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跑不了。
拉开她的手,置于头顶扣着,吻着她柔软的双唇,如同甘甜一样的滋味,透到心里。他喜欢她乖乖地在他的怀里,被他这样地吻,又主动地回应着她。
他将手指扣进她的指缝中央,“丫头,再叫一声老公。”
“老公”
“真乖。”他的吻变得汹涌,吻着她的下巴,吻着她细嫩的脖子,吻着她凸起的蝴蝶骨,双手开始剥着她的衣服,抚着柔软的身子。
千寻逮着喘息的空隙问,“老公,网上那些帖子,是不是你找人删掉的。”
雪白的柔软在他眼前展现,小丫头不专心,张嘴咬了一口。
千寻疼得嗞地一声,“疼啊。”
“那就专心点。”
“我就问问嘛。”
“这还用问?小白痴。”他怎么可能让那些无聊的帖子败坏他小妻子的名声。
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临时凑上去的帖子,比得过他多年的积淀?
“那博客,不止那一点吧。”
“小白痴的问题还真多。”纪君阳惩罚地封住了她的问个不休的嘴。
千寻被他滚烫凶狠的吻吻得浑身酥软无力,双颊红晕,眼媚如丝,明明诱惑人心,又如同一个无辜的天使,撩拨得他意乱情迷。
“小妖精,叫老公。”
“老公”
“乖。”他奖励地在她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自己是真的喜欢听到她的小嘴里叫着这两个字啊。
老公老婆,到老了都是公婆。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他早已掀开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灼热来回地摩擦着她的###。
“老婆,要不要老公。”
“老公,要不要老婆。”她学着他的口气娇笑。
这个小娇精,真会磨人。
要,当然要了,而且想狠狠地要。
纪君阳腰一提,便将埋进了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深入又浅出,身下的的女人被他侍弄出一阵幽长的低吟。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耳垂,但是双手抱紧了她的腰,更深入一点,“喜不喜欢老公这样疼你。”
“喜欢。”细细碎碎地###诵,自她的唇齿之间溢出来,越发地让他激|情澎湃,像汹涌的潮水一样袭卷着她全身的知觉,那玲珑的脚趾都因为不断涌上的愉悦而紧张地蜷缩起来。
当白光划过彼此的脑际,浑身的力气仿佛抵达临界,集中在某一个地方,狠栗地一颤,然后随着身子的瘫软向四肢百骸里扩散开来。
喘息平息的时候,她趴在他的胸上,手指轻轻地划着圈,闭着眼睛慵慵懒懒地问,“老公,那博客是不是还有啊。”
她总觉得,不只那么一点。
纪君阳的大掌在她的发顶抚摸着,“小白痴脑袋也有灵光的时候嘛。”
“我才不是小白痴,你是个大白痴,只有大白痴才会写那么煽情的东西。”千寻狠狠地在他胸膛上戳了几下。
这人真叫个皮粗肉厚,竟然不知道叫疼。
“感动了?”纪君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才没有。”
“口是心非的东西,刚才谁哭得可怜兮兮地跑过来抱着我不放的。”
千寻撅了撅嘴,“你一直写博客?”
“说你小白痴呢还真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那么明显的事,还用得着问吗?
“我看你不像是喜欢玩这个的人嘛。”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以后慢慢发现你老公的好处,保证你一辈子享受。”
千寻伸手去掐他的脸,“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我量量,看有几寸。”
两个人嘻嘻笑地在床上打闹了一阵,千寻又托着腮在一旁问,“你干吗不把剩下的全开放啊。”
纪君阳一个翻身手臂搭在她光洁的背,好看的眉头斜斜一轻挑,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曝光我们俩更亲密的事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千寻脸一红,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纪君阳,你这流氓,你怎么可以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纪君阳作被咔状,咧出舌头,装作声音艰难地挤出喉咙,“你谋杀亲夫啊。”
千寻在他肚皮上拍了一巴掌,“你还不是我亲夫呢。”
这话自然引来纪君阳的极度不悦,这女人都没半点自觉性,脸色一沉,就危险重重地逼到她眼前。
千寻赶紧投降,“明天,马上,就是了。”
“嗯?”纪君阳还是不满。
“一直都是,一直都是。”千寻狗腿般地。
纪君阳这才缓和了脸色。
千寻暗自呜呼一声,怎么感觉一到床上,自己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呢,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没法翻身了吗?
“那个,你博客密码是多少啊。”
“不告诉你。”纪君阳气定神闲的,她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肯定是想删他的博文。
“还说你什么都能跟我分享呢,连个密码都不行。你就不怕发生艳照门哦。”千寻哼道,虽说那些够不上艳照门,可是艳字门总搭得上边的。
“那上面目前来说,还没有照片,要不,咱俩拍一张,传上去?”纪君阳拿着手机就要拍。
千寻那是钻得比老鼠还要快,一滚身被子里连个头都看不见了。
纪君阳好笑地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山包,大掌在她拱起的屁股上拍了拍,“好了,吓你的。”
千寻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没骗我。”
“丫头,你记着,你的身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纪君阳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千寻从被子也钻出一只手揪上他的耳朵,“那臭男人你也给我记着,你的裸男图,也只能给我看,要是你敢给别的女人看,哼哼”
“怎样?”
“阉了你。”
“这个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x福啊,你舍得?刚才是谁在说喜欢我疼她的。”纪君阳笑道。
千寻拿枕头去砸他,人没砸着,反倒被他准确无误地扑倒,“反正时间还早,你也有力气打人,要不,再疼疼?”
“不要。”千寻这会急了,连着被折腾两回,那她等下不要起床了,“等会还得去幼儿园接安安呢。”
纪君阳瞟了眼床头闹钟的时间,“没事,来得及。”
他迅速地堵住她的唇,将她反对声全都吞了咽喉,狂热而汹涌地辗转亲吻着她。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挑逗着,他太熟悉她的敏感源,很快千寻就在他的侍弄下身不由己地颤栗。
第一卷 第223章 安安打架了
阳春三月,窗外阳光正明媚。
千寻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这下好了,一时感动,羊入狼口,差点骨头渣子都不剩,不由狠狠地瞪着那正在穿戴着衣服的男人。
女人跟男人的体力果真是个悬殊的东西,看他精神奕奕,反倒是自己趴在床角懒洋洋地不想动。
那个肇事者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要不你睡一觉,我去接安安。”
千寻摇了摇头,“不了,妈叫我们回去吃饭,而且你不知道安安有多希望爸爸妈妈一起去接她。”
纪君阳将她抱着坐起,给她穿上胸衣,套上单毛衣,千寻将剩下的穿好,两人牵手出了家门,如同正在陷入热恋的男女。
千寻抬头望了望天,碧蓝的天空里,飘着几朵零散的白去,再看看坪里停着的两辆车,走到四个圈面前,轻轻踢了一脚车轮,“我怎么感觉以后这车子要退休了。”
早上他叫司机来送她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晚上他又去接她们,都快没有用武之地了。
纪君阳笑道,“退休就退休,到时候我给你配个司机,我顾不上的时候你就叫他,随叫随到。”
千寻斜目挑着他同,“果然是有钱人的作派。”
纪君阳伸手在她的发顶揉过,“小富婆,你现在也是有钱人。”
“那哪是自己的啊,只是替别人保管着。”以后遇着合适的人选,还是要还回去的,她只拿自己应该拿的那份,现在家里也不缺钱了,以后还可以找面前这个男人要点儿零花,谁叫他非得做自己男人呢,就得宰宰他,比如,给她买件什么衣服啦,出去吃饭得拿他的卡刷,“再说,那点玩意儿,哪比得上你纪大总裁一根脚趾啊。”
“改明儿我把洛市一些产业和公司转到你名下。”纪君阳云淡风轻地说,仿佛跟菜市场上卖萝卜白菜似的。
千寻扶额,“你就别害我了,我现在背着老高总这百分之十都觉得很有很有压力了。”
“又不用你去管理,你怕什么,会有职业的经理人,再说,你面前不还有我这么大个劳动力吗?”
“你太贵,我哪请得起啊。”
“不贵,你管吃管住管穿管喝每天像刚才那样给点小福利就好了。”某人又在她的耳边制造暧昧了。
千寻赶紧儿跳开,打开奥迪坐了上去,他那种讨福利法,她得被他榨干。
“反正你有司机可以随传随到,等会你叫司机送你回来好了。”
“我可以叫司机明天去接你。”
“那我车子停在这里岂不空闲。”
“闲就闲,那有什么关系。”
“可以给海芋开啊,她在酒吧上班,每天回来得晚,打车不方便,这车给她正好。今儿个我就给你当回司机好了。”千寻这么一决定,自然是不肯下车来。
纪君阳倒也觉得可行,反正如果她喜欢车的话,他可以送她一辆更好的。
说到海芋,千寻又想起那小叔子来,“对了,昨天你跟你弟谈得怎么样。”
纪君阳双手往脑后一靠枕在椅背上,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如豹的气息。
“那小子啊,估计是动心了,他现在住你家楼上。”
千寻微微一愣,“前阵子楼上装修,我妈说是新住户搬进来,该不会就是他吧。”
“大概就是。”
“海芋没跟你说吗?”
千寻摇了摇头。
纪君阳道,“我倒是想有个女人能够修理一下君翔,看来你朋友是个不错的对手。”
千寻笑道,“哪有你这种哥啊,还巴不得弟弟被女人修理。”
正说着,千寻的手机响起,看号码是幼儿园的,开了免提搁前边板上。
“请问是温安宁的家长吗?”
听声音,是老师,千寻应道,“我是。”
“麻烦你现在到幼儿园来一趟,温安宁把另外一个小朋友给打伤了。”
千寻诧异地,“打伤?”
“是,现在小朋友的家长正要求说个理。”
“好,我马上就过来。”千寻脚下油门一踩,加了码力,心里纳闷,“安安虽然调皮,可是也不是多事的人,怎么会打人呢?”
纪君阳却笑道,“我们头一回一起去接她,她倒是给我们送了份大礼啊。”
千寻不满地咕哝,“你还有心情说笑。”
千寻将车子开到幼儿园附近,找了个停车位将车泊下。
纪君阳见这里离幼儿园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不开门口去?”
“幼儿园过去是连着小学,现在是放学的时候,车子人流全挤在一块,严重一点叫你动都动不了,你只能干着急。”
千寻在这里是已经有了经验的,每次都是将车子停在稍微宽松的地方,步行小段的距离,其实比直行开车还要快。
而现在,幼儿园和小学的门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家长正翘首以待着。
下了车,两人急匆匆地往前赶,千寻穿过园门,看见安安正站在游乐场,腮帮子气鼓鼓地,小手握成了拳头,身边是老师和一个气势汹汹的年轻女子搂着个小男孩,旁边有不少围观的。
“你们学校怎么回事,我把孩子送到你们这里,不是来被挨打的。”
“耿太太,真的很抱歉,这事我们也不想发生的,温安宁的家长马上就过来了,您先别动气,这事再商量行吗?”
千寻几步就走了过去,蹲在女儿面前,“安安,告诉妈咪,怎么就跟小朋友打架了?”
“我没打他,是他想推我,自己从滑梯上掉下来的。”安安一脸倔强的表情,一如刚才老师问她的那样。
耿太太的脸绿了,“你这小孩,果然是妈没教养,女儿也没教养,打了人做错事还不承认,还狡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家浩浩推你了。”
千寻皱了皱眉,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位太太,您儿子伤哪了?”
“你看见我们家浩浩,摔得鼻青脸肿的,你怎么做家长的,还是个女孩子,这么小就心狠手毒的。”
千寻见那小孩的脸,果然有划破的痕迹,这会虽然已经止了血,但脸颊肿了起来,也不知这做母亲的怎么想的,不先带孩子去医院。
“太太您也说了,您儿子是摔的,并不是打架打的。”
“那也是你女儿打我儿子打摔下去的。”
“那么,有谁看见了吗?”如果说孩子间打打闹闹,失手倒有可能,但说自己女儿无缘无固去打一个小朋友,千寻有点不相信。
可能作为母亲的都有点护着自己的孩子,那小男孩伤得也不轻,千寻也能理解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情。
只是她也太熟悉女儿那种倔强的眼神,那种眼神对安安来说,意味着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所以,她并不想轻易地责备孩子,或者是将责任反推到对方孩子的身上。是她孩子做的,她和孩子道歉,但若不是,那也抱歉,她得为孩子讨个公道,不想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
孩子虽小,但也是开始明白是非对错的年纪。
第一卷 第224章 风水轮流转
耿太太冷笑着,“这么多小朋友都看见了,你以为你女儿还逃得脱。”
“那么有哪位小朋友可以告诉阿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千寻扫过四周。
这会是放学时间,家长基本上都来接小朋友了,所以围观的,基本上小朋友不是被抱在怀里,就是缩在父母或者爷爷腿后。
有大人低声呵斥着孩子,“别乱说话。”
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
老师见小朋友里没有动静,点了两个字,“陈思静,周文海,你们俩告诉这位阿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陈思静指着安安说,“温安宁她推了浩浩。”
周文海说,“浩浩找温安宁玩,温安宁不跟他玩,就把他推下去了。”
千寻的脸沉了,耿太太得意了,趁火打劫,“我都说了是你女儿推了我儿子,我儿子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
千寻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轻轻地扯了下,低下头,看见安安低旧倔强的眼神,心里一软,蹲下来,“安安是不是有什么要跟妈咪说的。”
“妈咪我没推耿浩浩。”小家伙眼泪汪汪。
这个打针不怕疼,还能笑着唱儿歌的孩子,此刻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那你告诉妈咪,在浩浩掉下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千寻耐着性子问。
耿太太却不干了,“我儿子都伤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想给你女儿开脱。你必须陪我家浩浩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脑阵荡呢。”
纪君阳望了一眼那滑梯,想着女儿曾爬过屋顶,不禁嘴角一翘,这玩意儿,对她估计是个小case,看样子这个幼儿园得改造一下,弄点适合宝贝的玩意儿来,只是收回来的目光却是冷冷地落在那女人身上,“这位太太,你要再不送你儿子上医院,我怕你儿子会成脑瘫。”
耿太太怒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你有时间这里叽歪,没时间带你儿子去医院做个检查?不就是想多讹几个钱吗?”纪君阳冷冷笑道。
“我呸,我耿家还会少这个钱,我只是替我儿子讨个公道,她这几个钱我还嫌脏呢。”耿太太一副鄙视的样子。
千寻皱了皱眉,这是她第二次听见这个女人攻击自己,耿家?
“耿家,洛市姓耿的大户好像也只有一家。”纪君阳玩味地。
耿太太哼道,“算你识相。”
千寻却是知道,这耿太太,怕是要倒霉了。
只是安安这事,还没结呢,扯太远了,就如同女儿眼神表达的,她也追求一个是,或者不是,两者干干脆脆,不拖泥带水。
所以她又很认真地问了女儿一遍,“安安,妈咪最后问你一次,你有没有打浩浩,有没有推浩浩。”
“没有。”安安很坚决地说。
千寻亲了亲女儿的脸,“好,妈咪相信你。”
耿太太的儿子是宝贝,她的女儿也掌上明珠,可不是给人污蔑的。耿家又怎样?仗势欺人哦。在这社会摸爬打滚久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若说仗势,她身后这主更硬扎,耿家算什么。天呐,她这是不是也有点仗势打底气啊。
耿太太将儿子塞到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手里,看样子,像是保姆。然后就是指着千寻母女俩,“我说你怎么教育孩子的,年纪轻轻地撒谎不认错你还坦护。”
“如果没有错,哪来的认。”千寻不卑不亢地,原来这耿家的女人,都这么地蛮横不讲理,以前见识过一个耿婆婆,现在这位耿太太,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耿继彬堂兄耿世昭然的老婆。现在她倒是更加地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无辜的了。
有千寻的信任,安安的声音也大了几分,“我没推耿浩浩,是他想推我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我想拉他没拉住。”
耿太太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养###女。”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纪君阳一巴掌就给煽了过去,打得清脆地响,人群里传来一阵倒抽气声。
千寻也是一愣。
耿太太不防,捂着脸尖叫起来,“你凭什么打人。”
“就凭你刚才那句出言不逊。”纪君阳身上凌厉的气势让她不敢回打过来。
再说,身形上的差距,也让她知道自己回手也只有被羞辱的份。
“你别以为你是个男人我就怕你,有种你就等我老公过来。”
“那我还真要看看你老公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了。”纪君阳冷笑着,转身抱起安安,放到旁边的滑梯上,“宝贝自己玩会,没人敢欺负你。”
千寻微微叹了一口气,同情地瞥了那耿太太一眼,看她对着电话那头是噼里啪啦一大堆,挂了电话后道,“你等着,十分钟就能过来。”
人群里议论声不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个世界,并不缺看热闹的人。
不到十分钟,耿世昭果然赶到,开着一辆马蚤包的悍马直接杀进了幼儿园。看来是在这附近,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赶到。
耿太太一见靠山来了,那刚才还气势汹然的的脸转眼就是委屈色,侧着一边还清晰地现着五指印的脸给丈夫看,“老公,你看看,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你看咱们儿子,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保姆见了眼色,赶紧抱给耿世昭。
“老公,你不替我出这口气,也得替咱们儿子出这口气啊。”耿太太以退为进,局越搅得浑越好。
“哪个王八糕子,我耿世昭的儿也敢碰”耿世昭袖子一捋,就是打架的架式,可是一转身,纪君阳就站在他面前,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那凶相立即变成了谄媚样,“纪总。”
纪君阳并不开腔,表情淡淡地。
耿世昭道,“什么风把纪总您吹到这里来了。”
“我来接我女儿放学,喏,就是那个传言中打了你儿子女孩子。”
耿世昭顺着纪君阳的视线,看到千寻母女俩,不禁脸色一变,回头瞪了一眼自己老婆,心想姑奶奶哎,谁不好得罪偏得罪纪君阳最在意的女人,现在圈中人谁不知道纪君阳为了找这个姓温的女人历时五年,不惜与世家肖家决裂。
“纪总您这不是说笑吗?一定是我家那口子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女人一般见识了,我马上让他给你道个歉。”
那耿太太原本找自己老公过来就是撑场的,可是这场子还没撑起,就倒戈相向了,再连想自己老公左一句纪总右一声纪总的,脸色煞地就白了。
第一卷 第225章 纪君阳的宝
自己虽然没有见过纪君阳本人,可是却是听这人的名号,虽是江城人,可是在洛市似乎是一夜之间崛起,坐拥半壁江山,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
耿家现在生意不好做,举步维艰,极想攀上纪君阳的关系,这会把他得罪了,回家还不得被老公扒了皮,耿太太是越想越觉得后怕,瑟瑟缩缩地站出来
纪君阳却道,“不必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到底是我家公主推了你家公子,还是你家公子自己摔下去的。”
“浩浩,你说,你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说实话。”
那男孩子见父亲凶巴巴的样子,本来还很安静的,这会是躲进了保姆的怀里口嚎啕大哭,也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心虚。
安安撇撇嘴,小声咕囔了一句,“男孩子也哭,真没劲。”
耿世昭这会尴尬地,他也分不清谁是谁非,小孩子,磕磕碰碰总难免,都怪自家这个女人,喜欢一点小事就得理不饶人,这会是不是自己儿子的错都得给揽下来了,“纪总,你看这事肯定是我们浩浩不对,男孩子本来就调皮,是我管教不严。”
纪君阳却并不领这个情,“耿总,我需要的不是场面话,我需要的是还孩子们一个公道。如果是我家安安推了你家公子,我们立即道歉。如果不是,我希望你好好管教你的妻子,别仗着你的名号就可以在外面欺人。”
“是是是,纪总教训的是。只是依纪总您看,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刚过来,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经过。”耿世昭不愧在商场里混的人,很快就这个皮球给踢了回来。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有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传过来,“安安。”
安安从滑梯上一梭就溜到地上,迎上那跑来的红裙子女孩,“丹丹,你不是走了吗?”
“我妈咪说,不能丢下好朋友们不管。”丹丹小朋友弯着身子喘粗气,朝园门口望了一眼,那里有个年轻女子远远地望着她笑。
“没关系了,我说了我爸爸妈妈会相信我的。”安安小朋友这会倒是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千寻觉得好笑地,刚才不知道是谁委屈得快哭了呢,这会见女儿将小手儿放在好朋友的背上边抚边道,“以后别跑那么快了,每次都这样。”
等到气息顺了点,丹丹不认识纪君阳,走到千寻面前,“阿姨,耿浩浩不是安安推倒的。耿浩浩今天中午抢了安安的便当,安安把便当抢了回来,说这是她爸爸做给她。耿浩浩说安安是没爸的孩子,安安很生气,可是没有打架,她说送便当给她是爸爸的司机,放学爸爸和妈妈会来接她。耿浩浩就说她撒谎,还说阿姨的坏话。安安不想理他,把便当分给我和张小立,我们俩也把自己的便当分给了安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可是耿浩浩老是在我们中间捣乱。下午耿浩浩又故意地把安安的画画本给弄破,老师都不帮安安。后来我跟安安玩滑梯,耿浩浩也想来。安安不理他,他就推安安,也不知道怎么的,耿浩浩翻个跟斗就摔下去了,安安想拖住他,可是没有拖住。但是老师非得要小朋友说耿浩浩是安安推的,我知道,那是耿浩浩家里很有钱。”
小女孩一口气说这么多,倒也条理清楚,想必是个聪明的孩子,纪君阳投过赞许的目光。
这一翻话下来,旁观者差不多已经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人指责,“现在的老师怎么能这样。”
“教坏小孩子哦。”
“就是,得开除,怎么能留这样的老师在幼儿园……”
那女老师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如同调色板,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原本以为耿家是不能得罪的家长,现在再怎么眼拙也能看得出来,这温安宁的家长更是不可以开罪的主,可好像,都已经开罪了。
耿世昭夫妇也是尴尬异常。
“纪总,真的对不住,是我教子无方,浩浩太顽劣,让小公主受了委屈。您看,要不,找个时间吃顿饭,我一定让劣子向小公主规规矩矩地道歉。”
“不必了,事情清楚了就好了,我只是不喜欢孩子受委屈。”纪君阳拒绝道,耿世昭那点心思他岂会不知,道歉为名,拉生意为实。目光再淡淡地扫过那老师,“明天叫你们园长来见我,告诉她我姓纪就行了。”
转身,抱起自家女儿,撇去一身清冷,转眼便成了一个笑容和蔼的慈父,“宝贝,咱们回家咯,明儿个爸爸继续给你做好吃的寿司。”
安安咯咯笑着,像是头顶的阴霾彻底散去,“你还能把丹丹抱起来吗?”
“当然,爸爸是大力水手,左拥右抱。”纪君阳弯腰,一并将丹丹收入臂弯里。
丹丹亦笑得清脆,“叔叔你做的便当好漂亮好好吃。”
“那叔叔明天多做点,让你们还有那个叫张小立的小朋友一起吃个饱饱的。”
“好!”
千寻跟在纪君阳身后左右逢源,果然是长得好看老幼通吃啊。
幼儿园门口,丹丹手臂一展,便掉进了年轻女子的怀里。千寻与她有过几面之缘,但每次都只是来去匆匆点头之交而已,今日细看,却觉得有点古典婉约之美,是个安静的女子。
“丹丹妈,谢谢你。”若是换作别的家长,未必会愿意管这份闲事,现在大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冷漠态度。
丹丹妈微笑道,“不客气,只是觉得孩子有个朋友不容易,不想让她失去这份感情。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先走了。”
丹丹很乖巧地挥着小手,“叔叔阿姨再见。”
而还停留在原地的耿世昭则是苦瓜了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的花瓶妻,空有长相没脑袋的女人,“这次真被你们给害死了,我好不容易跟纪君阳的一个助理挂上钩,你们倒好,给我搅这么大一局,生意铁定黄了。”
耿妻生怯地看着丈夫铁青的脸,“我哪知道人家小三也这么受宠。”
“三三三,我三你个头啊,天天没事就在网上看那些花边新闻。我告诉你,温千寻那是初恋,唯一的正宫娘娘,是纪君阳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见着她和她女儿,你要么跟我绕着道走,要么就别去得罪她们一根头发丝,那是纪君阳的宝,谁都碰不得。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草包,除了逛街购物美容就是挑是非,我拜托你学学人家,人家现在凭自个本事做到总经理,我说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货色,不成事还真会坏事。哎,真是被你气死了。”耿世昭抓狂地,撇下老婆孩子,上了悍马。
耿太太则招呼着保姆小跑步地跟上,“老公你等等我啊。”
那悍马发动机一启,已是绝尘而去,耿太太则是不甘心地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脚。
第一卷 第226章 乱了全乱了
回到家,便看到海芋柱着根温父曾经用过的拐杖在练金鸡独立。
千寻看那脚包在布拖棉里,也看不什么名堂,“好点了没有。”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哪有那么容易好,不过,趁着这机会,可以多休息一下,女人睡得晚杀死青春细胞啊,我得用这几天补回来一点。”海芋倒是很会自我安慰。
纪君阳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药水,“这个是擦筋伤的,效果挺好,你试试。”
“谢了。”海芋不客气地接着,她倒是没想到他会上心这事,看来这男人铁了心地要讨好这个家里的每个人啊。
晚餐刚上桌的时候,家里来位客人。
温父温母是好客之人,可是海芋一见那张脸,就冷了。
“小杨还没吃饭吧,正好准备开餐,一起吃。”温母又去厨房添了副碗筷。
纪君翔倒是不讲半句客气,笑着在纪君阳旁边的位置上落座,“我这个点来,不正好就是来蹭饭吃的吗?”
“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海芋横了他一眼,这一横不要紧,她发现这男人和纪君阳坐在一起的时候,更觉得脸廓相似。
这一点,温父温母也发现了。
还是温母先开的口,“我说小杨,你和小纪不是兄弟吧。”
纪君翔摸着下巴,侧过头对着纪君阳咧开嘴笑,“哥,看在我替你挡了对面海芋大婶那一瓶子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做的决定,你不可以反对。”
各位不知情的均不同程度地讶异了一下,但看他们哥俩的轮廓看上去真有那么六七分相似,也由不得不信。
海芋其实早有怀疑,只是懒得去问,她知道这个男人早晚会离开洛市,觉得问了也没必要,反正是以后不会见面的人,只是这会也忍不住鄙视了一下,“你居然好意思以杨羽这个名字出现在我们家。”
纪君翔道,“所以我现在是来坦白,我叫纪君翔,其实杨羽这个名,也就是纪君翔的翔拆开来的谐音,是我画画时的艺名。”
安安扒了满口的饭,这会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扫视着,“那我应该叫你小叔叔了。”
“真乖。”纪君翔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改天叔叔带你出去玩。”
“玩什么?”安安对玩的很有兴趣。
“你想玩什么?”纪君翔反问着。
“我要知道就不会问你了。”安安丢给他一个笨蛋的表情,继续低头扒饭。
纪君阳将捡了刺的鱼肉放进她的碗,小家伙照单全收,吃饭这一项,倒是一点也不用操心,跟大人一样,桌上有什么就吃什么。
“等等等等。”温母反应慢了半拍,“刚才你说海芋砸了你一瓶子,是怎么回事啊?”
纪君翔便如实招来,甚至添油加醋了几分,将海芋凶悍不讲理的形象入木了三分。
温父温母总算听了个一知半解,然后温母想起一事,“原来那阵子隔天才回次家,是为了照顾你去了哦。”
“干妈,你应该把他赶出去,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劣,我看见他就烦躁。”海芋将筷子一搁,饭都不想吃了。
“干妈,你千万不可以。”纪君翔这一声干妈叫得大伙一愣一愣地。
特别是温母,都不知如何接话,心想难不成收了女婿,现在又来个干儿子?这温家风水最近怎么旺啊,也没去烧香拜佛啊。
海芋瞪眼,“干妈也是你能随便乱叫的吗?”
纪君翔无视她杀人般的眼神,“干爸干妈,我今天来,其实是想郑重地跟大家坦白另外一件事。”
温母道,“什么事啊?干儿子,你别吓着干妈的老心肝啊。老头子,你说我们明天我们要不要去庙里拜拜啊,最近温家的风水有异啊。”
“有点。”温父想了想后点头。
纪君翔站了起来,很郑重地样子,“我想说的事是”
海芋脸色一变,厉声呵道,“你闭嘴。”
纪君翔抗议,“大婶,你不能阻止我的发言权和追求权,所以我想说提,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求对面这位海芋大婶。”
千寻吃进嘴里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小叔子,你这追人的招也太悚了,直捣黄龙啊,追到人家家里来了。
安安则是好奇地问,“那你要追到我干妈,我该叫你为叔叔还是干爹呢?我该叫海芋为干妈还是婶婶呢。”
“当然是干妈。”海芋强调。
做婶婶,做梦吧。
这称呼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东西啊。
“乱了乱了,全乱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是看不懂了。”温母叹气,自从纪君阳在病房里一跪,怪事就一桩跟着一桩来,她这老心肝啊,也开始有免疫力了。
“干爸干妈,这事你们可得支持我。”想当初刚进温家吃第一顿饭,温家父母那个热情,问东问西直差没把他跟对面这女人撮合,所以他们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吧。
这招其实是学大哥的,讨好老婆,先讨好岳父岳母。
“我表示不支持不反对,你们该咋的咋的,就是别开个伤筋动骨回来。”温母话中有话地。
“纪君翔,我告诉你,老娘就算是当尼姑,也不会接受你。”海芋态度坚决。
“当尼姑多不好玩,像大哥大嫂这样,生个孩子才好玩,你看安安多可爱。”纪君翔玩着小家伙的小辫子。
“你喜欢玩自己玩去,你要生小孩找别人生去,老娘不奉陪。”海芋是气得再也吃不进东西了,拄着拐杖起身,眼不见为净,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居然祸害到家里来了。转念一想想,还不是那破瓶子砸出来的祸,可祸因却是现在那个正气定悠闲吃着饭的男人,“纪君阳,你要还想安生地在这个家里吃饭,就把你这个草包弟弟给扔出去。”
纪君阳叹气,“躺着的人也能中枪。”
纪君翔则是摸摸自己的后脑,“我哪草包了。”
千寻赏他一句,“不草包,可是,马蚤包。”
海芋已经单脚跳立,懒得再理他一句,径真往房间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