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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93部分阅读

    绝,因为三个多月过去了她还是单身,没有找到,或者说是没有找男朋友。陈决笑说你再不找男朋友以后就会越来越难找,因为跟我待一起时间长了,别人会以为你早就给我征服了,没人敢要你了。苏许听了却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他俩是在一个中等档次的餐厅吃的晚饭,苏许说今天想喝点酒,征求陈决的意见。陈决欣然同意,要了两瓶红酒来。边给苏许倒酒陈决一边说红酒是养颜的,喝点不错。

    几杯酒下肚,苏许的脸颊上有了些红光,再几杯酒喝下,她脸上的红光还是那样,再几杯……苏许却还是如此。这红酒虽说劲头不大,但她这几杯几杯的喝进肚里,搁一般人,怎么说也得有些微醉。可是苏许却仍然谈笑自若,一点不见醉态。陈决说你倒挺能喝的,苏许笑答一般般,能喝的人多了去。

    气氛有些怪怪的感觉。

    两人沉默的又对饮几杯,陈决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

    苏许的手停顿一下,放下筷子,抬头看着陈决道:“是的。”

    陈决道:“那你说,什么事我都能挺得住。”

    苏许低头静默了半晌,道:“其实我是梁总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嗯?”陈决皱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哦……怪不得,原来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我还以为我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唉…”

    苏许面露愧色,再喝杯酒理了理衣襟微微道来:“不是的,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和第二次见面都是偶然的,我也没有刻意接近你。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和梁总认识了,梁总女儿和我从小是一块长大的,梁总也把我当作他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之后我在无意中跟梁总提起了你,和梁总说起了那次和你第二次见面,也就是在小胡同里遇到你,后来我们去喝咖啡,再后来你又奇怪的拉着我离开咖啡厅的那天。梁总后来就去调查你了,结果发现你就是恒远销售部的经理,而我那时候也刚刚跳槽进销售部,就这样巧合的跟你在一起工作了。而后梁总就让我有机会的话就多留意留意你,但也仅此而已,我只能尽力,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监视……后来哪知道你和杨姐竟然决定让我来做销售部经理助理的位子……”说到这,苏许抬起头盯着陈决,仿佛是在他脸上寻找愤怒的痕迹,但很可惜陈决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甚至连一丁点的不快都没有。

    陈决接着她的话头道:“所以后来你才真正算得上是在监视我,对吧?”

    苏许轻轻点头,不说话了。

    陈决问:“你知道多少?”

    苏许答:“我只知道梁总是异能界的人,也知道你也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一共喝掉两瓶红酒,就离开了。在大街上闲逛着,陈决在前,苏许在他身边落后他半个身体的距离。陈决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不快活的话,只说梁总让你监视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我,我现在已经是天命的人了,我跟你现在不仅仅是普通世界的一伙,在异能界也是一伙的,哈哈。、

    ……苏许很无语,说梁总已经交代我可以把身份跟你说,我这才说的。以后啊,我就解脱了,不用面对你心里还藏着事了,以后我就专心的工作。

    两人直逛到晚上九点半,陈决才开车把苏许送回家,本来苏许想自己开车回家的,但她喝酒了,陈决不放心,就亲自送她到楼下,看着她上楼亮起了屋子里的灯,陈决才转身离开。

    打了个电话给孙重山,两人来到狂人酒吧喝酒。老鹰听手下人说陈决来了,他就抛下家里的老婆孩子就跑来了。陈决看到狂人酒吧的生意比以前还要好,打心底里替老鹰高兴。老鹰这些年来活的都不容易,没想到结了婚后各方面都蒸蒸日上,现在都开上了保时捷。老鹰没跟陈决聊多久就被手下人喊去忙了,陈决笑着推他走,让老鹰忙去。

    孙重山以前也见过老鹰,对他印象挺不错,毕竟老鹰这种洒脱霸气的男人,一般人对他的印象都不会差到哪去。

    这段时间轮到孙重山保护陈决。自从陈决正式被任命为天命智囊团团长之后,十二生肖的任务栏中,就正式多了一项轮流任务,那就是轮番保护陈决,不贴身保护,但始终在陈决周围游走,有任何情况都能迅速保护陈决逃离危险。陈决没有拒绝梁老头的这个安排,毕竟现在他成了‘天命’的大人物,保不准‘灭言’之流会再来捉他一次,要是现在被捉走,也许陈决就会被一辈子软禁,或者干脆会被就地格杀。那陈决就划不来了,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抗拒十二生肖对自己的保护。反正只要他不召唤他们,他们是不会上来打扰的。

    狂人酒吧在现在这个时间段,一如既往的群魔乱舞,陈决和孙重山边喝酒边抽烟边说话。陈决指着不远处正在台上唱歌的驻唱女歌手说这小姑娘唱歌挺好听的,不比那些名人唱的差,我要是有本事,要是手下有个唱片公司,肯定愿意包装她。孙重山转过头,看了一会,点点头,继续喝酒。陈决继续对孙重山感叹,现在人才遍地走,伯乐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孙重山说,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若伯乐到处走,那伯乐的可贵性就显现不出来了。陈决想想,点头道,也是,人才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要能够坚持,坚持到伯乐的出现以成自己霸业。而伯乐的稀少,正是考验人才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人才,到底能否当起大任。

    老鹰忙了一会儿又跑了过来,跟陈决连干三杯酒,笑道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跑哪去了?陈决笑说最近事情多,各种需要忙的事情,明天我就去你家看看嫂子和我义子和义女,咋说,儿子女儿最近咋样?

    结过婚有了孩子的男人,特别喜欢跟朋友说自己孩子的事,老鹰也不例外,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说我儿子太聪明了,一周岁不到就他妈的能喊爸妈了,而且还他妈的会哼歌,我擦!陈决笑说不得了不得了,以后说不定就是个红遍亚洲的歌星呢。老鹰笑的合不拢嘴,又说女儿也聪明,能够看懂人脸色了。

    晚上回到家,陈决躺床上,想着老鹰的一儿一女再过几年就能打酱油了,到时候他陈决要是还没结婚,这他娘的也就太尴尬了。正思考间,春水打来电话。两人又是聊到凌晨才挂上电话。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陈决驱车赶到公司,直到下班时间才走,如此这般过了几天老实的日子,差不多把这一个季度来,销售部的所有账目、业绩等资料都过滤了一遍。

    这天晚上,陈决又在春水处过夜。

    陈决忽然说要跟春水去领证,春水一时间难以接受,纠结的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陈决为什么?陈决说反正是迟早的事,早点结婚也早点生孩子。春水又问陈决那杨牧怎么办?陈决却沉默不语。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春水才又复开口道:“也好,我是个注重名份的女人,而杨牧不同,她无所谓有没有名份,所以你想给我个名份,给她个实际,对吧?”

    陈决被春水道破心中的想法,也没有惊讶,不置可否的继续沉默。他早就习惯了春水的聪明。对,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准备下个月就跟杨牧住到一起,如果春水愿意的话可以跟他们一起住,不过陈决不用想都知道春水肯定不愿意。她宁愿守着自己的小窝过一辈子,都不会同意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栋房子里分享一个男人。

    所以。

    跟春水领结婚证,和杨牧住在一起,于两个女人来说,各取各的所需,双赢。杨牧肯定没意见,只是春水能否接受暂时还不好说,也许春水一气之下就会和陈决分手呢?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章 真领证了

    更新时间:2012-12-22

    自从那晚陈决和春水提了下结婚的事情后,春水就消失了好几天,电话也打不通,几天后,陈决终于接到了春水的电话,在电话里,春水郑重的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决定跟我领证了。陈决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真的决定了!然后春水就挂了电话,陈决再打过去时,娘的,她又关机了。陈决也摸不着她最近到底在干啥,也就干脆不管她了。

    星期天陪杨牧去买衣服的时候,陈决提出了让杨牧搬来跟他一起住的意见,杨牧正在挑一件小西服,听陈决这么说,随即转头道:“怎么了?”

    陈决笑笑:“没怎么啊,就是缺个给我洗衣做饭的人,缺个晚上暖被窝的人。你不愿意吗?”

    杨牧让服务员把衣架上的黑色西服拿下来让她试试,说道:“现在是夏天,还需要暖被窝?”

    陈决一口老痰吐进垃圾桶,转身欣赏着从试衣间出来的杨牧,确切说是欣赏这件黑西服穿在她身上的美。高贵、冷艳这两个早已被说烂掉了的词已经根本不足以用来形容杨牧了,以陈决的狗才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不过他也习惯了杨牧的绝美,就像早已习惯了春天的倾国倾城。男人都是这样,看多了美人,就容易习惯。但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区别就在于习惯了之后,会不会腻。欣赏了一会,陈决说买,杨牧想了想,也就买下了。八百多的一件小西服,搁在五六年前,他俩都只能看看,是绝不会花钱买的。两人又逛进另一间主卖t恤的店里,陈决接着之前的话题说:“明天你就搬来吧。”

    杨牧外表镇定实则内心澎湃:“你跟春水领证了?”

    陈决脚下一滑,差点跌个狗吃屎:“还没,不过我已经跟她提过了,这段时间她消失了,又不知道跑哪胡去了,估计等她回来也就能领了。”陈决非常心虚的说完,没敢看杨牧,只是低头装作认真的看衣架上的一件件新衣服。

    杨牧轻轻点头,又说:“她能接受吗?”

    陈决道:“她接不接受是她的事,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什么结果都想过了,最坏的也就是你和她都负气的甩了我,就算真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是我的走不掉,不是我的,也抓不着。”

    这天,直到天空完全黑了,两人吃完晚饭各自回家,杨牧都没有给出确切答复,搞的陈决很郁闷。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悄悄的哭了,没声嘶力竭也没有涕泗横流,只是流了大约三分钟的泪,在这三分钟里,他不停的流泪。仿佛第一次失去心爱女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恋破碎的冬夜……

    做个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那晚,陈决彻夜失眠,脑子里不断闪过的只有春水和杨牧这两个女人的影像。他不只是害怕失去她俩,他更害怕这几年的安逸再度失去,他又得重新做回那个放浪形骸的陈决。在不同女人温暖而又冰冷的怀抱里,买醉。

    那样的日子,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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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陈决不知道的是,杨牧也是彻夜失眠,而且脆弱的窝在被子里就这样哭了一夜。杨牧当然得哭,最爱的男人将要和另一个女人领结婚证了,她若不哭,除非不爱。可她知道,天也知道,她是不可能不爱陈决的。

    陈决更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在台湾某处私人大宅的某间房里,春水也在孤独的哭,梨花带雨了一夜。春水自然也得哭,最爱的男人将要和另一个女人住到一起了,她若不哭,亦除非是不爱。可她和天也都知道,她是无法不爱陈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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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伤心的永远不只有你一个。

    更也许,你的伤心,和别人的伤心比起来,要幸福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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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杨牧带了两个大包和两个小包来到了陈决家,不过这四个包里什么都没装,是四个空包。敲开陈决的门,杨牧进门后只说了一句话:“收拾收拾,去我那,以后就住我那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陈决愣了有足足三分钟,三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笑。杨牧的气场确实很大,大的让陈决根本没有抗拒的力量,但陈决真正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感动。杨牧让他搬到她那去住,也许是为了春水,她不想侵入他的家,杨牧想让春水知道,陈决的家,不属于她杨牧。

    ……陈决除了感动,还能怎样?

    一个小时后,杨牧终于收拾完,拉着陈决的手离开了。驱车来到杨牧家所在的银座花园。两人一起把房子里收拾成两个人居住的样子,晚上,陈决坐在沙发上欣赏一天的劳动成果,心满意足的微笑道:“小杨,啥时候生个孩子?”

    杨牧收拾着碗筷,头也不抬道:“随便。”

    陈决又问:“起个啥名?”

    杨牧答:“随便。”

    陈决颇觉无聊:“啥都随便,那能不能陪我去教堂请牧师证个婚?”

    杨牧的手抖了抖,放下抹布道:“能。”

    第二天,他俩就去了杨牧常去的西郊教堂。在几个路人的关注下,他俩一左一右的站在台上,牧师身旁,完成了西式婚姻的仪式。

    杨牧没忍住,落下几滴泪,被陈决抬手擦去,安慰道:“哭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电影。”然后杨牧勉强的笑了笑,眼泪却流的更多更汹涌了。

    因为这句话,陈决在很久前也跟她说过。那时候她俩刚认识不久,还不是太熟。有次,杨牧因为功劳被领导抢了,气的躲起来哭,却被陈决发现了。于是陈决就说出这句:“哭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电影。”然后就拉着她去看电影了,那是杨牧第一次感受到陈决身上吸引她的无形魅力。那不是一见钟情,但绝对有一见钟情的影子在其中。任何爱情,都包含着一见钟情的成份,或是钟情模样、或是钟情味道、等等……不可避免的,情人之间的吸引总是伴随着一些外物,两颗心不可能没有任何怂恿的前提下就能靠到一起。总得由一两处表象来搅动原本平静的心,然后再慢慢的越走越近,越走越不需要表象的怂恿。由内而外的前提是由外而内,就好比一个人想做个有素质的人,他首先就得先学着有素质的人,不去乱扔垃圾乱闯红灯,然后久而久之,他才能发自内心的不愿去乱扔垃圾乱闯红灯。

    弄完简单而又庄重的,杨牧最向往的结婚仪式后,陈决真的带她去看电影了。最新上映的剧情片,内容不煽情也不绝情,只是很现实的说出了当下社会情人之间、亲人之间、友人之间的各种现象。导演似乎力求不去给电影立意,只为让观众自己去思考体会。

    事实也正是如此。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同样的事情,在不同人的眼里,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其实,对和错、是非道理,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每个人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快乐就够了。

    活着,没有定理。

    幸福,也没有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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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春水风尘仆仆的回到h市。约陈决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陈决坐在春水对面,伸手摸了摸她有些消瘦了的脸庞,怜惜道:“去哪了?”

    春水双手把陈决的一只手握在手里,紧紧的握着,说:“去跟我家人说我俩结婚的事了,他们都同意了。”

    陈决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却被春水抬手堵住了他的嘴,道:“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吧?”

    陈决无话可说,只是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带着户口本来到了h市的婚姻登记所。不用排队,五分钟就办好了,两个红本本红的跟春水的红唇似的。春水长长的舒了口气,仿佛积压在内心一千年的心事终于见到了阳光。路过离婚登记处的时候,陈决把头伸进去一看,几对表情各异,但都逃不过一个‘衰’字的夫妻,正在排队等离婚。

    这年头,结婚不要排队,离婚却要排队,真是一言难尽啊……

    春水和陈决相对无言的坐在车里,春水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把结婚证摊开,照了张照片,然后点击群发…陈决瞥见了,却也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他想象不到春水究竟抵抗住了多大的压力,和多少人激辩过,跟多少亲人说了难听话……这一切陈决根本不知道,兴许等过个二三十年,春水会跟他说出这次刚烈行径的具体过程。

    晚上在春水家吃饭的时候,陈决主动交代了自己已经住进杨牧家里的事情,春水哦了一声,便也没说什么。吃完后,陈决主动洗碗,于是两人一起在厨房洗碗,陈决问春水酒席的事怎么搞,春水说什么酒席?陈决说结婚宴啊,不然还有什么酒席。春水摇头,说结婚宴就不搞了,领个证就够了,我也把结婚证都发给了我差不多所有的亲戚朋友,这就足够了,以后日子还是照常过,没什么不同的。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一章 过日子

    更新时间:2012-12-26

    陈决先后把春水和杨牧都带回家了,母亲是个聪明人,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但母亲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赞同,只是拉着陈决说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大概意思是说,这年头的女人,能容你这样已经算是万幸了,你自己要多珍惜,不要把人家女孩的付出当作理所应当的,不要把自己当作大爷,不要把人家女孩的家人不当你的家人……对于母亲语重心长的嘱咐,陈决是真正的铭记在心,母亲是过来人,她能够站在儿子母亲的角度去想问题,也能站在媳妇的角度去想问题,给陈决的这些忠告,足够陈决一生受用了。

    陈决家不是啥大家族,没那么多烦心伤脑的事,更难不倒从小就过惯了世家豪门日子的春水和见过无数姓氏为‘钱’老板们的杨牧。何况,陈决也就是想过个安稳的日子,压根就没认为娶老婆除了做饭洗衣服暖脚之外,还可以为家族带来啥面子、或者是有可以撑起一个大家族半边天的本事。陈决的爱情观说传统也算的上传统,但说不传统也还真就不传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去其槽粕取其精华……所以说实话,也许陈决算不上一个多么贴心多么细心多么用心的老公,但绝对没什么太让人难以接受的臭毛病和瞎讲究。

    杨牧真真正正的多了一份家庭主妇的工作,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至少杨牧是这么觉得。每天上班前下班后把家里弄的好好的,做饭洗衣扫地拖地等等琐碎到极致的事情,她并没有像别的已婚女人那样,满肚子不痛快的去做,她总是面色恬淡的,陈决在的时候她就会一边做事一边和陈决聊天,陈决不在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的做事,偶尔哼几句歌谣……一切在她眼里,仿佛都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对,她懂得享受生活,比很多人都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只有当一个人失去了太多,才会明白他究竟想要什么,究竟什么样的生活他才不会觉得枯燥。父母早忙,饱尝人间冷暖世情凉薄的她,在一步步由艰难到轻松的路程中,学会了很多。她懂得知足,比一般人都要懂得知足的可贵。所以她感谢上天眷顾,让她漂泊了十几年后,终于真正落脚了,而且还有幸落在最爱的男人身边。

    岂止是幸福!

    而陈决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每到晚上,都会觉得空虚寂寞的很,现在不了。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叼着根烟就开始看动物世界,等晚饭。吃完晚饭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刷刷碗,之后就是洗个痛痛快快的澡,然后跟杨牧一起百~万\小!说学习、或者是玩会儿电脑、或是写写毛笔字,说到毛笔字,不得不说的是,陈决在住进来一个星期不到,感觉书房的西式桌子写起毛笔字没啥感觉,于是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整套的桌椅,据说是啥明清时代的东西,说实话,一百万人民币的桌椅在古董界不算什么,但在这里,足见陈决真的用心了。杨牧笑说陈决是受了春水的影响,对古董也开始感兴趣了,陈决当然不同意,说我只是正好需要,而且这一套也正好合我意,反正咱有钱,尽情花就是了。

    一般,学习完之后陈决都会再捧一杯杨牧煮的咖啡,到阳台去站着抽几根烟,看看夜色,一个人待会儿,最后才回房跟杨牧一起睡觉。

    约莫有三分之一的晚上,陈决会去到春水哪儿过夜。毕竟不能总是天天陪着东宫娘娘,西宫娘娘就不管了嘛。杨牧和春水都无所谓,一个说你有空多去去她那,她一个人也寂寞;另一个说你多在家待着,别净往我这跑,尤其是晚上。陈决乐在其中,偶尔也会心有愧疚的想说几句歉疚的话,但话到嘴边,看到身边女人的眼睛,他忽然又觉得说这些话都是多余的,倒不如不说。

    有一次,陈决实在憋不住内心的负罪感,就跟杨牧说了,杨牧却只是笑笑,跟陈决举了个例子,在古代,有很多种男人会同时拥有不止一个的女人,取两个最极端最具代表性的来说,一就是帝王,二就是家里老婆再好都要出去偷腥的色字当头的男人。这两种男人看似都不一样,但本质是相同的。不过本质相同,灵魂却又是不同的。帝王的博爱不是因为正式妻子之外或偷或抢或坑蒙拐骗来的女人更刺激,而是因为一个女人确实满足不了帝王胸怀天下的心;可后者就只是为了寻求那种非正常手段得来的刺激。你明白了吗?

    陈决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半懂不懂的虚心求教,让杨牧用白话文解释一下。杨牧忍俊不禁的笑了会儿,说其实也就是一句话,你没必要内心有愧。因为这没人逼我和春水,我们都是自愿的。这世上,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男人空等一辈子的女人都是数不胜数的,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也该知足了。

    陈决咀嚼了一会这番话,最后下结论说若世上的女人都像你俩这么看待爱情,世界就彻底乱了。

    谁说不是呢?可这世上值得女人为他这么付出的男人又能有几个呢?所以啊,这世界乱不了。

    人中之龙凤。这龙凤永远只会是千万里挑一的,否则龙凤也就不稀奇了。

    同样的问题,放到春水这边,春水的意思也和杨牧差不多。叽里咕噜和陈决说上一大堆,陈决整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个大概,意思就是这世上的东西,只有好东西才值得人们付出对等的代价去博取。你内疚可以,但不要内伤就行。放松点过日子,不忙的时候能陪我聊聊天散散步就完全足够了……

    可悲的是陈决不是那种思想能够轻易被别人左右的人,尤其是当他觉得内心愧疚的时候。曾经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很坏的把一只活的蛤蟆放进了平时不可一世骄横跋扈的某漂亮女生书包里,导致那位女生三个月都不敢将书包拉上,因为一拉上就得打开,那么就无可避免的会想起一拉开书包拉链就会从里面跳出个活生生蛤蟆的事,那种惊惧,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根本难以承受的。一开始陈决还幸灾乐祸,可看着女孩日渐消瘦的脸庞和总是疑神疑鬼的言行举止,即便当时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他,还是主动在全班同学面前正式向那位漂亮女生道歉了,并且拍着胸脯说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打到他一个月走不了路!

    那次,为了一份愧疚,他真的就保护了那个漂亮女生直到初中毕业。期间被人打到去医院不下于五次,很多人都说他是个真正的爷们,就算在时隔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大家一提起那件事,都还会赞扬他的纯爷们作为。不过陈决内心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如果当年不那么做,可能他一辈子都得背负着这份愧疚,随着时间的推移,愧疚会像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到那时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权衡下来,倒不如当初就把这债还了,身体上受点伤没啥,心里不堵了没石头压着了比什么都好。

    当然了,这都是后来陈决思考出来的,当时才十几岁的他可没这么多心思,当时他只是觉得不对劲,得出来认错才行,于是就那样去做了…

    自此之后,陈决基本上不会让内心的愧疚有生根发芽的机会,基本上当时能还就还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而且这事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还得了的。情债最难还啊!

    幸好爱情这玩意,有时候想想,也就是一份上辈子我欠你这辈子我来还的债,抑或是前几辈子我俩互有相欠,这辈子都是来还债的而已。爱情本身就不是个能让人真正平心静气的玩意儿,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的互相试探,到初开始的温暖,再到热恋的缠绵难离,顺利的话,就会慢慢走到最后的白头偕老……哪一个过程不是让人心潮波动的,只不过区别在于这波动是大是小了,真一点波动没有那就是一同躺在棺材里了。指不定在阴曹地府里,化为魂灵的情人间仍然是心意绥绥的呢。

    陈决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他很少让自己处在纠结的状态里,所以他才够洒脱,所以他才懂得,不想纠结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让自己心中有愧,所以他会如此的吸引女人。

    这不,许久没有联系的白玉,也就是那位家中是武学世家的女人,人如其名的白玉。白玉某天忽然发了条短信给陈决,当时春水跟他在一起,那天心血来潮两人去挤公交车,好不容易弄到个座位,陈决坐下后就把春水抱在大腿上坐着在。手机响了后,陈决掏出手机一看,是白玉的,心虚的抖了下手,偷眼瞟了瞟春水发现她正好在看窗外,于是陈决没敢打开短信看,又收起了手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二章 好怪的怪事

    更新时间:2012-12-31

    陈决以为春水跟往常一样,在边看窗外边思考人生哲理什么的,没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春水感觉到了陈决微微抖了下,便用眼角瞥了瞥陈决的手机,由于她是背对陈决坐在陈决腿上,所以陈决看不到她的眼睛她却能看到陈决拿手机的手。但是春水并没有捅破陈决的小伎俩,只是微微的笑了下,然后继续看窗外。窗外行人和车辆加上不断掠过的房屋建筑,就如同不断从生命里流淌出去的时间一样,抓不到,祭奠不了。

    白玉短信里说想请陈决喝咖啡,其他的什么都没说。陈决摸不准白玉葫芦里的装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亦或是穿肠毒药,不过都没关系,能偶尔和白玉这样的美女对坐喝上几杯咖啡,聊上几句不深不浅的闲话,也是一种享受。至于到底是毒药还是妙药对陈决来说意义都差不多,连个女人都应付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有的女人,真不是任何男人都能对付的,她能让你死的连骨头都不剩!春水这么教育陈决,在一家咖啡厅,坐在陈决对面。陈决笑笑,喝口咖啡,无所谓的表情很明显,或者是他真的不用担心被美女给吃了?春水也有些无语,但毕竟跟陈决是合法夫妻,是有红本本为证的夫妇,虽然对夫君喜欢拈花惹草的习性没太大意见,但该叮嘱的话终归还是不能少的,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句让陈决很是喷饭的话:注意把握度,女人和身体一样重要。

    终于,陈决还是跟春水交待了一下白玉,说跟白玉只是普通朋友,在一起都没吃过几次饭,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估计总共都不到三十个小时。春水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解释,低头喝咖啡,举手间流转着大家闺秀独有的气度和胸有书卷者特有的温清之气,至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很多时候连看也看不清的气质,细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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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短信里说是约陈决喝咖啡,可第二天两人见面却是在一个很有个性的书店里。陈决按照白玉电话里说的地点,拐弯抹角穿巷过堂后,在一个大门最多两米宽两米五高的玻璃门前对上了白玉所说的地址---圣贤书屋。

    圣贤书屋?陈决盯着门上值不了几个钱的铜字匾额,点着一根烟。若不是陈决最近一年来都天天百~万\小!说,对书籍的好感与日俱增,不然他必定一见到白玉就会责怪她整什么玩意,到个咖啡厅或者小饭馆甚至是酒吧见面不都行,干什么到这能淡出鸟来的书屋?而且名字还这么的土气。

    抽完烟扔掉烟屁股,陈决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许久没见,白玉愈发如极品和田玉般,让人望之而心生爱意了。捧着本《武当心法》的书看着,见陈决来,她便合上书,冲陈决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了。陈决早已知白玉出身武林世家,就算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必然见过很多可以降龙伏虎的武林高手,所以对桌上摆着的武当心法也就没有多么好奇。百~万\小!说名就可猜到全貌了嘛。

    两人闲聊了几句,但不是寒暄。‘最近忙不忙’此类的话叫做寒暄,‘最近怎么都没找我出来喝咖啡’的话才叫闲聊。是有本质区别。虽然陈决和白玉两人算不上深交,但中交倒也能算上,毕竟上回白玉都把自己青梅竹马‘初恋情人’英雄救美救了她白玉却使得情人自此便傻了的旧事说给陈决听了,怎么着,陈决也算是知道了些她的过去。男人和女人之间,感情的深浅看的不就是互相了解对方过去的多少吗。

    简单几句问候之类的话带过,陈决开门见山的问白玉找他来有什么事。白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招手喊服务生上一杯咖啡和一杯青茶,前者当然是给陈决,后者才是白玉自己喝。从养生的角度来说,女人最好就喝个白开水,有色的饮料茶叶什么的都别喝。不过养生学总被各种相反实例打脸,所以嘛,白玉也从来没觉得喝少量的青茶会有什么坏处。

    白玉喝上几口茶水笑道,没什么事,就是许久没见,想找你出来聊聊天,不行吗?陈决笑道当然行当然行,能陪美女聊天,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白玉莞尔,抛给陈决一句‘油嘴滑舌’,陈决也回了一句‘油嘴滑舌只在对面是美女的情况下’。

    两人言谈甚欢,虽说白玉应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请陈决出来也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聊天打屁。这点陈决很清楚,至于白玉现在都还不说正题,是什么原因,陈决懒得去深究,暂时咱俩就慢慢喝咖啡,慢慢闲聊就是了,迟早你都得跟我说正题的。

    果不其然。陈决两杯咖啡喝完,白玉一杯青茶也喝罢,她终于把话题挪到了正题上来了。

    白玉说,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后闻到家里有香烟的味道。起初我没在意,自此之后一连七天,每天晚上我回家都能闻到这种味道,我自己不抽烟,而且我家里也基本上没有陌生人来,就算有,客人也不会在我家里抽烟。到第八天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意,每天早晨我出去,中午左右我就来到小区里守着,看是否有小偷什么的在我家,但是又蹲了一个星期左右,都没发现有陌生人进我家,而且家里的钱财物品一样都不少,小区的监控录像我也看了,都没有发现异常,可是烟味还是每天晚上都有……

    陈决听完,挠了挠头沉默片刻说道:“依我看来,肯定是你家里进人了,至于你说的蹲点守候都没有逮着人,只是因为你的蹲点功夫不到家。”

    白玉皱着眉点了点头说:“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找出这个神秘的人。”

    陈决道:“这种事情你应该找警察的吧,我能怎么帮?”

    白玉眼神闪烁了一下,道:“什么证据都没有,我总不能跟警察说,我怀疑家里进了个贼,在我家抽根烟就跑了,请求警方介入调查吧?”

    陈决一想,白玉说的也是,总不能就凭自己的怀疑就去麻烦警察叔叔嘛。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陈决终于还是答应了白玉的请求,只是有个条件,白玉倒是豪爽的用手指扣着桌上的茶杯边缘,没等陈决说是什么条件,就当先说‘我答应’。陈决有些惊讶她的爽快,更加弄不懂她到底是不怕他提出‘晚上干一炮’的条件,还是自以为他不会提出那种条件呢?肯定是后者……既然白玉如此看得起陈决,那陈决就更不能真的提这种要求了,喝口咖啡笑道:“条件就是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

    白玉似乎早就料到,点点头应了下来。

    说走就走,两人开着车来到了白玉家所在的小区。出乎陈决意料,白玉家所在的这个小区是个很破旧的小区,看外观至少也得有二十年历史了,某些拐角处甚至可以看见红砖,绿化也是一塌糊涂,基本上就是几个大花坛,里面任其自由自在的生长着各种草木。至于物业,小区大门口连值班室都没有,更别提站岗保安了。倒是随处可见到有摄像头树立在道路两旁和阴暗处,陈决不禁问白玉,这摄像头有用?白玉脸上一点也没有家住这么破旧地方的尴尬之色,很淡定的点头,说都有用。别看这小区破,但保安队还是有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和监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