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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35部分阅读

    不住一声惊呼,无双更是震惊不已,猛地站起身扑向假袭春,上前就打算拉过她的手验明正身,小姐的一句话说的不错,袭春从小就在西郊庄子上生活,由于从前瑞珠、朱云二人的尖酸刻薄、她二人在庄子上没少做一些粗活,所以双手都起了一层茧子,虽然如今淡化了不少,可只要仔细查看就不难看出分晓。

    假袭春并未给无双机会,在无双朝着她扑来时,她双手同时伸出,直奔着无双的脖颈快速抓去,却在刚刚碰到无双的脖颈之时,被夏清歌飞出的一只匕首阻止。

    匕首直奔假袭春的双手而去,假袭春眼神一闪,双手立刻本能的快速缩回,身子急忙一跃而起朝着身后移步,转身朝着门口飞身而去。

    夏清歌看她打算逃跑,冷笑一声,同时伸手而出,飞雪锦绸应声挥出,气势如虹,夹杂着强大的内力直奔着门口而去,在袭春拉开门闩之际,锦绸砰的一声将露出的门缝重新闭合。

    假袭春身子微微一顿,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看了夏清歌一眼,而后者却满是淡漠的神色。

    假袭春眼神微微一变,一把金叶子突然朝着夏清歌等人的面门而来,景铭、无双见此立刻挡在了夏清歌的身前,挥出手里的佩剑将金叶子打飞出去,假袭春眼见自己扔出的金叶子起了作用,乘人不备之时立刻重新拉开门闩飞身夺门而出,就在她的双脚刚刚跨过门槛时,夏清歌的飞雪锦绸犹如灵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腰间,后者随即一拉,假袭春被迫被夏清歌猛地拉回了屋内,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噗!”假袭春护住胸口,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你快告诉我,袭春现在究竟被你弄到什么地方了?”无双上前一把拉起了假袭春的衣领逼问道。

    由于夏清歌的力道太重,假袭春摔倒在地之后伤的不轻,对上无双质问的神色,冷冷一笑“咳咳——有本事自己去——去找啊,我既然落在了你们的手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是谁派你来的?”景铭也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神色,眼神内带着审视。

    讥讽的看了景铭一眼,假袭春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说吗?”

    “不要表现的这么壮志凌云,不然待会用在你身上的那些酷刑对于现在的你就真的是莫大的讽刺了,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烘烤油煎不知道哪一个方法最适合对付你这种嘴巴比较硬的人?嗯?”景铭含着一丝邪气,冷笑一声低头看向被无双紧紧抓着的假袭春。

    “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无双眼神内散发着赤红如火的气焰,似乎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女人撕烂一般。

    “你若是想要找她就下地狱吧,我想她如今还没有走的太远。”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无双猛地掐住假袭春的脖颈,直到对方被她毫不留情的手掐的面红耳赤、呼吸困难也不见松手。

    “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有的是办法逼问她。”景铭见无双满脸的怒容,浑身颤抖焦急的模样让他心疼,走上前几步,强自将无双拉了起来。

    夏清歌一直死死的盯着假袭春,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疾步走到假袭春的身边,猛地伸手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冷冷的与她对视,犹如地狱的旋律一般,夏清歌一字一句的开口“逞强的人这世间不止你一人,可能够从始至终不说话的人很少,更何况如今的你对我没有丝毫的价值,你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我很清楚,如今你如果老老实实的将袭春的下落告诉我,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你不说,我想,死并不是唯一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针对敌人最好的酷刑,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

    对上面前毫无温度的一双瞬子,假袭春坚定的眼神似乎撕裂了一丝缝隙,微微颤抖“你想要吓唬我?呵呵,我既然胆敢来此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就算你真的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说完话,假袭春眼神一闪,下巴猛地昂起来作势就要咬舌自尽,夏清歌比她快上一步,在她打算咬舌自尽之时,及时的固定了她的下颚,冷冷的盯着她“想死?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认为你能这般轻易的死了?”

    好无温度的开口,手上也丝毫不留情,一把撕下了假袭春脸上的面具,原本熟悉的容貌瞬间被一张还算清秀的陌生脸面所代替,夏清歌看着她的脸沉思一会儿,随即伸手点了她的|岤道极哑|岤。

    拉起她的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袖,一个翱翔的飞鹰图案立刻袒露在夏清歌的面前清冷的瞬子更显阴霾之色,夏清歌带着一股恨意开口“果然是她!”

    假袭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死死的盯着夏清歌,而后者并未在多看她一眼。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袭春在哪?你如想要说就点头,如果不点头,就别怪我下狠手了,对于我,你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假袭春的眼神晃动了一下,看向夏清歌,随即闭了闭眼睛,并未有开口的打算。

    夏清歌见此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冷声开口吩咐道!

    “景铭,帮我送到三小姐那里一份惊喜,砍下这个女人的头颅,送到她的房间里去。”

    “是!”景铭并不意外夏清歌会做这种事情。

    夏清歌冷漠的盯着假袭春“还有,在砍下她头颅之前,用刀子一点点的削去她身上的皮肉应该也是不错的方法!凌迟处死,我曾经只是对这个词多有耳闻,却还并未真的见识过呢,看来今日你就要让我大开眼界了,拉下去执行吧,顺便将她身上的皮肉一并送给我三妹妹。”

    景铭看了假袭春一眼,她原本坚定的瞬子在听到夏清歌这番恐吓之后明显闪过一丝惊慌之色。白净的脸庞面如死灰。

    夏清歌蹲下身子,猛地抬起假袭春的下巴,挨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冷笑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对待我的仇人,凌迟处死、五马分尸算是便宜你的,如果袭春有什么三长两短,等着你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一把甩开假袭春的下巴,夏清歌转身吩咐到“将她待下去,按着我吩咐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极限究竟在第几刀!”

    “小姐,属下有点洁癖,待会执行的时候能不能交给其他人去做?”景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清歌,当着无双的面有些有色羞红,心里暗自恨了一把自己,在关键时刻给主子掉链子,什么毛病不能有,怎么就有这种怪毛病了。

    夏清歌并未像平日那般笑话他“你不做打算让谁去做?景泓守在夙壑的房间,你觉得是无双还是我?”

    “自然不能让你们去了。”景铭急忙开口解释,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兄弟们,都进来吧!”

    随着景铭的话刚刚传出,周围原本平静无声的环境,瞬间有了一丝响动,夏清歌屏息聆听,方才注意到周围有最少数十人隐秘在暗处。

    心里微微叹息一声,看来她的武功还远远算不上高手,最起码隐藏在周围的这些人功力都不会比她差,不然隐藏了这么久,她早就该发现了。

    “砰!”门板、窗户同时应风打开,随即十数名黑衣人快速闪身而入。

    “属下参见小姐!”十几人朝着夏清歌恭敬行了一礼。

    “十二星宿?”夏清歌看着面前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紧了紧秀眉。

    “回禀小姐,属下是奉命与主子,今后都会暗中保护在小姐左右。”十二星宿为首的男子低声回道,不经意的轻扫了夏清歌一眼,心里也着实觉得主子对这位清歌小姐太过特别了一些,二十八星宿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一百一十代了,世世代代的星宿主都未曾做过如此越规的事情来,到了自家主子这一代真算是一个特列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夏清歌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也满是好奇,她虽然不知道二十八星宿究竟在慕容钰身边有多么重要,可这几次她和慕容钰一起经历的暗杀,哪一次及时出面营救的都是这些人,而且他们的武功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如今慕容钰竟然让其中最为厉害的十二星宿跟在她的身边,其目的究竟为何?

    “在小姐回府之时,属下就已经跟随着小姐进入府内了。”

    “你们从衡山一路跟着我?”夏清歌豁然明白过来。

    “回小姐的话,是的!主子交代了,京城最近怕是不会太平,所以让属下们今后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姐。”

    了然的点了点头,夏清歌双手背于身后,静静而立“你们主子如今可是回来了?他都说了些什么?”慕容钰从和她发生不快后就在未曾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以为这家伙最近怕是不会愿意见到她的。

    “主子有事耽搁,暂未回来,他叮嘱小姐,这阵子您只要老实待在府上就好,其它的事情他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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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十六章 希望之后的绝望

    “嗯,我明白了,你将这个人带下去行刑,下手不必留情,直到她肯说出我的婢女袭春的下落为止!”夏清歌并未在多问什么,慕容钰做事情一向很有主见,即便她想要拒绝,也要当着他的面和他谈才行!

    “是!”为首的人朝着身后的人吩咐一声,立刻上前两人架着假袭春拉出了屋内“若无事的话,属下们先下去了,待会儿若这个女子说出袭春的下落,属下会立刻前来禀报。”

    “下去吧!”夏清歌挥了挥手,满面愁容,陷入了沉思之中,十二星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内,夏清歌背身而立,屋内只剩下了景铭、无双二人未曾离开。

    “小姐,袭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奴婢很担心她!”

    夏清歌静默不语,转过脸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无双,心里也满是担心和不祥之感。“先去袭春的房间看看吧,看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没有。”景铭看着两人均是一脸的愁容,及时的提醒一句。

    他话刚刚说完,夏清歌就率先离开房间,无双点了点头,急忙紧随着走了出去。

    景铭的话瞬间提醒了夏清歌,她直奔着袭春的房间跑去,一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眼神寻着房间仔细的巡视一圈,最后眼神紧紧的盯着一个方向不曾移开。

    “这一盆月季花是什么时候搬到袭春屋子内的?”

    “这似乎是在小姐走之后的早晨,袭春说她屋子里总是有一股潮湿味,所以就往屋子里搬了一盆月季花。”无双随着夏清歌的问话轻声回道。

    袭春的房间是一个偏房,位置上接触日照的时间很短,所以屋子内湿气太重到合情合理,不过这么多的花不选,却偏偏选了这么一大盆的月季花,这其中却透露一种异样之感。

    夏清歌抬脚缓步走到了月季花前,俯身仔细的嗅了嗅开放的十分眼里的月季花瓣,微微闭合的眼睛瞬间睁大,夏清歌挥手一把推开跟前这个一米多宽的花盆。

    “砰”的一声,花盆打碎的声音让无双、景铭两人瞬间闪身到夏清歌的身边。

    “小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无双焦急的问了一句,景铭却急忙伸手朝她摆出一个禁止的手势,无双方才闭上了嘴巴。

    夏清歌并未回话,蹲下身子伸手仔细敲了敲石板地面,随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她掏出一把纯金匕首,插入地板的缝隙,猛地一抬,石板被夏清歌硬生生的撬开了一条缝隙。

    “让属下来吧!”景铭的神色也瞬间凝重起来,急忙上前一把,将夏清歌已经撬开的那条缝隙整个拉开,地板之下露出了一个一米左右的洞|岤,整个洞口挖的十分粗糙,看样子整个工程是紧锣密鼓打造而出的。

    景铭看了夏清歌一眼,征询她的意见,而后者在看到这个洞|岤时,心里那种压抑感似乎更强烈了一些,随即挑起衣群,毫不犹豫的朝着洞|岤内跳去。

    无双也在看到那个洞|岤之后傻了眼,心里对袭春的担心更加急迫,随着夏清歌跳下去,无双也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

    景铭见两人先后跳了下去,站起身端起旁边的蜡台,随着二人身后而去。

    当夏清歌跌入洞|岤之后发现,这里的洞|岤周围均是新土,挖掘的痕迹不难看出应该超不过半个月,夏清歌跳下来的地方是一块出口的平台,深度在一米左右,再往里走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整个洞|岤的高度也不过一米的样子,几个人下来之后均是要弯着腰方才能继续前进。

    景铭在最后面为两人照明,夏清歌也在进入洞|岤之后掏出了火折子,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三个人在极为沉寂的气氛中走着,谁都不曾言语,似乎前面等着他们的事实即抱有期盼又害怕结果是让人难以承受的。

    当三个人走了很长时间之后,前方渐渐有了一丝光线,虽然光亮很小,可只要看到了这个亮点便说明他们已经走到了出口,而这一路上并未在地洞内发现他们最不愿看到的景象,三个人在心里都呼了一口气。

    总算走到了洞口,夏清歌率先飞身跳出洞|岤,无双、景铭也跟着跳了出来,此时三人的衣服上均沾满了尘土。

    看向眼前的情况,夏清歌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根据她刚才在洞|岤里走来的方向,她已经猜测到,洞口一定建立在后山上,也只有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是作案的最佳地方,刚才景铭提醒她来袭春的房间,夏清歌犹如当头棒喝,一团乱麻的头绪瞬间理出了一点眉目。

    这紫霞院一直有景铭、景泓两大高手一整天的监视,如果有人想要替换了袭春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进来,更何况她还要将袭春隐藏起,这难度又增加了一倍的难度,更是不可能做到,除非这杀手有一身绝世神功,已经到了来去无影无踪的境界,不然绝对不会逃出景铭、景泓的视线,而刚才她和那个假袭春交过手,她虽算得上是武学高手,但并未到了慕容钰那般登峰造极的境界,所以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了这院子里的人,只有另做他法了。

    而这关键的线索就在袭春的房间内,假袭春为了掩盖地洞,就借故屋内湿气太重于是搬来了一盆月季花,可她没想到的是,就是她搬花这个举动露出了破绽,即便屋内潮湿,院子里种植了许多小盆景的花,她为何不选,却偏偏选了一盆最大的月季花,就这搬运的过程怕是就废去了不少的力气,真是有违常理!

    “小姐,这贼人定然是将袭春带到了这里,现在就是不知道她究竟会把袭春关在哪儿呢?”浓密的树木和杂乱的灌木丛让三个人都瞬间失去了主意,夏清歌仔细观察周围的景色,心里一遍遍在删减着自己得到的消息,看最后能不能得到一个最为重要可靠的结果。

    如果自己是假袭春,既然打算扮演别人,定然是不允许这个人出现打破她的计划,所以,为了确保她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她会怎么做?

    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得到的一个个想法让她的心慢慢冷了下来。

    “这里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景铭率先朝着前方的一片灌木丛而去,杂乱的野草已经长到了腰间,可在一片灌木丛中却有一片空地被拔出了杂草。

    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清歌身体不由一震,颤抖的厉害,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她不敢在继续向前走去。

    “袭春——!”无双也顿住脚步不敢上前,轻声呢喃了一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小姐之外就只剩下这个妹妹了,虽然她二人并不是亲生姐妹,可却情同姐妹,她不敢想象,待会儿她即将看到的是什么。

    地面上三米左右的土地都有翻动过的痕迹,夏清歌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脚下似乎挂上了千斤坠,寸步都走的那么艰难,眼眶发疼,却强忍着弱懦的显露,没有见到事实之前她都要抱着一份希望。

    蹲下身子,夏清歌犹如机器一般,不断的伸手扒着上面的一层新土,眼神死死的盯着地面,双手不曾停歇,速度却越来越快。

    无双猛地拔腿跑了上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里面有她!”她跪在了夏清歌的身边,也快速的伸手扒起了泥土。

    景铭见此也不再犹豫,心里虽然清楚,这下面十有埋得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可如今,他更知道,身边这两个女子是有多么的肝肠寸断。

    三个人六只手,不断的挖着地上的泥土,周边黑暗寂静,天上的明月似乎也嗅到了那份悲痛,隐身到了暗处,让黑暗更加的透彻。

    周围只有那燃烧的即将熄灭的烛台,还在不断随着清风摇摆忽闪,仿佛这点星光就是他们燃烧在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

    不知他们究竟挖了多长时间,天色慢慢泛起了黑白之色,不远处还传来了不知名的叫声,打破了这份死气的沉寂。

    蜡台早已经熄灭,可三个人的手却并未停下来,夏清歌的双手已经完全没了直觉,只是不断的循环着同样的动作,平整的地面被三个人挖出了一片半米深的新坑。

    天色渐亮,夏清歌在挖开自己身边的一片土时,手微微顿住,眼睛紧紧盯着手下的一片衣袖,那是一片桃红色的丝锦布料,最主要的是,那是袭春平日最喜欢穿的一件衣服。

    在前阵子,姜嬷嬷为夏清歌准备秋季的衣衫时,夏清歌曾特别叮嘱过,为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做两件新衣服,当时她还曾特意将几个人喜爱的颜色都归类了一番,而袭春最喜欢的就是桃红色的衣衫,她曾说过,她记忆里母亲唯一给她做的一件新衣裳就是桃红色的。

    酸涩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了,夏清歌咬紧嘴唇,抑制自己的眼泪,她曾经说过,眼泪是留给弱者的,她不要做弱者,所以她不需要这种泪腺发达的东西,可如今,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本能的心痛。

    浑身仿佛痉挛一般,缩进了周围的所有血管和经脉,她不知道自己如今复杂悲痛的心情如何描述,她只知道这种疼是懊恼、是痛恨、是燃烧希望之后的绝望,是想要大哭一场的悲痛,可如今这些情绪她都只能压制在心底。

    无双看到夏清歌身边露出的衣角,原本就已经苍白无血的脸色犹如白纸一般,再无一丝一毫活人的温度。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博弈之时

    “小姐定然一宿未曾休息了,袭春的后事小人会派人打理好的,小姐还是先好好睡上一觉吧。”

    看得出庞总管脸上流露出的是真正的关心,夏清歌轻笑一声“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待会儿实在困了自然会休息的,袭春的后世也劳烦庞总管了,如今府里正是用人的时候,明日招了牙婆子,看能不能让她先送一批人进来,交给赵嬷嬷认真挑选几个留下!”

    “是,小人这就去办!”

    庞总管从厅堂出来之后,就直奔着紫霞院的门口而去,院内的丫环婆娘们正忙活着为袭春准备后事的所有物品。

    “庞总管!”无双见庞总管从小姐的房间出来后,就立刻走上前将其拦截下来。

    “无双姑娘唤我可有什么事情?”庞总管顿住脚步朝着走来的无双看去。

    无双朝着夏清歌的房间看了一眼,方才转过脸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庞总管“劳烦总管待会派人前去这个地方将巧兰姐姐召回来,如今小姐正是用人之际,巧兰姐姐平日又最得小姐信任,让她回来伺候小姐,无双才能放心。”

    庞总管奇怪的看了无双一眼,虽然无双让巧兰回来合情合理,可是不知为何?当他对上无双的眼睛时,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轻笑一声,庞总管心里暗自想了一番,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多心而已,便爽快的伸手接过无双递过来的纸条,点头应下“无双姑娘放心,我立刻就派人出去,不过如今御林军的人守在门外,只怕这消息不一定能传的出去。”

    “庞总管帮忙试一试吧!您毕竟和门口那些官兵熟悉了,看能不能给些好处让他们通融通融。”

    “嗯,我这就去和他们谈谈!”庞总管点头答应,转身就朝着大门口而去。

    无双静静站在原地,直到庞总管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方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脸紧紧盯着袭春的房间久久失神。

    ——

    “小姐!”

    巧兰在日落之时终于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在看到夏清歌那一刻,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流淌下来“袭春——袭春她真的——?”

    “去看看她吧!”夏清歌打断了她的话,面色淡然的站起身直奔灵堂而去,巧兰哽咽一声,紧随着她一起来到了为袭春摆设的灵堂。

    当巧兰看到平躺在灵堂前的袭春时,才敢相信自己听闻的消息是真的,不由的哽咽一声“怎么会这样?”前阵子她还和袭春有说有笑的坐在院子里聊天,如今竟然转瞬间竟天人相隔了。

    身子不由的软了下去,无双见此急忙上前搀扶住她“巧兰姐姐。”

    巧兰紧紧拉住无双的衣袖,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悲痛之色“是谁?究竟是谁害死了她!”

    无双眼神一冷,咬牙切齿的回道“是三小姐派来的人!”

    巧兰听后并未显露震惊之色,在无双开口之前她已经猜到了大概,只是如今确定心中所想之后,她对夏雨梦的恨就更加的浓郁。

    “果然是她,早就察觉出她这人心思深沉,如今——!”一句话未曾完整说完,巧兰的眼泪又不断的流淌而下。

    夏清歌走到灵台前跪下,拿起旁边的烧纸一张张的扔进了燃烧的火盆内,鲜艳的火苗在满是红光的灵堂内欢快跳动,映红了她们三人身上所穿着的素色白衣。

    抬眼看向不断哭泣的巧兰、无双二人,夏清歌轻轻开口“好了,当着袭春的面,我们不提这些了,她不希望我们在她面前流泪!”

    巧兰、无双二人听了夏清歌的话之后立刻拿起丝帕,将脸上的泪痕擦去,可酸涩的眼眶却忍不住继续往下流,随即强迫自己抬手擦去。

    巧兰走到灵堂前为袭春点了一炷香,而后紧跟着跪在了夏清歌的旁边,也拿起了旁边的烧制向着火盆扔去,心里默默祈祷着袭春下一世能平安喜乐,一生幸福安康。

    无双看着二人都跪在了一旁,她也默默走到原来的位置,帮着一起为袭春守灵,三人谁都未曾言语,均是低头认认真真的为袭春心里祈福。

    子夜时分

    一片忽明忽暗的丛林内,几抹黑影一闪而过,土丘之上,为首的黑衣人一身娇俏的紧身劲装,身后跟随的十几名男子身穿玄色劲装,面带银质面具。

    “凤府今日的情况如何?”为首的黑衣人转身看向身后的一行人。

    “属下按着小姐的吩咐派人仔细观察凤府的动静,如今凤府内的所有人似乎一瞬间全部消失一般,毫无踪迹。”站在最中间的一名男子上前恭敬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眉宇紧紧皱起,心里升起一丝疑虑,随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皇上可是发现了凤府的动静?”

    黑衣人摇了摇头“还未曾发现,这几日凤府的宅院内一直传出一阵动听的琴声,围堵在凤府的御林军每日都严守在四周,镇国公府已经被紧密包围其中,在加上他们每日准时听到这阵悠扬的乐曲,自然认为府内的人都在府中。”

    “凤玉娥如今被如何处置了?”夏清歌眼神微微闪动,似笑非笑,她早就该想到的,以凤飞郎的聪明才智,必然在上衡山之时就察觉了皇上的意图,他又怎么会不做好了后退的准备?如今这一场空城计使得真是妙极,用障眼法迷惑了皇上和众人,给了整个府上的人顺利离开的机会,就不知等皇上得知此消息之后会如何气愤难平?

    “凤玉娥在七殿下回京之时就已经被送入了大理寺彻查,由于凤家这几年一直在众人眼中形象正派,在加上京城百姓对凤飞郎的景仰推崇,皇上暂时只是将凤府以及和凤府有密切联系的府宅包围起来而已,属下猜想,在未曾找到十足的证据之前,只怕皇上是不好将凤家灭门的!”

    夏清歌清冷一笑“哪里有什么证据可追查,想要置人于死地,只要制造一些假象蒙蔽世人即刻,我想皇上最近定然在为凤家制造什么有力的证据吧,不过皇上和凤飞郎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如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就不知这胜出的究竟会是哪一方了!”

    景墨抬眼看向夏清歌,恭敬的开口问道“小姐如今作何打算?只怕凤府内已成空城明日就会被御林军察觉,到那时皇上虽抓不住凤家的人,可从前和凤家有密切联系的这些人必然会成为皇上拿捏开刀的由头!”

    “嗯,你说的不错,以皇上的性子,他绝对不会轻易饶恕其它世家。”夏清歌赞同的点了点头,侧脸看向一望无际的黑夜和漫天的星辰“你家主子有何打算?”

    这两日一直未曾见到慕容钰,她预感到慕容钰不出现定然和凤家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主子曾交代过,皇上和凤家的博弈,皇上定然败北,主子如今只是想让这场对决提早前来而已。”

    景墨的话夏清歌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可慕容钰做事向来神出鬼没,布局乖张,他这一次在这中间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只怕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他可曾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景墨摇了摇头“未曾!”

    “我知道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将那两个大箱子送给我三妹妹瞧一瞧。”

    夏清歌说完话,率先飞身而下,身后的十二星宿立刻紧跟其上,一行人又悄无声息的飞跃了山坡,直奔着偏东的一座院落而去。

    “咣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打破了沉寂的夜色,躺在床上早已经睡下的夏雨梦猛地惊醒,闭气仔细聆听院子外的动静,刚才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那一道响声应该是从她的门口传来。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亮,夏雨梦从床上缓缓坐起来穿上鞋子直朝着房门口而去,当她走至门口时,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试图在仔细听一听外面的动静,可站立了许久都未曾在听到任何响动。

    好奇心趋势之下壮着胆子,夏雨梦站在侧面,伸手将右边的房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细缝,透过缝隙朝着门外扫了一眼,乌漆抹黑的夜晚平静如常,似乎刚才那一声响动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放心的呼了口气,夏雨梦正打算关门时,眼角的余光却无意扫到了院落中央似乎多出了两个黑色的东西。

    疑惑的仔细端倪了一会儿,当她确定院内摆放的似乎是两口大箱子时,夏雨梦直觉这定然就是刚才传出响动的关键,于是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当她打开门后,院内仍旧十分安静,夜色中除了那两口箱子之外,并未见到其它特别的地方。

    夏雨梦一步步朝着箱子而去,当她看清那两口箱子时,美目猛然圆睁,连连后退数步。

    “血——是血!”

    一声惊呼过后,其它屋内立刻有了动静,珍珠以及两位丫鬟披着一件外裳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当看到夏雨梦脸色苍白、惊吓过度的样子时,珍珠急忙上前搀扶住夏雨梦。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的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夏雨梦看到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丫鬟珍珠,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紧紧的抓住珍珠的手臂“你——你快去打开那两个箱子!”

    “这?——是,奴婢这就去!”珍珠寻着夏雨梦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注意到那两口箱子。

    “照顾好小姐!”珍珠吩咐身旁的另外两个丫鬟后,就壮胆走了上去,她明理是夏雨梦的贴身丫鬟,实则是夏老爷严格选拔而出的暗卫,当她看到这两口鲜红的箱子时,脸上也曾闪过震惊之色,可片刻之后,她便立刻镇定下来,缓步走了上前。

    当走进这两口箱子后,珍珠方才看清了箱子的外观,两口箱子都是上好的楠木所制作而成,一看便知这箱子定然价值不菲,最主要的是,楠木本是做棺材最为结实防腐的木材,一般有身份地位的人死去之后,都会选择楠木做为棺椁,而如今,这两口箱子竟然选择的是楠木,外面那一层红色更为醒目惊悚,竟然是有人用鲜血染红了整个箱子的外观。

    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中,在秋季的凉风中缓缓散发而出,珍珠压了压内心翻涌的诡异之感,从衣袖内拿出一把匕首走至木箱子前,快速的打开了一个箱子。

    “啊!”

    一向自认为镇定无比的珍珠在看到箱子内的真面目时,也不由的惊吓一声。

    “唔唔——唔唔——吱吱——”

    巷子内一个满脸被鲜血包围的人,睁着一双血红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珍珠,嘴里还发出一股极其模糊的呜咽声,顺着这人的脸一路向下看去,双手、双腿都被切割下来,只有一个残存下来的半截躯体仍旧让她残留了一丝气息,弥漫在血腥味当中隐隐约约还散发着一股药味,想来送她而来的人定然在砍下这人双手双脚之后做了及时的施救,才使得她没有立刻流血过多而亡!

    “小姐,是红玉!”珍珠在看清里面的人之后立刻就认出了此人是谁,脸上满是惊色。

    夏雨梦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甩开身旁两名婢女的搀扶,快速走到了箱子跟前“红玉?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突然明白过来,夏雨梦眉目为转,脸上闪现阴霾之色“是夏清歌对不对?”

    “唔唔——。”箱子里的红玉想要发出声音,实奈她的舌头都已经被割了下来,一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觉得多活一秒钟都是煎熬。

    夏雨梦不忍在朝着巷子内看去,脸上闪过悲痛之色“真是没想到,夏清歌竟然会用这种方法还击回来,好,很好!”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夏雨梦猛地甩了甩衣袖,背身而立。

    “珍珠,送红玉上路吧!与其这样活着到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红玉在听了夏雨梦的话之后,脸上终于闪现一抹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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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十章 梁府灭门

    “小姐,真的要这样吗?”珍珠脸上满是忧郁。

    “这是命令!”夏雨梦一改温柔,冷冷的开口。

    “是!”珍珠点头应下,拿着手里的匕首走至箱子跟前,闭了闭眼睛“红玉,我们姐妹一场,希望你来世能转世到平常人家里,一辈子安康喜乐!”

    手举刀落,珍珠手中的刀柄准确无误的刺入了红玉的心口,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沾染在她的身上、脸上,可心里的冷意却更甚。

    站在不远处的一片房屋顶上,一抹黑色身影背风而立,看到下面发生的一切,一双清冷的瞬子没有闪现一丝情绪。

    “回去吧!”

    夏清歌飞身离开,站在身后的景墨立刻紧随而上,两人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空中只留下淡淡的清香融入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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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下午

    “小姐!”庞副总管急匆匆的从门外走进了屋内。

    “庞总管为何这般匆忙?可是咱们府上出了什么事情?”夏清歌脸色淡然,安坐在书案旁,手里支起的毛笔还沾染着墨汁,桌子上平铺着一张白纸。

    “回禀大小姐,咱们府上倒是未曾出什么事情,小人按着您昨日交代的和门口那几位御林军有些交谈,今日从他们口中得知,镇国公府二百多口人竟然在一千御林军包围下一夜之间消失无踪,而且---而且小人还曾听闻,就在昨日子时过后,景田侯府遭到满门屠杀!”

    “什么?”夏清歌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异样。凤家的人已经安全逃离,她昨日已经从景墨口中得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景田侯府竟然一夜之间满门被杀,这样一来,她似乎就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布局了。

    “这消息可属实?”

    “那些御林军亲口说的,应该是没错,景田侯府距离咱们府上不算多远,刚才小人在大门外看到有一批官府的衙役正急匆匆的向景田候府而去,看上去此消息应该不假!”

    “嗯,我知晓了,这几日庞总管多加注意一些,只要一有什么消息就立刻前来通知我。”

    “是,小人记下了,若无事小人就先行告辞了!”

    “庞总管稍等,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小姐请说。”

    夏清歌微顿一下,方才缓缓开口道:“昨日巧兰回府,听她说是庞总管你派人前去请她回府的?”

    庞总管抬眼看向夏清歌,十分恭敬的回答“小人昨个儿在离开紫霞院时遇到了无双姑娘,是她说小姐您身边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让小人尽快将巧兰姑娘接回府中,小人一听无双姑娘的话,也觉得在理,便自作主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