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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麦第87部分阅读

    到纯正的粮食酒,现在人们经商,完全没了良心,总是想着歪门邪道,不相信以质量求生存,而相信靠关系,依靠保护伞才能生存。

    德志晚上没怎么喝酒,当然,偶尔想想去洗脚屋,但马上就终止了继续去想这事。转移视线,不要纠结于一点,开阔视野,说不定就能找到更广阔的天地或者出路。

    小弟弟很好对付,可以通过撸管的方式来解决来自内部的压力。上帝造男造女,非常有意思,偏偏让男女在配合方面,真的在地球上无法找到更合适的。男女配合,天衣无缝。如果不这样,男男、###就等于乱性,是正宗宗教所不能接受的。

    在有些地方已经合法化了,可在传统的国家,还是无法通过议案。

    德志希望所有国家都反对同性恋,但这几乎不可能。德志争取不和同性恋来往就够了。这个社会太乱,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进坑里。

    晚上德志没有看专业书,觉得很累,明天又要上山,然后弄清楚需要多少水管,再给殷老板一个回报。这个不算什么,只不过人要将心比心,需要付出一些东西罢了。

    昏然睡着,早晨小鸟歌唱,德志从梦中醒来,发现一夜的雨,并不能让小鸟睡懒觉,总是按时醒来,再叫醒其他的人,比闹钟还准。

    德志起床,收拾好背包,三部曲完成后,下楼,到桥头买了烧饼,然后到摊点上买点稀饭,小菜是免费的,不要钱,而且味道鲜美。

    吃饱喝足,德志看到一辆车过来,正好是去长河镇班车,那车走到山脚,德志就可以下车,从山路走,一直可以到达卢支书家。

    德志上了班车,车开始发动,关了车门,德志说:“去红田村。”

    “什么?”司机问道。

    “红田村。”

    “不去那里,这车去长河镇。”

    “我知道,我要在桥头下车,你就不用管我了。”德志说着。

    他很清楚那里的地形地貌,从哪条小路可以上到卢支书家。

    德志说完,车门缓缓关上,全自动的,不用人拉绳索,这个好像比较先进。可是,车的发动机好像颤抖得很厉害。

    看来,国产车还是要差一些,德志没有车,情愿坐车出行,不用担风险,也不用花钱,怎么说,都是廉价的东西,可有可无。

    车沿着德志熟悉的公路向前开去。睡觉是在所难免的,这个习惯已经沿袭很久了。没有特别影响到别人,那就勇敢地去做。

    德志把握时间比较精确,往往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自然就醒了,仿佛有随身的秘书,随时掌握着他的行动。

    第一卷  第300章 双管齐下

    卢支书很热情,他让德志进屋坐下,然后给德志沏茶,递给德志,德志接了茶,卢支书说:“欢迎你回来。目前村里的水管还差一些。具体数据正在统计,你不来,我还要去找你呢。”

    “那是,我正为这个事来的。你把数据弄出来后告诉我,我再安排。”德志说。

    其实德志心里有数,数据出来后,就要安排水管的购买了,现在他不害怕尹懋,尹懋已经光荣负伤,剩下的就是余哥。余哥和他都上了贼船,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蚱蜢,谁也别想跑。

    也可以说都在一条贼船上,谁都不干净,下了船,从了良,还是贼,这个帽子是无形的,一旦戴上,就别想脱得掉。

    卢支书知道机构的动向,他没说什么,只是在说:“欢迎你们再回来。”

    德志听了心里有点酸,不过,他不好说什么,这些事不是由他决定的,他有领导,女人当的领导,算他倒霉,终究和女领导打交道感觉好一点,实际上,他没有得到什么益处,反而吃了不少亏。也就是说,女领导会更小气,更不好相处,有了利益也得不到。他的理由就是,我得不到的,也让别人得不到。

    人的自私本性在女人身上表现得更为突出,也有一些人不相信,但这是事实。德志领教过了,所以得出这么个结论。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变看法,还不清楚。

    卢支书的妻子变得比以前热情,她经历了一场闺蜜的陷害,拉她去东北搞传销,结果落魄而归,实际是好事,从此,她变得不再相信女人,转而一心一意对她男人好,哪怕她男人仍旧赌,她也能容忍,总比自己被扔在东北大山里喂东北虎要好。

    她的闺蜜至今还在山里搞传销,在利益的驱动下,变得比母老虎还厉害。幸好,她已经脱离了火坑,同时,也为自己洗刷了不好的名声,比如和别的男人私奔啥的,都不攻自破,谣言毕竟是谣言,经不起考验,她终于得到了清白。

    同时,德志和尹懋也得到了清白,不会再有人说他们拐走了支书夫人。德志又贼心,也没贼胆,有贼胆,也不敢动支书的夫人,再说,德志的妻子比村支书的夫人要漂亮要年轻,干嘛要村支书的夫人呢?

    卢支书的婶娘逮来一只老公鸡,要给村支书,要他杀,卢支书说:“这是打鸣报晓的公鸡,杀了,我们这一带的公鸡没有带头的了。”

    “是鸡就是要给人吃的,是老公鸡了,我们人老了,嚼不动,不杀怎么能行?再说,姚先生替我们办了那么大一件好事,我们自己产的公鸡,杀了待客是应当的。“他婶娘说。

    卢支书刚要辩解,听到远处有车隆隆而来,卢支书开了门出去一看,有两部车,停在卢支书的院子里,好在院子足够大。

    从车山给下来一些人,数来数去,竟有七八个人,他们来干什么?

    德志不好意思问,真是太巧了,怎么都赶在这一天来了?车上下来的人分为两个单位,一个是妇幼保健,一个是电信的,因来一次不容易,村里的招待也很麻烦,就结伴同行,一起到村里,横竖是要麻烦一次的。

    卢支书看看他婶娘,他婶娘笑了笑,把老公鸡放在柴火堆旁,说:“我来是有预感的,果然来了稀客。”

    电信局的说:“不是稀客,路倒有点稀。”

    “山上就是这样,到了秋冬季节,路面总是湿漉漉的,要想走干路,不容易,非要等到六月份,进入三伏之后,才可能有干的路。平时不是雨就是雾的,不是雪就是冰,高山气候,变化无常,不可捉摸。”卢支书说。

    卢夫人仿佛经常待客,见了这些人,不慌不忙的,让座、沏茶、发烟啥的,按照世俗之礼,热情而有条不紊地招待他们。

    卢支书待人不错,总是带着微笑,喜欢给人来实在的,无论官方还是民间的,朋友们都喜欢跟他交往。他就是这样。

    电信的上来是要在全村都装“村村通”无线电话,像座机那样,在任何地方都能打。德志见到过,村民到坡上做事,怕错过电话,就把电话座机带到了坡上,做事的地方,有远方的亲人打电话来,就不至于错过了。

    还有就是妇检,实际是查计划生育的,这是政府的任务。卢支书和后者有一定的联系,因村卫生室需要卫生部门的支持,不敢马虎。他开始不想吃报晓的老公鸡,现在改变了计划,拿着刀将老公鸡宰了,炖汤需要慢慢炖,这样才能保证吃起来香。

    德志看出卢支书的变化,他非常灵活,会见风使舵。没准他还会陪他们喝酒。

    电信局的工作人员不闲着,开始了商业宣传,说他们的电话多么多么好。在大山区,还是电信的靠谱,移动和联通都不能保证百分百地覆盖,只有电信,才最贴心。现在申请,有靓号供选择,早来的早受益,早来的早有选择权,晚来的就没多少权利了。

    卢支书说:“今天比较忙,这是姚先生,他来我村解决饮水困难,无偿援助的,现在还要一些到户管道的数据。等把数据弄出来,水管商才好供货。你们要挨家逐户地去宣传,安装村村通电话,”

    “那怎么办?”电信局的一听,傻了眼,接着问道:“我们也有任务的,完不成,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安装多少才算完成任务呢?”卢支书问。

    “是这样的,一个村一个月只要有一户安装,就算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了呢?”

    “完成任务了就有奖金,否则就没有。”

    “哦,是这样啊!那么,我家先安装一个吧,先用用看,帮帮你的忙,免得你这个月的奖金泡汤。”卢支书表态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卢书记!”电信工作人员说着话,要跟卢支书握手,卢支书去忙别的了,没有看到,或者不想跟他们握手。

    很清楚,卢支书和他夫人都有手提电话,要不要座机都无所谓。可是,事情偏偏没有像人想的那样,不想装座机,这分明是和上面对抗,明知道在宣恩的小县城里,只有一家电信局,没有第二家,而电信局跟政府的关系也错综复杂。

    卢支书答应装一部,电信局的就信了,连忙给他提供了几个号码,供卢支书挑选,其实,这些号码都是他们自带的,只不过想借这个机会,故弄玄虚。

    卢支书回来,电信局的问他:“这里有一些号码,请你选择。”

    卢支书摆摆手说:“随便给个号码就行了,我很忙。等一会再好好地陪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着木盆去给老公鸡拔毛。

    这是老公鸡,不是铁公鸡,是铁公鸡一定会一毛不拔。

    弄完了公鸡,放进高压锅,卢支书才回来。他笑着问:“怎样?号码确定没?”

    “你忙完了吗?忙完了就可以来选。”

    “算了,随便上一个号就行,把号码给我。”

    “行,我给你挑一个好记的,但是现在装上了电话,还不能开通,需要我们回到宣恩城后,再到总机上给你开通,不要着急啊。”

    “不急,不急,我一点都不着急,因我和我老婆都有手机,我爸妈和孩子想和我们打电话,就直接打手机。”卢支书说。

    德志看他拿出电话机,是新的,白色的面,黑色的底子,流线型的,看起来比较顺溜,好看。

    德志想要,但马上恢复常态,他想,万一以后搬家了,那怎么办?还有,他本身已经搬家,即便户户通在一个县境内都能使用,那么对德志来说,也不合理。将来德志做完了所有的项目,肯定要离开这个县,一旦离开,那电话座机怎样处理?

    恐怕那些老人也就没有办法来处理座机。不过,他们可以用座机,特别是眼睛老花的,看不清字的,就需要这东西。

    亲人的电话号码,老人一般随手记在墙壁上,那墙壁正是松木或者杉木的,写字很容易就写上去了,写大点也行,写小点也行。

    一般情况下,只要能看得见就行。

    德志想想自己还不老,暂时也没打算住在山上,还是先回家,看看孩子的成长情况,再根据孩子的情况,决定将来的去留。到那时,谁知道还有没有村村通座机电话。

    卢支书在厨房里穿进穿出的,非常忙碌,然后,就被赶出厨房,他夫人让他陪客,他就乖乖地来陪,其实他很愿意,对电信局是应付,对卫生局就是认真的了。他非常热情,这卫生局就是他的财神爷,加上财神爷送来的三位美女,真的让卢支书感到无比的兴奋。他非常愿意在美女中穿梭。

    德志也喜欢看美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病人比平时要多得多,而且来的都是男病人。德志明白了,这些人好久没看到城里的年轻女人了,想来瞅瞅,看看,回去后可以吹牛,遇到了就有了共同的话题。

    本来她们来要做妇科检查的,现在倒给男病人看上了病,打针、抓药,忙得一塌糊涂。不过,年轻美女医生护士们向来都还愿意做这些服侍人的工作,特别是在山顶,非常安静,环境非常好,又有了自来水,感觉爽朗又很新鲜,真的不错。

    第一卷  第301章 酒色飘香

    她们来这里,为了完成任务,女人没几个,却来了几个男人,这让她们措手不及。其实,她们也喜欢到山上来玩玩,在小县城里呆的时间一长,就想开开眼界,不是来看人,而是来看风景。

    因此,她们开心,男病人开心,卢支书也开心,被众美女环绕,是好事,这就是幸福。

    卢支书和他弟弟比起来,算是比较幸福的,这里占山为王,那里就要被人管束。相比较而言,弼马温和美猴王相比,美猴王的名声好听,而且待遇不错。卢支书就是占山为王,要吃,就有人送上来;要做,就有很多母猴供其选择;要干啥就干啥,非常舒服,也没人管,更不用担心将来会怎么样。

    卢支书的热情,令德志十分意外,他知道你这是少有的,他很清楚,在官场混有风险,不如从医来得实在。他也不适合当官,要不是他弟弟的关系,他也不会被推举到村支书这个位置上。地方武装部和部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武装部又是政府的一个部门,不想扯上关系也扯上了。

    德志心里很清楚,卢支书就是要维持卫生系统的关系,没有他们,他的乡村诊所就开不下去,哪怕卢支书再有水平,没有执照,就不能开,或者没有人,就一定会被罚款。

    本来乡村里挣钱都很难,经过罚款,肯定越罚越穷。卢支书当官,补贴不高,不如打牌,极容易输掉。他就懂得把握机会,让自己的执照继续有效,然后村民继续在他这里看病,他就不会断炊,有病人,就有经济来源,有了经济来源,衣食无忧,还怕当官不当官吗?

    德志欣赏卢支书有远见,对于医生,最怕的是不让他给病人看病,作为律师,最怕的是不让当事人请他当律师,或者被政府取缔律师执业证。高收入的群体,医生是其中之一,律师其次。律师的生存更难,因律师是为维护法律尊严,不容易;医生是治病救人,律师是救人的思想,改变人的生命。

    说起来有点空,做起来有点难。德志看卢支书一改往日的矜持,变得非常殷勤,忙前忙后,一刻也不闲着。他最想做的,恨不得快点把饭做好,对卫生局的美女们服务到位,留下好印象,这样,他的医生生涯就会延伸。

    菜汤的香味飘了出来,在小木屋里回荡,来打“听潮阁”针的,基本上都打完了,因卢支书趁人不备,将水滴的速度调快,当到了吃饭的时候,点滴会打完,这样,所有病人就能离开。卢支书玩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德志的眼睛。

    当然,病人也懂,或者不懂,总之,他们打完了针,呆在人家屋里不好,美女只能看,不能吃,回家想象一下,就洗洗睡了。要知道,村里的光棍挺多,一个组就有十多个,他们没有接近美女的机会,这次,接着妇检,他们近距离和美女接触,内心里得到了安慰。

    也有打工较成功的,在外面找了个外地女人,或住在打工的城市,或一起回家,在老家住,或者在小县城里做小生意,能够养家糊口就行,不会跑到很到很“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远的城市,为当地做贡献。

    饭菜端上桌子,人多,客人坐了一桌,德志被邀请坐上席,帮忙的和卢夫人坐了一桌,但菜没有这边多,德志心想,现在有钱做项目,当然受尊重,将来没钱了,也就没这待遇,想要别人理睬,别人也不会理财。这是现实的残酷性使然。

    老公鸡的肉煮烂了,鸡汤好喝,汤里面漂了一层油,看起来比较油腻,实际上吃起来却不算腻。

    吃饭是加强联系、增进感情的好方法,卢支书平时不喝酒,今天却大开杀戒,开始和电信局、卫生局领导喝起来,众人都很惊讶,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卢支书厚积薄发,他的酒,都是喂猪,可是,用来催肥,非常有效。现在倒好,明摆着要来催人增肥了。

    美女们不开车,也不甘示弱,可能在县城里喝洋酒喝烦了,到乡村里,喝包谷酒,倒还要得,她们说好喝,然后就和卢支书拼将起来。

    卢支书知道,如果要想保证将来经营不受限制,必须要维持好关系,没有好关系,就会有麻烦,当然,遇到麻烦,他是不愿意求弟弟来摆平的。他更希望证明自己有能力。

    目前,继承他父亲衣钵的,是他,不是他弟弟,他弟弟是军爷,是混政治的。混政治不好混。大家都清楚,军人是可以参政,也必须参政,他弟弟就不需要学习医学。弟兄两个,一个掌握了医学就行了,将来万一从政的翻了船,还有个退路,可以跟着哥哥混。

    再说,即便改朝换代,病人总是有的,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不生病。生病了就得治,再强壮的人,也会生病,敌不过一个小小的病菌,这个小东西,会让人非常痛苦,或者起码会让人难受一阵子或者一辈子。

    午餐很丰盛,不过,和招待老外的规格差不多,山区拿手的好菜就那几样,没有什么花样,当然,也有一些大厨师的做法,不过,民间的厨师没有在大酒店学会,做出来的菜,外面看着像,吃起来味道却不同。德志清楚,那肯定是他们没有用地沟油,越是高级的酒店,越用地沟油,这是不争的事实。

    德志知道这个事无法控制。在山区的好处是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有清洁水,另外有当地的菜籽油,每一样吃的,都值得信赖,至于像其他的菜,外形像就行了,味道差一点,也没什么,没准反而会给人带来健康。

    卢支书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说话舌头都是硬的,他不胜酒力,为了将来,为了自己的养老,他豁出去了。那些美女也是红云上脸,走路招摇的。

    酒足饭饱,电话安好,美女要离开,卢支书还清醒,送他们上车,好在司机不敢喝酒,也没人敢劝酒,因路太险。

    到红田的路,谁都清楚,非常艰险。因着老乡长的自私,明明好修的路,不让他们修,偏要绕来绕去,非要绕到老乡长的老宅子,这样才行,结果方便了老乡长,却苦了红田村的村民。

    红田村二、三、组和五组的倒霉了,要回家,必须要去老乡长家看看,只要坐车,不想看他都不行,除非自己走下山,不能绕过那个坎。

    一组没有通公路,那里的村民想要下山,必须要翻过一座小山,到另一个村子,必须要经过另外的村,才能看到公路,有车就能走。走的路,也是在悬崖上修的公路。非常险要,一不小心,就可能翻车,车毁人亡。

    这个险,德志知道,看得到,到处都是悬崖。最美风景,还属于这里。但是,如果想要在平原发现美景,真的很不容易,需要用心去看天空、白云或者朝霞、晚霞,抑或是雪后初霁的景色,才可以有保留的价值。

    美女们的车摇摇晃晃地在山路上颠簸,卢支书喊道:“美女们,再见!欢迎再来。再来的时候,我就安排谭晶来组织妇女来体检。”

    他说了这话,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偷眼朝他夫人瞟了一眼,他夫人正热情地招呼司机:“兄弟,路上小心,开慢点。”

    他夫人就像没听到卢支书的喊话一样,泰然自若,不知真伪。

    卢支书看到车绝尘而去,他顿时斜靠在墙上,然后顺势歪在椅子上,竟然打起呼噜来,睡着了。

    德志和其他人一看,发现不对劲儿,这卢支书酒量不行,今天喝高了,不胜酒力,竟然要睡。

    大家七手八脚将他抬进卧室,他夫人在他婶娘的帮助下,脱了鞋子和裤子,卢支书呼呼大睡,德志正想,这数据还没弄到呢,车又走了,到村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拿数据,吃饭倒是小事,算是一个恩典。

    德志正在思考,谭晶来了,她见姚先生,笑了,德志觉得她比卫生局的美女还美,她的美,是内涵美,穿着不很时髦,但是收拾得清爽干净,头发也梳得油亮,恐怕蜻蜓都无法在她头上立脚,会打滑了脚的。

    卢夫人见了谭晶,笑道:“哎呀,这是什么风,把书记的老相好给吹来了?”

    谭晶说:“别瞎说,弟妹,我是来送水管数据的。”

    “什么数据?”

    (海”全文)“我不是二组的副组长吗?姚先生他上次说过,要把到农户家的水管长度数据给弄出来吗?”谭晶说。

    德志点了点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大事。

    卢夫人本来没有什么文化,混了个小学毕业,就没再读书。

    听了谭晶的话,她无话可说。看到那些枯燥的数据,就头疼,卢夫人是认不完银行的所有信息的。

    德志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不过同情她和她的那一代人,没有条件接受良好的教育,勉强认得两三个字,后来就很少用,那些字渐渐生疏起来,越来越生疏,仿佛就是巨石,让众人猜测那石头到底念什么字?

    谭晶把数据交给德志,德志将数据登记在工作手册上,这些东西,让德志养成良好的习惯,以后就凭着这些原始的记录,进行采购。谭晶很想去看看喝醉酒的卢支书,只不过看到卢夫人调侃的样子,就让人产生想打他一顿的想法,谁让他调教出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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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02章 好想洗脚

    卢支书忍住,终于没有打她。她经历了一场旅途,回来后性情大改,那树老板不知道上了她没有,看她的样子,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她没文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可是她长得不差,跟谭晶差不多多少,不过,谭晶出身书香门第,显得有些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户小姐的范儿,可是卢夫人出身贫寒,在越穷越光荣的年代里,她父亲混得不错,算是贫下中农,政治上没问题,她和她姐姐的成长也就没问题。

    突然,一辆车回来了,下来的是电信局的人,他笑着说:“差点忘了,给你们电话座机,却忘了给电源适配器,真是,人还没老,却总是丢三落的。”

    他从车上拿下来一个纸盒子,打开,看到盒子里面卧着的适配器,交给了卢夫人,卢夫人笑着说:“多谢,多谢,没有这个东西,恐怕就不能打电话吧?”

    “那是,这是电源,没有它,就不能给电话机充电,座机没有电,就不能到坡上打。”他说完,放下电源适配器,就要离开,德志突然想起来,现在二组的数据已经拿到了,剩下的几个组,明天等卢支书酒醒了再问,反正现在还在统计中,卢支书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不如先回县城,再做打算。

    德志想到这里,对电信局的说:“我想搭个便车,不知道能不能帮个忙?”

    “没问题,你要去哪儿?”他问。

    “去县城。我们在县城租了房子。”德志说。

    “没问题,走吧,我们也要回去。本来想去长河镇看看的,时间不多,暂时不去,等下回去再说了。”他说,自称是局长助理,实际上市营业厅负责人,这个月有任务,还没完成,就着急了,找到了卢支书,目的是让卢支书帮帮忙,只要安装一部座机电话,这个月就有了工资和奖金,如果没完成,即便和领导关系再好,也要按照公司制度来行,到时“听潮阁”候,谁都没办法。

    德志收拾了东西上了车,人群散去,卢夫人向来对德志不怎么热情,这可能是为了避嫌,谁知道呢?到底是不是她在暗恋德志?从年龄来说,他们差不多,从身材来说,她身材不错,生了孩子,都十八了,她的身材保养得好,一点都不显得臃肿,或者说有了游泳圈。

    她目送德志上车,车离开红田村,向山下跑去。

    德志向来对电信有好感,可能是对信息的渴求,让他每每上了电信的当,即便上当,德志也没有办法改掉毛病。最先配bp机,再贵也舍得,后来是移动电话,也舍得。话费非常贵,可是,德志体会到了新电子产品带给他的快乐。

    到现在为止,德志算来算去,要算什么样的套餐最好,实际上,套餐就是一个套儿,没有一个好的,最终亏的还是老百姓。

    车的颠簸德志已经习惯了,但是,电信局的好像吃不消,他们在车上舞蹈,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德志到山区工作,真是开了眼界,到现在,他竟然完全可以和当地人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是地道的外地人。

    车到宣恩,德志下了车,回到宿舍,余哥没回来,德志打电话给他,他说在路上。

    德志心想,这个家伙还是老毛病,从来不和别人商量,天马行空的,来去自由,德志想,幸亏自己今天搭便车,要是不这样,恐怕余哥在县城呆个十天半个月,他也不知道。打电话,很容易撒谎,谁去求证?

    德志问:“要不要买菜?”

    “要。”余哥说。

    德志也想这样,虽然中间很想去洗脚屋,可是,马上理智占了上风,知道去洗脚屋,后果很严重,时间一长,就不爱自己的老婆了,反而天天想着那些性工作者。

    德志这个年龄,正是高峰期,再过几年,或者是十年吧,可能就会减少很多欲/望。现在的年龄,欲/望就像地球里面的岩浆,在运行,寻找突破口,想发泄一番,才觉得轻松。如果没有,就只好忍耐,憋着,憋着,等到休假时,和家人团聚时,再进行恶补。

    余哥回来,德志还没买菜,他对余哥说:“不知道买啥好?”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需要等卢支书的到户水管的数据,然后给殷老板,再去清塘村,约了盛支书去凤城看水管。”德志说。

    “好啊,安排得挺满的,不过,还不错。我刚好也想去凤城看看,只是听说有这个地方,还没去过,这是一个好机会。”余哥说。

    他们没有联系县民委,自从和邢主任去了洗脚屋之后,德志就很不好意思再见邢主任的面,总觉得这家伙有点邪,虽说他把和佛学大师的合影摆在办公室显眼的地方,可是,难以掩饰他内心里的另一个世界。

    当晚他们买了简单的菜,然后由德志择菜洗菜,余哥炒菜。余哥有胃病,喜欢吃米饭,虽然吃面养胃,可他宁愿吃胃药。

    中国的胃药,很难说都是良心药,而胃药本身是双刃剑,一方面据说能治胃病,另一方面,也能伤害其他器官。凡药三分毒,不得不小心。

    德志随方就圆,可以吃米饭,也可以吃面条,如果说方便,首选吃面;若说营养,多吃点蔬菜,还是可行的。

    当晚无话,德志洗了后就百~万\小!说睡觉,然后,他给妻子发了短信,妻子最烦回短信,她宁愿打电话。德志开始想浪漫,后来就算了,心肠渐渐冷了下来,自己要变得现实些,风花雪月只在小说上才有。

    德志也就没有指望妻子能回复,就昏昏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德志突然想到要给卢支书联系一下数据,于是打电话给卢支书,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再打,就打不通了,难道谭晶和卢夫人干上了吗?如果是那样,那可惨了,谭晶是大家闺秀,卢夫人也不是西施,文弱如杨柳枝,风吹即摇摆,风大点就倒了。她既然能把卢支书给掳过来,还是有一些杀手锏的。

    德志索性不打,干脆等一会儿再说,也许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德志忙完早晨三部曲,然后再打电话,还是打不通,过了一会儿,再打,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德志突然想到他们安装了座机,幸亏德志在工作用的笔记本上记下了新的电话号码,他找出工作手册,翻到了那一页,找到记录,然后再拨过去,电话通了,德志仿佛找到了以前打电话的感觉。

    其实,德志以前家里也有座机,座机一般都是坐着不动,被动地等待,电话嘟嘟地响着,那头啪嗒一声,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卢夫人的声音。

    德志说:“请嫂夫人喊卢支书接听电话。”

    “他睡得像死猪一样了,喊不起来。你不是不知道,他不会喝酒,昨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逮着酒喝了又喝。真让人担心。后来,他喝醉了,现在还没起床呢,直叫唤头疼。还下了‘小猪’。”卢夫人说。

    “小猪?”

    “就是出酒了,要不然,还要厉害!”

    德志笑着说:“原来卢支书真不会喝酒啊!”

    “是真不会,不是假不会。他又不会说话,只会埋头喝酒,不懂得分散风险。”卢夫人说。

    德志不想再浪费电话费,如果想要浪费,很容易,谈多久都行,问题是他不想这样。

    余哥已经起床,他问:“还去找殷老板吗?”

    “不去了。”

    “为什么?”

    “数据还没弄出来。卢支书喝高了,现在还没起床,等他完全醒酒后,计算清楚有多少水管,再去找殷老板不迟。”

    “你这人太死板了,看都看得出要多少水管,还用到实地去量吗?”

    “测量之后,尽量把数据弄清楚,上山下山都不容易,争取不少,也不多,让水管都能满足大家的需要。”

    “看你说的,水管多一点,也没什么,可以作为以后的维修材料啊。”余哥说。

    德志知道余哥和尹懋不同,尹懋见啥都要说,不说不舒服,说了才舒服,不管别人舒不舒服,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余哥和他相似,但余哥有时候还比较灵活,针对德志的缺陷,余哥很容易做到包容。

    这一点还行,余哥把握得好,也是德志自我调整做到尽量和他愉快相处的结果。上帝把一个让你讨厌的人放在你身边,目的很明显,就是来锻炼你的心志,看看你到底能忍耐多久,忍耐到几时?一旦失败,则要从头开始,非常令人恼火。

    德志和余哥决定去凤城,德志先跟盛支书打电话,约好在凤城见面,就不去村里了,盛支书刚好没有别的安排,也不开会,也没有县乡干部到村里,因此用不着接待他们。这真是天赐良机。

    余哥想去凤城,只是看看货,到底买不买,还不知道。但是,余哥在恩施做项目,没有在宣恩买水管是事实,这个事,如果德志提出来,他也无话可说。

    二人在桥头饭店吃了早饭,稀饭和小笼包子,小菜免费供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了再添,随意而为。

    余哥当然喜欢吃稀饭,小笼包里有肉,也是他的所爱,他们在这一点上,还算行,没有分歧。

    吃了早饭,到凤城的班车缓缓开过来,真是太巧了。一般来说,车子在市区行走的时候,都走得慢,只有在市区,捡到客人的几率才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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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03章 凤不是鸡

    车一出市区,想要再捡到客人,就非常困难了。一般来说,公路边上等车的人,都不是走远路的,司机不愿带他们的原因很简单,给钱给的少,另外,起步和刹车,都有些麻烦,据说比较浪费油,客人只图自己方便,没有为司机着想,车不停,就骂骂咧咧,车停了,为了车费的多少,也骂骂咧咧。

    这种现象以前没有多少,后来就多了起来。越是交通方便的地方,人们越容易学坏,俗话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点都不假。

    上车就买票,是德志的习惯,况且车费是可以报销的,德志的领导刘小姐和齐老师,一般情况下,是不容许给他车费,不用报销,而是实报实销。这样的好处是,可以保证德志的廉洁性。

    德志也犯不着占###宜,反而弄得不平安。在机构里,就有一些人喜欢占便宜,那些蝇头小利,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德志交了车费,却没有票,他问:“没有票吗?”

    “没有。”

    德志泄了气,这不是第一次受打击,坐车没有票,还让买票,是很正常的,德志见怪不怪,有人就是这样,说卖票,实际没有票可卖。人撒谎成了习惯,并且形成行规,没有办法来改变。

    如果想改变,也可以,那就是冒险,在这一行恐怕就不好混了。新规则出来的时候,会让更多的人不习惯,或者反对,当反对无效时,就接受了,逐渐变成为享受。

    如果一开始就强硬,不接受新东西,并且一直坚持下去,坚持下去,毫不妥协,结果就赢了,赢了之后,还是老样子,新东西只好绕道而行,溜之大吉。

    就是常说的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车到了凤城,德志接听了电话,正是盛支书打来的,他说在中心车站,德志找了找,就发现他在站牌那里,还在喂喂地跟谁打电话呢。

    德志见他关了电话,对他说:“这位是谁,不用介绍了吧?”

    “不用,我认识,是余先生。欢迎欢迎!”

    “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余哥伸出手,盛支书很聪明,连忙把手往裤腿上腰间的夹克上蹭了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