,一瞬不瞬地盯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眼眸一凝,良久,才出声道:“北溯打算派使者来南陵谈判,停战和解——”
欧阳玉近距离地睨着那双一开一合的红唇,还有这小小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诱人心驰荡漾。
欧阳玉很奇怪,为何以前欧阳月站在他面前,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明就是同一幅身体,轻蹙了蹙眉尖,而且手已经不自觉地搂过那小小的身躯,仿佛软若无骨的身躯抱在怀中,竟是出奇的舒适。
即便白炎灵再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也感觉到了身边的欧阳玉的异样,转身那张瑰杰无匹的容貌便印入眼帘,睨着那只抱着她的手,危险地压下唇角,“你干什么?”
欧阳玉自己也是一愣,心底第一次被女人盯得有些心虚,当然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随即便松开了手,微微一笑,“本太子看你这段日子好像瘦了,是否兽人对你照顾不周?”
白炎灵听了不甚在意,一副心思全投入到北溯打算停战和解上,难道墨真的被欧阳月劝服不出兵南陵了么,随便应了句:“是,你如果撤了那群兽人对我的监视,我感激不尽。”
岂料欧阳玉蓦然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强逼着她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好,既然那群兽人对你照顾不周,那本太子撤了你身边的兽人。”
白炎灵听清楚他的话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答应,疑惑地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派谁监视?”
她可没有傻到会相信,欧阳玉打算放她自由,果然欧阳玉轻笑了一声:“聪明的女人,以后便由本太子亲自监视你。”
。。。。。。。。。。。
第4卷 56口干舌燥的异样感受
亲自监视。。。。。。。。
欧阳玉说到做到,接连几日不论是批阅奏章,或是接见朝臣,甚至是饮食就寝,整个南陵皇宫近乎人人都瞧见这对兄妹如影随形,他们自然疑惑,太子陛下什么时候跟公主的关系变得如此之好,而且好得也太不正常了。
两人倒不像是兄妹,倒像是——但他们不敢私下讨论,就怕祸从口出!
欧阳玉不是没听到这些流言,但他一向放诞不羁的个性,对于这种流言自然能处之泰然,但是令他不能处之泰然的是——
每当欧阳玉接近那小小的身子,总是会被那股奇异的清香所迷惑,忍不住想要触碰她,然而他每次都不得不忍耐,就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忍耐得越久,令欧阳玉越加烦躁,比如说现在。。。。。。。。。。。
每次只有当欧阳玉在批阅奏章的时候,白炎灵才会主动凑近,平日都是避他如蛇蝎,而她若是想要看那些奏章,欧阳玉绝对不会打扰她,而是不由自主地希望这一刻停留久一些。
欧阳玉瞧见白炎灵些小的扬起头来,露出皙白而雪透的脖颈,实在令人遐想连篇,但是恐怕也就他一人会有这种感觉,正常男子谁会对一个十三四岁的身体产生欲望,看来是他太久没有碰过女人,而产生错觉了。
自从同这女人如影随形以来,欧阳玉就推掉了每日都会送到他寝宫的美艳女子,狭眸微眯,看来他今晚必须要泻泻火排,除掉这奇怪的念头。
“今晚本太子有事要办,你先回月的寝宫,当然本太子会派两名兽人时刻守着,安分一点,不要让本太子时刻为你操心!”
欧阳玉想要像往常一样,邪肆地拍拍那挺翘的屁股,现在却是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总觉得很怪异,甚至有几分口干舌燥的异样感受。
白炎灵放下手中的奏章,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有着莫名的了然,蓦然看得欧阳玉有些不自在,虽然这女人什么都没问,但是他竟然有了想要解释的冲动。
该死!
欧阳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古古怪怪,仿佛很烦躁现在这种莫名的状态,骤然低喝了一句:“算了,就当我刚刚没说过那番话。”
白炎灵仿佛没听到他的话,面无表情地把玩着书案上的奏章,蓦然脱口而出:“浚川地方官员上奏,浚川近两年来河水泛滥,不仅影响到农物收成,还威胁到当地百姓的日常生活;
青陵官员禀奏,今年草原遭受几年难遇的旱灾,几乎没有水源以支撑牛羊畜牧,更令当地百姓因无水饮食而活活渴死;
安乐村最近几个月遭遇了传染性极强的瘟疫,如今四处病情蔓延,丝毫未加以控制住。。。。。。。。。。。。。。”
欧阳玉听着她口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