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既然能够征服你的身体就不怕你不心服,对付女人大爷的手段多了去了。”
沈落雁闻言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心中委屈道:“你少骂我几声马蚤-货会死的呀!”
不过沈落雁不想打扰韩星兴致,没有把话说出来,反而在心中不住地把这份委屈扩大,竟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出来。
韩星更加兴奋,看到沈落雁脸上的表情,更是加大了力度,手掌一用力,沈落雁身上的秀袄就被彻底扯了开来,裹着一个紫色肚兜的娇||乳|终于突破束缚从内里的棉衣中弹了出来。
另一只邪恶的大手则掀起沈落雁身下的裙裳,开始褪下内里的绒裤。
眨眼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要彻底暴露出来。
韩星本已见惯女色,但看到如此丰满迷人的身段,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颤,加上此时气氛特异,一双狼眼射出毫不掩饰的欲-火,口中的气息也有些混乱。
韩星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他迅速的埋首于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之中,他的脸隔着肚兜在玉峰上来回摩擦,时不时的轻咬一口。
他双手握住美少妇的双峰,嘴上的热吻却落到了她的粉颈上面,又时而轻吻她晶莹的耳垂。
沈落雁在韩星的爱抚亲吻下,神色已经变得有点迷离,再也顾不得要扮演被强间的角色,她的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搂在他的虎腰之间,而她的身体则是轻轻的扭动着,在两人的身体接触处来回摩擦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
下身空虚的感觉随着男人的进入而变得充实起来,沈落雁享受着畅美激|情而又欢快淋漓的感觉,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之声。
韩星感受着身下这一个美艳少妇的火热娇躯那曼妙的触感,而胸前也是清晰地感到了柔软、丰满的一对ru房挤压自己,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清新体香和淡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产生了致命诱惑力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哦……你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
沈落雁放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锸!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荫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
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啊……真……真好……嗯……你真好啊……哦……我……嗯……啊……啊……用力……顶、顶到啦……啊……”
“马蚤货!我干得你舒服吗?”
韩星在她那可爱的小嘴唇上轻吻着,舔吸着。
“嗯……不……不要了……啊……喔……好深啊……嗯……要被你……顶坏掉啦……啊……啊……”
处于欲火之中的沈落雁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上下起伏迎合着男人,她的双腿此时用力的夹住韩星的腰肢!
享受着身下这一个动情不已的美少妇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儿,鼻中全是她那诱人的青春气息,韩星心中的热火更是更加大涨,不由的在嘴上用力,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正变得火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地伸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胯下更是如有神助般频频撞击着她的粉胯!
“哦……你好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
“怎样,还要不要留在瓦岗。”
韩星在她檀口之中不断搅动与纠缠的舌尖使她越来越感到晕眩。
“嗯……不走啦……啊……我……我要留在你的身边啦……啊……你……要轻点儿……”
沈落雁咬牙忍受着纤细的手指揪着身下那柔软的小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娇尹声:“啊……啊……”
同时,一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欲火在她的身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旋涡!
韩星双手固定在身下的美少妇的柳腰之上,下体快速的抽动着,身下的玉茎被她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了分身而在他的身体各处流传,伏在美少妇那温暖的成熟胴上,韩星如有神助,激烈的冲刺着!
“来,你爬起来!我要从后面干!”
韩星将自己的坚硬火龙从沈落雁的身体之中抽出,不顾她的反抗让她双手按着树干,摆成了小母狗交媾的姿势,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子闯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顶到啦……啊……哦……好热的……嗯棒棒……啊……我要飞啦……”
沈落雁翘着屁股,双手抓住树干上的树皮开始前后松动起来!
在韩星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激烈而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上流窜着,摧毁着她仅存的意识,使她慢慢地陷入欲望兴奋的旋涡之中。
“啊……啊……好猛……嗯……唔……”
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让她不停地娇吟着,紧抓着树皮的双手似乎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树皮都连根拔起一般。她洁白的小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子之中喷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忽然她浑身痉挛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开始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摆而晃动着!
韩星只觉得沈落雁的肉壁之中紧紧夹住了自己的玉茎,可是这一股丝丝疼痛却和他身体感受的强大快感相互结合着,使得他冲刺得更加勇猛!
沈落雁无意识的娇吟着,身体微微挪动,下体上下迎合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是一种充满酥麻与颤栗的快感!
“啊……飞起来啦……啦……嗯……我飞了……”
此时在离韩星跟沈落雁激|情野合的地方几里外的一丛密林,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着,驾车的人正是双龙。
楚楚牵开窗帘,探头出去往后面的官道望去,始终不见韩星的身影,失望地缩头回去,担忧的向素素问道:“素素姐,怎么大哥这么久都没有跟上来,会不会出事了?”
素素安慰道:“大哥那么好武功不会有事的,雁姐跟大哥此番一别后,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了。”
车帘很薄,而双龙耳目又极为敏锐,自然听到两女的对话。寇仲哄到徐子陵耳边笑嘿嘿的低声道:“你猜师傅会不会趁着这个时间跟沈婆,沈师娘嘿咻?”
徐子陵皱眉道:“应该不会吧,师傅再荒唐也不置于到雪地野合吧。”
徐子陵还不知道,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星正将沈落雁翻身压在树干上,以后入式的姿势疯狂地抽-刺着。
“怎么不会。”
寇仲不同意道:“这雪地景色本就一流,他们两个又身俱上乘内功不惧严寒,再加上临别依依,一时干柴烈火什么事不能发生?”
寇仲的思维显然必徐子陵更接近韩星。
徐子陵听了寇仲的话也觉极有可能,事实上徐子陵早就感觉到,韩星的性格跟寇仲比较相似,或者说臭味相投。而韩星比寇仲更加大胆,寇仲都想到了,韩星会这么做还真一点都不出奇。
徐子陵只能不悦的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勿要忘记那可是我们的师傅师娘来得。”
寇仲叹道:“我不是在幻想师傅他们,只是在想要是我能有师傅一半艳福,那该有多好呢?要不要真如师傅所说干脆把天下打下来,那世间女子还不是任我们予取予求。”
徐子陵没好气道:“你打天下就为了女人吗?”
寇仲理所当然道:“男人争天下,最终还不是为了钱为了权,有了钱和权换什么?还不是女人?所以说我们男人打生打死,最想要的还不是那个后宫。”
要是韩星听到寇仲这番话,一定大叹一声:知己啊!
徐子陵不由翻了翻白眼,道:“你若做了皇帝,一定是个荒银无道的昏君,说不定比那杨广更加荒唐。”
寇仲笑嘻嘻的道:“其实我也不需要太多女人,后宫佳丽三千就够了,你一千我一千师傅一千,刚好够分。”
徐子陵没好气道:“你们自己分吧,我不需要。”
寇仲又道:“那我千五师傅千五一样可以,就怕到时你反悔,又要跟我们分。”
徐子陵道:“放心,我绝不会反悔的,不过你真的能应付得了那么多女人吗?师傅身俱神功,可以御女无数而精神不减,但你行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那道心种魔还真是个好东西啊,为什么修炼条件就那么苛刻呢?”
寇仲不无痛苦道。
徐子陵道:“好了,别作白日梦了,我们不过是两个穷小子而已,不过练了些功夫,就想打天下了?”
寇仲不同意道:“立志必须远大,做不成时,打个折扣还是有些斤两。而且今时再不同往日了,论才智,我们不比任何人差,论武功,师傅也说我们欠的只是经验火候。我们真要争的话,相信师傅也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可不是毫无本钱的。”
作者:桃花仙
411
徐子陵没有再与寇仲答话,事实上他越发地感到跟寇仲的分歧越来越大。
自得练《长生诀》上的功法后,他的心神全集中到武道的修练上去。那并非为了名或利,而是一种个人的追求,要不断突破以前的自己。
每晚躺在床上,他便进入凝神练气那物我两忘的迷人天地里。
以往寇仲每次提出要去逛青楼破童身时,他也跟着跃跃欲试,想要一尝女色滋味,但现在已经渐渐觉得厌烦起来。
仅是武道的修行,已带来他最大的满足感,一切自具自足,不假他求。
但寇仲的野心显然比他大得多,这正是使他感觉与寇仲的分歧日渐扩大的原因,当然感情上他们仍是最好的兄弟和朋友。
寇仲见徐子陵没有接话,也没有在意,向车箱内道:“素姐,师傅有没有交代过是要到洛阳碰和氏璧的运气?还是还是返回老家扬州对付宇文化骨?”
素素探头出来,沉吟片刻道:“去扬州吧!大哥已经知会过佩佩,让香玉山在阳武等候我们。”
寇仲道:“扬州要往哪个方向走?”
徐子陵愕然道:“你不是早计算好方向才走吗?怎能这么胡涂,还说什么精通山川地理。”
素素道:“不要吵了!从这里朝东北走,早晚会抵通济渠,那时只要坐船南下,经过浚义、陈留、雍丘、襄邑、宋城、永城、夏丘,就可抵达于台,再东行便可进入刊沟,南下江都,多么简单。”
寇仲老脸一红道:“原来最厉害的都是素姐。”
素素笑道:“姐姐不是厉害,而是当年就是这么随小姐南行的。”
寇仲摸着肚子道:“得先找个乡镇医治肚饿这不治之症,才是上策。”
徐子陵也道:“确实,这样师傅也比较容易找上我们。”
素素正要说话,两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朝西望去。
只见雪地上有三个人,箭矢般朝他们处赶过来,离他们不足两里。
素素吓了一跳道:“还不快走!”
寇仲摇摇头道:“没有杀气,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寇仲和徐子陵在翟让的龙头府内,跟屠叔方进行过一番对练,已经能单独战胜屠叔方。后来更知道屠叔方在瓦岗内的武功仅次于翟让、李密和王伯当三人,已经培养出足够信心。韩星也对他们说过,他们二人若单独面对杜伏威已可撑过百招方才落败,若二人联手足可让杜伏威铩羽而归。
有了韩星的评价,寇徐二人已经有信心能保护素素和楚楚两女周全,况且寇徐二人确实感觉不到那三人的敌意。于是四人下车静候着他们。
那三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人,眨眼奔上小丘时,在四人面前倏然止步,同时抱拳为礼,态度客气。果如寇仲所说那般,不是来找麻烦的。
中间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灰衣汉,背插单拐,形相威武中却又不失文秀的气质,虎背熊腰,只是外型已教人心折。
其它两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另一则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各具不凡形相,只看他们这般全力飞驰后,仍能气定神闲,便知都是一流的高手。
灰衣汉哈哈笑道:“终能追上两位兄弟,实教我们欣慰,本人刘黑闼,乃夏王旗下骁骑将军。”
接着介绍左边的儒生道:“这是江湖人称‘铁扇子’的诸葛德威,乃刘某的拜把兄弟。”
诸葛德威左手一扬,变魔法似的乍多出了一把扇子,“嚓”的一声打了开来,轻摇两下,神态潇洒之极。
刘黑闼又指着那矮壮汉子道:“冬叔人称门神。手中双锏与新近归降李密的秦叔宝齐名,悍勇无敌。”
这“门神”却出奇地谦让道:“公子莫往我脸上贴金,本人崔冬,只是公子下面一个小跑腿吧!”
寇仲一头雾水道:“谁是夏王?”
刘黑闼道:“难怪四位不知,敝主窦建德建国称夏之事,尚未公告天下。”
四人对望一眼,才知原来是窦建德方面的人。
刘黑闼忽然道:“两位小姐可否背转身去,因刘某有份见面礼要送给两位兄台,怕惊吓了小姐。”
徐子陵愕然道:“什么见面礼?”
素素和楚楚心惊胆跳的背转了娇躯。
刘黑闼从容一笑,打出手势,“门神”崔冬解下挂在腰间一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布囊,随手往寇仲拋来。
寇仲一脸茫然的接着,旋即脸色大变,立把布囊往刘黑闼拋回去,骇然道:“我的娘!这是谁的人头?”
在素素和楚楚的尖叫声中,刘黑闼一把接过,神态从容地探手囊里,抓着头发将人头取出,举在两人眼前道:“让刘某介绍,此人姓郑名踪,外号‘飞羽’,是瓦岗内有名的追踪高手。刘某在追寻几位的的时候,发现此人一路跟踪着你们,恐对几位不利,便代为出手解决了他。”
寇仲和徐子陵都暗地心惊肉跳,但见对方人人神色如常,强压下对这死人头的恐惧,前者干咳一声道:“嘿!刘兄可否先收起这东西,免致吓坏我们的姐姐。”
刘黑闼虽然没什么,但诸葛德威和崔冬脸上都闪过嘲弄的神色,显是看不起他们给这么一颗人头骇成这样子。
刘黑闼把人头交给崔冬道:“将这头颅挂在显眼的地方,好和徐世绩打个招呼。”
崔冬领命去了。
寇仲叹道:“想不到李密还不肯心死,还要找我们麻烦。”
刘黑闼不屑道:“李密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他虽怕了你们师傅,却不代表就肯放过你们。”
寇仲与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干咳一声道:“师傅弄得人人都以为我们知道杨公宝藏的下落,其实……”
刘黑闼不悦的打断他道:“寇兄难道以为我刘某亦是为宝藏来找你们吗?这就大错特错了!”
顿了顿续道:“今趟之行,乃奉了夏王之命,前来找大龙头商议,劝他先发制人,除去李密。岂知来迟一步,翟府已成灰烬,我们查探多日,才知荥阳被两位师尊闹得天翻地覆后,从容离开,刘某佩服之极,恨不能一见。”
寇仲道:“师尊有事要办,着我们带两位师娘现行离开,应该很快就会跟我们汇合的。”
楚楚和素素仍是背着身问道:“人头拿走了没有?”
刘黑闼歉然道:“两位姑娘放心,人头不在了!”
两女犹有余悸的转过身来,刘黑闼看到她们惊魂未定,似求人怜的动人表情,怔了一怔。
寇仲和徐子陵都没在意,楚楚道:“小姐早一日被老爷送走,由屠管家护行,不知刘将军有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刘黑闼道:“既有屠叔方这种高手保护娇小姐,该没有问题,我会遣人探听他们的行踪。”
素素与楚楚对视一眼,欣然笑道:“有公子这句话,素素就放心了!”
刘黑闼又被她们鲜花盛放般的笑容引得一呆。
诸葛德威干咳一声道:“二弟,这处危机四伏,我们最好先赶往阳武,那时把酒谈心舒服多了。”
刘黑闼如梦初醒,也想起寇徐二人介绍两人是他们的师娘,也就不作它念,又见寇徐二人神色不善,老脸一红地尴尬道:“冬叔弄好事情回来,我们立即起程。实不相瞒,我对两位确有惺惺相惜之意,际此天下群雄并起,能者称王的大时代,诚心邀请两位加盟我军,将来富贵与共,若有一字虚言,教我刘黑闼不得善终。”
寇仲和徐子陵本有点不满刘黑闼,但见他态度如此真诚,便又生好感。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女会发呆几乎是每个男人的共同特点,只要能摆正心态,并非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虽然对这充满英雄气概又态度真诚的年轻高手,寇仲和徐子陵都颇有好感,但加入了们一伙却是另一回事。
寇仲干咳一声道:“我也实不相瞒,师傅交代的任务我们还没完成,加入贵方一事,只可迟些再说。”
刘黑闼奇道:“不知是什么任务,或者刘某可以帮上一二。”
寇仲笑道:“刘兄似乎空闲得很,也十分错爱我们,这可得先行谢过。不过此事微妙之极,牵涉到宇文化及和我们间的深仇,所以绝不能假手于人。”
刘黑闼晒道:“原来江湖上盛传你们手上握有李阀和宇文阀造反证据一事,果非空|岤来风。”
寇仲和徐子陵为之脸脸相觑。
要知帐簿一事,知道的只是有限几人,究竟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香玉山来找他们,两人仍不在意;直到刘黑闼说出来,两人才知道害怕。
只是一个‘杨公宝藏’,已害得他们周身是蚁,现在加上帐簿一事,他们还有安乐日子过吗?单是宇文阀已可教他们头痛死了。
此时崔冬回来了,刘黑闼不再打话,催促众人上路。
寇仲等亦知不宜久留,兼且对刘黑闼又很有好感,遂与他们结伴同行,朝阳武启程去也。
黄昏时分,大雪又开始由天上洒下来,寇仲等一行七人,赶了足有四十多里路,又怕素素和楚楚抵不住风寒,恰好遇上一所因战乱荒弃了的庄园,众人遂占用其中一间破屋,燃起柴火,围坐取暖。
寇仲问道:“刘兄是否一直追踪我们而来?”
刘黑闼道:“可以这么说,李密是一个卑鄙小人,再者夏王很是看重两位,特命我带人保护两位小兄弟。不知两位现如今要到哪里落脚?”
寇仲答道:“我们想和师傅汇合再说。”
徐子陵岔开话题道:“贵军占据乐寿,偏处北方,不知最近有什么新形势呢?”
诸葛德威道:“近期最轰动的三件事,就是吐谷浑的复兴、李阀据太原叛隋,和李密使祖君彦传檄天下数杨广的十大罪状。”
寇仲眉毛一扬道:“李渊终于肯造反了?”
崔冬不屑道:“李渊算什么东西,竟厚颜无耻得向突厥始毕可汗称臣,答应将征伐所得的子女玉帛送给突厥人,教人齿冷。”
412
诸葛德威道:“据我们所得消息,李渊自立为大将军,以裴寂为长史,刘文静为司马,以大儿子建成、二儿子世民为三军正副统帅,准备进军关中。”
刘黑闼晒道:“李阀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却不知正中刘武周的下怀。只要太原空虚,刘武周不乘机攻下太原才怪。兼且往关中之路,有隋室猛将宋老生和屈突通两人分别率大军把关坚守,李阀未来的情况,谁都不敢乐观。”
楚楚不解道:“难道李阀不知向突厥人称臣,等若引狼入室吗?”
刘黑闼微笑道:“他们自己都是狼,那有什么引狼人室的问题。李渊之妻就是鲜卑族的胡女,虽未若宇文阀本身就是胡人,但也好不了多少。且李阀熏染胡俗甚深,实与胡人无异。”
寇仲和徐子陵也想起李秀宁当日以胡服会客,心知刘黑闼之言错不了。
寇徐二人对吐谷浑没什么兴趣,便问起李密数杨广的十大罪状。
刘黑闼如数家珍的一口气道:“就是一弒父;二乱囵;三荒湎酒色;四建宫殿楼台,奢侈浪费;五苛捐杂税,压榨百姓;六巡游天下,建造长城;七征伐高丽,穷兵黩武;八拒直谏,杀直士;九贿赂成风,君子在野,小人在位;十言而无信。哈!”
徐子陵摇头叹道:“真是怎么数都数不完这昏君的罪状,若论祸国之深,这家伙也算空前绝后。”
寇仲道:“自家人关起门来扛架,早晚可达一统之局。最伯是引来外族入侵,弄至国土四分五裂,生灵涂炭,杨广就是最大的罪人。”
刘黑闼拍腿道:“说得好,当今之世,除建德公外,谁不勾结外族,相互引援。不知两位兄弟可有何妥善的去处,我看还是随我去夏王那里如何,夏王可是极为看中两位小兄弟呢?”
寇仲惊道:“哦?这么说我和小陵现在也算是名人了?”
诸葛德威笑道:“江湖间从来都没像这一阵子般热闹,该是天运已至,故年青一辈中群雄并起,除黑闼外,近期风头最盛者,男的有杨虚彦、跋锋寒,两位兄弟和一个自称“多情公子”叫侯希白的人。”
素素和楚楚齐声问道:“怎么没有韩大哥?”
徐子陵也道:“师傅武功和做的大事都远超我们,为什么诸葛先生独独没提师傅呢?”
诸葛德威笑道:“那是因为令师尊威名太盛了,先是一招击败宇文化及,后又有轻松击退杜伏威,他的威名已经远超杨虚彦等人。江湖中人皆认为他是目前最有可能超越宁道奇和毕玄的年轻高手,而他现在的声威已可与三大门阀的阀主比肩。故令师虽年纪尚轻,但根本没人将他与年轻一辈的高手相提并论。”
徐子陵奇道:“不是说天下有四大门阀吗?怎么诸葛先生只说三大门阀。”
寇仲抢道:“诸葛先生说的三大门阀肯定没将李阀算在其中吧。”
“不错。”
诸葛德威不屑的道:“李渊这些年来跟他表哥杨广一样,沉迷酒色,虽未至于杨广那般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也剩不下多少斤两了,这些年来他的名声早已及不上另三位阀主。”
这时,一把磁性且好听的声音在众人四周响起道:“宇文伤和独孤锋就算了,在下可不敢妄图与‘天刀’宋缺比肩。”
只听他的话,便可知道他已经到了一段时间,而众人均没察觉,可见来人轻功何等超绝于世。
刘黑闼三人大惊之时,寇仲和徐子陵已喜声喊道:“师傅,可是你来了?”
“哈哈……”
笑声未止,人影已至,韩星面带笑容,昂首走进破屋。而素素和楚楚也不理有外人在场,风一般投入韩星怀里。不过由于北方由于胡风极重,男女风气开放,故他们虽当众亲热抱在一起,刘黑闼等人也不以为怪。
寇仲和徐子陵又问道:“师傅,你什么时候到的。”
韩星拍了拍两女玉背以示安慰,听了二人的问话,道:“来了一会了,听到有人谈起我,想听听外间对我有什么评价,便没有现身。”
刘黑闼上前半步,拱手施礼道:“在下刘黑闼,早已仰慕韩兄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乃人中龙凤。”
韩星回礼笑道:“刘兄现在已经是夏王手下的头号大将,论名望当在我之上,我又怎能担当的起刘兄如此称赞。”
韩星心中也是敬佩刘黑闼是真正的君子好汉,心胸坦荡,故而语气极是有礼。
刘黑闼又向韩星介绍了诸葛德威和崔东,二人正要向韩星施礼时,韩星突然道:“有人来了!”
众人赶忙起身警惕起来,那个门神崔冬是一个沉默之人,但是个实干派,他呼一声夺门而出,刘黑闼竖耳细听果然听的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向这里逼近,叹道:“还是韩兄的功力高明。”
诸葛德威问道:“可知来人共有多少?”
韩星耳朵一动道:“具体数字不清楚,只知道大概在二十人左右,他们的脚程好快。”
韩星话刚说完,去窥察的崔冬掠回屋内,沉声道:“外面来了差不多二十人。”
众人听罢,皆以佩服的目光看向韩星。
诸葛德威道:“是什么人?”
崔冬摇头道:“太黑,看不清楚。”
此时一把阴阴柔柔,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道:“本人拓跋玉,奉家师毕玄之命,特来向韩公子师徒请安问好。”
除韩星外,众人同时色变,想不到来者竟是突厥高手,尚有毕玄的徒弟在其中主持。
刘黑闼低声道:“他似乎不知有我们混在这里,谁曾听过这人?”
诸葛武德和崔冬都茫然摇头。
韩星则淡然应道:“我们三师徒生龙活虎,有劳拓跋兄关心了。这么夜还把我们围着,惟恐我们会逃走,究竟有何贵干呢?”
拓跋玉哈哈笑道:“贵国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弟今趟千里而来,是奉有师命,想向韩兄借道家瑰宝《长生诀》一看,路途辛苦,韩兄谅不会教小弟失望吧!”
顿了顿又笑道:“未知另外三位仁兄是何方好汉,好让小弟一并认识。”
只从这人耳朵之灵,便知对方乃一等的高手。
刘黑闼应道:“只是无名小卒,怎配入拓跋兄之耳。”
拓跋玉笑了三声。
第一声尚在屋外远处,第二声已到了门外,第三声响起时,拓跋玉举步跨入门来,就像来探朋友的悠然自若,左手还提着个灯笼。
此人年在二十五、六间,头扎英雄髻,身穿武服,外加一件皮背心,样貌俊俏,肩头挂着一对飞挝,颇有点公子哥儿的味儿,乍看又似弱不禁风。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肩上挂着的飞挝处,这种奇门兵器江湖上罕有人使用,两挝形如鹰爪,中间系以丈许长的细索,一看便知极难操控。
拓跋玉目光扫过众人时,众人无不生出奇异的感觉,似是对方目光中带有某种无形而有质的异力。
韩星郎声道:“拓拔兄真是好威风,可见武尊并非是虚有其名,调教的一位好徒弟。只是在下心中奇怪,他毕玄又非‘武林皇帝’,岂是说借就能借的到的。”
拓拔玉也不作辩解,笑了笑道:“在下身在突厥便已闻公子之大名,只恨无缘相识,今日得见,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韩星被人认为最有可能超越宁道奇和毕玄的年轻高手,拓拔玉身为毕玄之徒自然有些不忿,想试试韩星的斤两,看他当不当得这个名声。
拓拔玉心里早已算计好,若他胜了则可一挫其锋,也可巩固自己师门得威名,若他输了最多也就对韩星强大的实力再添一条助证,对他师门影响却是不大。只要不是毕玄输了,那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韩星看出拓拔玉意图,本想让寇仲代为出战的,那知道刘黑闼踏前一步,抢道:“韩兄,不如先让我刘黑闼与拓拔兄亲近亲近如何?”
韩星道:“这就要看拓拔兄的意思了。”
拓拔玉也听过刘黑闼之名,认为对方足有资格与自己动手,便淡笑道:“有何不可。”
刘黑闼闻言哈哈一笑,右手往后一抽,铁拐离背而起,登时寒光四射,森冷侵人,当胸向拓跋玉搠去,气势凌历威猛,极有大将之风。
拓跋玉哈哈一笑,闪电横移,同时右掌切出。
“霍!”
的一声,拓跋玉的掌缘切在拐头处,刘黑闼惊天动地的一招,立时威势全消,还似吃了暗亏,闪电般改招换式,往后退开。
拓跋玉俊脸一寒,冷笑道:“我们尚未真正亲近哩!”
说话间快若飘风地倏忽欺到刘黑闼左方死角位,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肩上飞挝其中一端的鹰爪,脱肩飞出,发出劲历的破空声,疾电般绕了个圈,朝刘黑闼下阴抓去,手法阴毒之极。
刘黑闼也是了得,临危不乱,知对方是不让自己有调息机会,一个旋身来到门口处,这才挥拐击中如影附形追来的飞挝上。
“当!”
的一声清响,刘黑闼闷哼一声,硬被迫退半步,撞在门旁的破壁处。
拓跋玉不屑的冷哼一声,右手移到飞挝系索正中处,微抖一下,两端的鹰爪立时化成百千点光影,水银泻地的往靠贴墙壁的刘黑闼洒去。左手同时拋起灯笼,一分不差的安然落在梁珩上。
韩星看得眉头暗皱,刘黑闼的拐法已是高明之术,无论法度气势火候均达到一流境界,最难得是他有种豪迈勇悍、不顾生死的气魄,使他拐一出便形成横扫千军的威势。岂知拓跋玉,竟能以攻破攻,几下手法便把他迫在下风。
刘黑闼暴喝一声,单拐掣起一团光芒,护着上下要害,贴墙横移,人随拐走,正待展开攻势。
蓦地拐光敛去,原来铁拐竟被拓跋玉其中一端的鹰爪“五指箕张”抓个正着。另一鹰爪则望刘黑闼抓去。
韩星心中刘黑闼必然应付不了这一击,伸出右手向着刘黑闼虚空一抓,使出‘擒龙功’将刘黑闼吸了回来,避过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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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就要被自己重伤的刘黑闼倏地不自然地往后退去,避过自己必杀一击,拓跋玉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望着韩星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武功?竟如此神奇。”
韩星谈然道:“区区‘擒龙功’,让拓跋兄见笑了。”
惊魂稍定的刘黑闼看了韩星一眼,感激道:“多谢韩兄出手相救。”
然后又不甘的看看拓跋玉,抱拳道:“是在下输了。”
韩星劝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刘兄不必太过介怀。”
刘黑闼也是心胸广阔之人,听了韩星的话,哈哈一笑道:“韩兄说的是。”
神色已经恢复如初。
韩星不由对刘黑闼高看了几分,有如此广阔的心胸,证明其功力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韩星转向拓跋玉道:“拓跋兄不远千里来到中原找韩某三师徒所为的,不过是《长生诀》若不让拓跋兄亲自体验一下《长生诀》的神妙,恐怕拓跋兄必不肯轻易离去。”
“不错。”
拓跋玉心中一凛,以为韩星要亲自出手时,不想韩星却看向寇仲,道:“小仲,拓跋兄不远千里来到中原,若不让他领教一下《长生诀》那便是我们三师徒失礼了,你莫要让他失望才好。”
拓拔玉心中大怒,显是因为韩星轻视于他而不满,勃然道:“难道韩兄认为小弟没资格领教韩兄高艺?”
韩星傲然一笑,只看这态度,不需回答便知道他的答案。
寇仲奇怪的看着韩星,道:“师傅,我……”
徐子陵也是不解的看着韩星。
若论武功,刘黑闼肯定是在沈落雁那级数的高手之上。就算碰上杜伏威,亦有一拼之力,总的来说,大概跟寇徐二人处于相当的水平。而拓跋玉则明显已经接近杜伏威那层次的高手,让寇仲去结果还不是跟刘黑闼一样?
韩星知寇仲心有疑惑,道:“小仲,此战无关师门荣耀,你亦无需太过计较成败,用平常心面对即可。”
寇仲点点头,解下以帆布包裹着的雪饮刀,‘呛’的一声这把寒气逼人的宝刀已被寇仲从刀鞘中拔了出来,而室内的空气恍惚受宝刀的影响凉了几分。
寇仲抱拳道:“拓拔兄小心了。”
右手一震,刀势自然而起,登时寒光四射,森冷侵人,当胸向拓跋玉搠去,气势凌历威猛,已有大将之风。
拓跋玉首次露出讶色,开始重视这一劲敌。
寇仲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像鱼儿般倏地斜闪三尺,来到了拓跋玉的正前方,化繁为简,老老实实的一照头向拓跋玉击下去,此招便是傲寒诀最简单直接的第一式‘惊寒一瞥’。
拓跋玉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幻出千重挝影,封格了寇仲平平无奇的一着。
寇仲惊天动地的一招,立时威势全消,还好他在使出‘惊寒一瞥’时,已经准备好第二式‘冰封三尺’的发动,用刀劲缠绕自身三尺范围,阻挡来敌。此刀招不能单独使出,需在其它刀招使出之时带动而出。
正所谓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此招要靠累积足够的寒气,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寇仲这招明显用急了,他之前只出了一招,凝聚的气劲明显不足,寒冰亦未能成形,竟被拓跋玉一抓击散气劲。
寇仲大笑一声,临危不乱,知道对方不会给自己调息的机会,忙运起全部功力,顿时长生真气畅走七经八脉,晃身如影,似鬼魅般迎上鹰爪,双手握刀而起,旋又带着凛冽的刀风直劈而下,砸在鹰爪上。
拓拔玉也运足功力,硬拼上去,心中也想称称寇仲的斤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拓拔玉顿觉自己的劲力被一股强大的阴寒之力反震回来,更有一丝阴气沿着兵器钻如经脉,血脉顿时不畅。
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