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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131部分阅读

    石之轩沉声道:“既不是圣门中人,你还将圣门至宝交予他们?”

    “东西是我的,我想交给谁就交给谁。”

    石之轩跟婠婠对视一眼,已经决定暂时联手,圣门的至宝无论如何都不能交予圣门之外的人。不过二人亦暗暗戒备着对方,想着这舍利亦绝不可让对方得到。

    徐子陵看着寇仲手中的铜罐子,道:“这便是能让我们补救我们根骨缺陷的邪帝舍利?”

    寇仲已是抽出雪饮刀,伸进水银液内。

    黄芒倏现,把寇仲和徐子陵笼罩往诡异的暗黄|色光内。

    在雪饮刀尖处,一个拳头般大的黄晶体,刚离开罐内的水银液。

    晶体似坚似柔,半透明的内部隐见缓缓流动似云似霞的血红色纹样,散发着淡淡的黄光。

    邪帝舍利随雪饮刀慢慢升离罐口。

    石之轩眼中射出狂热的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舍利。

    寇仲忽然虎躯剧震,像给人点中|岤道般动作凝止。

    石之轩首先发难,两掌打出一上一下,分取寇仲脸门和小腹下要害,说打就打,事前无半分徵兆,阴损厉害至极点。

    韩星当机立断,挡在寇仲前方,左脚把铜罐桃起,罐内水银像一道银柱般往攻来的石之轩迎头冲去。

    石之轩往横退开,避过袭来的水银柱箭,大喝道:“动手!”

    徐子陵察觉到寇仲有异,一掌打向舍利,想要将寇仲跟舍利分开。

    寇仲则是另一番光景。

    刀锋刚碰到水银内的舍利时,他仍没有甚么异样的感觉,可是当他把舍利以黏诀挑离银液,一股沉重如山,奇寒无比,邪异极点的至阴气流,立即沿雪饮刀如决堤巨浪般狂涌而来,若被侵入经脉,他肯定要全身经脉错乱爆裂,不死亦落得残废。

    寇仲全身玄功,全用在对抗邪帝舍利的异力上,失去保护自己的能力。

    “砰!”

    聚集徐子陵所有功力的一掌,拍在刀锋处的邪帝舍利上。

    邪帝舍利黄光陡地以倍数剧增,竟是夷然无损。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剧震,触电般分往前后仆跌倒地。

    邪帝舍利终离开刀锋,掉往地上。

    当徐子陵击中舍利的一刻,舍利内出现奇妙难言的变化,就像往核心凹陷下去,变成一个无所不包、无所不容的奇异空间。

    寇仲的真气狂涌入舍利时,徐子陵的真气亦一丝不留的被舍利吸了个剩尽。

    两人大叫不妙时,他们的真气狠狠在舍利的奇异空间内碰头,若换过是另两个人,等若被舍利牵着鼻子硬拼一招。可是他们的真气都是来自《长生诀》同一源头,兼且一偏阳热,一偏阴寒,相互不但不互相排斥,反变成一团螺旋劲气,像太极内阴阳二气生生不息,弹指间以惊人的高速转回二人体内。

    接着就是其他人目睹的舍利陡放光明,寇仲和徐子陵则感到舍利的核心像爆炸开来般,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把两人打得朝反方向抛开,隐隐感到舍利不但把两人同流合运后的气劲分别送回体内,还多加了两人不明白的惊人力量。

    破风声在上空响起,婠婠以任何人难以相信的高速,横空而至,杀向二人。

    寇徐二人没来得及消化从舍利内得来的力量了,只见寇仲雪饮刀一刀砍向婠婠,丝毫无惧她十六层天魔大-法的无上杀着。

    而徐子陵右脚把舍利挑起,变戏法般把舍利收进另一手提着的羊皮袋去,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浪费半分时间。

    “铛”雪饮刀打在天魔双斩上,直面婠婠这足以断金裂石的一击。

    寇仲雄躯剧震,虎口生裂,倒飞而去。

    婠婠去势稍减,第二击继续击向寇仲,打算先将寇仲除去,其后再去对付徐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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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看了看寇仲和徐子陵的危急情况,却是没有理会,教了他们那么多,让他们比原著强了那么多,二人联手对付婠婠应该没问题了,就当是给他们的一场试练吧。再者他还要专心应付石之轩呢。

    其实韩星跟石之轩都没有动手,两个人站立在那里对峙着,进行一场没有打斗的战争——一个全力施展幻术,一个全力抵抗幻术。

    宋缺评价石之轩的‘不死印法’时,曾颇为轻蔑的说那不过是幻术,这么说其实也有点正确。不过,‘不死印法’的幻术跟韩星的幻术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不死印法’是通过高明的轻功使出让人产生视觉错乱,而韩星的幻术是直接作用在精神层面的。

    其实,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虽然不如韩星的精神幻术,但还是相当厉害的,并不像宋缺说的那么不堪。不过,宋缺那么说的目的,无非是想激怒石之轩,让他找自己决斗,满足宋缺好战的欲-望。

    “哈,哈,哈……”

    石之轩好不容易从一个幻术走出,低喘着道:“这就是‘道心种魔’?”

    “不是。”

    韩星摇头道:“这不过是精神力的一种用法,只要知道法子,并不需要道心种魔也能使用。”

    精神攻击的法门,确实不是道心种魔的专利,这法门乃是庞斑的师傅蒙赤行所创,而蒙赤行就由始至终都没有修练过道心种魔。只不过庞斑修练道心种魔后,精神力大幅提升,这幻术的威力也比蒙赤行更为厉害。

    而韩星现在其实也没有使出全力的幻术。因为婠婠的存在,韩星并没有催发魔种的功力来将自己的精神力提高到最高境界,不然石之轩不可能那么轻易走出韩星的幻术。配合魔种使出的幻术,可不是石之轩那存在着破绽的心境能够抵抗的。

    “啪!”

    韩星忽然打了个响指,道:“看来一般的幻术对你无效了,那试试这个幻术怎样。”

    石之轩一咬牙,他通过韩星的幻象,看见的碧秀心了,不由咬牙切齿道:“没用的,我说过那段日子没你们这些外人想的那么美好。”

    “是吗?不见得吧,那这样又如何。”

    韩星控制幻术让碧秀心投入自己的怀抱。

    石之轩强压着怒气对韩星道:“你敢让青璇看到这幻术吗?”

    “我怎么不敢。”

    韩星说着,又控制幻术让石青璇一同出现,母-女二人同时被他搂入怀中,又亲又吻的。

    青璇也好,还有碧秀心也好,迟早都将被我弄到一张床上,我还有什么不敢想的,韩星心中暗忖着。得知了自己部分的未来后,他可是一直都对这一幕充满期待。

    且不提韩星在石之轩面前yy石青璇和碧秀心,却说婠婠全力攻向寇仲,而寇仲先前一击已经暂时失去反击的能力,眼看就要被婠婠杀死。

    徐子陵与他兄弟情深,自不会眼看着寇仲被婠婠杀死。他见得婠婠曾一击将寇仲击退,心知自己正面面对婠婠也比寇仲好不了多少,遂使出围魏救赵之法,从侧面一剑刺向婠婠小腹。

    婠婠自跟寇仲过了一招后,便以收起对这两个学武不到两年的小子的轻视,知道就算她成功击杀寇仲,那也必被徐子陵重伤。

    于是天魔双斩舍了寇仲,一支天魔斩打在绝世好剑的剑身上,将徐子陵的攻击打偏,另一支天魔斩顺势往徐子陵喉咙抹去。

    徐子陵心一惊,左手化掌抓住婠婠的看似柔弱的柔荑。

    自小修练天魔大-法的婠婠,身体上每一处都无时无刻释放着无边的魅力,那羊脂般光滑的肌-肤,饶是徐子陵不好女色,也不由为之心中一荡。

    所幸寇仲已经重整旗鼓,挥刀砍向婠婠的后背,化解了徐子陵的险境。

    婠婠震开徐子陵抓住自己的手掌,玉腿往后一扫,露出光滑动人的修长玉腿。

    寇仲看到一小截玉腿,手中的宝刀却是无论如何都砍不下去,怕劈伤她美丽的玉腿,刀身一偏作守势,避过了那足以让他命丧黄泉的玉腿。

    婠婠白衣一飘,左右错开数步,脱出了被他们前后夹击的形势。

    “啊!”

    石之轩终于受不了韩星的幻术,厉叫一声,心境大乱,没有章法地向韩星攻击。

    婠婠听到石之轩的厉叫,虽然还没搞清楚他们先前的对峙是怎么一回事,却也明白石之轩其实已经输了。不过却见韩星一味回避,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心中暗暗打算着:要不要舍了这两个小子,趁此大好机会将石之轩击杀。

    婠婠最终放弃了这一诱人的想法,不是她舍不得舍利。舍利与石之轩的重要性相比,她还是觉得杀死石之轩重要些。只不过她明白,既然韩星无心杀石之轩,那也一样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杀死石之轩。

    韩星看着疯了似的石之轩,不由心中一叹,自己的手段虽然卑鄙一点,生气是一定的,却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吧。暗忖着:看来他的破绽真的很大,功力方面明明已经接近先天巅峰比我强上那么多,却被两个没有半点质感的虚影,搞得像疯狗一样。

    面对这样的石之轩,韩星实在生不起杀他的念头,不止是因为石青璇,更多是实在不想看见一代邪王,就这样死掉。

    不再把精神集中到石之轩身上,韩星一面回避着石之轩没有章法的攻击,一面看向婠婠道:“婠丫头,你调戏我就算了,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徒弟?”

    婠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身为邪帝难道还不清楚我们阴癸派的作风。”

    又转嗔为喜道:“难道你妒忌了?”

    韩星没有理她,转向寇徐二人道:“你们两个真是给我丢脸,平时教你们的武功呢,怎么都用不上了?”

    寇仲苦道:“师傅,实在是这妖女媚术厉害,有点砍不下手。”

    韩星想了想道:“你们跟她打的时候,默念着:‘这是师傅的女人,这是师傅的女人。’就不怕她的媚术了。”

    “谁是你的女人了。”

    婠婠跺脚嗔道。

    韩星正要调戏两句,却不知为何,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有些像大祸临头似的。

    韩星明白这是魔种敏感的灵觉,心中一惊,看向石之轩只见他面上无悲无喜,那里有半分被幻术所迷的样子,一只大手已悄然印向自己胸口要害。

    若不是魔种的感应,让韩星预知危机,搞不好就一命呜呼了。

    韩星身子一偏,同时右手与石之轩对掌。

    “砰!”

    韩星被石之轩强大功力击退数步,同时一股阴寒的内力缠绕着右臂,不过很快便被魔种化解,魔种确有克制所有魔功的效果。

    韩星自嘲道:“大意了。”

    又对石之轩道:“邪王就是邪王,居然能不顾脸皮装疯卖傻,引我下坑。”

    石之轩沉哼一声怒道:“你身为邪帝都用那么卑鄙的幻术了,我石之轩为何舍不得这张脸皮。”

    韩星一时语塞,不过看石之轩一面怒意,却是明白那幻术对他却不是全无效果,只不过是在自己心生轻视后,才挣脱出来。

    经历这么一番变数后,韩星已没什么心情再跟石之轩和婠婠纠缠,遂向徐子陵要回邪帝舍利。

    韩星在石之轩和婠婠的目光下,从羊皮袋倒出舍利,轻轻一抛。

    “看我的香蕉球。”

    韩星轻喝一声,然后像踢足球一样,将邪帝舍利踢到森林深处。

    “你做什么,那是圣门至宝!”

    婠婠尖叫一声,怒瞪向韩星。

    石之轩则非常干脆,弹起、后退、闪移连串复杂的动作在刹眼间完成,往邪帝舍利的方向冲去。

    幻魔身法,确是神乎其技。

    婠婠见石之轩行动,那还站得住,便要向石之轩追去。

    “婠丫头。”

    韩星喝住了婠婠。

    “什么?”

    婠婠身形一顿,惊喜的看着韩星,以为韩星刚刚不过是障眼法骗过石之轩,真正的舍利还在韩星手中。

    “没事,纯粹想耽误一下你的时间。”

    韩星淡淡道。

    “你!……”

    婠婠差点被韩星气疯,不过却无暇跟韩星理论,一跺脚飞也似的向舍利丢失的方向掠去。

    韩星这一连串的行动,无疑是将邪帝舍利白送给石之轩,最后一下叫住婠婠,却是怕她真追上了石之轩。以她性子,必定不管二人武功的差距,跟石之轩争夺舍利。韩星可真是怕她有什么损失,才叫住她一下,好教石之轩有时间带邪帝舍利离开,免得二人起冲突。

    韩星根本不认为石之轩得到舍利后,还会有心情追杀婠婠,毕竟婠婠也不是易与之辈,石之轩虽然武功比她要高,但想杀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石之轩得到舍利后,必定尽快找个隐蔽的地方,吸收舍利元精修补他的破绽,绝不会在这紧要关头徒惹那么多变故。

    寇仲苦道:“我们都还没吸那元精,师傅怎么就把它踢走呢。”

    韩星笑骂道:“什么没吸啊!最大的好处都让你们得了。”

    不错,寇仲和徐子陵其实已经得了舍利近七成的精华。

    当寇仲以雪饮刀探进罐内以刀锋挑起舍利时,以内气把舍利黏取,雪饮刀遂变成一道桥梁,将寇仲和舍利全无隔阂的串联起来,寇仲便立即着了道儿。

    而徐子陵见势不妙,便打算将舍利打开,一掌打在舍利上,真气狂涌进舍利内,于是他和寇仲两人同时与舍利建立起交通往来的渠道。

    在寇仲方面,他感到从舍利涌来的异气忽地倒卷回流,哪能收得回真气,反而一发不可收拾的把真气全送入舍利去。

    两人由于功力相若,同源而异质,两股真气竟在舍利内汇聚成流,形成阴阳正反的涡旋,登时把蛰伏其中的元精大幅引发,决堤般往外宣到两人身上。

    要不是韩星早将舍利内的杂气去除,两人必定受不了这一击,立即落得经脉损裂而亡之局。

    不过纵是如此,由于他们引发了舍利内大半的元精,寇仲和徐子陵仍被震开,只不过身上却已多了高达七成的庞大元精,而两人却犹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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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韩星的讲解,寇徐二人又运转功力一番,发现真气方面虽然没有什么长进,但却隐隐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潜伏在体内,整个人精神奕奕。

    “舍利的元精给你们是固本培元方面效果,不会立刻让你们提升功力的。”

    韩星沉吟一下又道:“王世充那只肥猪野心极大,为了得到杨公宝库,他必定会派人找你们,所以你们这几天就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躲,顺便消化从舍利所得的。事情过后你们便立刻前往荥阳。”

    寇仲奇道:“去荥阳干什么?”

    韩星答道:“保护你们素素师娘。”

    二人齐声叫道:“素素师娘?”

    “就是你们素素姐,现在已经是你们师娘了。”

    韩星微微有点得意,又道:“相信你们也知道瓦岗现在的情况相当危险,李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造反,所以你们去到瓦岗后,一定要寸步不离保护你们素素师娘,另外那个霍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千万别相信他会保护素素。”

    寇徐二人面面相觑,自从那次那个温柔的素素姐跟师傅走后,他们就隐隐预料到她会成为他们的师娘,只不过听到韩星说出来,却又不得不惊叹一番。

    徐子陵又问道:“为什么师傅不亲自去保护素素……师娘。”

    “其实我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韩星想了想又道:“这几天我有点事要做,事情完了后我也会立刻赶往荥阳,或许我会比你们更早到达荥阳也说不定。”

    寇仲奇道:“师傅有什么事要做?”

    韩星递出微微颤抖的右手,道:“刚刚跟石之轩对掌,虽然我的魔种不怕他那邪恶的真气,但他那几十年的功力可不是吹的,那强大的掌劲已经震伤我的经脉。所以……这几天我要去泡妞。”

    寇仲≈徐子陵:“……哈?”

    对于韩星的跳跃式思维,寇仲和徐子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跟了韩星这么久,泡妞是什么意思他们自然听得懂,但就是不了解受伤和泡妞有什么关系。

    韩星也懒得跟他们解析那么多,只是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保护好素素后,便独自离开了。

    他艺高人胆大,虽然受了点轻伤,但也不会因此害怕王世充跋锋寒那些人找自己麻烦,径直返回东平郡内,不多时便找到女扮男装的单婉晶。

    远远看见她一面忿忿不平地唠叨着自己的不是,韩星多了个心眼,操控真气让自己的面色看起来难看些,才走到单婉晶身后,喊道:“李兄。”

    单婉晶一听韩星的声音,一转身就要发作,却见韩星面色苍白的样子,便什么怒气也没了,上前轻扶韩星,心痛的问道:“你面色怎么这么难看?”

    韩星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道:“跟人打架受了点伤而已,没事的。”

    单婉晶惊道:“天啊!你对石大家做了什么,她要把你打成这样!”

    韩星一时无语,半响才道:“我没对青璇做什么,再说她也没那个能力打伤我,打伤我的是石之轩。”

    “石之轩?”

    单婉晶也听说过石之轩的传闻,对于他和自己当作仇人的祝玉研的恩怨也有点了解,虽然他也是祝玉研的仇人,但单婉晶对此人绝无半分好感。

    “是了,他是石大家的父亲,会跟着她也不奇怪。”

    单婉晶终于想起石之轩的另一个身份,又问:“你到底对石大家做了什么,让石之轩对你大打出手。”

    韩星再次强调:“都说我没对青璇做什么了。”

    单婉晶有点吃味的咕噜着:“还说没什么,都青璇青璇的,叫的那么亲热。”

    韩星暗道:“这丫头根本就是吃青璇的醋嘛,难怪一直损我。”

    韩星又避重就轻的解析一下他遇到石青璇和石之轩的情况,他一边解析一边暗忖着:一个青璇已经够她吃醋了,再来个婠婠,天知道她有什么反应。再说她对阴癸派那么仇视,还是不要提婠婠破坏她的心情好了。这般想着便将婠婠的事隐去,只用魔门妖人代替。

    解析完后,又道:“我有一疗伤之法,不过得找一处清静的地方,咱俩依着那疗伤法门,同时运气用功。两人各出一掌相抵,以你的功力,助我治伤。”

    单婉晶自不会反对,点头道:“我们先到客栈吧。”……

    一路上韩星领着单婉晶,故意避开人群,一直来到客栈外。

    韩星说道:“你一人去找掌柜订房间吧,我随后便到房中与你相会。”

    单婉晶心中一凛,暗赞韩星细心:须知道韩星可谓身怀重宝,若放在平时,外人忌畏他绝世武功,自不会自讨苦吃寻他麻烦。但若被人知道他受了重伤,战力大减,那可就难说了。所以还是应该尽量避免被旁人看到他面色苍白的样子。

    韩星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今天下午才跟沈无双来这客栈风流快活一番,若被那掌柜认得,说上那么几句,让婉晶这爱吃醋的丫头生疑,那可就麻烦了。

    进了房间,韩星便将《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缓缓背了一遍。

    单婉晶也是识货之人,一听便知道这“疗伤篇”乃极高明的疗伤法门,心中暗暗感动韩星对她的信任。

    她却是不知,韩星打的压根就是个坏主意。他受的伤本就不如外表那么沉重,而且又练有疗伤效果极佳的长生真气,因此他只需用长生真气温养受伤的手臂两天,便可恢复如初,那需要这么麻烦用《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单婉晶记性极佳,只听了一遍,便已记住,经文中有数处不甚了解,听韩星讲解一番后,也就通晓了。

    韩星道:“这疗伤功法上说,重伤须得连续对掌七天七夜方能松开,我受的伤不重,再加上我功力已达先天和魔种的神妙,想来只须一夜便可痊愈。那食物什么的也就不需考虑。”

    单婉晶点点头,她功力没韩星高,见识没韩星广,自是相信韩星的判断。

    韩星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还有一采补之法可以更快治好伤势,只可惜李兄虽与我情投意合,却非女儿身,此法却是用不上。”

    单婉晶面上一红,思忖着:这是否表明身份的最佳时机,只是,若向他表明了,那无可避免的要与他行床底之欢。

    思忖再三,单婉晶还是放弃了这一羞人的想法,倒不是她害怕韩星以采补之法害她。她是知道高明的采补之法是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她也相信韩星不会以采补之法害她。

    也不是因为害羞而不愿意跟韩星行鱼水之欢。她也是个性大胆之人,既决定嫁与韩星,相守终身,便不会害怕跟他行-房-事,只是多少有点女儿家的害羞罢了。

    她真正担心的其实是她娘亲东溟夫人的事,以单美仙的眼力,若她现在被韩星破了纯阴之身,那必被单美仙看出。

    从韩星口中,单婉晶得知自己的娘亲是多么在意自己,若被自己娘亲发现自己已跟韩星有了夫妻之实,那必定会阻碍韩星跟娘亲间的姻缘。所以她暗暗决定,一定要等韩星跟娘亲的事解决了,才考虑自己跟韩星的事。

    单婉晶看着韩星面上失望之色,心想:“还好有这疗伤之法,不然真的要用处子之身给他疗伤了。”

    韩星自是不了解单婉晶心中诸多想法,见她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多少有点失望,随即又想到她大概是女儿家害羞,便没有放在心上。暗忖着:等下有的是办法让你情动。

    二人坐到床上,单婉晶伸出右掌,与韩星左掌相抵,各自运气用功,依法练了起来。

    只练了半个时辰,韩星便觉右手上损伤的经脉,借着单婉晶传过来的功力成功修复。而单婉晶亦觉得神清气爽,暗忖着这功法神妙,不过她却不了解韩星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

    这时,韩星嘴角露出一丝银荡的笑意,开始催发魔种真气。单婉晶立生感应,睁开双目看向韩星,只觉此时的韩星有股难以形容的魅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比任何时候都要吸引她。

    同时她又感到韩星返回过来的真气,暗含一股火热的气息,她只道对方功法刚阳,初时并未注意。只是那股火热的气息一流至丹田,便自动四散到四肢百骸,消失不见,她怎么找都感应不到那气息,想了一阵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道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坏事,功力还隐隐有些增强,便不作他想。

    片刻后,单婉晶便感到娇躯几处位置奇怪的|岤道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痕痒,若真的很痒,那用空闲的左掌搔一下便罢了。偏巧这痕痒并不强烈,只是若有若无的,若用心感觉其中一处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出,若不理会便又痕痕痒痒的,逗得人心里发慌。

    如此一会后,单婉晶便被逗得双颊微红,气喘吁吁,一副动情的样子。

    韩星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扮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副担心的样子,道:“婉晶,你怎么了?”

    单婉晶气喘吁吁的道:“我,我也不知道,身体好奇怪。”

    韩星沉吟片刻,道:“可能是练功出了问题,我们快散功,让我给你把脉看看吧。”

    单婉晶担忧道:“可我们还没功行圆满,蓦然散功,可能会走火入魔的。”

    韩星决然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便加强功力,助单婉晶将功力回归原处,尔后便断然撤功。

    “嗯。”

    韩星痛哼一声,知道自己已因这般强行撤功受了些许内伤,暗自失笑:“这疗伤是把右手的伤治好了,却又把心脉给弄伤了,这么一来二去伤势反而加重了。罢了,若能得了这丫头的处子元阴,那什么伤都不是问题。”

    单婉晶感到韩星已然撤去功力,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却听得韩星痛哼,又想起他那番话,立刻便明白韩星是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了。

    她心中感动不已,再看韩星的样子,更觉对方魅力倍增,心中柔情无处宣泄,娇呼一声“韩郎”便情不自禁地投入了韩星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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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四目相对,单婉晶眼中的柔情让韩星一震下往她嫣红的小嘴吻下去。

    单婉晶打了个寒战,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星的脖子,狂野地反应着。

    时间地点气氛都适合下,单婉晶一颗柔情被韩星挑起,在魔种的挑引下,情与欲的渴求都达到极高的地步。此时的她脑海里只有韩星一人,把东溟夫人还有自己还扮演着男儿身的事都忘了。

    她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其实,早在她与韩星走到床上的一刻起,便已预示着这个女子已经彻底对韩星放下心防。哪怕是在女扮男装,若不是意属这个男子,身为女子的单婉晶如何会毫无戒备的跟韩星走到同一张床上。

    韩星一边品尝着那香舌,一边抱着她,将她压到身下。

    离开了香唇,一路吻着她的脸颊,耳珠,耳后,颈脖,到精致的锁骨。

    单婉晶隐隐觉得有点不妥,但韩星炙热的吻弄得她情动不已,让她脑海里一片混沌,怎么想也想不出那里不妥了。

    腰带被韩星解开,上衣也被韩星牵开,单婉晶更感不妥,但依然想不出那里不妥。

    直到韩星良久没有往下行动,单婉晶才用幽怨的眼神望向韩星,却见韩星一面疑惑的盯着自己的胸-脯。

    单婉晶好奇的看向自己的胸脯上,裹着的白色缠胸布,隐隐凸起的两组小山丘,单婉晶才脑袋一清反应过来。

    “啊!”

    她惊呼着,下意识的用双臂护着胸部。

    韩星眉头一皱,双手强行分开她的双臂,然后移到她的头上用右手按住,左手快速的解开那条长长的缠胸布。

    失去枷锁后,一对又大又白的小白兔跳了出来,然后塌下来均匀展开。随着单婉晶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朵美艳的梅花轻颤着,让韩星一阵目眩神迷。

    放下缠胸布,韩星的指尖在那雪白的胸肌轻抚着,那雪肤极为娇嫩,所以韩星也摸得很轻很轻,生怕大力一点就会弄破一样。

    韩星的轻抚让单婉晶感觉到一点痕痒,呼吸越发急促,待韩星摸上那傲凸的梅花时,她情不自禁的媚哼了一声。

    在单婉晶的媚哼中,韩星轻轻按下那朵梅花,放开,弹起,轻颤。

    很性感,也很可爱,有点像布丁,韩星暗暗评价着。

    韩星的目光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对可爱的小白兔,转到那微红的双颊,然后四目相对,问道:“我该叫李兄呢,还是叫婉晶?”

    单婉晶不好意思的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早该想到。”

    韩星自嘲着在她颈脖处嗅了嗅,柔声道:“这香味不就是女儿香吗。”

    单婉晶怯声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很羞人。”

    “可以啊。”

    韩星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又用腰带绑住单婉晶的双手,固定在床上。

    单婉晶嗔怒道:“你这叫放开我?”

    韩星在她面前扬了扬双手,道:“我的手是放开了。”

    其实以单婉晶的功力要震断腰带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她没有这样做,而是有点担心的问道:“你是气我骗你?”

    韩星跨坐到单婉晶的小腹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单婉晶的美态,双-峰-裸-露,双手绑着,有点s的感觉。对于那种伤害对方身体的重口味s,韩星没有半分兴趣,但就这样绑着双手,还是让韩星有点亢奋。

    听了单婉晶的问话,韩星在单婉晶耳边笑着答道:“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这样我就能真正的占有你了。”

    单婉晶害羞的道:“你先放开我,这样真的很害羞。”

    “晶儿,你知道吗?害羞是女人最漂亮的表情了,你这么说,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韩星说着,一双大手覆盖上那对又大又白的兔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又把一朵梅花吸入口中肆意品尝着。

    胸脯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单婉晶不住地娇哼着,腿间那秘处分泌出些许甜美的汁液。

    韩星又在她耳边道:“晶儿,还记得我先前说过什么吗?若你是女人,我立刻就要把你占有了。现在好了,你真的是女人,我现在就要占有你。”

    说着,又在她耳边颈脖这些敏感的地方吻舔起来,一双色手越发狂肆的爱-抚着那对柔软而有弹性豪-||乳|。

    单婉晶听到韩星那赤果果的宣言,心中又是害羞又是甜蜜,但随即想起东溟夫人的事,急忙叫住韩星:“韩郎,不要,你还不能占了我的身子。”

    韩星大感愕然,心想:“她连追求她们母女这么荒唐的要求都对提出了,怎么可能还会拒绝我。”

    韩星皱眉不悦道:“你先前让我追求你……难道不是喜欢我,而是想耍我?”

    “怎么可能!”

    单婉晶慌忙道,接着把她担心东溟夫人的问题对韩星说了。

    韩星听后失笑道:“没事,只要你同意我追求美仙,就算我现在占了你身子,我一样有把握得到她。”

    “不行!”

    单婉晶的态度异常坚决:“一定要等你治好娘的病才行,等你治好娘的病,你……想怎样都行。”

    韩星好笑道:“若我跟她那个后,不能接受你也嫁给我呢?那我岂不是要失去你了?”

    单婉晶想了想道:“若娘反对,我自不会嫁给你,不过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也可以偷偷给你。”

    又叹道:“还是真便宜你这色鬼了。”

    韩星心想:“偷-情么?那也挺刺激的,不过以美仙对她的关心,是绝不会让她受此委屈。”

    说道:“就是说除了坏你纯阴之身外,其他我都做得?”

    单婉晶知他想什么,面上一红,不过却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含羞道:“等下你忍得住才好。”

    韩星暗笑不已:“等下我弄得你情动,到时就是我忍得住,只怕你亦忍不住要向我求欢。”

    这般想着,韩星开始贪婪的爱-抚亲吻着单婉晶动人的娇躯,弄得单婉晶不住地娇呼:“韩郎”又叫韩星快放开自己。

    单婉晶感觉到私|处越发湿润,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的闺中淑女,知道这时身体正常反应,不过却也让她害羞不已。接着又感韩星那只色手在那湿润的私|处玩弄一番后,一灼热的巨物抵在那玉门关外,伺机进攻。

    她武功源自阴癸派,自然明白男女交-合是怎么回事,知道若那巨物冲入玉门关后,那自己的处子之身也就没了。心想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罢罢罢,若他真能在我失了处子之身的情况下,依然能让娘亲与他双修治病,便由着他好了,反正这身子迟早是他的。可是,韩郎啊!若你不能让娘亲得到幸福,那我也不愿独个得到幸福,即使你夺去我的清白之躯,那我纵是心痛如绞也绝不肯再见你一面。”

    韩星此时也是天人交战:插还是不插?

    其实韩星有绝对信心,只要有单婉晶的配合,那无论现在多不多去她的处子之身,都必定能让单美仙就范。可是韩星又不太想在单婉晶心有忧虑的情况下夺去她的第一次。

    韩星心叹道:“罢了,就忍上一回吧,反正迟早都是自己的。”

    韩星低呼道:“晶儿!醒一醒。”

    单婉晶倏地停止了扭动,睁大了俏目,露出了深藏着无限憧憬和美梦的明眸,笑吟吟看着他道:“晶儿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是忍住了,知道吗?若刚刚你非要占有晶儿,晶儿亦不会有半分反抗,皆因晶儿的心早已在你那里,只是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韩星叹了口气道:“勉强是忍住了,不过,可也把我害惨了,你看……”

    说着,挺了挺腰,让她看到自己挺涨的下身。

    单婉晶害羞的侧过身,娇嗔道:“谁要看你那坏东西。”

    又好奇的用眼角的余角,打量了几眼那看似可怕的巨物,知道韩星定是忍得相当痛苦。便又含羞道:“要不,你先放开人家,人家用手给你弄出来。”

    韩星想了想道:“等下吧,我还没亲够哩,等我亲够了摸够了再让你给我弄,嘿嘿……”

    单婉晶娇羞道:“你就不能先放开我吗,这个动作真的很羞人,噢!你亲到那里?……不要亲那么奇怪的地方啊!……噢!韩星你这个坏人,那种地方你也亲……别啊!……”

    半个时辰后。

    单琬晶腻在韩星的怀中,正在呼呼大睡,其状如海棠春睡,娇柔欲滴,长长的睫毛弯弯,密密麻麻地交织着,显得那紧闭的眼睛格外甜美,和满足。

    韩星看了看天色,刚想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可是他刚一动,单琬晶就睁开了一双美目,娇声道:“你去哪?再陪人家多睡一会好吗?”

    韩星俯身在她的光洁小额头轻轻一吻,又笑嘻嘻地道:“你倒睡得安稳,可是难为我,我一点儿也睡不着。”

    “你为什么会睡不着?”