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任务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
明天就是李帆他们宴客的日子了,而鹰飞此刻却是向甄夫人辞行来的。
那天,甄夫人听说尚亭的妻子诸红玉遭袭之后,也曾经亲自前往探视,毕竟湘水帮在这个时候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
但是见到诸红玉的样子之后,甄夫人也是心头一震,这话说出来的也同样是很有感染力,但是她却从尚亭那表现出来的对怒蛟帮的憎恨和对自己的感激中读出一丝危险。
那是一闪即逝的直觉,却让甄夫人坚信不已。
甄夫人在告别尚亭之后,找到了鹰飞。
而鹰飞此刻正和水柔晶在床上交流,听到来人通传说甄夫人有情,鹰飞还是立刻赶去了。
浑身还散发着浓浓情欲气息的鹰飞见到甄夫人的时候很尴尬,他知道甄夫人去见了诸红玉,也明白以甄夫人对他鹰飞的了解,定能明白自己才是造成诸红玉现状的元凶。
所以,进到甄夫人的屋子里面之后,鹰飞坐在一边,等着甄夫人的问话。
甄夫人看着在自己面前显得很拘束的鹰飞,淡淡的说:“是你吧!”
鹰飞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甄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说了你多少次,不要碰自己人,柔晶已然如此,没想到只有这短短的时间里,你却没有能够管得住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鹰飞虽然听着甄夫人的斥责,但是也明白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责任。
甄夫人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太过多情的人,不,应该说太过无情的人,你总是会被新的女人所吸引。我不让你碰自己人,就是害怕万一那些被你抛弃的女人因爱成恨,那么就会产生太多不可预测的危险。”
甄夫人看鹰飞的表情,知道这个极具魅力的男子不会认为有女子,特别是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会背叛自己。
甄夫人接着说:“连咱们自己的人都有危险,更何况是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的湘水帮呢?我不相信,以你的才智会不清楚,你这么做可能带来的后果。”
鹰飞欲语还休,像为自己辩解两句,却没有说出口。
甄夫人说:“我知道你想说,没有人能够怀疑到你的头上,但是这世上聪明人多的是,没有什么事会留不下马脚的。而尚亭可能也是一个你还没有看透的聪明人。”
鹰飞听到这里,说了第一句话:“夫人,你是说尚亭可能已经有所觉察了?”
甄夫人点点头,说:“尚亭是一帮之主,如果没有什么本事的话,是不可能在怒蛟帮的眼皮底下发展出这么大的势力,而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情绪,让我不得不有所怀疑啊。”
鹰飞说:“那我们应该怎么排除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呢?”
鹰飞相信甄夫人的判断,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想将事情统统放到自己掌握下的人,他的这种『性』格决定了他不会放任一个破坏的种子在自己内部发芽,铲除它是鹰飞的第一选择,即使后来证明他是错的。
但是也同样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让一再的被李帆他们打破计划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心中的那股邪火让他在某些事的判断上不如以前那样清晰,也造成了诸红玉这个事件的发生。
甄夫人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会办妥,而你呢,我另外有任务交给你。”
鹰飞说:“我该怎么做?”
甄夫人说:“要你离开长沙!”
鹰飞说:“这个时候,我要离开长沙?”
甄夫人说:“是的,如果尚亭能从你的离开体会到我们的意思的话,他和他的湘水帮自然还会保存下去,如果不是,哼!”
鹰飞知道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甄夫人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时候离开。
果然,甄夫人附在鹰飞的耳边,向他透『露』出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鹰飞会意的点着头,然后就出去准备了。
现在,鹰飞配合着甄夫人的计划,就要离开长沙了。
临走前,甄夫人又将几处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反复的叮嘱了几句,然后就将鹰飞暗暗的送走了。
明天的盛宴,是甄夫人她第一次正式的走向台前。
双方的应招带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会面,而这会面背后又有多少隐藏的秘密也即将在人前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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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尚亭来访
戚长征独自一人来到了“吉祥赌坊”,当然他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想要拉赌钱,而是来找一个人。
因为他的坚持,李帆他们向外宣布会邀请小姐助兴,但是并没有征求当事人的同意,眼看明天对方那些人就要赴会,戚长征不想这么就弱了自己的威风,所以就决定再去相邀。
现在的长沙都在为明天的盛宴而准备,就算有人留意戚长征的行踪,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狠手,那样的话不是摆明了示弱吗?
戚长征先是来到平时住脚的青楼,但是那老鸨告诉他不在,而是到吉祥赌坊去陪长沙帮的大龙头“毒蛇”沙远了。
戚长征照着这用一锭银子换来的消息,赶往了吉祥赌坊。
这一条大街上,人头汹涌,热闹非常,路两旁林立着各种店面,而“吉祥赌坊”的金漆招牌,在高处横伸出来,非常的引人注意。
四个劲装大汉立在门前,看见戚长征这般就要向里闯,当然要拦下盘问。
当戚长征走进赌坊大厅的时候,环视之下,虽然这里陈设豪华,而且也有许多花枝招展的青楼姑娘在陪着赌客,但是却没有发现的存在。
戚长征也明白这长沙帮虽然只是长沙府的本地帮派,但是在市井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所以没有再停留,往偏厅走去。
这个时候刚才戚长征进来时发现的那几个打手模样的人也跑到了这偏厅附近,在偏厅外的一个中年汉子耳边说着什么。
那人怒视着正朝这边赶来的戚长征,招呼另外两个兄弟,一同迎了上来。
在这通往内进偏厅的小道上,那人对着戚长征喝道:“朋友止步!”
戚长征并不在意这几个人的警告,径直的朝前走。
那人也从刚才那个赌场的看院打手回报,说赌坊门口的本帮兄弟,已经让这个人给放到了,也知道这人的厉害,所以打个眼『色』,三把刀亮了出来。
不过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当戚长征踏进内进的偏厅的时候,刚才那个领头的人也捂着右手腕,退了进来。
这不小的动静当然让这偏厅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戚长征的身上。
这里的布置就更是极尽奢华了,而且侍客的全都是绮年玉貌、衣着诱人的女侍,从这招待的规格来看,戚长征也明白这些人要比外面大厅的赌客的身份要高贵些。
熟谙江湖门路得戚长征也明白这比外面少的多的客人才是这赌坊最大的金主。
戚长征从这不多的人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这个长沙最红的姑娘,长身玉立,眉目如画,一身裁剪合度的霓裳,在凸显出完美曲线的同时,更加衬托出了她的无穷魅力。饶是这些天见惯了寒碧翠和谷姿仙的戚长征也是怦然心跳。
尤其是那双流盼的美目,投向戚长征身上的那种大感兴趣的神『色』,同样让戚长征很舒服。
戚长征在其他宾客的注视和长沙帮人的怒视下,走到了的面前,向着这位艳冠全场的美女拱手施礼说:“在下怒蛟帮戚长征,见过姑娘,明日我们在醉梦楼宴客,还请姑娘到时捧场献艺。”
这偏厅里面的人在长沙都是有头有脸的,当然知道眼下长沙最惹人注意的是什么事。
长沙帮的大龙头沙远,就是坐在旁边的那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大约四十岁左右,方面大耳,只是脸颊上有一道长达三寸的刀疤,使本来相貌堂堂的他,平添了几分狰狞可怖。
沙远自戚长征一进门,就知道他的身份,他的长沙帮虽然不入流,但是在这长沙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有些事知道的还是很多的。
不单戚长征,那间客栈中的所有人沙远都等亲眼见过。
不过沙远也明白明日的那场“聚会”不是长沙帮这个小虾米能够掺合的,但是长沙帮将来还要在这地头上混,有些事情还是要说、要做的。
沙远一拱手说:“戚兄,在下长沙帮沙远,刚才手下无礼,还请戚兄包涵。”
戚长征说:“沙帮主客气了,戚某行事鲁莽,还望沙帮主不要见怪。”
戚长征没有想和长沙帮闹僵,而沙远自然也不想得罪怒蛟帮,所以两人三言两语间也就把刚才戚长征撂倒长沙帮弟子的事情给说开了。
而的事,沙远也能做一些主,也就替答应了戚长征的请求。
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的是,却没有当场答应。
她说:“沙帮主,这事儿,奴家可还没应下呢!”
在座的人都知道明日出现在醉梦楼的是什么身份的人,无论是黑道白道都有很强的影响力,而虽然红遍长沙,但是一个歌『妓』如果真的落了那些人的面子,那么她也就别想吃这碗饭了。
说:“我想和戚大侠赌一把,如果戚大侠赢了呢,奴家自当前往醉梦楼,而如果戚大侠输了呢,那么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完,看着戚长征,像是再说,你敢吗?
戚长征哈哈一笑,说:“既然姑娘有此雅兴,戚某自当奉陪,不知道姑娘要赌什么?怎么赌?又在哪里赌呢?”
戚长征也是聪明之人,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藏话呢。
领着戚长征出了吉祥赌坊,回到了她住脚的那间青楼。
到了的闺房,戚长征也变回了浪子模样,斜靠在绣床上,对说:“姑娘拉我到这里,不会是看上戚某了吧?”
衣袖掩嘴,说:“是,又如何呢?”
戚长征有些苦恼的说:“那我还真是要找找李帆和风行烈那两个小子。”
当然知道那两位是什么人,她说:“你找他们干什么啊?”
戚长征说:“当然借点钱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有钱的紧,不像我,穷光蛋一个。”
又笑了起来,她当然也能听出戚长征的话里听出他要钱干什么用,虽然也知道他那只是玩笑之话,不过心里也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其实那样也不错啊。
戚长征见玩笑也开够了,正『色』的说:“姑娘有什么话,可以和戚某直说了。”
看着戚长征,从袖口中拿出一副骰子。
戚长征没想到当真要和他赌上一把,他生于黑道,自幼在赌场『妓』寨打滚,怒蛟岛上便有几间赌场,浪翻云凌战天全是赌场高手,而在这方面也是很有造诣,只凭耳朵即可听出骰子的正确落点。
而戚长征看的样子,不像是深通赌术之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进行这必输的赌局。
从首诗柜中取出了一个铜盒,交到了戚长征的手上。
戚长征从那其中传来的芬芳也明白这原本是装胭脂水粉的器物,他也明白的意思,将三个骰子放入盒中,盖上盖儿,轻轻的摇了几下,又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
戚长征说:“咱们就玩简单点的吧。”
说:“好,戚大侠,你先选吧。”
戚长征心中暗道:这美人还真是不通赌术,我摇的骰子,还让我先选。
戚长征自然清楚自己摇的骰子是单是双,他说:“三个六,双。”
说:“我赌戚大侠你赢。”
的话让戚长征一愣,知道被这美人钻了空子,事前他们没有约定怎么赌,戚长征说赌简单的,按照赌场的规矩那就是赌单双,而的赌约戚长征同样没法反悔。
戚长征苦笑一声,说:“好,算是姑娘赢了,那么戚某就等着姑娘的条件了。”
然后戚长征『插』了句话说:“不过不要让我做出什么违背我原则的事,否则姑娘大可取走戚某的『性』命。”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明日我自会去醉梦楼,而我这条件嘛,也很简单,我希望戚大侠能够见一个人。”
戚长征说:“见一个人?什么人?”
说:“等那人来了,戚大侠自然就会知道了。”
在客栈中,李帆他们也都在等着戚长征回来,毕竟他去了也有一些时间了。
乾罗和封寒端坐在一旁,丝毫没有为戚长征的危险担心,李帆心里虽然也判断出对立方的那几个势力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戚长征下手,当然前提是戚长征没有主动招惹对方。而李帆在戚长征出去之前也交代了他,而且李帆也知道戚长征也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不会为了一时的意气而罔顾大局。
突然,门外的动静让屋里的人知道,有人来了。
进门的正是戚长征,不过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
和戚长征一同回来的就是!
戚长征将介绍给大家之后,谷姿仙她们拉着到别处说话却了,她能从戚长征的脸上看出他们又有什么要事商量了,虽然谷倩莲对此也很有兴趣,但是还是被谷姿仙给拉走了。
乾罗和封寒看到谷姿仙如此的识大体,也都替李帆高兴。
戚长征落座后,说:“你们猜我刚刚见到谁了?”
一定不会是怒蛟帮的人,其他的就不好猜了,乾罗笑骂了一声,说:“见到谁了?快说,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戚长征就将不久前在闺房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口中的来客让戚长征等了好长时间,一直等到这月上中天才来。不过也没有让戚长征觉得等待的时间太枯燥。
一阵很轻的敲门声传来,戚长征知道人来了,而且他还有些期待看见这个来客。
但是当戚长征看清楚来人面目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抽出手中的刀,瞬间笼罩全屋的杀气让有了窒息的感觉。
是尚亭!
尚亭取下戴在头上的斗笠,对戚长征说:“戚兄,很意外吧。”
戚长征虽然没有从尚亭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杀机,而且外面也不像有伏兵的样子,但是他手中的刀仍然时刻戒备着。
而且戚长征看向的眼神中带有明显的不屑。
尚亭在一旁坐下了,张开双手,说:“戚兄,我独身前往,有没有带兵器,难道还不能让你打消杀念吗?”
戚长征没有将刀还鞘,放到身旁,也坐了下来,对一旁脸『色』发白的说:“你是湘水帮的人?今天将我引到这里到底是什么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这么难受,好像她特别不想让戚长征误会自己,可是却无力为自己辩解。
尚亭的话为解了围,他说:“姑娘不是我们湘水帮的人,但是她和内子却有不浅的交情,这次尚某借这个机会和戚兄谈一些事情,姑娘砍在内子的面子上才答应帮我这个忙,还请戚兄不要错怪了姑娘。”
戚长征看尚亭不像是说假话,他知道如果尚亭真的想对付自己,现在造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戚长征站起身,拉着的手,渡了些真气进去,被他握着手,也没有想要挣脱,而且那股暖洋洋恶感觉,让刚才受到惊吓的好受了很多。
她一感觉能够开口说话了,就靠在戚长征的身边说:“红玉姐姐很可怜的!”
戚长征知道她说的是尚亭的妻子,诸红玉。
尚亭知道戚长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说:“戚兄应该知道前两天我们湘水帮出事的事吧!”
戚长征点点头,说:“知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怀疑我们吗?现在找我来,是不是想算账啊,打架我奉陪,不过这屎盆子不要『乱』盖。”
尚亭说:“出事的正是内子!”
戚长征一很惊讶,说:“哦?还有人对尚夫人动手?”
尚亭又问:“那戚兄能猜出谁是凶手吗?”
戚长征说:“我们是不会干这种下三烂的事情的,对女人下手,哼!”
尚亭突然面带怨怒的说:“是鹰飞!”
戚长征听了他的话,也是大吃了一惊!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醉梦楼
尚亭绝对是一个好丈夫,这是戚长征听了尚亭后面的话的第一个反应。
尚亭其实从一回到家里就明白事情不会像那些人说的那样简单,湘水帮的内宅如果能够让人这么无声无息的『摸』了进去,并且还袭击了帮主夫人的话,那么湘水帮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规模。
而且诸红玉还有一个贴身丫环,在尚亭独自待在房中的那一天里,尚亭就已经从那贴身丫环的口中得出了一些线索,再加上这几天他在帮中暗自的寻查,知道那天鹰飞确实在那里出现过,而且就凭鹰飞那么快就能赶到现场,就已经让尚亭不得不怀疑了。
虽然尚亭心中有了判断,但是尚亭也在犹豫自己到底该如何行止。
今天晚上鹰飞从长沙消失了,尚亭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明白新来的这个甄夫人是个手腕高明的人。尚亭也明白鹰飞的离开,是对方发出来的一个信号,而且尚亭也明白了对方可能也知道了自己可能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这是一种表态,也是一个警告。
但是当尚亭回到家中面对着至今未醒的妻子的时候,他知道是到了自己下决心的时候了。
正好尚亭也听来看望诸红玉的说,戚长征曾经去找过她,只是当时她不在。
尚亭也知道李帆他们向外发出的邀请,知道他们一定会再来找的,所以就恳求帮忙搭个桥,所以就有了今夜的事。
当戚长征把尚亭讲给他的话都说出来之后,风行烈问李帆:“你觉得尚亭的话可信吗?”
李帆说:“我觉得有可能,不过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的话咱们是不能全信的。”
乾罗说:“是的,反正明天就要正式摊牌了,如果尚亭摆下的真是圈套的话,咱们正常面对就是了,反正一直以来湘水帮和尚亭一直都是咱们认定的对手,这和咱们的计划并不冲突。而如果尚亭真的在这个时候,放下他和长征和怒蛟帮的矛盾反戈一击的话,对咱们有利不是更好吗?反正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明天不管是黑是白都会见分晓了。”
其他人听了乾罗的话,也都是深表同意,而且恐怕尚亭也该明白仅凭这一次见面是不能取信于人的,只有当事情真正临头了,才能确认这份决绝是真是假。
李帆也从戚长征的叙述中听到了,鹰飞已经离开了长沙,而现在主事的是一个女的。
李帆自然能够想到这个女的是谁,但是他却想不出为什么在这个时刻,鹰飞会离开长沙,而他离开长沙又会去哪里,去干什么呢?
李帆的这个问题,其实另外几个也都在思考,但是还是戚长征的一句话点透了他们。
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李帆和乾罗就把原计划修改了一下。
所谓见招拆招,对方有了行动,自己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甄夫人闭目坐在房中,花扎敖进来向她汇报一下她交代的事。
花扎敖说:“素善,尚亭果然如你所料,偷偷的出去了,在一家青楼可能和戚长征见了面。”
甄素善说:“尚亭还真是一个好丈夫,为了给妻子报仇,连结下深仇的对手都肯合作,不过他可不算是一个和格的帮主,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湘水帮在此战后必然会灰飞烟灭。”
花扎敖说:“尚亭也已经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先动手将他控制起来。”
甄素善说:“先不用。”
花扎敖有些疑『惑』的说:“素善,你还真打算用尚亭来套对方吗,要知道那几个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个时候,他们会相信一个昨天还是对手的话吗?”
甄素善说:“师叔,我当然知道乾罗、李帆他们当然不会因为尚亭这突然的倒戈而相信他,我不着急动手的原因是,尚亭还有一些咱们没有掌握的实力。湘水帮的现状,尚亭作为帮主自然明白,他想拉着整个湘水帮反水那是不可能了,但是尚亭依然做出了和我们作对的决定,这说明他手里应该有一批绝对忠心于他的手下,而这些人才是咱们应该注意的。”
花扎敖说:“素善你说的对,不过这尚亭隐藏的也够深,而咱们又是初来乍到,恐怕会徒劳无功啊。”
甄素善说:“所以,我们要看紧了尚亭。”
花扎敖也点头说:“只要咱们把诸红玉看住了,尚亭就算有什么打算,也不敢轻举妄动。”
甄素善说:“是的,所以这个不能说话的诸红玉才是尚亭敢不敢有实质反叛的关键。”
花扎敖说:“我会着人看紧的。”
甄素善又问了点别的,她说:“鹰飞和那边接上头了吗?”
花扎敖说:“应该吧,竹叟就在城外,应该很快就能到指定的位置。”
甄素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花扎敖说:“素善,咱们的人明着进来,又悄悄的离开,明天的赴会只有我、查岳还有应城和寒清陪着你,会不会显得人手有些单薄了,万一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会有疏漏。”
甄素善轻笑说:“没关系,明天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们动手,到时候自有人会替咱们缠着他们。”
花扎敖也明白了甄素善的安排,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他说:“那你看乾罗他们能看透咱们的安排吗?”
甄素善看着窗外,淡淡的说:“乾罗称雄黑道几十年,另外那几个人也都是胸有乾坤的人,他们自然也能够猜得到咱们的计划,而且恐怕尚亭也已经和他们提起了鹰飞的离开,以他们的智计应该能够明白咱们的目标不是现在在长沙府内的他们,至少现在不是。不过,事情也容不得他们有多少余地,另外两帮人同样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花扎敖说:“以我看,那些人对上乾罗和封寒恐怕会吃力,在加上那几个眼睛高到天上的家伙,恐怕他们对乾罗他们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
甄素善说:“拦不住那是一定的,不过只要他们一交手恐怕就会没完没了了,怎么样都对咱们有利。”
甄素善接着说:“由于尚亭现在有了二心,对乾罗和风行烈带来的那些人手的追查也就没有了结果,而这才是真正的变数所在。所以那些饭桶那边,还是要时刻警惕啊。在布置的地方等着对方的到来。”
让太多人瞩目的时刻也终于到了,李帆他们早早的就进了对面街上的醉梦楼,在二楼宽阔的大堂中一角坐下了。
看这大堂的样子,空空的中央就像一个刻意布置的演武场,动手那是指定的了。
应该是官府做出了协调,这还没有到到歇市的时候,这条花街两旁的商户大多都关了门,行人也都很快的从这条花街上消失了,只有这醉梦楼一家灯火辉煌的,装点着这条长沙最热闹的街道。
虽然屠蛟小组和那湖南帮也是在醉梦楼住脚,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是受邀一方,自然在李帆到来之前就事先出去了,等李帆一行人进入了醉梦楼,这才接踵而至。
两拨人坐的很开,深怕别人认为他们是一路的。
乾罗和封寒端坐着,四女站在他们身后,戚长征、风行烈和李帆三人站在最前面。
三个人各有特点,此刻站在一起,又更加衬托出他们的不凡。
乾罗看着三个晚辈,对一旁的封寒说:“封兄,看着这几个小子的样子,是不是也感叹江湖催人老啊!”
封寒也是轻笑点头,而他们身后面的四个女人也都是深有感触。谷姿仙和谷倩莲自不必说,自己的夫君自然是最棒的;的心中那个本就很清晰的影子就更加高大了;玲珑挽着谷姿仙的手臂,眼光怯怯的,不过望向前面的眼神中也是『露』出沉醉的意思。
寒碧翠带着工房生和拿廷方来了,一眼也看见了昂然立在那边的三人,也为这三个各具魅力的男子汉心中叫好,跟她来的两个丹青派的元老也是如此。
他们过去和李帆他们会合后,就只等着甄素善他们了。
甄素善也没有让所有人等待的时间太长,很快的,她第一次在中原武林正式的亮相了。
五个人,最前面的甄素善自然是更引人瞩目,本就比中原女人更加白皙的皮肤,配上一身白衣白裙,更加显得剔透,乌黑的长发很随意的盘在头后,一柄长剑挂在腰间,如画的面目让人不自觉的为之着『迷』。
她身后是花扎敖和山查岳,两人魁梧的身材,加上各自显眼的独门兵刃让在场的人也是心惊不已,在后面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广应城,背上背着一把长柄镰刀,李帆看那个样子非常像原来自己玩”奇迹“时自己战士用的那个死神镰刀。女的叫雅清寒,也是腰配长剑。两个人形象气质迥然不同,站在一起却又非常的般配。
李帆看不单鹰飞没有来,就连由蚩敌,强望生也没有来,而尚亭也没有来,知道他们定是另有布置。
甄素善一上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立着的三个人,她转头又看了看两侧的屠蛟小组和湖南帮的人,在李帆他们斜对角的地方坐下了。
随她同来的四个人站在她的身后,眼神也密切的关注着李帆他们三人。
四个势力个占一角,显得是泾渭分明。
李帆和风行烈对视一下,稍微向后倒退了半步,让戚长征唱主角,毕竟他才是真正代表怒蛟帮的人,虽然李帆也曾经在尚亭的面前表『露』过和怒蛟帮的关系,但是这个时候让戚长征出面才是最合适的。
戚长征环视了一下,说:“既然该来的、想来的都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甄素善第一个接声,说:“欧?现在连茶都没有上,不知道戚少侠想请我们吃什么呀,怒蛟帮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吗?”
戚长征说:“我们洞庭湖的汉子最是好客,深恐准备好的东西不合各位的口味,咱们一向是主随客变,你们想吃什么,我们就给你们上什么。”
然后有看了看三方的人,重重的说:“想怎么吃,我们都奉陪。”
戚长征的话说的很明白了,自有打算的甄素善就不说话了,今天唱主角的也该登场了。
果然,白望枫第一个走了出来,对着戚长征说:“戚长征,不用你在这里说什么狠话,本人奉天之命,特来擒拿怒蛟帮叛匪,识相的乖乖投降,如有违抗当场格杀。如有从逆者,以同罪论处。”
戚长征撇着嘴,说:“白望枫,有些日子没见,你的废话还是这么多。我看你是官儿当的久了,说大话都不看场合。”
还没等百望枫说话,黑三就站了起来,他走过来说:“白兄,你也不要和这个小子废话了,他不是耍横嘛,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看也不看戚长征,对着还坐在那里的封寒说:“封寒,你敢出来吗?”
封寒对这个找死的家伙没有兴趣,他头也不抬的说:“长征,看来他也是用刀的,你就让他见识见识,刀是怎样用的吧。”
这两天,戚长征自然不会放着封寒这个刀法大驾不用,封寒也对戚长征在刀法上的悟『性』很是欣赏,所以也很是用心的指点了一番。
现在戚长征对封寒也是尊敬的很,听了他的话,对黑三说:“就让小爷我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吧。”
这个时候,朱七也站了起来,走过来说:“头阵还是让给我吧。”
然后,他又说:“哪位是李帆啊?今天本候爷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飞刀。”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另有所在
白望枫的话说完,他设下的伏兵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蜂拥而至,空空的楼道没有任何人上来。
乾罗和封寒站起来,护着身后的四个女孩,寒碧翠和丹青派的两个元老持剑在手,李帆、风行烈和戚长征还是充当箭头。
甄素善第一个反映过来,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事了。
在白望枫惊恐的同时,乾罗说话了:“既然客大想欺主,那么就不要怪我们撤席了。”
说完,他和封寒各揽住两个女孩,从窗外飞身而下。
由于和寒碧翠他们商量过细节,李帆在她耳边只是说了一句:“跟着。”
寒碧翠也明白真正的盛宴就要展开了,她和工房生、拿廷方同样跃出,跟着乾罗和封寒就一路奔去。
李帆他们三个一打眼『色』,按照原定计划也准备各自离开。
乾罗和封寒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拦,甄素善没有这方面打算,白望枫不敢,展羽动了,不过那是乾罗和封寒离开之后。
展羽号称“矛铲双fei”,使用的是一个一头是矛尖一头是铲子的怪异兵器,而且他也是一个心思活泛的人,他不想和乾罗和封寒交手,所以今天他一直没有出声。
现在白望枫的偷袭失败,乾罗和封寒又这么大大方方的离开,想来是做好了准备,从白望枫的人失灵这一点就刻意看出。
但是展羽还是有一定想法的,所以他挑了这个时候动手,目标正是刚要转身的戚长征。
只要留下了戚长征,那么他展羽和他的屠蛟小组这次长沙之行就不能算无功,至少比丢尽颜面的白望枫等人要强得多。
戚长征的背后并没有长眼,但是一旁的风行烈“锵”一声提起丈二红枪,红枪像一道闪电般与长矛绞击在一起。
而戚长征也是翻身一刀,往展羽劈去。
展羽倏退一步,长矛转打过来,变成了一把铁铲,硬接了戚长征这疾若迅雷奔若闪电的一刀。
风行烈和戚长征同样趁着展羽后退一步的机会,飞身下楼。
展羽还要追下去,他知道如果在让戚长征和乾罗他们会合的话,自己就没有任何的把握擒住戚长征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从李帆的手中『射』出一道疾芒。
只是李帆的目标也不是他,不过也让展羽不得不闪身,只是这一个阻挡,三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无心道人从楼下上来后,对白望枫说:“三十个人全部中毒,只因喝了尚亭手下送上来的酒。”
白望枫走过来对甄素善说:“夫人,这次还真是让你说着了,他们很可能奔向那片蜘网般密布的横街窄巷。他们也算准了我虽然能够让长沙府放松一些条件,但是真要是有大量的百姓在交锋中伤亡的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被允许的。而那片密集的居住区理所应当的成了他们的护身符。”
甄素善笑着对白望枫说:“白大人,既然事情已然被我们料到,那么就开始行动吧,就在距离聚集区前百步的地方将他们拦住。”
白望枫知道这是扳回声望的最后机会,也不在废话,招呼手下奔向那里去了,而朱七在高翰风的陪同下,已经正式的退出了本次行动。
不甘心的展羽,虽然也想跟着过去,但是双方的立场差异太大。展羽看着可能成为战场的那片区域,暗叹了一声,招呼队友也撤了。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醉梦楼只剩下甄素善他们五个人了,花扎敖对甄素善说:“李帆写了些什么?”
花扎敖当然看出李帆最后掷进来根本就不是飞刀,而是写着什么的纸条,不过纸条中包着一枚铜钱,所以才有刚才的速度和气势。而展羽则是因为距离太近,来不及太过仔细的观察。
甄素善展开纸条,看了字条的留言后,将那枚铜钱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看着李帆他们远去的方向,心里暗自的说着什么。
甄素善将字条交给了花扎敖,花扎敖看了之后,也是非常惊讶的说:“李帆怎么会知道你的闺名呢?”
那张纸条上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句:素善小姐,终于见面了。
山查岳说:“会不会是尚亭泄『露』出去的?”
甄素善说:“尚亭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名,而这张纸条上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似的。”
花扎敖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所掌握的情报就有些吓人了,或者”
甄素善说:“或者我们的人之中有内『j』。”
这个话题太过紧张,甄素善也知道现在不适合讨论,她说:“尚亭真的走了这一步,真是痴情啊!”
广应城说:“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诸红玉的安全吗?我们魔师宫的死士可是时刻关注着那间房子的。”
甄素善说:“算了,尚亭既然敢走这一步,那么那间屋子里的诸红玉很可能是个假的。”
雅清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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