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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149部分阅读

    “哦。”

    淳于薇想讨好韩星,乖巧的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薇薇现在还是处-女呢?”

    韩星皱眉道:“你这风流性子不太可能吧。莫不是为了讨好我,才撒谎骗我吧。””当然不是。”

    淳于薇急忙道:“对于我们草原女子,不是处-女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怎么会骗你?”

    韩星一想也是,接着问道:“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淳于薇想了想道:“人家倒不是刻意保留处子之身,只不过你那天也听师兄说了,每当人家喜欢上一个男子后,那个男子总会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后来弄得整个部落的人都以为是我杀的,现在都没男人敢接近我了。”

    顿了顿又道:“你若不信,可以现在就要了人家的身子,保管见到处子落红。”

    韩星心中一凛,道:“我相信你的话就是。”

    他的确已经相信了淳于薇的话,更明白到底是谁让淳于薇保留住处子之身。韩星想通里面的关键,心中一舒,颇有兴趣的问起:“你怎么好像很想我要了你的身子似的?要知道毕玄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万一他愿意以很高的条件来换你,我有受不了诱-惑接受了,到时你就不是我的女奴了。那你现在失身与我,岂不是很吃亏?”

    “有什么吃亏的。”

    淳于薇浑不在意的道:“就算人家不能做你的女奴,也一样会跟你欢好的,因为人家确实很喜欢你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她忽然走近韩星,用她那动人的娇躯挨住韩星,诱-惑道:“呢,主人,想跟薇薇亲热吗?只要你愿意,薇薇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而你不需要为此负上任何责任。你真的不想要薇薇吗?”

    “不想要?不想要就有鬼了!”

    韩星暴喝一声,一把将淳于薇抱到床上。

    淳于薇被韩星如此粗鲁地抱到床上,不惊反喜道:“人家最喜欢你这种性子直接的人了,不像一般汉人那般谎话连篇。主人,要了薇薇吧,人家早就想知道男女欢好是不是真如那些人说的那样,让人着迷。”

    “你勾起我的火头,就算你现在说不,我也不会放过你。”

    韩星说完将淳于薇再次拥在了怀里。这可是一个绝对的妖精啊,淳于薇身材高挑,身材也是魔鬼般的s型。

    右手挑起淳于薇的下巴,韩星吻了下去。淳于薇非但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羞涩,反而大胆地回应着,就是动作有点生涩摸不着门路。韩星把舌头伸入她嘴里的时候,她亦没有半分抗拒,还恍然大悟的伸出舌头供韩星品尝,并主动的帮韩星脱起了衣服。

    韩星的衣服很快就光光如也,淳于薇不停的摸索着韩星的后背。韩星的双手爬向了那诱人的山丘,好雄伟,好壮观,这是韩星摸上之后最直接的想法。

    他的心这一刻被惊喜给填满,如此极品实在是美妙之极,双手揉捏着那硕大却又坚挺的白兔,舌头也不停的和淳于薇纠缠着。

    忽然韩星放弃了与淳于薇舌吻,而是转向了她的耳朵。轻轻的舔上了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滑向了她的下-体,挑-逗起那未被开垦的幽谷来。然后嘴唇也离开了淳于薇的耳朵开始吻起淳于薇全身的肌-肤。

    来到幽谷之处,伸出舌头探了进去。当淳于薇有感觉的时候韩星却在淳于薇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淳于薇初听之下,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在韩星的手指爱抚之下,娇媚的点了点头。

    韩星那个小心肝那是扑通扑通的跳啊。当即与淳于薇换了一个姿势,自己在下面淳于薇在上面。只见淳于薇用嘴唇一点点的在韩星的身上吻着。最终来到了韩星的下身。娇媚之极的看了韩星一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了下去。韩星右手握着床沿。用力的握紧。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是韩星最喜欢的前戏了,淳于薇大胆开放又以女奴的身份自居自不会拒绝韩星的要求了。

    那温热,那滑嫩的刺激。深深的触动了韩星的中枢神经,差一点就控制不了排除了八千万含量。

    淳于薇妩媚的看了韩星一眼,然后开始羞涩的吞吐起来。由于是第一次,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弄,可是越是这样韩星越是幸福,这羞涩的玩弄实在是太刺激了。淳于薇这大胆开放的小蹄子,竟为自己献出了这么多的第一次,那生疏的套弄,让韩星的神经为之颤抖。

    韩星享受著淳于薇温柔的服务,看著自己的棒棒肆意的出入着淳于薇的小嘴,得意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这风流浪荡的女人,从今以后就是我的禁脔了。”

    看着淳于薇的吞吐,韩星不再迟疑起来。将淳于薇带了起来。让其躺在自己的身下。大手用力的扭捏着淳于薇坚挺的ru房。搬起淳于薇的腿,然后将那粗壮的棒棒抵了上去。

    直直的抵在淳于薇的幽谷之上。韩星的左手抚摸着淳于薇的胸部,然后慢慢的刺入了进去。

    只是简单的疼痛过后,一番美感就充斥在淳于薇的脑海。棒棒迅速的插入淳于薇的小|岤,那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

    房里立刻充满了淳于薇滛乱的叫声:“啊……嗯……啊……啊……主人……插死薇薇啦……啊……”

    rou棒出入小|岤‘噗嗤’‘噗嗤’的水声,小腹撞击的「啪啪」声。随着韩星疯狂的抽锸,淳于薇胸前的一对ru房,滚动出一波波的||乳|浪,韩星边用力抽锸着淳于薇的小|岤,边欣赏着淳于薇扭动的身躯,滛荡的表情。修长结实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小|岤任由男人肆意的抽锸。

    四肢撑地,淳于薇翘起自己完美丰满的美臀,任由韩星从后面插入,身体前后扭动,积极配合著男人的侵入,胸前的美||乳|任由韩星肆虐着。

    韩星一边用力操着淳于薇的小|岤,边拍打她白嫩肥沃的屁股,雪白的臀部上立刻佈满了红红的手印,每拍一下,淳于薇就会滛荡的呻吟一声,屁股不住的扭动着,极力讨好身后的男人,让他更用力的操自己。

    房间里,韩星躺在地上,淳于薇叉腿骑在他的身上,小|岤奋力的套弄着男人粗大的棒棒,腰肢扭动着,ru房上下飞舞,长髮甩动著,美丽青春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媚笑。韩星尽情的享用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淳于薇趴在韩星的下体,小嘴含着男人的棒棒,认真的吮吸着,小手爱抚着阴囊,香舌不住的舔动着gui头,韩星发出满足的呻吟,大手按住淳于薇的头,鸡芭用力向淳于薇的口中顶动,棒棒不断的膨胀,一股火热的阳精奋力的从gui头前方喷出,直接射入淳于薇的食道,淳于薇努力的吞咽着,但还是有一部分溢出了小嘴。

    吐出渐软的棒棒,淳于薇妩媚的用香舌将嘴边的液体舔入口中,然后趴伏上韩星的身躯,用自己迷人的身体与他纠缠着。二人就像情人一样的亲吻着,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417

    两人的欢好,最终以女上男下式结束。淳于薇娇吟一声,浑身酥软的爬在韩星的雄躯,而韩星的部分身体仍深深的留在淳于薇体内。

    淳于薇满足的道:“主人,你太棒了,薇薇愿意做你最忠诚的女奴。想不到男女间的亲热竟如此让人着迷。”

    韩星一边享享受着淳于薇双-||乳|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感觉,一边道:“你可以喜欢跟我亲热,但绝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欢好,否则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淳于薇吃吃的笑道:“主人,你的占有欲真强,不过薇薇喜欢。若主人去到草原,一定有很多女子自愿成为你的私产。”

    顿了顿又道:“其实主人大可不必担心,我现在主人的女奴,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主人的。根据草原的规定,我已经不准再找别的男子交-欢了,除非主人让薇薇陪别的男人。主人,你会不会让薇薇陪别的男人?”

    “绝对不会。”

    韩星断然道。

    淳于薇吃吃一笑道:“那才好,人家也不愿意陪别的男人。”

    韩星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草原上的男人会有让自己的女人陪别的男人侍枕的习惯?”

    淳于薇皱眉道:“草原上得男子也绝不肯将自己正式的妻子送人,有些得宠的女奴也不会。但一些姿色一般,地位低下的女奴送人实在没什么出奇的。”

    又欣喜道:“主人不会将我送人,那就是薇薇很得宠了?”

    韩星晒道:“无论得不得宠,我都没有将自己的女人送人的习惯。”

    又问:“你一直跟着我没问题吗?追杀跋锋寒的事不用你做了?”

    淳于薇摇头道:“那不行,人家这次追来,就是为了让你确认人家的身份。之后还要回到师兄那里,继续追杀跋锋寒那恶徒。当然,你若舍不得薇薇,人家可以做主多陪你几天,但想要人家一直留在你身边,那还得等师尊的意思。不过你放心,就算师尊不愿意,薇薇也会找你的。”

    韩星沉吟片刻道:“你还是先回拓跋玉那里吧。”

    淳于薇不依道:“主人,你太无情哩,都不挽留人家一下。”

    韩星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带着你很不方便。来,趁还有时间,咱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一翻身将淳于薇压在身下,再次征伐起来……

    “真是只缠人的妖精啊!”

    韩星浑身舒爽的走出房门,房间内已经没了淳于薇的身影,只有床上凌乱被褥还有点点落红证明其来过。淳于薇是突厥人,处子观念淡漠,自然不会像中原女子那般将落红视若珍宝的收藏起来了。

    这时刘黑闼的声音由正厅处传来,韩星忙走出去。见到刘黑闼和崔东买了丰美的酒菜回来,寇仲和徐子陵已毫不客气的坐在台前大嚼,韩星欣然加入其中。不久,素素和楚楚亦从房间走进正厅。

    楚楚和素素看着几人把饭菜送到自己的碗里和口里,问道:“威大哥到哪里去了?”

    刘黑闼道:“现在阳武的水路交通非常紧张,光是有钱也没用,还须有势力才行,大哥现在去了找巴陵帮的人商量,只有他们可吃尽黑白两道,其它帮会都不行。”

    寇徐二人面面相觑,而韩星眉头一扬,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找到巴陵帮的人。

    刘黑闼见到他们神色有异,又想起韩星的传闻,才恍然道:“我都忘了韩兄跟巴陵帮有过节。”

    韩星不在意道:“没事,恰好我也有事要找巴陵帮的人,刘兄听过香玉山这个小子的名字吗?”

    刘黑闼道:“不但听过,还有一面之缘,这人是巴陵帮新一辈的著名人物,很懂做生意,在黑白道里颇吃得开,人缘也非常好。”

    寇仲听得呆了起来,想不到二世祖般的香玉山也这么有江湖地位。

    刘黑闼又压低声音道:“这人武功虽稀松平常,却极有谋略,现时杨广最宠幸的两个妃子,一个是萧夫人,一名朱贵儿,据闻朱贵儿便是由香玉山亲自献给那昏君的。”

    徐子陵道:“既是如此,为何杨广又派人刺杀巴陵帮的老大呢?”

    刘黑闼道:“这些事,是我们这些局外人难以明白的了。”

    韩星晒道:“小陵,巴陵帮的老大是杨广派人刺杀的消息,是巴陵帮现在的主事人萧铣让香玉山传出的,可不要太过相信才好。”

    众人心中一凛。

    素素道:“刘大哥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回来呢?”

    刘黑闼兴奋地道:“自然是形势大好,上月李渊于太原起兵作反,李密又连场大胜,杜伏威、辅公佑两人则逞威江淮,我军亦称雄燕赵,隋室现在能保得住的只有西京长安、东都洛阳和杨广龟缩去了的江都扬州。其它地方像我们刻下置身的阳武城,根本没有防御能力,守城将领只是看看该向哪一方投降罢了!”

    徐子陵也来了兴趣,问道:“李阀的情况如何呢?”

    刘黑闼晒道:“投靠突厥的走狗,有什么好说的。”

    徐子陵大感没趣,亦无话可说。

    刘黑闼道:“有一件事真令人费解,江湖上盛传你们三人知道杨公宝藏的秘密。究竟这是否只是谣传,因为我和夏王曾反复研究,最后的结论仍是这宝藏只属子虚乌有的传说。”

    寇仲奇道:“为何会认为宝藏不存在呢?”

    刘黑闼道:“当年杨广弒父自立,害死亲兄杨勇,杨素为他出了很多力。那时杨广还披着明君的外衣,对杨素宠幸有加,虽屡次想害死杨素,但表面却毫无痕迹,这是杨素临死前一年的事。故照理杨素不该有谋反之心而暗置宝藏。”

    徐子陵插入道:“宝藏也可以是在文帝杨坚时预备好的,以杨素的老谋深算,该知道功高震主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黑闼道:“此说或可成立,可是后来杨素之子杨玄感起兵作反,手下连象样点的兵器都没有一把,又常缺乏饷银,则是没有道理。杨素怎会不把宝藏的事告知儿子呢?”

    寇仲忍不住道:“杨玄感作反的地方是黎阳,西京山长水远,说不定来不及把宝藏起出来呢!”

    韩星摇头叹道:“你们两个江湖经验还是浅薄了点,几句话就给刘兄套出杨公宝藏位处西京。还好我没把确切地点告诉你们,否则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秘密了。”

    徐子陵恍然大悟,然后向刘黑闼愤然道:“谁想得到刘兄竟会诓我们。”

    寇仲嘻嘻笑道:“刘兄只是跟师傅合计来锻练我们。”

    “不错。”

    韩星点点头,转向刘黑闼道:“其实我不怕告诉刘兄,那杨公宝库内的宝藏其实并不多,不可能左右到天下战局。它最为重要的作用便是那条直通向皇宫的密道,想来是杨素为了方便刺杀杨广而设计的,不过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作用了。”

    他心里又加了一句:不过,等李渊住进那皇宫便又会起到重要作用。

    刘黑闼拍台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一个宝藏不可能有如此大得作为。多谢韩兄坦言相告。”

    韩星淡然道:“一个已经无甚作用的情报而已,何足挂齿。”

    韩星并不担心刘黑闼会把秘密传了出去,那对窦军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若消息传了出去,宝藏被长安的守军先起出,对于天下义军来说都是个坏消息。

    这时诸葛德威回来了,坐下道:“今晚巴陵帮会有一条大船到江都去,为昏君送上各色缕罗绸缎,好让昏君命人剪为花叶,缀于枝头,布于塘上,使他能在冬天看到春夏的美景。我已说好了你们可搭顺风船,巴陵帮今趟真的很给我们面子。”

    刘黑闼叹道:“这昏君确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

    旋又依依不舍道:“我们要分手了!”

    韩星想了想,长身而起道:“刘兄,我有几句话要向你私下请教。”

    刘黑闼有点错愕,随他走到屋外园里,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哦,是那几个人皮面具吗?我立刻还你。”

    “刘兄误会了。”

    韩星忙摆手道:“那几个面具,就当送你们的礼物吧。刘兄勿要推辞,我跟鲁妙子有几分渊源,想要大可以让他帮我再做几个。所以那面具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稀奇之物。”

    刘黑闼也是爽快,哈哈笑道:“那小弟就笑纳了。”

    韩星道:“我听闻‘散人’宁道奇曾给刘兄看相,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

    刘黑闼颓然一叹道:“五年前中原第一高人宁道奇给我看相,说我山根长得太低,两眉煞气又盛,恐怕过不了四十一岁这个关,所以我已打定主意,痛痛快快渡过这四十年的光景就算了,其它事都不敢想。”

    韩星淡淡道:“在下亦粗通看掌纹之术,不知刘兄可愿让在下一观。”

    刘黑闼眉头一皱,暗忖着难道他要借自己跟宁道奇一比高下?但还是爽快的伸出左手。

    韩星指着他的掌纹道:“这条横线叫爱情线,这条斜线叫事业线,另外一条竖线就是生命线,人的命运大概就是由这三条掌线构筑的。”

    “哦?”

    刘黑闼仍然不太在意,但还是问道:“那从掌纹看,我的命运怎样?”

    韩星道:“你先把手握起来,握紧一点。”

    刘黑闼照做,韩星问道:“我刚刚说的那几条线在那里?”

    刘黑闼迷惑地说:“在我的手上。”

    “你的命运呢?”

    韩星又问。

    刘黑闼不由恍然。

    韩星笑道:“其实我并不懂看掌纹,至于先天术数,我也不敢说有还是无,但我明白人的命运最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别人的嘴里。刘兄,宁道奇虽是中原第一高人,但他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想做什么事就大胆去做,不要因为宁道奇的话,就活得畏畏缩缩的,错过了大好人生。”

    刘黑闼闻言只觉廓然开朗,感激道:“多谢韩兄教诲。”

    因为韩星的到来,剧情肯定是要发生变化的,宁道奇的话会不会灵验,刘黑闼会不会死还说不准。为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灵验的批言,就活得畏畏缩缩,实在可笑。韩星对刘黑闼相当有好感,自然要点醒他一下。

    418

    大雪又开始从天而降。

    黄昏时分,巴陵帮派来一辆马车,接载五人。

    刘黑闼等与五人依依话别,想起后会也许无期,众人心中都充满惆怅之情。

    驾车的巴陵帮待客气有礼,驱车直出城门,来到城外通济渠旁的大码头处,领五人分批坐上小艇,不片刻来到泊在河心一艘五帆巨舟旁。

    五人才登上甲板,一人笑容可掬的迎上来道:“韩兄,终于等到你们了。”

    韩星一拍来人肩膀,笑道:“哟!玉小子,你不是输了一千两黄金后,恨我恨得牙痒痒的吗?居然还亲自来接我们,该不会是已经布好陷阱,就等我们踏进去吧。”

    来人竟是香玉山,听了韩星的话,忙打躬作揖道:“韩兄说笑了,赌界规矩一向: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小弟怎么会因为输了点银两就怀恨在心呢?就更别提设计害你们了。”

    因为这次来是要合作的,所以韩星没有故意发出那种让香玉山的气质,所以香玉山发觉自己没那么讨厌韩星,态度亦显得真诚了许多,浑没有以前那般强颜欢笑。这点就连香玉山自己也有几分困惑,还以为自己心胸变宽广了。

    “哦?”

    韩星奇道:“这么说,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

    香玉山连道不敢,韩星又道:“既然香兄这么大度,不如咱们择日再赌一场如何?”

    香玉山面色一白,忙赔笑道:“韩兄说笑了,玉山虽不至于怀恨在心,但那一千两黄金小弟现在还很肉痛呢。还望韩兄高抬贵手。”

    韩星环目一扫,见水手们正解缆升帆,准备开航,对香玉山道:“好吧!这次就算了。”

    又在他耳边低声道:“但若给我们发觉你在玩手段,就不要怪韩某心狠。相信我,我起码有一百种手法可让你生不如死。”

    香玉山面色难看的道:“请韩兄放心,我香玉山绝非卑鄙之徒。”

    顿了顿恭敬地道:“小弟在舱内预备了一席酒菜,特为几位洗尘。韩兄请!”

    韩星淡淡的看了香玉山两眼,才欣然举步,香玉山大喜领路。

    几人见韩星应邀入舱,也都随在他身后。

    舱内灯火通明,还燃着了火炉,温暖如春,舱中摆开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席旁有位白衣丽人,领着四名俏婢,躬身迎迓。

    香玉山介绍道:“萧大姐是敝帮副帮主萧铣的妹子,一向打点皇宫众妃的日用所需,对宫中形势了若指掌,有她筹谋,今趟宇文阀有难了。”

    这萧大姐二十许人,论美貌及不上沈落雁、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美女,跟素素和楚楚相约,但身长玉立,体态撩人,极有风情,自有一股引人的妖娆味道。

    萧大姐发出银铃般笑声,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韩星,眼中异彩连连,未语先笑的道:“这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韩少侠,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又看了寇徐两人几眼道:“这两位也是长得一表人材,难怪玉山一眼便看上两位呢!”

    香玉山尴尬地干咳一声道:“几位请坐。”

    众人坐好后,俏婢为他们递中斟酒,然后退出舱厅。

    而素素和楚楚不懂喝酒,改喝香茗。

    萧大姐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频频向韩星还有寇徐两人劝酒,气氛热烈酒过三巡后,香玉山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韩兄知否有关宇文阀的事呢?”

    韩星欣然道:“知道一点,不过有萧大姐在,在下就不在这里献丑了。”

    “公子真会捧人。”

    萧大姐笑脸如花的对素素和楚楚一席道:“若我能象两位姑娘般有位这么好的情郎,定会开心死啦。”

    素素和楚楚本对这年纪轻轻,但却像饱经风尘历练的女子不断对韩星拋媚眼、灌迷汤看不过眼,但给她这么一捧,登时恶感大减,开心的绽笑起来。

    萧大姐道:“既然公子抬举,宇文阀的事,就由我来说吧!宇文家最厉害的两个人,就是宇文伤和宇文述,前者潜心武道,与宋阀的天刀宋缺隐为中土宁道奇下的两大高手,武功盖世,却从不涉足官场,生有两子,就是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

    看了韩星一眼,意有所指道:“不过,最近江湖传言二人已经身死,宇文伤还因此急怒攻心,气得吐血。”

    寇仲一呆道:“我还以为宇文化骨是他的儿子,原来不是。”

    萧大姐花枝乱颤般笑道:“宇文化骨?真亏你想出来。”

    房间内四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到她颤颤巍巍随笑声抖动的酥胸处,大感刺激诱-人。

    韩星嘴角露出了一丝银荡的笑容,又是一个修炼媚术的,这种妞最好对付,连感情都不用谈,直接征服她就行。韩星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潜进这萧大姐的房间,跟她来一场激烈的肉搏。

    这时,香玉山接口道:“宇文述则历任朝廷高位,爵至许国公,位极人臣,生有三子,宇文化及居长,接着是宇文土及、宇文智及。宇文智及虽不入宇文阀四大高手之林,但却数他最高深莫测,我们绝不可轻视了他。”

    萧大姐道:“宇文伤一系向不任官职,专责江湖中事,而宇文述这三个儿子,宇文化及承袭乃父许国公的爵位,官拜右屯卫将军兼京城总管。次子士及则与杨广之女南阳公主订下婚约,即将成为隋室的驸马爷。”

    韩星心里暗觉奇怪:“杨广都快死了,南阳公主现在都还没嫁?看来命该她不用嫁进宇文阀受苦了。”

    香玉山插入道:“宇文智及精于木士营造,故作了杨广的少监,江东城北的归雁宫、回流宫、松林宫等‘蜀岗十宫’,都是他监督建造的。”

    徐子陵吁出一口凉气道:“宇文阀和皇室的关系这么密切,一本帐簿能起什么作用?”

    香玉山道:“所以我们必须小心策划,否则害他们不成,就轮到我们吃大亏。”

    至此寇徐二人才知道此行凶险,绝非他们想象中那么轻松容易。

    不过韩星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宴后,香玉山安排五人住在第二层的上舱,双龙一间,韩星一间,素素和楚楚一间。对面另三间舱房则是萧大姐、香玉山的寝室。尚有一个舱房,香玉山则没有透露住的是何方神圣。

    素素和楚楚经过这些日来的折腾,早挨不住劳累,宴后饭气上涌,立即回房睡觉。

    韩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双龙的房间,对他们道:“入宫见杨广的事,你们两个自己把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

    寇仲叫苦道:“不是吧?要是我们说错话,那昏君又脑袋发昏,要杀了我们怎么办?”

    韩星耸耸肩,不在意道:“那我只好另外再找过两个徒弟了。”

    寇仲道:“师傅,像我们这种人间罕见的良才美玉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一旦我们死了师傅必就能遇到资质像我们这么好的徒弟了。”

    “你这小子倒是会自卖自夸。”

    韩星没好气道:“玩笑就开到这吧!这次本来就是我安排给你们的历练,若都由我来安排,那算哪门子的历练。其实见见杨广也好,等你们见过杨广后,就明白其实皇帝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韩星不想见杨广还有两个原因:一、见到皇帝肯定是要下跪的,而杨广这种昏君实在不值得韩星下跪,但不跪肯定是要惹麻烦的,既然如此那不如不见。二、韩星想在他们见杨广的时候,游览一番所有男人心中的圣地——后宫。

    此时敲门声响,香玉山的声音响起道:“两位大哥仍末睡觉吗?小弟可否进来聊两句。”

    韩星扬声道:“进来吧!”

    门外的香玉山听到韩星的声音,不由一阵错愕,但还是推门而入,舒适地坐在三人对面,笑道:“我习惯了夜睡,不到三更绝睡不着,真羡慕像两位姑娘那么有睡福的人。”

    寇仲斜眼兜着香玉山道:“难怪你整天脸青唇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香玉山苦笑道:“我脸色不好看,却非因睡眠不足,而是两年前练功岔了气,寇兄误会了!”

    徐子陵讶道:“原来如此,究竟是练什么功夫出了问题呢?”

    香玉山看向韩星正容道:“韩兄也知道‘阴后’祝玉妍这个人吧。”

    韩星点头道:“不错,还跟她打过一架。”

    这事韩星在上次大闹翠碧楼的时候跟单美仙提起过,当时香玉山也在场。

    香玉山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韩兄当知道‘阴后’祝玉妍乃阴癸派的派主。”

    韩星道:“知道一点,不过我想听听你知道的。”

    香玉山领命道:“阴癸派可说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帮派,非常邪门,与同样秘不可测的慈航静斋乃是死敌。每隔一段时间,两派便会派出门下杰出弟子,作生死决战。据说若那一方败了,以后的二十年就不可有人踏人江湖半步。幸好连续百年慈航静斋均为胜方,否则若让阴癸派出世作恶,真不知江湖会发生什么惨事。”

    韩星不屑道:“能有什么惨事?”

    “哦?”

    香玉山奇道:“愿闻韩兄高见。”

    韩星道:“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慈航静斋和阴癸派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分别。若给阴癸派赢了,那被世人认为邪门的将会是慈航静斋,而非阴癸派。而阴癸派则会代替慈航静斋被世人认为是圣地。总的说来,江湖不会有太大变化。变化的只有两派的地位。”

    香玉山愕然良久,才道:“韩兄见解果然独到。”

    他的话模凌两可,使人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反对韩星的见解。

    徐子陵想起祝玉妍曾击败韩星的事,问道:“这祝玉妍定是很厉害了?”

    香玉山吁出一口凉气道:“这还用说吗?老一辈的人更推她为邪门第一高手。就连……”

    说到这里香玉山不由看向韩星一眼。

    419

    韩星浑不在意的接过话头道:“就连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是吧。其实你大可不必顾忌,我不会将一时的胜败放在心上的。”

    香玉山叹道:“还是韩兄心胸阔,既然如此,小弟就直说了。根据我们的情报,阴癸派出了个近百年的最杰出高手,极有把握在下一仗击败慈航静斋的代表。”

    寇仲好奇问道:“这人是男是女,年纪有多大?”

    香玉山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对了,不知是不是曾与祝玉妍一起围攻韩兄的那个。”

    韩星点头道:“婠婠吗?应该不会有错了,年纪轻轻就练成十六层天魔大-法巅峰,估计再有些时日便可练至第十七层。祝玉妍同样年纪时,恐怕也没她现在这种修为。”

    “婠婠?”

    寇仲惊道:“就是那天跟我们打过那个女人?原来她就是曾和祝玉妍联手围攻师傅的人。”

    “嗯”韩星点点头。

    香玉山奇道:“不是说她和祝玉妍曾围攻韩兄,欲至韩兄于死地的吗?为什么韩兄谈起她是好像没有半分恨意。”

    韩星道:“因为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漂亮到就算明知她想杀你,你也很难提得起恨意那种。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

    寇徐二人不由大点其头,回想起当日跟婠婠大战的情景,虽然对方的攻势极其凌厉,但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样子,总是提不起半分杀意。

    韩星问道:“对了,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

    香玉山道:“家父和阴癸派其中一个长老有点渊源,消息便是由那长老处听来的,但只限于这么多。凡是阴癸派的人,入派时均须立下毒誓,不得泄漏任何派内之事。那长老酒后一时失言,事后非常后悔,嘱家父绝不可告诉别人他说过的话。”

    寇仲奇道:“既是了此,为何你现在却毫无顾忌他说出来?”

    香玉山愤然道:“因为就是他害到我练坏了身体,他临走前写了一篇练功秘诀给家父,着他练习,家父自问不是练上乘武功的料子,遂将功诀交我练习,怎知那竟是害人的东西,若练功者不禁色-欲,必会经脉气岔而亡。而且一旦开了头,便会上了瘾般勤练不休,直至走火入魔。幸好我这人一向懒惰,又不爱沾惹女色,走火入魔后经先帮主耗元施救,才不致成为废人,你说我该否为这种人守秘密呢?”

    寇仲和徐子陵呆了起来,才明白为什么香玉山话里头总是对阴癸派诸多不满,就连韩星的话也不敢苟同。若让他知道韩星跟阴癸派很有渊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韩星则在暗忖着:他修炼的应该不是什么高级秘诀,但也不可能怎么修都都是走入死胡同,大概是这家伙修炼不得其法,才会走火入魔。

    寇仲干咳一声道:“原来你不爱女-色,真想不到。”

    香玉山尴尬道:“不是不爱女-色,而是不爱拈花惹草,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人。练岔了气后,我的功力大幅减退,否则成就怎止于此?”

    徐子陵道:“你现在是否完全复原了呢?”

    香玉山颓然道:“若复元了,我的脸色就不用这么难看了。每逢刮风落雨,大寒大热,我便浑身疼痛,难受得想自尽,那老贼真个害人不浅。”

    寇仲道:“治不好的吗?”

    香玉山叹道:“我也不知给多少人看过,最后的结论是除非有人同时具有至寒至热的先天真气,为我打通奇经八脉,否则就难以复原。”

    寇仲心中一动道:“两个人不可以吗?”

    香玉山道:“并非不可以,但寒热必须同源才成,唉!凡人练功,一是偏寒,一是偏热。而最要命是这两者又必须是先天真气。这样的高手,要找一个都困难,何况是一个人要同时拥有寒热二气呢?我早就绝望!”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最后看向韩星。韩星会意,没好气的向他们传音道:“将死之人,救个毛!不知道你们小师娘被香家害得有多惨吗?”

    寇徐二人心中一惊,自上船后韩星似乎跟香玉山关系缓和了不少,也没故意让香玉山难堪。他们还以为韩星已经放弃击杀香玉山的打算,却不想原来韩星的想法由始至终都没改变过。

    四人聊至深夜,韩星回房时经过那萧大姐的房间,细心倾听一会,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想来已经入睡,便放弃了猎-艳的打算。

    翌晨大船驶过陈留,韩星、寇仲、徐子陵和香玉山四人在舱厅共膳。

    寇仲忽然道:“对了!我昨晚忘了问你独孤阀为何和宇文阀斗得这么厉害,照理独孤阀乃杨广生母独孤氏的系统,跟帝室关系比宇文阀亲近多了,为何却让宇文阀占尽上风呢?”

    香玉山恭敬答道:“这事说来会像一匹布那么长。杨坚的五个儿子,都是皇后独孤氏一人所生。当时杨坚还沾沾自喜,以为五子同母,嫡亲兄弟,不会有争权夺位之虞。岂知老二杨广杀兄弒父,又侵占了杨坚的宠妃,银乱宫帏,此事独孤阀的人知之最详,故深为杨广所忌。遂转而培育宇文阀以制独孤阀一族,其中当然还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那些我就不大清楚哩!”

    徐子陵道:“现在独孤阀有什么人在朝里当官?”

    香玉山道:“最受杨广信任的就是独孤阀的第二号人物独孤盛,他是杨广的护驾高手,有杨广在的地方,就可见到他。”

    寇仲乘机问道:“这人的武功如何?”

    香玉山道:“若以武功论,当然以尤楚红称第一,较之她的阀主儿子独孤峰还要高明,接着就轮到独孤盛和独孤霸两人。”

    韩星暗忖着:独孤霸跟独孤策一样,被我以化尸散毁尸灭迹,恐怕就连独孤阀也不知独孤霸已经死了,大概只当他像独孤策那样失踪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