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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第8部分阅读

    “额……”

    辜负她爹的教导,是说没有做好一个贪官么!

    尼玛,有这么带话的么!

    走出大牢,江黎心情明显不舒服了。钱傲和工部尚书有牵扯,这钱胖子脑子被夹了还是怎么着,非得拉她爹下水么!

    “这下,如你所愿了?彦司明,明日我倒真要看看,你要怎么审钱傲,当着我爹的面。”

    “我并无此意。”

    “但你这么做了,为了清理你自己的内部,不惜将罪名抛给我爹。这件事,我爹有没有参与你心里清楚。”

    她就是不满这种现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子虚乌有。

    不给彦司明说话的机会,江黎直接上了马车离开。

    钱傲的开审放前所未有被关注,有些好事的更将六年前的那件案子挖出来,一并比较。苗头指向江权,这一次江太师是不是又要来一次大义灭亲,将钱傲至于死罪。这次,估计是再难活命了吧!

    而对左相彦司明,则赞颂不已。

    江黎坐在府衙内的右下位置,身体随意懒懒的靠在后头,听着那些议论冷笑不已。这些无知的百姓……

    “太师,相爷,人带来了。”

    “开审!”

    钱傲跪在堂内,身上的白衫染着些红色,昨晚她看得不清楚,如今倒是看明白了,那些是血迹。在开审前,钱傲已经被私自审讯过了。眼神一暗,江黎看向彦司明,彦司明却将那灼热的视线当作看不到,开始审问。

    钱傲自始至终坚持一句话,三年贪污是他自己一人所为,并无其他。

    江黎都听的意外,钱傲是打算什么都不说了吗?他是想一个人扛下说有罪责?

    彦司明却不急躁,将桌上的东西摊开,由师爷递给上方交给江权,江权看到那些东西,神色暗了暗,随即看着钱傲一会儿,开口,“钱傲……”

    钱傲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望着上头的中年男人,看着江权动了动嘴唇,眼神居然流露出悔恨。

    “大人。”

    “钱傲,六年前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你醒悟?”

    “大人,下官,知罪。”

    “知罪?”江权将东西猛地一扫,那些纸张就像是被风吹着长了脚一般,落到了钱傲的跟前,钱傲捡起那些纸,看着看着眼底露出惊愕。看向彦司明,满是复杂。

    “这些,你早就知道了?”

    彦司明没有说话,却是默认了。钱傲内心一下子不得平静,如此,他还有什么可以隐瞒。

    原来,六年前不过是一场开始,一场鱼儿上钩的开始。而他,却以为一切早就掩埋结束了。

    “你想自己招了,还是让我一项项念给你。”

    “我说。”

    ……

    一刻钟后。

    钱傲犹如瘫痪了般跌坐,整个人犹如失去生气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江黎用手按着自己的心脏,心跳疯狂有剧烈。钱傲居然是卧底?从开始就为了打进她爹而进入的卧底,然而在尘世繁华中蒙蔽了自己的眼,背着她爹开始造恶,将一切罪责推到她爹身上。六年前事件,原本就是要推给她爹的,不想彦司明早一步将事情揭发,让他没了动作。而后她爹雷厉风行处事,将事情压下,念在旧情饶了钱傲的死罪救他一命。

    谁也不想,这些年,钱傲却仍旧在有所动作,为的是贪污,但是却更重要的打击太师府。

    而这一切的幕后掌权者,就是工部尚书,在八年前她爹做太师时就开始策划,想要推倒她爹。

    “这些?”

    江黎看了其中一些纸上的资料,调查的都是工部尚书的资料,却和事实有出入。

    “没想到居然藏了八年,真是够耐得住。”江权扣着桌面,轻笑不已,工部尚书吴常原名姚望,当初就是江权身边的亲信,但是因一次叛乱为护先帝而丧命,当时江权为此感到惋惜,先帝更是追封给予其家属厚待。谁也想不到已经死了的人,居然会改名换姓,更凭着努力做到工部尚书一职。

    江权看了眼彦司明,眼底的笑很浅,问道,“看来左相知道的不少。”

    江权不确定,当初叛乱之事彦司明知道多少,那件事一直是秘密,所以姚望的死也是当作一般处理。那一场叛变来得太快,而先帝也因此受伤再也不能人道,不然也不会用心培养皇腾少谦,那时候的皇腾少谦不过是个瘦弱的孩子,而先帝也不用如此着急。

    “太师多虑,本相不过是究其罪责,工部尚书如此谋逆,自然要为其行为负责,至于其他,本相相信太师也不想多说。”

    江权看着彦司明良久,最后笑呵呵的离开,而江黎从头到尾听的糊里糊涂,这事情怎么就这样在笑声中解决了?明明彦司明和他爹不对头的说。

    很快,工部尚书吴常暗中联系钱傲一同策划贪污,事情罪证确凿,同时吴常其他受贿卖官行为被揭发,如此几桩罪责放置一起,两人被处以极刑。

    事情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而且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等所有人缓过神,一切居然结束了。

    感叹之余,彦司明深明大义的美名就这样传开。没有被此次贪污事件打乱左相一派的廉洁作风,反而是更加的崇尚。

    江黎听的差点一口气喷出,彦司明这狐狸居然还赚了。

    “少爷,老爷要你过去。”

    江黎愣了愣,知道事情早晚是要来的。于是也不矫情,赶紧的过去找江权。

    十二侍卫统一完好的出现在她面前,带头的是江一,身边站着江权。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帅气,却让人心生胆战。

    “爹,这是?”

    她心跳有些加快,知道江权要告诉她一些事情了,于是等待着。

    江权看了眼身边十二人,让他们一个个摘下蒙着的布,十二人的样貌都可以看清楚。

    “你记住他们每个人都脸,以后他们十二人归你所有,记住,没事别总是让他们做些无聊的事情,用在关键时刻。”

    江黎听的无语,什么叫无聊的事情,她有那么没事干么!

    “江一,带着人退下。”

    “是。”

    嗖嗖嗖——来无赢去无踪,一眨眼功夫,只剩下她和江权。

    “黎儿,想来你也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了,心里有疑惑吗?”

    江黎点头,随后又摇头,“自然是有用处,我想爹应该还不止这些人吧?”

    江权笑眯眯的点头,“自然不止,不过你这水平还是先管好这十二人,等你能让他们都臣服,爹再交给你其他。至于江一,还是留在你身边,当你的随身侍卫,护你安全。”

    想起江黎被刺杀,江权心里一冷,没想到姚望居然还敢由此行为,是他大意了。当年的替罪让他心生怨念,积累多年竟然如此疯狂。

    “爹,我能问问钱傲的事情吗?那什么姚望,工部尚书不是叫吴常吗?”她不懂,但是彦司明和她爹了然,她见着彦司明不爽,这事情只能问她爹了。她以为江权不会说,没想到居然告诉她了。

    “吴常?不过是个化名而已,真名乃是姚望,当年是跟在爹身边的人。”

    什么叫意外,什么叫被震的体无完肤,这时候江黎感受到了。尼玛,难道那工部尚书是爹的卧底?

    “什么眼神,不要以为你爹还需要卧底。”

    “额,我就是想想,呵呵。”那是,老爹如此行事作风,连自己是权臣都会承认的人,哪里需要到彦司明身边安排卧底。那姚望究竟怎么回事?

    “当年叛乱,姚望被错杀,姚家十几口人一夜之间被灭门。虽然被平反,之后先帝也厚待他的家人,我将他仅存活的女儿带入府,以为事情就此落幕。没想到姚望心里积怨很深,对我更是恨之入骨,在我当上太师之后更是不断的想要扳倒我,搜集罪证,更不惜加入左相一派挑拨离间,将我的名声弄到臭名昭著,我怀疑过吴常就是姚望,但是确认却是在你被刺杀的那一晚。黎儿,还好你没事,否则爹难辞其咎。”

    江权也有私心,想要趁着这一次临洲治水,让姚望浮出水面,毕竟当年知道事情的人还活着,不是好事。只是江权原本仅存的一点仁慈也因为那一次刺杀泯灭,有些人死了,那就让他死的彻底。

    江黎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说什么,江权如此坦白告诉她当初让她去临洲也是有算计的,和彦司明一样有目的。但是江权不曾隐瞒,她心凉之余更是感慨,老爹为何非要让姚望死。

    “爹如何发觉的?”

    江权冷冷一笑,“这还得亏得你的十二侍卫,记得当中有一个女子吗?姚清,就是当年姚望之女。”

    江黎啊了一声,那岂不是!

    “姚望如今死了,那姚清?”

    “黎儿放心,姚清从小和她爹不亲近,姚清不是姚望的嫡女,从出生就过得不好。当初被我带进副不过孩童,对姚望的记忆更少,她记得的都是她爹对她门母女的嫌弃和厌恶,因为姚清出生的比嫡女都要早。这是姚望的妻子最恨的地方。”

    原来如此,难怪……

    这个姚清,真是够冷,对自己亲爹的死也无动于衷。

    “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姚清内心简单,她对爱恨情仇分明,亲情与她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要真说起来,她或许会更记得我对她的知遇之恩。毕竟是因为我带她进府,才让她活下去。”否则一个孩子,如何逃得过追杀,如何在这世上活下去。

    江黎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工部尚书一事,老爹显然还有隐瞒,就像是当年姚望为何会被错杀老爹连半个字都不肯说,当中定有缘由。但是江权不肯说,她也不多问。

    不过关于另一批暗卫,她想问问。皇腾少谦这小正太,实在让她不得不提防。

    “听江一说爹还有一批人是负责宫里的?”

    江权侧目,意外江黎突然关心起这个,“你想问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是问问爹是不是真心想要扶持小皇帝?临洲治水可是他发起的,这事情难道他会一点不知道?”

    江权沉默,事情是皇腾少谦起的头,他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这个孩子估计也开始怀疑了。不过,也不是坏事,至少这手段在见长。

    “皇上关心百姓,治水查贪污是好事。”

    噗——这托词会不会太明显了。

    不过她算是看出来,老爹对那个小皇帝明显挺关心,这一个权臣如此关心皇帝,真是诡异呢!

    “也许吧,不过老爹,你也没必要因此将我推给他。让我和那腹黑的小正太带一起,有意思么!他就是想着法儿的算计我,看戏。”

    江权听的直笑,居然也有人让他的黎儿烦恼的,除了彦司明,还是听黎儿第一次抱怨。想起宫里的那个少年,江权满不在乎的说道,“皇上是皇上,不要胡闹。跟在皇上身边而已,又不会让你累死累活。我看你倒是挺适应,看全德那样子,都被你吓破胆儿了。”

    江黎无语,那小太监,就一见风使舵的。

    “行了,好好做。对了,你那什么赌坊怎么搞的,又是从哪里霸占来的。”

    江权无意间听闻江黎居然还有赌坊,而且是京城最大的那一家,有些恨铁不成钢,居然还真的玩上了。赌博怎么可以沾手。

    赌坊?

    江黎恍如隔世,终于记起当初无尘留给她的赌坊,尼玛呀都好几个月了,她都不在,那些银子怎么办?

    那些混蛋不会因为她不在就私吞了每个月上交的银子吧。不行,赶紧过去看看!

    带着江六喜,江黎直接冲到了赌坊,找里面的管事问银子的事情。

    管事的自然恭敬的叫账目递上,说道,“两个月账本,三爷过目。”

    江黎随便翻了翻,顿时眼睛直了。居然这么多?

    怀疑的抬头,有些不敢信。“这些都是这两个月赚的?”

    管事的点头,而后蹙眉,“三爷应该多加管管,比起前几个月,已经盈利减少许多。”

    江黎被噎住了,这么多居然还少。无尘,你这赌坊到底是所赚钱啊!

    “咳咳,以后你就好好管着,爷忙得很,哪有功夫管这个。每个月钱和账本给爷过目一边就好。”

    “是,那三爷今日可要玩上几局?”

    江黎摆手,她哪有功夫。

    身边还有一件大事没处理,彦司明那混搭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约她见面,说要商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丫呸,搞得好像他们怎么滴是的。

    “六喜,带路去找彦司明。”

    江六喜应声开路,带着江黎前往。看到江六喜停在茶楼前,无语了,为毛不是在青楼,听个小曲儿看看美人不是很好?

    “彦司明在里头?”

    江六喜点头,随后凑近江黎说道,“左相大人让奴才转告一句,说是青楼客满,少爷不要妄想了。”

    江黎脚步一滞,嘴角跟着抽搐,混蛋!

    上了二楼,江黎一直心思飘在外太空,以至于最后和人撞到一起。肩膀的痛让她回神,但是来不及细看已经听到一声尖叫,楚云被丫鬟扶着,满是惊色和愤怒,“又是你!”

    江黎,又是这浪荡子。

    楚云被赶出来已经浑身不满,听闻自己哥哥要和彦司明见面,她就起了心思想跟过来,楚然奈何不了只好将人带过来,但是彦司明直接冷漠的拒绝,说明有事要商谈,女子请回避。

    她不甘,她喜欢彦司明,喜欢了许久。明着暗着和彦司明多次表示,都得不到结果。这会儿居然爆出流言,彦司明被江黎看上了!江黎是谁,那是好男风的纨绔,怎么可以染指彦司明这样的男子。

    楚云眼底恶毒,丝毫不掩饰的看着江黎,“哼,你来这里做什么!”

    江黎好笑的看着楚云,这小野猫今儿吃火药了?

    “爷上哪里还要和你报备?怎么,看上爷了?”

    “你!”楚云气的嘴唇发颤,指着江黎就骂,“谁会看上你,你这样的简直就是人渣,如此败类!早晚有一天被人收拾了。”

    江黎脸色瞬间暗下来,骂她?这楚云活腻了!

    上前一步就扼住楚云的下巴,直接将人拖到栏杆处,抵在上头,“我说,谁给你这么大胆子,你嘴巴不干不净的哪里学来的?”

    楚云吃痛不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是朝着自己的丫鬟是了个眼色,江黎看得见却不阻止,而是不断的加重手上的力道。“说说,爷要怎么被人收拾了?”

    “哦,忘了,嘴巴被我扼住了。”说着就将人放开,然后接过江六喜递过来的帕子,使劲的擦,似乎刚才的触碰染上病毒一般,这一幕看到楚云眼底,原先的怒火又涌上来,连思考都没有就骂道,“怎么收拾,自然是被男人压,你这种人,就该如此!”

    江黎擦手的动作停下,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肩膀却不断的抖动着。周身的气息慢慢的变化着,江六喜站的最近,自然感觉到自家少爷的不同。心里大惊,不好,少爷生气了。

    江黎笑着抬头,眼底平静没有波澜,却让楚云感觉发寒。“你,你别过来,我哥哥就在这里。”

    “是吗?楚然在?那又怎样,爷今日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你,你想怎么样?”

    “不怎样,你这嘴巴如此毒,怎么配的上这样的容貌。你说,不如毁了如何?”

    楚云立刻吓怕了,毁了她的容貌。若是江黎,定是会的,江黎是疯子。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这回,楚云只能呜咽了,没有多大的底气。她爹有怎么会是江太师的对手,但是她不甘心啊。她讨厌江黎,讨厌这个夺了彦司明吻的男子,如此败类。

    “六喜,拿刀来。”

    江六喜将刀递上去,却看不懂江黎要做什么。少爷手段是狠,却还没有当众要毁了一个女子的容貌这样,难道少爷内心积攒负面情绪太多,需要发泄?

    “少爷,这些看戏的要不要奴才去清理了?”江六喜一说,那些看戏围观的蹭的一声跑没影了,笑话,被清理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戏重要,生命更重要。江黎都敢当众会人家姑娘容貌,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一下子,楼道上安静了。

    江黎将匕首抵在楚云的脸上,看着如此姣好的脸蛋,啧啧道,“果然是细皮嫩肉,爷还真是舍不得,毁了可惜。不如陪爷玩玩?”

    “啊——”

    楚云最后只剩下尖叫了,毁了她的清白……

    底下的听到这一声尖叫,一个个都叹息,对江黎更是惧怕,那女子估计是毁了容了。

    但事实是……

    江黎看着被打落的匕首,看着楚云躲在彦司明身后,而楚然就是打落她匕首的人。两个男人同时出现,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尤其是楚然,定定的看着,质问,“毁了我妹妹的清白?江黎,你倒是好本事,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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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章 相爷翘班

    楚然和江黎赌坊一战,江黎大获全胜。楚然不仅输了银子,连衣服裤子都输了,更重要的是面子。

    楚家,楚然一回府就赶紧回了院子,将衣服裤子穿上,内心再也没法平静。一想到被如此多百姓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他就恨不得将江黎碎尸万段。一个人的尊严已经被毁了,而且毁的如此彻底,让他怎么能甘心。

    “公子?小姐在外头等着,可是要让小姐进来?”

    楚云慌了,听到自己哥哥光着身子回来,她就知道事情不妙,并且很糟糕。一打听居然是江黎赢了,而且还握有字据,要她提鞋!

    见到楚然,楚云就直接开口,“哥,江黎他赢了你?”

    楚然坐在位子上,攥着拳头不发话,这模样让楚云更加着急。“哥,你倒是说话啊。他是不是还拿着字据,明日,明日要来楚家?”

    “哥哥没用,云儿。”

    楚云差点溢出眼泪,对江黎的怨恨更加深。抢了她的男人,还要侮辱她和她哥哥。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人渣,偏偏还活得好好的!要不是有太师府这样的靠山,江黎根本就是一条虫,什么本事都没有!

    “哼,他要是敢来!我定让他颜面扫地!”

    “云儿,此事切不可大意。我就是输在大意上,如今只怕已经是京城的笑话了。”

    “是吗,那明日我就让江黎成为更大的笑话!”

    ……

    江黎接到顾朝夕的通知,天色已经差不多暗了。她一心想着明日去楚家讨利息,顺便教训楚云这个女人,但是却听到皇陵有事情。

    顾朝夕直接想到她,她一想到彦司明在皇陵,二话不说带着姚清和江六喜赶过去。出门的时候和江权撞了个满怀,直接将江权撞的摇摇晃晃。江黎一个心惊,赶紧扶住自己老爹,“爹你没事瞎溜达什么,吃饱了散步都到我这边来了。”

    江权脸立刻唬住了,他散步还碍着睡了!不孝!

    “你爹在自己府上随便走走还不行!江黎你说的什么屁话!”

    “是是,我说的都是屁话,爹您别生气,一生气你就颤抖,一颤抖你的肚子就开始摇晃,小心平衡不了摔下去!”

    “江黎!”

    “嘶——爹,你体罚!啊——疼!”

    将江黎“教训”一顿,江权才看到丫鬟大打扮的姚清,再看江六喜也跟着,一想就知道江黎要出门。不由得皱眉,“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又去乱逛?那些地方的女人有什么好去看的,在自己院子里待着!”

    “我不去青楼。”

    “那就更好,回去看四书五经,多学点道理。别没事都是一口粗话,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你这都是在外头混出来的,以后改!”

    江黎无奈了,被江权逮住看来是没法出去了,只好朝着江六喜使了个眼色,让他代为去一趟。其实她更想让姚清去,但是姚清一离开老爹指定怀疑。

    “小六子,给爷出去买些桂花糕,城北那边的那家。”

    江六喜立刻会意,在江权还没开口前兔子一般嗖的窜走了。江权直接拉着人陪着散步,后头跟着姚清。

    “听说你今日大出风头了?将楚然那小子的衣服裤子都脱了?”

    看来传的挺快,老爹也知道了么!于是得意的点头,笑嘻嘻的说道,“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十赌九输?他好意思开口,也不想想爷都是混赌坊长大的,真是傻!”

    “那是你匡他,否则难能如此顺利。”江权不以为然,根本不会想到是江黎的赌技让人折服,即便是真的和楚然赌,也是赢定的。“这事情楚雄也知道了今晚估计正在商讨政策,想着怎么给他儿子报仇!”

    “爹你要参合吗?”

    江权将江黎上下打量一边,眼神微挑,“一个楚家而已,你不是连彦司明都惹了,怎么还怕处理楚然?爹什么时候管过你,要想管你,你还能这么逍遥自在?”江权对江黎的本事没有全部了解,但是却十分信江黎,他的女儿既然敢让楚然脱裤子,那就定是有把握处理好。楚家?好像是左相一派的。

    “那是左相一派的人。”

    “嗯,我知道。不过彦司明不会参与。”

    江权叹,黎儿还是嫩了些,于是指点一二道,“楚然和你打赌是个人恩怨,若是你与整个楚家为敌,那彦司明为了左相一派利益不会不理。你至今没将彦司明拿下,不能彻底臣服与你,那就要担着这样的风险。和彦司明对上!”

    和彦司明对上?

    江黎有些傻眼,这样她还是没想到。但是老爹说的有道理,她把楚家得罪了,楚家人必定找彦司明,那她岂不是?

    哎,为什么彦司明不能被她挖过来!

    “你明日要去楚家为的什么?”江权这才是要问的。

    “额……到楚家让楚云提鞋。本来约定在爱赌坊,但是突然又变卦了,要我去楚家。哼,想在自己地盘作威作福,爷从来不怕!”

    江权一巴掌拍在江黎头上,摇头,“你就这性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楚家好歹是大家族,再说楚家还有那几个老头子在。不要玩的太过火,楚云这丫头收拾收拾就好,闹的太过等到皇上出来问,就难办了。”

    “可是……”江黎还想说什么,江权却将她打断了。

    “不准玩出人命。”

    江黎悻悻的摸着后脑勺,“要是玩出命来了呢?”

    她可以随便玩玩,但是楚云那疯女人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扒皮了。

    “真要弄出命来,你爹出面。”

    ……

    望着胖墩墩的背影,江黎满是感动和惊叹,老爹威武!

    “清儿,你说老爹是不是太好了?”

    姚清默默的点头,确实!

    第二日。

    江黎坐上马车前往楚家,带上姚清,江五福,江六喜。

    路上,直接让江六喜给她汇报昨日皇陵究竟怎么回事。

    江六喜将自己所见所闻做了整理,简要的说了下,“少爷,就是秦尚书和左相大人在修葺皇陵时意见不合,而且对施工的地方也僵持不下。一时闹的很不愉快,顾侍郎见况就想找少爷调和去,不过奴才到时除了气氛诡异些,其他的还好。”

    江六喜回想起就觉得阴冷,直打哆嗦。那可是皇陵呐,一点都不气势恢弘,到时阴森的吓人。“少爷,皇陵怎么这么死气沉沉,吓死奴才了。那地方和外头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江六喜感慨不已,气氛和乱葬岗没差多少,不就是外头弄得漂亮些。

    江黎也有些意外,皇陵一般都是建造的很奢华,那些建筑要求非常高,可如今说的,真的是西枫国的皇陵?

    “你确定你不是去的乱葬岗?”

    “少爷,你又开玩笑!”江五福娇嗔一声,随后将切开的水果递上前。江黎呵呵笑笑,没有多说。心里打算着等楚家事情完了去看看,顺便问问顾朝夕。彦司明和秦远都是有心思的人,比较起来只有顾朝夕是心直口快。

    江黎下马车时,一大群看热闹的随即围上来,热切的询问是不是真的要楚云提鞋。

    大多数是昨日的熟面孔,江黎并不说大话,只是笑着将字据拿出来,“那就看看楚小姐有没有本事将这东西赢回去,若是赢了回去那就算了,要是没有,那就提两只鞋。”

    轰——

    一阵大笑。

    楚然站在大门口,看着江黎带头起哄戏弄他妹妹,只能不断的安抚自己,让自己冷静。很快,楚雄从里头走出来,一时所有声音都消下去。

    江黎和楚雄本就有疙瘩,早在礼部就是不对头,即便是一次也结下梁子了。江黎看楚雄不顺眼,楚雄看不惯江黎的作风。两人眼神一对上,直接开始冒着蹭蹭的火苗。

    “尚书大人啊,楚尚书真是高升了,工部尚书这位子可是不错。就是要小心啊,不要和前任一样!”

    “你!混帐!”

    楚雄冷声喝斥,却不多话,看着外头围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这样对他们楚家并不好处。“进去说。”

    带着楚然转身进府,楚家的管家立刻给江黎开路,让江黎等四人进去。

    江黎第一次来楚家,看到府内的建筑和设施挺惊讶。她以为楚家是大家族,应该建造的听豪华,但是却处处显低调,一排排参天古树到时多得很,冬天一到就变得光秃秃的,极为难看。

    “还真是奇特,到处都是树。绿化到时一等一的好!”

    姚清将一路走来的树看了一遍,跟江黎解释,“这些都是快百年的树木,一般人家都是没有,这些树早就在这里扎根,昭示着楚家百年历史。是钱财无法比拟的。”

    江黎顿时想起太师府,这一对比,到时显得她那边忒俗气了。太师府因着江黎之前的意思,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建造,单就是一个窗户都雕刻的精致绝美,更不用说那些回廊假山花卉。

    “六喜,爷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尤其是这些没毛的树枝,烦!”

    江六喜摸着鼻子无奈,这是楚家,还能怎么着!“少爷忍忍,奴才瞧着就觉得阴森,和奴才昨儿去皇陵看到的差不多,那边也是树木高耸,一颗颗比这里还大!”

    前头楚雄和楚然听的脸色发青,这般讽刺的话让他们内心没有一丝舒服。拿这里和皇陵比?以为这里是装死人的么!

    “小六子说的好,爷舒服了。”江黎乐了,看到楚然狠狠的一眼瞪过来,她就解气。

    等江黎到了前堂那边,并没有看见楚云,楚雄直接和楚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这气氛让她疑惑。那女人还怕的不肯出来?

    “你那妹妹难道昨晚尿裤子不成,都吓得躲着爷了?”

    “废话少说,江黎自己说过,要是能赢得过你!那就将字据销毁,可是算话?”

    算,怎么不算!不然怎么让这二货的妹妹也上钩!

    “行,爷大方的很,让楚云出来吧。”

    “跟我来。”

    楚然带着她就朝着里头一处幽静的地方走去,越是往里走越没有人。等到前头的小路走尽了才露出大道来,但是和外头全然不同,戒备森严。

    江六喜,江五福等人被拦住,直接让两个侍卫拿刀子挡住了。

    江黎一回头,原本的笑容拉下,“楚然,你特么又想干嘛!”

    楚然看了眼其余三人,缓缓开口,“里头是楚家前辈的住处,不相干的不得进入,你已经是特例。其他人留在外头!”

    ……

    一分钟,两分钟……江黎就这么站在道路一边,看着楚然,神色不满。她的人,居然不让带进去!欺负她带的人少是不是!

    “不行!”

    “江黎,这是楚家规矩,不行也得行!”

    “靠,老子又不是你楚家人,守什么规矩!要是不让爷带进去,行,爷还不乐意进去了。六喜,咱们回去,楚云提鞋都躲,这字据咱们放到顺天府尹那里去!”

    说着她就往外走,这楚家人既然敢给她脸色看,她何必还主动送上门。本就是楚云该倒霉,她凭什么要矮人一等。

    “等等!”

    楚云从小道中走出来,拉了拉楚然,冲着他摇头。然后极力的压住自己的恨,看向江黎,“楚家的前辈喜清净,既然你赢了我哥哥,楚家前辈想会会你,依旧是赌技。在这林子里一比高下,所以人就少带。最多带一个人。”

    楚家的前辈?是不是就是老爹说的楚家老头子那些人?

    楚然的赌技是他们教的,那她还真是想会会他们。

    “行,清儿你跟我进去。六喜五福留在外头,就出府等着。”

    “少爷!”

    江黎看了眼两人,打发他们离开,这林中一赌怕是进的容易出去难。无论是她输了还是赢了,出嫁的那群人都不会轻易罢休。有姚清在她可以有保障,但是流溪河五福就不敢说了。还是小心为上。

    江黎跟着楚云进了林子,不一会儿就看到所谓的楚家前辈,一个是已经花白的老头子,一个头发有些银白,年纪却不是特别打。楚雄没有在场,楚然和楚云进了林子就站在他们身边,四个人看着江黎,各种表情都有。

    尤其是楚云,眼底的自信和得意让江黎都觉得无语了。

    这女人哪里又来的自信,以为这样她就输定了!

    “你就是让我侄儿没有脸面的小子?”说话的是年纪不大的那一个,眼神还算清明,但是眼底的阴狠实在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个阴暗的人。

    她也不回答,看着眼前正对着她的老头子问道,“怎么称呼?”

    一般对年纪如此大的,她还是稍微懂些礼数的,即便是楚家人也一样。

    老者负手而立,一身锦袍在林中微扬,说不出的有侠骨道风。但说出的话就那个韵味了,“你还没资格知道。”

    擦……什么叫叼!这才是!

    她算是明白为何楚云和楚然会那么高傲,感情是有这么两个先例,教导出来的。难怪,眼睛都长到头顶的一群家伙。

    “行,既然不说那就直呼老头子好了。老头子,听说你要和爷赌,说吧,要赌什么!是你,还是旁边的那一个?”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是找茬的,速速解决才是正理。

    “你什么态度,敢这么和我师公说话,江黎!”楚云对无道子是尊敬的,因为他不仅功夫高深,而且赌技神乎其技。看过无道子的本事之人,都会觉得神奇。楚云和楚然跟着大伯楚枭学习,楚枭已经厉害的很,可是楚枭的师傅就是无道子。

    “云儿,不用这这种小子废话,大伯今日就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欺负楚家人的下场!然而受的委屈,今日要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楚枭让无道子坐于一旁休息,然后和江黎面对面坐下,将骰子扔过去。“既然然儿输给你的是骰子,那今日就继续用骰子。三局两胜。”

    江黎摸着手中的骰子,是上好的玉石制作而成,而且一颗颗打磨的很光滑,骰盅却是用竹筒做的,这样的搭配真是奇怪。

    “三局两胜,可以。不过先说好,这赌注是什么,若是没有些彩头,多没意思!”

    说着她就把字据拿出来,按在眼前。楚云一看见字据,眼睛立刻直了,恨不得直接抢过来。无道子却将自己的小徒孙挡下,缓缓开口,“第一二局,你们各自玩一场,输赢另算。第三局,就算云儿的字据,若是输了,你就将字据留下,然后脱光了从这里走出去!”

    “也可以选择留下一只手。”楚枭眼底闪过血腥,盯着江黎的右手,笑得阴险。

    江黎浑身一震,好狠毒的心。

    “行!”

    楚枭先拿到的骰盅,江黎这一次不敢怠慢。看着楚枭的动作眼睛一刻不眨,只见那骰盅像是个玩偶,在他的手中任由摆布。而且玉石的骰子在竹筒内来回撞击,声音沉闷,很难听的清楚。楚枭更是玩骰子的高手,故意的用各种方法阻碍江黎听清楚。等骰盅落下,江黎算是知道遇上高手了。

    “开吧,二四六。”

    楚枭笑意扩大,打开,“一二三。饭桶!如此简陋伎俩都破不了,真是狂妄的小子,居然敢欺负然儿。”

    江黎没有说话,她的确是走神了。等到她拿着骰盅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摇晃,直接研究起这个骰盅,竹筒里头是空的,只有一个盖顶,但是已经被摇得有些光滑的内壁,可见是被人练过多少次。

    还有三颗骰子,几个棱角都是被摇没了。真是不可思议。

    “换一副,这种被人玩烂了的爷不要。”

    楚枭一愣,随即眼神阴暗,却让楚然换了一副新的。江黎这才拿着骰盅摇晃起来,一下,一停。一停,一敲。动作慢的跟乌龟似的,让人看不出门道。江黎自己却知道,她是在找着竹筒的门道,之前的被打磨光滑不好找,这个是新的应该不难。果然不多久她就明白了,于是顺利的摇晃起来。

    “行了,猜吧。”

    楚枭直接报上数,“三个二。”

    江黎拍手,笑眯眯的将骰盅打?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