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韩星说道:“萧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韩少侠,说真的,那称呼感觉有点奇怪。”
萧环问道:“那该叫你什么?”
韩星沉吟片刻道:“想素素和楚楚那样,叫韩大哥吧。我痴长你几岁,这声‘韩大哥’我还是当得起的。”
“啊!”
萧环娇呼一声,跟素素那样叫,他这是什么意思?
韩星皱眉问道:“不愿意?”
“不”萧环慌忙摇摇头,然后面红垂首蚊呐道:“韩大哥。”
顿了顿又道:“那大哥也不要叫我萧大姐了,不然我叫你大哥,你叫我大姐的,太奇怪了。”
韩星轻笑道:“确实如此,那我叫你环儿吧。”
“嗯”萧环应了一声,心中欢喜不已,换了亲昵的称呼,两人的关系应该走近了一大步了吧。
韩星看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狂呼:这还是那个烟视媚行的‘马蚤-娘子’吗?分明是个初涉恋爱的女孩。
萧环确实是初涉恋爱的滋味,她之前那些烟视媚行的样子,只是从那些妓-女和鸨婆那里学回来的。巴陵帮经营大量青楼,她要学很容易做到。
韩星泡萧环的心更加坚决,遂调笑道:“环儿,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凡是叫我韩大哥的女子,最后都会成了我的女人。素素如此,楚楚亦是如此,不知道你会不会也如此。”
韩星确实没有说谎,但凡叫他韩大哥的女子确实都做了他的女人了。
“大哥,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环面红问道,心中狂喜不已,他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再联系韩星今晚一系列的举动,萧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韩星传达的意思:我要追求你。
423
“什么意思?”
韩星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你叫得我一声大哥,我总得负上做大哥的责任。”
萧环问:“什么是大哥的责任?”
“当然是守护你的终身幸福了。”
韩星问道:“环儿,你愿意将你的终身幸福交托给我吗?”
求婚了,刚刚才认大哥,跟着就求婚了。幸福竟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萧环一下子呆了。
韩星看着萧环呆呆的样子,笑了笑,忽然将她抱入怀里,接着便低头印向她的朱唇。萧环还在发呆,被韩星忽然吻住,本能地回应起来。
深吻让萧环的神智更加迷糊,她只知道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四唇交叠的美妙触感。韩星的大手开始在她得身体上四处游弋,她不但没有半分反抗,反而激烈的乱摸着韩星的后背。
韩星的双手来到萧环丰腴的翘臀上,她得翘臀丰满而有弹性,让韩星忍不住有点粗暴的揉捏起来。
“嗯”萧环腰身轻轻后仰,吃痛道:“轻点。”
韩星双手上移,来到她的纤腰,视线下移停留在她的胸前,一对豪-||乳|几乎裂衣而出,最让人瞩目的是巨峰顶上两点凸点傲突而起。
难道没穿内衣?心里怀着这个疑问,韩星右手离开萧环纤腰,来到她的胸前。萧环娇呼‘不要’时,一只又大又白的玉兔已然跳出,暴露在空气中轻颤着,果然没有穿肚兜。
“真美。”
韩星一边赞叹一边将玉兔纳入掌中,玉兔形态之大,一只手竟不能完全抓住。
敏感的凶部被韩星把玩着,萧环的呼吸立刻加速起来,娇呼道:“大哥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深夜里,夹板上稀稀落落的几个水手看着船,不过当韩星走近萧环的时候,那些水手早已识趣的转过身,浑然不知韩星竟如此大胆,在公众场合掀开萧环胸前的衣服。
韩星嘴角勾起一略带邪恶的弧线,说道:“环儿,你还没回答大哥刚刚的问题哩。愿不愿意把你的终身幸福交给大哥,一生一世都做大哥的女人。”
萧环千娇百媚的白了韩星一眼,嗔道:“人家若不愿意,那许你这样轻薄人家。真是的,哄人家叫你大哥,然后就打蛇随棍上,非要让人家做你的女人。”
韩星嘿嘿的银笑道:“我不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还要跟你洞房。”
说着大手又开始使坏。
萧环不由娇呼不依道:“算我求你了,回房吧。回到房间你想怎样都行。”
韩星双目一亮,手一挥将那玉兔裹住,挽着她得纤腰急急地往船舱走去。
来到萧环和云玉真两间房门外,韩星问道:“你是想到玉真的房间跟她们一起呢?还是到你的房间呢?”
萧环娇嗔道:“去玉真房间你想羞死我呀,当然到我房间了。”
“遵命!”
韩星笑了笑抱起萧环踢开门将她扔到床上。然后便扑了上去,抓住她丰-满的豪-||乳|揉捏着。
“嗯……”
萧环一声轻吟,喘着气说道:“大哥刚刚和玉真她们来过。还行吗?”
“知道为什么我有那么多女人,但她们仍不反对我到外面继续找女人吗?那是因为我的本钱雄厚,她们合起来都满足不了我。等下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加有花心的资格。敢看不起大哥?”
韩星下-身狠狠的一挺,隔着裤子在萧环的花园处戳着道。
萧环娇呼一声,然后两片嫣红的唇忽然不由分说朝韩星吻了过去。
对这已经送上门来的好事韩星自然不会拒绝,心中大呼一声“来得好”跟着义无反顾慷慨激昂地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韩星含着萧环甜美柔软的唇,刚刚想在进一步。却忽然摸到被子上一处处湿湿的地方。不由的好奇的分开了两人纠缠在一起互相索取着津液的舌头调笑道:“环儿的被子怎么那么湿啊。奇怪了?难道刚才环儿尿裤子了?”
萧环被他怎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刚刚在床上做的事,眼睛躲躲闪闪的羞涩的说道:“谁叫你那么可恶。刚才和玉真她们在隔壁叫的那么大声。我……我……实在受不了才出去透透气的……”
“哈哈……”
韩星见她脸颊通红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他知道刚才她一定在这张床上被自己刻意传过来声音挑-逗得自-慰了。亦明白为什么萧环这么容易就上钩,她的情怀早被自己挑起,就算自己不主动展开攻势,如此挑-逗几天,包保她忍不住倒追自己。
“你……你还敢笑?啊!”
萧环刚想发一次娇哼,却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胸口饱-满的||乳|-房,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来。
两人的衣服如垃圾一般被一件件扔了下来,瞬间变的光溜溜的一片。
萧环仰躺在床上,左手护着胸脯,右手掩着下身,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神情不胜娇羞,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副烟视媚行的浪荡样子。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多少经验。
韩星跪坐在她圆润的大腿上,细细打量着身下这女子。她的皮肤如||乳|酪般洁白细腻,全身上下似乎没一丝毛孔,抚上去有着丝丝冰凉,滑腻如汉白玉一般。
如雪的肌-肤,姣好的容颜。玉-颈如天鹅一般修长洁净,双肩浑圆,线条柔和而性感。平坦的小腹上无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似乎不盈一握。到了臀-部便以惊人的弧线隆起,交叠在一起的两条玉腿根部,从捂着的手掌下跳出几缕调皮的芳草。
韩星轻赞叹一声,“此女甚妙。”
韩星伸出手,轻轻挪开了萧环掩住自己胸脯和羞处的双手。碗状的雪白||乳|-峰跳入韩星眼帘,耀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顶端那两粒柔嫩的粉红已经悄然挺立,女孩敏感的身躯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微微颤抖着,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
俯下身子,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唇缓缓移动着,吻上眉毛、眼睛、鼻梁,又向旁移开,咬住晶莹的耳垂,往耳朵里轻轻地呵着气。
萧环如触电一般颤抖着,她只觉韩星呵进她耳中的热气犹如一条条细小的热流,从耳中进入,飞快地淌遍全身,那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几乎融化。
她自是不知道,韩星在这个时候,已经自然而然地用上了从‘天魔策’学来的极为高明的调情手法。韩星的舌与她的舌纠缠到了一起,互相慰-藉着,索取着。手握上了她那坚挺圆润的||乳|-峰,五指覆盖着她的||乳|-峰,掌心轻轻磨擦着那点嫣红的坚挺。
她感到他的手心似乎有个火热的漩涡,正尽力吸取着她的ru房的顶峰,将她身体的欲望从灵魂深处唤醒,她从鼻中发出一声颤抖而慵懒的娇哼。无限渴望男人的进入。
韩星的另一只手抚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抚过那黑色的芳草地,触碰到了她最神秘幽深的地带。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湿润一片。可能在韩星和素素她们大玩四p的时候。已经洪水泛滥了吧。韩星舌尖开始在她全身游走,从啜取红樱桃的甜美开始,越过白皙的小腹,一直来到其迷人的胯间芳草处。
“啊……啊……”
萧环笔直修长的玉腿尽量伸直、分开着,好像要让韩星埋的更加深入一点似得。
浪潮一般的快感充斥她全身,她痉挛着,颤抖着,眼神迷离,口鼻中发出无意义的轻哼,面颊已是绯红一片。
“环儿准备好了吧。大哥要采了你这朵鲜花了。”
韩星的挺翘小杨已经对准了她的花花出水处。
萧环听了他的话双腿夹着他的腰,纤柔的腰肢不断地扭动着,似在催促着他的进入。口鼻中发出阵阵无意识地呻吟,显是极为动情。
韩星的右手架起萧环的一条修长玉腿,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两人毫无意外的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湿润温暖的嫩肉包裹着韩星的硕伟,尽头的一小团嫩肉吮吸着棒棒的顶端。
“啊!”
两人都是不自觉的叫出了声。“好大……怎么会这么大的,大哥你涨死我了,等一下在动啊。”
萧环深吸了几次呼吸娇声道,好一会儿萧环才适应了过来。
韩星也快马加鞭的在小母马的玉体上驰骋了起来。
萧环的里面带着节奏收缩着,紧紧夹住在里面做乱的火热大家伙,外面的两片粉红的肉肉随着韩星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
一声声快乐的呻吟声,以及巨龙在里面的进进出出和体液的摩擦出的&ot;噗滋&ot;、&ot;噗滋&ot;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让人心醉神迷的乐曲,使人痴迷,让人沉醉,韩星低下头吻了一下那不断跳动的殷桃。看着翻上翻下的玉体道:“环儿妹妹舒服快乐吗?”
萧环双眼迷朦着,早被他进进出出的无意识的翻起了白眼,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声的尖叫。
不一会儿,韩星抱着萧环猛然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萧环刚开始还不适应,但是由于韩星的慢慢引导,本能的一上一下开始抛动的自己的身体。让巨龙进进出出的更加的快了。只见萧环颠动着身体,扭动着屁股,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一团燃烧着的黑的火焰在脑后跳动。粉颊绯红,美目迷离,汗淋漓,娇喘吁吁。
韩星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硕伟用力一次次向上挺送进萧环的深处。双手同时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萧环她那对上下跳跃的浑圆肉球。
突然两人都开始快速套动起来,萧环悲鸣长叫,颤抖了几下,伏在韩星的身上,一股热流冲了下来,的浇在两人的交接处!韩星的精华也逆着重力深入了里面,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去了。
“环儿是你的了,好开心啊。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了。”
萧环满身香汗的躺在韩星的怀里,无意识的说道。很快昏睡了过去,玉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和满足。
激|情过后,韩星又跟萧环柔情密语的说了一会,让韩星知道萧环果然有任媚媚和游秋雁一样的经历,这里表过不提不再多述。
第二天一大早。韩星感到鼻子痒痒的,闻到近在咫尺的香气,一个翻身将捣蛋的萧环压在了身下。
“楚楚?一大早起来找哥哥是不是下面痒了。昨天还没有喂饱你?年纪小小可不能贪多啊。当然你韩哥哥是不介意。”
说完还顶了几下,让他本来还果露的雄枪嚣张了一下。
“啊呀!韩大哥哥真坏,明明是本来陪我们睡觉的。一大早起来却已经跑到萧姐姐的房间里面了。”
楚楚扁着小嘴说道。
韩星问道:“我还没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还不是你太心急,居然连门都没关死,一敲就敲开了。”
“是啊!没有想到大哥这么急,我们还以为还要等几天呢?”
云玉真和素素的声音相继从身后传来。
被这吵闹声吵醒的萧环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如果是在平时她自然不会如此的松懈,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这里她睡的特别的熟,被三女闯进门都不知道,完全不像一个老江湖。
至于韩星,以他的境界已经可以从呼吸和步伐的微弱区别中,分辨来人是否有敌意,既然听清三女的步伐那跟她们嬉闹一番又何妨。
“唉,没有办法。谁叫环儿太诱-人了。如果你们大哥不早点把吃干抹尽。我怕她一大早跑了。”
韩星见萧环醒了,干脆过去将她连同被子抱了起来说道。
“嘻嘻……萧姐姐昨天感觉怎么样?高兴吧?”
三女都是饶有兴趣的围上来问道。
五人嬉闹一番后,便有香玉山的手下叫走了萧环,不多久萧环便返回道:“大哥,玉真,快到厅子来,有要事告诉你们呢!”……
舱底里,众人围坐一桌,云玉真也首次参加。至于素素和楚楚则对此没甚兴趣,所以并没有参加这个会议。
萧环看着你们三个,肃容道:“刚收到最新消息,李密声称你们杀了他爱将‘飞羽’郑踪,所以颁下了‘蒲山公令’,誓要把你们三人的头颅割下来。凡能用计将你们生擒活捉者,除赏千两黄金外,李密会用之为军师;拿头颅去领赏者,则可封作他的大将。”
徐子陵和寇仲面面相觑。郑踪乃刘黑闼所杀,却把账硬算到他们头上来,说到底只是借口要杀他们。
韩星奇道:“前段时间居然还没把李密吓怕,居然还敢来找我?”
萧环道:“李密数杨广十大罪状,得到广泛响应,最近攻陷了黎阳仓,又击败了王世充,连胜隋军几仗,招降了大批隋室兵将,声势大盛。现在,他已经是最有机会成为皇帝的人了,大概就是这让他有了信心再次找你们麻烦。毕竟个人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顿了顿又对韩星道:“李密声势浩大,又懂收买人心,故天下豪杰,莫不以他马首是瞻。他这么重赏之下,定有很多盲从之辈来找你们麻烦,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还是躲上一躲,绝没有人敢说你们是胆小怕事。”
关心之意已洋溢于表。
不过,韩星并没有注意到,而是暗忖着:李密该不会被王伯当废了老二后,精神扭曲非要找我麻烦吧。
韩星并不知道,他猜得虽不中但亦不远矣。
424
李密被王伯当废了老二后,心情自然恶劣了,毕竟那是男人最痛。偏偏那个时候韩星把荣阳搞得天翻地覆,落了他的面子,让他心情更加恶劣。这段时间王伯当被他折磨死后,精神已经有点扭曲的李密,便把矛头指向韩星。
李密并不知道自己老二被废的罪魁祸首是韩星,但最终还是把矛头指向了韩星,实属异数。
云玉真道:“李密颁下‘蒲山公令’实属不智,因为一天你们仍活得好好的,他就下不了台。时间愈久,对他的声誉损害愈大。最好你们能不时在这里那里亮亮相,那他就更骑虎难下。”
寇仲点头道:“好!他想赶绝我们,我们就誓与他拼争到底,教他睡难安寝,食不知味。”
香玉山笑道:“而这件事却使两位大哥声名更盛,现在已有人将你们与跋锋寒、杨虚彦、‘多情公子’候希白这几个人相提并论,认为你们是四阀的世家子弟外,最杰出的后起之秀。”
寇仲奇道:“候希白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为何会有个这么古怪的外号?”
萧环冷哼道:“什么多情?只是处处留情罢了!奇怪的是他欢喜勾三搭四,事实上却从没有人听过他曾和女子欢好。这人的来历,比之杨虚彦和跋锋寒更神秘。”
韩星笑道:“侯希白跟杨虚彦算是同门师兄弟,不过有趣的是,这对师兄弟学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功法,而且二人最终必有一战。”
香玉山奇道:“为什么韩兄知道得这么详细?”
韩星胡扯道:“他们的师傅是我的大敌,自然要密切关注他的情报了。”
萧环微嗔道:“可以谈正事了吗?”
韩星耸耸肩,笑道:“当然可以。”
萧环横了嬉皮笑脸的韩星一眼,才转向寇徐二人道:“要令杨广相信你们,首先要投其所好,报喜不报忧。”
香玉山接口道:“杨广的情绪极不稳定,尤其是萧皇后失踪后,不时会从睡梦中惊醒,口呼冤鬼索命。就算言笑甚欢时,也不能受半点刺激,下面的人一句话听不入他的耳,轻则杖责,重则斩首。所以人人都顺着他的语气与喜恶说话。”
“慢着!”
韩星打断道:“萧皇后失踪了?”
“不错。”
香玉山点头道:“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是不是杨广忽然发疯把她杀了。照理又不会,杨广杀人何须遮遮掩掩,实属奇事。”
韩星不由心中呼痛,居然与这位风流皇后失之交臂,不能一尝其滋味实属生平憾事。
不行,等我做了幻神后,一定要把这位著名的萧皇后弄到手。这个念头一生起,韩星立刻就恍然了,这皇后八成是被自己弄走了。
这时,徐子陵忽然问道:“那杨广的武功厉害吗?”
云玉真笑道:“他的武功乃杨坚亲传,当然有两下子。不过这么多年被酒色蚕食身心,现在能剩下多少斤两就很难说了。”
萧环又细心指导寇徐二人宫廷的礼仪,讨好杨广的方法,到侍婢捧上肴馔,才告一段落。
饭后,韩星师徒三人到了舱板上散步,寇仲忽然道:“师傅,我现在真的有点想做皇帝了。”
“哦?”
韩星双目一亮,奇道:“是什么刺激到你想做皇帝的?难道是因为杨广?”
“算是吧。”
寇仲沉吟道:“杨广那样都做到皇帝了,我总不能比他还差吧。师傅你说,我现在该怎样做才好?”
韩星皱眉道:“你终于想做皇帝是好事,不过这事最终还得靠你自己,不能老是依赖我。我就是觉得争天下要考虑很多东西,很烦,才让你去争。若你事事靠我,那我自己去做不就好了,那还需要你。现在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寇仲沉吟道:“李密下了‘蒲山公令’,我要潜踪隐匿,我打算趁那个时候把藏在‘学艺滩’那批私盐起出来,运往西北发大财,有了钱后买间大屋作为基地,再作打算……”
韩星沉吟道:“此事宜早不宜迟,趁杜伏威截断了宋阀的财路,盐价大起,你可以狠很的赚上一笔。有了钱后,做什么事都容易一点。”
徐子陵忽地剧震道:“有麻烦了!”
韩星和寇仲循他目光望去,只见月照下的前方河道处,两艘大船由支流驶了进来,拦在前方,来势汹汹。
船上警报骤鸣。
香玉山、云玉真、萧环和十多名巴陵帮的好手都奔了出来,到了三人身旁,一面疑惑看着逐渐靠近的两艘大船。
香玉山皱眉道:“是李子通的船,若今趟他亲自来,我们就有天大麻烦了。”
寇仲哂道:“香公子不是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吗?”
香玉山苦笑道:“每逢牵涉到争天下,儿子与老子都没有人情讲,何况我们巴陵帮又与李子通一向没有来往。”
韩星道:“我们也听过这人,却知得不够详尽。”
云玉真道:“李子通是东海的黑道霸主,心狠手辣,先在长白山起义,渡淮后曾拥杜伏威为领袖,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与杜伏威反目,率众占据海陵,自称上将军,声势极盛。”
萧环接口道:“他的‘竹节铜鞭’形如长棒,名列‘奇功绝艺’之林,可软可硬,专破内家真气,非常厉害。”
徐子陵奇道:“他们此番前来定是为了捉走我们,好得到‘杨公宝库’。只是他理该知道师傅也在船上,他怎么还敢来?难道他就不怕师傅的威名?”
韩星道:“练武之人首重信心,要有无论什么人都能将之超越的信心,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得更远。似李子通这种成名多年的高手,往往对自己的武功拥有强烈的自信。虽然我曾击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等人,但不亲自试一下,他是绝不会承认不如我的。不要说我了,就算三大宗师来到,只怕他也敢上前挑战一番。”
此时来船离他们只有十多丈的距离,对方打出灯号,要求他们降帆停船。
只见两艘船的甲板和看台都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声势汹汹,教人心怯。
他们那搜船虽比对方大上一半,却是以运货为主,战斗时不但及不上对方战船的灵活,还会成为火箭矢石攻击的显著目标,因船越大便越难防守。
形势虽是别人强,但这么轻易顺从对方,又似不智之极。
香玉山喃喃道:“想不到李子通的势力扩张到这里来。”
接着振臂喝道:“准备突围!”
巴陵帮徒轰然应诺。
蓦地一声冷哼,竟把百多人的应诺声盖过,只听一把刚劲十足的男声由敌船传过来道:“请问是否二当家萧铣兄在船上主持大局呢?”
萧环娇笑应道:“原来真是李龙头大驾亲临,萧环失敬!”
李子通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人称‘马蚤娘子’的萧大姐,那看在令兄分上,今趟李某人就按江湖规矩办事,大家留个情面。”
香玉山知他即会过来,忙吩咐手下不准动手。
话犹未已,一个白衣人由敌船甲板腾空而起,越过十多丈的空间,稳稳落在他们船头甲板之上。
众人定神一望,见这李子通年在三十五、六间,相貌颇为俊伟好看。偏是两鬓星霜花白,在河风吹拂下,白衣飘扬,颇有点潇洒出尘的味况。唯一可惜处是双目既细且长,予人不合比例的感觉,辜负了完美的脸貌轮廓。
韩星师徒三人想不到李子通如此斯文秀气,均感讶异。
李子通负手而立,精光闪闪的眼睛徐徐扫过各人,最后落在徐子陵和寇仲处,旁若无人的道:“你两人乖乖随李某去吧!保证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众人不由暗暗忖这李子通真是嚣张之至,居然问都不问站在一旁身为二人师傅的韩星,直接就要寇仲和徐子陵跟他走,实是无礼之极。
香玉山施礼道:“晚辈香玉山,家父香贵,请问李将军因何事要带走晚辈这两位兄弟呢?”
李子通不屑地瞅了香玉山一眼,语带嘲讽的道:“即管尔父亲来,李某都不须向他请示吧?”
韩星轻笑道:“李兄,你要带走韩某双徒,怎都要问过韩某吧。”
李子通转向韩星,双目立刻闪过惊讶之色。其实他刚刚并非有意略过韩星,而是在韩星说话之前,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韩星的存在。当他双目掠过韩星时,被韩星平凡的气质欺骗,只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巴陵帮人便略过了,根本没想到他就是韩星,还以为韩星不在船上。
李子通细看韩星面貌,发觉他长相极为英俊,心中便更加震惊:“如此人物,我刚刚怎会没注意到?”
要知道韩星长得极为英俊,即使气质再怎么平凡,但如此相貌怎都会给人极深刻的印象才对。而在李子通再次望向韩星的时候,他的气质亦是极为出众,这样的人走到那里都应该备受瞩目才对,怎会没注意到呢?难道他武功竟出神入化至此?
李子通面上虽然还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气势却在不知不觉间弱了几分,向韩星抱拳道:“是李某失礼了。只是李某实在有要事与两位相询,望韩兄成全。”
寇仲怒哼道:“什么有要事相询,分明是打‘杨公宝库’的主意。我管你是李子通还是李不通,想要我们听命,就拿点真功夫出来,我两兄弟怕过什么人来。”
李子通见他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出奇地一点不以为忤,哈哈笑道:“英雄出少年,难怪韩兄如此人物亦要收你们为徒,现在我越来越想得到你们两个了。”
“李兄过奖了。”
韩星打断道:“正如小徒所说,李兄若想带走他们两个,还得拿点真功夫出来。”
李子通心中发苦,其实自刚刚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后,他就觉得韩星实在太诡异,亦不太想跟他动手。只是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一场未打就灰溜溜的走了,那传出去后岂不要被江湖中人所耻笑?
425
李子通强作豪气道:“既然如此,李某人便领教韩兄高招了。”
“非也非也。”
韩星忙摆手道:“李兄误会了,韩某今日无意与李兄交手。”
李子通闻言心中一松,这时,韩星又道:“不若我们订个赌约,只要李兄能在百招之内,制服他们,我就作主让他们跟李兄离开,如何?”
李子通心中暗喜,江湖中人皆知韩星曾先后击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宇文化及他不清楚,但杜伏威他知之甚深。李子通虽对自己的武功自信,但估计也就和杜伏威旗鼓相当,也就是说韩星的武功理应在他之上才对。虽说临阵对敌不是武功高就一定能赢,但岂无顾忌,尤其之前还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后,他就更没信心面对韩星了。
现在只要对付寇徐二人就简单多了,寇仲与拓跋玉打平手的事还没在江湖上流传,李子通所知道的也就他们二人曾联手击败沈乃堂的胜绩算是有点分量。李子通自问武功高沈乃堂良多,自然不怕双龙了。
于是,李子通豪爽的高叫道:“好!韩兄此言甚得我心,就依韩兄之言。”
转向寇徐二人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一时间气势大盛。
“慢着!”
韩星再次打断道:“李兄误会了。”
“韩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子通被韩星打断,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要知道他刚刚鼓足精气神准备迎接这一战,忽然被韩星打断,那感觉就如一拳打到空气中,说不出的难受。
韩星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一对一,李兄只需在百招内击败他们其中一人,便可将他们两个带走。”
李子通不悦道:“韩兄这是在看不起李某,还是有意将双徒赠于李某?”
“都不是。”
韩星答道:“我只是觉得,打架要一对一才公平。”
李子通虽仍感不悦,但想到这样对自己反而有利,也就闷声答道:“就依韩兄之言吧。”
李子通心中想到的是:“这韩星当真自大之极,你武功厉害不假,但你两个徒弟习武不到三年时间,武功能厉害到哪里。若两人联手或有胜机,一人上来我不到三十招就可制服他了。”
韩星笑了笑,走回双龙身边,低声问道:“这一战,你们哪个接?”
寇仲笑嘻嘻道:“上次由我对付拓跋玉,这次李子通就交给小陵好了。”
寇仲这翻话若让旁人听去,定会以为他怯战,把对手推给徐子陵。不过韩星和徐子陵却明白,寇仲这是真心为徐子陵好。自上次他与拓跋玉一战后,得到了珍贵的经验,武功突飞猛进已经隐隐在徐子陵之上,这才把李子通让给徐子陵。
“不可。”
徐子陵拒绝道:“仲少,你要打天下就一定要有名气,那样才能号召各方人才加入。李子通成名多年,你若打败他,不,只需在他手下撑过百招,你的名气必然大增。这对你的事业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韩星点头道:“小陵说得不错,这战就由小仲出马吧。”
寇仲见韩星也开口了,遂点头道:“好吧。”
话风一转又问:“师傅,要是我输了,是不是真的要跟他走。”
韩星点头道:“当然,现在众目睽睽,我们怎能反悔。”
寇仲凛然道:“那我一定要赢才行。”
然后上前几步溺战道:“李子通!让我寇仲来领教一下你的‘竹节铜鞭’。”
李子通双目杀机大盛,倏地移前。
寇仲夷然不惧,提起宝刀疾劈过去。
众人除韩星和徐子陵外,那想得到寇仲对着李子通这样一方霸主,仍如此勇悍,心中惊讶之余也大感痛快。
李子通立刻感到一股砭肤刺骨的寒冷刀气,迎面冲至。
寇仲丝毫不理李子通已扬起分别拂向他两边耳鼓|岤的长袖,认准对方面门,运刀闪电劈去,既简单直接,又是凌厉无匹。这招自是傲寒六诀第一式“惊寒一瞥”寒绝,霸绝,直截了当的一刀。
船上默默围观的人,竟因寇仲这一刀而生出惨烈懔骇的奇异感觉。
李子通的地盘名副其实是打出来的,一生大小千百战,什么凌厉的刀法未见过,偏是寇仲这一刀,似能紧锁他心神,使他有种凶不起来的感觉。
他乃武学大师,心中一动,已明其故。
同时心中大为懔然,因知道寇仲竟能把精气神合为一体,融入刀法里,臻至先天刀气的境界,才能生出这种惊人的威力。
当下冷哼一声,再不敢大意,收回双袖,猛提一口真气,往后仰身急旋。
寇仲明明一刀要劈中对方,可是李子通竟已旋到他左侧,并探出右手,往他手腕疾扣。招式精妙绝伦。
众人见寇仲迫得李子通变招迎敌,都忍不住齐声喝采。
云玉真走到韩星身旁问道:“小仲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他现在的武功不知要胜我多少了。”
“那是。”
韩星有些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经我调教过的徒弟会差?”
云玉真不满道:“也不见你调教我一下?上次见面还能轻易教训他们,现在被那两个小子这么轻易超越,人家不甘心呢。”
韩星嘿嘿笑道:“你也想我调教你?行!这段时间我会每晚都去你房间调教你。”
云玉真不由面红娇嗔道:“要死了,人家说的不是这个啦。”
过了一会又道:“你真的会天天都过来?”
韩星答道:“当然。”
且不说韩星和云玉真调情,却说李子通被寇仲逼得变招后,右手变抓向寇仲左腰攻去。
寇仲夷然不惧,右脚使出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以绝快之速往李子通的鹰爪攻去。
“砰!”
两人无花无假的交换了一招。
寇仲闷哼一声,踉跄侧跌。
李子通亦由反方向飘走,到了船缘处才借力一点栏杆,腾空而起,老鹰攫小鸡般飞临差点掉进河中的寇仲头上,两手由袖内探了出来,十指箕张,往寇仲天灵盖抓下去。
云玉真见得形势惊险,抓着韩星的手不由大力了几分,韩星劝道:“不用怕!没事的。”
只有他和徐子陵才看出寇仲借着自己阴中含阳的真气,彻底化去了李子通雄浑的内劲。
李子通功走刚阳,恰好被寇仲的阴柔克制,故虽功力比寇仲深厚,仍不能伤他经脉。
云玉真忽然问道:“以小仲现在的武功能赢得了李子通吗?”
韩星道:“现在的才开始不久,能不能赢怎么也要打过才知道吧。”
云玉真奇道:“怎么说得这么不确定,你对小仲的情况还不了解。”
韩星没好气道:“打架这种事就跟赌钱一样,哪能完全确定的,赛马也有爆冷的时候好不好。”
又低声道:“不过要撑过百招应该问题不大。”
以寇仲的武功要在李子通手上撑过百招理应没有问题,但世事无绝对,若在公平的情况下比试,韩星也不敢包保寇仲就能撑过百招。
但经过韩星一番算计后,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算公平了。李子通盛气而来,却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失了锐气。后来再次提起气势,又被韩星打断。所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的李子通两番泄气后已经很难发挥全力。不然为何寇仲明明武功弱于李子通,却能斗个旗鼓相当。
一般比武交锋,下乘者只会比拼死力,像地痞流氓打架就是这样。中乘者速度战略,像云玉真就处于这种境界。而上乘者智能精神气势,无所不用其极,就像韩星刚刚对付李子通那样,运用智能削弱李子通的气势。
严格来说,李子通在跟寇仲打之前,就已经跟韩星斗了一场。结果自然是韩星大获全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