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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途第1部分阅读

    《凡途》

    作者:紫爵

    内容简介:    命运坎坷的主角,机缘下走上了修真之路,为了生存和变强不断努力    本人第一次写作,如果觉得写的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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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章 童年身世1

    第1章童年身世1

    雒明努力强迫着困倦的双眼睁开,可眼皮却重若千斤,总是不自觉的闭上。

    转头朝着铁匠铺外面街道望了望。入夜的街道上,除了店铺外那两盏摇曳的破灯笼发出的暗黄光亮外,别处都已经是一片漆黑。

    远处不时传来两声狗叫,更是显出了店内的寂静,让这入秋的深夜更显得格外的清冷冰凉。

    到了这般时候其他的学徒师傅都早早的回最里面的后院歇息了,连平时监督他劳作的掌柜都先一步跑去约会相好的了。

    一阵秋风刮过让门外的灯笼越发的摇曳,也让雒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紧了紧单薄的如纸般的上衣,有些颤抖的向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是不会有客人上门了,劳累了一天的身体格外的乏力。雒明将店外架子上摆放的一些廉价农具兵器收回店里,吃力的将门板上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才稍微的缓口气了。

    拖这疲倦的身体环视了下店里,见一切活计都已干完,确定明天不会再遭到掌柜的刁难,雒明才来到床边终于能躺下休息了,哪怕这只是由桌子拼接搭建的简易床铺。

    没有停歇的忙碌一天,酸疼的后背压在坚硬的床板上,一阵阵痛楚传来。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可雒明双眼望着昏暗的屋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缓缓闭上已经发涩的双目,强迫自己尽快的进入梦香。他很清楚,如果明早要是起的晚了,铁定是要挨掌柜的处罚的。

    雒明是个苦命的孩子,在店里知道雒明身份的的人也就两三个人,大部分的伙计学徒除了知道这个叫“傻子”的小孩好欺负外,并不知道这孩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平日里大家都“傻子”,“傻子”的叫,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木讷的孩子还有名字,这名字叫雒明。要提到姓雒的,整个青林县怕是没有不知道的。数万人口的青林县有一多半的土地都是雒家的,镇上的产业也有八成都是雒家或者和雒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夸张的说雒家就是这青林镇一方土地上的土皇帝。

    提到雒明的身世,就得先从雒家的当代家主雒恩说起。

    雒家祖上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而是青林镇外一个山村里的小地主,以前靠着几代人勤勤恳恳的经营,家里渐渐富足起来,土地也多了许多。到了雒恩的父亲当家时,雒家虽也是一大户人家,但却远远没有现在这般风光富贵。

    认识雒恩的人都知道其为人,别看外表光鲜,平时表现的也是平易近人,乐善好施的样子,其内里确是极度吝啬,爱才如命。

    雒恩年少时便对金钱有着浓厚的兴趣,人也聪明伶俐,很小便帮助其父打理生意和土地。弱冠后又出外游历了三年,归来后不久就继承了父亲的位置接任家主之位。

    见识了外面大千世界的雒恩,深切体会到。要想在生意上有长远的发展,挣的更多的金钱土地,必须有权利的支持,只有强大的官方靠山才能赚取更多的财富。

    在青林县这方土地上最大的当然是一县的长官,县令大人。年近中年的李县令家中有一独女,被李县令夫『妇』视若掌上明珠。这个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被其母宠腻惯了,长相一般,又『性』格张扬为人跋扈。县里门当户对的人家大多知道内情,所以没人愿意迎娶,结果年过二十女孩还未出嫁。

    这事情在青林县上层人物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都成了人们私下闲聊时候的话题,对此李县令夫『妇』也是无可奈何,总也不能随便的就找个人家把视若珍宝的宝贝闺女给嫁了,所以这事也就这么一直的拖着。

    雒恩是无意间知道的这事,他为的是找一个稳固的靠山,至于其他,到是其次,于是一番考虑后就把算计打在了县令千金的身上。

    结果经过一翻“巧遇”相识,两人相遇了。一边是商场老手,见多识广,体贴入微。另一边是深闺千金,懵懂无知,骄宠虚荣,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雒恩本身就长的一表堂堂,平时还装作满腹经纶的样子,自然容易得到女孩的青睐,再加上对那李家小姐又是的刻意的讨好,没有过多久就把个千金小姐『迷』的神魂颠倒。

    小姐这边是搞定了,可是他深知一县之长的县令就是再愁女儿嫁不出,也不会考虑他一个乡下小地主的。

    这事情当然不能『操』之过急,之后又以生意办事为由,雒恩请县令大人帮忙办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孝敬”了县令夫『妇』一大笔银钱和首饰。让这对夫『妇』对其印象大好,甚至还在人前数次夸讲过雒恩年轻有为。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雒恩准备了一份丰厚的极近奢华的聘礼,这才在老父亲的陪同下登门求亲。原本以李县令的眼光,是根本看不上雒家这样的人家的。

    县令大人是很好面子的,就是为女儿这般年纪还未出嫁暗自着急,也不想将其随便嫁出。虽对雒恩这个青年印象不错,更是对雒家奢华的聘礼眼红不以,可门当户对的观念不好随意打破。

    正当李县令想忍痛拒绝这门亲事时,早接到雒恩告知的李家小姐,游说了其母一同赶来。将县令请进内堂,一阵的哭闹并直言非雒恩不嫁。这让李县令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别看他平时在县衙大堂威风八面,唯独面对这母女俩时候没辙,结果在母女俩一顿好言相劝外加撒娇威胁下,本就有些心动的李县令也只有妥协,勉强的答应这门亲事。

    不久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青林县举行,县令千金出嫁自然隆重非常,前来道贺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一时间李家是门庭若市,县里的耄老乡绅无不到场祝贺。身为县令成龙快婿的雒恩自然是备受关注,身价更是剧增。很快成了县里首屈一指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一帮手下前呼后拥,一时间风光无两。

    身价倍增的雒恩,有了县太爷这个靠山后,胆子也壮了起来。利用精明的经营手段,和政策的保护,稳步的发展自己的产业。同时还将手伸进了其他行业,利用官府的势力打压吞并竞争对手,很快就在整个青山镇几乎所有的行业站稳了脚跟。同行商家对这个个背景雄厚的对手,也都没有办法,不是变卖了产业转道它地经营,就是并入雒家以求过活。长此一来,除了少数同样有些背景的商家得以保全,其他大部分产业到渐渐都归了雒家。

    经过多年的经营,在赚取了无数财富后,雒恩一面在岳父的关照下,花钱低价购入大量土地。另外还给了岳父李县令大量银钱为其在官场上下打点,好让官运亨通。

    果然,几年前李县令因为“政绩突出”“受民爱戴”,皇上下旨荣升他为权知青州军州事,摇身一变成了李知州。

    自从李县令变成李知州后,雒恩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就连新上任的县令大人,都对这位自己直属长官的爱婿礼遇有嘉,不敢怠慢分毫。雒家在青林镇更是只手遮天了,产业也发展到青州的临近几个县。

    如今年愈四旬的雒恩,身材略微发福,白净的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容,给初次见面的人以亲切的感觉。熟悉雒恩的人都知道如若被这个表象所『迷』『惑』,绝对会结果凄凉无比,在背地里人们都叫他“笑面虎”,笑里藏刀贪婪狠毒如虎。

    至于雒明是如何出生?又有怎样的身世?这就要从李家千斤嫁入雒家十几年后说起。

    却说李家千金嫁给雒恩后,其泼辣的大小姐『性』格非但没有收敛,仗着娘家的势力却越发的嚣张起来。

    别看雒恩在外面看着风光无限,管理着诺大的产业,可是在这家里,一应事物都得听李氏的调遣。有着一位权势如天的泰山大人,在家里雒恩对这位可是夫人百依百顺,半分都不敢怠慢。

    这李氏对雒家别的亲友下人稍有不顺其意的,轻者呵斥,重的辱骂责罚。不过好在对雒恩这个结发夫妻到也是体贴入微,礼遇有佳。而且这么多年下来,还给雒恩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也不知道雒恩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生的几个儿女都是不凡。

    大儿子雒如风如今十七,继承了家族经商的头脑。和其父亲一样,从小喜欢金钱,精通算数。现如今已经掌管几家商行的生意,除了处事有些稚嫩外,已能独当一面。

    二儿子雒如云今年十二,更是了得,从小聪慧异常。三岁识千字,六七岁就熟读百家典藏,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膝下无子的李知州,对这个聪慧的外孙格外宠爱,早打算让其以后进入官路仕途。于是亲自教导其功课,出外访友见客都带着这个外孙,以便让他早日熟悉官场积攒人脉。

    这雒如云也乖巧懂事,深得这些长辈喜爱。雒恩自然更是乐见如此,于是干脆将雒如云送到李府长陪二老身边,女儿出嫁家中孤单的李知州夫『妇』,见女婿如此懂事孝顺,自然是满意之极,到也让两家各自欢喜。

    第一卷  第二章 童年身世2

    第2章童年身世2

    小女儿雒如烟只有六岁,生的十分可爱,小小年纪经常的顽皮捣蛋,可是却是最得李氏宠爱。

    雒恩一共生有四个子女,除了李氏生的三个外,还有一个就是雒明。

    雒明的身份很尴尬,还未出生就注定了他人生的坎坷。

    故事是很老套的,只因为雒恩的一次酒后『乱』xg,导致了雒明的出生。

    雒恩只有一个正妻李氏,他们夫妻结婚多年雒恩都未曾纳妾,也不是不像想而是从未敢纳妾,所以母亲只是个丫鬟的雒明连庶出都算不上。而且雒恩也从未在乎过这个儿子,连雒明出生雒恩都未出现过。就连雒明这个名字都是母亲给起的,在雒家人看来让他姓雒都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雒明的母亲是雒家的一名丫鬟,名叫明月。是很小的时候被卖到雒家的,当时她年纪太小,连家乡在哪里都不知道,明月这个名字也是到了雒家后给起的。

    八年前,那时的明月已经出落成一个明艳动人的大姑娘了。青春活泼,乖巧懂事的她深得大家的喜欢。当时身为家主的雒恩早就垂涎明月的美貌,只是惧怕家里的夫人李氏,一直未敢有所行动。直到一日出外应酬,回来时喝的酩酊大醉,偏巧遇见了明月,于是『色』心大起,借着酒劲将其玷污。

    酒醒后的雒恩见铸成大错,害怕被妻子李氏发现,于是好言安抚明月,许诺将来找机会和夫人言明,纳她为妾给她个名分。

    悲愤的明月本想一死,在雒恩苦劝许诺下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这种丑事是万万不能告与他人的,再者对她一个丫鬟来说,给雒恩当妾已是不错的归宿了。在考虑良久后,只得点头答应雒恩,于是这件事就此隐瞒了下来。

    要说凡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几个月,此事就被当时无意撞见的一个下人给泄『露』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个更震惊的消息传出,证实明月已经怀有身孕。李氏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当时把雒家吵的是鸡飞狗跳,雒恩本就惧内,再加上心中有愧。只得将明月送到雒家老宅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并且发誓保证以后再不与其相见,这才平息了李氏的怒火。

    苦命的明月成了唯一的牺牲品,她根本无力抗争,只得认命的离开。

    在这个雒家人说了算的村子里,明月悲惨的遭遇非但没人同情,还不时有人说三道四。看到周围指指点点的人们,羞愤交加的明月本有一死之心,可是当时她已有孕在身,在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后。为了这未出世的孩子,明月选择了活下去,有时死亡比痛苦的活着要容易的多!

    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成了明月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她只有在小山村里过着异常艰苦生活,在李氏心腹的监视下,她甚至连离开这里的权利都没有。在青林镇雒家就是天,尤其是这个雒家起家的小山村雒家的话就是圣旨。

    饱受四周讥讽的白眼和被戳脊梁骨的酸楚,即便是有孕在身都还要劳作,明月就这样艰难的生活着。

    不久后明月产下一子,天真的她原本以为,雒家从此可以给她们母子一个名份。最起码能让自己的孩子过上富足的生活,现在孩子已成了她的一切,谁想到家主雒恩连面都没有『露』。只是让一个下人带了些低劣的补品,传话说允许这孩子姓雒,就再没有下文了。

    在雒家人眼里雒明是一个污点,恨不得他从来未曾出现,在这些人里面甚至包括雒明的父亲,雒恩。

    悲愤交加的明月,再加上刚生产下孩子身体极度的虚弱,自此一病不起,不久后就带着对命运不甘和对儿子的不舍结束了她短暂苦难的一生。

    去世前她给孩子取名雒明,意喻对孩子的思念和希望他有个好的前程。

    明月去世后,雒家对小雒明到也没有绝情到不管不顾的地步,在邻近乡下请了个老妈子照顾着他饮食起居。

    孩童时候的雒明很聪明,比其他村里的孩子都要聪明的多。别的和雒明一般大的孩子,都还在满村跑疯玩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却在跟着一个在村里养老的老夫子读书练字。

    童年天真的雒明也想和同龄的孩子玩,只是大家都疏远他。几个大的孩子甚至还欺辱他,大人们也都对他冷眼相待。连照顾他起居的『奶』妈都做完饭匆匆离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这些让他想不通。

    老夫子是村里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人,少年时候就离家的老人家,在外漂泊一生,最后回到了这个生他的地方打算落叶归根,只是这里早就物似人非,亲人一个都不再了,唯有独自生活平日里给人代写书信过活。

    雒明不明白人们疏远他的原因就去问老夫子人,当时老夫子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交代其用功读书,说将来他自会知道,就没有了下文。他也问过『奶』妈为什么他没有父母,『奶』妈一直支吾就是不肯告诉他。后来在听一些村里人闲聊时,雒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天一整天他都将自己关在屋里。

    从此后,雒明变的沉默了许多,除了去听夫子讲课解『惑』时,偶尔『露』出开心的笑容外,其他时间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在他身上少了孩童的稚气,多了份成熟淡定。

    老夫子知道后才告诉他,只是想雒明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哪里想到他最后还是知道了,从此后老夫子对雒明更加的关心。

    冷漠的环境到是造就了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每天雒明都在读书和夫子的授课中度过,不到七岁时雒明就看光了老夫子全部的藏书,并能和老夫子谈经论古了,让老夫子老怀大慰,整日喜上眉梢直叹后继有人,此生无憾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半年里夫子已教无可教,每天给雒明讲些他多年的人生经历,缅怀下往昔,还有就是教导一些雒明的处世经验。即便知道有些事自己不经历过是永远无法学会的,可老夫子依旧讲给雒明听,多听听也能让雒明少走不少弯路。

    平日里老夫子教导雒明低调做人,虽然那时还小不明白什么意思,可雒明还是按照老夫子的话做了,久而久之村里人都觉得雒明这孩子木讷的很,村里的孩子更是以此来取笑他,起初雒明还有些委屈,可长大些后读的书多了,渐渐的雒明也明白了老夫子的用意。

    老夫子的谆谆教导,雒明一直紧记,这段充实的学习时光,也是雒明童年里唯一美好的回忆,也让他的童年有了温暖。

    快乐的时光总不能一直的持续,这天雒明正在夫子处,听他讲起青年求学时的一段经历。雒家老宅的管事却跑了来,告知雒明明天会有人来接他去县城青林镇。

    雒明和老夫子脸『色』同时一变,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在的雒明早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孩了,已经明白很多事理,再加上老夫子在背后帮他分析。

    雒明早就知道,雒家不可能一直养着他,只是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置他?这种命运无法把握的感觉,让雒明有丝惶恐。

    他还太小,从老夫子那里学到的知识,能让他明事理,辩好恶。可现在他还无法独立在这个残酷的社会生活,更没办法改变别人强加到身上的命运,这种生命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让雒明觉得不安。

    这时在同时,坚定了雒明以后抗争命运的决心。他现在没有改变命运的能力,并不是永远的都不能,总有一天他要自己把握命运。这是一个孩子的誓言,他把这个想法埋在心底,这誓言不断的督促着雒明前进。

    “总有一天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雒明在心里发誓。

    离别是痛苦的,老夫子已经很大年纪了,身体还不好,几年来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雒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在这个孤单的世界里,他已经把老夫子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老夫子就是自己的爷爷。老夫子不但带给自己知识、力量、经验等等最重要的还有生活上的关怀和活下去的勇气。

    最后临别时,老夫子只说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遥望着老夫子站在村口那模糊的身影,强忍的眼泪如溃决的水坝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第一卷  第三章 卖剑1

    第3章卖剑1

    在李氏的授意下,雒明被送到青林镇雒家店铺里,环境最差,劳作最辛苦的铁匠铺当学徒。

    不但工钱给的最少,干的活也要比别的学徒多的多,这一切都要拜那个讨好李氏的势利掌柜的所赐。

    大半年的学徒生涯,让雒明体会了世态炎凉,对这一切他都默默的忍受着。他知道,在自己没有生存能力之前,反抗的话只能得到羞辱和打骂甚至是死亡。

    老夫子只是教会了他知识,那些大多是理论,如何在这个世上想要好好活着,还得靠他自己不断的学习。

    于是掌柜或是铁匠师傅吩咐的事,无论多难,多累!雒明都咬牙完成,同时他还学习一切他不了解的事物,不断的充实这自己。

    在别人看怪物的眼神中,哪怕是被别人当成傻子,雒明依旧顽强的活着。

    屋外远远传来更夫的敲更声,“邦,邦,邦”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劳累了一整天的雒明,『迷』『迷』糊糊间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雒明觉的自己脑中一片混沌。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又似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过了一会这个声音更响了,直到把雒明吵醒了,还有些『迷』糊的雒明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敲店门。

    “谁啊?!小店打烊了!”雒明没好气的问道。

    换了是谁,在睡的正香时被吵醒,都不会好脾气的。等雒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心中祈祷千万别是熟人。同时也不由的雒明纳闷,已经好久没有人在半夜来买东西了。

    “难道又是掌柜的想的什么招数?”雒明想到。

    “实在对不住了。”听到雒明不善的语气,对方也不以为意,大概知道吵到了别人休息,也有些过意不去,语气谦和却很响亮。

    “在下因有急事,着急赶路,要走夜路,想买把武器防身,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除了买武器的钱,在下另有重谢”

    可能是怕雒明拒绝,门外的人紧接着又加了一句。

    来人的声音不高,但雒明却是听的响亮清楚,不明所以的他也没有太在意。听到不是熟人的声音雒明才放心不少,既然对方说话没有阴阳怪气,或是嚣张的叫喊想来应该不是掌柜的派来的人。

    那势力的掌柜的经常的想出些主意整治雒明,让他劳累的同时还得不到休息。

    这要是换了别人,如果没有好处,多半真的不会开门。毕竟对方的确有些过分。可雒明不行,一方面他不是那种跋扈贪才的人,再者这是他的职责,万一对方将这事告诉掌柜的,那雒明决没有好果子吃。

    “请稍等一下。”说着雒明赶紧起身掌灯,将门边上的一块门板卸了下来。

    等将门外的这人让进屋来,借着灯光打量来人,即便是雒明读书广泛自认有些见识,看到这人也是眼前一亮。

    长这么大雒明未见过如此风采的人,这人三十岁上下,长相并不十分出众,但眉宇之间却有一股英气。尤其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如有实质般让人不敢直视。身上紫『色』的华丽长衫有些凌『乱』,还沾染上不少的尘土,看脸上的风尘应该是赶路所致,即便是这样但、行走间仍掩盖不了他的不凡气度。

    在雒明看来,和这人的气质一比,那个长相斯文,说话尖酸,平时锦衣加身的雒家总管,就是一只土鸡,而那势力的掌柜的和这人一比更是连只鸡都不如。

    对方走进店铺后,打量了下四周后才看向雒明,见其只是个孩童,头发凌『乱』,面有菜『色』,身上破旧的衣服上满是补丁后,非但没有厌恶,返到是眼中精光闪烁了下。

    如果是别人见到雒明这个样子多少都会有些反感,即便不是恶言相向,也会避而远之。可他面前这人却『露』出了一丝微笑,一丝满意的微笑。虽然只是一瞬但雒明还是感觉到了,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他的感觉一向很准,别看他年纪不大。在独特的成长环境下,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小兄弟,打扰你休息了。在下想买两把称手的兵器,和一些绳索,绳索不需太长大约两丈长短就够,有劳了。”

    对方不但温和的语气让人觉的倍感亲切,对雒明这个几岁的孩童更是礼遇有佳,以对方如此风度的人物竟然叫他这个穿着比乞丐强不多少的人为“小兄弟”,真是难以让雒明相信!

    按理说对方如此的礼待,雒明应该庆幸欣喜才对,可雒明在对方的身边总感到有些压力。在对方的目光下,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对方看穿了的感觉,这让他很不舒服。

    下意识的,为了保护自己,雒明表现出平时在店中的表情,木讷呆呆的样子,这是雒明为掩人耳目面对众人时的形象,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有时雒明都觉得这形象就是真实的自己,就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更不要说是别的人了。

    在骗过这里所有人后,人们都只当他是个只知道闷头干活的“傻子”。

    眼前的这人让雒明觉得怪异,为了快些打发这人,雒明将他带其到兵器架前任其挑选,自己则麻利的准备着绳子。

    对方看了几把剑后不住摇头,一副把这些兵器当废铁的表情。雒明也没法只得搬来梯子,将悬挂在店铺正中房梁上的那几把兵器取下,让对方挑选。

    见了这几把武器后,对方脸『色』才好看了些,很快的挑好了其中两把款式相近剑。这是这间店里标价最贵的几把武器,是铁匠师傅平生的得意之作,平时逢人就夸,说是当镇店之宝的。

    价格定的更是高的离谱,每把百两,平时根本无人问津。要知道,别的刀剑最多也就十几两,这几把如此高价,谁人会买?

    雒明也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看过这几把武器,的确都是锋利异常,他自问做不出来。这半年里,雒明早掌握了制剑之法。哪像后院的那几个学徒,平日里偷『j』耍滑连件农具都制不好。

    看这位客人的神『色』,似乎这剑也是很勉强合适,神情对这手艺颇有些不屑。

    看到价格后对方虽然也是迟疑了一下,可他也根本没有还价,豪爽的掏出钱袋。不但交了全价银两,还在雒明推辞下硬留下了几两银子作为答谢,随后这人便踏出店铺容入了夜『色』。

    看着这位豪爽的客人消失了好一会后,雒明才清醒过来,这人竟然真的如此轻易的就买下了那两把剑?

    真是不可思议!

    这让雒明十分诧异,两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对方出手竟如此阔绰。他也只能自嘲一下,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见过世面。自己现在连生活自由都没有,对方确能挥金入土。不过看对方气度举止,不像是随意挥霍的人,可能在自己看来是巨款在对方眼里两百两或许只是一些小钱而已。

    雒明一边想着,一面手里麻利的上好门板。正要回到被窝立刻的时候,发现脚下有一小盒,便弯腰捡了起来。

    小盒是木制的,成|人手掌大小,厚不到一寸,看着不大但入手很沉,表面的雕刻大多磨损脱落,显得很破旧。起初雒明也不以为意,待到拿到灯下仔细一看看,不禁大惊失『色』,这盒子的材质竟是香铁木!

    第一卷  第四章 卖剑2

    第4章卖剑2

    也是雒明看的书多,这才认得此物,也知道此物的来历。雒明在一本《奇物录》中看到过过此树的介绍。

    香铁木:外表与槐树一般无二,木硬似铁且微香,其味似菊,可驱蚊虫。生长极慢,百年可长成丈高碗口粗细,后每过百年长高一寸,三百年方可成材,产地不详。

    也有人怀疑此树是槐树的变种,可惜在发现香铁树的周围从没有见过槐树的影子。这香铁木珍贵非常千金难求。平常人根本不认得,偶尔有识货的得到它,也都视若珍宝。

    因为香铁木有凝神平气驱虫等多种功效,拥有者大多将其雕成首饰,念珠,或者物件,佩带供人把玩。像这样将其做成盒子的,还没有听说过,雒明看着也实在是愕然。

    “难不成这人有钱到没处花的地步?”雒明恶意的猜想。

    这地上之前根本没有这个盒子,应该是刚刚离开的客人遗落的。

    将盒子塞到枕头下,雒明就躺回到被窝里了。

    他跟本没有去追那位客人的打算,也没有想着打开盒子。

    开玩笑,外面那么黑,人都走半天了上哪找去?至于说私自觅下里面的东西,他更是想都没有想。老夫子教导过他,要为人向善,雒明还是很听话的。再说人家那个客人对他那么客气大方,自己又怎能做这种宵小之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是真给他,雒明也不要仔细考虑一下。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是知道的,这东西要是被识货的人发现只怕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学徒带来灾祸。

    对方遗失了如此贵重的东西,一定会来找的。知道是那人遗落的雒明原封不动的将其妥善放好,等待对方来取。

    不过躺下的雒明确一点睡意都没有,想着这盒子里的东西。要是不好奇那是骗人的,拿如此贵重的盒子装的东西一定不是常物。

    真的很想打开来看看,可是一想到平日里老夫子的教导,雒明还是放弃了打开盒子的想法。

    老夫子的教导雒明一直是铭记在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人要正直,坦『荡』『荡』不愧于心。”视老夫子为唯一的亲人,他的话雒明自然要听。

    既然已经打算还回去的东西,再打开岂不是徒增烦恼?!到时还给对方的时候也能无愧于心。

    话虽如此,可是躺下的雒明也没有了睡意,还是禁不住的想着。

    从外表看这盒子已经相当久远了,能把香铁木做的盒子磨损成这样?真是难以想象!从这盒子大小推断这香铁树没有一千年也有八百年了,这得值多少钱?!

    这个客人身份一定不凡,能拥有如此贵重物件的人,难怪会不在乎的高价买那两把剑,对方大概根本不在意这点钱。

    我要是能有他这般手段,就应该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了吧?想着想着雒明不觉间就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习惯早起的雒明按时醒来,很奇怪的是昨天那为客人并没有回来。

    看来对方要去办的事真的很急,这么贵重的东西遗失都不回来寻找。雒明只得将木盒妥善放好,万一丢失对方再找来时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手脚麻利的做着每天都做的准备工作,看着时辰不早了,见已经有个别学徒起来洗漱了。

    雒明便将店门打开,他还得出门去给大家买早饭。在这个店里,他一人分饰学徒,守夜,跑腿好几个角『色』,由此可见其受欺负的程度。

    当雒明拎着早饭返回店铺时,就见师傅一脸铁青坐在平时休息太师椅上。那双眼睛瞪着他,像要把他活吃了。其他几个学徒则站在一旁,面『露』讥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傻子!说!我的宝贝呢?!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这铁匠师傅和那掌柜的是一路货『色』,极其的势力。这人好占小便宜,为人吝啬,手里有点铁匠手艺从来不轻易外传,对学徒向来是谁孝敬的多就对谁好。

    雒明初到这里无依无靠身无长物,老夫子也不富裕,虽然来时将自己不多的钱财都给了雒明,可是现在他是在这雒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怎么敢『乱』来?为了生存雒明只能低调的装傻,对师傅明显的要孝敬的行为也视而不见,这难免惹怒对方。

    所以至从来到这儿,雒明就受这铁匠师傅和店里学徒们的欺负,对这些欺辱他也不反抗。对加到他是身上的超多活计,也是任劳任怨。人们对他姓雒这个事也不知道,久而久之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大家就都管雒明叫“傻子”。

    他现在只是个八大岁的孩子,为了自己的『性』命找想,雒明也不敢反抗,唯有把这些耻辱全都埋在心里。

    听到对方的问话,本来有些『迷』糊还以为犯了什么错的雒明这才恍然,原来是在问昨晚的事。

    店里原本偶尔有兵器失窃的事发生,一些窃贼趁着卖货的学徒不注意,偷些小巧的兵器去换钱。每当这事让师傅知晓,除了自己赔偿损失外,遇到对方不顺心还难逃一顿皮肉之苦。

    不过雒明倒是从来没有因为失窃的这事被师傅打过,这到不是因为铁匠师傅优待他,正相反,势利眼的师傅对他比对谁都严厉。

    之所以他没有被罚过是因为卖兵器这活计是难得的有油水可捞的活计,虽然每样兵器都明码标价,可有的客人出手阔绰,一些找零就不要了给伙计当赏赐了。

    虽然赏赐不是很多,可是多碰上几次每月总能多得些花销,虽说偶有失窃,但丢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贵的都搁房梁上挂着呢!小偷够都够不到更别说偷了?

    偶尔丢些便宜的农具,师傅也很少过问,最多就是按价赔偿。这和丰厚的赏赐比起来,些须赔偿根本算不了什么?

    和卖货相比雒明他干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卖货如此抢手的活计都是其他几个家里有钱在师傅面前得宠的学徒抢着做的,雒明平时是捞不到的。

    但事情也不是绝对的,雒明还是有机会接触卖货这样的美差的,这还是掌柜的特许的权利。到不是掌柜的好心优待他,正好相反。雒明被准许的卖货时间是在打佯之后,开店之前这段时间。

    本来打烊了,店家是不会再做生意的。

    可是这掌柜的为了讨好主子李氏,特意想出来的折磨雒明的法子。至于能多赚些银钱,掌柜的到不在意,大晚上的能有几个客人?他在意的是能讨主子欢心,李氏要一高兴,将他调到别的利润大些的店,到时他就发达了,在这么个小小的兵器店当掌柜能有什么发展?这就是掌柜的想法。

    能想出这么妙的主意,掌柜的着实为自己高兴了许久,就好象他已经高升了一般。毕竟明里雒明身份再低微特殊,也是雒家的人,这事别人不知道。可他作为李氏的心腹,能将雒明安排到其手下做事,掌柜的又怎么会不了解雒明的身世?

    如若没有理由就把雒明往死里整,会给人留下口实。像雒家这样的大户,有时脸面比财富更重要。

    李氏派人把雒明送到他这里时,掌柜的就觉得这是自己发达的机会来了。为了能讨好李氏,他着实费了一翻心思。命人立了块醒目的牌子在店铺外面,上面写着“昼夜营业”几个醒目大字,并吩咐雒明,只要有人叫门买货就要接待,如果被他知道雒明要是怠慢顾客,重罚不怠!

    早就见惯了这些人的卑劣手段,雒明早就也养成了一身忍功。在听完掌柜的一翻狗屁理由的长篇大论后,面无表情的承受了这一切,只是没有人发现他的眼神更加的清冷。

    昼夜营业的的牌子立起来后,真有几个好事的人夜里来买东西,掌柜的也找了两个人专门去试探了,雒明真的是都起来招待了来人,看到这样掌柜的也不好特意挑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