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和人感觉是差不多,葛怡汐这话一出像石头落入水不少,从落水到让人下毒,从这二点来看多半是国舅又有坏心。
葛怡汐暗责自己粗心大意,陶海如毕竟也是为国舅办事,随随便便留下还不直接把自己往鬼门关送,有些话葛怡汐不想说出来怕吓着东竹丝月,葛怡汐道“我也不知道陶公子想做什么,总之要设法离开才是”
丝月东竹也是不安,葛怡汐怎么说她们怎么做。
慕雪行在大半夜没睡,冯屹也是,冯屹当然还是在茅屋里,橘灯如豆门外传来马匹声“吁”马之人将马拉住,圈了马这才来到门边轻敲“冯叔,我是兴生”
冯屹起身应门让人入内,冯屹见兴生脸有些慌张先让人坐才问“你怎么来了?”
兴生倒杯粗茶喝下道“城内只怕要出大事,海榆谷出现一万赤虎军”
“赤虎军!”冯屹大吃一惊“国舅这是要做什么?”
兴生敛眉道“不知道,国公国舅不是谈好,说是双方军队不可靠近建康十里,现在赤虎军过来只怕大事不好”
冯屹深思片刻询问“国公的朱雀营有何动向?”
兴生道“一兵一卒未曾调动”
“这么说国公还不知道这事”冯屹登感不妙“这事一定要尽快告诉少爷”
兴生道“我现在入城?”
冯屹想了想道“不急,可不对呀,一万赤虎军也拿不下建康?国舅莫非昏了头?”
兴生也是不明不在接声。
“嗖”一声一支劲箭穿窗而入,插在墙悬挂猎刀下方,冯屹兴生二人一楞,视线紧紧盯着墙劲箭,下一个呼吸间,二十支劲箭呼呼穿透射入,冯屹兴生赶紧伏地,冯屹眉头大皱“兴生你也太不小心!”
这时兴生还能说什么,肯定是来时疏忽大意让人跟来,兴生也是恼恨自己粗心,冯屹道“从后窗走”
兴生和冯屹赶紧退入里屋,冯屹来到床头枕边放着一巴掌大的盒子,冯屹将盒子拿了这才和兴生破窗而逃。
二人出窗直奔密林。
二人刚到树林边,只听身后马蹄声大作,对方强弓纷纷射来劲箭,冯屹兴生二人左跳又闪避过一轮箭雨,一骑手挥着大刀往兴生头颅砍来,兴生闪身避过一刀,脚下借力利用肩膀一撞马腹,骑手顿时人仰马翻,兴生高喝一声“快入林,他们的马进不来”
兴生顺手抄起骑手大刀和冯屹一起往密林过去,二人才跑没一小段路,身后叱喝连声,一支精重钢矛像夺命锋芒疾取兴生后脑勺,矛头在夜里闪烁诡光给人无诡异感觉。
精重钢矛攻击前毫无预兆,如此神鬼不觉出手定非庸手,一般江湖人士肯定是不用这么重的钢矛,兴生心一懔“赤虎军?”
“锵”!兴生即刻反身用长刀护在身前,钢矛猛刺刀身溅起火花。
马匹疾冲携带劲力刺来,兴生虽是护住要害,可也抗衡不了马匹冲击,人往地滚了几滚。
兴生此刻大是狼狈,目前也不是爱脸面的时候,滚势刚停看准马匹位置长刀一扫,刀刃平直的往马腿砍去,这骑手身子后仰紧跩缰绳,骏马前蹄腾空人立而起,这一刀兴生砍空,马匹前蹄腾空片刻,忽而朝下方兴生落下,兴生反应很快迅速滚到一边,才没让马蹄践踏受伤。
兴生滚到一边人还没爬起,骑手钢矛直往兴生刺去,冯屹见得兴生危在旦夕,起手将插在地面劲箭拔起抛射向骑手,骑手见冷箭飞来收矛一躲冷箭擦身而过。
寻得这一空挡兴生向冯屹投去感急之下正要下去,见得兴生投来目光两人对视一眼。
兴生视死如归一笑,将长刀往脖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