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说什么,于洁要带着张心一起郑州,然后到延安去。唉,于洁啊于洁,你说这个时候你都成了什么样子啊,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就把你给难住了。世事难料啊”蒋介石听完贺耀祖念完电报之后,心里面不由的感慨的说到。
“委员长,你说这个时候于洁和张心就要送上了门来了了,我们要不要让胡宗南把于洁和张心给控制下来啊,然后让胡宗南把于洁给送到南京来啊、”但是,这个时候在一旁的陈诚突然的对着蒋介石说到。
“控制住他们,控制住他们有什么用啊,张心和于洁两个人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我们现在还有必要这么落井下石么,另外,张心在这里我们是杀不能杀,放不能放,留在南京,我们还得管他们饭呢。”蒋介石这个时候听完了陈诚的话以后,眉头就给皱了一下,因为蒋介石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能够说出来这样子的话。
“那委员长,你看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回复胡宗南,毕竟胡宗南的电报已经打上来了,我们得有一个回应啊。”贺耀祖这个时候看着陈诚就开始想笑了,其实贺耀祖知道陈诚这个时候完全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这个时候的陈诚已经可以成为蒋介石肚子里面的蛔虫了,所以这个时候,你要是面对着自己的主子的时候,什么心思都能够猜得透的话,那就是犯了大忌了,所以陈诚这个时候才这么说的,而贺耀祖这个想笑其实是因为陈诚压根不懂事,你在这个事情上面动手脚,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怎么回应啊,就告诉胡宗南说,让于洁在郑州等着我,我要亲自过去见他,不管怎么说吧,军委会已经同意给于洁授予上将的军衔了,总不能说你于洁一个人跑了,就把军委会的决议也给带走吧,你告诉胡宗南啊,要是他留不下于洁,他胡宗南也不要来见我了。”蒋介石在听了贺耀祖的话之后,是丝毫的也不犹豫,直接的就把这番话给说了出来了。
“好的,委员长,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给胡宗南发电报。”贺耀祖听完蒋介石的话,之后,已经有点无语了,因为这个时候贺耀祖是知道蒋介石在张心和于洁这件事情上面的真实的态度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时候,张心和于洁在蒋介石的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不要说贺耀祖了,这个时候在这间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听了这个话都是咋舌不已啊,怎么回事啊,怎么成为这个样子了呢,但是不管他们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看到蒋介石现在的这个表情,他们都不敢明着说出来。
而在延安那边,这里很多的人其实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了,要去飞机场迎接于洁和张心的到来了,可是就在出门的时候,他们的行程就被一封电报给打断了。
“主席,这个是刚刚从南京来的电报,上面说,于洁同志和张心同志今天可能到不了延安了。”在胡宗南收到了蒋介石的电报不久的时候,李克农也受到在南京的内线的消息了,所以赶紧的就跑来了汇报了,此时的都已经和周恩来等人准备出门了。
“到不了延安了,什么情况,出来什么事情了。”听完了李克农的汇报之后,也是十分的紧张,因为前面叶挺的那次事件,给他们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马上的向李克农问到。
“主席,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刚才我们在南京的同志向我们来于洁要到郑州的消息被胡宗南汇报给了蒋介石,蒋介石知道之后,直接的最高国防会议上面要求贺耀祖给胡宗南发报,让胡宗南无比的把于洁给留下一天的时间,蒋介石要在明天亲自的从南京飞赴郑州,去和于洁见面,所以我判断说,胡宗南在郑州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挽留于洁,所以于洁同志今天就有可能到不了延安了。”李克农这个时候对着到事情的真相。
“蒋介石要求郑州亲自的见于洁,是什么事情,知道么,另外,你觉得胡宗南有把握留下于洁么。”这个是向李克农提出了一个问题,其实于洁从邯郸绕道到郑州的情况,延安方面是知道的,其实延安方面当时也要一个顾虑说,于洁会不会被扣留在郑州,但是,这个又是唯一的办法,所以才同意了于洁这个方案的。但是,现在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什么事情,电报上面没有明说,只是说蒋介石要亲自的去给于洁授予上将的军衔,至于说胡宗南能不能把于洁给留下来,我觉得胡宗南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毕竟蒋介石说的是如果胡宗南不能够吧于洁给留下来,就让胡宗南也不要去见蒋介石了,这个就是蒋介石抓住了于洁的脾气了,知道于洁这么多年很讲义气,毕竟这次是于洁去麻烦胡宗南了,如果要是给胡宗南带来什么麻烦的话,于洁也就有点过意不去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很有希望的。”李克农这个时候对着到。
“那现在于洁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现在有没有于洁的消息。”这个时候向李克农问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现在还没有于洁的消息,但是我觉得快了,毕竟不管于洁是不是要在郑州带着,都会和我们联系的,我们应该是很快的就能够得到了于洁的消息了。”李克农这个时候对着到。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啊,李克农的这个话刚刚的说完,一位延安社会保卫部的同志就拿着一封电报向李克农走来了。
“李部长,这个是刚刚金鱼同志从郑州给延安发来的电报,请查收。”这位小同志对着李克农一敬礼以后,说到。
“好了,知道了,你先去吧。”李克农在等这位小同志走后,打开了电报继续的说道:“主席,周副主席,这是刚刚的于洁同志给我们发来的电报,上面说,她要在郑州停留一段时间,因为蒋介石要求郑州见她,所以还请我们原谅一下。”
“唉,说实话啊,我不是嫉妒于洁,真的,要是有哪个人真的能够做到想张心的和于洁这个样子的话,我觉得他真的值了,你看看啊,这一出行,多大的场面啊,胡宗南在那边算是够威风的了吧,但是在这个事情上面,他就完全的靠边站了,好了,主席,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还是回去吧,反正于洁今天是来不了了,我们等也是白等。”周恩来这个时候微笑的说道、
“是啊,我觉得也不用担心什么事情,不就是见个蒋介石么,于洁都在蒋介石身边那么多年了,都没有跟着蒋介石走了,难道还害怕这一天么,我们放宽心就好了。”这个时候也是微笑着说道,毕竟大家就是大家啊,知道什么叫好事多磨。
而此时的于洁在郑州,已经跟着胡宗南回到了胡宗南在郑州所住的地方了,等安顿好张心的住处之后,于洁就跟着胡宗南来到了底下的客厅了,而这个时候,胡宗南的住处的客厅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了,而且很多都是熟人。
“于洁,怎么样啊,是不是又找到了在重庆的时候当我们黄埔系的太子妃的时候的感觉啊,看见这么多的熟人,是不是有点感慨啊。”胡宗南来到了客厅之后,看到了人已经来到差不多了,于是对着于洁说道。
“有意思啊,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么,我现在已经和你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了,不过还好,谢谢大家这个时候还能够来看我和张心,我在这里就不说其他的了,都在心里。”于洁这个时候听完胡宗南的话之后,对着大家的说道。
别说,这个时候于洁看到的还真的都是熟人啊,现在在这里的全是主力部队整编第一师和整编第十一师旅长以上的军官,像整编第一师师长罗列,整编第一旅旅长黄正诚,整编第七十八旅旅长许良玉,整编第一六七旅旅长王隆玑。整编第十一师的师长胡琏,参谋长萧锐,整编第十一旅旅长杨伯涛;整编第十八旅旅长覃道善,副旅长汤国成,参谋长孟锐;整编第一一八旅旅长高魁元。基本上都是黄埔出身的将领了。
“好了,于洁,这个时候我们什么也不说了,现在我已经备好酒席了,我来给你们接风洗尘好不好,”胡宗南看见于洁这个样子,心里面也是酸溜溜的,只能是这么对着于洁说了。
“你都这么说了,还能有我拒绝的份么,走吧。”于洁看见这个时候场面有点沉闷,于是就和胡宗南开起玩笑来了,别说,这个话还是很有效果的,马上的在坐的人就笑了起来了。
“各位,这次我们来这里呢,是为了给于洁还有张心接风洗尘的,虽然说这段时间我们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我们这些人当年都是一起在战场上面打鬼子出身的,我们都是兄弟,是姐妹,好了,话不多说,我先干为敬,”胡宗南在带着大家一起落座之后,首先的作为地主对着大家说道,在胡宗南说完之后,所有的端起酒杯的一饮而尽。
“于洁啊,说实话啊,你说你们和张心去了延安那边了,这个不是我担心的事情,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没有了,我现在担心的事情是,这次张心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没有好起来的机会啊,我知道,问你这个事情有点残忍,但是,于洁我想你应该理解,我是真的担心张心的身体啊。”胡宗南在喝完第一杯酒以后,坐下,之间的对着于洁问到。
“寿山,还有各位弟兄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于洁也就没有什么需要瞒着你们的事情了,因为我知道,你们和张心都是兄弟,这个事情就是瞒谁也不能瞒你们,说实话,张心这次的伤势真的非常不乐观,因为这次张心受伤是受在脑子上面了,而且非常的严重,再加上,因为当时医疗条件比较差,所以说张心做手术的时间就给耽误了,所以说,张心到现在,还是在昏迷之中,所以说,张心现在的伤势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好说,据金教官说,张心这次能不能醒来,除了我们外界照顾好意外,剩下的就全部需要靠张心的意志力来决定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于洁听见胡宗南这么问,就实话实说的对着胡宗南等人说了,因为这个不是什么秘密,迟早是要让人知道的,所以现在该说就说了吧。io!~!
第五卷 第四百七十三章
第四百七十三章
“什么意思,于洁,照你这个样子说的话,张心这一辈子真的有可能说就要在病床上面躺着,不能够下地活动了对不对。-g”胡宗南听完于洁的话以后,大吃了一惊,其实,要说张心的伤势的真正的情况,胡宗南早在南京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胡宗南还是想听于洁能够亲口的对他说出来这个事情的真相,毕竟,于洁是张心最亲密的人了,从于洁的嘴里面能够得到更加真实的信息,但是,即便如此,胡宗南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可是当胡宗南听到于洁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面还是非常的震惊。
“寿山,怎么说呢,这里你是张心的同学,其他的人呢几乎都是从黄埔出来的学生,也都是张心的学弟,我知道你们其实和张心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其实听到我刚才所说的消息,心里面都有点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其实,你们不愿意接受这个消息,我有何尝愿意去接受这个消息呢,到了这个时候,其实真正的最心痛的人是谁,是我,你说我会在这个事情上面,对你们有所隐瞒么。”于洁听到胡宗南的话之后,明白,胡宗南这个时候其实是非常的担心张心的身体的,所以,于洁这个时候不由的感慨的说道。
“张心啊张心,你说我们说他什么好呢,你说当年在东南亚的时候,我们跟着张心一起在战场上面打小鬼子呢,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呢,从来都是我们拿着炮火去收拾小鬼子,怎么也没想到,张心鬼子打完了,却落在了土八路的手里面,不说了,说起来这个事情,我都替张心感到可惜了。”胡琏这个时候也把话给来了,胡琏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说话而已,只要一说出来话,那就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而且,胡琏的这个话,表面是在为张心在惋惜,但是,时候,这里的人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胡琏这是在给于洁上眼药呢。
“好了,伯玉,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其实没有必要的,我于洁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了,对于这些事情,我还是有着我自己的判断的,今天你们来这里看我和张心,说实话,我很高兴,但是,我要在这里说的是,你们要是真的把我和张心当成你们的朋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了,好吗,算我于洁在这里求求你们了。怎么样,给个面子吧。”于洁是什么人啊,难道听不出来说胡琏这个时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么,但是,于洁也知道,现在大家已经是阵营不同了,作为之前的朋友,大家也就是劝一劝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所以,于洁这个时候就放低自己的姿态,对着胡琏说到。当然,虽然于洁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可是于洁这个时候也是把该说的话全部的说出来了,也算是给大家表达了自己这个时候真实的意思啊。
“于老板,话是这么说,我们也认同,但是这个时候,正诚有一事不明,还望于老板能个给正诚解答一下,不知道可否呢。”就在所有的人全部的安静了下来之后,桌子上面的一个声音传到了于洁的耳朵里面,黄正诚这个时候把话给插了进来。
“寿山啊,这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很熟悉。”于洁听完黄正诚的话之后,就顺着黄正诚的声音找了过去,别说,别看于洁和胡宗南的关系非常的不错,黄正诚也在胡宗南的部队里面担任要职,但是,于洁这个时候还真的不认识黄正诚,所有就对着胡宗南问到。
“哦,黄正诚,现在在我的部队里面……。”胡宗南一听于洁这么说,马上的就想起来了,是啊,黄正诚可不是黄埔出身的啊,于洁还真不认识这位,所以就打算给于洁介绍一下呢,但是没有想到,胡宗南的话还没有说开始多少呢,就被于洁给打断了。
“黄正诚,浙江杭州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二期炮兵科、德国陆军炮兵学校毕业。一九四零年六月任陆军炮兵学校教育处少将处长,后任第九战区炮兵第十团团长,一九四三年任炮兵第二旅旅长兼陕东河防炮兵指挥官,从一九四五年七月开始任第一军第一师师长,在前不久的部队整编中,被任命为整编第一师第一旅中将旅长,被誉为“百战百胜将军”。于洁在打断胡宗南的话之后,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的说呢,还是真的就是对着黄正诚说呢,反正是把黄正诚的个人简历给背了一遍。
“不是,于洁,你这就没有意思的了,刚才你还说不认识我们黄旅长呢,现在你可倒好,把人家黄旅长的档案背的熟练的和个什么似地,不带你这么玩的啊,”胡宗南听见于洁这么说完之后,马上的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对着于洁说出来这么一番话。
“寿山,你误会了,其实我是真的不认识黄旅长,我们两个之前也没有见过面的,不信你问黄旅长啊。”于洁看到胡宗南这个样就有点想笑,但是于洁知道,真的要是这个样子做的话,就太不地道了,所以对着胡宗南赶紧的解释到。
“那你这是?”现在轮得到胡宗南郁闷了,你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寿山啊寿山,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啊,说实话,现在国民革命军里面少将以上军衔的人物资料,可以说全部的都在我的脑子里面呢,只是我对不上形象而已,所以你一说这位黄旅长的名字,我马上的就知道是谁了,怎么样,还有别的话说么。”于洁看见胡宗南这个样子,就知道,今天要是不给胡宗南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今天自己是根本的走不出去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和胡宗南说到自己真实的答案。
“要么我就说现在军队里面的人都十分讨厌你们军统出来的人呢,在你们面前,我们就是想保持一点都不行,好了不说了,正诚,既然你和于洁没有见过面,那我就在这里给你们介绍一下吧,于洁,我们黄埔系的太子妃,原国防部二厅的厅长和国防部的保密局局长,中将军衔,而且于洁还是我们世界上现在唯一的一个在一线作战的女中将,即便不是在一线作战的,我们中国也只有两个女中将,一位蒋夫人,一位就是你面前的于洁于中将。于洁,这位是黄正诚,资料刚才你已经有了,我就不详细介绍了,我们现在的第一师第一旅的旅长,也是中将军衔,”胡宗南听完于洁这么一说之后,不由的佩服起来于洁了啊,心里同时在感慨,蒋介石选的这个人才还真不错,其实胡宗南也就是在心里面感慨一下,因为胡宗南知道是,刚才于洁话里面还是有水分的,岂止是只有少将以上军衔的人在于洁的脑子里面啊,一些比较重要的上校人员也在于洁的脑子里面的。
“于将军你好,久仰大名,当年在重庆的时候,就听说过于将军孤身千万上海锄j的消息,真实巾帼不让须眉啊,黄正诚,还请于将军多多指教,”黄正诚在听胡宗南介绍完以后,马上的就对着于洁敬礼打招呼了,毕竟人家于洁开始当中将的时候,黄正诚还是上校呢,何况人家于洁是名声在外,你在人家面前摆谱,那不是自讨没趣儿么,所以,黄正诚就对着于洁说了这么一番不完全是恭维,也是心里面话。
“黄旅长,客气了啊,你可是从日本和德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现在又执掌第一旅,别说我现在不在这边了,就是还在这里跟大家并肩作战,也应该是你照顾我,那里轮得到我照顾你呢,我算什么啊,无非就是因为跟委员长的关系比较近,靠着委员长给了我一个黄马甲,混了一个黄埔三期的毕业生,谋了一个比较好的职位而已。”于洁这个时候听到黄正诚的夸奖,不管是心里面怎么想的,但是面上一定得保持着谦虚,不然这个时候对着大家,可就有点不自觉了啊。
“于将军谦虚了,说实话,我是一个军人,想要让我看的眼的人,那就不能是一般人,绝对的是在战场上面的英雄,虽然说于将军你没有亲自的上过真正的战场,但是,你确实能够让我黄正诚少有的佩服的人之一,别的不说,就说你在重庆的时候,那对日情报做到,可以说真的做到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我们好多的胜仗,都是在你的情报的指引下完成的,就这一点,我黄正诚就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了,”黄正诚这个时候虽然是接着于洁的话所说的,但是,这个时候你要是说黄正诚就是在应承于洁的话,那还真的不是,可以说,这个时候的黄正诚说到确实是心里话啊。
“看见没有寿山,你就应该和人家黄旅长好好的别看你这个时候职位比人家黄旅长的职位高,但是论说话水平,你比起人家黄旅长可是差远了,明白么,”于洁这个时候没有直接的回答黄正诚,而是扭头对着胡宗南说到。
“于将军,其实我这个时候不是说在奉承你,我说的是心里话。”胡宗南听完了于洁的话之后,就是笑了一下,不过胡宗南可以这么稍微的笑一下,可是黄正诚不能啊,因此在于洁说完之后,赶紧的对着于洁说到。
“黄旅长啊,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的,你有点太谦虚了,不管说你说我的话是不是真的吧,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和你们胡司令一样,自信一些的,要知道,你现在带的部队可不是一般的部队啊,虽然说这只部队长期的在西北,我们打交道不多,可是我对你们这只部队要算是比较的了解的,所以,你要是没有霸气的话,你是带不好这只部队的。”于洁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对着黄正诚还是教育了起来。
“我怎么能够胡司令比呢,胡司令的霸气,那是在战场上面带出来的,不过我可以慢慢的培养,但是于将军,你刚才所说的话,正诚有点不太明白,你说你对我们第一旅非常的了解,那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第一旅被你们军统调查过么。”黄正诚的外形就是一个书生的样子,所以,于洁的话刚刚的说我,黄正诚马上的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马上的对着于洁说到。
“不不不,黄旅长,你误会了,我说的了解不是这个了解,因为第一旅这个部队国民革命军中的地位太特殊了,之前的时候,我家张心和你们胡司令都曾经是这个部队出身的,所以,我们在闲聊的时候,张心曾经的和我说起过各个部队,尤其是主力部队的情况,当时张心就重点的和我介绍过你们第一旅这支部队,再加上,你们第一旅可是你们胡司令起家的老本啊,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怎么能够不清楚这支部队呢。”于洁听完了黄正诚的话之后,也是一愣,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是什么意思,等知道黄正诚这个时候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之后,也是赶紧的和黄正诚解释着,不管怎么说,胡宗南还在这里呢,即便是不看黄正诚的面子,这个时候也得看胡宗南的面子把这个事情给解释清楚啊。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是我误会了,可是我又糊涂了,刚才你说张副委员长也是从第一旅走出去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啊。”黄正诚就是一个外来户,你说要是他对这个部队的历史有多少的了解,说实话,还真的没有多少,毕竟这个时候不想后世的解放军里面,还有这么传统教育,所以,对于之前的消息,别看黄正诚先生是旅长,还真不一定比于洁知道多多少。
“这个事情我也说不好,不过你们胡司令就比较的了解了,还是请你们胡司令给你们解释吧,毕竟那一段经历,我也没有参与。”于洁看了看胡宗南,这个时候的表情是一脸的郁闷啊,刚才黄正诚的回答实在是太让胡宗南意外了。
“我说,正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当年我们和张心一起从黄埔毕业的时候,虽然说张心当时是留校了,可是,后来在东征和北伐的时候,张心可是都在第一旅的前身教导团里面待过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胡宗南这个时候听到于洁点了自己的名字了,也就不好意思了,对着黄正诚就说到。
“这个事情我知道,我理解错了,我还以为于将军所说的是张副委员长和胡司令一样,当过第一师的师长呢,不好意思啊。”黄正诚一听,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马上就恍然大悟的说到。
“怎么,寿山,就这个事情也趁得住和黄旅长发火啊。不过也就邪了门儿了,当年张心和我说起来的时候,也是郁闷不已,你说说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了,但是就是一支嫡系部队都没有,唯一能够直接操控的就是那支特战队了,张心自己都发愁呢,”于洁听完胡宗南的黄正诚的话之后,笑着对胡宗南说到。
“张心他这个典型的不要脸的话,怎么,都有了那支特战队了,他还要干什么啊,再说了,他张心要的什么嫡系部队啊,他都是直接命令的我们,真要有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黄埔系的部队那个不是他张心的嫡系部队啊,别的不说,就说杜聿明的二百师吧,算是杜聿明的嫡系部队了,怎么样,当年蒋经国准备去金陵饭店里面抓张心的时候,结果怎么样,蒋经国差点没有被二百师的人给揍回去,所以说,张心就是一个典型的不要脸。”胡宗南刚才还好好的呢,但是没有想到,于洁刚刚说完上面的那番话,胡宗南就发飙了,对着于洁说到。
“我说寿山,这个话你不要在这里和于洁说,有本事那天等张心醒过来的时候,亲自的对着张心说,你说这个话也不是人家于洁说的,就是转述一下而已,你说你在这里和人家于洁发的哪门子飙啊。”胡琏看见胡宗南这个也是想十分的想笑,刚才已经憋了好久没有说话了,都快把胡琏被憋坏了,所以,胡琏这个时候终于的忍不住了,对着胡宗南说到。
“我说伯玉老弟,你就损吧,我等张心醒过来以后亲自的去和张心说,我吃饱撑的闲的没事干啊还是怎么着,于洁,我告诉你啊,这个话就到你这里为止了,要是张心哪天真的醒过来的话,千万别和张心说我说过这句话,要是张心真的问起来的话,我胡宗南可是绝对的不会承认的。”胡宗南这个时候对着胡琏说到、io!~!
第五卷 第四百七十四章
第四百七十四章
但是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时候,胡宗南没有怎么去反驳胡琏的话,反而是玩起赖来了,其实吧,这个时候还真的不是什么胡宗南在这里玩高尚,也不是就说张心真的就在胡宗南的心里面地位就高到了那么高的地步了,纯粹是因为,胡宗南太了解张心这个人了,同时也说明胡宗南在张心这里吃了太多的亏了,所以即便是张心现在还在病床上面躺着,能不能醒过来呢,都是一个问题的时候,胡宗南都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面给张心的未来留下口舌,开玩笑呢,你说张心不要脸,这个不是自己没事找事么,刚才也就是自己嘴快给说出来了。-g要不然,借一百个胆子给胡宗南,胡宗南都不会对着这么多人这么说张心的,胡宗南可不想让张心将来拿着这个理由来对付自己。当然,在胡宗南说完这番话之后,换来的是在座的所有的人的一个笑声。
“行了,寿山,你也就是这么说说而已,还怎么样啊,张心也就是平时喜欢和你们这些好兄弟们一起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于洁是十分的清楚胡宗南在张心那里吃的所有的亏的人,所以看见胡宗南这个样子,也就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胡宗南现在也是战区司令,二级上将了,而且现在自己和张心还在人家的地盘上面呢,总得给人家胡司令留点面子吧,所以,这个时候于洁就出来打圆场了。
“至于吗,于洁,你最好把那个吗给我去掉啊,我在这里明着告诉你的是,这个已经不是至于的问题了,是相当的至于,你千万别告诉我说你于洁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在你们两口子那里吃的亏啊,说出来还不怕你于洁笑话,我胡宗南还算是好的了,毕竟我这么多年都在外面,不在重庆和南京,当年蒋孝先、贺衷寒和俞济时三个人在重庆的时候,都有直接的去找张心和张心拼命的感觉了,你说我至于么,好了,不说这些了,还好现在张心不在,我不用这么害怕,对了正诚,你不是刚才说有什么问题要问于洁么,我们也是,刚才聊着聊着,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现在我们不打扰你这个机会了,你问吧。”但是出乎于洁意料的时候,胡宗南这个时候丝毫的不买于洁的面子,直接的就把于洁的话给顶回去了,但是,胡宗南没有把话说到那么硬,因为胡宗南这个时候面对着于洁的时候,心里也虚啊,因为于洁和张心一样,都是专业的挖坑儿公司出来的,所以,胡宗南这个时候也不想得罪于洁,就干脆的把这个话题给转移了。
“胡司令,没有什么事情,我没事,于将军,既然重新的把这个问题提起来,那我就冒昧了,于将军,我想问的就是,你和张心将军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让小弟我费解,同时也让很多的弟兄们费解,我们都不明白,你说你和张心将军,在我们这里可以算的上是为高权重了吧,委员长也是十分的器重你们二位,把党国内部的两个位置,一个军权,一个是情报机构的控制权交给了你们二位,而且,你们二位在我们党国这里,也有很多的向胡司令这样的好朋友,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张心将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背叛委员长呢,这个事情是不是不太地道呢。”黄正诚也不是傻子啊,马上的就明白胡宗南这个时候意思了,就是想转移祸水呢,但是还好的是,胡宗南这个时候没有直接的转移,反而是给了他黄正诚一个可以向于洁问问题的机会,于是,黄正诚这个时候也就借坡下驴了。
“是这个问题啊,其实,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说呢,我和张心这次回归延安方面,其实是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我们两个有着自己的信仰,这个是我们不能够改变的事情,当年我和张心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在这里当卧底,其实我们也是很痛苦的,所以,早点结束自己的这样子的生活,也是我和张心两个人早就有的希望,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和张心虽然是延安方面的人不假,但是其实在后期的时候,我们两人做的很多的工作其实都是想方设法的去弥补两党直接的矛盾,可是,因为两个党派直接的积怨实在是太深了,所以,我们都失败了。但是,这个事情确是触动了很多的既得利益的人的,于是,我和张心两个人这几年不管是在重庆也好,还是到了南京也好,我和张心两个人在处理很多的问题上面,都遇到了非常大的掣肘,可以说每天都在如履薄冰的生活,甚至是连我们两个人生命都没有办法给保证了。
至于正诚你说的,我们这次回归延安,背叛委员长,会不是显得不地道,说实话,我和张心曾经的交流过这个问题,没错,确实有点不地道,因为委员长这么多年来对我和张心到底怎么样,其实大家都是看在眼里面的,我和张心两个人也不是冷血动物,我们都知道,要是没有委员长在后面支持我们两个人的话,我和张心两个人是没有现在的地位的,所以,我和张心其实是非常的感谢委员长的,但是,这个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们只能这个样子了,其实,我们这次回归延安方面,对不起的何止是委员长他一个人呢,这么多年了,我和张心两个人在重庆和南京的时候,受过多少的人优待,你像蒋夫人,孙夫人还是孔夫人三姐妹,可以说,她们给了我和张心太多太多的帮助了,甚至是原来中统的徐恩曾徐局长,这次也因为我的事情,被委员长给免去的党通局的局长一职,还有就是像寿山,伯玉和冷梅这样的张心之前的很多同学和学弟们了,他们也是能够造就我和张心现在地位的功臣,所以,要说不地道,还真的是有点啊。”于洁这个时候算是第一次的在众人面前,坦露这次关于她和张心一起回归延安方面的事情的心声啊,不过,这个时候再坐的所有的人都能够看的出来,于洁说的是真话。
“行了,于洁,我们知道你和张心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吧,我们知道你和张心还有我们这帮朋友就好了,这次你和张心两个人算是要过去那边了,我们这些兄弟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张心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我们再说什么就不地道了,但是对于,于洁你,我胡宗南还是要说几句的,你过去以后,一定要保重自己啊,因为你现在和张心的地位已经发生变化了,如果说以前,你于洁还是在很多的大事情上面要听张心的吩咐的话,那么现在,你已经成为张心的一切了,要是你的身体在出点什么问题的话,张心可就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当然,于洁,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啊,我胡宗南这个人说话有点直,你不要介意,毕竟我和张心是同学,我对张心的关心要远远的高于对你于洁的关心,说句难听点的话,要不是因为张心,即便你于洁现在的地位再高,和我胡宗南有一毛钱的关系啊,于洁你说是不是呢。”胡宗南听完了刚才于洁的话以后,见黄正成点了一下头,就知道黄正诚的问题问完了,于是,胡宗南就开口对于洁说到。
“寿山,你小看我于洁了,这个事情上面,我还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们虽然都把我于洁当成朋友,但是,在你们的眼里面,我的第一个定位还是张心的老婆这个角色,所以,寿山,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说实话,我现在以张心为荣,至于你说的让我保重自己的身体这你也放心,我明白,张心是我的丈夫,我会好好的照顾好他的。”于洁这个时候对着胡宗南说到。
“行,于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于洁,别的不说了,我的这个同学,就拜托给你于洁了到于洁这么表态以后,胡宗南就放心了,本来想和于洁喝一杯的,但是,熊向晖这个走了进来,一声报告,把胡宗南的计划给打乱了。
“报告,委员长来电,请胡司令亲自的查看。”熊向晖这个时候对着胡宗南敬礼说到。
“好的,拿来我看。”胡宗南看见熊向晖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严肃,就知道,蒋介石这封电报绝对的非常重要,所以一把就拿来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