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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137部分阅读

    想看看你们害羞的样子,我觉得女人害羞时的样子最好看了。”

    又沉吟道:“而且你不觉得晶儿的第一次,对于你我来说也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吗?”

    “也对。”

    东溟夫人想起没能将完璧之身交予韩星的遗憾,面色有点黯然,心道:“女儿替自己将完璧之身交给他也算弥补这份遗憾,只是他要自己一旁看着也太羞人了点,最重要是晶儿会愿意吗?”

    韩星见她神色有点黯然,暗骂自己说错话。

    他能对游秋雁、任媚媚说,她们的第一次其实是自己多年前夺去的(至于她们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却不能对东溟夫人这样说。因为东溟夫人在认识韩星之前也就只有过一次,而就那一次便有了单婉晶,若向她说了,那单婉晶的事怎么解析?在没搞清楚整件事之前,韩星无论如何都不会向东溟夫人说,是自己夺取她第一次的。不过韩星还是理解自己的,若自己有穿越时间的能力,是绝不会让边不负得手,也不会让单婉晶或商秀珣成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其间必定还有什么是自己还不知道的。

    韩星打算转个话题,便一面暧昧道:“岳母大人,想不想知道我跟晶儿做到那一步了。”

    东溟夫人当即白了他一眼,“你爱说不说。”

    不过却又挑起耳朵,分明很想听听。

    因为她发现每当自己听到韩星跟自己女儿亲热的事,她心中微觉酸苦外,还有那么一点难言的兴奋,让她忍不住想要知道。

    韩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让娇羞不堪的东溟夫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才在她耳边轻声道:“岳母大人,只是听是不够的,不若亲身体验一下吧。”

    掀开窗帘往一看,已经出了城,人烟逐渐稀少,才又道:“岳母大人,让小婿替你宽衣吧。”

    东溟夫人那会不知道他的鬼心思,不过她也看到马车已经出了城,心防渐渐放了下来,而且也被韩星的魔种挑引得情动,遂默许了韩星。

    替女人脱衣服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高雅的艺术,做得好与不好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床上运动的质量。

    随着韩星的话和动作,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起来,东溟夫人脸儿红红的,当真是美艳动人。

    外裳轻轻飘离,韩星笑吟吟的把大手从东溟夫人那白色的亵衣探了进去,直接攀上少妇高耸的玉峰,肆意搓弄。

    “岳母大人,你这里真大,晶儿的比不上你。”

    东溟夫人闻言下意识的垂下带着点点的红晕的玉颊,偷偷看着自己都为之骄傲的高耸胸-脯,胸前袒露出的那抹泛着粉红的雪白,仿佛雪地里的桃花般,娇艳无双,份外诱人。

    在韩星一双无所不至的魔手挑弄之下,东溟夫人的身体开始发烫发热,轻轻颤抖,她星眸半闭,鼻翼微翕,呵气如兰。

    韩星低头用大嘴捂住她软软的唇,两人再次忘情的拥吻起来,东溟夫人火热地回应着。现在的她对韩星的吻,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而且乐此不疲。

    口舌相交,悱恻缠绵……

    在韩星越来越炽热的热吻中,东溟夫人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当他们分开粘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时,中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散发着银糜光华的晶莹细丝。

    东溟夫人娇喘吁吁,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韩星,媚着声音说道:“你们就只试过这样亲嘴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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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的手继续搓捏着东溟夫人弹性惊人的高耸肉球,蛇般扭来扭去的盈盈蛮腰,丰隆滚圆的硕肥美臀,嘴里不怀好意的笑道:“当然不止了,晶儿还跳过舞给我看。”

    又在她耳边吹着气道:“一边跳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那种。”

    这冤家怎么老想着这些羞人的事儿,晶儿该不会真这样做过吧。东溟夫人羞不可仰,身子软瘫无力,纤腰轻轻扭摆,说不清是为了躲避男人的侵袭还是挑引男人的欲-火,小嘴里娇喘连连地嗔道:“你这坏人,世上哪有这么……羞人的事儿,我才不信晶儿会做这么羞人的事。”

    韩星是知道阴癸派是有一门叫‘天魔舞’的绝学,他初来‘大唐’世界的时候,就恰好见到婠婠在练这一武功,那美丽的姿态韩星至今都仍无法忘记。当然‘天魔舞’本身是不需要一边跳一边脱衣服那么下作,只几个动作就够勾人了。

    东溟夫人身为祝玉妍的女儿,修练的也是天魔大-法,应该也会跳‘天魔舞’,若再一边跳一边脱,那真是……

    东溟夫人玉容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緋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占有欲。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那鲜嫩、坚挺点缀在双-峰上的两颗樱桃;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那令人血脉喷涨、诱-人犯罪的无底深渊……

    而且东溟夫人虽年过三十,但身体柔韧性依然极佳,能够任意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舞动间当她以极其香-艳的姿势劈开丰-满修长的大腿……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渴望倍增,笑道:“别小看你女儿的大胆程度,况且女人恋爱时往往肯为男人做任何事,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东溟夫人心里明白韩星的意思:自己爱上这男人后,为了能跟他一起,连伦常都能不顾了,那晶儿在他面前做些羞人的事倒也不足为奇。心里不由信了韩星的话。

    只是她却一时没想到,她要跟韩星在一起又要成全女儿,罔顾伦常是必须的。因为是必须的,所以单婉晶也跟她一样,可以罔顾伦常。但跳脱衣舞,不过是韩星自己的要求而已,单婉晶会为了讨好韩星而跳那么让人害羞的舞吗?不知道,因为韩星那时还没想到这主意,自然没向她要求过了……

    东溟夫人眸子里不禁润出了盈盈的湿意,俏脸窘的像火烧,越是觉得羞人,但想到晶儿都给他跳过,那自己也给他跳上一段也没什么。于是心渐渐偏向着那个方向想去,按韩星刚才说的那样边脱衣边跳舞给他看……

    呀!这如何使得?要命的冤家,居然这样作弄自己的女儿,现在又要作弄自己这个当岳母的。

    东溟夫人羞臊不堪,妩媚的睨了韩星一眼,双手捂住了通红的俏脸,娇嗔不依道:“好羞人……只有你这大坏蛋才能想出这么羞人的事儿……晶儿也真是的,怎么就肯跟你做这么羞人的事……”

    韩星心中坏坏的笑道:“等晶儿加入后,比这羞人的游戏多了去了。”

    抬头见东溟夫人晕颊红潮未退,胸前一对花蕾在亵衣内不停晃动,韩星心中情动如火,欲翻若潮,眼眸里倏然腾起一股热焰,挥掌在她滚圆挺翘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叭”的一声脆响。

    这两天欢好,韩星干得兴起时,没少打她屁-股,所以东溟夫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韩星这种香艳的惩罚,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滛荡地款款摇动肥臀,似勾引多过求饶……

    没两下工夫,东溟夫人的身子便软软瘫在韩星的怀中,她的双腿交叉着跨在他身上,圆滚滚肉颤颤的美臀压在男人大-腿上。

    东溟夫人将捂着俏脸的双手撑在韩星的肩膀上,构建一道没有任何防御力量的防线,她心中又想又怕,娇声软语道:“美仙的好女婿……这里还是官道,真的不行的……等一下,再等一下嘛……”

    韩星喘着粗气,一直没有得到发泄的欲-火憋的身体实在难受,以食指轻轻挑起单美仙的下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望进她眼里,不让她回避自己的眼神,道:“星儿的好岳母呀……你把小婿逗出火来了难道就想这么不闻不问?”

    “这明明是你……你自己对人家使坏,现在却又要来怪人家……真是……”

    单美仙脸红到脖子里,轻声道:“你不止是天下最坏的女婿,还是天下第一的大无赖。”

    一阵如兰似麝的芳香传入鼻孔,韩星心里噗通噗通乱跳,深深吸了口气,学着她女儿家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道:“人家不管了,总之你要负责任。”

    “你这冤家,难道美仙是上辈子欠你的?”

    单美仙臻首微仰,害羞的阖上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轻声问道:“你告诉人家,应该……该怎么做?你才甘心。”

    “这很简单啊!岳母大人再让它变软就可以了。”

    韩星潇洒的耸了耸肩,一脸正色的说着完全和正事背道而驰,一点不沾边的东西,“要知道这东西挺起来后,不好好让它软下去,可是对身体有害的。若它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母女岂不是要守活寡?”

    不等东溟夫人回答,韩星接着戏虐道:“岳母大人,应该知道怎么让它软下来吧。”

    “不……知道……人家哪里知道该怎么……”

    东溟夫人被韩星火焰般散发着灼热光芒的眼睛看的霞烧玉颊,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声音之小仿若蚊鸣。

    她在阴癸派长大从小修炼媚术,不知道才有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小时候可以用平常心看待那些春-宫图,现在长大了,女儿都有了,反而害羞起来。

    柔美的脸颊宛若仙子,明亮的双眸灿比星辰,小巧的红唇好似香菱,再加上曲线玲珑的身材和飘逸的长发,韩星就这么看着东溟夫人也不说话,彼此在呼吸间都能吸入对方喷出的鼻息。

    终于还是东溟夫人不敌韩星的厚脸皮,败下阵来,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粉臀玉股稍稍远离那不断散发着腾腾热气的不雅之物,羞不可仰的说道:“星儿,你教教岳母吧!”

    又立刻补充道:“不过,现在还在官道上,外面还有些行人,欢好是绝对不行的。还有,动作太大的也不行,会摇晃……”

    韩星摸着下巴道:“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教你的时候不能再叫我星儿,得用敬称。”

    东溟夫人没好气道:“你又想人家用什么羞人的称呼。”

    韩星没理她,沉吟道:“叫老师什么的,我不喜欢,还是叫哥哥算了,或者叫星哥哥也行。岳母大人觉得怎样呢?”

    这家伙真想让人家羞死不成,一边叫人家岳母,一边又要让人家叫他哥哥,他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东溟夫人心中想着,禁不住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比你大哩。”

    韩星不理她各种合理的上诉理由,东溟夫人没有办法,才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哥哥。”

    见她肯叫了,韩星也没理是不是情愿,伸出一只手指说道:“岳母的身体除了那里……”

    韩星在“那里”两字上特别强调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很多地方能够让它软下来的……”

    韩星笑了,很没心没肺那种,他拉着东溟夫人的小手按在自己神枪之上。

    东溟夫人吃了一惊,仿佛被蜜蜂蛰了似的急欲缩手,原因无他,只怪韩星那柄神枪已狞然抬首,凶气腾腾。

    “岳母,你不是要哥哥教你怎么做吗?”

    韩星紧紧抓着美人如玉的皓腕不肯放开,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将她的小手拉向下-身……

    东溟夫人羞闭着眼睛,纤纤玉指感受着那件曾带给她无限快美感觉,正散发着灼灼热气的巨大,神情无措。

    韩星很好的掌握着分寸,手把手的教着美丽的岳母帮自己泄火,东溟夫人很快回忆起以前所学。

    东溟夫人悄悄睁开微闭的眼睛,偷偷瞧了一眼,见韩星并未笑她,便试着问道:“这样真的会舒服吗?手比那……那里应该差多了吧。”

    “这个免不了,可你又不愿意,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韩星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中却是大乐。用手自然比不上真插到那里舒服了,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用用别的调调,也更好增添情-趣,有助和谐性的生活。况且东溟夫人的手还是那么的柔软,比用自己的舒服多了。

    “岳母,你跟晶儿第一次一样,力量太轻了,稍微用力一点。”

    韩星尽职的负责指导工作。

    “晶儿也为你这样做过?”

    东溟夫人羞涩的飘了韩星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轻点,我的姑奶奶,你要我命呢?”

    韩星倒吸一口凉气,疼的龇牙裂嘴,“是让它软下来,不是让它断下来。”

    东溟夫人娇嗔道:“我是你岳母,不是你姑奶奶。”

    又爱怜的轻揉着韩星的巨大,心痛道:“弄痛了吗?太久没弄,不太记得怎么掌握力度了。”

    嗯?太久没弄?

    韩星妒火忽起,厉声道:“谁?你以前给哪个男人这样弄过?我马上去杀了他。”

    东溟夫人初一惊,随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妒忌什么?在那里每一个女人都必须学会讨好男人的手段,我也不能例外,那时候她是给我一个角先生套弄练习的。”

    韩星不确定的道:“‘那里’和那个‘她’是指……”

    东溟夫人面色一黯,道:“你知道就好,我不想提那时候的事。”

    韩星点点头,脑海里却浮现出祝玉妍拿着个角先生,手把手的教单美仙怎样讨好男人的场景,或者她还教过婠婠也不一定。想到那火热的场景,韩星不由得心中一热,下-身猛地涨了一圈。

    东溟夫人自然感觉到韩星的变化了,吃了一惊后,娇嗔道:“你这家伙想到什么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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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你大概可以用这里做一下。”

    韩星伸出手指在东溟夫人悠悠娇小柔嫩的红唇轻轻一点。

    东溟夫人立刻掩口娇呼一声,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晶儿该不会也给你这么弄过吧。”

    “当然。”

    韩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信,这东西这么丑,晶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东溟夫人一面不信。

    韩星解析道:“她一开始确实不肯,不过后来听我的话试着尝一下后,立刻变得很喜欢。”

    这话自然跟先前单婉晶曾给她跳脱衣舞一样,是骗她的,反正先享受了再说。等她习惯了给自己品箫后,就算谎言拆穿了,她最多也就嗔怪一下而已。

    韩星的话,让东溟夫人想起阴癸派那一部分《天魔策》中记载的一段话:“男子阳根,气味多腥臭不佳,然女子尝后,多喜之,此阴阳相吸也。”

    于是信了韩星的话,又见韩星一面期待的样子,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东溟夫人看着韩星满是情-欲的眼睛深处那一抹柔情,妩媚一笑,香唇微分,艰难地把男人的凶器含进嘴里,乖巧而温柔的服侍起来。

    显然,东溟夫人还在阴癸派时必定也用角先生练习过如何品箫,经过一开始的生疏后,很快就熟练起来了。而韩星在兴奋中,偶尔指点几句,东溟夫人很快就将以前学习过的丰富理论转化为实践,咬、磨、舔、允、吸,进步神速。

    爽!这是韩星真实的感觉,这倒不是说口舌服务能够真的胜过男女间真正的交-欢,生理上的快感上始终弱了一线,但心理上的征服感觉却是无可比拟的巨大。

    韩星轻轻用手摩挲着东溟夫人的娇俏的粉脸、玲珑的耳朵、乌黑的秀发,用心感受着她丰润的唇瓣和湿滑的香舌对自己无所不到的殷勤服侍。

    没过多久,韩星虎吼一声,激|情爆发。

    东溟夫人勉强将韩星的爆发物全部吞下,又觉得浊液流到面上会脏,慌忙伸出香舌将嘴角的白浊之物添进嘴里。东溟夫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动作是何等银荡,但韩星却被她这一动作又刺激了一下,刚刚爆发完稍为疲软了一点的龙根又再挺直起来。

    东溟夫人吃了一惊,“怎么这样,刚刚才软了点,现在又大了。”

    韩星嘿嘿一笑,说道:“刚刚岳母帮小婿泄了一回,现在该换过来,让小婿服侍岳母大人了。”

    “都说不行了。”

    东溟夫人嗔道。

    “你自己拉开窗帘看看,看还有没有人?”

    韩星嘿嘿笑道。原来就在他们做着各种各样荒唐的游戏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让韩星察觉到已经到了无人的郊外。

    东溟夫人这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来了,拉开窗帘一看,果然到了四野无人的郊外,心也就放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道:“韩郎,你这样有没有问题?”

    韩星愕然道:“有什么问题?”

    东溟夫人说道:“这两天,我们已经欢好了那么多次,再这样下去,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就算你是先天高手,这样贪恋床底之欢,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相当大的压力吧。”

    韩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自己交-欢了那么多次,这不得不让东溟夫人有些担心。她倒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女人天生就能花开花落很多次,而且她还身具媚骨又练得一身媚术,多干几次也没什么。可男人的身体就不行了,就算阴癸派内一些男的采补高手,充其量也就比普通男人厉害一些,但也没有像韩星这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那么多次。

    “没事没事。”

    韩星浑不在意的道:“其他先天高手,或许不能这么贪恋床底之欢,但我是绝对没问题的。道心种魔跟其他功法可是完全不同的,我一时间也解析不了这么多。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是世间上最有资格花心的男人,因为我再贪恋床底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东溟夫人虽出身魔门,但对道心种魔却知之不多,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担心。

    男人在高朝中射出的晶液,是包含着大量生机的生命精华,是男子体内的瑰宝。所以男人要是太过贪恋女色,毫不节制的与女子欢好,便会失去大量生机,从而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这点就连修炼采补之法的男子也一样。但韩星的魔种,却能自行将那些晶液的生机抽走,所以韩星不会因欢好而失去生机。这亦是韩星可以毫不犹豫地内-射的原因,因为没有生机的晶液是不可能让女人受孕的。当然,韩星也控制魔种释放生机,让他的女人怀孕,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半点生儿育女想法而已。

    东溟夫人见韩星确实没有任何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那种颓丧样子,还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便信了韩星的话。

    这时,韩星又催促道:“岳母大人,快把衣服脱了,让小婿再看看你那动人的身体。”

    四野无人,也不是第一次跟他欢好了,东溟夫人也没再矫情。白了韩星一眼后,便乖乖的褪尽身上衣物,事实上,她也有点迫不及待了。

    韩星轻轻将全身光溜溜的美人儿搂在怀中,牙齿轻咬着她那娇嫩柔滑的玉颈,声音带着诱人心荡的魔力,道:“岳母大人,小婿这就让你舒服。”

    男人的手顺着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内股向上攀去。

    手上的动作仍然继续着,东溟夫人修长有力的双腿本能的夹紧,刚好把韩星的手留在那羞人的位置。

    伸出舌头在东溟夫人精巧玲珑的耳垂上轻轻一舔,韩星轻声笑道:“岳母大人放松身体,不要夹的那么紧,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人家比你大哩,还敢自称哥哥。”

    东溟夫人没好气的道。

    韩星奇道:“你先前不也叫过我哥哥吗?怎么现在又不乐意了。”

    “刚刚也是你逼人家叫的。”

    东溟夫人嗔道:“再说,你刚刚也说过,教我那个的时候才用敬称。”

    韩星反问:“我可是帮你品尝极乐,难道对于一个让你这么快乐的人,不应该保持一点敬意吗?”

    东溟夫人道:“我就没觉得叫‘哥哥’哪里有敬意了,你分明想占人家便宜。一会叫自称小婿,一会自称哥哥,真是坏死了。”

    “我叫你岳母的时候,自然要自称小婿了,我叫你仙儿宝贝的时候,自称哥哥又有什么不妥。”

    韩星又问:“那你喜欢我叫你岳母呢?还是仙儿宝贝呢?”

    “嗯……”

    东溟夫人沉吟一会,才有些怯羞的道:“我……比较喜欢你叫我仙儿宝贝。”

    看来女人果然还是喜欢被呵护的。韩星心中想着,却又听东溟夫人说道:“不过,你叫我岳母的时候,人家的心会跳得快一点。”

    打破禁忌的快感不分男女。韩星心中又飘过一个想法。

    一番对话分散了东溟夫人的注意力,她双腿的肌肉放松不少,好色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在她身为女性的禁地的羞人处轻轻用手感受着那里凹凸起伏的完美形状。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东溟夫人绯红的俏脸媚的仿佛要融化一般,银牙暗咬,不知是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韩星加快手指的动作,笑着问她说:“仙儿宝贝,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不……不怎么样……”

    东溟夫人低着头、红着脸、闭着眼、咬着牙、声音微颤道:“人家才……才没有感觉呢……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娇喘吁吁。

    “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吗?”

    感受着身体的快感正在不断积累,韩星继续用言语刺激怀中美人儿,同时想起那日跟单婉晶一起偷看东溟夫人自卫的情景。

    “你别乱说……”

    东溟夫人咬牙轻啐一口,红着脸娇嗔说:“人家才……人家才不做这种羞人的事呢!”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韩星心里暗叹,不过他也没有拆穿东溟夫人的谎言,事实上他爱死东溟夫人这种害羞的表情了。尤其是她撒谎后,偷偷的看自己一眼的样子,当真是可爱极了。

    韩星终于忍不住进入了她的身体,同时还继续用语言挑-逗她的羞耻之心。这样做,一来可以满足韩星自己喜欢看女人害羞的模样的欲-望,二来也是为了让她在害羞中暂时忘掉不快,增强双修效果。

    果然,在韩星一番施为之下,东溟夫人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忘情地扭着肩膀,丰满的双-||乳|,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头,配合肥美挺翘的雪臀,构成了一副无比诱人的妖媚景象。

    “嗯……”

    随着韩星的动作越来越快,东溟夫人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一波快感累积的情-欲升至顶端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激|情诱人的春吟。

    同一时间,狂涛般的快感君临,韩星身子一颤也跟着春-潮爆发,将自己的液体激射到她的体内。

    以韩星的精力,加上东溟夫人又身具媚骨,自然不可能一波了事。这一天,两人几乎都在狂欢中度过,直到东溟夫人受不了率先晕了过去才停了下来。

    而韩星见她晕了,失笑的抱着她慵懒的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睡着。觉得能这样抱着她的娇躯也相当满足了。暴风雨的滋味当然极好,但雨后的温存也是相当甜蜜温馨。韩星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需索无度,只不过终于得到一直梦寐以求的女人,难免兴奋一点。

    见时候不早,韩星便让那车夫开始驾车到东平郡的港口。

    半路,东溟夫人惊醒过来,发现已经在回程的路上,显得有点失落。幽幽的向韩星道:“韩郎,人家真的舍不得你,你答应我一定要劝服晶儿好吗?”

    “放心,我会的。”

    韩星安慰道:“只可惜我一向不信鬼神,不然我干脆对你发个魔门血誓,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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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魔门血誓能乱发吗?”

    东溟夫人慌乱的打断韩星的话头,生怕他真的为这点事就发魔门血誓。

    韩星失笑道:“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说了吗,我一向不信鬼神,实在不觉得那些对天发誓有什么大不了的。”

    韩星心中想到:“再说,在这些幻想世界里,最大的神就是那个自称‘幻神’的老头,想来他也不会害我,否则将来也不会将‘幻神’的位置传给我。嗯……他为什么这么便宜我呢?下次见到一定要问问才行。”

    “我也不信鬼神,你可以对天乱发誓没什么,但绝不能乱发魔门血誓。”

    东溟夫人神色凝重的道:“魔门中人之所以重视魔门血誓,是因为这是魔门的规定。若有魔门中人违背了魔门血誓,那个人将会受到所有魔门中人围攻,就算往日有仇的也会暂时放下仇怨,联合斩杀那个违背誓言的人。你武功虽高,但若面对整个魔门,恐怕也难以应付吧。”

    “嘶”韩星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明白为什么魔门中人如此重视魔门血誓。他虽对自己的武功和幻术很有自信,但绝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力抗整个魔门。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是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加入魔门的,居然连这么重要的门规都不知道。”

    东溟夫人叹了口气,柔声道:“答应我,千万不要拿魔门血誓来开玩笑。”……

    黄昏时分,马车驶入东平郡后,韩星将很多银子塞到那被他控制住的车夫身上作为补偿,然后解除了对他的控制,自己驾车往东平郡的港口驶去。而东溟夫人则趁这个时间整理被韩星弄乱的头发衣物……

    来到港口,韩星很快便找到东溟派暂时的据点——一条战船。

    东溟派做走私兵器的生意,财力雄厚且与多方势力有联系。失去了东溟号后,不知通过什么门路,很快便找到一条战船作为作为暂时的据点。当然,这条船是万万比不上东溟号就是了。

    二人到了船上,东溟夫人跟她的部属寒暄一番后,发现单婉晶和单如茵均不在船上,细问一下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还在外面找寻着二人。这让东溟夫人好生内疚了一番,自己跟女儿心爱的男人鬼混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却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

    韩星跟着东溟夫人来到她的临时闺房后,安慰道:“不要内疚了,或许晶儿这么心急找我们,只是因为挂念我,而不是因为担心你。”

    东溟夫人这才破涕为笑,没好气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这时,船首处传来一阵喧哗。

    两人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往那赶去。

    单玉蝶浑身是血正躺在一名妇人怀里。往日和气温暖的脸变得一片灰白。

    二人大惊,赶到单玉蝶身边。

    单玉蝶看到二人,原本无神的双眼顿时睁大不少,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她挣扎着对二人道:“太好!你们已经回来了。我跟公主找你们的时候遇上强敌,公主拼了命才让我逃了回来,你们快去救她。”

    韩星惊讶道:“宇文阀被我杀了那么多高手,还敢来?”

    因为宇文阀之前的进攻,韩星下意识认为单玉蝶口中的强敌是宇文阀的人,他自不会怀疑海沙帮了,有生死符的控制,韩盖天绝不敢做违背自己的事。

    “不是……”

    单玉蝶想说什么,不过已经快要力竭,话都说不出了。韩星忙附掌在她背后,缓缓度入真气。

    单玉蝶回了丝力气,便立刻接着说道:“总之先去救公主,公主就在西北三十里一山林,身边护卫快坚持不住了,你们赶快前去!快去……”

    她挣扎着用手指了指方向,便昏迷了过去。

    东溟夫人急忙道:“我们赶快去救晶儿。”

    韩星摇头道:“你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还是留在这里给她输真气,我去救晶儿。一路上我会留下记号的。”

    韩星认为东溟夫人被自己干了那么多回,虽然小睡了一阵,但体力绝对没有完全恢复。对上宇文阀的高手肯定要吃亏的,这样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过去。

    东溟夫人看着重伤的单玉蝶,又看着韩星,最后出于对韩星的信任,点了点头,柔声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韩星急急的往战场掠去。

    往西北走了半个时辰,他来到一片深山老林。不多时,前方传来阵阵打斗声。

    透过些树木,隐隐可以看到一片较开阔的乱石地,此时场中横七竖八躺了些东溟派男女。东溟派这边只剩下单婉晶和单如茵苦苦支撑着,此时二人正围攻一名白衣儒服男子。看二人的样子,却并没占到上风。场上除了这三人再无一人能站起,可见双方经历了一场恶战。

    因为形势看起来并不算很危险,要分出胜负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韩星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移到近处观察起来。

    出乎韩星所料,担当主力的竟然是武功稍低的单如茵,武功较高的单婉晶反而被打得气喘吁吁。不过他很快便找到症结所在,那个白衣儒服的男子根本不是宇文阀的高手,而是魔门高手。单如茵因为跟韩星双修过,她的内功之中含有一丝魔种在内,对魔门那种阴毒的功法有着相当好的抗性。

    那白衣儒服的男子也有点惊奇的看着单如茵,讶声道:“女娃子,你的内功怎么有股克制我魔门内功的能力?”

    单如茵怒道:“偏不告诉你!”

    那么多同门被这个男人害死,单如茵自然不会对他客气,而且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隐约地觉得跟韩星有关。

    “不告诉我?哈哈,真是可爱的女娃子。等下我把你抓住后,再不断用媚术强-暴你,等你爱上我后,你就会告诉我了。”

    那白衣男子银笑着说道,不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丫头武功克制魔门功法,是绝对留不得的。

    单如茵想不到这人好眉好貌,竟会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同时原本坚定的心有点害怕起来。输掉的结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她可以接受战死,但绝不能接受被人间污。

    单婉晶察觉到单如茵心境动摇,立刻抢前替如茵接下男子的攻势,同时大怒道:“边不负!你果然不知廉耻,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边不负?这人就是边不负?韩星惊讶的打量着边不负,见他三十来岁样子,面白无须,脸上隐隐有阵阵光华游动,看起来有几分儒气,竟是‘大唐’里既让人讨厌的角色边不负。

    边不负又银笑道:“放心!我不会漏了你的,婉晶,我的好女儿也长大了。哈哈哈……女儿,我的好女儿,谁都以为你是我的女儿,也罢,女儿便女儿吧。这么多年不见。你的红丸也该让我这个当父亲的采了。”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连我的主意都打?”

    单婉晶怒道,心口一阵血气翻滚,她深切地体会到如茵心境动摇的原因。女人最珍惜的便是自己的身体,听到有人要强-暴自己,除了像秦梦瑶师妃暄那种心智坚定,又或者那些修炼采补之术不惧交-媾的银娃外,没有那个女人不担心不愤怒的。

    边不负趁她们心境动摇加大了进攻力度,同时傲然道:“你们两个已是强弩之末,不若乖乖束手就擒,省得被我不小心弄伤就不好了。我保证你们落入我手中后,必定让你们天天欲仙欲死。”

    边不负之所以这样说,既是为了将她们处于弱势的现状深深引入她们心里,教他生出自己不能敌的感觉。也是看准她们对自己贞-洁重视,激对方和自己决战,免得夜长梦多。

    单婉晶冷然道:“我们东溟派的高手很快就要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边不负不屑道:“东溟还有什么人能被我放在我眼内?韩星那小子和单美仙那贱-人也不在船上。你们就不要心存侥幸了,也不需唬我。激怒了我,小心等我间完你们后,再把你送给门人玩弄。”

    又嘿嘿笑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两女一听他的话,果然闻到一阵甜腻的清香传来,两女以为是什么剧毒,立刻封住口鼻呼吸,谁知那股怪异香气透过两人肌肤上的毛孔,一丝丝渗入了她们体内。

    边不负又嘿嘿的银笑道:“不要多费功夫了,这是我魔门密药,能透过身体传进人体。等下保证你求着我来干你们。”

    “你卑鄙!”

    单婉晶面色惨白,知道边不负竟是对自己下了春-药,随后面色又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可自控的泛起一抹好看的红霞。

    “卑鄙?能比单美仙那贱-人卑鄙?”

    边不负冷笑道:“十多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盗了她的红丸。十多年来师姐一直为那事针对着我,虽然没有明着害我,但把所有危险的任务都交给我,还故意提供一些有误的情报,若不是我大命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今天,我夺了你这小贱-人的红丸,总算是弥补我这么多年冤屈。”

    “你……你什么意思?”

    因为蝽药的作用,单婉晶的神志已经有点迷糊。

    边不负有点疯狂的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那晚我确实有那个打算,但我偷入单美仙那贱-人的房间后便失去了意识。我对那晚根本什么记忆都没有,我根本不是你爹,鬼才知道你这小贱-人是谁的种。只可惜,我是百口莫辩了。”

    以他进入先天境界的内功,无声无息的让他失去意识已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