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马脚,引起了李氏的怀疑,派人跟踪之下事情才败『露』了。
看来李氏这些年也长进了不少,虽然很有气,可也顾及了雒恩的面子,没和当年一样让这家丑闹的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
至于这事情的解决问题。
听雒恩的意思是,是不想像当年对待明月一样离开这个青楼『妓』女,而是想要纳对方为妾,不过其老父亲雒老太爷坚决不同意。
现在基本清楚了事情原委了,此刻雒明真是为自己母亲不值得,当初竟然还对这种人抱有幻想。
雒明阴沉着脸,一个念头闪过,本来想这几天就走的,看来离在开这里之前是应该先收些债了。
至于屋里这两人谁最后妥协,雒明没有兴趣知道,正在他打算回去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却引起了雒明的注意。
“哼!爹,你不就怕那贱人回家告状么?我忍了她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别以为就她有凭仗?『逼』急了,我把这些年和她爹贿赂的那些帐目拿出来,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
看来雒恩这回是真动情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胡闹,为了个女人,你要把所有人都葬送了么?”显然这雒老太爷也动怒了。
“帐本你都放哪里了?拿过来!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胡闹,拿来我给你收着。”
这雒恩为人不怎么样,可还是很孝顺的。
看老父亲气的不轻,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马上陪不是。
“爹,刚刚孩儿一时气话,您别气着了,这事咱再从长计议,帐本您老放心,孩儿绝不会拿家族来开玩笑的,至于安全我放孩子屋里的暗格了,没有人想的到的。”
雒恩小声的回到,生怕别人听了去。
“恩,老夫今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么一个好儿子。你可要好好争气,别让为父失望。”
“有帐本么?”雒明心中冷笑。
报应来的还真快,虽然雒恩没有具体说在哪个屋里,可雒明已经猜出来了。
雒恩的三个孩子,只有二儿子雒如云常年住在外公家,几乎不在家住,那帐本十有八九在他房里。
接下来雒明悄悄的溜出了雒府。
现在不急,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事。
无论如何,是该要离开的时候了。
回到了店里后,从小弟那里知道他外出这段时间什么没有发生,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躺在床上思考这今晚听来的消息。
一切都清楚了,雒明现在已经明白李氏的用意了。
“她是想用自己来点醒雒恩啊。”雒明暗自猜想。
他已经能预料到了,寿诞那天,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了。
“想的倒美!”雒明冷笑一下。
“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赴宴
第22章赴宴
接下来的几天,雒明觉得过的很快。
白天干活练功两不误,每到晚上他都和几个小弟在店里碰头交代些事情。第二天仍是如此,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来人换成了其他的面孔。
明天就是寿诞的日期,虽然明知道这宴无好宴,可雒明也没有打算逃避。
要是对方有能力威胁到他的安危,雒明或许还会考虑提前逃走。
可是在雒家还没有人是雒明的对手,武功略成的雒明这点自信还有的。更何况他还有令牌做为最后保命的绝招,不过不到危机生命的关头的时候,雒明是不会暴『露』这最重要的,秘密的。
不过这也让雒明有了足够保命的信心,对于明天他也没有过于担心。
估计在寿诞上,李氏最多也就是在言语上侮辱他罢了,这些都是小儿玩意。这么多年来,连那些下人学徒成天叫他“傻子”,那样的日子他都挺过来了。
对自己将会再寿宴上的遭遇,雒明早就有心理准备,之所以明知受辱还会去赴宴。
是因为雒明有他自己的想法,即便是雒明再不想承认,可他身体始终流着雒家的血『液』。如果雒明不当面解决,彻底了断这件事情,而是选择一声不响的走掉的话,在他心里难免不会留下阴影。
期盼寿诞来临的不光是雒明一人,第二天一大早,掌柜的难得给雒明准备了一身普通的新衣。
毕竟是去参加寿诞,在那里往来道贺的宾客众多。要是让雒明穿的和乞丐一样就去,岂不是在丢雒家的脸面。
不光有新衣,也是掌柜的特准,雒明难得的放假半天。白天不用干活,这让那些学徒看在眼里即恨又妒。
这些学徒因为身份低微根本无法赴宴,这次跟雒明同去的人,除了掌柜的和铁匠师傅还有一个就是那个马屁精马师兄。本来要不是因为有雒明的关系,他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可是人少了李氏不放心,这才带上他。
这到把这马屁精高兴的一整天没消停过。
到时辰刚刚过了晌午,一行四人就向镇中行去,其他三人都是有说有笑,兴致颇高,显然对今晚的宴会十分期待。
几人都没有和雒明说话的意思,雒明则老实巴交的含着胸低头跟在后面自顾自的走着,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雒老爷子过六十大寿,这可是惊动全镇的大事,全县几乎所有排的上号的名士富商全都在受邀请之列。
听说今日下来巡视的知州大人,咱们雒老太爷的亲家,李知州到时都会在县令大人的陪同下亲临宴会。
至于这位知州大人是不是有来给自己女儿撑腰的嫌疑,这就只有几个当事人自己知晓了。
知州大人亲临,这在青林镇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虽然这位大人,以前就是从青林县令的位置升上去的。可如今对方身份摆在那里,排场和影响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今日雒府所在的这条街,真可以说是车水马龙。
几人到的时候,距离宴会开始还有段时间。
可是已经有不少宾客到达了。以他们的身份当然没有资格走正门了,被一名仆人从侧门带入到一个专门的接待厅。
在这个接待厅里,雒明看到已经来了很多人。这些人大多是一些雒家自身各店铺的掌柜,师傅或代理商。
雒明并没有在这里看到特别有身份的人,看来不同地位的人被领到不同的接待厅。厅里这些人彼此都很熟悉,大家一见面客套应酬声不绝与耳,一到了这里掌柜的就丢下雒明带着其他两人一起,找熟人叙旧去了。
在这里雒明还见到了熟人。
胭脂铺的葛掌柜也在这些人中,见到雒明还冲他玩笑似的眨了眨眼。雒明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看着这葛掌柜不时和人打着招呼,雒明又四下看了看大厅,见还在不断有宾客进来。这让他觉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不由得佩服起这葛掌柜毅力,能虚与委蛇和一些象铁匠师傅和掌柜那样虚伪的人客套不断。
看来雒明的存在在雒家这些中层骨干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见到雒明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让在场这些人十分惊讶,都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些人都是精明之辈,能有现在的成就都不是白混来的,身为下属要善与揣测东家的想法,才能活的平安。
他们这些人可不知道雒恩和夫人李氏现在正闹的不可开交,这事在雒家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就是连奉命将雒明带到这里的掌柜的和铁匠师傅,也都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也正因为这样,在不知道东家的心思的情况下,他们这几天才没有再过分为难雒明,今天更是还特意给他放了半天假。
周围的议论声虽小,可内功已经有了些火候,稍微留意就能隐约听到谈论的内容。这些人也都是凭空瞎猜,里面说什么的都有。
竟然还有一部分人猜测,可能是雒家要承认他给他一个身份了。听的雒明心里冷笑,这两天掌柜的对他态度转变他也猜到了几分原因。
只是可惜,这掌柜恐怕的算白忙活了,在这厅里恐怕只有雒明自己知道,今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去理会周围不停有人看过来的目光,和『乱』七八糟的议论声。雒明径自找了个有茶点的桌子,坐在桌旁,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雒家不愧是大富之家,连招待这些普通下属的水果,糕点都不是平常吃到的。雒明也不会客气,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吃的十分自得。
等到宴会开始的时候,雒明都快吃饱了。
此次寿诞因为到场的宾客太多,宴会举办的场地分别设在雒府外宅正中的大厅,和左右偏厅三个地方。
等了半天天才刚刚入夜,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雒府内却灯火辉煌,格式灯盏将四周装点的犹如白昼。
服装统一的下人手端各『色』菜品,穿梭与众多宾客之间,整个雒府显得好不热闹。
也有一些专职的下人,将宾客引导去规定好的位置。
能坐在正厅内的宾客不是雒家的直系亲戚,就是一些县里甚至州里都有一定地位的知名人士,而摆放在最显眼位置的一桌酒席,其他席位如众星捧月般围这桌酒席,一看便知是给今晚的寿星和地位最高贵的人所准备的。
李氏早有准备,掌柜的铁匠师傅三人被带到了左厅,而雒明却被带下人到正厅雒家直系子侄的酒席。
这个细节让一些有心人看在眼里,心下恍然。
有些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而也有一些人脸上就显得不自然了,这里面就有掌柜的三人,至于这些人心里面想的雒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些小人而已。
相较与那些千方百计的想知道雒明身份的“有心人”,面前这些雒家子侄到几乎没有认识他的,也没有人再注意雒明,到让他觉得清净不少。
眼前这些雒家的年轻一代没有几个有出息的,这些人整日在父辈的庇护下为非作歹,好逸恶劳。
在雒家后人里,有点成就的也只有雒恩的两个儿子,雒如风,雒如云。不过此时这两人都没有在这里,而是正随父亲雒恩在正门迎客。
雒恩的女儿雒如烟到是在桌,此时正和她的好姐妹周县令的千金在一起,在离雒明不远的位置旁若无人的聊着什么。
看来她们也是凶名在外,周围没有人敢去打扰这对大小姐。
现在正主都还没有到,四下宾客都找周围的熟人聊天打发时间。
雒明周围的一些年轻人也注意到了他,但看雒明穿着普通,还以为他就是雒家的哪门穷亲戚来这里蹭饭吃,也都没有搭理他。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聊的开心的时候。
外面只听到迎客的管家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李知州,知州夫人到!”
“周县令,县令夫人到!”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断绝
第23章断绝
听到知州和县令两人同时到来,大厅内立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了热烈的议论声。所有宾客都起立,争相目睹这两位大人的风采。
就见在雒老太爷雒恩夫『妇』的陪同下,李知州一行人缓缓步入大厅。
知州大人已经是一把年龄了,白净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沿途不时和两旁宾客问好,气度排场都很不凡。
这一行穿过人群,客套了几句而后分主次进入中间的那桌『主席』。
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雒明却突然惊讶起来,在李知州的这一行里,他竟然见到了一个熟人。
这人正是当初在书斋赠书与他的那位老人家,看来老先生身份明显不低,就并排走在知州的边上,两人不时交谈几句。
看知州的样子是主动和老先生交谈,对走在二人身后县令看都不看,显然比周县令更受知州大人的重视。
这三年来,雒明能利用的休息时间不多。
短暂的假期除了去看老夫子外,其余不多的时间都是在书斋中度过的,老先生的学识雒明十分佩服,每次见面两人都会讨论文章。
雒明能从言谈举止上判断老先生不会是一般人,可二人平淡相交,老先生没有因为雒明穿的落魄而嫌弃,雒明也不会因为身份而对人另眼相看。
每次短暂的见面时间,两人都只是研究学问,都没有问过对方的身世,雒明也只知道老人姓吕。
以前做过官,现在告老还乡,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这也并不妨碍彼两人此成为望年之交,不过如今看来这位老先生也很不简单。
雒明一直在打量着这位吕老先生,显然老先生并没有注意到雒明,这再正常不过。
整个厅里有数百人,且有一半人都围在这些大人物身边,将几人的视线全部都挡住了。今日雒明穿着普通之极,估计能注意到他存在的也就只周围的这些年轻人。
今天来的人太多,对周围的人雒明也就眼睛略微扫了一圈,如果不是老先生所在的位置十分明显,雒明也不会立刻认出他来。
随这这些大人物的入座,宴会正式开始。
随着司仪宣布宴会开始,所有人几乎都落座了。
只见一个个打扮俏丽的丫鬟,脚步轻快的端着各『色』菜肴,往来在各个酒席之间。
转眼布满了一桌佳肴,看到美食当前雒明当然不会客气。不光是他,在座的都是青年,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拘束,看到好菜上来也都一起招呼。
正在雒明品尝着桌上的佳肴将一块肉放到嘴了的时候,左右的人都纷纷起立,对着走向这桌的两个人,热情的迎接。
口中不停招呼道:“大公子,二公子”。
雒明也停了下来,向两人看去。
这两人不愧是雒恩和雒家最得意两个后辈,看去让人眼前一亮。
论二人的气度,是眼前这些个纨绔子弟根本没有办法比的。
这大公子不愧是多年管理商铺,满脸的精明。
行走间,自有一种自信。
而二公子却完全是另外一番风采。
相较大公子,二公子少了一分世故成熟,脸上却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质。
难得的是,这二公子不自觉间显『露』出一种位高者的威仪。看的出来,李知州这个外公可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
随着两人的到来,周围顿时热闹了起来。
不光是附近的年轻子侄,就连一些临桌的宾客,都借故过过来套交情。
两位公子显然对付这种场合应酬经验十分丰富,几句话宾主都十分愉快。
不过就算两人对周围的这些子侄宾客表现的再亲和,雒明还是从其其眉宇间看出难以掩饰的骄傲。
拥有如此家世,两人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看这这两个和自己同父不同命的兄弟,雒明心里一点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此时雒明心里也是微微的泛酸,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恢复了过来。
心里的一点自卑,也被坚强的信念取代。
雒明的眼中精光一闪,暗下决心。靠着父辈的庇护算什么,他雒明不靠任何人,也能闯出一片天来。
正在雒明想事情的时候,让雒明没有想到的是,雒家二公子雒如云,在看了一圈后直接走到他的跟前,并坐在了雒明的旁边,而不是去那个特意为他预留的正位就坐。
二公子的这个举动,弄的边上包括大公子在内的一群人十分错愕,更有几个人议论猜测,雒明是不是二公子的朋友。
在边上一群人『迷』『惑』不解的时候,雒明却猜到了几分。
从大公子和二公子截然不同的表现上看,这二公子明显知道雒明今晚会来。而大公子要不是,不知晓雒明的存在,就是不清楚雒明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雒明光看两位公子的表情,就知道这雒家的两个后人并不是一条心,大公子的立场还不知道,不过二公子明显是向着母亲。
在大家重新入桌后,大公子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和其比较新近的人聊着天,不过目光却时不时的向雒明这里扫来。
二公子的表现就更值得玩味了,没有和周围的人交谈,除了最开始上下打量了一眼雒明,就自顾自的吃着菜,这和平时善于交际的二公子太不相符了。
弄的雒明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此时二公子自己也是满别扭的,大叹晦气。
被母亲『逼』着完成这个荒唐的任务。这差事的目的,竟然是让自己的父亲难看。这叫什么事?!
让他这个当儿子的该怎么做?要不是看在平日了里母亲那么疼他,现在又有外公给他撑腰的份上,他才不会接这差事呢。
边上这个普通的小子,就是自己那个没见过的异母兄弟?
看长相和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一个乡下小子!
心里气愤的二公子,连雒明也一块恨上了,脸上难免带着厌恶的表情。
现在这二公子现在就希望时辰过快点,他好把这烫手的差事完成,所以他现在哪有心思听边上的人溜须拍马?
周围的宾客聊的热火朝天。
而雒明他们这桌宾客就表现的很奇怪了,两个主角里二公子根本有些失常,坐在那里只知道闷头吃喝。
大公子还好些,不时应酬两句,不过明显不在状态。弄的边上这些配角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让这桌在热闹的大厅里显得很突出。
好在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按照寿诞下面的步骤,接下来的安排就该是这些小辈上前祝寿领红包了。
这也是小辈们最高兴的时候,有钱拿自然开心了。
听到司仪的喊声,二公子也是精神一震,恢复了神采。
他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区区红包精神了,只见他低头在雒明耳边耳语几句,也不管对方反映,拉起雒明向中间那桌走去。
看的边上一群人莫名其妙,要知道寿诞上讲究很多的,越是大户人家讲究越多。
小辈给长辈祝寿时,必须按亲疏大小排序,这可不能『乱』了规矩。
按理说来,最先前去祝寿的应该是族长的直系亲属。雒恩的三个孩子,可是如今却多了个雒明,让他立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大公子刚刚在酒席上看弟弟的举动就觉得不对劲,雒明的存在他也是知道的。现在看到二弟的这个举动,以他的精明,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这不由得他脸『色』一变,可要阻止已经来不急了。三人里面唯一不了解情况的,恐怕就剩下光会发小姐脾气的雒如烟了。
她虽然看着雒明眼熟,可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几天前她和雒明只是匆匆见过一面,对一个下人自然不会留意。
从他们的桌子到中间这席,看着很远,可转眼就走到了。
看到走上前来祝寿的几个辈,桌上这些有身份的宾客正准备夸奖两句,桌上宾客都是笑容满面。
不过当看到来人里有雒恩时,有几人的脸『色』却变了,这其中就有今日寿诞的主角雒老太爷和他的儿子雒恩。
要说还是雒老太爷人老成精先反映过来,桌下碰了雒恩一下,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快拿主意。
雒明的存在,身为当事人,雒恩知道的很清楚。
看到二儿子将雒明带了来,雒恩不愧是创下如此大家业的人物。一下就明白过来,转眼之间想了很多,这是李氏在『逼』他作个了断。
雒恩看了眼李氏,对方也在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显然是等他答复。雒恩又看了看边上坐着的,这位位高权重的岳父大人,这老人家别看岁数大了,混迹官场多年,一双凌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贤婿。
如果雒恩今日选择错误,将立时失去知州这个靠山,雒家势必会一落千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雒恩不禁暗恨,难怪自己这位泰山来的这么巧?看来是早有准备。
如果这位老泰山不在,他还能把这事拖过去,可如今必须做决定了。
默认了雒明的祝寿,就是给了他一个身份,承认他是雒家的一份子。既然承认了雒明那自然连其母亲的地位也确定了,这样一来雒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藏在外面的那个『妓』女纳为小妾。
可是这可能么?!
雒恩现在脸『色』难看深深陷入犹豫不决中。对雒明他们母子他是没有一点感情的,雒恩自然不在乎。可是,对那个只看了对方一眼,他就无法自拔的青楼女,雒恩是真的很难放下,这也是他冒险花巨资为其赎身的原因。
第一次动情竟然是这样的下场,这让这个商场上的枭雄心中充满苦涩。可是为了家族,为了打拼多年的事业,雒恩别无选择。
第一次,雒恩对当初选择李氏而后悔了。
眼看几个儿女就要到跟前,已经容不得他不做决定了。
雒恩在心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如云!给你祖父祝寿,带不相关的人上来干吗?还不快让其退下去!”
雒恩最终还是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说完狠狠瞪了雒明一眼,仿佛要将他撕碎了一般。
他将怨气都发在了雒明的身上,今晚要不是他,也不会如此被动。
至于将雒明带来的二儿子,雒恩虽然也有一些责怪之『色』,不过并没有愤怒的眼神,毕竟是自己得意的孩子。
听到雒恩此话一出,在场几个当事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几人几乎同时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几人都终于将一颗紧张的心,放回肚子里。
其他的宾客,大多莫名其妙,多半都以为真是二公子胡闹呢,至于几个精明的人看出了事有蹊跷,也都装在肚子里没有表现出来。
雒如云听到父亲责备非但没有怨言,反倒欣喜的连忙称是,就要将雒明拉场外去。
可拉了两下竟没有拉动。
不由抬头一看,却看到一双神采的眼睛。
“慢。”
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看去,出声的正是那个刚刚一直被二公子拉着,手足无措的平凡少年。
普通之极的衣服,此时却遮不住夺目的光彩,刚刚因为低头的关系,在场大多数人没有看到雒明的长相。
清秀的面庞表现淡定而自信,一种难明的超然气质让人沉『迷』。尤其是一双很有神采的眼睛。
一时间场面十分寂静,大家都想知道这不凡少年想要说什么。
“在下只是想求雒家主一句话,只要雒恩雒家主亲口承认一件事。”
“那就是”
“雒明,不是雒家人!”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杀机
第24章杀机
雒明刚一开口,李氏就知道要糟。
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一向“听话”,老实巴交一直在她掌控中的“棋子子”,竟然突然站了出来。
这李氏如今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略微发福的脸上,一双威严的凤眼。
皮肤因为平时很注意保养的原故,十分的白皙。可是这人老发脾气,心事重是容易显老的,在加上李氏年轻时本来也不是很美,年岁大了就更是连年轻时都不如了。
雒明看着眼前这个害了自己十多年的女人,难怪雒恩会变心了。多年的跋扈和颐指气使,已经把原本只是有些爱发脾气千金小姐,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为了自己的恶毒的女人了。
看着眼前李氏惊讶的脸孔,雒明就觉得恶心,厌恶的看了李氏一眼雒明就看向了别处,看着李氏让他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事情。
李氏现在心里满是震惊,只是现如今她也不能阻止,只要她一出口,立刻就会招他人质疑。
眼前这人还是那个一直在自己掌控中的小子么?!从对方明亮的眼睛里,怎么看都透着精明。
今天的一切本来都在李氏的掌握中,可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当工具的少年,一直自认为了如指掌的少年身上出了问题。
现在这个少年就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她竟然有一种看不透对方的感觉,就像她看威严的父亲有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她的父亲她认为是深藏不『露』,可是一想到面前的雒明也给她这样的感觉,就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这少年给耍了,想到这里李氏的脸阴沉的可怕。
雒明突然的举动,同时也让知道内情的其他雒家人心中一惊。
现在可不比过去,要是以前雒家没有崛起之前,面子丢了也就丢了。
可是如今的雒家已经是在州府都排的上号的大家族,名誉这东西可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用钱的买不来的,所以风光惯了的他们对名誉是很看中的。
此刻在场的可都是全县乃至全州府的名人高官,万一雒明上来就将自己的身世道出来,这明显是给雒家『摸』黑,到那时估计整个雒家家族几十年的名誉都要毁与一旦。
可他们现在也无能为力,毕竟这局面是李氏一手造成的,现在就是她也无法控制,只能任由事态发展,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接下来雒明的举动很意外,让这些人也万万没有想到,占据主动的雒明,非但没有想要和雒家扯上关系,恰恰相反。
反而意思明确留下一句话,让雒恩亲口说明要和雒家撇清关系。
几人都看着眼前的少年,很机灵的样子,此时正是对他有利的难得报仇机会,这孩子一定恨死了在座的几个雒家人,毕竟可以说是几人毁了这青年的一生。
就是这少年没有志气,想要荣华富贵,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和雒家拉近关系,相信迫于面子他也能如愿,几人谁也没有想到,雒明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就放过了他们。
不过不管雒明是什么意思,事情能这样正是在场这些雒家人最愿意看到的。
雒恩错愕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神『色』洋装谈定。
“小友也姓雒么?那真是巧了,不过相信小友不应该是我雒家一支,本家族三代以内可是没有叫雒明的。”
雒明听到对方亲口答复,虽然比较委婉,但也足够了,从此他雒明就是自己一人,和这个无情的家族再没有半点关系。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的各界名人,听到雒恩如此一说,都『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之『色』,至于有多少人相信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之前,雒明也想过在这里让雒家名誉扫地,但那是下乘的做法,跟本动摇不了这个庞大家族的根本。
最多就是难他们难堪罢了,只要他们的靠山不倒,雒家就可以一直风光下去。
对付他们雒明有更好的方法,没有必要在这里陪雒家人一起自取其辱。
见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雒明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打算了。
于是对雒恩淡然的一笑镇定自若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不打扰各位的寿诞了,在下告辞。”
说着就轻巧的挣脱雒如云,想要退出去。
可就在众人在为这场尴尬的闹剧终于结束,而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让人生厌的声音突然响起。
“哼,你以为自己是谁?!这里是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么?”
说话的正是刚刚一直没敢出声的李氏,刚才是怕局势不好控制和别人说闲话,现在雒明已经表明立场不是雒家人,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最气的就是她,本来最大的赢家是她,现在虽然效果也达到了。
可是她心里却不舒服,恼怒下没有考虑,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无论是谁,知道自己被一个“傻子”欺骗了十几年,一直以为别人傻,可突然间发现自己才是最傻的。
这种被戏耍的感觉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向自负的李氏。这口气你让她如何咽的下去?!
听到这个自己最反感的人出口,让雒明脸『色』一寒,转过身来问道。
“那你待怎的?!”
这些年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让他母亲过早的去世,还令他受尽苦难,这一刻雒明动了杀心。
虽然雒明内心极力劝说自己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对眼前这女人雒明确实是狠之入骨。
其实在李氏刚刚出现的时候,雒明就有些反常,十几年痛恨一个人,在见面时没有立刻冲上去,已经说明雒明的意志力很强了,可这也是他极力克制才没有发作。
如今这李氏自己送上门来,雒明眼中的杀机再也压制不下去了,随时可能爆发,只见他两眼死死盯着李氏,虽然现在动手实在不明智,可是这么多年的积压,为了仇恨,雒明不介意冲动一次,成为一名杀人逃犯。
本来盛气凌人的李氏,刚要喝人上来抓住雒明。可一接触对方满含杀气的凌厉眼神,却半点不敢动弹,忽然感觉如堕冰窖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
雒明那种仿佛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好象司机而动随时可能将她杀死,这种恐惧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根本不听使唤不能移动分毫。
场面突然静了下来,原本喧闹的大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注意到中央这个眼神凌厉的少年身上,
现在大厅里感觉到雒明十分危险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李氏,因为雒明的杀气全是对她而发的。另两个人是知州大人的护卫首领,身为一州的长官身边怎么会没有万全的保护,这两人都有江湖一流水平。
见雒明眼中杀气闪现,都暗自戒备,打算如果对方一旦动手好上前救人。
至于其他人并没有发现雒明的危险,就是个别看出了,也没有表示,只是被雒明凌厉的眼神所慑而变的很安静。
就在这危机关头,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咳!”
见大家注意力都转过来了,这声音才又接着说道。
“这位小兄弟是在下的一位忘年之交,不知各位可否给老夫一点薄面,不要过分的为难他呢?”
说话的正是雒明的忘年交,书斋里姓吕的老人家。
老人的一句话让雒明清醒过来,眼中的杀气也收敛了起来,没有再理会李氏,转而向老先生深深行了一礼。
一系列的事情让在场的众人有些恍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席上的人物最先开口的竟然是李知州。
“既然是位少年才俊是吕老的忘年交,自然是贵客,岂能怠慢?刚刚真的是小女放肆了,让吕老您笑话了,来人啊,在吕老边上添一张椅子,让小兄弟入座。”
这吕老很神秘,虽然在场很多人都见过他,只是不知道他和李知州什么关系,不过看知州对其必恭必敬的态度,已经让很多人疑『惑』震惊了。
其实在现场知道吕老的身份的也就李知州一人,就是这李知州也是在上任知州后,接触面宽了后才知道,在他管辖了这么多年的青林镇里,竟然有如此通天的人物,在场的其他人又如何能知晓里面的关系?
这吕老本身就是当朝大儒,虽然现在退了下来赋闲在家。可是他的儿子还在京城任职手握大权,不光如此,朝野中很多重臣都是他的得意门生。这吕老的能量之大,无法想象,可不是知州这个小小的地方官吏能得罪的起的。
今天难得老人家心情好,肯赏脸同行,正是好好表现的时候,没有想到差点让女儿破坏,他如何不气?
他这女儿太不知趣了,本来受不了她娘俩唠叨,今日来这里给她撑腰已经很烦了,眼看目的达到了就应该收敛了,可这女儿真不知道死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偏招惹是非,一点不知道进退。
现在竟然牵连到了他边上这个大佛,如今吕老都开口了,他自然满足。
在雒府李知州也算半个主人,何况这里他官最大,不用别人吩咐,就有下人麻利的办完了一切,而后雒明也被请进了这桌。
至于李氏先是被雒明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后又被老父亲狠狠的瞪了一眼,回到座位上见到的却昔日待他相敬如宾的夫君恶毒的眼神。
一连串的打击让她难以接受,没一会就称病回房了。
对此,除了她老母亲询问两句,其他人都漠不关心。
李氏这个今晚上一切的暗中策划者,在场的这些人都很清楚,也都对她很失望,到现在搞的是众叛亲离。
这也怪不得别人,好好的一个寿诞被她搞成这样,在场的知情人全都是十分的扫兴,其中甚至包括的她的父亲李知州。
从这之后,他们夫妻的关系是别想好转了。
这边雒明到和吕老谈的兴起。
吕老待雒明就如父辈对待自己的亲子侄一般,在给雒明介绍周围的人时,特意提到知州的两个武功高强的护卫时,还很有深意的冲雒明眨了下眼。
得到吕老的帮助让雒明心里一暖,他很感激吕老,虽然他自认能逃出去,可是还是会面临无穷的追捕。
最主要的是吕老是真的拿他当子侄看待,这和雒家人的行为一比较,更显老人家对他的关爱。
一场宴会就在起伏的状态下结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