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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20部分阅读

    恶人。”

    “你有心成全卜芝婷,可我觉得艾维不见得对她就是男女之情。”海芋狠狠白了她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千寻耸了耸肩,“那我对艾维,也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我只当他是跟你一样最好的朋友,哥们,所以,拜托,别乱点鸳鸯谱,好吗?”

    海芋本来与她并排站立,这会是窜到她面前,直瞪瞪地盯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跟纪君阳,是不是真有点什么?”

    不知是冷空气上身,还是被这女人刺激的,千寻忽然一个喷嚏打得响亮,电梯的门在这时候打开,她咧嘴笑得僵硬,“我说你最近是不是闲得太慌,我不跟艾维好,就是跟纪君阳有一腿,你这都什么逻辑。”

    走出电梯,海芋仍不死心地道,“可我怎么觉得安安跟纪君阳长得有几分相似。”

    “得了,深更半夜的,你也别在这里鬼叫胡猜测了,小心把爸妈吵醒。”千寻开了门,在嘴边作嘘声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ok?”

    那故作镇定的背影,落在海芋的眼里,越发地可疑起来。

    可是到了第二天起床时,家里哪还有千寻的影子,她问温母,“千寻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呀。”

    “可不?”温母一脸心疼地,“连个早餐也没吃。”

    海芋暗地里哼哼地,好你个温千寻,借工作之名来回避她的追问,但她这次可是下定了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是真的希望她的朋友得到幸福,如果一个人心里有腐肉,得挖掉才能长出新肉,她不介意做那么刀子。

    女人的青春年华有限,她不希望千寻一直沉湎于过去的阴影,而错过了大好时光里出现的真心实意对她好的男人。尤其是卜芝婷的出现,让她越发地有危机感来。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倒不是不待见卜芝婷,卜芝婷也没有那种傲娇的千金小姐习气,甚至还与她有点臭味相投,可她怎么就觉得忽然之间蹦出了个第三者呢。

    第一卷 第99章 那枚玉坠子

    千寻上班不久,便从于东那得知纪君阳已经退了房,一同离开酒店的,还有肖雅楠。

    感觉肩上蓦地一轻,同时心里升起种失落感。这种失落的感觉伴随着她度过一天,挥之不去。

    洛市的雪,在阴天里开始消融,空气越发加重了寒意。老人都说,化雪的时候比下雪还冷,其实不无道理。

    而马银玉的电话不失适宜地打了过来,明显地带着打击她的目的,一开腔就是,“纪总今早回江城了。”

    纵使千寻心里失落,也早知是这结果,可嘴上却是淡淡的语气,“这跟我有关系吗?”

    “温千寻,虽然我得不到纪总的青睐,可你这只麻雀也飞不上枝头变凤凰。”马银玉恶狠狠地道,将卫青刚刚还给她的装着钱的信封捏得皱成一团,心里暗笑,就算你温千寻聪明又怎样,还不是只有给人家大小姐跑腿的份。

    千寻自是没有心思也没有兴趣跟这个女人浪费口舌,有这么一种人,以打击他人为乐,处处要赢过别人,其实内心自卑得很,唯有千方百计赢过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与优秀。千寻直接挂了电话,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做凤凰,却也不想多作解释。

    只是马银玉似乎不肯善罢某休,电话又拨了过来。千寻任它响着,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可她实在是太低估了这女人持之恒的耐力,竟然锲而不舍地连着拨了好几个,大有她不接就不肯罢休的势头。

    千寻无奈,断然关机,落个耳根清静。

    可是马银玉也不是省油的灯,千寻没料到她会将电话打到办公室的座机上,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接起来就听到她劈头盖脸的声音,“你干吗挂我电话又关机。”

    千寻耐着性子,“马助理,你现在既不是我的上司,也不是我的同事,更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觉得我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要是为了找心理平衡的,很抱歉,你找错了人。你若没有工作上的事,请不要再来马蚤扰我,我很忙。”

    千寻忽然觉得一阵悲哀,对马银玉她可以选则无视或者毫无畏惧地回击,可是对于肖纪两家的人,她却没有这种魄力。是不是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欺软怕硬?虽然马银玉不见得是个软弱无能的女人,可相比肖纪两家来说,真的连根手指头都算不上。

    “你凶什么凶,不就是得了高总一点赏识,嚣张个什么劲。”马银玉这么计较,其实是有原因的,当初她跟二世祖在一起的时候,高翰文是明确地表示过反对的,还给过她难堪。而高翰文一直就比较赏识千寻,现在更是将整个酒店都交给千寻,让她心里极不舒服。

    千寻实在是一阵无语,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人,到底是谁比谁嚣张啊,索性地将话筒往桌子上一搁,人已出了办公室,任她一个人在那里叽哩呱啦,反正浪费的电话费不是自己的。

    转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听见里面一声,“进来。”

    千寻推开虚掩的门,看到老高总的身体深陷在真皮软椅里,面朝落地窗外。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却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一枚玉坠子正好收进怀中的口袋里,吊着坠的红绳已经褪了颜色,经年累月下来泛着旧白色。

    高翰文将椅子转过来,见是她,沉穆的脸色漾起笑纹来,“千寻是你啊,找我有事?”

    “这里有几份文件得您过目签个字。”千寻打开文件夹,递到他面前。

    高翰文拎笔就签,看都没看一眼。

    千寻道,“您这就签了呐。”

    高翰文反问,“难不成我还得怀疑你在中间做了手脚不成?”

    千寻嘿嘿傻笑着,等他签完,合上文件夹抱在怀里。

    “千寻,你坐。”高翰文将笔往工艺竹筒里一套,似有长谈的架式。

    千寻坐下来,身体微微往前倾,“高总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事哦。”高翰文笑道,慈详的眼睛里闪过些洞察人心的精光。

    千寻笑道,“您这是打哪看出来的啊?”

    她今天工作的状态还算好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忙碌的工作可以让她暂时地忘掉那个人和那些扰心的事。

    “你啊,开会的时候频频走神,别人没看出来,我可是火眼金睛哦。”高翰文像个老无顽童似的,还挤眉弄眼起来。

    “可能,是我昨晚没有睡好吧。”千寻脸上一窘,不知如何接话,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了,可姜到底还是老的辣,阅人无数。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某个人去了哦。”高翰文笑得暧昧而逗趣,目光里有探究的意味。

    这丫头,可不老实了,若不是纪君阳来找过他一回,或许,她介绍的那个男人,他都差点要信以为真是她男朋友了。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吧,那晚party上的暗流潜涌,旁人看不出来,他可没有老眼昏花。

    千寻干干地回以一笑,“高总您又拿我开玩笑了。”

    “千寻呐,你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事了,若是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老头说说,若是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尽管提。”高翰文目光里慈爱,这丫头心事重,真怕她吃亏啊,若是自己有这么大个女儿,作为父亲的,又怎么会看着她受委屈。

    只可惜自己的孩子,到如今也没个音讯,也不知有没有嫁人生子,丈夫是否对她好,婆家是否将她视如己出,不知道她过得幸不幸福。

    若是有一天找到她,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原谅他当年自私的所作所为,叫他一声爸爸。

    “谢谢高总关心,我没事。”千寻自然不知道老高总心里翻涌的心思,倒是有想看看那玉坠子的念头。那坠子的模样她没有看得太清楚,只是她自己也有一枚,听母亲说那是捡到她时放在襁褓中的,大概是追寻身世的一个线索。

    只是,她从来没有要去寻亲的念头。生她的人既然将她抛弃,便失去了叫她认亲的资格。何况现在的父母将她含辛茹苦的抚养成|人,她不能对不起他们。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马银玉果然已经消停,话筒里只剩下一阵忙音,千寻将它搁好,重新打开了手机,再无马蚤扰。

    世界终于变得清静。

    第一卷 第100章 耿氏陷危机

    纪君阳一下飞机就接到林风的电话。

    “纪总,在waittgbar闹事的人,是耿继彬指使的。”

    这个结果,纪君阳并没有太多意外,耿继彬那人,虽然接触不多,可一眼看得出,心胸不大,是个有仇不报非君子的小人。只是,他倒希望是别的人干的,这样也好顺腾摸瓜查到一些关于那个叫艾维的男人的底细的一些线索。

    他断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只手伸天,隐瞒住一切,凡事总有一些蛛丝马迹可以追查,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线头罢了。

    林风又问,“你看这事,要不要插手?”

    “不用,你看着就好。”他倒是想看看一个酒吧的小老板,能有什么样的本事,与耿继彬去斗。耿家虽不说能撑起洛市半壁江山,但耿继彬好歹也是个呼风唤雨的角色,在黑白两道上有点儿影响力。

    肖雅楠就在他身边,多余的话不方便说,但纪君阳相信以林风的聪明,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知道该怎么去做。无论耿继彬做什么,只要不伤到温千寻那女人就好。

    那个女人啊,怎么就叫他割舍不下呢。

    只是千寻以为,与纪君阳的这一切,大概就这么地结束了,心里有说不出的空。他若不曾出现过还好,这些年她也就这么地过来了,他却在忽然之间一再出现,甚至两人身体又发生了数次纠缠,任她的心再平静,也被打破了,要想再恢复过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下班回到家,海芋窜到她面前,笑嘻嘻地摇着她的手臂,“千寻,明天借件衣服给我穿。”

    海芋从耿家出来的时候,是真真切切地净身出户,除了几件嫁进去时带的几件衣服,就只领着她自己出来,耿继彬买给她的那些昂贵的衣服首饰车子什么的,她一件也没拿。

    千寻其实知道,这女人一半是赌气不想被耿家的人看扁,一半却是怕睹物思人想起伤心事,索性走得干脆。其实这样也好,虽然日子会苦点,但过得踏实。

    她们的衣服在学生时期就相互换着穿,两个人身形差不多。海芋没离婚的时候,千寻碰上重要场合非去不可的,也会跟她借衣服穿。现在海芋还是会批判她的那些大婶儿衣服,但有需要的时候,也是会照不误,不用打招呼,倒不知今天怎么就询问起她来了。

    “想穿哪件你自己去拿就好了。”她衣柜门又从来不上锁的。

    “可我找不到,就是那件神秘人送你的洋装外套,你收在哪了?”

    海芋显然是有重要的场合参加,可是与纪君阳有关的东西总能成功地分走千寻的神思,看来撒了一个谎,得用后面的谎言的来圆,她轻轻叹了口气,作可惜状,“那衣服被我不小心落在的士车上。”

    “不是吧,你那天晚上丢的就是这件衣服啊,千寻,你太败家了。”海芋一声呜呼,煞是痛心,可看这女人,跟个没事人一样,“那你有没有记住车牌号啊。”

    “我也没想到会落东西在上头,哪会料到要去记车牌号这种事啊。”千寻耸了耸肩,这说词看起来天衣无缝,她开始佩服起自己的智商起来。

    只是自己的情商,似乎仍旧在不及格线下。

    等到晚饭时,上了桌,千寻才恍然想起waittgbar这两天不营业,被砸成那个样子,总得需要时间来重新装修一下。她用手肘蹭了下海芋,“明天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约会啊。”

    要不然,打扮这么郑重做什么。

    “几个大学同学聚会啊,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是里面有几个女人跟我八字不合,我现在离婚了,保准会卯足了劲想来奚落我。”海芋用劲地戳着碗里的饭粒。

    “那不去就得了。”千寻撇着嘴,这样的聚会有什么好参加的,这就是她的思维,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与场合,能避则避,免得给自己找难受。

    可是海芋不同,人家越看不起她,她越要去风光走一回,“去啊,为什么不去,我还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不就是被男人抛弃了吗,没男人我照样活得风生水起,才不要被那些人看扁。”

    千寻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自己一生,何必在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眼光。不过海芋现在这样也好,虽说是赌一口气,但总好过颓废度日。

    也许,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吧。

    就在海芋欢欢喜喜去赴约的时候,千寻却在报约上惊讶地看到耿继彬的公司陷入财务危机的消息,股价一路狂跌。

    那人,到底还是遭报应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联想起近日发生的一些事,将电话敲到艾维那里,“耿继彬的公司,是你做的吧?”

    艾维轻轻地笑了下,也不否认,“是啊,怎么?”

    “你是怎么做到的?”千寻倒是奇了,她一直觉得艾维这人不太简单,却并不知晓他到底具备多少种本事。

    之前他给恒都的电脑解决大麻烦就已经让她惊讶了一回,现在竟然与耿氏这么大一家公司叫起板来,还占据了上风,上风,他到底有多少事是她所不了解的。

    “耿氏本来就存在许多财务漏洞,我只是叫朋友给他们火上浇油了一把而已。”艾维轻描淡写地。

    千寻倒觉得,那对耿继彬来讲,不如说是雪上加霜。只是这把霜,加得未必不叫好,消消那人的嚣张气焰也好,也好告诉那男人,若要人尊重,必先尊重人。

    海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耿家也有今天,最好给我关门大吉。”

    其实千寻知道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她希望耿家也尝尝被痛打成落水狗的滋味。海芋这人,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可以还上十分的好,但若厌恶上了某个人,她也是可以做到非常绝情的一个人。

    就如比,对她的家人,因为失望透顶,她现在都已经拒绝来往,哪怕那边的人找上门来,她亦是没有好脸色相待。

    旁人或许觉得她大逆不道无孝顺,可千寻知道她曾经受过多大的伤害。那是她最亲的人啊,怎么可以辱骂那么难听的话,婚前将她当作赚钱的机器,婚后示她为摇钱树,离婚了没有拿赡养费说怎么养了这么一个赔钱货,甚至叫她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她开始有收入了又找上门来,这是为人父母和兄长的吗?

    千寻亦无法同情那些人。

    第一卷 第101章 解释了误会

    两天后,waittgbar重新开业,恰逢周末,海芋硬拖着千寻过去说要庆祝。千寻怎么看都觉得海芋是在算计着自己什么,她倒不是不想去,只是waittgbar里现在有个卜芝婷,去多了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儿不方便。

    “两位美女妈咪,我也要去玩。”安安撒欢着从沙发里跳下来。

    海芋赏了她个一指弹,“你个小p孩,那地方是大人玩的,18岁以下未成年不准进去,你才四岁这么点大,再过个十四年去才差不多。”

    安安嘴巴一撇,“哼,你以大欺小,我不跟你玩了,妈咪你带我去好不好?”

    小手儿紧紧地抱着千寻的腿,生怕她跑了似的。

    千寻心里一软,笑着蹲下身子,“好啊,带我家宝贝去玩。”

    waittgbar不是特别喧嚣的地方,要是换成别的酒吧,电子音乐激烈,她还真不敢带这么小的孩子去,不说别的,就是那震耳欲聋的声音都让她忌讳,小孩子哪经得起那么吵闹的地方。

    “不是吧,你真带她去啊。”海芋有心问她事,小家伙一去,自然不是那么方便。虽然这小鬼年龄不大,可懂着事儿,有些话题,不适合在她面前聊哇,这可怎么办好。

    “亲妈都说可以了,干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安安笑嘻嘻地拍着小手。

    海芋哭丧着脸,“这干妈果然不如亲妈亲啊,小白眼狼,改明儿我自己也生一个,哼。”

    “干妈你给我生个小弟弟吧,我会陪他玩的哦。”安安大眼睛眨眨,充满着期待。

    “为什么非得是小弟弟啊,小妹妹不行吗?”海芋逗着她好玩似的。

    安安很认真地想了下,“也行啊,不过小妹妹会跟我抢漂亮衣服的啦。”

    海芋戳了她脸蛋一下,“你个小鬼。”

    这时候,温母拿出条小围巾给安安戴上,“酒吧那种地方,带安安去是不是不太好。”

    海芋正想点头,千寻却道,“没关系了,我们不会玩得太晚。”

    路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开来,许多地方露出了它原本的颜色,带着冰凉湿漉的气息。

    “很快就要过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海芋抱着安安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来由地感叹一句。

    “是啊。”千寻笑道,“以前小的时候,总想着一年怎么这么长呢,长大了,却觉得一天好像没有二十四小时一样,眨眼一溜就过去了,一不小心又是一年。”

    “咱这奔三的女人啊,过一年老一年,伤不起啊。”海芋脸上掠过些许落寞的。

    千寻一掌推过她的侧脸,“好了,少在姐姐面前充大,你离奔三还有好几个年头呢。”

    到了waittgbar,安安像个好奇宝宝,甩开千寻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临时充当服务员的卜芝婷身上。

    卜芝婷被撞得皱眉,却在接触到安安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时,不禁眼前一亮,弯下半个身子来笑道,“小朋友,告诉姐姐,你是谁家的呀?”

    “漂亮姐姐,我是千寻家的小宝贝安安哦。”安安声音甜甜的,挺会讨人欢喜。

    卜芝婷一愣,抬头看见千寻走近,那笑容没来得落下,挂在脸上怎么都觉得有点不自然。她其实是真的想把千寻当朋友来看的,三亚的时候也不觉得她跟艾维是一对,可等她逃离家族联姻,千里投奔到洛市的时候,千寻却给了她一场狠狠打击,就感觉自己好像被背叛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背叛两个字怎么也用不到彼时只有两面之缘的人的身上,她们还并不熟。

    “我女儿。”千寻笑道。

    “你女儿?”卜芝婷很是讶异,有点儿不可置信地道,“千寻姐你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此时waittgbar里还没有多少客人,她这一声惊叫并没有引来多少围观。

    海芋一进酒吧就被夏天他们请了去,此刻站在舞台上炫丽的样子吸引了安安的视线,小腿儿蹬蹬几步跑过去,张开双臂,“海芋妈咪,抱我上去。”

    安安很快得到乐队成员的青睐,稚嫩的童声很快充斥在空气里,那竟是一首《春天在哪里》。

    千寻笑,这丫头,倒是半点生分都没有,拿着个话筒站在台上有模似样地,像个小童星。

    趁着这个机会,她悠悠对卜芝婷道,“安安也是艾维的女儿。”

    果然,这句话成功地垮掉了这个女孩子的脸色,伤心与失望同时交杂在她的脸上。

    千寻其实只是跟她开一句玩笑,抿了抿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别这么紧张,只是干女儿而已。”

    “干女儿?”卜芝婷重复着这几个字,显然还有点愣愣地,脑袋里有些东西转不过弯来。

    千寻找酒保要了两杯浓度不高的果汁酒,招呼她在老位置里坐下来,“我呢,其实只是艾维的好朋友,不是女朋友。只是我老板人太热心,非得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只好找他冒充我男朋友,以求耳根清静。你别误会,我对他没有非份之想,我跟他,只是聊得来,就像海芋跟他一样。”

    “那你结婚了吗?”卜芝婷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

    “未婚妈妈。”千寻大方承认,芝婷又是一讶,嘴巴张成了o型,千寻伸给她合拢起来,“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艾维。”

    卜芝婷红了脸,平时大咧咧的女生,忽然变得有些结巴,“我”

    “牵桥搭线这种事,我也不好做,也有点怕弄巧成拙。感情这个事,求的就是两情相悦,这样在一起的两个人才会开心。所以,我祝你好运。”千寻的话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做媒婆她可是没有经验,她还摸不准艾维对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心思,倒是想起在三亚时听说他与卜芝婷的哥哥是好友,也许可以借机探询一些心中疑问。

    不是她好奇别人的,只是觉得,做了多年的朋友,她对他的了解竟然少得那么可怜,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正聊着时,与外面隔开的帘子忽然掀开来,酒保领着一个身着黑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千寻姐,这位先生说要见你。”

    千寻一见那人的脸,愣了愣,“学长不是应该回江城了吗?”

    来者,正是林风,“纪总让我送样东西给你。”

    第一卷 第102章 送回的外套

    说是要给她东西,可是却不见有动作,卜芝婷会意过来,识趣地站起身,“你们有事先谈,这位先生想喝点什么?”

    “不必了,谢谢!”林风回以她淡淡一笑,看着她离开方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千寻。

    千寻朝里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竟是她遗落在明湖别墅的洋装外套。纪君阳叫林风给她送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抬头望向林风,正好看着林风也望着她,目光沉沉别有深意。

    “纪总就要结婚了,千寻,难道你就没点想法吗?”

    千寻轻轻地笑了一下,“学长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想法?”

    她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者是,什么都不愿意去想,选择性地逃避。

    “你女儿很可爱。”林风一下子转了话题,他刚才在台下看着,心里想着那如同天使一样的小女娃,不是纪总的孩子真是遗憾。如果要他说实在话,他其实是不喜欢肖雅楠那位大小姐的,说不上理由,反正就是不喜欢。

    “谢谢,如果没有别的事”最好是什么事也没有,如果纪君阳注定了是她这一生不可企及的一个梦想,那么他身边的那些人,无论是她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她都不想再见到,所谓眼不见为净大抵说的就是讲的这个。

    可是林风却很快打断她的话,“千寻,安安明明就是你亲生的女儿,为什么骗我说是干女儿。”

    “未婚先孕可不是件光荣的事。”千寻耸了耸肩。

    可看她那表情,哪里有半点忌讳,分明就是无畏的样子,林风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懂过眼前的女人。

    “那,孩子的父亲呢?”

    他并不觉得她会老实地告诉自己,果不其然,千寻脸色忽然就变冷,让人觉得极为疏离,“学长,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这个答案,就是我父母和最好的朋友也不知道。”

    言下之意,这只是她一个人死守的秘密。

    林风不禁猜测,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她如此怀念,以至于纪总这样的男人她都可以不屑一顾。若是换作别的女人,只怕早已经投怀送抱。

    不说纪总,就是他自己,也对那个男人越发地好奇起来。只是看样子,她是不会透露半分信息。要查,从何处着手?

    老板轻轻松松一声令,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林风不禁暗暗腹诽起来。他在千寻面前讨了个没趣,想着她连父母都瞒得死死的,以他与她的交情,想要挖点儿有用信息,怕是不可能的。这一趟,无功而返。

    千寻怔怔看着失而复得的外套,纪君阳他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子,还叫林风再送回来,本来就是他买给她的,她也就穿了那么一会,遗落在那也算是物归原主。

    一同归还的其实还有那张卡,本来是无意中放在这个外套口袋里的,没想到成了巧。可现在,摸摸那口袋,卡还在,又回到了她手上。这纪君阳还真是不会让女人吃亏的主啊,至少在经济上是这样。

    她倒是又想起了他另一句话,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想想,林风将这衣服送来,似乎也不足为奇。纪君阳这人,隔着五年光阴,行为处理早已不能用当年的心态去猜测。

    只是,如果他看着这件外套讨厌,大可以直接扔掉就是,何必叫林风来走这一趟。

    林风前脚刚离开,海芋后脚就拉着艾维进来,千寻来不及收好手里的衣服,脸上闪过些尴尬些之色,谎言说多了果然会在某天戳破的,只得暗自叹了口气,等待着即将而来的盘问。

    海芋走过来手臂绕住她的肩,笑得阴瘆瘆地掉落了千寻满身的鸡皮疙。

    “温千寻小姐,根据你之前的口供,这件漂亮衣服被你在惊慌失措下遗落在来waittigbar的的士车上,可是为什么现在却由纪君阳的私人助理给送回来了?”

    艾维在她对面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亦是一脸的探究。

    海芋的声音,初时时甜腻腻地,忽又急转成吼声,“你老实说,你和纪君阳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就是你五年前的那个男人,对不对?”

    这一吼,吼得千寻的耳朵一震一震的,看这架式,今天是逃不过逼供了。本绷的身体反倒一松,她将头往沙发椅背上一靠,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心事放久了,会起霉的,也需要喘一口气,她在挣扎着要不要说。说了,她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风波。不说,事情大抵在这里就打止了吧。纪君阳说,不想再见到她。

    海芋摇着她的身体,有种气打不一处的感觉,“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欺负过你,始乱终弃,姑奶奶你别装哑巴行不,我都快给你急死了。有什么委屈你倒是说啊,姐姐给你出这一口气。”

    千寻苦笑一声,海芋自己的生活都是一团糟,能给她出什么气呢。

    一直沉默的艾维也在这时候开了口,“千寻,圣诞那晚,你找我充当男友,应付你老板不假,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吧。”

    他没有说纪君阳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让他不舒服。

    千寻揉着额,轻轻叹了口气,“纪君阳就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这猜到是一回事,听她亲承认又是又一回事,海芋还是不免愣了下,嘴巴张在那里好半天才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你这个傻女人一定没有让纪君阳知道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对不对?他玩弄了你,你却给他含辛茹苦养孩子,你缺心眼啊。”

    海芋使劲地戳着她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女人面对感情,总是这样一头栽进去,自己是,她也是。但海芋觉得自己已经跳出了离婚的阴影,可是千寻却不能敞开心扉去接受另一个男人对她的好。

    “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离开他的。”千寻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虚空里。

    “那就是他对不起你了,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海芋没意识到,这句话连带地都将艾维给骂进去了,还在那愤愤不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左拥右抱,下半身思考动物,畜生不如。”

    这话骂得狠了,艾维倒也没觉得什么,反正知道她是在发泄,只是想着千寻曾经的男人就是纪君阳,心里不是滋味。这个男人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不会让他如此不舒服的感觉。而千寻在海芋骂骂咧咧发泄完之后,又说了一句,“他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第一卷 第103章 逃不过的审问

    艾维听着,怎么都觉得她是余情未了,无怪乎这些年来,她对男人多少都保持着几分距离,对追求她的男人更是避退三分。可能自己还不曾急进地表白过,所以暂时安全地挂在她的朋友名单上。

    海芋是个急性子,听着她这要死不活的话心里就来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你给老娘说清楚了。姑奶奶你保密的功夫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都登峰造极了,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还好姐妹呢,这么大个事情五年来口风不露一点,要不是纪君阳在洛市出现,碰巧被她撞见几回,自己多少留了个心眼,瞧出些名堂来,只怕这女人还是会死不承认。想想初见那男人有所怀疑时,还真被她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了。

    千寻却在这时候忽然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海芋是何等地眼疾脚快,扑啦一声就挡在她的面前当门神,死千寻,臭千寻,还真是逃避上瘾了,要不是关心她,自己还真犯不着像刺探人一样无良,海芋一双眼睛瞪着她,“你去哪?”

    “我去看看安安。”千寻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好像得了妄想迫害症一样,觉得一不留神,家里就会有人遭殃。那是一双防不甚防的手,止不定就在背后给她捅上一刀。

    “安安我叫人专门看着呢,放一万个心,不会丢,也不会有事。”海芋一把拽住她,准备往回拖。

    千寻还是不放心,出去看了一下,见安安和夏天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也就稍稍的宽下心来,一路被海芋紧紧跟着,生怕她偷偷溜掉似的,然后又被强行拽回按坐在沙发里。

    海芋站在好面前双手插腰,凶狠凶狠地道,“温千寻,今天晚上送你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天要再不老实交代了,别怪我不认你这姐妹。”

    千寻叹了口气,话已经开了头,哪里还有隐瞒的可能,“这件事说来话长,你想从哪听起。”

    “我问你答。”海芋在她对面,亦即艾维的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那犀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犹如审判官。

    千寻点了点头,无比地配合。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海芋哼着,没好气地问,千寻的生活向来单纯,实在搞不懂怎么就跟纪家的大少爷扯上关系了。

    “五年前,纪氏发生变故,纪君阳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从盘山路上开下来的时候,控制不住车速,被迫跳车。他从陡直的山坡一直滚落到山脚下的小溪边,我救了他。”

    千寻依旧能想起当时他摔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将她吓得够呛,差点以为他已经死去。

    纪君阳在这之前有赛车的爱好,在国外玩过漂移赛和方程式赛,身手非凡,反应灵敏。可能那些人觉得他不会想到他们会在他熟悉的领域里动手脚,会一时大意,但同时又忌讳着这一点,觉得普通的刹车失灵耐何不了他,但是从上而下的盘山公路是他不熟悉的路状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没摔死,还真是命大啊。”海芋扁扁嘴,初时以为他们的认识无外乎一些暧昧的邂逅,毕竟纪君阳是个美男子,少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却没有想到不是英雄救美,反倒是美人救英雄。

    当然,在她海芋的眼里,千寻是大美女,但纪君阳可不是英雄,也许是只狗熊,一个抛弃女人的狗熊。

    千寻道,“虽然没有缺胳膊断腿,但是撞到脑袋,伤了眼睛,导致失明。”

    海芋听到这里,手掌在大腿上猛地一拍,“靠,你可别告诉我,你当年跟我借钱就是为了给那混蛋治眼睛。”

    千寻并不否认。

    海芋一声哀嚎,“喂,救他的人是你,他对你感恩戴德还差不多,怎么反过来,你以身相许上了,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虽然那时候自己也很穷,借的不多,千寻家里说不上多宽裕,可她父母从来就没有让她在钱上发过愁,她突然的说要借钱,自己纵使有疑问,却也爽快地拿出为数不多的积蓄,又找其它几个朋友借了一些给她汇过去。人都有个急事的时候,这是自己当时的念头,却没想到钱的用途居然是这样啊,千寻她简直就是救了一头白眼狼。

    在海芋的想法里,纪君阳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千寻的事,要不然千寻怎么会带球跑路。

    千寻将整个身体都缩在沙发里,神情陷入回忆里,“其实在这之前,我见过他一次。”

    纪君阳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江城大学百年庆,她就在台下,在他演讲之前,学校的几位领导已经洋洋洒洒万言,听得她昏昏入睡,若不是因为她是学生代表,还真想一走了之。

    他上台的时候,俊逸的外表在一群大腹便便的领导中间显得卓尔不凡。本来她对这种富家子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学校请他们来,说是校友,其实并不是他们本身有多荣誉,无外乎是想从他们的口袋里得到更多的捐助,而他们亦从这类慈善活动里得到正面宣传,哪怕平时私生活劣迹斑斑。

    所谓双赢,不过如此。

    在他之前,也有几个类似他这样身份的人浮夸了一通,但他一上台,发言却是精简而幽默,叫她精神为之一振,也忍俊不禁起来,她甚至在他的眸里看到了一抹戏谑之光。

    那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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