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西征甘肃、宁夏,已经升任红七十八师师长的韩先楚全程参加。红七十八师途经宁夏定边时,守敌马鸿逵一骑兵营倚仗城坚,固守不出。他策马绕城一圈,气定神闲:“敌惧我歼,攻城可克。”正待攻城时,西征军总指挥彭德怀来电:“置定边于不顾,继续绕道前进。”他坚信城可攻破,仍下令攻城,果然一战而下。彭德怀闻讯大喜,发来贺电:“你们机动灵活,攻克定边,庆祝胜利,防务移交宋、宋(红二十八军军长宋时轮、政委宋任穷),继续向盐池前进。”在攻克盐池县城战斗中,红七十八师又歼马鸿逵部一个骑兵营、一个保安团,缴获战马七百余匹,受到红军总部的表扬。此战缴来的战马,装备了红十五军团的骑兵团。
一九三七年初,韩先楚进入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第二期学习,长期的战场锻炼,加上一定的理论熏陶,为他成为一代名将奠定基础。
一九三七年8月,红军改编为八路军,韩先楚担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旅长徐海东)第六八八团副团长。当年九月,第一一五师首战平型关,歼日军一千余人,韩先楚也参加了这次战斗。战后,他奉命在平型关、繁峙一线继续抗击日军。太原失陷后,韩先楚所在的第三四四旅奉命随第一二九师主力南下太行,创建晋冀豫抗日根据地。不久,韩先楚调到新组建的第六团任团长。一九三八年四月初,日军集中三万余人,对晋东南地区实施“九路围攻”。为粉碎日军的围攻,第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政委邓老决定:抓住日军一路,予以歼灭。十五日,日军第一零八师团第一一七联队一共三千余人由武乡北犯榆社扑空,当即撤回武乡。刘伯承决定歼灭该路日军,遂令第一二九师主力及配属的韩先楚部第六团由涉县以北地区向西疾进,当日进抵武乡附近地区候命。黄昏,预感形势不妙的日军弃武乡城沿浊漳河东撤。军情紧急,刘邓迅速决断:以第一二九师第七七二团和韩先楚部第六团为左纵队,第一二九师第七七一团为右纵队,沿浊漳河两岸山地平行追击;同时,以第一二九师第七六九团为后续部队,沿武乡至襄垣大道跟进。十六日拂晓,左右两路纵队超越日军并将其一千五百余人夹击于武乡以东长乐村地区,遂发起猛烈攻击。日军被截为数段,困在狭窄的河谷里无法展开。此时,已通过长乐村之日军主力为解救其被围困部队,集结共一千余人,向第一二九师左翼发动进攻。在戴家瑙,第七七二团与十倍于己的日军激战四小时,阵地最终失守。由于在不利地形上遭敌火力压制,全团处境十分险恶。这时,韩先楚率团“与日军进行多达五次白刃战”,将敌人打了下去,使兄弟部队转危为安。刘伯承在观察所看到这一情景,拍手叫好并表扬了他。后来,武乡县在长乐村建立革命烈士纪念牌,还请韩先楚题词。
第五卷 第五百八十一章 (混混章 节)
第五百八十一章(混混章节)
一九三八年四月下旬,在徐向前领导下,韩先楚率第六团与晋东南兄弟部队组成“路东纵队”向冀南挺进,先攻克威县,歼灭伪军一个军部又一个师。随后,在威县、广宗、平乡、巨鹿、南宫、临清地区,打开了开辟冀南抗日根据地的局面。同年八月下旬,韩先楚奉命率部南下参加漳南战役,为建立冀鲁豫边抗日根据地奠定了基础。一九三九年起,韩先楚历任第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副旅长、代旅长,成为八路军著名将领。一九四零年四月,韩先楚担任新三旅旅长兼冀鲁豫军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这期间,他率部配合第一二九师进行了邯长公路破击战。一九四一年三月,韩先楚抵达延安,先后在军政学院、军事学院学习,并随军事学院高干队调到中央党校参加整风运动,理底日渐扎实。一九四五年八月,无条件投降后,韩先楚奉命率领抗日军政大学学员一大队到达东北,参加创建东北根据地的斗争。在东北,韩先楚的军事才能得到充分展示。
一九四七年二月,韩先楚被任命为东北民主联军南满第四纵队副司令员。五月,沙岭子围攻战民主联军失利之后,东北的主力部队向北满发起猖狂进攻,直接威胁到东北民主联军后方的安全。电令民主联军辽东部队在中长路上选几个城市打一打,以牵制向北满进攻之敌。当时有人说,沙岭子小小窝棚都没能打下,还能打大城市吗?又有的同志说,派个把师到沈阳附近放几枪就回来。但是,韩先楚领会了党中央电令精神,主动请战,建议选择驻守鞍山、海城的敌一八四师为攻击目标,发起鞍海战役。五月二十四日拂晓,在他亲临前线指挥下,第四纵队主力很快肃清鞍山外围之敌,在进攻市区的战斗中,他指挥各师采取大胆穿插、迂回的战术迅速占领了鞍山市公署大楼,全歼鞍山守敌。紧接着,第四纵队南下连克营口、大石桥,直逼海城,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突入海城东门,以军事打击和政治攻势相配合,迫使海城守敌第一八四师师部及第五二二团在师长潘朔端率领下宣布起义,开创了东北军战场起义的先例。在与潘朔端谈判中,是要潘放下武器投降还是带着武器起义的问题上,他当机立断,说服了周围的同志,决定接受潘带着武器起义的要求;一面要潘给其驻守大石桥的一个团下令起义,一面采取了防止该团违令顽抗脱逃的军事打击部署,获得了战役全胜,使敌人不得不从向北满进攻的兵力中抽回四个师回援鞍、海并增强沈阳防务,达成了党中央的意图。为此,中共中央和毛主席专门发电表扬鞍海战役打得好。
一九四六年十月,韩先楚又参与指挥了新开岭战役。战役前夕,由于发现敌兵力增加,第四纵队部分领导对打与不打一时决心难下。这时,韩先楚率纵队第十师从二百里外日夜兼程赶回,力主下达战役决心。战役中,东北民主联军屡攻不下且部队伤亡很大,战事形成僵局之际,有的领导干部已经认为取胜无望,打算撤出战斗。这时,韩先楚力排众议:“现在我们艰苦,敌人比我们还要艰苦!”他看出了敌人的要害,向指挥部建议:把纵队的各种火炮统一组织起来,用榴弹炮与迫击炮射击山后的敌预备队,用野炮和山炮压制山头上敌堡的火力,支援配合步兵突击队强攻。经过半天决战,胜利结束战斗,全歼号称“千里驹”的第二十五师,在东北战场首创在一次战役中全歼军一个精锐师的战绩,保障了辽东党政军民战略转移,夺得了民主联军四保临江的准备时间,因而得到、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辽东军区的嘉奖,毛主席亲自起草嘉奖电报。在新开岭战役的指挥中,韩先楚表现出一名优秀将领所特有的不避艰险、不畏强敌、敢于决战的胆略和顽强的战斗作风。鞍海战役和新开岭战役,让韩先楚在第四纵队中建立了高度的威信,几个师的干部对他都很钦佩,大家一致反映:他生活上和部队同甘共苦,作战上决心果断坚决,指挥沉着灵活,关键时刻亲临一线解决问题。
一九四六年十二月中旬,面对军采取“先南后北,北守南攻”的方针――即集中其在东北的全部机动兵力在南满向民主联军发动进攻,企图将南满民主联军围歼于长白山下或赶进长白山冻死、饿死、困死,尔后再转而集中兵力向北满进攻,辽东军区司令员肖劲光主持在七道江军区前线指挥所召开了军事会议,参加会议的有韩先楚、罗舜初、曾克林、彭嘉庆以及第三纵队和、第四纵队师级干部。会议的议题,主要是研究今后行动方向和作战方针问题。会议第一天,军区领导同志作了报告,提出了撤离南满,转移东满的问题。实际上,会前军区已下达了主力北撤的预令,部队做好了过山林的斧头、锯子、绳子和爬犁、干粮等各种准备。对会议的报告,大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最后基本上形成两种意见:一种是同意报告的意见,撤到东满,保存实力;另一部分人主张坚守南满,反对撤退,持这种意见的人是少数,只有韩先楚、彭嘉庆等人。其理由是:南满的战略地位是举足轻重的,如果放弃南满北撤,正中敌人“南攻北守”的战略意图。坚守南满,可以拖住敌人,与敌周旋,等于在敌人屁股后面吊个大冬瓜,牵制敌人主力,配合北满主力南下。对整个东北战局有利,对今后战略反攻有利。敌人虽强,但其战线拉长,兵力不足,内部矛盾重重。南满民主联军已有相当实力,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是可以坚持的。第四纵队纵队全歼敌第二十五师,已充分显示了部队的战斗力。由于韩先楚等的坚持和陈云的力挺,会议最后确定了“巩固长白山区,坚持敌后三大块(即辽南、安东、辽宁三个军分区所辖的地区)”的战略指导思想,制定了正面与敌后两个战场密切配合、内线作战与外线作战相结合、运动战与游击战相结合的作战指导方针。因此,军史专家一致认为:韩先楚在七道江会议上成为少数派,是他由出色的战役指挥员向军事战略家迈进的标志。在老同志的回忆录中,有人称韩先楚在七道江会议上是“正确的少数派”。
当时,南满民主联军主力只有第三纵队和第四纵队两个纵队,第三纵队比第四纵队历史长,作战经历较多,但第三纵队领导改组不久,现领导对部队,对现领导还不大了解;而第四纵队经鞍海、新开岭两战役后士气较高,部队对纵队领导尤其对韩先楚作战指挥有信心,且第四纵队司令员(吴克华)不在位,军事上实际是韩先楚负责。因此,陈云决定:由第四纵担负深入敌后作战的任务,把敌人拖在南满。在第四纵队纵临出发前,陈云和肖劲光找韩先楚谈话,交待深入敌后的军事行动由他负责,有什么问题电台及时联系,问他有什么困难。韩先楚表示:请分局和军区领导放心,一定完成任务,除了部队棉衣单薄尚未完全解决外,其他什么困难也没有。陈云、肖劲光马上交代了解决棉衣的办法,韩先楚立即在飒飒寒风中向陈、肖挥手敬礼后跃身策马而去。在目送他去远时,陈云向肖劲光说了一句:现在多需要这样的干部啊!一九四七年一月到二月间,韩先楚和政委彭嘉庆等率第四纵向敌守备重点宽甸、桓仁、凤城、赛马集地区及安(东)沈(阳)铁路两侧实行远程奔袭,在第一次保卫临江战役和第二次保卫临江战役的五十多天中,冒零下三、四十度严寒,在敌后东至鸭绿江,南至普兰店,西至抚(顺)本(溪)外围,北至永(陵)通(化)公路长宽几百里之广大地区内,作战五十多次,拔掉敌据点四十多个,歼敌六千余人,扫清了永(陵)桓(仁)公路以西纵横近百公里地区的敌人,摧毁了敌伪统治,鼓舞了人民,巩固和发展了土改,直接威胁抚顺、本溪,使敌人不得不从进攻临江的兵力中抽回四个师以巩固其后方并对付第四纵队,这样配合第三纵队粉碎了敌人的进攻,并共同取得了高力城子、三源浦歼敌之重大胜利。
陈云和肖劲光曾为此以南满分局的名义专门给第四纵队发了嘉奖电报。作为第四纵队主要军事指挥员的韩先楚,在这次深入敌后的作战行动中,是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的。韩先楚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并善于深思熟虑,所以他对敌我情况有深切的了解,能正确领会上级意图,抓住敌方要害、掌握战机。在这个基础上,建立他积极求战不畏强敌的精神和正确果断的决心与勇于负责的态度。一九四七年三月下旬,在敌人第三次向临江根据地进犯的行动被民主联军粉碎之后,部队由吉林、长春、察南拼凑了十四个师(共计十万之众)的兵力,分三路向临江地区发动空前规模的第四次进犯。敌东北保安司令郑洞国、第十三军军长石觉,煞有介事地亲临新宾坐镇指挥,妄图以营盘至通化这条路为枢纽,举行五百里宽的正面进攻,占领通化两侧地区,打通新宾至通化路后,分兵四路直取临江。当时,辽东民主联军第四纵队有两个师在敌后坚持,正面只有第四纵队一个师和第三纵队三个师不到十四个团的兵力。敌我对比形势甚为严重。南满分局开紧急会议分析了形势和任务,认为要准备打硬仗,无论战争多残酷也要打胜这一仗,决定组成前线指挥部,以第三纵队纵领导、第四纵副司令韩先楚为正副指挥,要韩先楚去第三纵队共商作战计划。他去后却和第三纵队领导分别给南满分局发来了作战方案的电报。第三纵队领导的电报主张先打敌中路侧翼装备较差、战斗力较弱的云南部队暂编第二十师,认为这样比较稳妥;而韩先楚的电报则主张先打敌中路主力美械装备战斗力较强的蒋嫡系第八十九师加第五十四师的一个团。第三纵领导认为打第八十九师如在一天内解决不了战斗,各路敌增援上来,民主联军有被围的危险,不同意此案。而韩先楚则认为该敌盲目骄傲,刚从外地调来不了解民主联军之特点,如果能争取时间将敌诱至有利的地形上突然出击之,就可在较短的时间围歼,该敌是主要进攻的一路,打掉它即可粉碎敌全面进攻。陈云、肖劲光接到这两个电报后分析:按照常规,第四纵队只有一个师参战,作为第四纵队副司令的韩先楚完全可以同意第三纵队领导的方案。打好了有自己一份,打不好当然由第三纵队领导负主要责任。但韩先楚没有这样做,而是另发电报坚持己见,可见他既敢于坚持原则又胸中有数。陈云和肖劲光二首长研究后认为,韩先楚的方案能更有力地打击敌人,他如没有把握不会这样坚持。遂复电同意韩先楚的方案,为利于贯彻作战意图,并决定由韩先楚为主,统一指挥第三纵队作战。这种安排,在解放军战史上极为罕见,既体现了陈云和肖劲光的慧眼识才,也表现了韩先楚的过人将才。两天后捷报传来,在韩先楚指挥下,经十个小时的激烈战斗,一举将敌第八十九师及第五十四师的一个团全歼于辽宁红石砬子(红石镇)地区并同时击退敌两个师的增援。此战民主联军只付出伤亡近三百人的代价,获毙俘敌万余人的胜利,首创东北战场上一仗全歼敌一个整师又一个整团的范例,且敌我伤亡比例为惊人的十四比一。其他各路敌人见第八十九师被歼,纷纷撤退,敌第四次进犯临江的行动被粉碎,从此扭转了南满民主联军防御的局面,东北战场上民主联军开始转入反攻。在坚持南满的斗争中,韩先楚一直率部在前线奋战,总是在最艰苦最危急的地方,他在几次关键性的战役中起了重要作用。因此东北第三纵队和第四纵队干部、战士听说他指挥打仗,就浑身来劲、信心倍增!
一九四七年东北夏季攻势中,韩先楚指挥五个团攻克梅河口,歼敌重建的第一八四师,打通了东北民主联军的南北联系。九月,韩先楚升任东北民主联军第三纵队司令员。陈云当时就说过,第四纵队的战斗力给韩先楚带出来了,第三纵队是个老部队,韩先楚去一定会打得更好。不出陈云所料,第三纵队在韩先楚指挥下,立了赫赫战功:一九四七年秋、冬季攻势作战中,他采用“掏心”战术,率第三纵急行军一百二十公里,在威远堡、西丰地区全歼敌第一一六师,配合兄弟部队在安福屯、公主屯地区全歼敌新五军军部及两个师,并攻克开原、四平,全歼守敌;辽沈战役中,他率第三纵队在攻锦战斗中首先攻克了被敌人吹嘘为“第二个凡尔登”的配水池和亮马山这两个城北制高点,随即迅速突入锦州市内歼灭了范汉杰的兵团指挥部,移师辽西参加歼灭廖耀湘兵团后,因敌我双方都处于运动之中,韩先楚根据形势,要求部队发现哪里有敌人就向哪里打,哪里枪声密集就往哪里集中,注意和兄弟部队联系,并指出了向沈阳前进的大方向。这一措施充分发挥各师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很快就歼灭了廖兵团的指挥部和新六军军部。
由于在一九四七年东北战场夏季、秋季、冬季攻势和辽沈战役中,韩先楚指挥第三纵队勇猛迅速,攻无不克,所向无敌,被称为“旋风部队”。在东北战场,韩先楚打出了威风,他所率的第三纵队、第四纵队成为东北野战军五大主力部队。
一九四九年四月,韩先楚出任十二兵团副司令员,率部解放武汉。湘赣战役后,他又率部解放了长沙,建立湖南军区并任副司令员。随后,他参加了消灭白崇禧集团的衡宝战役和两广战役,并作为十二兵团副司令员兼第四十军军长,负责中路军正面战场的作战指挥。他带领的部队协同兄弟兵团南下追击一直打到雷州半岛,至此华南地区的大片土地已回到人民的手中。面对着敌人重兵盘踞的海南岛,当时部队个别人滋长了“革命到头”的思想,还有部分同志对渡海作战,解放海南有畏难情绪,依赖等靠购买登陆艇。
第五卷 第五百八十二章 (混混章 节)
第五百八十二章(混混章节)
韩先楚积极贯彻对海南作战的意图,不过元旦、春节,不等上级解决困难,亲自走访船工,实地调查,掌握了解地形、海情、敌情;亲自组织部队,以帆船为主训练渡海作战本领,力主抓住渡海作战的战机,于一九五零年四月亲自率领部队,在兄弟部队协同和琼崖纵队的接应下,突破以陆、海、空军以及地方武装组成的海南立体防御体系,创造了帆船渡海作战并取得辉煌胜利的壮举,一举解放了海南岛。谈及此战,罗荣桓向陈云说过,“海南战役不大好打,但我们打得很好。使用的部队是第十二兵团、第十五兵团各一个军,由第十五兵团统一指挥,但在战役指挥上韩先楚同志起了主导作用,第十二兵团参战的是韩先楚同志兼军长的第四十军,就是原来东北的第三纵队。”
陈云听完罗荣桓介绍海南战役的情况后,曾对罗荣桓说:韩先楚少年家贫失学,该给他一个学习的机会,提高文化和理论水平,以便掌握现代知识,将来解放台湾的登陆作战任务可以交给他。罗荣桓当即表示: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为了让他熟悉海空军,准备让他当一段时间中南军区空军司令,正在征求他本人的意见。学文化的问题,可以先给他配个专职文化教员。韩先楚是个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军事家。当罗荣桓提出了中南军区空军司令等三个职务,向他征求调动工作的意见时,他说:“我是打仗的人,还是到有仗打的地方去锻炼吧。”
结果,他毅然选择了到准备担负援朝作战任务的第十三兵团任副司令员。一九五零年十月,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后,韩先楚踏上了保家卫国的战场,先后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第十九兵团司令员。在彭德怀领导下,他深入前线指挥作战:第一次战役,他指挥部队连续突击,为志愿军争取了先机展开之列;第二次战役,他指挥部队在德川、宁远地区将伪军两个师大部歼灭,打开了战役缺口,继而在三所里地区截歼美军及其盟军部队,对这次战役胜利起了决定性作用。他坐镇指挥的第三十八军被彭德怀誉为“万岁军”;尤其是在第三次战役中,他指挥了三个军的兵力,突破“三八”线直捣汉城,对战局起了重大作用。有一天,秘书给陈云念战报,当念到韩先楚指挥的几个军强渡临津江、突破“三八”线解放了汉城,把美军赶到“三七”线附近的消息时,陈云笑着说:“看来这个麦克阿瑟要栽在我们韩将军的手里了。”韩先楚为祖国的安全和世界和平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一级国旗勋章和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其战绩也载入美国陆军史。据说,在所有敌对国家的情报部门里,为中国将军所建立的档案中,韩先楚的那一本是所有上将中最厚的,原因就在于韩先楚仗打得多,也打得奇,因而值得立档的内容就最多。一九五三年初,韩先楚因病回国,他拖着伤残萎缩的左胳臂,仍为解放军的现代化建设日夜操劳,历任过中南军区参谋长、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一九五五年九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次评授军衔时,他被授予上将,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在担任福州、兰州部队司令员期间,为制定作战预案和战场建设,他走遍了东南沿海大小岛屿的前沿阵地和西北高原、山川的兵站、哨卡。
韩先楚不仅是解放军之骁将,而且是一个党性强,骨头硬的员。建国以来,他一贯反对极左思潮。大跃进时,他和一些同志议论过错误的做法。一九五九年夏天,在庐山会议上,彭德怀和黄克诚受到不公正的批判,韩先楚在这次会议以及后来的扩大会议上,都采取了比较公正的态度。黄克诚出来工作后,多次提到此事,称赞他不说过头话,一直和他保持着深厚的情谊。
“特殊时期”期间,韩先楚公开批评在各种文件头上都冠以毛主席语录的做法,说这是“穿靴戴帽”。他坚决反对及“四人帮”一伙的倒行逆施。一九六九年一月到二月间,正是全国刮起夺权恶风之时,他主持发布了《福州前线部队公告》,在福建、江西进行了坚决的回击。当即由批转全国,在当时对回击极左思潮,保持部队稳定,安定社会秩序,起了很好的作用。他因此受到、“四人帮”一伙的忌恨,和“四人帮”为此派人去江西接管支左,实际上夺了他对江西驻军的领导权。在十分困难的条件下,他还保护了一些老干部,都是在下放劳动或靠边之时,他设法接到福州帮助安排生活和工作的。1970年叶群为林立果“选美”,韩先楚公开抵制:“我韩先楚对这种做法很有意见。”叶群向告状,只是微微一笑。“四人帮”把持上海时,韩先楚和许世友、杨得志一道,坚决抵制“四人帮”插手江苏、山东、福建的阴谋,许世友称赞他是“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硬骨头。“四人帮”一伙则把他们视为眼中钉,一再对他们打击迫害。在批判所谓“右倾翻案风”时,他在兰州军区,因为他不同意把邓老作为敌我矛盾批,不同意向军队印发清华、北大的批判文章,他在会议上受到一些人的围攻和批判,说他是邓老在大西北的代理人,责问他有什么“尚方宝剑”。
韩先楚反对借政治运动整人,“特殊时期”中期,他主政福建,一些曾经喊过打倒韩先楚口号的群众在下面受到审查。有位群众将此情况写信给他。他在信上批示:喊打倒韩先楚的不能算错误。他还指示印发了这封信和他的批示,并在省委召开的干部大会上就这件事再三强调:凡喊打倒我的不算错误,更不能装档案。他一再说,“我们党内不能一个搞初一,一个搞十五,昨天你整我,明天我整你”。
一九八零年起,因身体原因,韩先楚不再担任大军区司令职务了。但他仍然关心着部队的现代化建设,向提出过比较系统的建军的建议,提出过军队建设指导方针要实行战略性转变的意见。
一九八六年十月三日,韩先楚在北京逝世,终年七十四岁。
要不是他中国将出现两个台湾。
一九五零年四月,身为四野十二兵团副司令兼四十军军长的韩先楚执意要在谷雨前发起海南岛登陆作战,当时金门失利的阴影正重重的笼罩在我军高级指挥员的心头,倔强的韩先楚把自己的意见直接捅到了中央!为此,邓华专门前来审查韩先楚的作战计划韩先楚认为如果在谷雨前的五天内再不发动海南岛登陆作战,攻打海南岛就要往后再拖整整一年!因为我军渡海工具基本上是没有动力的风帆船,非得依谷雨前的季风过海不可,韩先楚决意发起海南岛登陆作战,他打电报给中央:“如果兄弟部队四十三军没有准备好,我愿亲率第四十军军主力单独渡海作战”
韩先楚知道自己立的是或者胜利或者死亡的军令状!他比谁都清楚金门失利给我军带来的震撼,他清楚现在连四野最能打的‘旋风纵队‘的战士们心里都在犯嘀咕,那些如狼似虎的将士们在流传‘革命到底革到海底‘,‘今天咱吃鱼,明天鱼吃咱‘之类的泄气话,连他的参谋长宁贤文都用大石砸脚自伤以逃避渡海作战!谁都
没怕过的虎贲之师第四十军这次心里发虚了,金门那个隔大陆只有几公里的屁大个小岛都没拿下来,现在要攻打的是远离大陆100多公里的中国第二大岛!
基于对战争天才韩先楚的信任,他的海南作战计划被批准了!
一九五零年四月十六日十九时三十分,一代名将韩先楚置个人生死和军事荣誉于度外,在没有海空军配合的情况下,冒着丧师琼州海峡的极大风险亲率第四十军,第四十三军四个师三万关东子弟乘坐第四百多艘风帆船从雷州半岛灯楼角起渡,跨海进击海南岛!
一九五零年四月十七日凌晨三时,第四十军在用木制风帆船战胜炮舰拦截后,胜利抢滩海南临高角,开始冲击滩头阵地,韩先楚随先头部队一起在敌火下涉水抢滩,一个连的战士急的冒着敌人炮火冲过来把他死死按在一块巨石后不准他再往前冲,用身体给他堆了一个人体碉堡……
当日凌晨六时,在北京总参作战室的聂荣臻打断一名处长的战斗报告焦急的问:‘先楚在什么位置?‘处长回答说已经上岛,通霄站在作战图前的聂帅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有这一句就够了!‘韩先楚这样的统帅上岛就等于是胜利!
果然,名将薛岳率十二万众苦心经营一年的‘伯陵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仅仅三天,被侵华日军惧称为‘长沙之虎‘的薛岳就被经常写错别字的韩先楚上将撵出了天涯海角
打下海南后,人们发现将军独自一人面对大海坐了一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个月后,朝鲜战争爆发的第二天,美国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公开出面挽救奄奄一息的政权人们这才知道将军的战略眼光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用自己的一切做抵押,利用最后可以利用的五天时间打下海南,中国就将有两个台湾,从而将失去整个南海,更别提南沙、西沙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南比台湾更有战略价值)。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骄子,号称“旋风司令”,从中国的将军县——湖北红安走出来的开国上将韩先楚是从士兵,副班长,班长,副排长……一个台阶不拉的一直干到军委常委的打下海南岛后,他积极准备参加解放台湾的战役,但是,一直到他第一九八六年去世,他也没等到解放台湾,在他临终前的晚上,他在昏睡中仍然在喃喃着“台湾!台湾……!”
当然,来的人中间,绝对不是只有韩先楚一个人而已,还有即将接任三纵的司令员的程世清。
程世清,河南人,曾任军委装甲兵司令部干部部部长、政治部主任、福州军区副政委兼江西省军区第一政委、江西省委、江西革委会主任等职,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在特殊时期期间,他是一系列重大事件的见证人。
一九一八年四月出生于新县陈店乡程七村。幼时由于家庭贫寒,只上过两年私塾。为了全家人的生计,他帮助父母干农活、打柴、放牛。一九二八年六月,工农革命军第七军(后改为红十一军三十一师)在他的家乡柴山保开辟革据地。一九二九年他刚满十一岁时,就找到红军首长,要求参加红军队伍,被编入光山县独立团当传令兵。一九三一年十月被编入红二十五军七十三师二六七团宣传队任宣传员,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不久被提升为宣传队分队长。后参加了双柳树、泼皮河、英山、固始等战斗。一九三二年夏,向鄂豫皖根据地发动了第四次“围剿”,红四方面军在反“围剿”斗争中失利转移外线西征,程世清留在根据地坚持斗争。他找到了重建后的红二十五军军部当马夫,后被安排到军政治部宣传队任宣传员、分队长。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他随红二十五军主力北上长征,翌年初到达陕南并创建鄂豫陕革据地。八月,转为中国党员。长征到达陕北后,红二十五军、二十六、二十七军合编为红十五军团。程世清调任七十八师政治部宣传队队长。一九三六年夏,他参加了东渡黄河抢占离石战斗。
抗日战争开始后,程世清被编入八路军一一五师六八八旅六八七团任宣传干事,参加了平型关战斗。翌年夏,升任旅政治青年股长。同年冬,参加了延安青年联合会代表大会。一九三九年后,先后任六八八旅独立团一营教导员,冀鲁豫支队二大队宣传股长、政治处副主任,新四军三师八旅二十三、二十四团政治处主任。转战在苏北、淮安等地。于一九四三年十一月到达延安,进入中央党校学习。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军投降后,程世清遵照中央指示奔赴东北,奉命组成长白支队,负责接管长春到白城子一线的安广、大来、前郭旗、扶余和农安等县伪满政权,组建了一支两千余人的武装部队,至一九四六年八月部队发展到一个建制团,程世清任团长兼政委。以后历任黑龙江军区庆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西满军区独立师政治部主任,第四野战军一三二师政治部主任、副政治委员、政治委员。参加了四平、辽沈、平津、广州等战役和佛山、英德、韶关等地区剿匪斗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程世清任军委装甲兵干部部副部长、部长、装甲兵政治部主任。一九年调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六军政治委员。“特殊时期”中,程世清奉命带领二十六军七十六师和坦克团到江西制止“武斗”。嗣后,程世清任江西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组长,省革命委员会主任,省委第一,福州军区副政治委员兼江西省军区第一政治委员。一九五五年九月被授予少将军衔。荣获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是中国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中央委员。离职后在福建省福州市休息。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九日在南昌病逝,享年九十岁。
一九七一年八月三十日,毛主席南巡从长沙到达南昌,驻八二八招待所。
毛主席这次南巡,意在为最终解决庐山会议问题(实质是问题),继续做各地党政军主要负责人的思想教育工作。当时毛主席把南昌作为这次巡视途中的一个节点,召许世友(南京)、韩先楚(福州)赶到南昌,对许、韩、程一起进行谈话教育。
当天在车上,毛主席就找程世清等人谈了话。会谈直指庐山会议问题,点名批评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暗示根子在,并以党内历次路线斗争的经验教训,引导与会人员,进一步提高认识,讲清各自的问题,跟划清界限。在与程世清谈话时,毛主席问他:“去年的庐山会议,吴法宪向华东空军系统的王维国、陈励耘、韦祖珍这几个人打了招呼,有没有你程世清呀?”
第五卷 第五百八十三章 (本章 后半段开始正常)
第五百八十三章(本章后半段开始正常)
程世清赶忙对毛主席说:“我有错误,吴法宪对我有影响。主要的错误是我的思想没有改造好。”毛主席并未继续深问,接着就把话头转到其他人身上去了。
毛主席的谈话极大地触动了程世清,当晚他彻夜难眠,联系种种情况,反复思考,决心讲清自己的问题,并冒出了“可能要逃跑”的想法。他决定向毛主席报告。
九月二日,程世清先面见了汪东兴,说:“我有些很重要的问题,要亲自报告主席,但怕主席没有时间,是否先同你谈谈,而由你转告主席。”接着便对汪东兴谈了他自己的问题和对问题的看法,提出可能要逃跑,并请汪东兴代为向主席报告。汪东兴听后说:“你说的这些,应当亲自去向主席讲,我不替你转达。我刚从主席那里来,他还没有休息,你现在就可以去。”
随后,程世清即到毛主席处,向毛主席做了报告,最后推测说可能要逃跑,可能从北戴河坐水陆两用坦克往南朝鲜跑,也可能坐飞机往香港跑。程?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