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黄埔卧底 > 重生之黄埔卧底第275部分阅读

重生之黄埔卧底第275部分阅读

    两党之恩怨,为父只希望吾儿能够记住,两党虽有恩怨,但是两党也是兄弟,不管将来你加入何党,为父均不干涉,尊重吾儿之意愿,但是,希望吾儿能够记住,你是中华子孙中的一员,为了中华之崛起,离不开两党的通力合作,为父希望吾儿能够多做为中华之崛起努力之事,少做为中华之崛起拖后腿之事,永远不要忘记一点,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就像白健生先生和立夫先生一样,如果现在我们的国家遭受的外敌的入侵的话,那么,不管是为父也好,还是吾儿的老师白健生先生和陈立夫先生也罢,我们决定会再次的抛弃之前嫌,重新的投入战场,共抗外侮。

    启帆吾儿,为父现在虽然离你距离遥远,但是为父的心还是和吾儿启帆在一起的,自古国事家事两难全,为父希望吾儿启帆能够理解为父之心思,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健康成长,除了爱国之事,更要孝敬长辈,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外公外婆,这将来都需要吾儿孝敬,在这里我也希望通过这封电报,拜托白健生先生和陈立夫先生二位。张心因为战事,不能够够亲自教育自己之子弟,希望白健生先生和陈立夫先生二位,对吾儿之教育,不要吝惜肚中才华,吾儿就摆脱给白健生先生和陈立夫先生二位了。此致,敬礼。一个爱自己孩子,也爱自己的家庭,但是却不能守在自己的家庭,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人。张心。”朱家骅这个时候对着大家在讲台上面,把张心这封电报给大家念了一遍,说实话,朱家骅这封电文念得别扭,张心当时写的时候,更是别扭,因为现在这个事情是非常的传统的,所以,你张心要是完全的写一篇白话文的电报,那果断不是很合适,可是,文言文,张心那会这个呢,所以,张心就这么半文言文半白话文的把这封电报给写出来了,不过,张心这个时候也不在意这个事情,因为张心的文言文底子差,在南京和那边,没有人不知道,所以,张心也就丝毫的不在乎这个电报,别人到底是怎么说了。

    不过,张心的这封电报,确实是相当的煽情啊,尤其是,大家对张心的电文里面很多的内容是十分的感兴趣的,比如说,现在的战争,小虎头这个年龄的人就完全的不用去考虑了,这个是什么意思大家就很清楚了,张心就是说,这一场仗,一定是会在他们这一代人手里结束,知道这个以后,大家就很想问一下张心了,没错,你张心说这场战争很快的会结束,那么,到底是谁胜利呢,这一点才是大家最为关心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张心现在提出了一个事情是,小虎头将来不管是是加入也好,还是加入延安方面也罢,张心都不会干涉,这就说明,小虎头将来加入这边,那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那么,将来的人之争,就是相当的热闹了啊。

    关键是一点,张心对白崇禧和陈立夫两个人成为自己儿子的老师这件事情上面,张心是一点反对的意见也没有,而且,张心对白崇禧和陈立夫两个人还极为的推崇。这一点就让所有的人有点不解了,要说张心在打仗这一点上面,对白崇禧比较的欣赏,不要说是在座的人知道了,估计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了,当年在打仗的事情上面,张心就夸过那么几个人,比如说古德里安,筱冢义男,山下奉文,艾森豪威尔和白崇禧,结果这几个人怎么样了,筱冢义男张心不是不顾一切的危险,也要把筱冢义男给活捉了,山下奉文更是被张心的远征军和美军的配合作战给丢了命,而艾森豪威尔和白崇禧两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战略的战役上面给张心做过副手的,光从这一点上面来看,白崇禧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军事家了,所有,这一点大家都能够理解,但是,张心这个时候对陈立夫也是相当的推崇,这一点,大家就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因为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啊,难道张心和陈立夫两个人也是知交么,也不太可能啊,要说张心和陈立夫的关系吗,这个时候确实是有可能的,但是,要说张心和陈立夫的关系好,恐怕还没有朱家骅和张心的关系好吧,众人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情,不过,这个事情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了,因为,白崇禧和陈立夫两个人在听完了朱家骅念得电报之后,白崇禧和陈立夫二人已经双双的走向了朱家骅,亲自的拿起这封电文认真的看了起来。

    “唉,于洁,我怎么说呢,张心的这封电报确实是让我有点诚惶诚恐啊,要说在战场上面,张心是当时第一人,我也就是跟在张心的后面,减了不少的便宜而已,可是张心居然这么的推崇我白健生,确实是让我有点紧张啊。”白崇禧这个时候丝毫的不在乎说话筒就在自己的旁边,自己的这番话会被在座的其他人听见,对着于洁就大声的说道。

    “健生先生,你客气了,当年我和张心还在重庆的时候,我就曾经的和张心讨论过你,因为当时我的眼界有点狭隘,我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张心会在那么重要的战略反攻的战役中,来选择你做他的帮手,在我看来,张心完全的应该在黄埔的人中间去找这么一个副手,但是,张心十分严厉的训斥了我,说完眼界太浅,说当时我们的敌人是人,在此共抗外侮的时刻,谁派系之分,是鼠目寸光,当时张心就和我说,要说到在大的战略上面,张心自认为能够在世界上面傲视群雄,但是具体到战役指挥上面,健生先生是要远远的高于张心的能力的,因此,张心说,一旦自己要是亲自的上战场时候,在后方的指挥部里面,其余的人都不足以能够堪当此任,只有号称小诸葛的健生先生,能够堪当此任,所以,这次在给小虎头找军事方面的老师的时候,我第一选择,就是健生先生,”于洁这个时候对着白健生说出来了自己之前和张心的谈话。

    “唉,张心谦虚了,说到战役的指挥,张心又哪里比我差了,不管是当年在上海,还是华北,以至于后来的在远征军的时候,又有多少的战役,不是张心亲自的指挥的,所以,张心谦虚了,立夫先生,你说呢、”白崇禧这个时候依然谦虚的说到,说完之后,白崇禧还特意的转头对着在自己一旁的陈立夫问到。

    “说到打仗这个事情啊,健生先生你和张心到底是谁厉害,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是健生也好,还是张心也罢,那都是在战场上面奠定了自己地位的人,所以,在这个事情上面,我不懂兵略,也就无从评价了,不过说到文的这一点的话,就看着张心刚才那一封电报就能够看出来,估计,比张心强的,那就是一抓一大把了,所以,在张心面前当一个高学问的人,我陈立夫此时是一点心理阴影也没有了啊,谁让他张心自己非要逞能呢,不过,健生先生,从这一点来看,你老兄,今后的日子,可是轻松不了了啊。”陈立夫听了白崇禧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一点自卑的感觉,反而是非常的兴奋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挤兑张心的地方了,而且张心这个时候还没法儿还嘴,陈立夫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呢,所以,就有了上面的那番话了。

    等陈立夫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底下的人马上的就被陈立夫给逗笑了。不过这个时候,大家是相当的解气啊,终于听见有人能够挤兑张心了,可以想象的是张心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好看。

    “好了,二位先生,现在不管怎么样,我家儿子小虎头的拜师仪式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儿子小虎头已经是二位先生正式的学生了,你们这个时候就是想反悔,也不能够反悔了,是不是,所以,健生先生,立夫先生,你们二位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赶紧的入席吧,大家都等着呢,你们二位要是不入席的话,这个宴会可是没有办法开呀。”于洁这个时候对着白崇禧和陈立夫二位说到。

    “好好好,不过,我是无所谓啊,我就是怕这一入席的话,立夫先生就要受罪了啊。”白崇禧听了于洁的话以后,笑着对于洁说到。

    “什么意思,健生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呢,立夫先生有什么要受罪的啊。”于洁听了白崇禧的话,有点被白崇禧给说糊涂了,不解的像白崇禧问到。

    “一会儿他能不受罪么,我可是听说了啊,今天不少人可都是打着要把我们两个放到的心思来的,但是他们忘了一点,我是回族人,我们教义,不允许我们喝酒,所以呢,今天就要委屈立夫先生了啊,那些人可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啊。”白崇禧这个时候笑眯眯的对着于洁和陈立夫说到。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陈立夫一会的回答,让白崇禧更加的郁闷呢。

    “咳,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情么,我告诉你,就他们这个样子,我现在巴不得呢,健生先生,我可是和你说啊,这次孔先生为了给咱们徒弟举行这个拜师仪式,那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的,不要说这个了,拿来的酒很多都是孔先生平时压箱底的宝贝,平时想喝根本喝不上呢,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我还不赶快的抓住啊,得,健生先生,今天要是你不喝的话,那我陈立夫就不客气了,有便宜,干什么不占啊。”陈立夫这个时候笑着对白崇禧说到。

    陈立夫说完之后,就和于洁还有白崇禧一起走向自己在主座的位置去了,其实白崇禧刚才说的那个话啊,还真的不是空|岤来风,这次好多的人其实就是奔着孔祥熙的酒来的,但是,要喝这个好酒,那是有些说道的,你不能就来这里抓着人家的好酒不听的喝啊,你得有个理由,怎么个理由呢,那就是来给人敬酒,白崇禧,陈立夫,还有于洁,你这么敬这么一圈,你就能喝道不少了,聪明点的呢,还可以敬一下孔祥熙和宋霭龄夫妇,毕竟是人家的干外孙么,于是,白崇禧看见这个场面,果断就逃了。

    但是,在宴会的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比较的文明的,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么,再说了,这个时候宋美龄还在这里坐着呢,所以大家也就有点不太好意思瞎闹,你想想,平时一帮子在战场上面打仗的人,谁不是个急脾气啊,看到这个场面,满桌的好酒,大家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尽兴,那心里面给憋屈的啊,都在盼望着有一个胆大的人先开一个头呢,只要有人开了头之后,那剩下的事情就相当的好办了啊。可是等啊等啊,就是不见有人挑头。

    最后,好不容易看见有人挑头了,但是挑头的这个人说的话,那是更加的让人郁闷了。

    此时挑头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大厅外面的时候,和于洁斗嘴的张治中。

    “于洁啊,我刚才突然的想起来一件事情啊,你在外面大厅的时候,不说我张治中什么话说错了,要在这里罚我的酒么。我可是在这里等着呢啊,说实话啊,于洁,就刚才的那个事情,我张治中确实是知道我自己错了,所以呢,我认罚,怎么样,你于洁到底要怎么罚我,尽管的划下道儿来吧,我张治中在这里接着了。”张治中这个时候拿着刚才在外面和于洁斗嘴得到的理由,对着于洁非常大声的说到。

    第五卷  第五百六十九章 (混混章 节)

    第五百六十九章(混混章节)

    张治中这个时候的态度是相当的明确啊,想让我来当这个出头鸟,没门,老子想要喝酒的话,老子自己喝,才不给你们这些小东西机会呢,所以,张治中就来了这么一出。

    “文白啊,都说这个人是老谋深算,老j巨猾啊,一开始我还真的有点不太相信呢,但是现在我相信了,你这个一手儿,玩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啊,厉害啊,厉害,就那些年轻人,想和你这个样子的人来斗心眼的话,估计还是差了一点啊。”听完了张治中的话之后,在一旁的的白崇禧是忍不住说,当然,这个也是一个玩笑话,毕竟白崇禧和张治中那也是同朝为官很多年了,两个人互相开个这个玩笑,还是没有问题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健生啊,你这个话可是说的不对了啊,要说这个老谋深算,老j巨猾这个词我相信,确实是有,但是怎么说,这个词要是用到文白的身上,我觉得就是有点不对了,文白那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啊,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待白崇禧说完之后,一旁的的宋美龄看不下去,对着白崇禧说到。

    “夫人啊,这个话,没错,文白也是老实人,这一点呢,我也承认,我的意思是说呢,那帮小子么,其实都在等着人出这个头呢,但是,人家文白这点做的高明啊,既出头了,也不给那帮小子们一点机会,这个办法,我觉得十相当的厉害啊。”白崇禧这个时候笑着对刚才宋美龄的话说到。这一番话说出来,那是让张治中的老脸泛红啊。

    “得得得。今天孔先生既然已经把他压箱底儿的好酒全部给拿出来了,那我们就没有必要这个客气了,至于文白先生呢,就冲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今天不要说有这些美酒了,就是只有白水,我都要罚你,没有任何的问题,好了,我们也不要为难文白先生了,啊。”看到张治中的脸上红了起来,于洁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张治中解围了。

    其实,这个时候于洁站出来提张治中解围,除了说因为今天是自己的主场和平时自己也比较的尊重张治中以外,关键是,在自己到了南京之后,张心曾经给自己带来一封信,上面说了很多,至于说她于洁要和谁在南京那边搞好关系的人,张治中就算是一个,于洁是不可能不明白张心的用心的。

    张治中。著名爱国将领,原名本尧,字文白。安徽省巢湖市(原巢县)黄麓镇洪家疃人。黄埔系骨干将领,原陆军二级上将。中国革命委员会领导人之一。

    辛亥革命后,张治中在上海参加学生军,一九一六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步兵科。一九一七年加入北洋倪嗣冲的安武军,同年南下参加护法战役,一九二四年后,任黄埔军校学生总队长、军官团团长,一九二六年参加北伐,一九二八年后,任国民政府中央军校教育长、国民政府第五军军长、第四路军总指挥、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参加中日淞沪会战,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任湖南省主席,一九四五年,调任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兼三民主义青年团。

    抗日战争胜利前后,任西北行营主任兼省主席,其间营救了被盛世才囚禁于的一批员回延安。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张治中代表当局去延安迎接毛主席到重庆谈判,张治中作为谈判首席代表,为《重庆谈判纪要》的签署作出了贡献。一九四九年四月,张作为国民政府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率国民政府代表团赴北京与周恩来为首的中央代表团谈判。当和平协定被拒绝后,张治中留在北京。六月,张治中发表了《对时局的声明》,宣布脱离阵营,投向人营。九月,致电陶峙岳将军和包尔汉主席,促成和平解放。

    张治中生于一零年十月二十七日(清光绪十六年九月十四),其祖父是农民,父亲是手工业者。张治中六岁入塾,读书十年。因少年时家境贫寒,此后的六年中四处奔波流浪,曾在安徽丰乐河镇(今舒城县)一位叫吕为才的老板经营的“吕德胜号”商铺里做过学徒,从那时开始接触并阅读报纸,喜欢写字算账,在他的自传中,有意将此作为人生漂泊的。其后先后在扬州的盐务缉私营充过备补兵,在安庆巡警局当过备补警察,后入扬州巡警教练所受训,三个月后毕业,成为正式警察。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爆发时,张治中在扬州参加反清起义,一九一二年进入陆军第二预备学堂,一九一六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步兵科,次年到广东参加护法运动,历任驻粤滇军连长、营长、驻粤桂军总部参谋、师参谋长和桂军军校参谋长等职,一九二四年初,对孙中山确立三大革命政策表示拥护,六月任黄埔军校学生总队长、军团团长,同时兼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师参谋长,广州卫戍区司令部参谋长等职,与中国人周恩来、恽代英密切合作,结成深厚友谊。一九二六年七月参加北伐战争,先后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副官处处长、黄埔军校武汉分校教育长等职。后曾一度到欧美进行考察。一九二八年七月后历任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训练部主任、教育长,同时兼任教导第二师师长,参加蒋介石对冯玉祥、阎锡山等的战争。一九三二年一月兼任第五军军长,率部参加上海“一二八”之役,曾予日军以沉重打击。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任第四军总指挥,率军入闽,参与围攻福建人民政府,一九三六年西安事变发生时,他主张和平解决。

    抗日战争爆发后,张任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兼左翼军总司令,参加上海“八一三”抗战(淞沪会战)。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任湖南省主席,一九四零年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兼三民主义青年团长。一九四一年皖南事变后向蒋介石上书,主张继续国共合作,共同抗日。一九四五年五月在六大上,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和常务委员。抗日战争胜利后,任政府西北行营主任兼省主席,曾营救过被盛世才囚禁于的一批员回延安。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他是唯一一位没有同打过仗的将领,被人们称为‘和平将军‘。他曾多次代表去延安同谈判。一九四六年一月代表参加军调处三人小组,主张和平解决国内问题。一九四九年四月任政府和平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到北平同中国代表谈判,双方议定了《国内和平协定》八条二十四款。此协定遭政府拒绝后,他毅然留在北平,并发表《对时局的声明》。同年九月,应邀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并促成了和平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历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革命委员会中央副主席等职,对促进民族团结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作出了贡献。一九六九年四月六日在北京逝世。著有《张治中回忆录》等。

    一九三七年抗战爆发后,爱国将领、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张治中,取代何键担任湖南省主席。从这年十一月二十日至一九三九年二月,在任一年零两个月,与中共湖南省委合作,推动湖南抗日救亡运动迅猛发展,为正面抗战的胜利奠定了思想、组织和群众基础,被当时中共湖南省委负责人称为湖南国共合作的“黄金时代”。一、“省训”与施政方针的提出:张治中来湘时,湖南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形成,全省全国抗日救亡斗争已经兴起,但顽固派一直在闹磨擦,爱国政治犯还未释放,抗日救亡运动还有阻力,伤兵、难民、役政等问题成难,旧的腐败的官僚积习成风。

    张治中将军是唯一一位既敢于向蒋介石又敢于向毛主席直谏的人

    张治中将军是政坛上一位独树一帜的人物,他在内长期身居高位担任过多个要职,但一直信守不对放一枪一弹的承诺,毛主席称赞其“专做好事,做了许多好事”。张治中是三民主义的真诚拥护者,又是一位敢于犯颜直谏的人。他曾多次以口头或书面意见的形式,对蒋介石作逆耳之言。但尽管如此,直到一九四九年,蒋对他一直是厚爱有加。新中国成立后,他又先后四次向毛主席直谏,成为唯一敢对毛主席与蒋介石均多次直谏的人物。

    在和蒋相处的二十五年中,张治中对内“群僚百工,中于明哲保身之毒,只求禄位之保持,不图事业之推展”的现象深恶痛绝,曾多次就政治、军事、经济等各种问题,当面向蒋提出意见,甚至发生争论,可谓蒋氏诤臣。张治中还多次上书蒋介石,陈述意见,其中有三次长达万言。

    一次是一九四一年三月二日,张治中就“皖南事变”的影响,向蒋介石上万言书,痛陈对中共问题处理的失当,力主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第二次是一九四五年十一月,鉴于蒋介石积极准备发动内战,张治中自给蒋介石再次上万言书,主张用政治方式解决中共问题,反对重新挑起内战。第三次是一九四八年夏天,解放战争战略决战前夕,张治中已看到蒋家王朝必然失败,但出于对蒋的忠心,明知其不可为,仍然作最后的进言,又一次向蒋呈上了一封《对当前国是之检讨与建议》的万言书。

    在《对当前国是之检讨与建议》的万言书中,张治中不惜冒丢乌纱帽甚至掉头颅的风险,对执政以来的各项保守政策予以严厉批评,并将之归咎于“领袖‘本身的领导失当、独断专行,指出若干年来“总裁”对国民对干部所发表的文告与训示,“多偏重于抽象之说教,绝少关于具体之现实政策”,甚至在文中有蒋“为世界各国领袖中脾气最坏之一人”等语。

    蒋介石在大陆执掌政权期间,大权独揽,小权亦很看重。蒋介石兼职范围之广,令人瞠目结舌。最高峰时蒋介石身兼二十七个要职!除陆海空三军统帅职务他始终牢牢抓住、非己莫属外,中央农民银行理事长他要兼,新生活运动委员会董事长他要兼,连童子军总司令他也要兼……对此,蒋麾下文武几乎均熟视无睹,甚至有些趋炎附势者,竟拍手叫好。刘继兴研究中发现:惟有一人,坚决反对蒋介石兼职过多,此人就是张治中。

    抗战初期,张治中改任蒋的侍从室第一处主任。他想方设法促使蒋减少兼职,以提高工作效率。张治中到任未几,原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缵绪因诸多劣迹遭地方实力派驱逐而下台,蒋介石乘机要自己填补真空,张联合多人表示异议,力陈兼职之弊。蒋不听,并大言不惭地表示:“没有人能任。”张笑道:“您手下不乏将相之才、封疆大吏,何愁没人?”蒋固执己见,但到成都(省政府所在地)两次,就领教了地方势力的手段,他们一致排外,很难对付,蒋介石遂辞去四川省主席兼职,交其重要谋士张群继任。

    滇缅公路打通后,需要在国民政府军委会下设置交通运输管制局来管理,在组设机构

    的签呈上请示局长人选时,蒋介石又批了“自兼”二字。张治中则认为,最高统帅兼交通运输管制局局长太不成体统,遂签署意见:“请以参谋总长何应钦兼任。”张治中对何直言:“您如不愿兼,委员长就要自兼,这不成体制,请您勉为其难,为领袖分劳分忧。”何应钦无言以对,被迫答允。这样,蒋介石总算又少了一个兼职。一九四九年四月,张治中任政府和平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到北平同中国代表谈判,双方议定了《国内和平协定》八条二十四款。此协定遭政府拒绝后,张治中弃暗投明,毅然留在北平,并发表《对时局的声明》。同年九月,应邀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并促成了和平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历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革命委员会中央副主席等职。

    张治中一谏毛主席,国名沿用至今。一九四九年六月,毛主席在中南海邀集各界人士座谈,酝酿和讨论国家名号问题,张治中也应邀参加。毛主席让工作人员把筹备会上专家们的意见呈给诸位,听取他们的意见。最后毛主席提出,中央意见拟用“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这时候,张治中发表了不同意见。他说:“共和”这个词的本身就包含了“民主”的意思,何必重复?不如就干脆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毛主席觉得此话有理。经众人反复讨论,终于最后决定了一直沿用至今的国名。

    张治中二谏毛主席,国旗沿用至今。北京的一九四九年八月,正是盛夏时节。为了能够在十月一日开国大典时升起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面国旗,国旗图案的遴选工作在这炎热的季节紧张展开。参加政协筹备会国旗审阅小组的专家们,从征集自全国两千多幅图案中筛选出三幅,由毛主席与各界人士最后选定。在讨论国旗的座谈会之前,张治中来到毛主席住处。闲谈一番后,他试探着问毛主席:“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国旗图案,你的意见呢?”毛主席说:“我同意一颗星一条黄河的那种,你觉得如何?”张治中直言相谏:“我反对。中间一条杠,把红旗劈为两半,不成了分裂国家了吗?”毛主席说:“你说的是一个严重问题。不过,不少人主张采用这幅,也举出不少理由。这样吧,我还要找些人座谈一下,你也来。”

    政协一届会议开幕前,座谈会在中南海举行。毛主席手持两幅图案:一幅是五星加一条横杠;一幅是现在的五星红旗,只是多了个镰刀斧头。前一幅的说明是:红旗象征革命,五星代表的领导,横杠代表黄河。张治中当即表示不同意,说:“第一,杠子向来不代表河流,中间一横杠容易被认为分裂国家,分裂革命;第二,杠子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是金箍棒,国旗当中摆根金箍棒干吗?不如用这一幅五星红旗。”张治中的话得到大多数人同意,毛主席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表示倾向张治中的意见。国旗审阅小组就以一致的意见确定了五星红旗为国旗,也就是今天一直高高飘扬的国旗。

    第五卷  第五百七十章 (混混章 节)

    第五百七十章(混混章节)

    张治中三谏毛主席,代表视察制度沿用至今。一九五四年九月,全国一届一次会议开幕前,张治中得知毛主席不准备讲话,就通过周恩来、彭真建议毛主席讲话。后来周、彭告诉张:毛主席仍不愿讲话。于是张治中就直接去找毛主席:“这次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人民大会,您是国家主席,开幕时是主持人,怎能不讲话?”

    但这次交谈后,毛主席还是不同意讲话。可是,在开幕式上,毛主席却讲话了。这番话既全面又扼要,其中“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概括,精辟有力,成为国家政治生活的基本指导思想,受到举国欢迎。会间休息时,毛主席笑着对张治中说:“你胜利了。本来不准备讲话,只因开幕式我是主持人,不能不说几句话,谁知一拿起笔来越写越多,就成了一篇讲话了。”

    会议期间,张治中提出一份书面建议,主张每个常委每年都要出动视察,了解地方情况,听取群众意见。建议是彭真转交刘少奇委员长的。后来,毛主席也看到了,并主张把范围扩大到全国代表,以后又加上全国政协委员。几十年来,这竟成了一项传统的制度。张治中四谏毛主席,使宪法更完善了。在参加讨论宪法草案时,张治中认为草案总纲第四条中有“台湾地区除外”的字样,应予删除,因为台湾问题是暂时的,而宪法是永久的,大可不必在宪法上面这样写出。毛主席十分赞成,大七十九岁。

    他的一生,正如周恩来所说:“这个人很复杂,又很简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一个爱国主义者。”张治生在一个贫苦家庭。青年时代,他受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的影响,参了军,他拥护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并且担任过许多重要军职,是一位有政治远见和正义感的爱国将领。向蒋介石四上万言书反内战“父亲曾经说过,在蒋介石面前肯说话和敢说话的人很少,而在军人当中,父亲算是最肯也是最敢说话的一个了。”现年81岁的张一纯对本刊记者说。张治中从一九二四年开始追随蒋介石,在长达25年的时间里,他除了在经济、军事等方面多次提出意见,更是为国共关系问题与蒋介石有过争论,还曾四次向蒋介石上万言书。第一次上万言书是“皖南事变”爆发后的一九四一年三月二日。张治中向蒋介石痛陈对国共问题处理的失策,“父亲认为这是招致两党破裂的开始,关系甚大。”张治中在万言书中建议:“为保持抗战之有利形势,应派定人员与会谈,以让步求得解决”,“若犹是听其拖延,其结果将对我无利而有害。”对此,张一纯说:“可惜,蒋介石并没有接受父亲的建议。”

    第二次是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当局正在为发动内战做准备。张治中再写万言书,托人带给蒋介石,力言对国共问题采取政治方式解决是独一无二的途径,反对重起内战。他在万言书中说:“我国经八年之长期抗战……民穷财尽,无日不在水深火热之中。……倘战争再度爆发,必益增人民之痛苦,违反人民之愿望。”第三次是在一九四八年五月五日,此前的五月一日蒋介石和李宗仁分别当选为总统、副总统。张治中给蒋介石写了一封长信,在信中指出大局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提出补正之道是:执行亲苏政策、和共政策、农民政策、改革土地制度。蒋介石对这封信很重视。五月十二月12日,张治中就收到了蒋介石的回电。蒋在电文中说:“来函与意见书今始详阅,应再加研究后另行电告。”但是,此后再无下文。

    第四次是在一九四九年。张一纯说:“一九四九年参与北平和平谈判时,父亲还给蒋介石写过长篇改革建议。”此前,张治中在溪口劝蒋出国未成,在北平更是感到蒋介石留在国内是对和平的最大障碍,所以在万言书里痛陈利害。张治中后来回忆起这最后一封万言书时说:“不知蒋介石看后反应如何,但事实已经说明他是不会接受的。”为彭德怀申冤信被周恩来扣住“特殊时期”开始后,张治中的家也受到了冲击。在张治中家最艰难的时候,周恩来出面保护了他们一家,“一九六六年,周总理把我父亲送到解放军总医院,改名叫林友文,不让我们家属去也不让通电话。据说借此机会同时保护了不少高级将领。”张一纯印象中的父亲从此很沉默,也不说话,但是他的健康却被这种郁闷的情绪所吞噬。在生命的最后三年,张治中每天晚上问儿子张一纯“特殊时期”的情况,“问我谁被打倒了,谁被抄家了”。听说彭德怀被打倒,张治中写信给毛主席,听说刘少奇被打倒,张治中也写信给毛主席。“彭德怀被打倒后父亲写的这封信,我印象很深。他写了一万多字的信为彭德怀讲话。他在信里讲彭德怀的生活非常简朴,对自己非常的严,洗脸水都不倒掉,留着接着洗脚。彭德怀非常艰苦朴素,他绝对不会反对您老人家。”然而,张治中写的这两封信都被周总理压了下来。“信寄到了周总理手里,周总理就派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高登榜来广东找我父亲。高登榜看到我父亲就说,周总理让我转告你:‘你写的信主席收到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办’。这个事是周总理压下来了,实质上是保护了我父亲。”张一纯回忆。除了写信,张治中还曾经面谏毛主席。“十大元帅要是都没了,主席身边怎么办?”张治中曾在一次与毛主席的会面时说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张一纯在场亲历了整个过程,“那时我父亲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张一纯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在城楼上见到毛主席。“父亲见到毛主席说:‘毛主席啊,您老人家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党内的好多老朋友,那些元帅都被打倒了,您老人家怎么办呐?’”张一纯说,讲到这时,原本是坐着的毛主席站了起来,“他说,文白兄啊,你放心吧,我们可以甄别嘛。”张一纯对谈话过程印象深刻,“我父亲也站起来了。”但是站起来的张治中并没有说话,“我看着他很沉闷,闷闷不乐。”在“特殊时期”中,张治中的身体条件愈发不佳。“他主要是长期对‘特殊时期’不理解。他没有什么很严重的病,只是长期不愉快,一直不舒服。”张一纯说。

    张治中有着高度的爱国热情和对国家民族的强烈的责任感。同许多爱国志士一样,他早年也是抱着救国救民的宗旨投笔从戎的。他一向认为,守土为国是军人的天职。每当国家民族面临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