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么?昔宇,昔若,就算是姐的一个心愿,你们帮姐完成好么?”
“我们会的。”昔若说。
夏蓝对他们笑了,笑到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然后立刻转过头去,快步走向教学楼,我害怕再一次看到方昔宇的面孔时,会泪如泉涌,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很想悄无声息地走,青春这指流沙,如果握不住,就散了吧,对于他,那些朦胧的依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
年少时爱过一个少年,叫方昔宇。
只有夏蓝自己明白,那是一种悄无声息的爱。
机场里熙熙攘攘的身影,从出来到离开,就像青春一样,或许进去不久,就不得不出去,也或许,进去了,就永远不会再出来了。
夏蓝散着乌黑的直发,穿着白色的半截袖和牛仔裤。
“旅客请注意:距深圳通往伦敦的航班将在10分钟后出发。”
这一刻,她有些祈求,祈求会有什么人匆匆忙忙地赶来送我,告诉她,多保重等一系列的话语。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不停地回头,但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门里门外的人,她没有一个认识的。
他不会来了。
因为夏蓝没有告诉他我的登记时间。他是夏蓝在这座城市唯一的牵挂,唯一的眷恋。
他是方昔宇。是路过她青春的少年,倾尽她所有的少年,给她最大限度温暖的少年。
她知道,这些和那个女生相比,什么也不算。
还剩2分钟。
“走吧,蓝蓝,不会有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夏妈妈用她那种温柔又无奈的语调对夏蓝说。
还剩一分钟,最后一分钟。
她彻底绝望了,背对这座城市,一步一步远去。
“姐!”
当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条件反射一般回头看去。
他迅速跑过来,一瞬间感动的泪滑下,夏蓝抱住他,语塞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能清晰地听到他带着喘息声说:“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他一路跑来的,没有半点喘息时间,因为他知道,如果休息一会就来不及见夏蓝的最后一面。她今天没有去学校,他可能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你也是,保重。”
“如果你难过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夏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他目送着电梯升到最高,她回过头和方昔宇摆摆手,他也笑着对她摆摆手。然后夏蓝的影子消逝在这座机场,这座城。
上了飞机之后,夏蓝就再也忍不住哭泣了,她躺在夏妈妈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仿佛把今生所欠的泪水一起还尽。她知道她对这深圳的不舍,和对方昔宇的不舍。
还有一件夏蓝不知道的事。
在飞机启程的那一刻,机场内的电梯楼下,一位少年也和她一样,痛不欲生,泪如泉涌。
那个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那位少年,失去后才知道自己真正爱谁的那位少年。
还有来不及说出口的那句我爱你。一同伴随着飞机升起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正文 第四章:青春渴望(1)
“拿回去重做!”杨旭玲把蓝昔若苦苦整理的文件全部摔在了地上。蓝昔若屈辱的目光藏在心里,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安定自若地捡起来所有的文件夹,然后一语不发地离开了经理室。她前脚刚走,杨辰逸后脚就迈了进来。
杨辰逸很随意地坐在了杨旭玲对面的沙发上,杨旭玲的手转动着笔,坏笑说:“少爷到我这里有何贵干?”
“行了,姐,别取笑我了。有件事。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杨旭玲挑眉,温柔而宠溺地看着杨辰逸,等待着他的回答。
“姐。你手下不是有个叫蓝昔若的员工么?你把他调到我那去工作,行不?”
杨旭玲暂时没有表示出反对的态度,问道:“你看上人家了?”
“没有。”
“嗯?”杨辰逸算是躲不开她姐姐犀利的目光了,无奈之下只好承认道:“好吧。我认了。”他心想杨旭玲算是答应他的请求了。从小到大,杨旭玲就像他亲生姐姐一样和他在一起,他提出的要求,杨旭玲没有拒绝的理由。
“蓝昔若这个人才,我暂时还不能给你。”
“为什么?”杨辰逸问道。
“我自有我的理由。”语罢,杨旭玲继续批改她的文件。
杨辰逸站起身,叹口气走出了杨旭玲的办公室,之前的胜券在握全被杨旭玲打破了,嘴里嘟囔道:“就知道会以失败告终。我走了姐,你慢慢忙。”
蓝昔若换了一个思路,把文件重新整理好,又交到杨旭玲的手里,虽然这次杨旭玲没有将她的文件摔在地上,不过收下了做的比上次好一点的文件。随即,杨旭玲指着他桌角骡得厚厚的文件夹,给蓝昔若使了个眼色,她立即明白了。抱着文件夹离开。蓝昔若一直想做好,做到杨旭玲满意的程度。但是这似乎很难,似乎无论自己怎么认真怎么努力都不能使她满意。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蓝昔若在杨旭玲百般刁难之下,苟延残喘地工作了一个月。不过,这一个月过得似乎很充实。虽然很忙,有时候甚至忙到晚上12点都不能入眠,但至少没那么空虚。
至少,困了躺在床上就睡,不用翻来覆去地想那个自己不愿意想的人了。
她不知道方昔宇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不过一个月,微博上的那个匿名评论总是陪着她,说一些她心宽的话。渐渐地,她的伤口似乎缓和了许多,也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某日。
蓝昔若今天发了工资,不多不少大概六千多块钱,她已经计划好了这些钱的用途,两千块钱是房租,两千零用购置些食品药品,衣服或者日用品之类的,其余的两千打到深圳她父母的卡上。虽然这不是蓝昔若平生赚得第一桶金,她平时在写一些零零碎碎的文章,得到的稿费也足够赚点零花钱,不过这是她第一次领到这么多的工资。
她从银行走出来,把工资卡放到包里,往利苑公寓的方向走去。她深知在北京这座城生活的不易。
秋季已渐渐接近了尾声,一场秋雨将整个城市刷洗,空气中渗透着几许刻骨的薄凉。
昔若漫不经心地走到灰暗的石砖路上,她不时望着旁边的商店,各种书店、服装店等,她虽没记得住名字,却也曾经走过这一条路。
终于,在这条路的交叉口,他看到了方昔宇站在她面前,他依旧穿着棕褐色的风衣,潇洒掩盖不了他眸底的忧伤和失落。昔若的心顿时生疼,他和昔宇分手的这一个月来她的内心尝遍了各种疼痛,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昔宇先开了口:“昔若,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么?”他的语气沉重地像一个重千斤的磐石压在他们的心里。昔若捂着鼻子和嘴巴,清澈的一双大眼睛早已盈满了泪水。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昔宇的问题,她不清楚这一个月以来她究竟过得好不好。
这两个人心如明镜似的知道,对方过得并不好。
这一对旧时恋人在街角相见后尴尬沉默了良久,后来,方昔宇打破沉寂,道:“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昔宇,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
“昔若,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算了吧!不要说了好么?都过去了。”蓝昔若转过头来望着方昔宇那深邃澄澈的眼眸,心底略过一丝疼痛。
“昔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背叛了我们这段感情。”话音刚落,蓝昔若便打断了他的话,问了一个她一直没有问,也不敢问的问题。
“方昔宇,为什么。是因为徐媛么?”
方昔宇用他纤长好看的手拭去蓝昔若眼角的泪水,那目光,那神情,甚是怜惜,甚是不舍。他默认了。
“昔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蓝昔若擦干泪水,迟疑地说。方昔宇锁着眉头,不等她开口说出问题,就开始回答他。他用坚决的语气对蓝昔若说:“我还爱你。”
这四个字脱离了方昔宇的口后,蓝昔若扑倒了他的怀里。这一刻他只想用哭泣来表达她所有的情感。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隔膜,似乎对方是另一个自己,他们懂得对方的心思和想法。
“昔宇,我也还爱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等你有一天会回来,我爱了你六年,接下来等你多少年我都在所不惜。”
“对不起昔若,”昔宇的眸子里显然划过泪水。接着他又说:“别再等我了,我不值得。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更疼你的。”
“你知道么?昔宇,没有你,我的生活一片荒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昔若,没有你我一样很痛苦。我爱你至深。 但是……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蓝昔若挣脱他的怀抱,吃惊地望着他。她正在慢慢而艰难地接受着这个她不想接受也不敢想象的结果。
她深爱的男子真的会和别的女生有过肌肤之亲。
她咬着嘴唇,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她已经不会去责怪了,她只会心痛了。
“昔若,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我承受着。做错事的是我,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坏人。但你别把痛苦一个人承受着。”
蓝昔若咽下咽喉里的泪水。她温柔地对方昔宇说:“昔宇,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难言之隐。我先走了,思雪还在家里等着我。”
方昔宇望着蓝昔若逐渐远去的,单薄悲凉的背影。他的心又一阵子的疼痛。终于,他站在无人的街角,泪水终于决堤了他的眼眶。
昔若,你忘了我吧!如果以后遇到有人比我爱你,你就答应他吧!他会替我照顾好你,他能给你我给不了你的幸福。
“蓝昔若!”方昔宇痛哭失声地喊住了蓝昔若的名字,蓝昔若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回了头。
“你相信我,我方昔宇这辈子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蓝昔若一个。”他的声音很小,但很有力。蓝昔若的脚步走得很慢,她隐隐约约地听得很清楚。
街角的服装店,门口放着一个棕黑色的小音箱,放着一首张信哲的老歌《爱不留》。
“多少恋情回想时只剩结局和起头,喝一口温柔却跌进灭顶的狂流……”
张信哲这个情歌王子,温柔倾醉的声音回荡在这座深秋苍凉的城市。方昔宇的心,像玻璃落地一样碎裂。
如果爱,请深爱。
正文 第四章:青春渴望(4)
“嗨!帅哥,今年多大了。”梁思雪坐在了收银台前,和收银小帅哥打了招呼。蓝昔若无语,拿她没办法,随后,转过头来,优雅地吃了一口鱼丸。
“我23了。”收银小帅哥回答。
“呀,老弟呀,我也23。你叫什么名字?”
“萧梓琦。”
“我梁思雪。给我拿那瓶红酒,630块那瓶。”梁思雪猥琐地笑着,眼神时不时像她的右方斜了斜。
“徐媛,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什么?什么孩子?梁思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徐媛有孩子了?怎么会这样?蓝昔若知道吗?方昔宇你真狠啊。和昔若分手不到俩月,和人家孩子都有了?她的心脏“噗噗”地跳,气得面红耳赤。萧梓琦把那瓶红酒递给她的时候,看到她立刻转变了脸色,梁思雪瞪了红酒一眼,然后立刻从包里取出700块钱,“啪”扔在吧台上,对萧梓琦爽朗地说:“不用找了。”随后回到座位,把红酒给了蓝昔若,说道:“这瓶酒算我的了,一会给你和帅哥喝的。我去算笔账。”
蓝昔若明白她要去算那一笔什么账,她拉住梁思雪,对她摇头。
“你别管我了,我今天不收拾收拾那个姓徐的贱人,她特么不知道我姓梁。”梁思雪故意把声音调的很大,导致徐媛和方昔宇听得一清二楚,方昔宇放下筷子,走到蓝昔若和梁思雪面前,无奈而落寞地看了看蓝昔若,他用低沉的声音对梁思雪说:“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你想发火全发在我身上,与徐媛无关。”
蓝昔若失望和不解的目光地看着他,这个与她朝夕相处同甘共苦了六年的男孩,竟然可以放下尊严去保护一个女孩。而且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是徐媛,是对蓝昔若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徐媛。
“方昔宇,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昔若真的就比不上徐媛吗?”梁思雪压着心中的怒火,沉重地说道。
“不是,是……”方昔宇难以启齿。
“是什么?是徐媛那个贱人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梁思雪口不择言,忘记了蓝昔若还在他们旁边,她这句话完全出于简单反射,她没有考虑到蓝昔若的感受。
“孩子,什么孩子,思雪,昔宇,你们在说什么。”蓝昔若的身体里仿佛没有了骨架的支柱,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方昔宇及时扶住了她,不到两秒钟,蓝昔若狠狠地挣脱了方昔宇的胳膊。立刻跑了出去,她捂着脸,泪水却早已盈眶,
方昔宇,你只告诉我你要对徐媛负责,没有告诉我你们已经有孩子了。如果你早些告诉我,我可能会早一点受伤,然后,伤口早一点愈合。
她跑得太急,刚跑到门口就撞到了赶来赴约的周铭轩。
“对不起。”蓝昔若绕过周铭轩,轻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扬长而去。周铭轩清楚地看到了蓝昔若失落的面孔和晶莹的泪花。他立刻追了上去,从后面抓住蓝昔若的胳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蓝昔若擦擦泪水,转过身抱住周铭轩。任凭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这时只需要一个她受伤时可以依靠的肩膀。
只想要一份安慰和一份安全感。
“铭轩哥。我难受,我心很疼。”
“没事,昔若,别哭,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火锅城里,徐媛在方昔宇的面前站着,鄙夷地看着梁思雪。梁思雪忍无可忍,抓起桌子上的水杯朝徐媛的脸扬去,随后“啪”把杯子往地上一衰,她瞥见萧梓琦惊异地看着她,她却不以为然地说:“看什么看,本姑娘赔你10个。”
徐媛满脸是水,吐去嘴角的水,恨恨地地梁思雪说:“你特么神经病啊。”
“是,我是有病,我那是神经病,你还是贱病,我的病能治好,你的病治不好!!”梁思雪扯着嗓子喊,全火锅城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们。
徐媛抓起纸巾擦脸,方昔宇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也没有管她,也没有在意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昔宇,我们走。”徐媛不想和梁思雪发生战争,再说,她也害怕打不过梁思雪。梁思雪在高中的时候不比孙傲珊逊色,一个女生和三四个男生打都不会输掉。
徐媛有些畏惧地拽了拽方昔宇的袖子。梁思雪对他们投去了不屑和冷漠的目光。
正文 第四章:青春渴望(5)
周铭轩带蓝昔若进了附近一家咖啡屋。这家咖啡屋的装修很简单,相对其他奢靡的咖啡屋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陋室。不过,那种复古的风格却也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魅力,周铭轩经常来这家咖啡屋,很隐蔽,但很坦然。
周铭轩坐在蓝昔若对面,点了一杯蓝山和一杯蓝莓奶昔。蓝昔若用纸巾擦了擦脸,继而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莓奶昔?”
“因为你的姓氏为蓝。我猜的。”
蓝昔若低下头,企图把头埋到桌子低下。这一刻,除了周铭轩,仿佛没有人再会懂得她内心的失落。
“六年了,竟然以这样的场面告终。我从来没敢想过。”语罢,蓝昔若的眼角里又蓄满了泪水,随即抽泣声在空气中慢慢飘荡,然后慢慢溶解。周铭轩心如明镜似的懂得这一切。他起身,在蓝昔若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坐了下来,他把蓝昔若抱在怀里,想竭尽生命的全力去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岁月留不住深爱的人。既然留不住,就释怀吧!女孩,不能坚强太久。别拿他人的背叛来折磨自己。”
“铭轩哥,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忘记一切。但是,他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面前。”
“命运天注定罢。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别伤心了,如果你难过了,给我打电话,我不能帮你别的,但我的肩膀随时供你使用。”蓝昔若抬起头,看见周铭轩的目光由深邃转为澄澈。此刻的他,只有一种保护的,别无所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轻轻地为蓝昔若驶去泪水。蓝昔若感到很温暖,这种安全感,她已经好久没有拥有过了。
也许,一个人受到的伤额度超过了限度,那么她将再也不会哭泣。
“谢谢你,铭轩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蓝昔若感觉好多了,或许早就应该释怀了。
“因为关怀,所以慈悲。”周铭轩温柔地笑了。
“心情好多了。”蓝昔若吸吮着蓝莓奶昔,周铭轩回到自己的座位,优雅地喝着蓝山咖啡。
“对了,铭轩哥,你结婚了吗?”蓝昔若饶有兴致地问。
“没有。”
“那你有女朋友吗?”
“也没有。”昔若很疑惑,像周铭轩这样优秀杰出又温柔潇洒的人为什么会没有一个挚爱的人。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又说:“那你一定有一个埋在心里而挚爱至深的女人。”周铭轩嘴角扬起了优柔的弧度,目光不知飞向了哪座神秘的世界。
“我今年才24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呢,我要努力工作,实现我的梦想。”蓝昔若甜甜地笑着,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就是想成为你一名和你一样的作家。有些好高骛远吧!”
“怎么会呢?梦想怎么可以用好高骛远来形容。其实我很羡慕你,还有那么长的青春年华。哎,我都是奔三的人了。”
蓝昔若不得不为周铭轩的风趣幽默感到喜悦和快乐。
正文 第五章:青春喧嚣(2)
深秋已过,又到了冬雪飘零的日子。这个世界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渐渐地安静起来。蓝昔若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在她手里修改过的文件都得到了杨旭玲和公司的好评,并且被采纳。杨旭玲和杨辰逸一致认为,委屈蓝昔若只做一个编辑,有些大材小用了。所以,公司一直都在提拔她,给她施展才华能力的机会。
人一边成功,一边成长。
“蓝昔若,你是不是跟着杨总啊?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得到公司最好的待遇。”
面对张立春的热嘲辣讽,蓝昔若很坦然,也不在意,而是继续埋着头做他的工作。
“果真公司出了第二个徐忆柳。”
很多人都是羡慕嫉妒恨着蓝昔若,不过他们都不傻,如果得罪蓝昔若,那就等于得罪了杨旭玲和杨辰逸,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忍忍就过去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有人都抱着这样一种心态,不过个别几个奇葩会找麻烦。
“张立春,你别有事没事地在这找茬。”乔小诗路过这里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你还有些事儿,杨姐还不知道呢吧!”乔小诗浅浅一笑,张立春立刻收了回去,瞪了乔小诗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乔小诗高傲地走了过去。突然停住了脚步,想起来还有件事儿没公布,然后转过头来:喜盈盈地说道:“这不是快到年底了么,公司一年一度的庆功酒会就要到了,大家都准备好,有男友或者女友的可以带来。昔若,你和我过来一下。”
蓝昔若随着乔小诗来到杨旭玲的办公室时,杨旭玲正在怅惘地望着窗外。楼高人心空如洞。她穿着白色的短式西服,身影落寞而孤傲,似一只白鹅。她看到蓝昔若过来之后,浅浅笑道:“过来了,小诗,拿给他。”
乔小诗送给蓝昔若一个漂亮的精装的大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纯白色的晚礼服,奢靡珍贵。
“舞会那天你就穿着它,你要代表我们崇研的形象。”杨旭玲用颇为器重目光看着蓝昔若,昔若宠荣不惊地说:“谢谢杨姐,我不会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的。”
舞会当天,崇研酒店宽阔的大堂里,人来人往,这样的大世面,蓝昔若在电视上看到过,所以不会感到太惊异。
她穿着杨旭玲给她的纯白色礼服,高挑的身材映衬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干净雪白的秀容配合一双富有魅力的大眼睛和涂着亮白唇膏的樱桃唇,下颊似是画家的名笔勾勒出的线条一个富有美感。
她站在一边,拿着高脚杯,有些怅惘,眼神不知落在何处。虽然她站在边缘,却早已艳压群众,美若天使。门口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是著名的企业家和他们的公子、千金,她自然是没有认识的,她也不想认识。她内心清高,不随流俗。
“方工程师,这边请。”
“谢谢,幸会!”
蓝昔若在不经意见回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却又立刻转过头去,感受心像揣着一只小兔一般地跳,她迅速喝了一杯红酒,沉重的心情才可以得到迟缓。
方昔宇正在和一位前辈谦逊地握手,然后侃侃而谈。
“方工程师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量啊!”
“杨董事长,您过奖了。为崇研效力是我应该做的。”
语罢,方昔宇抬起头四周环视,目光停在一个女孩子的美丽的背影上。她的长发垂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走到她面前,在长桌上拿了一杯红酒,然后沉重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
真的几个月没见面了,彼此都变了。变得像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蓝昔若看着他,他穿着深黑色的西服,笔挺而俊秀,高贵而典雅,和当年的他,截然不同。
蓝昔若浅浅一笑,说:“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来。不过,徐媛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回她妈妈家里住几天。”说完,咽了一口红酒。
“几个月不见,你们都挺好的。早把我忘了吧!”蓝昔若说道。
方昔宇心隐隐地疼了起来,苦笑着说:“怎么会。既忘不掉,又不想忘。”蓝昔若苦笑,又想起来上一次见面,在火锅城,之后释然的情怀。她不想提,也不想问。他们的事情,早就与她没有关系了。她觉得也没有在这里多此一举了。
“还说那些干什么。算了吧!换个话题。”蓝昔若的释然和开放,让方昔宇很诧异,也很痛心。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他这个过客也该在她人生的戏幕里退场了。
他知道,无论怎么做,伤害都是在所难免的。
他想说:其实在这两个月以来,他一直都很想她。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然而她,这两个月以来和周铭轩相处地越来越好,直到从最简单的感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铭轩真的对她很好。虽然蓝昔若不知道她是站在哪一个角度上来看待这个问题的。周铭轩在她受伤的时候,给予了她最大限度的温暖。
正文 第五章:青春喧嚣(3)
方昔宇和蓝昔若敞开胸怀地说着话,仿佛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而不是前任男女友关系那样尴尬。杨旭玲很惊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认识啊!”
“认识!”蓝昔若低头沉默不语,方昔宇谦逊地说。
“郎才女貌。”乔小诗笑的像一朵绽放的花。
“舞会开始了。”
钢琴曲秋日私语悠扬舒缓地响了起来,勾起了蓝昔若中学时代的记忆。
“这是我弟弟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杨旭玲目光黯然地说着,随即,一滴泪珠划过脸颊。
“杨姐!”乔小诗搀扶着她,拿着手绢擦掉了杨旭玲的泪。
除了他们两个,也许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崇研一年一度的庆功酒会。希望大家在这里尽情享受最美的时光。”杨辰逸说完,台下的掌声响彻云霄。随即,音响里播放着流行的歌曲《愿得一人心》在昏黄的灯光下绽开。李行亮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方昔宇怅惘地念着歌词。
“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蓝昔若接着念到。
“没想过失去你,却一直骗自己。”方昔宇突然把目光转向蓝昔若。
没想过失去你,却一直骗自己。方昔宇似乎在表达什么意思,可是蓝昔若听了这句话之后,泪水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无声地落着泪。方昔宇的心脏剧烈的疼痛,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对着对面是自己深爱的人,却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却不再会属于对方。
往往只是一首歌,一句歌词,一段旋律,会勾起一个人刻骨铭心的记忆。就在那个初夏,《愿得一人心》这首歌响彻在这座城,李行亮的知名度突飞猛涨。蓝昔若和方昔宇很喜欢这首歌,同学叫他们去ktv玩,也一直点这首歌曲。
可如今,才短短几个月,就已经发生了沧海桑田的变化。这首歌,不再会为对方响起。不是不可以,是没有了那个资格。
他们深深地怅惘着。其他的金童玉女、老夫老妻都开始了优雅的舞蹈。面对这一对旧情侣安静地坐着,凝神对视着,仿佛有些不符合当时的场景。
“蓝昔若,请问,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方昔宇抬头,蹙眉,杨辰逸绅士优雅地伸出了左手。蓝昔若淡淡一笑,谦虚地说:“我不太会跳,杨总多包涵。”其实蓝昔若不太喜欢跳舞,虽然大学的时候练过几次。不过面对杨辰逸盛情邀请,她也不好不赏脸。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是讨好上司的举动罢了。
面对这样热闹的场景,蓝昔若牵着杨辰逸的手,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艳压群芳,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热点。
方昔宇猛地咽了一杯酒。剧烈的酒精肆虐在他的喉咙里,仿佛要将他撕破,但他一点也尝不到辛辣和苦涩。
“为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难道一定要这样孤独终老。”杨旭玲泪痕模糊,饮了一杯白酒后,将轻薄的高脚杯捏碎。
正文 第五章:青春喧嚣(6)
蓝昔若手拄着桌子小憩了一会儿。她的睡容那么清纯,又夹杂着些许的忧伤。人渐渐地少了,最后会场只剩下杨辰逸、杨旭玲、苏天齐、苏佩雪等人,杨跃川和杨夫人回去休息了,乔小诗的男朋友也来接她回家,蓝昔若望着窗外微露的蓝,忽然有一种无助感、失落感。如果换做以往,她一个人在外面,他会不会来接他回家,亲手给她穿上他宽大的外套。如今,她身着单薄的白色礼服裙,有一阵阵凉风吹到她白皙的体肤上。
杨辰逸转身,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蓝昔若的身上。苏佩雪站在旁边,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
“哥,我们回家吧!”苏佩雪娇柔的声音在蓝昔若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排斥,反感和讽刺。
“等等……”杨辰逸忽然叫住她。走到她面前,抑制住情绪,心平气和地说:“苏佩雪,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不起。我希望从今以后,我们可以把握住我们之间的关系。”
“辰逸,难道你……”她的话未说完,就被杨辰逸打断:“算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有我的选择。”
“苏佩雪你有完没有?辰逸他一点都不爱你,你难道不知道么?”杨旭玲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不耐烦地说道。蓝昔若则在一旁单纯地眨着眼睛,殊不知苏佩雪已经对她产生了敌意。蓝昔若有些疑惑。她和杨辰逸的关系真复杂。不过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不去插手,拿起一块点心优雅地吃了起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佩雪,我伯母她是很喜欢你,但辰逸不喜欢,谁也没办法,你好自为之。”杨旭玲的话处处针对苏佩雪,不知道什么缘故,她尤其地不喜欢那个美丽而有些妩媚的女人。但碍于杨家和苏家是世交,杨旭玲知道的那些事,也不方便捅出来,杨辰逸也不知道,她就打算永远不说了,自己心里有个数,杨辰逸不和她走太近就可以了。可事与愿违,越是疏远,苏佩雪越是不放手。
她咬着嘴唇,抑制着怒火,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杨旭玲,杨旭玲则不屑一顾,以一副冷傲的架子对待。
“杨辰逸,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苏佩雪是真心爱你。哥,我们走。”
杨辰逸没有理会。对坐在一旁的局外人蓝昔若温柔地说道:“我开车送你回家。”
回去之后蓝昔若也不打算睡觉了,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散着长发,摊开一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她正在阅读周铭轩的《冷月残恨》的最后一章。
《冷月残恨》和她看的上一本《韶光年华》情节有雷同的地方,大概都是讲述一个善良的女人,在知青插队时和一位才情俊秀的男人相爱,但后来女人为了男人回城,放弃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回城名额。分别的那天晚上,如弯钩的月亮散发着冷意。从此,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回来过……然而在《冷月残恨》里揭示了男人回城有了新的事业和家庭,女人也回到城市,带着一个孩子独自生活,最终因为癌症去世。
就是这样一个悲剧。在孩子和女人分别的那一刻,蓝昔若感动和心酸地流泪。她放下故事情节,又不得不佩服周铭轩厚重的才气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好久没和他联系了,也许他正隐居在某个深山老林里专心写作吧!她也不想打扰他。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有点儿想他。
第二天,蓝昔若来到崇研酒店201包房赴约,杨辰逸还没到,她就坐下来等一会。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解开锁后,她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欣慰地笑了一下,然后接通。
“喂,铭轩哥。”
“在干什么呢?”他问。
“我在等一个朋友一起吃饭。他还没到呢。铭轩哥,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没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蓝昔若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了避免尴尬,她转移话题:“昨天晚上我把冷月残恨看完了,很好,很有震撼力。我都看哭了。都怪你。”蓝昔若有些撒娇的语气。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氛围。毕竟她和周铭轩算是朋友。
也许比朋友更深一层。
“呵呵。”周铭轩会心地笑了起来,然后用他那种成熟的声音安慰道:“以后,我高价购买你的孤单。”
“一本书才20块钱,这也叫高价啊!”蓝昔若不满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
“算了,不开玩笑了,铭轩哥,我真钦佩你的才气。”
和周铭轩通了20多分钟的电话,她心情感到很好。无论她快不快乐,周铭轩总是能带给她快乐。
“抱歉,我来晚了。”杨辰逸匆匆赶来,蓝昔若却没太在意,冲她会心地微笑。
“没关系的,上次也让你久等了。我们算是扯平。”
杨辰逸坐了下来。随即服务员小姐捧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进来。
“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五章:青春喧嚣(7)
杨辰逸面带微笑地凝望着蓝昔若许久,她站在桌子旁,百思不得其解。玫瑰花,是什么寓意呢?杨哥究竟是什么意思?
终于,他打破了蓝昔若的诧异,压低了声音,温柔地说道:“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么?”话音刚落,蓝昔若像是被前方的什么东西绊住一样,仿佛脚被钉在了地上,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杨辰逸那张俊秀的脸庞。
杨辰逸也清楚,这突然的追求来得太突然了。或许应该给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然而,蓝昔若却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直觉告诉他,杨辰逸深爱的人是徐忆柳。还有昨晚,苏佩雪的那一席话,她感觉杨辰逸这个人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深不可测。
良久,蓝昔若迟疑地问:“杨哥,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吗?”
“没有。”杨辰逸斩钉截铁地回答。
蓝昔若低下头,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但依旧表现地很平静,她又想起来杨旭玲曾经对她说过,杨辰逸对她有好感,但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她说:“这太突然了,杨哥,之前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握好你的感情。”杨辰逸坐下,优雅地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他听得出蓝昔若话里的意思。可是蓝昔若自己明白,她和方昔宇之间的爱情,那伤痛,已蔓延到骨髓。那种疼,除了自己没人能体会。她开始有些惧怕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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