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部部长,是第三、四、五、六届中央执行委员、中央常务委员、中央政治会议委员,长期掌管党务。他培植亲信,排斥异己,控制各级党部,竭力把变成蒋介石进行独裁统治的工具。与其弟陈立夫组织“中央俱乐部”(centralcb),后来形成为一个很有权势的系。他们把中央组织部调查科扩充成为一个庞大的特务系统,后来发展成为中国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从事反对、迫害进步人士的活动,并对付内反蒋派系的抗争。
陈果夫在政府中历任要职:一九二八年任国民政府委员兼监察院副院长,一九三二年任导淮委员会副委员长,一九三三年任江苏省政府主席,一九三八年任中央政治学校教育长,一九三九年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三处主任。
陈果夫利用政治特权发展官僚资本,先于一九年控制中国农民银行。抗日战争期间在川、云、桂等省兴办和投资许多企业;抗战胜利后主持经营“党营生产事业”,接管大批敌伪资产,开办公司、银行等,还将文化、新闻、电影、广播单位改为“党营”。他先后担任中国农民银行董事长、中央合作金库理事长、土地开发公司理事长、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与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熙合称中国四大家族。一九四九年去台湾,一九五一年八月二十五日病逝于台北。一生写有各种体裁的文字一百九十余万字,台湾当局将其编成“全集”十册。
陈果夫的叔父陈其美是辛亥革命元勋,与蒋介石曾为结拜兄弟。陈果夫年轻时于浙江陆军小学毕业,受陈其美影响,加入同盟会。参加过辛亥革命、二次革命及讨袁。一九二零年,在上海经营证券物品交易所,股东有蒋介石等人,曾获利颇丰。所得利润部分用作支持孙中山革命。
一九二四年,蒋介石主持黄埔军校筹建,陈果夫在上海代其处理军用品采购、人材招揽等工作。一九二六年陈到广州,当选为第二届中央监察委员,并任中央组织部代部长。一九二七年四月初,与内右派吴敬恒、张静江等提出弹劾案,为之后的清党准备。一九二八年,蒋介石复出,陈果夫任国民政府委员,兼监察院副院长。实质负责内组织,整理党务及进行清党。除重新审查登记员,并开始设立调查组织,即后来专门负责反之“中统”。一九二九年任中央执委,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成立中央政治学校。二陈掌管党务机构,至使当时有“蒋家天下陈家党”之称。一九三二年,陈果夫为“导淮委员会”副委员长;一九三三年,兼任江苏省政府主席,负责整治江苏及淮河水利。导淮工程后因抗战而停顿。抗战胜利后,陈任中央政治学校教育长。
陈果夫自辛亥革命时已染有肺结核病,经常咯血住院,抗战其间多次施手术。战后开始退出政坛,一九四八年十二月,迁居台中休养。一九五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因肺病于台北病逝。陈果夫无子嗣,陈立夫过继其长子陈泽安给陈果夫。
陈果夫、陈立夫两兄弟虽被中国宣传为民国四大家族之一,经证明二陈主管党务而未见以公谋私敛财的证据,并未娶多妻亦无花名在外,在中国近代中被公认个人品行修养良好,也被肯定是中国近代历史上各种层面中影响力极深的两兄弟。
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家庭经济也发生了危机。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陈既无财产,也没有以前的地位,医疗费都是靠朋友支持。在官僚中,陈果夫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当时,“农民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借给陈果夫一辆小车,用于治病。后来“农民银行”撤销,车还可以继续用,但汽油得自己解决。有车无油,也是枉然。怎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陈果夫思前想后,只好放下架子,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棣华写了封信:
赵行长钧鉴:
来台后,我身体一直不好,看病用去了我多年的积蓄,近来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实在是狼狈得很。我兼职农民银行董事长多年,给我的车马费不曾领过分文。以前用车方便,我也没打算领取这笔费用。现在生活难以为继,我想请农民银行将我以前没领的车马费补发给我,解决我有车无油窘境。您以为如何。顺问
近祺!
陈果夫
赵棣华接到信后,连忙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
蒋介石与陈果夫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老蒋觉得,在政治上逼陈果夫交出权力,生活上还是应该给予照顾。于是,批给陈果夫五千银元作为医疗费。另外,又特批了一笔费用,作为陈果夫日常的生活补助。
有了这笔钱,陈果夫才解脱了经济危机。
这年的九月,陈果夫病情加重。他咯血不止,什么药都用上了,都没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病情才被控制住。
十月五日,是陈果夫五十九岁的生日,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俩专程前往医院,看望陈果夫。
蒋介石父子坐了十几分钟,便离开了医院。
为了方便治病,一九五一年一月,陈果夫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
夏天转眼来到了。
台北是一个盆地,夏天海风吹不进来,较台中炎热,空气湿度也大。入夏以后,陈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只能起床一个小时,时间稍长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已,低烧不退,心脏也逐渐衰弱。他再次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用x光拍照,发现结核菌已侵入右肺,并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脑后。这等于说,陈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医生的治疗,只能是延缓他的生命。八月二十八日上午,陈果夫体温骤然升高。下午两点以后,开始昏迷不醒,进入弥留状态。延至四点五十二分,陈果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年,他正好六十岁。
陈果夫的死讯,传到台中他父亲陈其业那里。陈其业其时已八十一岁,老年丧子,其悲痛之情可想而知。他不顾劝阻,从台中赶到台北护丧。看到儿子的遗容,陈老先生放声大哭。远在美国的陈立夫,没有回台湾。这对于他来说,留下了永远的遗憾。
蒋介石得知陈果夫去世的消息后,两次到殡仪馆吊唁。望着陈果夫的遗体,蒋介石神色肃穆,露出悲哀之情。他向陈果夫鞠躬,再鞠躬,仿佛要陈果夫在天之灵对他原谅。回去的路上,蒋介石坐在车内一言不发,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中。他对随从人员说:“果夫还年轻,他不应该这么早就走了啊!”回到办公室,蒋提笔写下了“痛失元良”几个大字,作为挽额,派人送到了殡仪馆。
陈果夫墓地选在台北市郊观音山右侧的一块山地上,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四日,陈果夫的灵柩送到了这里。在一阵阵鼓乐声中,棺木缓缓入土。
陈果夫就长眠在这块草木葱茏、四季常青的异乡土地上了。
当年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中,宋子文与孔祥熙去了美国,随蒋介石逃往台湾的,惟有陈氏兄弟。此时,陈果夫病殁台北,陈立夫去了美国,二陈一逐一亡。这样的结局,恐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一九五零年七月中旬,蒋介石下令免去陈果夫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职务,裁撤“中央合作金库”(陈果夫任理事长),裁撤“中国农民银行”(陈果夫任董事长)办事机构,保留名义,从而一举削去系三大经济支柱。七月二十六日,蒋介石宣布“中央改造委员”和“中央评议委员”名单,陈果夫挂名为“中央评议委员”,仅仅是作为一个安慰而已,陈立夫则榜上无名。八月初,蒋介石下令改组农业教育电影公司(陈果夫任董事长),由蒋经国接办,削去了系的一大舆论阵地。就这样,陈果夫被蒋介石一撸到底,成为无职无权的光杆儿。
一九五零年八月初,陈立夫与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来看望病中的陈果夫。陈立夫全家准备赴美,这次来,既是看望兄长,也是向他辞行。陈立夫离开台湾去美国,陈果夫事先知道,而且十分支持。认为台湾目前的状况是相互倾轧、残酷无情,随时都会飞来横祸。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身体这么差,无法远行。弟弟这一走,不知几时才能回,也许这一次见面,就是永诀了。陈立夫决定去美之时,蒋介石派人送来了五万美金,说是资助他的路费。拿着这五万元钱,陈立夫明白蒋介石是要他赶快走人。
在官僚中,陈果夫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有一年,农民银行请他题词,他写道:“一文不取谓之清,深思熟虑谓之慎,刻苦耐劳谓之勤,注意时效谓之敏。”所以有人说,在上层,讲求慎、勤、敏的虽不乏其人,而像陈果夫那样“清”的人还真不多见。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家庭经济也发生了危机。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既无财产,也没有以前的地位,医疗费都是靠朋友支持,因而用度日窘。这时陈果夫的身体已每况愈下。早在抗战后期,肺就已溃烂,只有在后背穿孔,每天从穿孔处排脓。赴台前夕,病情再度加剧,背后炎症流脓不止。到台湾后,遍请台、港名医会诊,病情暂时得到控制。当时“农民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借给陈果夫一辆小车,用于治病。后来“农民银行”撤销,车还可以继续用,但汽油得自己解决。怎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陈果夫思前想后,只好放下架子,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棣华写信,索取自己作为兼职的车马费。
赵棣华接到信后,连忙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与陈果夫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蒋介石只是在政治上逼陈果夫交出权力,并不想置其于死地,生活上还是应该给予照顾。于是批给陈果夫五千银元作为医疗费。另外又特批了一笔费用,作为陈果夫日常的生活补助。有了这笔钱,陈果夫才解脱了经济危机。九月陈果夫病情加重,咯血不止,用什么药都没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病情才被控制住。十月五日是陈果夫五十八岁的生日,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俩专程前往医院看望陈果夫。蒋氏父子的到来,使得陈果夫大出意外。蒋介石关心地说:“果夫,我一直都很忙,没来看你。你目前身体恢复得怎样,是用西医还是用中医治疗?”陈果夫回答说:“医生说,目前先西药,等症状控制住时,再用中药补身体。”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向蒋报告了陈果夫的病情。蒋介石“嗯”了一声,便嘱咐道:“果夫啊,你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经济上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告诉我。”蒋介石父子坐了十几分钟,便离开了医院。
为了方便治病,一九五一年一月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台北医疗条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药都很方便。但陈果夫住在这里却很不习惯。在台中,陈果夫情绪不好,还敢找朋友发发牢马蚤,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在台北他就不敢了,这里蒋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不慎,马上就会反馈到蒋介石那里去。所以住在台北,陈果夫感觉很压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从台中来看望陈果夫,当谈到自己的苦恼时,那位朋友说:“台中天高……”陈果夫马上接道:“皇帝远。”言毕,两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天转眼来到了。台北是一个盆地,夏天海风吹不进来,较台中炎热,空气湿度也大。入夏以后,陈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只能起床一个小时,时间稍长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止,低烧不退,心脏也逐渐衰弱。再次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用x光拍照,发现结核菌已侵入右肺,并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脑后。这等于说,病已宣告不治。医生的治疗,只能是延缓他的生命。八月二十五日上午,陈果夫体温骤然升高。下午两点以后,开始昏迷不醒,进入弥留状态。延至四点五十二分,陈果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曾经担任过的组织部部长、监察院副院长、中央政治学校教育长、江苏省省主席、中国农民银行董事长,这样的经历,陈果夫在内自然遭人嫉妒,所谓派,所谓的四大豪门,指的就是陈果夫。派是主要派系,很多人认为,派左右了在抗战以后的重要走向,肯定派的人认为,派壮大了,否定的人则认为,党同伐异,大陆失守,派难辞其咎。
第五卷 第五百六十一章
第五百六十一章
“委员长,你认识果夫也这么多年了,何况委员长你和果夫的叔叔也关系不错,这个时候果夫呢,也就不瞒着委员长,其实这个事情呢,怎么说呢,这次委员长把刘经扶从戴罪之身解脱了开来,并且放到了徐州剿总的司令的位置上面,去拱卫长江防线和南京,这个事情在南京城里面已经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了,当然,委员长你要重用谁的话,我们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更何况,委员长这次为什么放刘经扶出来的真正用意,我想,现在只要是个人都应该清楚了,但是,我们这个样子想,不代表蒋公子也这么想啊,现在蒋公子已经放出话来,一定要通过这件事情,对我兄弟二人,一个好好的教训,委员长,我是实在的无奈啊。”陈果夫这个时候相当痛心的说道。
其实也难怪陈果夫这个时候痛心啊,因为当年蒋经国还小的时候,蒋介石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在蒋介石的身边,尤其是在北平那次,差点没有被警察给抓起来,所以,蒋介石不放心,就想办法找人把蒋经国给保出来,送到上海去,当时的蒋经国就是住在陈果夫家里面的,要不是陈果夫当年那么照顾蒋经国,现在的蒋经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结果现在倒好,现在蒋经国权力大了,开始反手回来收拾自己了,陈果夫能不痛心么。
“不是,果夫,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啊,既然你都说了,这次我让刘经扶出来到底是为什么,那么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了,你和建丰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仇吧。”蒋介石这个时候在上面待得久了,所以,很多底下的时候,蒋经国有些不太清楚,所以,这个时候的蒋介石说自己糊涂,还真的不是在吹牛,是真的糊涂啊。
“委员长,其实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按理说我和蒋公子是真的没有多么大的仇怨啊,但是这个只是我自己的认为了,蒋公子不是这么认为的啊,委员长,我想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重庆的时候,当时,蒋公子和张心还有于洁斗得那是不可开交了,有一处蒋公子为了能够对付张心和于洁,在重庆是广邀宾朋,甚至是一些军方的大员全部的都在蒋公子的邀请之下,你还记得这个一次吧。”陈果夫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和蒋介石说什么了,于是就先提醒着蒋介石,说到这个时候到的是个怎么回事。
“没错,我记得啊,当时的这个事情是建丰和立夫两个人联手的去邀请的,据说当时因为中统和军统在争权,所以,当时的最主要的目标其实是要对付于洁是吧,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张心那个时候正好在重庆,于是张心认为,那是触碰到他和之间协议的底限了,于是愤而出手,把那件事情被消灭到无形中去了,这件事情我知道啊,可是这件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蒋介石对陈果夫说的这件事情,蒋介石是有印象的。
因为这件事情,蒋介石是后来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蒋介石是完全的清楚的,其实当时蒋经国的意思是想去联合陈立夫的系,首先的在的党务系统中能够做到大一统,同时也能够借到系中统的实力,完成这个以后,借助在党务系统对干部安排的这个杀手锏,去把于洁给搞倒,那个时候陈立夫也因为于洁当时所在的军统有点严重的威胁他所领导的中统的地位,于是两个人就一拍即合。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张心回来了,结果,张心当然不能够让这个事情发生啊,于是,张心就召集了一帮子自己手下的将领么,在同一家饭店,同一个时间去和蒋经国同时请客,于是就出现了那次,于洁和蒋经国的争斗,但是,那次张心确实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做了一个坐镇的人,这一点张心就是说到蒋介石那里,张心也有道理,怎么,你蒋介石能在背后给你儿子坐镇,我就不能在背后给我老婆坐镇啊,于是乎,后来事情闹大了之后,蒋介石为了避免影响,选择和张心做了和解。
“委员长,你知道的只是表面的事情,你不知道更加深层次的原因,其实蒋公子对我们兄弟二人的怨言是因为什么呢,后来委员长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了么,而且委员长也专门的因为这件事情,专门去找了立夫谈了话,说是不让我们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但是,蒋公子根本的不干,还要在事后拉着我们兄弟一起要把于洁的军统局的职位给拿掉,当时这件事情被于洁知道之后,于洁就火了,说什么已经都和解了,我们还来这么一手,就显得太不地道了,所以,就要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于是乎,当时我们兄弟二人就像是钻进去风箱的老鼠一样,是两头受气啊,这一边,是蒋公子对我们咄咄逼人,另一边,于洁才不会只是威胁我们呢,绝对是直接的就在行动上面,对我们下手了,结果,就在那段时间里面,我们好几个中统的分站,差点没有被于洁给连锅端了,后来,我们看这个事情不能这个样子了,于是,一个是因为委员长你说过,不让我们参与到这个事情里面,另一个是因为我们这些文官,真的是斗不过那些军队的人啊,毕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时候古训了,于是,我们当时就选择说,彻底的跳出这个事情里面,所以,我们当时就派朱家骅先生和可均先生这两位和于洁关系好点的人,去和于洁做和解,当时于洁对朱家骅先生和可均先生的关系,我想委员长也是知道的,所以,于洁就给了朱家骅先生和可均先生一个面子,不对我们继续的下手了,但是条件是,我们必须完全的退出这件事情,立夫当时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马上的就答应了于洁了,可是,蒋公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却是相当的不满,因为蒋公子觉得那是我们当时抛弃了他了,才让他最后在那件事情上面,变的如此的被动,以至于后来成为了张心和于洁等人的笑料,所以,这次,蒋公子一个是要通过这件事情抱前面的一箭之仇,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现在也确实是阻碍了蒋公子的发展了,所以,蒋公子这次就放话出来说,一定要好好的让我们兄弟二人好看。”陈果夫这个时候给蒋介石详细的解释着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好让蒋介石在这个事情上面好有一个谱。
“那也不对啊,这件事情的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于洁啊,所以,建丰不管怎么说,这次他应该针对也是于洁,而不是立夫啊,”蒋介石现在是事情了解了,但是,还是有点不太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天可以说是蒋介石活了这么多年最糊涂的一天了。
“哼,委员长,没错,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确实是这个样子,但是,委员长,你觉得就凭一个刘经扶这个过气的将军到了蒋公子那里,蒋公子就敢去针对于洁么,蒋公子不是傻子,知道这个事情,不要说是一个刘经扶了,就来十个那又怎么样,于洁手下的哪个人拿出来现在不比刘经扶强啊,更何况,这次刘经扶去了徐州剿总担任司令不假,但是,刘经扶的副手是谁啊,那是杜聿明么,黄埔系里面绝对的大将,有杜聿明这个抗日功臣在旁边,委员长你说,刘经扶这个在抗战的战场上面,一个败军之将,去哪言勇啊,所以,蒋公子不是傻子,他不敢对于洁下手,更何况,这次于洁回来南京之后,就说过,本来这次她是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去美国的,后来是委员长你的好言相劝,才把于洁留下来的,可以说于洁现在背后表面是站着夫人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因为大家都知道其实于洁背后真正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委员长你,你说现在蒋公子敢对于洁下手么,真的要是蒋公子胡来的话,估计,第一个收拾蒋公子的可能就是委员长你了,所以,我们兄弟二人,就成了,蒋公子的第一目标了,目的就是为了完成蒋公子在党务系统上面的大一统的局面。”陈果夫听了蒋介石的话之后,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也就什么也不顾了,干脆的就和蒋介石全部的说清了。
“行了,果夫,这个事情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放心吧,这么多年你们兄弟二人为党国做出的功绩,我是不会忘记的,再加上我们你们叔叔其美先生的关系,你们放心吧,我会专门的去和建丰谈一下这个事情的,毕竟,没有其美先生,是不会有我蒋介石的今天的,放心吧,”蒋介石这个时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陈果夫了,只能是给陈果夫一点安慰了。
“有了委员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在这里,我不仅代表我,也代表立夫对委员长说声谢谢。”陈果夫听了蒋介石的话以后,马上的就彻底的放心了,因为,陈果夫要的就是蒋介石的这句话,相信这件事情有了蒋介石的出面之后,自己这个事情应该是很好的解决的。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蒋介石再关心了一下陈果夫的身体之后,陈果夫就选择了告辞了。因为剩下的事情,陈果夫知道,自己是一点也插不上手了,自己现在能做的其实就一点,那就是把这个事情告诉蒋介石就好了剩下的就需要看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二人怎么去沟通了。
而蒋介石在陈果夫走了以后,也是相当的惆怅啊,因为蒋介石这个时候实在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结局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一个挺好的机会,能够让蒋经国通过这件事情,在党务系统能够有所作为,但是,现在居然是自己的儿子,不仅以后没有机会去插手军队了,就连组织系统,蒋经国也不得不从此远离了,蒋介石这个时候是相当的无奈啊。于是,蒋介石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不能够让蒋经国继续的胡闹了,再胡闹下去,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要白费了,所以,蒋介石马上的就给蒋经国去了电话,让蒋经国过来自己这里一趟。
而此时,蒋介石在叫蒋经国过来的时候,正在陈果夫刚才选择的聚会的地点,陈立夫,朱家骅,和徐恩曾,几个人也在随时的待命,就等着陈果夫一出来,知道结果以后,马上的就动身去找于洁了,如果蒋介石现在同意他们系在这件事情里面保持中立,还则罢了,也就是去找于洁做个说明,要是蒋介石不同意的话,非要让系去支持蒋经国的话,陈立夫等人就会马上的选择去去投靠于洁,因为,现在不管是陈果夫也好,还是陈立夫也好,甚至是朱家骅和徐恩曾也罢,就连叶秀峰,也不认为说,相别于洁来,蒋经国是一个更加靠得住让自己不顾身家性命的危险去支持的主,所以,现在他们就在等陈果夫的电话,陈果夫也知道那里也很重要,所以,在出门以后,马上的就近找了电话,给陈立夫等人通报了消息,所以,陈立夫就带着朱家骅和徐恩曾马上的就出门了。
本来一开始商量的时候,这个事情就让朱家骅和徐恩曾出面就行了,但是,后来陈立夫考虑说,在之前,于洁已经买过朱家骅和徐恩曾的面子,这个时候,要是还是只派朱家骅和徐恩曾两个出面的话,显得自己这方面,诚意不够,所以,陈立夫决定,此次自己亲自的出面,朱家骅和徐恩曾就只是陪同了,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家么。就像当年,张心在欧洲出事的时候,张心和于洁都不在,那是谁出面来找自己的,那是小岛百合子,于洁直接的代言人,那个时候,陈立夫光从这个事情上面,就能够看出人家的诚意来,所以,现在陈立夫也要让于洁看到自己的诚意才对。
而陈立夫、朱家骅和徐恩曾三个人到了于洁的家里面的时候,也纳闷了,因为,于洁家此时那也是高朋满座啊,不过,陈立夫等人此时也能够理解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自己需要商量一下,人家也需要商量一下么,所以,想到这里了,陈立夫此时也就坦然了。
“诶哟,立夫先生是稀客啊,说实话,我这次是真的没有想到立夫先生能够亲自的上门,于洁有点怠慢了,你立夫先生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过,这个事情既然立夫先生已经出面了,再加上骝公和可均先生,也到寒舍来了,我于洁在这里给立夫先生表个态,不管立夫先生这才对我们提什么要求,我于洁这才都悉数接下来了,怎么样,这几位不用我给立夫先生介绍了吧,立夫先生,屋里面请。”于洁一听说陈立夫带着朱家骅和徐恩曾来了,那是大吃一惊啊,说实话,于洁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陈立夫能亲自的来这里,于是,于洁马上的就带着在自己家里面的人,全部的出去迎接陈立夫去了,然后对着陈立夫说出来了上面的那一番话,算是一个态度被,毕竟,这个时候陈立夫来这里是干什么,于洁是太清楚了。
“那我一会儿可就不客气了啊。”陈立夫一听于洁的话,不用说了,马上的就放心了,所以,十分轻松的跟着于洁向屋子里面走去。
但是,你要说是天有不测风云么,来形容这件事情,有点夸张,但是,于洁和陈立夫几个人就在屋子外面稍微的谈了一会话,还没有五分钟呢,在进来之后,于洁差点没有把肺给气炸了。因为就在这五分钟的时间之内,自己的客厅,已经面目全非了。因为此时于洁看见了一件让她揪心不已的事情,刚才俞济时来的时候,身上是带着佩枪来的,在到了一会,坐在沙发上面,觉得不得劲,就把自己的佩枪放到沙发了,觉得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千算万算,给忘了算一件事情,于洁的儿子小虎头可是在家呢,大人们一出门,小虎头就跑到沙发上了,直接的拿起来俞济时的佩枪玩起来了,而且,还是上蹿下跳的装玩警察抓小偷呢,要说啊,小虎头对枪陌生么,一点也不陌生,只是没有玩过真枪而已,比较好奇,甚至还拿着眼睛看枪口呢。看见这个样子,小岛百合子那是吓了一跳啊,直接的绕过于洁和前面的人,一下子就冲了上去,干净利落的把小虎头手上的枪给下了了,因为小岛百合子知道,这个要是万一走火的话,那可就是大事情啊,所以,小岛百合子根本顾不上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第五卷 第五百六十二章
第五百六十二章
这个时候不要说是小岛百合子了,就连于洁等人,那个不是看见这个场面吓了一跳,这个不管是不是于洁的孩子,就是哪个人看见,一个小孩子,拿着眼睛去看手枪的枪管呢,所以,当时的人都是给这个场面给吓了一跳啊,不过相对应害怕的感觉,大家大多数人还是对小岛百合子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身手,感到相当的佩服啊,虽然说是面对着的是一个小孩子,可是,小岛百合子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战术的素养,确实是让大家都给忘记了,这个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做出来的动作啊。
“臭小子,你干什么呢,这么枪是你乱玩的东西么,你小子不怕出危险啊,你是不是嫌大家不担心啊,”小岛百合子这个时候拿下了小虎头手里的枪之后,直接的就提溜起来小虎头直接的教训起来小虎头了,毕竟是囡囡的干妈么,所以,小岛百合子在教训起来小虎头的时候,那是心里面一点的负担也没有。
“诶诶诶,百合子,你可注意一点啊,孩子还小呢,你要是让孩子这个样子,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话,可不是回事情啊,于洁,不好意思啊,这个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才把枪给放在这里的,”俞济时一看情况已经解决了,那就是长舒了一口气啊,但是,这个事情刚刚的过去,俞济时就再次的被小岛百合子给下了一跳,那哪是在教训孩子啊,简直是在教训犯人啊,小岛百合子直接的提溜起来小虎头还不算,还是提溜的小虎头的双腿,成一个倒立的状态。你说一个小孩子哪能受到了这个样子呢,所以,俞济时赶紧的向于洁求情。
“良桢,你先不要说这些呢,这个事情呢,让我来解决怎么样呢,”于洁一听俞济时的话,就明白俞济时的想法了,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内疚,所以,才这个样子来劝于洁的。
“没问题啊,当然需要你去解决了,毕竟是你自己的孩子啊,我也就是随便的说说而已。”俞济时一听于洁的话,马上的就没脾气了,对啊,那是于洁自己的孩子呢,现在人家孩子的亲妈就在这里呢,你俞济时还操什么心啊。所以,俞济时选择了闭嘴了。
“臭小子,看不出来啊,长出息了,我和你说过没有,枪这一类的东西,不是你这个年龄能够碰的,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个时候还是贪玩,幸亏没有出什么事情,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啊,你现在给我到墙边站着去,保持半蹲的姿势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到了以后,直接的给我会你的屋子去,这个事情就这么的结束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有这一类的举动的话,你给我小心着点啊,想收拾你的话,我们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百合子,你现在,把这个臭小子给我放下来,”于洁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身上的气势瞬间的就体现了出来,不要说是小虎头这个样子的孩子了,就连像陈立夫这个样子的大人物,也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啊。
“于洁啊,按理说,这个事情是你的家事啊,我们一个外人,确实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怎么说呢,现在毕竟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才引起来这个事情的,要是我们不来的话,也许这个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所以,于洁,你要是这个样子去处罚令公子的话,我这个时候的心里面是相当的不安啊,再说了,小孩子么,光罚是不顶事情的,我想你平时也是对孩子以教育为主的,估计也就是因为现在有一点正事,所以,才选择了这么一个下下策的,既然是这个样子,于洁,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还算是一个长辈的面子上面,对令公子的处罚,先放一边呢。”陈立夫一看这个样子,有点吓坏了,于洁可以啊,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这么大的狠手,怪不得人家都说是,于洁的孩子的家教都特别的好。
“立夫先生,你这个事情让于洁怎么说呢,刚才我才答应了立夫先生说,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你开口,我于洁是义不容辞,既然立夫先生为那个臭小子求情了,那我这个时候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我就看在立夫先生的面子上面,先暂时的饶这个臭小子一次,小虎头,我告诉,今天我就看在立夫先生的面子上面,饶你这么一次,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的恶化,我告诉你,不要说是有人来给你求情了,就是你外婆来这里,也没有用,听见没有,还不来谢谢立夫先生。”于洁这个时候本来已经觉得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千算万算,也是没有算到,陈立夫这个时候会来为小虎头求情,其实,那也是自己的儿子,于洁要是罚自己的儿子,心里面也疼的不行,所以,于洁就就着陈立夫的求情,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谢谢立夫伯伯,”小虎头这个时候一听于洁不罚自己了,那是相当的高兴啊,所以,还不是于洁这个时候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来来来,孩子,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你妈妈接受了我给你的求情,不罚你,你就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啊,这个事情,你确实是做的太危险了,知道么,有些东西,确实不是小孩子应该去碰的知道吗,你不仅要像我说谢谢,还应该对你妈妈说一声对不起,知道吗,”陈立夫这个时候其实心里面也揪着呢,因为陈立夫知道,这个孩子啊,一旦要是在某些的原则的问题上面,被惯坏了的话,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所以,陈立夫不想当这个样子的恶人,于是,也逮着机会说来教育一下小虎头,不要让张心和于洁的孩子,将来成为一个混蛋,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于洁非得恨死自己不成。
“知道了,立夫伯伯,妈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